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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我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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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立夏安静下来,不再反抗余恩泽,她怔怔地望着余恩泽,“陈默然是陈宝财的人?那个坐牢的陈宝财?”
  余恩泽见立夏的情绪已经缓和,他松了手,扶立夏坐起来,然后告诉她:“对,就是他,就是那个打过你一巴掌,后来又派人暗杀我,最后我把他送进监狱的那个陈宝财。”紧接着,余恩泽问她,“你没有发现陈默然长得真的很像陈宝财吗?”
  立夏恍然大悟,难以置信地看向余恩泽,“恩泽,你今天若不是提起陈宝财,我差点就忘记这个人了。难怪我第一眼见到陈默然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感觉他很像一个人。没错,他的样子就是像陈宝财。”
  “难道他是陈宝财的什么人?”立夏无法确认自己的推测。
  余恩泽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口袋里拿出王局上次给他的那张打印文档,递给立夏,“这个是我让王局帮我暗中调查的有关陈默然的资料。”
  立夏诧异地接过,仔细看完上面的内容后,她不由眉头紧蹙。
  “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孤儿?”立夏疑惑不已。
  “我要同你说的就是这个,”余恩泽重新坐到立夏的身旁,详细地把自己的见解分析给立夏听,“虽然警方经过调查核实,没有发现陈默然的背景有什么问题,陈宝财也否认他认识陈默然,但是陈默然长得和陈宝财如此相像,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和陈宝财之间有血关系。
  所以,陈默然这个人绝对有问题,不过,我们现在找不到怀疑他的证据,他这个人应该是属于那种深藏不漏型的,很不简单。”
  莫名地,一股阴森恐怖感袭上心头,立夏瞪大了双眸,“这么说,陈默然出现在你和我的面前,绝非偶然。”
  “没错,”余恩泽点点头,同意立夏的说法,“陈默然出现的太突然,如果他真与陈宝财有关系,那他接近你一定是心怀鬼胎,立夏,你必须离开他!”
  立夏显得犹豫,只觉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不过是我们的猜测,我们没有证据。毕竟这世上长得相像又没有血关系的人不少,我们不可对陈默然妄下定论。再说,目前陈默然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不纯的动机。恩泽,我们是不是多虑了?”
  余恩泽不苟言笑,认真地望着立夏,“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眼下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我们的推测是否正确,就是需要一些智慧,还要冒一些风险。”
  “什么办法?”立夏担忧地问道。
  余恩泽神情严肃,“拔下几根陈默然的头发,拿去做d分析,并和陈宝财的进行比对,如果鉴定结果不低于99。999%,那我们的推测就没有问题。”
  “拔下陈默然的头发?”隐约中,一种不详的预感漫上心头,立夏走到落地窗前,目光黯然地望向远处,“如果我们的推测是对的,那么陈默然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
  立夏已不敢继续往下想,仿佛无形中,她正被一道充满了仇恨的阴影悄悄笼罩着,有人一直在里面偷偷打磨着一把名叫报复的刀,杀机四伏中是最残忍的以血封喉。
  余恩泽走到立夏身旁,他进一步揣摩,“或许,他要对付的是你和我两个人。”
  “不会的,我不相信!”立夏害怕这一切假设有一天会变成真的,她接受不了,“我不相信默然会是这种人,我不信!”她握紧余恩泽的手,一遍遍问他,“恩泽,这些都是我们胡思乱想的是不是?默然他是好人,都是我们太疑神疑鬼了是不是?”
  “立夏,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容易相信人,”余恩泽将立夏的手反握在自己的手里,他语气温和,安慰她,“可你要明白,芸芸众,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大慈大悲,无怨无恨的。如果我们能早一点杜绝某些潜在的危险发,为何不早一点采取防范措施呢?”
  立夏低下头,陷入沉默,心情沉重而压抑。
  她想起自己儿时曾经看过一本书,书里有句话是这样写的:
  每个人都有一张假面,欺骗别人的谎容。
  那时的她单纯而率直,她不懂,人为何不能只做最真实的自己,非要戴那么多的面具把自己伪装成另外一个样子。
  如今,当她也戴上假面,她才终于明白这其中的身不由已,亦或刻意而为之。
  为情,为仇,为爱,为恨,为了种种,人们习惯了用千奇百怪的皮相掩饰真实的自己,最后那个真正的自己也渐渐变得模糊,甚至面目全非,连灵魂也一并丢失。
  她对余恩泽如此。
  陈默然对她是否也如此?
