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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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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立夏浅笑着果断回绝道。
  “为什么?”余恩泽面色平静,心却是微微一震。
  “我是个独立的女人,我确切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立夏语气坚定地向余恩泽强调自己的立场,她向来是个靠实力说话的人,她不需要借助名人的光环来宣传自己。
  余恩泽似笑非笑望着眼前这位坚强独立的小女子,全身的血液却仿佛因为对她的喜欢而渐渐沸腾。这么多年过去,她依然还是从前那个倔强又好胜的苏立夏,那个他一直喜欢着的苏立夏。
  是的,这么多年。
  “你以前做过模特?”余恩泽浅饮了一口香槟,转移了话题。
  “上大学那会儿参加社团活动有跟专业老师学过,我真没有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立夏作深呼吸状,当自己在今天的珠宝秀上走压轴时,似乎浑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好在她把握到位,一切都很成功。
  余恩泽赞赏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同立夏碰杯,“正所谓技不压身。”
  杯中的牛奶刚滑过喉咙,立夏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嘈杂,“哇,超模沈白露这是和谁一起来了?”
  沈白露不是患了重感冒来不了了么,她这突然赶在珠宝秀结束后出现是几个意思?立夏不解,闻声转过身,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好似刻意闯入了她没有完全防备的视线,那一刻,立夏怔在原地。
  是他!
  陆跃凡!
  事到如今,立夏与他分手已整整三年。
  时间过得这样快,转眼,三年已过。
  是谁执迷不悟,仍沉浸于过去那段青涩懵懂的心动岁月,明明知道自以为能够永恒的爱恋其实早已化作一粒尘埃,不知归去,她却偏不要为他死心。即使当初是她首先决绝地转身离开他,并发誓从此不再见他。
  立夏完全没有料到她和陆跃凡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重逢。她的大脑何时变成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跃凡同沈白露手牵着手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向依然孤单一人的她缓缓走来。
  “立夏,真的很抱歉,”面色有些苍白的沈白露一脸歉意,她的态度还是很真诚的,“都怪我的身体不争气,我刚刚从医院打完吊针,我特地让跃凡开车送我过来向你道歉的,对不起。”
  “沈小姐不用内疚,你的身体要紧,珠宝秀很成功,放心。”立夏并没有责怪沈白露,她反而很关心沈白露的身体,“你的身体现在好些了吗?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同沈白露说话时,立夏丝毫没有瞧陆跃凡一眼,云淡风轻的她直接视陆跃凡为空气。
  沈白露淡淡一笑,摆摆手,“不用了,立夏你原谅我就好,”随之她拍拍立夏的肩膀,“以后只要你想让我为你走秀,直接找我就行,我义务给你做模特。”
  “真的吗?”立夏快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沈白露回她一极为肯定的眼神。
  “谢谢你,沈小姐。这真的太好了。”立夏紧紧握住沈白露的手,感激不尽。
  一旁的陆跃凡脸色明显阴沉了许多,被立夏无视的滋味让他心烦意乱,他只好强颜欢笑着对沈白露说道:“白露,你不打算向这位女士介绍一下我么?”
  沈白露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向立夏介绍她的未婚夫,“哦,对了,立夏,我向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夫,他叫陆跃凡。”
  立夏这才正脸望向神情复杂的陆跃凡,“陆先生您好,我叫苏立夏,幸会。”精致的面容上满是自信而明朗的笑容,看不出一丝感伤与留恋的痕迹。
  一抹苦涩的笑划过嘴角,陆跃凡的神情晦暗不明,他伸出手同立夏握手,“你好,苏立夏女士,幸会!”
  立夏感觉到陆跃凡是刻意握紧了她的手,甚至还有些疼。她沉默着,目不转睛地望着陆跃凡,岁月没有沧桑他依旧英俊的容颜,只是硬朗了许多,那是流年沉淀下来的沉稳和成熟。她看到了他熟悉的眉眼间凝结了太多太多的情绪,她知道,他是恨她的,毕竟是她选择了放手。
  “你们先聊着,我失陪一下。”立夏终究是借口避开了陆跃凡,她的心情真的槽糕透顶,她害怕自己会失控,她只能提前退场。
  立夏慌忙逃离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狭长的走廊里,“立夏,你站住!”不料陆跃凡竟追了上来,他一把拉住立夏的胳膊。
  第七章 :我早就没有后路可退
  “放手!”立夏停下脚步,她没有回头,语气陌生得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陆跃凡冲到面无表情的立夏面前,他紧紧握住立夏的肩膀,剑眉星目里积郁着长久以来的怨恨和愤怒,“立夏,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你也不肯原谅我?!”
