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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女之三婚隐秘情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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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望的伸出手指，对着漆黑的天冷笑了一声，我好失落，真的是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等我再次回到屋的时候，牟文已经睡着了，看着他的面孔，我咬着牙，想到刚刚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真的好想伸手将他掐死，可这样的想法仅有一秒便在我脑子里消失了。
我不是狠心的人，所以对于这些的事情我也做不出来，轻轻放慢速度躺在他身边，盯着白色的蚊帐发着呆，身边人因为疲累已经睡得很熟了，而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一直到天亮我都没有睡着，只是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连眼睛我也没有合上过，早上鸡一叫，我便爬起来了，可身体的酸痛经过一晚上的沉淀，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我两只腿又累又痛，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不要了。
可想归这么想，我还是起来穿好衣服去了厨房帮忙煮猪食，平时都是金芊或者婶煮，我来这么久也只煮过几次而已，所以当我刚点好火，就听到堂屋的门有动静，接着金芊就点着煤油灯走来了厨房，她看到我在烧火，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问。
“怎么起来这么早啊？天都还没有亮呢！”
我勉强笑了笑，回应道：“睡不着啊，昨晚睡得太早了。”其实我压根就没有睡着过。
☆、079：借钱风波【1】
我愣着半天没有回应，牟文终于沉不住气了，他有些生气地说：“林桑葚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你别跟我露出这副死人样子行吗？”
牟文眼睛瞪的大大地看着我，他的语气充满了生气，听到他这些话后，我将头低的更低，恨不得这里有个洞，自己能够掉进去，这样就不用面对牟文这些冷眼了。
我半天没有回应，牟文越发不耐烦了，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用力将我从床上拉起来，他语气生硬地说：“林桑葚，你别tm跟个死人一样行不？我在跟你说话，你好歹应一声行不行？你现在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啊？”
“阿文，你这么大声做什么？”牟文的话刚说完，我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听到门口传来那个叫阿兰的女人声音。
“你吃饱饭了啊？”牟文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微笑着冲着阿兰说。
看到牟文对我们俩的态度有着如此大的差距，我心里失落极了，我真的不想看到他俩在这里有说有笑的，虽然这个女人是牟文的前妻，可我才是他现在的媳妇儿啊！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出现，我就变成了一个跟他没有丝毫关系的人啊？
我心里对这样的变化，有着很大的不甘心，可我是敢怒不敢言，连点脸色都不敢给牟文摆出来。
我只能默默的走出了房间，经过那个女人的时候，她伸手拦住了我，小声说：“你就是桑葚吧？我刚刚已经听婶说过了，这里是你跟牟文的新房，你就住在这里吧！我晚上跟谁住都一样，毕竟我已经离开了这个家，跟牟文之间也算是过去式了，而你们现在才是。。。。。。。”
“阿兰你说什么呢？”阿兰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牟文听到她有些抽泣的声音后，立刻打断了她的话，她一脸委屈跟无奈的样子，不止是牟文会心疼，就连我看到了也有些觉得她可怜极了。
“阿文，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这次回来我没有想过让你不介意之前的事情，我只是。。。。。。。舍不得你才回来的，可回来了我才听说你已经娶了媳妇儿，我本来想悄悄走了，就当自己从来没有回过一样，可我确想看看你，现在看了，我也满足了，我一会儿就走了，所以。。。。。。不用给我找地方住。”