  她不知道。
  她只感到毛骨悚然。
  余恩泽抬起立夏的小脸,温柔地望着她,“立夏,我刚才想让你帮我的忙,就是这个。我希望你能在陈默然接近你的时候,想法设法拔下他几根头发,然后交给我,我拿去给王局送到相关部门进行鉴定,如果证明我们是对的,为了你的安全,你必须离开他。”
  “你既然知道陈默然是危险人物,你还让我去拔他的头发,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在这个过程中会遇到危险么!”立夏不满地反问余恩泽。
  余恩泽连忙向立夏解释,“陈默然现在已和你很熟,警戒心自然减少很多,而且,据我观察,他不是个贸然行动的人。我说过,做这件事需要一些智慧,并有一定的风险。不过你放心,从今天起我就派人暗中保护你。”
  随之,他又嘱咐她,“下一次他约你出去的时候,你悄悄叫上我,我就跟在你后面。”
  “恩泽,一定要这么做么?”立夏为难又纠结,“万一我们误会了好人,岂不显得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陈默然长得太像陈宝财,我们和陈宝财有过节,”余恩泽不苟言笑,凤眸盯住立夏,“陈默然这个人,我们不得不防。”
  立夏无奈地轻叹一声,眸中雾气弥漫,她走近余恩泽,伸出手心疼地抚摸着余恩泽的俊颜,“恩泽,我实在不值得你为我忧心烦恼,我不愿成为你的牵挂,你值得拥有更适合你的人。”
  “你就是最适合我的人!”余恩泽握紧立夏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
  “对不起恩泽,”眼泪滑落,立夏终是对余恩泽说出憋在心中已久的话,“我很快就要结婚了,离开我吧!”
  第九十五章 :来不及了
  余恩泽独自一人静立在荒寂的后花园里,寒风呼啸而过,吹起他深灰色的衣角;漫天的雪花飞舞着,飘落在他的眉、眼、鼻尖、唇还有脸颊上,不过是与肌肤轻轻点点的触碰,刹那间便融化,是沁骨的冰凉,如他冻结的心。
  天地间一片苍茫的白色,空旷又寂静,这应该城今年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吧。
  秦晨站在门前的石阶上,安静地望着淹没在风雪中那道颀长却孤寂的寥落背影,雪花落满他的肩头,似那沉重的哀愁里又承载着深浓的忧伤。
  背后忽然被一股厚重的暖意温柔包围,余恩泽回头,原来是秦晨何时走了过来,她轻轻将大衣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秦晨又替余恩泽向上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随之,她心疼地注视着余恩泽,“恩泽,你今天一回到城就站在这里发呆,下这么大的雪,你又穿这么单薄,会被冻感冒的。”
  余恩泽只是冲秦晨淡淡一笑,“秦晨,我们回屋吧。”
  “秦晨,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过来了。”余恩泽满脸歉意,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坐在沙发上的秦晨。
  想起刚才余恩泽孤零零地站在寒冷的风雪中静静地发呆,似一把孤冷瘦削的寂寞长剑,猛地刺痛了秦晨的心。她将水杯紧紧握在手里,指骨泛起青白,她担忧地望着余恩泽,关切地问他:“恩泽,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立夏呢?立夏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嘴角划过一抹苦涩,是难以言喻的哀伤,透着无法挽回的遗憾和郁闷,余恩泽缓缓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秦晨,他重重叹了口气,“立夏今天也回到了城,只是,她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
  “怎么会这样?”秦晨诧异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迅速走到余恩泽的跟前,她难以置信,“恩泽,你说过,无论如何,你一定要让立夏回到你身边,分道扬镳根本就不是你和立夏的结局!”
  秦晨为余恩泽感到万分委屈,眸中酸热弥漫,“为了立夏,你不远万里飞到巴黎找她,陪她,这么久以来,你所有的心思,一切的心血都是为了她,难道她就真的完全不看在眼里,只会无动于衷么!”