  “陆跃凡,你还要我重复一遍么,”立夏用力推开陆跃凡,她冷冷地望向他,“从你当年选择和我那无情无义的父亲共事的那一刻起,你就放弃了我,是你让我彻底地明白,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远没有你的个人利益重要!”
  “为什么你非要我在事业和你之间做一个选择,为什么我就不能事业与你同时拥有?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想不开?”陆跃凡情绪变得激动,眼角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因为那人是我父亲,他背叛了我的母亲,害我母亲自杀,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你既然选择为他工作,我又何必和你在一起!”气愤让立夏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的胃突然如火烧火燎般的疼起来。只见她捂着腹部猛地蹲在了地上,面部表情看起来痛苦的样子。
  陆跃凡见状,立刻担忧地跑过去扶着立夏,“立夏,你怎么了?”
  “你走开!”有气无力的立夏试图再一次推开陆跃凡,可是胃部的疼痛已让她的额头直冒冷汗,“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你再不走开,我就要喊人了!”
  陆跃凡面容苦涩,他松开立夏的手,缓缓站了起来,“好,我走就是。”
  望着熟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昏黄的光线里,立夏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身后是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面空无一人,立夏独自走了进去,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重重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肆虐。
  再美的风景也已成为过往,任你万般留恋却是回不去的曾经。或许是时间改变了一切,你没有变,而他变了。
  “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偷偷的哭,你脸上的妆就不能哭花了吗?”空气里忽然飘来一道熟悉的嗓音,迷人的声线里透出几分戏谑。
  立夏不知道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在,她立刻停止哭泣,猛地抬起头,余恩泽竟然站在她的面前。
  “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哭不哭,我脸上的妆花不花关你何事!”眼泪依然哗哗往外流,立夏也顾不得擦,只是没好气地对正在极为认真地看着她的余恩泽说道。
  “我在里面那间小屋安静地休息,你突然闯进来在我屋外一个劲地哭,这可真不像你,苏立夏。”余恩泽语气淡然。
  立夏环视四周,原来这会议室南面还有一个小房间,之前余恩泽离开庆功酒会后就来到那个小房间里休息。这么说,刚才她和陆跃凡所有的对话他都能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苏立夏,你是猪吗?居然让人看了你的笑话!”腹诽的立夏此刻是有多恨自己。
  “我让你余大总裁看了我的笑话是我活该,我打扰你余大总裁中场休息是我不对,对不起,我走还不行么!”立夏气急败坏地挥起手,有些粗鲁地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这下一双眼睛全晕黑了,然后抡起地上的手袋直接冲出门外。
  “你就这个样子出去,那你今晚可真就成了宴会上最大的笑柄,明天早上你就是头条!”余恩泽朝着一股脑要去“撞南墙”的立夏一声厉喝。
  立夏蓦地停止脚步,赶紧从包里拿出化妆镜,打开一瞧,我滴个神啊,镜子里那是个女鬼么,吓人!
  冰凉的水一波又一波地拍到脸上,渐渐洗去浑浊的残妆,擦干脸上的水珠,立夏直起身子望着镜子里素颜的自己,忽然觉得眼前这副面容苍白又模糊。
  “苏立夏,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这些年里,你变了,变得连你自己都觉得陌生。”立夏对着镜子轻轻触摸着左脸上隐隐约约的指痕,至今仍有微微的余痛,而她的心其实更痛。
  对于父亲,她还是恨着他的,即使这么多年她从不与他联系,可她又怎会不记挂他。他的身体状况还好吗,他一直有个头痛的毛病,每天他有按时吃药吗?
