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女之三婚隐秘情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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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声对我骂道。
　　　　她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啊？怎么就不管你的事儿了，若不是你克我们这个家，我们这个家怎么会出现这些事情？我跟你好好说，你还跟我顶嘴，阿兰拿走钱就是你的责任，你要是不给钱牟文，那个女人会有钱拿走吗？”
　　　　“婶，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怎么就克你们了？叔叔死了，你们也说是我害死的，现在钱被骗走了，你又说是我的责任，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当初是你带我来的，如果你真的看我不顺眼，就送我回去！”
　　　　这些话，我很早就想说出来了，可是一直碍于自己低头在他人屋檐下不好说，不然我也不用憋到现在，只是我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话确实说的有些重了，我在心里为自己捏把汗，说不定这些话会让我自己受很大苦，付出很多的代价。
　　　　婶瞪着我，很大一会儿才缓过劲，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说：“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你两句怎么了？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说不得你了啊？你是不是觉得这个家没有敢那你怎么样了，。你就跟我强词夺理的？”
　　　　“够了，都别说了行不？都是我自己不争气，你们吵来吵去到最后还不是我的错吗？阿兰回来时我接纳她的，你们一个个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现在如你们所愿了，你们满意了吗？”牟文见我跟婶一直争吵，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大声的对我们宣吼道。
　　　　听到牟文大声地说着这些话，我们这才闭上嘴巴停了下来，其实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只是有时候心里的那口气憋不下去，感觉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才舒服些，我也没有想过要把矛头指向谁，只是有时候无意间伤害了别人。
　　　　婶看着牟文，应该是看出牟文心里也不舒服，所以就放慢声音跟牟文说：“行了，妈别说了，这些事情吃一两次亏就有了记性，往后可别再犯傻了，你是个当过兵的人，脑袋瓜比我们要聪明些，你怎么都看不出阿兰那些招数啊？她上回都带着钱跑过一次了，这次回来我一开始就跟你提过醒了，你就是不愿相信我，还说她回来是要跟你脚踏实地过日子的。”
　　　　听到婶说，牟文说阿兰要跟他脚踏实地过日子，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自己一直只是个备胎而已，阿兰走了，我便留下来，阿兰不走，我便留不下来。
　　　　我在心里轻笑自己，人家根本没有把我当人看，而我还一直傻傻的抱着期望。
　　　　看着牟文听了婶说的这些话，脸上的表情比刚刚缓和了很多，我这才转身回屋找事儿做，留下来也只会是受骂的份，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儿做，让人家看到我在做事情也不会被骂了。
　　　　我前脚刚走出厨房，金芊后脚就跟着进来了，她看我面无表情的样子，就说：“桑葚，你别生气哈，我妈那人就这样，嘴巴就跟毒蛇一样，从来不会饶人，你来这么久了，多少也了解些了，不好听的话你就当做没有听到，别跟她一般见识。”
　　　　“嗯，放心吧，我都知道，我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在这里过得没有意思了，我好想回家啊，在家里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可是现在。。。。。。。。”我强颜欢笑地对金芊说着。
　　　　“桑葚，我知道你想家，等治好你的病，你怀了牟文的孩子，我们就陪你一起回去看你爸妈好不？”我感觉到金芊的话，隐约有些不希望我回去的原因，是因为害怕我回去了就不会回来了一样，我疑惑的眼神看着金芊，想开口问她可想想后又忍住了。
