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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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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仿佛被冻结,立夏停在原地,手指嵌进掌心,眼睛变得濡湿。
  “我时常看到伯父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拿着你和他的合影看上半天,他看着那些照片时,要么痴痴地笑,要么安静得可怕。”陆跃凡神情忧虑地望向立夏,“有一次,伯父正在看报纸,我就给伯父沏了杯明前白牡丹,谁知伯父头也不抬地就从我手中接过那杯茶,然后说了句——立夏啊,我大老远就闻到明前白牡丹的香味了。”
  陆跃凡的话触痛了立夏身体里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那根神经,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深吸一下鼻子,声音开始沙哑,“以前他的茶都是我给他沏的,他最爱喝明前白牡丹。”
  “你不在伯父身边的这些年,他真的苍老了许多,”陆跃凡心疼地劝说着立夏,“立夏,伯父已经知错,你究竟要到何时才肯原谅他。你知不知道,伯父这辈子最割舍不下的就是你。”
  立夏沉默地望着远方,心如撕扯般的痛。
  “麻烦你回去告诉我父亲,就说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我只是还没准备好同他见面。”良久,立夏低沉出声。
  陆跃凡轻叹一声,他拍拍立夏的肩膀,“立夏,伯父他年纪大了,有空多回去看看吧。”
  “立夏,伯父他年纪大了,有空多回去看看吧。”陆跃凡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快、狠、准地撞击到立夏那颗一度决绝的心,曾经坚硬冰冷的防线此刻轰然倒塌,“我要走了,再见!”她害怕自己情绪崩溃,于是迅速逃离,就在转身的一刹那,泪水肆意而来,灼烧着她苍白冰凉的脸庞。
  下雨了,细细的雨丝朦胧了这城市璀璨的夜色,立夏一直在雨中缓缓走着,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就让这场清冷的雨彻底浇醒她吧,浇醒她吧——
  父亲在她的眼里,真的就那么不可原谅吗?难道她自己就真的一点错也没有吗?这么多年,她痛恨父亲,疏远父亲,冷漠父亲,究竟又是为了什么?亲情是她一手断裂的,爱情是她亲手摧毁的,这之后她开心了吗?幸福了吗?没有,丝毫没有。她又何尝不是伤害了她最在乎,最亲近的人!她是有多自私!
  思念和牵挂疯狂膨胀,充斥着每一根神经,全身血液翻涌,风雨中,立夏蹲在路边像个孩子般大哭起来:“爸爸,女儿好想你!爸爸……”
  头顶忽然响起清脆的落雨声,是谁悄悄为她撑起一把伞。不等她抬头,那人已俯身将她慢慢扶起,然后让她靠近他坚实宽阔的胸膛,他用他修长的臂膀环住她,耳边是熟悉的迷人嗓音,“别哭了,我送你回家。”
  “你让我哭一会儿吧,哭一会儿又不会死。”立夏泪眼朦胧的望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余恩泽,一种莫名的踏实感以及想要放肆哭一场的冲动感袭上心头。
  余恩泽撑着伞,凤眸里闪过疼惜,他轻轻拍拍依偎在他怀中的立夏,“好,你哭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和我在一起能够开怀大笑,笑一笑,十年少,笑比哭好。”
  谁知余恩泽的话真的起了效果,本想嚎啕大哭的立夏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之又失态地哭了起来,又是哭又是笑,鼻涕眼泪齐喷发。绵绵细雨中,余恩泽只是安静地为立夏撑着伞,任她在他怀中又哭又笑。
  “你先把身上擦干,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半个小时后,余恩泽将立夏送回了她的住处,他将一条干毛巾递给立夏,然后走到浴室给立夏放洗澡水。
  待立夏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时,厨房里竟飘来食物的香气。立夏走了过去,脱下黑色西服外套的余恩泽,此时身穿一件淡蓝色的棉质衬衣,褪去往日的冷肃和凌厉,多的是清爽与柔和。只见他卷起袖子,正专心地为立夏做着意面。
  “我看你冰箱里就剩下意面了,就先凑合着给你做意面吃好了,就你刚才在路上那么个哭法,估计把胃也哭饿了。”余恩泽一边将做好的意面盛到白瓷盘里,一边不忘风趣地继续调侃立夏。
  立夏的肚子果然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她有些尴尬地捂着肚子,满是歉意地说道:“恩泽,对不起,我又给你添了麻烦。”
  “你这是什么话!”余恩泽将意面端给立夏,笑容温暖,“我既然遇见你了,就不可能对你坐视不管。”
  “你真的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立夏眼圈泛红,内心火热却又愧疚。
  余恩泽轻轻弹了一下立夏的额头,责怪她:“丫头,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快吃饭!”