这个叫阿兰的女人，说完这些话后，眼里的泪光便落了出来，看她的样子，我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我在心里轻笑一声，是真是假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是假的我也没有权利去揭穿人家，看得出，牟文心里还有她，不然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这般对待我了。
他不就是想在阿兰面前，表露出他跟我之间的关系不是她所想的那般好吗？所以这才对我凶巴巴的。
牟文听了她说的这些话，自然开始安慰她了，牟文说：“阿兰，你说这些话做什么，你能回来我们都很高兴，你要是真的悄悄走了，我肯定会不高兴的，你看，现在你回来看我了，我心里可开心了，这说明你心里还有我，不是吗？”
“阿文，我当时走是不得已，走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心一直没有离开过你。”听着这些让人脸红的话，我再也待不下去了，加快脚步匆忙的离开了房里，将地方留给了他们俩人。
我走出来站在院子里，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自己了，这一刻，我无比的想要离开，那种迫切的心情从来没有过，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走了，留下牟文跟婶和金芊，会被村里的人笑话，可现在这样的想法再也没有过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她们的心一点点被她们摧残没了，也许在不久后，我就可以放下一切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吧！
晚上，我跟金芊住一块了，阿兰自然而然和牟文睡一起了，金芊一个劲儿的赶我回去房里，可我死活不想回去，我知道，就算我进了那个房子，他俩也不会还是会住一起的，与其进去让自己难受，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可话虽然这么说，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意的，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我虽然没有真正体会过一次，可我也明白的很，睡在金芊的房里，我一直到半夜都没有睡着，看着身边熟睡的金芊，我放慢动作爬起来走出了房里。
脚步不听话的走到了那个我自己住了好几个月的房门口，我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喘息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牟文说：“阿兰。。。。。。真的好舒服。。。。。。死在你里面我也愿意的很！”
这些暧昧的话，听在我耳里却是十分的别扭，就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样，我恨死自己了，为什么我是个有残缺的人啊？
木床吱吱的动静声，清楚的传到我耳朵里，听到这些，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走回来金芊的房里，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那种声音就像是中了邪一样，一直围绕在我耳里，像是缠上我一样。
终于我的动静将熟睡的金芊弄醒了，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望着我问：“桑葚你怎么啦？怎么还不睡觉啊？”
“我没事，你睡吧！我可能有些认床，睡不着而已！”我将自己的情绪压抑着，不想让让金芊知道我刚刚出去偷听到的事情，从来到这里，我整个人的性格，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以前有什么我都会说出来，从来不隐藏在心里，可现在，我却生怕被人知道了，恨不得将自己隐藏的严严实实，最好一点风都透不出去。
金芊打了打哈欠，便说：“闭着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早些睡吧！”说完这话，我嗯了声她便转过头又继续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我才睡着了，早上，我是被金芊喊起来的，她说跟我去外婆家看一下外婆，就不用在家里看见那个阿兰了，一开始我是没想去的，想着在家里最起码她还会估计到我现在跟牟文的关系，跟牟文也不会走得那么近，可想着他俩昨晚已经睡一起了，还有什么比睡一块更紧密的事情？
这么想着，我便答应金芊和她去外婆家了，我俩去外婆家晚上才回来，刚走到村口，就听到有人说：“听说牟文以前那个女人回来了，看样子这次是不会走了，不知道现在这个不生娃的女人咋整。”
“不一定，以前都跑了，现在回来肯定还会跑，恐怕是回来骗钱的吧！”