  “立夏她要结婚了,”余恩泽神情飘渺地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低沉出声,“她要嫁给那个陈默然。”
  秦晨顿时怔住,一度怀疑自己听错,她惊愕地盯住余恩泽,“立夏她,她要结婚了?怎么这么突然?”
  “在我上个礼拜从巴黎回城找王局期间,陈默然向立夏求了婚,”凤眸里积满忧郁裹夹的冗长的悔恨,一种欲哭无泪的压抑感令余恩泽备受折磨,他一拳砸在了坚硬冰冷的玻璃窗上,“都怪我,我上个礼拜就不该回来的,白白给了那个陈默然机会,我终是错过了立夏。”
  秦晨听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被搅糊涂了,“恩泽,我不明白你的话,你跟我说清楚,那个陈默然究竟是谁?立夏为什么要答应嫁给他?这都是怎么回事?”
  失望的余恩泽坐回沙发上,他摇了摇头,“陈默然是谁已经不重要了,立夏既然已经答应嫁给他,她压根就没有在乎他究竟是谁。立夏是故意这么做的,她就是想通过嫁给陈默然来逃避我,让我死心,她是故意的。”
  忽然地,余恩泽讽刺地笑出声,“我居然还自作聪明地让立夏帮我找出陈默然身上的疑点,多么幼稚而可笑!人家都要做陈默然的新娘子了,我却在自作多情地让一个未婚妻去怀疑她未来的丈夫,真是愚蠢至极!原来,从头到尾,只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看到余恩泽失魂落魄,痛苦不堪的模样,秦晨心痛不已,她坐到余恩泽的身旁,用力掰过他的肩膀,让他望着她的眼睛,“恩泽,你难道忘记了吗,你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这一次,你怎么就妥协了呢!
  你不是很爱很爱立夏的么,你说过什么,你都不记得了么!
  ‘此识得苏立夏,死不悔永相随。’这句话是你说过的,这是你的誓言,是誓言,不是戏言!
  你为什么不坚守了?你明知道立夏是爱你的,你也爱着立夏,为何你就这样放弃了?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再坚持一下,只需一点意志力,一点意志力就可以了!趁现在还来得及,赶快把立夏追回来!”
  “没用的,一切都来不及了。”余恩泽沮丧地将头埋在两手间,声音沙哑,“立夏告诉我的时候,她已经和陈默然在北京登记了,来不及了。”
  凤眸渐渐湿润,闪烁着晶莹,余恩泽的双唇不住地颤抖着,“我与立夏相识十年,这十年里我为她倾注了我所有的感情。”
  说着,余恩泽突然转过身用力握住秦晨的肩膀,目光呆滞地询问她:“秦晨,你告诉我,十年,人的一又能有几个十年?”
  不等秦晨回答,他又松开了握着秦晨肩膀的手,开始痴痴地自言自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人里有十年全部都是她,我人里有十年也全都给了她。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对她而言,还不及那个她只认识了几个星期的陈默然!”
  “恩泽,求你不要这个样子,”眼泪滑落,难过的秦晨抱紧了悲伤的余恩泽,她的心似在滴血,窒息的痛,“看到你伤心痛苦,我也真的好难过,求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立夏她不要你了,你还有我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痛苦的余恩泽趴在秦晨的怀里只剩低泣,“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立夏,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对待我?
  难道我的爱在你的眼里真的就一文不值么?可由你肆意践踏、摧残和蹂躏么?
  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把我的爱当成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泪水淹没了那张曾经颠倒众的魅惑俊颜,它是湿冷的,憔悴的,苍白的,荒芜的,是从未有过的绝望。
  ………
  开完早会后,立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坐到办公桌前,随手抽出一支笔,准备画新一期的珠宝设计图,就在她低头的一瞬间,手里的那支笔蓦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立夏,虽然现在送你日礼物有些晚了,但也不耽误你以后用,希望你能喜欢。”
  “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当然。”
  “哇,好漂亮!”
  “你是珠宝设计师,用带钻石的铅笔画设计稿应该最合适不过。”
  “那我以后估计要换成带钻石的绘图纸了,不然怎么能配得上这支昂贵的faber…ate铅笔!”