  立夏大口大口地吃着,眼泪正大颗大颗地滑落,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流泪究竟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难过。
  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冷暖自知这么多年,本以为自己早已对孤独和冷漠形成了强大的免疫力,可以百毒不侵,而当你真正遭遇内心的苦楚时,却又突然手无足措,迷茫困惑中,不知该如何应对和抵御。
  如果就是在此时,有一个人心甘情愿地走进了你这样的生活中,他对你百般照顾,让你渐渐感到那些久违的温暖与呵护,你是否要将他视为你生命中的贵人,而后你又该如何感恩于他?
  第十章 :遭人暗算
  “你看你,吃个饭又哭起来了。”余恩泽像位父爱感爆棚的大叔般为立夏擦着眼泪,然后还不忘继续幽默一番,“这么美味的意面摆在你面前,你好歹也要先吃完再哭是不是?”
  立夏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还嚼着食物的她没好气地说道:“我感动,忍不住不行吗?”
  余恩泽嘴角划过一抹满足而魅惑的笑,“一碗意面就让你感动了,你还真容易满足,那你干脆来个以身相许好了。”
  “你想得美!”立夏狠狠瞪了余恩泽一眼,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要杀了他一般。
  这还是刚才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泪美人吗,完全一野蛮小丫头!余恩泽不禁暗自感叹女人的善变。
  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夏疑惑地问余恩泽:“怎么总是这么巧,我们总能偶遇。你不是在国外出差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国内这边突然出了点状况,只好改变原来的行程。谁知我这刚在国内落脚,只是匆匆吃了个晚餐的功夫,就遇上你这个傻丫头在雨中耍疯。”余恩泽说得倒是云淡风轻,不过,细心的立夏没有错过他那一瞬间的眉头紧蹙。
  “严不严重?”立夏担心地问道。
  “不好说。”余恩泽站起来走到窗前,神情悠远地望着窗外的雨。
  听余恩泽的口气,事情看起来不是很乐观。
  立夏忽然心头一酸,变得惭愧起来——这些时日他总是马不停蹄地飞来飞去,想必身心疲惫,此时正被各种琐事缠身的他一定很苦恼吧。他不但没有显露自己的忧苦愁绪,反而隐藏起自己的烦恼和压力,耐着性子给予失落的她最温暖的慰藉。
  “恩泽,对不起。”立夏走到余恩泽跟前,眼神中溢满疼惜与感激。
  “你又哪根筋不对了,干嘛对我说对不起?”余恩泽摸摸立夏的头,笑得温柔。
  立夏目不转睛地望向他,“你总是在帮我,我却没为你做过什么。”
  “吃饱了,赶紧睡觉去,别在这说傻话!我要回去了。”余恩泽淡淡笑着,见窗外雨势小了很多,他拿起车钥匙打算离开。
  “谢谢你,恩泽!”立夏除了对他说谢谢,不知道该说什么。
  余恩泽又轻弹了一下立夏的额头,“你又跟我客气!”