“看样子牟文还是很喜欢以前那个女人呢！听说昨晚把那个石女赶出来，他跟以前那个女人又睡一起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在大树下讨论着，我跟金芊听到这些话，十分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彼此像是商量了一样，假装没有听到一样，加快脚步从大树下经过，那些坐在树下的女人，看到我跟金芊，嘴立刻闭上了，也没有敢开口喊我们，若是以前恐怕早就开始冷嘲热讽了，今天的冷清让我有些意外，感觉还有些不适应。
回到家，牟文她们已经吃了晚饭，婶点着煤油灯坐在门口剁猪食，牟文跟阿兰在打水洗衣服，看到院子里，三个人的模样，我觉得完全融入不进去了，就好像她们是一家人，而我跟金芊只是路过的一样，我之所以拉上金芊，是因为我害怕自己被孤立，那种感觉真的好难受，比要我死还让人吃不消。
“你俩回来啦？外婆咋样了，有没有好些？”婶看到我跟金芊走进院子，率先开口和我们说着话，我看着牟文跟阿兰的眼神这才立刻移动到婶坐的方向，生怕会被她们看出我心里得不舒服，我现在只祈求这个女人快些离开，可就像村里那些妇女说的，如果她真的不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会不会留下来的是她，而走的就是我啊？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样的可能不是没有，现在只是牟文的一句话而已，只要他开口赶我走，恐怕我就真的是非走不可了，我用力叹了口气，想着，既然到了那天，走就走吧！
金芊跟婶说着今天在外婆家的情况，我坐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说，眼睛一直看着院子里的牟文跟阿兰，阿兰像是知道我在看她一样，也时不时回头看看我，等他俩洗完衣服后，就回了屋，就像我是透明的一样。
过了一会儿，金芊跟婶也回了屋，院子里就剩下我自己了，突然，房门被打开，牟文从里面走了出来，我没有想到他会朝我走来，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久久才开口说：“桑葚，你。。。。。。。身上有没有钱？”
被他突然这么一问，我立刻抬起头看着他，牟文见我惊住了的样子，就说：“你放心，我只是暂时借用，等过段日子我做工有钱了就还给你，过几天阿兰想去趟镇上，身上没有多少钱，你要有就先借给我！”
☆、080：借钱风波【2】
“牟文，不能给她钱，她这次回来肯定是骗你钱的，你不要被她骗了，村里人都这么说，你要防着她！”听了牟文说的话，我脑子里一直回想起刚刚回来的时候，经过大树下那些人说的话，所以口无遮拦的一下子就将心里所想的全部说了出来。
“林桑葚，你什么意思？如果不想借你就直接说，不要说这样的话来怀疑阿兰。”牟文听了我说的，整个人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我也是在说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的话说错了，虽然我心里确实这么想，可就这样直接在牟文面前说出来，我着实没有思前想后，我低着头，小声对牟文说：“对不起，我没有怀疑她，我只是担心你，所以。。。。。。”
“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你很善良的样子，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就把你身上的钱借给我，只要阿兰跟我好了，我们稳定下来了，我就找人送你回去，你不是很想回去吗？这次就是个不错的机会！”｜
听着牟文说的这些话，我的心一下子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虽然我早就跟自己说过，牟文心里还有阿兰，这次阿兰回来我被赶走的几率是很大的，可当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会有些失望，无论我做得多好，只要我生不了孩子，牟文始终是不会要我的。
我勉强挤出一点儿笑容，对着牟文说：“没错，我很想回家，我去给你拿钱吧！”虽然是很想回家，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舍的。
我身上的钱都是牟文给的，现在他要我给他了，就算他以后还给我我也不会要的。
走回房，看到阿兰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榻前，她看到我进来，立刻把脚放下来，然后冲我笑了笑，我也跟着点了点头，这样就算是打过招呼了，我走到衣柜前，把最底层把之前放的钱拿了出来。
我没有直接给阿兰，而是捏在手中拿出来给牟文了，牟文接过钱后数了数，然后皱着眉说：“怎么才五块多钱啊？你身上没有了嘛？有的话就全部拿出来，放心吧！我会还给你的。”
“我真的没有了，这五块多钱还是你给我的。”是你给我治病的钱，现在我一分不剩的给了你，虽然我心里不情愿给出去，可这些钱说到底还是牟文的，现在我给他也算的上是物归原主吧！
如果这些钱是在我家用，够一家子将近一年的零花钱了，是我们一年开销的大部分了。
牟文看我一脸认真的样子，这才相信我没有骗他，然后连句话也没有再和我说，就直接快步走进了屋。