　　　　金芊是牟文的亲姐姐，如果我跟牟文之间她内心深处肯定还是帮着牟文的，所以有些话我不想问出口，在这里只有她对我最好，我不想失去她这么一个真心对我的人。
　　　　金芊看我盯着她看，就笑着问我：“怎么了？看着我做什么？”
　　　　“没有，我在想，如果不是你一直帮着我，我说不定早就库瞎眼了。”这话时发自内心的，在这里这么久了，大多时候都是金芊护着我。
　　　　金芊笑了笑，没有在说话，而是帮着我在厨房里忙活儿，煮好饭后，我们四个吃过后，我洗干净碗了，就跟金芊出去地里干活儿了。
　　　　现在是给红薯施肥的季节，所以有些忙碌，加上家里面就我跟金芊牟文三个人做活儿，比起别人家的五六个人干活，我们几个显得特别的慢，累的腰酸背痛大半天下来，也才施了半亩地。
　　　　基本上连口水也顾不得喝，一直到晚上天都黑完了，才结束了这大半天的工作。
　　　　回到家，婶连饭都没有做好，一直在大树下和村里的妇女们聊天，见我们回来了，她这才跟着回来，我在厨房烧火，然后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肚子都死了，饭也还不熟。”
　　　　“你说什么？你这是在怪我咯？我几十岁的人了，我儿女都这么大了，还轮得到你来说我啊？我想煮就煮，不想煮就不煮，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回来煮啊，难道还要我伺候你啊？”婶听到我的话，一下子就像是被点着的火一样，我被她的反应惊到了。
　　　　我小声回应道：“婶，我没有说你不煮饭，我只是说我肚子饿死了，饭也还不熟，我没有要怪你，我。。。。。。”
　　　　说道最后我竟然找不到话为自己解释了，摸着良心说，我真的没有要说她不煮饭的意思，可在婶的耳朵里却听成了那个意思。
　　　　“最好就是没有怪我，就算要怪你也管不到我，这个家我是主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婶的话说完，便气冲冲走出厨房了。
　　　　看着她愤怒离去的背影，我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只能低着头继续做我的事儿，吃晚饭的时候，婶很不高兴，一脸笑容都没有，连句话都没有说过，吃完后把碗用力放在桌子上就回房了。
　　　　我洗了碗，在犹豫要不要回去和牟文的房里睡，可我不想回家，那个床被阿兰睡过我觉得脏，虽然没有条件允许我嫌东嫌西，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就懂得什么叫做，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想用了，我也不愿意跟别人拥有相同的东西，除非是我没有看到，否则无论我多喜欢我都不会要的。

　　☆、082：能进去了

想了想，最后我还是走去了金芊的房里，金芊见我走进来就问我：“怎么不去阿文睡？是不是心里还在生气他跟阿兰德事情？”
　　　　“不是的啦，我只是不想去而已！”我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确实不想去。
　　　　金芊抿嘴点头应了声，便没有在说什么了，正当我想拖鞋上床睡觉的时候，牟文就推门而入，他一进屋整个房里就充满了酒味，我皱着眉看着他，他有些生气的说：“林桑葚，你是不是真不想跟我睡？我哪点让你这么嫌弃？你以为我稀罕跟你睡吗？”
　　　　“阿文行了，大晚上的别吵吵，让别人听到了笑不笑话啊？”金芊严肃的口吻阻止着牟文，可他在喝了酒的情况下，丝毫不理会金芊的话。
　　　　他眼睛猩红的望着我，依旧不依不挠地说：“跟我睡就这么委屈你啊？你心里面是不是巴不得阿兰留下来，我就可以找人送你回去了？我跟你说，你跟我睡了就是我的女人，我就不放你回去，你能拿我怎么着？”
　　　　我本不想搭理牟文的，心想着他喝了酒，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可他说的这些话实在是难听，我听不下去了，这才开口说：“我也没有指望你能送我回去，我没有嫌弃你，我也知道你不稀罕跟我睡，谁让我是石女呢！我又不像阿兰那么正常，牟文当初提出跟我结婚的是你，结婚后发现我身体有问题不理我的人还是你，为什么我事事都要迁就你？难道就因为我娘家隔得远你就欺负我吗？”
　　　　我心里有很多话，我早就想说了，可是一直都害怕，如果不是被逼的无路可退了，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我的话说完，牟文的火气就更大了，他指着我，一副想动手打我的姿势，金芊见状连忙走上前拦着他，可拦得了他人，拦不了他的嘴，他说：“你说对了，我就是欺负你怎么了？是你自己跑上门的，你又不能生孩子，我能对你像现在这样就已经算是不错了，你要是能传宗接代我对你好点，还说得过去，
