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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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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夏忽然笑得异常冷艳,她轻蔑地看着余恩泽,声音透出不屑,“余恩泽,你省省吧,你以为你是谁?你真以为你余大老板可以一手遮天,谁都该俯首称臣听你的么?
  真是可笑!我拜托你不要那么幼稚,好吗?
  我跟你没有关系了,你不要再打扰我,算我求你,行不行?
  我喜欢陈默然,我不在乎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喜欢他!”
  世界顿然一片死寂。
  余恩泽的心似乎又被狠狠刺上一刀,血液瞬间被冰封,他渐渐松了手,苍白无力的声音,“立夏,你真的不再爱我了吗?”
  第九十二章 :这件事就交给我
  苏立夏,你真的不再爱余恩泽了么?
  为什么你要沉默?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立夏咬唇,眸中闪烁着晶莹,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滑落。
  见立夏撇过头不发一言,余恩泽握紧她的双肩,咄咄逼人地追问她:“立夏,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内心的答案,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说话!”
  苏立夏,你这是怎么了?
  为何现在,你连向他撒谎的勇气也没有?
  告诉他,你不再爱他,让他对你死心!
  快点告诉他!
  苏立夏,你还在犹豫什么?害怕什么?
  你倒是说话啊!
  迷茫,恐惧,矛盾,纠结,挣扎万般滋味缠绕心头,尽是痛苦。
  立夏始终没有望向余恩泽,她傲慢地从他身边走过,径直来到陈默然的跟前,亲密地挽起他的胳膊,“默然,我们走!”
  陈默然的余光扫过隐忍着一脸哀颓的余恩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透着若有若无的得意和嘲讽。他故意伸出手,揽住立夏纤细的腰肢,将她送进他的车里。
  陈默然一脚踩下油门,载着立夏扬长而去。
  “立夏,你没有回答我,你到底是没有回答我!”此时此刻,余恩泽已经彻底明白立夏真正的内心,他一边奔跑,一边朝着立夏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呼喊,“你终究不敢对我撒谎说你不爱我,我明白,你是爱我的,你一直都爱我!
  立夏,歌里唱:为你钟情,倾我至诚。
  我只想对你说:不悔有你,此我爱。
  我不会放弃你,绝不会!”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
  不悔有你,此我爱。
  何必要这样?
  余恩泽,你好傻,真的好傻。
  立夏坐在疾驰的车里,任冷风吹啊吹,发丝凌乱,泪如雨下,脸颊一片湿凉。
  向来痴,从此醉。
  歌里唱:为你钟情,倾我至诚。
  我只想对你说:不悔有你,此我爱。
  恩泽,对不起。
  原谅我只能悄悄将你埋藏在我的心底。
  我爱你!
  对不起!
  夜深沉,就着这苍白月色,愈发寂静忧伤。
  余恩泽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车里。他靠着椅背,点燃一支luk&bp;strke,然后缓缓仰起头,呆呆地望着墨蓝色的天空。指间星火点点,唇边烟雾渺渺,模糊了他的视线,随之又渐渐清晰,清晰的是立夏的音容笑貌。
  “恩泽,你让我调查的那个叫陈默然的人,他有些问题。”蓦地,余恩泽的脑海里再次现出那天王局在电话里对他说的话。
  至于陈默然有什么问题,王局建议他,最好抽时间回城一趟,电话里一言难尽,还是亲口同他详细讲比较好。
  “不行,我明天就回城亲自找一下王局!”余恩泽猛地摁灭了手中只抽了三分之一的烟,他心意已决。
  第二天上午,余恩泽乘坐最早的航班回到城。
  “王局,关于这个陈默然,你查到了些什么?”余恩泽找到了王局。
  王局递给余恩泽一张打印好的文档,“这个是陈默然的调查资料,你自己先看看。”
  余恩泽疑惑地接过,开始仔细——
  陈默然,于中国城,孤儿,成长于城儿童福利院。他虽自小沉默寡言,但勤奋好学,后毕业于纽约州立大学,为犯罪心理学硕士。
  大学毕业后,陈默然没有选择留在美国,因其故土情深,又对经商感兴趣,所以直接回国创业。
  如今的他已定居北京,在北京经营葡萄酒意,是商界一颗崛起的新星。不过他本人似乎并不在乎名利和声誉,一直为人低调而神秘。
  “王局,你说这个陈默然有问题,但是光从他的履历上看,似乎并不能看出他有什么问题。”余恩泽不解地问王局。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王局严肃而认真地望着余恩泽,“恩泽,难道你不觉得陈默然长得很像一个人么?”