  “我送你下去!”立夏赶紧去穿鞋子。
  “不用,外面下雨。”余恩泽拉住她。
  立夏不听,“我不能为你排忧解难,至少你让我送送你,不然我过意不去。”
  余恩泽不再阻止立夏,两人一起下了楼。
  还未等余恩泽上车,立夏猛然瞅见不远处有个黑衣人举着一把手枪径直朝余恩泽走了过来,“恩泽,躲开!”来不及多想,立夏一把将余恩泽摁倒在主驾驶座位上。紧接着就是“啪!”地一声,子弹穿透了立夏的左肩膀。火辣辣的疼伴着鲜红的血瞬间喷涌而出,很快将整只白色袖子染得通红。
  黑衣人见偷袭余恩泽不成便迅速逃跑。余恩泽慌忙抱起受伤的立夏,赶紧先为她做一些止血的应急性工作,然后一脚踩下油门,直奔欧阳教授那里。
  “欧阳!欧阳!”到达目的地,满头大汗的余恩泽抱着立夏一边喊一边往里冲。
  “苏小姐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快把她放在床上!”欧阳教授一见立夏那鲜血淋漓的胳膊,顿时吓了一跳。
  清理伤口,消毒,取子弹,上药,包扎,整个过程立夏疼得脸色已经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齐刷刷往下淌,她却始终咬牙挺着,硬是不吭一声。
  “苏小姐果真是女中豪杰!”向来高傲的欧阳教授不得不佩服起立夏的勇敢。
  “欧阳教授您真是过奖了。”立夏腼腆笑着,声音有些虚弱。
  “恩泽,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干的?”欧阳教授看到无辜的立夏受伤,同样气愤不已。
  一双冷厉的黑眸里跳跃着愤怒的火焰,“一定是我之前的仇家跟踪了我,没想到我居然连累立夏为我挡了一枪!” 说着,愤恨又自责的余恩泽一拳砸到了冰冷的白墙上。
  “恩泽,你不要自责,这事又不怪你。”立夏平躺在床上,伤口处的疼痛让她看起来有气无力。
  “我早就劝过你,有时候做事不要太极端,无形中就会得罪不少人。”相处多年,欧阳教授对余恩泽的处事方式了解的还算透彻,他做事虽然向来雷厉风行,干净利落,但难免在无形中得罪某些居心叵测的小人。
  余恩泽仍攥着拳手,眸中忽然划过一道冷冽的白光,“对于某些人,我必须采取极端方式,不然只会后患无穷!”此刻,他已经猜到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谁了。
  好在上天保佑,立夏福大命大,没有伤到要害,现在回想起来仍是心有余悸,刚才当真是生死一瞬间的事。也正是多亏了立夏眼疾手快,想也不想就替余恩泽挡了一枪,不然余恩泽最后什么样谁也不敢设想。对此,余恩泽对立夏已是满心歉意和愧疚,所以,他今后只会拼尽全力去守护她,即使失去他性命也在所不辞!
  “立夏,我很抱歉害你受伤,”余恩泽轻轻握住立夏的手,浓重的歉疚之色布满那张让忧郁淹没的俊颜,“都怪我一时疏忽,没有保护好你。”
  “恩泽,我没事的,你不要自责好不好,毕竟谁也没料到会这样。”立夏安慰着余恩泽。
  “这些日子,你就在欧阳这里好好养伤,他这里很安全。”安全起见,余恩泽决定让立夏先在欧阳教授家住些时日。
  立夏感觉自己并无大碍,没必要住在欧阳教授这里,而且她若在这里修养,她的工作怎么办?最近她还在筹办珠宝展,总不能进行到一半就这样耽搁了。
  “恩泽,我这伤不要紧,过几天就可以活动了,不要再麻烦欧阳教授。”立夏拒绝道。
  “苏小姐,你就听恩泽的吧,伤成这样还要硬撑,你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欧阳教授严肃地责怪起立夏。
  余恩泽仿佛看穿立夏的心思,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好好在这里养伤,工作的事情你可以暂时交给你的助理去做。你一手带出来的人,工作能力应该是可以得到认可的,你要相信你自己还有你的助理。”
  立夏沉默片刻后便点头接受了余恩泽的建议,余恩泽说得有道理,眼下她也只能这样去做。
  “欧阳,立夏就拜托你了,谢谢。”余恩泽拍着欧阳教的肩膀,真诚地拜托他。
  “放心!”欧阳教授目光笃定,随之他又问余恩泽,“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你心里有底吗?”
  余恩泽望向远方,眸中再次划过那道锐利的光芒,牙根微微起伏,“我早就猜到是谁了。”
  第十一章 :找到幕后黑手
  “送伊一场杏花雨,爱恨辗转随风逝。多情不比相思苦,还君一片桃花海。”烟雨濛濛的早晨,立夏站在窗前,望着雨中那些盛开的桃花,不禁有感而发。
  欧阳教授走到立夏身旁,递给她一杯温水,然后打趣她:“外面的桃花开得这么美,苏小姐为何如此伤感?”
  立夏有些意外欧阳教授听到了她刚才的感慨,她接过水杯,显得不好意思起来,“真是让欧阳教授见笑了,我只是看着外面下雨,就自己胡乱发感慨而已。”
  “感觉你的诗不错。”欧阳教授露出赞赏的表情。
  立夏赶紧摆摆手,“哪里,哪里,欧阳教授您太抬举我了。”
  “苏小姐,你总是这么客气,你一直这样欧阳教授,欧阳教授的叫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欧阳教授笑容谦逊而温和,“你和恩泽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以后直接叫我欧阳就行。”
  立夏点头微笑,“好吧,那你以后也不要总是客气地唤我苏小姐,叫我立夏便好。”然后她又好奇地问他:“对了欧阳,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全名,你方便告诉我你的全名吗?”