  “也不错哦,都是亮闪闪的艺术!”
  脑海中不禁闪现出那些快乐温馨的画面,恍如昨日。
  那一年,恩泽开车载着她一起去看欧阳,这是欧阳送给她的faber…ate铅笔,是他补给她的日礼物。
  是啊,恩泽和她一起。
  那时,她和恩泽在一起。
  她明白,那时的她在欧阳的心目中,从来都是美好的,也配得上一切美好的人和事物。
  欧阳对她说,她是珠宝设计师,最适合用带钻石的铅笔画设计稿。
  所以,他就送给她一支真正的带钻石的铅笔。
  而如今的她再也不配了。
  欧阳。
  欧阳。
  不知欧阳现在到了非洲的哪里,他有没有找到雨诗,他过得好不好。
  欧阳,对不起!
  当初为了恩泽,你坦然地选择退出,成全了我,可我最终还是辜负了你的心意。
  对不起!
  立夏的心隐隐作痛,眸中涌起一股湿热,她深呼吸,眼泪逼退回去。她将faber…ate铅笔藏进了抽屉最里层,像是刻意封了记忆,不愿再想起。
  她换了一支笔,还未等她在纸上勾勒出完整的线条,前台忽然打来电话:“立夏姐,前台有位叫秦晨的女士找您。”
  顷刻间,握在手中的笔失控地向下一顿,只听“咔嚓”一声,笔尖被猛地折断。
  短暂的沉默过后,立夏回复道:“你告诉她,我不想见她。”
  立夏猜得到,秦晨一定是为余恩泽而来的。
  见与不见都是一样的结果,还不如不见。
  “秦小姐,您不能进去,我们上司现在不方便见您,您不能进去啊!”不一会儿,立夏的办公室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焦虑的阻拦声。
  “你们上司她不是不出来见我么,那我自己进去找她!”秦晨在外面愤怒地朝工作人员吼起来,“你们上司什么时候成了胆小鬼了,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没脸见我了!让开!我今天非要见到这个胆小鬼不可!”
  一阵混乱中,秦晨终是冲进了立夏的办公室。
  “立夏姐,秦小姐她”站在门外的工作人员红着脸,为难又抱歉,不知该说什么。
  立夏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她面色平静,朝工作人员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苏立夏,你凭什么不见我!”秦晨气势汹汹地站在立夏的对面,朝她大喊道。
  第九十六章 :我不想再见到你
  立夏依然波澜不惊,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前,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倒了杯卡布奇诺递给秦晨,“秦小姐,既来之,则安之,请坐。”
  秦晨愤恨地瞪着笑容满面的立夏,呼吸急促,她没有从立夏手中接过咖啡,只听“哗啦”一声,杯子、碟子、勺子一齐被她猛地打翻,淅淅嚓嚓碎落一地白色瓷片,滚烫的液体溅的到处都是。
  “苏立夏,你回答我,为什么不见我!”秦晨握紧立夏的双肩,再一次质问她。
  刹那间,立夏脸上的笑容烟消云散,她奋力甩开秦晨握着她肩膀的双手,神情淡漠,“我凭什么要见你?你以为你是谁?”
  “苏立夏,你这是在做什么?”秦晨气急败坏地走近立夏,双眸锁住她的,“难道你打算和所有与恩泽有关的人老死不相往来么!你明知恩泽对你的感情,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他?
  那个陈默然算什么?你才认识了他几天,就要和他结婚?你到底在想什么?
  苏立夏,你非要把恩泽伤得体无完肤你才满意吗!”
  秦晨一番充斥着怨怒与呵责的话似那锋利刀剑,悉数刺进立夏的心脏,来不及痛就已要了她的命。
  秦晨说的没有错,她就是不能接受余恩泽。
  不是他不够好,他真的已经很好很好,只是她不能再爱他,也不配再爱他。
  “我和谁结婚关你什么事?”嘴角划过一抹冰冷的笑意,立夏突然猛力擎起秦晨的下巴,她缓缓靠近她,她的红唇即将贴上她的,她轻蔑地望着她,“怎么,心疼余恩泽了?这不是还有你么,你不是一直钟意余恩泽么?”