  余恩泽顿时一惊,原来王局也觉得陈默然很像一个人。
  “我第一眼见到陈默然的时候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他究竟像谁。”余恩泽困惑不已,“总之,他和我认识的某个人很像。”
  王局淡淡一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余恩泽,“恩泽,你看看,陈默然像不像照片上的这个人。”
  余恩泽从王局手里接过照片,他定睛一看,霎时惊讶得瞪大了双眼,“陈宝财!”
  “对,是陈宝财!”余恩泽恍然大悟,“陈默然长得很像陈宝财!”
  余恩泽已快将陈宝财这个人忘得一干二净,因为立夏的故,他和陈宝财之间结下一段很深的恩怨,当初还是他把陈宝财送进了监狱。
  “没错,就是他!”王局点点头,“当初我一看到陈默然的照片立刻就想到了陈宝财。”
  余恩泽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诧异地望着王局,“莫非陈默然与陈宝财有着割舍不断的血关系?也就是说,陈默然让大众看到他的这个背景,很有可能是他虚假捏造的,对不对?”
  “问题就在这里。”王局同意余恩泽的推测,“陈宝财还在坐牢,我曾拿着陈默然的照片问过他,我问他,陈默然是不是他的儿子,他当时望着照片迟疑了一下,随后又摇摇头,说不认识。
  虽然陈宝财这个老狐狸嘴巴闭得紧,什么也不说,我们也到当关部门对陈默然的背景进行过核实,目前并没有找出怀疑陈默然身份有问题的证据,但是陈宝财当时看着陈默然的照片时,他那种迟疑的眼神,说明他一定和陈默然有着某种不可磨灭的关系。”
  “立夏,立夏她会不会有危险?”余恩泽突然想起立夏,立夏的安危令他担心不已,“陈默然同陈宝财的关系如此可疑,他接近立夏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分明是想对立夏图谋不轨!”
  “恩泽,你先别急,这些都只不过是你我的推测,”王局劝余恩泽保持冷静,“没凭没据的话,一切都不能下定论。如果想要证明我们的推测没有问题,除非能拔下陈默然几根带毛根的头发,将他的头发和陈宝财的头发进行d比对,从而得出鉴定结果。”
  “头发?”余恩泽转身望向窗外,目光晦暗不明,“要怎样才能拔下陈默然的头发?”
  王局走到余恩泽的身旁,轻轻叹了口气,“陈默然这个人在国内的行踪飘忽不定,做事又不留痕迹,要想成功拿到他的头发,怕不是易事。”
  “陈默然现在人在巴黎,他和立夏在一起。”余恩泽回过头面向王局,只见他神色坚定,“头发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会想办法拔下他的头发。”
  “好,那你要小心。”王局关切地嘱咐余恩泽。
  心底那抹痛再次猛烈地袭来,余恩泽明知询问此事可能还是会如往常一样无果,可他仍旧存有一丝幻想,他终是又开口问王局,“王局,我小姨那个案子,还没有线索吗?”
  “没有。”王局声音低沉,充满歉意,“恩泽,我很抱歉这个案子一直没结。”
  失落在所难免,一次又一次,余恩泽即将麻木,他诚恳地拜托王局,“王局,我小姨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你们务必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恩泽,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王局向余恩泽保证。
  这时,余恩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欧阳打来的。
  奇怪,欧阳不是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受邀在城医科大学进行讲座么,这个点应该是他最忙碌的时刻,为何他还会打来电话?
  “喂,欧阳。”余恩泽有些纳闷地接起了电话。
  “恩泽,雨诗她,她在非洲出事了。”电话那边,欧阳的声音已经颤抖。
  顷刻间,余恩泽的心被激烈震慑到,他以为自己听错,难以置信,“欧阳,你说什么?雨诗她怎么会?”随即,他立刻担忧地问欧阳,“欧阳,你现在在哪里?”