  “欧阳洛晨,我父亲姓欧阳,我母亲的名字里有个洛字,因为我出生在早晨,所以我父母便给我起名叫欧阳洛晨。”欧阳详细地告诉立夏他全名的由来。
  “很好听,很有意义的名字,只是为什么大家都习惯叫你欧阳,我觉得洛晨也很好听,为什么不喊你洛晨呢?”立夏忽然像发现了新问题似的,开始研究起欧阳的名字来。
  欧阳忽然陷入了沉默——亚马逊热带雨林里那张明媚的笑颜,非洲大草原上策马奔腾的飒爽英姿,巴拿马运河上独自驾船漂流的俏丽身影……有关那个勇敢而固执的女孩的一切,无不一一在他的眼前重现。
  “欧阳,是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立夏觉察出欧阳渐渐凝重起来的表情,对此她感到抱歉。
  “没有,不是你的问题,”欧阳轻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人曾喊我洛晨,也只有她这样叫过我。”
  立夏不再多问,只是转移了话题,“欧阳,这些天住在你这里,真是麻烦你了。”
  欧阳淡淡一笑,“这有什么,余大BOSS交待我的事情,我怎敢怠慢。对了,你肩膀今天还疼吗?”
  “好多了,这多亏了你欧阳教授照顾有加。”立夏朝欧阳竖起大拇指。
  “这段时间憋坏了吧,呆在我这与世隔绝的地方。”欧阳开起玩笑。
  立夏摇摇头,一样风趣幽默,“哪有,有你这位博学多才的大帅哥陪着,照顾我吃,照顾我喝的,还有小哇每天发来电子邮件向我汇报工作进度,我日子多逍遥!”
  欧阳重新露出灿烂的笑容,脸上的阴霾已经烟消云散,“那你可小心了,长此以往下去,可能会意志消沉,不思进取。”
  “放心,我很快就重出江湖了!”立夏忘记了自己的肩膀还没完全康复,刚抬起胳膊打算拍拍自己的前胸脯,结果“啊!”的一声,疼的她差点不敢动弹。
  欧阳忍俊不禁,“你还重出江湖呢,我看是冲点浆糊喝还差不多。”
  立夏气得追着欧阳满屋子跑,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好了,好了,苏大小姐我错了,我不对,您别打了。”欧阳一看立夏这小丫头还会真功夫,赶紧识相地求饶。他不得不暗自佩服余恩泽这个家伙的眼光,确实不一般。
  立夏得意的笑,“怎么,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你还敢不敢了?”
  “面对你这武林高手,他若再敢,那他真是不要命了。”门外传来熟悉的嗓音,余恩泽看好戏似的走了进来。
  “恩泽,救我!”欧阳像见了救世主似的,赶紧向余恩泽“求救”。
  余恩泽狡黠一笑,“你不知道我们苏大小姐自小就练过降龙十八掌和凌波微步么,哦不对,是降龙十八掌和六脉神剑,我可是很早就领教过的。”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就忍心看热闹吧你!苏女侠,求您高抬贵手,我的胳膊要断了。”欧阳气得叫苦连天。
  立夏猛地松开了一直摁着欧阳胳膊的手,乐得她哈哈大笑,“堂堂欧阳教授今天居然拜倒在我这个弱女子的门下,看你还怎么欺负我身体有伤,我一只手照样降服你!”
  “得得得,您苏女侠是武林高手,我以后不敢了,行吧。哎呦,你这手劲下的还真够狠的,这些天我真是白伺候你了。”欧阳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抱怨起来。
  余恩泽感同身受般安慰起欧阳,“兄弟,没办法,女人如老虎,咱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说的他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嘿!我这压不住的火爆脾气!余恩泽,你这几天不来这里,一来就同欧阳合起伙来拿我开涮是不是?”立夏哭笑不得,用力拧了一下余恩泽的胳膊。这家伙是在影射他在记她当年把他两手抓破了的仇吗?
  “我哪敢啊,我的苏大小姐,”余恩泽立马跟变了个人似的,“我心疼你都来不及呢!”
  “余恩泽你这个叛徒!”一旁的欧阳已经看不下去,“你们俩得酸死谁吗,瞧你们这一唱一和的,受不了了!”