  那些同父亲相处的温馨时光,是母亲健在时最美好的岁月,也是她独闯江湖的这些年里心底最温柔的避风港,她永远不会忘记。
  她知道,父亲当年愧对于自己的妻子,而对于女儿,他始终视她为珍宝。当年那个女人接纳不了他的宝贝女儿,一气之下,他果断与她一刀两断。可就在当晚,他的妻子因为绝望而选择了自杀。这是他余生都无法抹去的阴影,于她们母女,他是罪人。所以事到如今,她还是不能原谅她的父亲。
  陆跃凡终究只是她生命里一段青涩的记忆,何必要沉溺于过去自欺欺人,她同他也只能是有缘无分,那些前尘旧事早该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天际,从此,没有爱也没有恨。
  立夏没有重新补妆,她只在脸上抹了些适量的爽肤水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不打算再回到宴会,她要直接回家。
  “你怎么还在这里?”立夏没有料到余恩泽一直站在洗手间门外。
  “回家么?”余恩泽看到立夏一脸清爽的素颜,猜想她是要回家的意思。
  立夏点点头。
  “这么晚了,我送你!”余恩泽神情严肃。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可以回去。”立夏有些受宠若惊,她微笑谢绝。
  “走!”余恩泽像是没有听到立夏的话,直接牵起立夏的手,脚步迅捷地往酒店大门走去。
  立夏被余恩泽拽着不由自主地一溜小跑,她很看不惯余恩泽这样霸道的举动,“你放手!我不用你送!你怎么这么霸道无礼,放手!”立夏奋力反抗,试图从他的大掌里挣脱。
  余恩泽反而越握越紧,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平静地说:“别胡闹,你今晚喝了不少酒,我送你回去是为你好!乖,别闹!”
  “什么,我胡闹?”立夏听了余恩泽的话真是哭笑不得,“我是个独立自主的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余恩泽,你快放手,我不用你送!”
  “你再叫我把你扛出去!”余恩泽回过头,凤眸朝气得小脸通红的立夏狠狠一瞪。
  “你混蛋!”立夏快要气炸。
  余恩泽二话不说,一把将纤瘦的立夏拦腰扛起,大步流星的他任凭立夏在他肩头怎样挣扎,他就是不放她下来。为了她的人身安全,他就是要把她送回家。
  车内飘散着若隐若无的苦橙叶和迷迭香的混合香气,是余恩泽的车载香水。暖气开得很足,吹得立夏竟有些眩晕。
  “有时候,你选择放手离开,看似冷漠寡情,其实那是对自我另一种慈悲的温柔抵达。”沉默良久的气氛中忽然响起余恩泽清朗的声音。
  立夏怔怔地望着一脸认真的余恩泽,这么多年,她一直为自己当初选择离开陆跃凡的事耿耿于怀,心中的郁结总是无法解开,那么,余恩泽他这是在开导她吗?
  “我确实是个冷漠寡情的人。”立夏将头侧向一旁,眸中有晶莹的光亮在闪烁,窗外,迷离的夜色从眼前疾驰而过。
  “你想哭就哭好了,没必要忍着,此刻有我在你身旁,你的眼泪不算白流。”余恩泽果断递给立夏一盒纸巾。
  立夏顿觉余恩泽的话好气又好笑,她迅速将纸巾盒扔给他,“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有你在,我的眼泪就不算白流了?”