  欧阳近乎哽咽,“我在你的别墅里。”
  “欧阳,你等我,我马上去找你!”余恩泽说完,匆匆向王局道了别,迅速赶回自己的别墅。
  余恩泽惊慌地冲进客厅,欧阳正坐在沙发上,沮丧地将头埋在两手间。
  “欧阳,怎么会这样?雨诗她?”余恩泽轻轻将手落在欧阳的肩头,看到欧阳难过,他的心不由被揪痛。
  自责,愧疚,悔恨一切恶劣消极的情绪全部泄露在欧阳的脸上,悲痛至极的他一拳捶在坚冷的大理石茶几上,“雨诗上次回来我就不该让她再回非洲去,我应该阻拦她的,如果我坚持阻拦她,她就不会再去非洲,更不会出事。
  我明知道雨诗对我的感情,她是为了逃避我才将自己放逐在非洲,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就不会去非洲。
  我应该阻拦她的,我为什么不阻拦她!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雨诗!”
  “欧阳,”余恩泽钳住欧阳的肩膀,他心疼地望着他,凤眸真挚,“有什么事我和你一起面对,你别这样折磨你自己,告诉我,雨诗她到底怎么了?”
  第九十三章 :我真的不想错过你
  眼泪滑落,欧阳的心似在滴血,“刚才和雨诗一起在非洲工作的同事突然打来电话,他们说,前几天非洲那里发了一起暴乱,然后雨诗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雨诗她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余恩泽只觉脑袋里仿佛“轰”地一声,瞬间炸裂,空白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
  虽然余恩泽同江雨诗的交情不及欧阳深厚,甚至是那种介于陌和熟稔之间,似疏离,又似亲密,若远若近的飘忽关系,但在余恩泽的骨子里,他是欣赏并重视江雨诗的,因她敢爱敢恨,因她潇洒不羁,亦因她执着坚持。
  最重要的,她是欧阳最在乎的人,在欧阳的眼中,她不是恋人,不是,也不是爱人,而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最亲密的家人。是以,余恩泽同样当她是他最特别的朋友和家人。
  当余恩泽听到江雨诗失踪,他难过、彷徨、惊恐、悲伤万般滋味积郁凝结,似一把剑,削心的痛。
  事情为何发得这般突然?实在是太意外,如晴空霹雳。
  余恩泽明白,此时此刻,欧阳其实比他更伤心,亦更痛苦,江雨诗于欧阳而言,同他命一样重要,他怎可忍心失去她?正因此,余恩泽牵挂江雨诗不假,他心疼多一些的却是欧阳。
  “欧阳,我知道你因为雨诗的失踪而感到难受,”压抑着内心的痛楚,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余恩泽将欧阳搂进怀中,他安慰他,“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待雨诗现在的状况,说不定,没有好消息就是好消息。雨诗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上天一定会保佑她平安无事。”
  “如果不是因为我总是拒绝她对我的感情,她又怎会奋不顾身地只身前往非洲。是我伤了她的心。”
  懊悔又自责的欧阳趴在余恩泽的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泪流满面,声音已经沙哑,“我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拒绝她,我的决绝让她对我感到绝望,可她又无法对我死心,所以她才选择用离开的方式惩罚我,也折磨她自己。我太残忍,都是我害了她!”
  “欧阳,你不要这个样子,”看到欧阳尽是惭愧和悔恨,余恩泽愈发于心不忍,他只好疼惜地抱紧了欧阳,“这不能怪你,都是意外造成的。
  雨诗从没有恨过你,她对你只有爱,她爱的是那个始终坚强又乐观的欧阳洛晨,如果她看到你现在这般痛彻心扉的模样,她该有多心痛。
  欧阳,听我的话,为了雨诗,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千万不能消极悲观。我们要相信,雨诗绝不会有事,她一定会被警方找到。”
  “对,为了雨诗,我定不能消极悲观!”余恩泽一番善意真诚的劝解似乎奏了效,欧阳猛地从余恩泽的怀中起身,他立刻做好了决定,“我要亲自去非洲把雨诗找回来!”
  余恩泽颇为震惊地望着一脸认真的欧阳,“欧阳,你想好了,真要去非洲寻找雨诗?”
  ***定不移,“我欠雨诗太多,我对不起她,就算让我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雨诗!”
  ………
  夜色深浓,失眠的立夏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安静地望着脚下光影缤纷的巴黎,目光却晦暗不明。
  为什么这几天没有见到余恩泽的身影?