  只见立夏极为亲密地抚摸着秦晨因气而胀红的小脸,她笑得异常妩媚,蛊惑的温柔声线绕缠在秦晨的耳边,“小傻瓜,你现在应该找的人是余恩泽,你应该回到余恩泽的身边,而不是来找我,明白吗?”
  怒火中烧,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暴烈地翻滚着,秦晨一把推开了立夏,“苏立夏,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卑劣女人!你把恩泽当什么了?枉费恩泽对你情深意浓,你竟如此作践他对你的一片痴心!我着实替恩泽感到不值!你真令我恶心!”
  立夏站在原地,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张狂,笑得肆虐,笑得近乎绝望,随之她一步一步逼近秦晨,眸中渐渐蒙上一层酸热的雾气,“是,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无情无义,我就是卑劣。恭喜你,秦晨,你终于看清我的真实面目了。”
  双唇开始失控地抖动起来,可立夏硬是将不争气的眼泪逼退到肚中,她将双手捂在心口处,苍白无力地笑着,“所以,你何苦来见我这个令你恶心的女人呢?白跑一趟不说,还惹了一肚子气,我真心为你感到不值啊!”
  情绪即将崩溃,立夏快要遏制不住,她慌忙转身,用冷漠的背影对着秦晨,眼泪终是无声滑落,“你走吧,永远不要来找我,就当你从未认识过我。
  像我这种女人你们最好连恨也不要恨,因为恨也是需要浪费感情的,而我不值得你们为我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
  留着你们宝贵的感情去好好珍惜和爱护你们真正在乎的人。
  秦晨,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连呼吸都是寒凉的,蚀骨的冷,如一把冰刀正在一寸一寸剜着立夏的身体,本应麻木,没有知觉,却还是血肉剥离的痛。
  所有的希望破灭,秦晨的手不由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给立夏一拳,但她是理智的,她知道她不能这么做,立夏也不值得她这么做。
  秦晨只是讽刺地笑着,失望透顶,“我今天过来见你真是做了一个最愚蠢又最错误的决定!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见你了,我也不希望再看到你!”
  一片静默,立夏没有转过身,仍旧冷冷地背对着秦晨。
  “哐当”一声,秦晨粗暴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正打算离开,又突然想起自己遗漏了什么,站在门口的她回过头,郑重地警告立夏,“如果你真的不爱恩泽了,那么请你以后离他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给他造成一些虚无缥缈的假象,让他觉得你们还有可能死灰复燃。
  你可能看着恩泽活在对你心存幻想的世界里对你不离不弃,你觉得是一种享受,充满刺激,又富有成就感,但这对恩泽却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你如果不爱他,就不要纠缠他,和他断个干净、彻底,放他自由,他有权力去追求更幸福的人!
  倘若让我再看到你伤害恩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不怕同你鱼死网破!”
  立夏听得出来,秦晨这一番话,看似是在严厉地警告她日后要同余恩泽保持距离,实则是一种隐藏着真诚与恐惧的暗示。
  立夏完全明白秦晨的真实用意,立夏的退出,秦晨便有了机会。她对余恩泽的爱并不比立夏少,这一次,她不想再错过余恩泽。因此,她其实是在拜托立夏,恳求立夏,她希望立夏从今往后不要再在无形中对她和余恩泽之间造成威胁,成为她和余恩泽情感道路上的绊脚石。
  立夏倒吸一口冷气,面容已恢复正常,她转过身,镇静地望着隐隐透出期待神色的秦晨,“我同恩泽之间一切都结束了,同默然结婚后我还有我的工作室就会搬去北京,城不再会有我任何的痕迹。”
  随之,她朝秦晨平和一笑,丝毫没有对过往的留恋和不舍,尽是淡然,“秦晨,不管你能不能和恩泽在一起,我都会祝你幸福,也会祝恩泽幸福。”
  “我和恩泽都会幸福,而且一定比你幸福!”说完,秦晨重重地关上门,绝而去。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顿时一片死寂。
  立夏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像是失去了重心,她不禁恍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抓住了办公桌的桌角处。
  幸福是什么?
  什么才是幸福?
  曾经,她的幸福就是恩泽。
  如今,离开了恩泽,她的幸福也随风而逝。
  是她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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