  “你的眼里已经有泪光了,正好趁我在,我看着你哭,不然你哭给谁看。你等回家自己躲起来一个人哭,那么多眼泪也没人看见,不就白流了么。”余恩泽打趣她。
  “我是被空调吹的眼睛过敏而已,我才不要回家躲起来哭!你还有这种怪癖,喜欢看女生哭!”立夏慌忙揉搓着自己有些湿润的双眸,然后鄙视地望了余恩泽一眼。
  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笑,余恩泽摸摸立夏的头,“我不怕你哭,我就怕你沉沦在过去的取舍中迷失自己,要知道,这世间并没有那么多后路可退。”
  “我早就没有后路可退。”立夏垂眸,不禁轻叹。
  “你只能向前走,时间自会证明一切。”凤眸凝视着前方,余恩泽言简意赅。
  时间能证明什么?证明我终将遗忘陆跃凡,还是我会原谅我的父亲?立夏抬起头,望着余恩泽英俊的侧颜陷入了沉默。
  第八章 :他的关心
  不知不觉中,车子到达立夏的住所,立夏的坏心情已经消散不少,她有些艰难地拉开车门,然后朝余恩泽微笑道谢:“谢谢你又送我回家,麻烦你了恩泽,再见。”
  余恩泽忽然发现立夏的脸色何时变得蜡黄蜡黄,额头上还沁出了汗珠,他立即担忧地问她:“立夏,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本想掩饰又发作起来的胃痛,好不容易硬撑了一路,谁知这一刻立夏居然连话也说不完整了,痛得她本能地捂住胃部,真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余恩泽见状,一颗心猛地悬了起来,他不假思索直接吩咐杨叔:“杨叔,调头去医院!”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一栋哥特式风格的白色别墅前停下,里面的庭院很广阔,种植着各种绿树和鲜花,完全看不出是家医院,倒像一座私人花园。
  杨叔匆忙下车打算为余恩泽和立夏开门,余恩泽朝杨叔摆摆手,“杨叔,我来就好,你先上去和欧阳教授打声招呼。”
  余恩泽说完便利落地下了车,然后他迅速走到另一边为立夏打开车门,不等立夏动弹,他已一把将立夏拦腰抱起,脚步敏捷地朝别墅里走去。
  杨叔事先打过了招呼,余恩泽抱着立夏还未走进别墅大门,欧阳教授就出来迎接他们了。
  欧阳教授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典型中美混血的好看五官和标准身材,穿着考究,器宇不凡。他是余恩泽留学美国时,认识的一位好朋友。现在的他除了在美国做医学研发外,他还是余氏家族的专属医生,这栋别墅就是余恩泽为他每年在中国度假而专门建造的。
  “苏立夏小姐,你的饮食习惯是不是很不规律?还有,你是不是经常吃酸辣的食物?”欧阳教授为立夏诊断结束后,神情凝重地问道。
  “有时候工作一忙起来顾不上吃饭是正常的事,我对酸辣的食物向来没有抵抗力。”立夏如实回答。
  “正是因为你的这些坏习惯导致了你的胃痛,现在,你的胃有很严重的炎症,如果你还不引起重视,后果将不堪设想!”欧阳教授似是在严厉地斥责立夏。
  立夏显然有些被欧阳教授吓到,她感觉欧阳教授应该是一个很痛恨那些像她一样把饮食看得很随便,又不关心自己身体健康的人。
  “那欧阳教授,依您看,我这种情况该如何解决呢?”立夏只好朝欧阳教授友好一笑。
  “我给你开几副中药你回去煎服,你以后一定要按时吃饭,绝不能再吃酸辣的食物,忌口很重要,你的胃得养。”欧阳教授不苟言笑,郑重其事地告诉立夏。
  一旁的余恩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他拍拍欧阳教授的肩膀,“麻烦你了,欧阳。谢谢。”
  “你说你这有女朋友了也不告诉我,还非要等人家身体不适的时候才带来给我看,不够意思啊余少。”欧阳教授调侃他。
  “欧阳教授,您误会了,我不是他女朋友。”立夏立刻澄清。
  余恩泽心中正窃喜着,他摸摸立夏的头,嘴角勾起迷人的弧线,“现在不是,以后说不定就是了。”
  立夏赶忙推开余恩泽的手,愤愤地反驳他:“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从来都不是!”