  他回国了吗?
  也好,他终于想开了,决定不再纠缠她。
  他本就是自由的,可以选择更好的女人,他早该放弃她。
  立夏似是在自我安慰,而她却始终骗不了自己的心。
  为何还要想起余恩泽?
  他离开了你,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么?
  你为什么舍不得他?
  你为什么要失落?
  你为什么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挂念他?
  难过。
  真的是好难过。
  昏黄的光线里,透明的玻璃上倒映着立夏模糊的身影,单薄,纤瘦,孤寂,落寞。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烫湿她冰凉的脸颊。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立夏匆忙拭去脸上的泪水,调整好情绪,迅速走到门前。
  “是余恩泽!”透过监控,立夏顿时一惊,她不禁轻声叫出口,脸上起一抹欣喜之色,但转瞬即逝。
  立夏开了门,神情淡漠地望向余恩泽,语气冰冷,“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她多想关怀体贴地问候他,这些天,你都去了哪里?是不是因为公事把自己搅得焦头烂额?
  旅途的劳顿一定让你很辛苦,你一定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正常休息。
  你看,这才几天,你好像又瘦了一圈。
  你总是对我说,健康是命的本钱,为何你却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你可知,看到你消瘦的模样,我有多心疼?
  这些话,她差一点就说出口,最后理性还是战胜了冲动,她不会给他机会,所以,她改口了。
  “立夏,你打算让我站在门外说么?为什么不让我进屋?你当真讨厌我讨厌到了如此深恶痛绝的地步?”余恩泽见立夏态度冷硬,一直把他堵在门外,他甚是气。
  立夏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讨厌你,甚至是厌恶你,我就是不准你进我的房间!”
  “苏立夏,你可以说得再虚假一些么!”立夏痛恨自己的口是心非,暗自讽刺着自己,“口是心非向来是你的专常,你就喜欢拿起那把叫做假面的刀子狠狠割自己的心,十足的自虐狂,反正痛的是你自己。”
  余恩泽的心不由一痛,如针扎,“你是我的立夏,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你不让我进,我偏要进!”他气不过,干脆硬闯了进去。
  “余恩泽,你还要不要脸!”立夏没有拦住余恩泽,恼怒地冲他吼,“你这叫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你别闹了,行不行!”余恩泽冲过去,一把夺下立夏手中的手机,“你就继续在我面前演戏好了,我奉陪到底!我说过,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放弃你!”
  立夏冷冷地望着余恩泽,“总有一天,你一定会为你没有价值的坚持而后悔的!”
  余恩泽逼近一步,紧紧锁住立夏的双眸,“为你,我永不后悔!”
  一声冷笑飘荡在空气中,随之,立夏转过身背对着余恩泽,漫不经心的态度,“说吧,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短暂的沉默,气氛陡然变得压抑。
  余恩泽低沉出声,“雨诗她,她在非洲出事了。”
  心猛地一颤,立夏迅即转过身,怔怔地盯着余恩泽,久久她才反应过来,“恩泽,你说什么?”
  “前些天,非洲发暴乱,雨诗她失踪了,至今还没有找到。”余恩泽重重叹了口气。
  立夏只觉消息来得太令人猝不及防,撼动人心,她的情绪变得激动,难以遏制的焦虑,她失控地抓紧余恩泽的胳膊,“怎么会这样?欧阳呢,欧阳他知不知道雨诗的事?”
  “欧阳去非洲找雨诗了。”余恩泽语气沉重。
  眸中涌起酸热,立夏缓缓松开了握着余恩泽胳膊的手,她虔诚地双手合十,做祈祷状,“雨诗一定不要有事,欧阳一定要找到雨诗,两人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想来世事真是难料,变幻莫测。
  曾经,雨诗为了欧阳,她把自己低到埃里,没有了骄傲和自尊,甘愿做一粒渺小的沙,随风漂泊,将她对他的爱放逐。她放下名利,放下财富,放下身份,却唯独放不下他。
  如今,欧阳为了雨诗,他亦变成一粒沙,比她还要卑微的哭沙,却承载着他所有的思念与牵挂,流浪在风中。他踏上她的征程,欲循着她的足迹,走过她的艰辛,她的苦涩,还有她的孤独。而这些,他都不在乎,他只想找到她,他只要她安然无恙。
  “立夏,”余恩泽走近立夏,他将手轻轻落在立夏的肩头,目光温柔,“回到我身边,好吗?”