我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牟文离去的背影，紧接着，便是砰地一声关门声，我的心里就像是五味瓶打翻了一样难受，酸甜苦辣的味道都有，我多希望现在屋里的人是我，牟文若是能对我那般，我肯定会开心极了。
“桑葚，你想什么呢？还不睡觉！”金芊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这才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有想什么，走吧进去睡觉吧！”我摇了摇头，这才转过身，收回了眼神往堂屋走去。
金芊应该看得出我在想什么，所以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了回到房里，我思前想后后，最后还是把牟文找我拿钱这事儿跟她说了，我说：“金芊，刚刚牟文找我拿钱，我把之前他给我存起来治病的钱都给他了，听他说是那个阿兰明天要跟他去镇上用。”
“去镇上干嘛？”金芊没有多大的反应，她接着我的话随便问了句，她的反应我有点失望，我以为她会很惊讶的问我，还会骂我不应该给钱牟文，可是这些举动都没有，难道她的心里也默默接受了阿兰而将我视为外人了么？
“我也不知道去干嘛，可能是阿兰想去镇上逛逛吧！”我不冷不热地回应道。
过了许久，金芊才说：“桑葚，你就不该给钱牟文，我这心里慌得很，我很怕牟文被这阿兰骗了，今个我们去外婆家回来，在村口听到的那些话，我现在才想起来，加上我妈刚刚跟我说，要防着点阿兰，家里虽然没有什么钱，可粮食还是有点的，这要是被阿兰偷偷卖掉拿走钱了，这一年的吃就没有了。”
“你也觉得不应该给是嘛？其实我心里也是这样觉得的，可牟文骂我，说我不能怀疑阿兰，他还说。。。。。还说。。。。。只要他跟阿兰稳定下来了，就找人送我回家，牟文史真不想要我，所以我不想勉强他，老话不是说么，强扭的瓜不甜，如果我硬是懒着不走，我跟牟文也不会长久的。”
人都是有自私的心理吧！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对牟是什么的感情，但至少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所以当看到他跟阿兰在一起，我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舒服，所以听到金芊赞同了我所说的，我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不过这些话，我也只能在金芊面前说，在牟文跟婶面前，我从来不敢提这些，就拿刚刚来说，才说一嘴就被牟文直接堵回来了。
金芊听我说我要走，整个人就站起身激动地问：“你真的要回去啊？桑葚，你先不要听牟文说的，那个女人我妈是不会同意她长期留下来的，牟文只是一时被蒙蔽了，等他发现这个女人对他不是真心的，到那时候他就知道还是你最好，所以你别动不动就说走，你是他的媳妇儿，那个女人只是他以前的媳妇儿，她怎么比得了你啊！”
“我知道你说这些话都是宽我的心，我不在乎这些，说实在的，我也很想回家了，来这里将近半年了，自从上次我的家人来看我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我心里时刻都惦记她们，如果这回牟文真让人送我回去，我会走的！”
不走留下来只会碍眼，加上我身上的病到现在还没有去大医院看一下，我担心以后会更严重，我怕自己这辈子嫁不了人，乃子跟爸爸会为我操心死了的。
我说完，见金芊一直盯着我看，我裂开嘴对她笑着说：“好了，现在我不还没有走吗？如果牟文真主动找人送我走，我还死皮赖脸的留下来做什么咯？就算我真的回家了，以后你也可以来我家找我嘛！”
“桑葚，我当你是亲妹妹一样，所以才舍不得你走，你晓得么，其实我也是被婆家赶回来的，所以我一直待在家里，家里面没有人提这事，就是害怕我会哭，我不会哭的，我早就哭干了，被赶回来快一年了，
我男人从来没有找过我，他不来找我，我就不会自己回去，我是因为被他打了才被赶回娘家的，所以看看我，牟文对你很不错了，所以不要轻易说走，女人嫁了一次，第二次就是二手货了，不是那么容易再找得到好男人的。”
听到金芊说她已经嫁过人了，我丝毫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肯定是自己听错了，可看着金芊一脸认真的样子，我又不得不想自己听到的就是事实。
我来了这么久，跟金芊之前在我家那边也见过，我没有想到我居然不知道她结婚这事儿，我有些不高兴的问金芊了：“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啊？我来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儿，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啊？”
“我没有想瞒着你，其实我很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我担心说了你会笑话我，觉得我没有用，被自己的男人赶回了娘家，村里人都知道，每次她们看我的眼神，我都感觉得到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笑我，所以你知道吗？每次人家说你跟牟文，我都会帮着你，就是因为我在婆家的时候，体会过那种滋味，我知道无助没有人撑腰的感觉。”