  “你说了不算!”余恩泽又轻松地一把将立夏拦腰抱起,回她一邪魅的笑,就这样抱着立夏走出了别墅。
  欧阳教授和杨叔看得忍俊不禁,他们从未发现,向来雷厉风行,强势霸道的余老板居然会在这个小姑娘面前变得这般风趣幽默,笑得又这样纯粹。只是当余恩泽带着立夏离开时,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欧阳教授的脸上忽然浮现出复杂的神情。
  “欧阳教授开得那些中药我让杨叔回去交给陈阿姨,陈阿姨熬好后,杨叔每天会准时给你带过来,你要记得喝。早中晚餐我也让杨叔一起捎给你,你要好好吃饭。我能做的就这些,其它的就靠你自己了。”送立夏回去的路上余恩泽目不转睛地望着立夏,言语认真。
  立夏反而对余恩泽有些愧疚起来,最近接二连三的总是余恩泽在帮她,而她却没有为他做过什么。“恩泽,药我自己能煎的,不要再麻烦你身边的人了,我已经为你添了不少麻烦,我真的不能再麻烦你了,真的。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没有必要!”立夏只能拒绝他的好意。
  “有没有必要跟你无关,是我的事,我既然遇见你了,我就不能对你视而不见。”余恩泽轻轻握住立夏的双肩,他让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好看的凤眸里寻不到一丝虚情假意的痕迹,满满的真情实意。
  “余恩泽,你疯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立夏撇过视线,轻叹了口气。
  ………
  “立夏姐,您的汤药和午餐,哇,西红柿炖牛腩和清炒小油菜呢!小纸条上还是那句——好好吃饭,远离胃痛。立夏姐,余老板对您可真好!”阳光温和的中午,立夏的工作室里,助理小哇照常去前台取来杨叔每天按时给立夏送过来的汤药和饭菜,每每望着那些香喷喷的可口饭菜,她都羡慕得口水直流。
  这应该是余恩泽安排杨叔第九天给她送汤药和三餐了吧,每次杨叔都是把汤药和饭菜送到她工作室的前台那里,然后悄悄离开。饭盒上总是贴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余恩泽大气流畅的黑色字体:好好吃饭,远离胃痛。
  新闻上说余恩泽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这几天总是辗转在各大航班中。立夏低头望着纸条,手指来回摩挲着那一行铿锵有力的黑色大字,心中不由一酸,他这样马不停蹄地从东半球到西半球,如此昼夜颠倒,一定很辛苦,不知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立夏姐,你怎么不吃啊?立夏姐?”小哇见立夏一直盯着饭盒上的纸条在发呆,便好意提醒她。
  “哦,来,小哇,咱一起吃。”立夏回过神来,不断给小哇夹菜夹肉。
  小哇乐得嘴角扬起的弧线快要翘上天,“谢谢立夏姐,真好吃!”
  两人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立夏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喂,您好。”是陌生号码,立夏以为是客户,很礼貌地接起了电话。
  “立夏,是我,陆跃凡。”片刻的沉寂过后,电话那头响起陆跃凡的声音。
  握着筷子的手指猛地一紧,“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立夏的语气转而变得生硬。
  “我在白露手机上看到了你的号码。”陆跃凡声音低沉,“立夏,你今晚有空吗?”
  “对不起,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我挂了。”立夏冷漠地回绝。
  “等等!”电话那头的陆跃凡赶忙制止,冲她喊着,“这么多年你就不关心伯父的情况么?!”
  沉默良久,立夏闭上双眼,深呼吸,随后问他:“好,你说,几点?哪里?”
  第九章 :我们回不去
  夜幕降临,整座城市已灯火辉煌,热闹依旧。街上行人匆匆而过,不知他们此时是否也和立夏一样,就着这繁华夜色,掩盖心底的荒凉。
  立夏按时来到陆跃凡先前同她说好的那家餐厅,陆跃凡已经提前到达。望着今晚的立夏,陆跃凡竟一阵心动。
  一头亚麻色的长卷发被立夏扎成了利落的马尾,精致的鹅蛋脸上没有浓妆艳抹,只是嘴唇上涂了淡淡的粉红。一身墨绿色休闲薄款长风衣裹住她纤瘦单薄的身体,而脚上那双黑色露脚踝高跟鞋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气场十足。
  “立夏,你今晚的气色比那天好多了。”能再次见到立夏,陆跃凡显然很开心。
  “我父亲他——还好吗?”立夏直奔主题。
  陆跃凡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将桌前的热松仁露推到立夏面前,立夏同他在一起的那些年,她最爱喝的就是松仁露。
  “你还记得。”立夏握紧杯身,目不转睛地望着陆跃凡。
  “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没忘。”陆跃凡言语真诚。
  立夏淡淡一笑,随之果断将杯里的松仁露倒进身边的玻璃瓶中, “你这又何必,把我们的过去像这杯松仁露一样倒掉吧!我们回不去!”
  “你为什么就不肯给自己回头的机会!”陆跃凡眉头紧蹙,心一阵抽痛。
  一腔怒火瞬间涌了上来,立夏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保持镇定,“陆跃凡,如果你今晚约我出来只是为了跟我叙旧,那不好意思,我没那个闲工夫!再见!”说完,立夏起身扭头就走。
  “立夏,伯父他很记挂你!”陆跃凡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连忙拉住正要离去的立夏。
  呼吸仿佛被冻结,立夏停在原地,手指嵌进掌心,眼睛变得濡湿。
  “我时常看到伯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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