  他握住立夏的手,深情地注视着她,“人短短几十载,能遇一人白首,何其幸运。两个真心相爱的人能在一起的时光是如此短暂,珍惜都来不及,哪里还舍得浪费?我真的不想错过你。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好不好?”
  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情真意切的肺腑之言?
  她不要听,不要听!
  她是铁石心肠,是冷血无情!
  可他的柔情却将她步步紧逼,她快要失去心底的防线,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不可以!
  坚决不可以!
  她不能答应他,她不能!
  她没有爱,也不配有爱!
  嘴角划过一丝清冷的笑,立夏转眼面容平静,她迎着他的视线,“恩泽,你选错了对象,能和你白首的人不是我,我不会再回头的,你对我死心吧!”
  余恩泽用力钳住立夏,凤眸凌厉,“要想让我对你死心,除非你嫁给别人!否则,我是不会放手的!”
  “请你马上出去!”立夏愤怒地推开余恩泽,催他离开。
  “你放心,我会离开你的房间,”余恩泽站在原地,神情严肃,“在我离开之前,我有件事希望你能帮忙。”
  第九十四章 :不得不防
  “对不起,我什么忙也帮不让你,你我从今以后划清界限!”立夏连问也不问余恩泽究竟是何事,她直接拒绝。
  余恩泽静默得可怕,他紧紧锁住立夏的双眸,一步一步将立夏逼至墙角,忽然地,他淡淡一笑,像是一种讽刺,“你同我划清界限做什么?更好地与那个陈默然亲近?一个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家伙竟把你迷惑到了这般神魂颠倒的地步!苏立夏,他能给你什么?新鲜感还是刺激感?”
  “余恩泽,请你嘴巴放干净点!”愤怒的立夏欲抬手扇余恩泽一巴掌,余恩泽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的手反扣在她的头顶,按在冰冷的墙上。
  嘴角划过一抹魅惑的笑,余恩泽缓缓靠近立夏,眼见着他的双唇快要贴上立夏的时蓦地停止,“怎么,现在开始嫌弃我的嘴巴了?”
  “你以前可是很喜欢我吻你的,”只见余恩泽一边挑逗似的说着,一边将自己空出来的那只手**地在立夏的身上游走,撩拨的气息萦绕在立夏的唇边,“你的眼睛、鼻、唇、脖子、锁骨,都被我吻过。”
  修长温热的手指沿着迷人的线条一路向下滑动,“还有这里,”指尖轻轻落在那一方丰润圆莹上,微微起伏的沟壑,愈加性感,是极致的**,着暗藏的**。
  “你是爱极了我吻你这里的,你忘记了吗?难道他陈默然比我吻得更让你荡魄?嗯?”余恩泽越说越嫉妒,气愤的他干脆故意用力握住了那酥软尤物,在大掌里不断揉搓。
  立夏忍无可忍,拼命挣扎,终于挣脱开余恩泽的束缚,“余恩泽,你给我住口!”
  “啪!”地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余恩泽的左脸上,立夏气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她冲上去,疯狂捶打着余恩泽,“我和陈默然是清白的,我们是清白的!你凭什么侮辱我!凭什么侮辱我!凭什么!”
  混乱中,余恩泽奋力制止住立夏,他朝她吼起来,“如果你和他是清白的,那你就离他远远的,他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你和他亲近,分明就是羊入虎口!”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放开我!放开我!”立夏想要再次摆脱余恩泽,不料被他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余恩泽一气之下,直接将立夏扛到肩头,疾步冲至边,重重把她摔在上,轻飘飘的整个人瞬间被弹了起来,又迅速落下去,余恩泽按住她,把她压在身下,凤眸里燃起熊熊烈火,“你是我的,你不让我管你,我偏要管你!那个陈默然他是陈宝财的人,你明不明白!”
  刹那间,立夏安静下来,不再反抗余恩泽,她怔怔地望着余恩泽,“陈默然是陈宝财的人?那个坐牢的陈宝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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