金芊说完，眼泪跟着脸颊就落了出来，我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帮我，原来当初她也有过这也有的感觉，也难怪了，只有体会过的人，才会明白其中的煎熬，不过比起我，金芊应该要好过很多了，最少她能生娃儿，而我呢，就连个正常的女人都算不上。
我随手拿起一块布递给金芊，让她擦了擦眼泪，我说：“谢谢你经常替我说话，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很多时候，因为金芊在我才撑下去了。
我知道，金芊内心里肯定是不想别人提起她的婆家，所以才一直瞒着我没有说吧！
“你要真谢谢我，就别轻易说走，牟文跟这个阿兰不会长久的，如果真的能长久当初她就不会跑了的，外人都以为是因为我妈的那张嘴巴她才跑了，其实也不完全是的，牟文要吃几次亏了才有记性，以后才不会被这个女人骗了的，所以我妈说就想纵容他，由着他！”
金芊拉着我的手很认真的说着，听了这些话，我心里不知道怎么了，有股莫名的开心不断涌出来！
这一夜，我也睡得格外的好，我已经连续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好了，第二天若不是被外面的喊叫声惊醒，我或许还会多睡会儿！
☆、081：有苦说不出
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骂声，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屋子里就剩下我自己了，金芊应该是很早就起来了。
伸了伸懒腰，我这才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穿好鞋子后，走出屋，人还没有走到堂屋门口，就听到婶的骂声，她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没有长脑子啊？我都跟你提了醒，你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你长点心眼咯，我几十岁的人了，头发都白完了还在替你操心，是不是要把我的命都操碎了你才懂事啊？”
听着婶说这些话，还带着一丝的抽泣声，我加快脚步走了出去，看到婶站在院子里，指着坐在房门口的牟文，金芊也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看着牟文。
我走出来后，牟文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看他，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阿兰，我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情，可又有些不太相信，所以就开口问了问，我说：“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的话问完，婶的脸黑的更厉害，整个人生气极了，然后冲着我吼道，她说：“你为什么要把钱给阿兰？你不知道那个钱是牟文辛辛苦苦挣回来的吗？你如果不想要你可以给我，可以买肥料给这个家用，虽然这里不是你的家，但你吃住都是在这里，你总得为这个家做点贡献吧？你现在不但没有做什么贡献，反而还联合外人来骗我们！”
听到婶说的这些话，我人都傻了眼儿，没错，那些钱确实是牟文辛苦挣回来的，正因为是他给我的，所以他开口问我要，我才没有半点犹豫就给她了。
可是现在居然说是我的错，我一时间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反驳婶，金芊看着我为难的脸色，这才开口帮我说：“妈，你说什么话呢？是牟文自己要找桑葚拿钱，一个劲儿的吵着要，他那个人我也了解得很，那张嘴说的话有难听的很，谁惹得起啊？”
“就算是挨打也不能拿出来给他，现在好了，钱被那个臭女人骗走了，你心里舒服了吧？”婶这话，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说得出口的，我听到这些话，真的是不知道用什么眼神去看她，这些想法她是怎么冒出来的啊？为什么要说我宁可被牟文打也绝对不能给钱牟文，我没有那么傻，我想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人这么傻的。
我对婶说：“婶，钱是牟文给我的，他既然都开口问我要了，我也自然没有不给的道理，现在钱被阿兰拿走了，怎么怪我了呢？又不是我逼着她拿走的。”我的话才说完，婶就伸手指着我的额头，像是要打我的姿势大声对我骂道。
她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啊？怎么就不管你的事儿了，若不是你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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