  “诶,欧阳,你这话我怎么听出了一股醋味啊!”立夏小眼神邪恶,故意挖苦他,“你别告诉我你和恩泽有断袖之嫌哦!”
  余恩泽听不下去了,这话题怎么越扯越远了,他轻轻捏住立夏的脸颊,“小丫头,脑洞开得太大了昂!”
  立夏甩开余恩泽的手,振振有词,“脑洞不大怎么当设计师呢,我——”
  “你俩先聊吧,我去准备早餐。”欧阳蓦地打断了立夏的话,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立夏听出欧阳说话的语气不是很高兴,“恩泽,会不会是我玩笑开大了,惹欧阳生气了?”
  余恩泽一直望着厨房里欧阳忙碌的身影,先前脸上轻松的笑意已经散去,“没有,欧阳这人就这样,你别介意。”
  “欧阳这人是挺古怪的。”通过这些天和欧阳的接触,立夏对他的性格多少也算有了些了解。她心下却想,以后跟欧阳还是少开玩笑为妙,毕竟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言多必失。
  “你的肩膀好些没?这些天一直忙着处理公司的事,也没怎么来看你。”余恩泽关心地问道。
  立夏为余恩泽倒了杯水递给他,“好多了,这些天多亏了欧阳悉心照顾,谢谢你,恩泽。”
  “是我害你受伤,我就算为你赔上性命也应该。”余恩泽又自责惭愧起来。
  “你看你,你又来了,这不关你事,我这不是恢复的很好嘛。”立夏劝他。
  余恩泽放下水杯,望着立夏,“立夏,我已经找到幕后黑手了。”
  “究竟是谁?”立夏疑惑地问。
  第十二章 :我只要你的心里有我
  金碧辉煌的长廊两旁站满了性感妖艳的美女,她们对着路过的客人恭敬而甜美地叫着:“尊敬的先生,欢迎光临永漾会所!”余恩泽仿佛将她们当作空气般,迈着稳健而迅疾的步伐朝一间名为“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包间走去。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排身手敏捷的重量级保镖,所有人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装,黑色墨镜,气势惊人。
  一名保镖一脚踹开了包间的门,里面的男男女女一片荒淫奢靡的堕落情景,余恩泽一眼便瞅见了那个奸诈又无耻的老男人陈宝财。他二话不说,一脚将陈宝财踹到了沙发底下,那些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们吓得一个个落荒而逃。
  “余老板,您这……这……这是干什么呀,我老陈没……没得罪您啊!”陈宝财狼狈地爬起来,说话结结巴巴,假装一脸无辜的样子。
  “把他拖下去带走!”余恩泽一声怒喝,命令保镖们将陈宝财立刻拖回去处置。
  一个小时后,陈宝财头上的黑色罩子被猛地揪了下来,重见天日的他被强烈的白光刺得眼睛快睁不开,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身在何方。
  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小屋里,陈宝财被死死绑在椅子上,他的周围是刚才那群人高马大的强壮保镖,余恩泽就站在他的面前。
  “余老板,您这是要对我怎样,我到底哪里得罪您了啊!”陈宝财仍旧不承认,委屈不堪的神情装得有模有样。
  “不承认是不是?”余恩泽冷笑着,“把那个人给我带进来!”
  不一会儿,几个保镖将一个满脸是伤的黑衣男子压了进来,黑衣男子一见到陈宝财,立马惭愧地向陈宝财跪了下来, “陈董我对不起你,我没想到余老板派人找出了我,如果我不告诉他们就是你指使我去暗杀余老板,他们就会要了我的命,我也是迫不得已!”
  “啪!”一摞照片被余恩泽扔到陈宝财的面前,里面全是他和面前这个黑衣男子会合的情景,这下人证物证全在,看他陈宝财还怎么嘴硬。
  陈宝财瞬间傻了眼,他还是低估了余恩泽的实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余老板,我错了,我不该不知天高地厚的安排人暗杀你,我混蛋!我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我再也不敢了!”惊慌失措的陈宝财悔恨万分,连连求饶。
  余恩泽缓缓走到陈宝财跟前,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先前就放在里面的那支录音笔,只见他将录音笔对着陈宝财轻轻按了一下停止键,然后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笑,“这里面是你刚才亲自承认你自己罪行的录音,警察十分钟后就来,能不能饶了你,你还是到警察那里去求情吧!”
  “余老板,不要啊!我不想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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