　　　　你连个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没有，你还奢望我对你好啊？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啊？你想都别想，要不是我要你，就你这样的情况，会有第二个男人要你吗？人家躲都来不及，你应该烧高香了。”
　　　　“是，我是什么都不如那个阿兰，可人家不愿跟你，还不是拿着你的钱跑了。”说出这话后，我才知道后悔，可惜，没有后悔药给我吃，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也不行了。
　　　　我戳中了牟文的痛处，一点儿脸面都没有留给他，他用力将我拖回房里，我死活不跟他走，可我哪里是他一个男人的对手，就连金芊帮我拦着也没有用。
　　　　我们闹得动静有些大，婶听到吵闹声，就从她的房里走出来，看到牟文正拉着我出到院子，婶大声说：“你俩要闹回去房里再闹，天都黑了，你们不睡我要睡，没有出息的东西，一点儿男人样儿都没有。”
　　　　婶的话，我分不清她到底在帮着谁，我很想自作多情的以为她是帮我说话，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婶吼金芊，让她滚回房里睡觉，不要管我跟牟文俩口子的事儿，金芊爱莫能助的看了看我，最后还是回了屋。
　　　　院子里就剩下我跟牟文了，我用力挣脱开牟文的手，只见牟文说：“现在没有人帮你了，我看你怎么跟我争！”
　　　　“我不争了。”说完，我转头走回屋了，我的举动应该让牟文很诧异吧！
　　　　很快牟文也跟着走进来了，他用力将门关上，见我一言不发，仿佛跟刚刚那个用尽全力挣扎的我判若两人一样，许久之后，他说：“我就真的让你嫌弃吗？”
　　　　牟文的说话的语气，比刚刚变了很多，没有了生气时的冷漠跟怒火，这样的他，就像是我刚刚见他的时候，我低着头，想了想，才说：“我没有嫌弃你，我也没有资格去嫌弃你，我只是在问自己，为什么我是个身体有问题的人，如果我身体没有问题，我想那个阿兰回来，你就不会跟她好了吧？”
　　　　我不得不承认，我内心里是羡慕那个阿兰的，我嫉妒她的身体完好，这样的我根本无法去羡慕人家。
　　　　牟文慢慢走过来，做到我身旁，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桑葚，我对不住你，我是个男人，有些需要是避免不了的。”
　　　　“我知道，不说了，睡觉吧！”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其实内心很汹涌。
　　　　没有等牟文说话，我就先脱了鞋躺下闭上眼睛了，过了很久，他才睡在我旁边，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着，只是谁也没有去揭穿而已，这么长时间了，这是头一次跟牟文这般的相处。
　　　　想到这样的相处，我心里就越来越不舒服，很想将我们之间隔得那层东西捅破，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开口对他说：“牟文，你。。。。。。。要了我吧！”
　　　　我说出这话，脸颊都感觉到了明显的烫，我双手紧握，很清楚自己说出来后，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可我的话说完后，牟文却没有一丁点儿动静，我以为他睡着了，就爬起身，盯着他的脸看，恰好他也正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这让我更加觉得不好意思，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连忙低下头，接着说：“如果。。。。。。能进去。。。。。。我。。。。。。我就不用去医院了，上回你进去。。。。。。我都能感觉的到，所以。。。。。。我们在试试吧！”
　　　　“桑葚，上回痛吗？”牟文看着我问。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猛着摇了摇头，我说：“有点痛，可老人们说，第一回都会痛的，每个女人不都经历过吗？更何况，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这点儿痛我能忍。”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忍，回想起上回的那些疼痛，我现在还有些后怕，可比起存钱治病，我也只能咬紧牙关忍痛了。
　　　　没等牟文主动，我便爬到他身上了，我的柔软紧贴着牟文，很快，我就感觉到了牟文下面的反应，我紧张到不知手放在那里，对于男女之间的这些事情，我一点儿都不懂，虽然有过两次不成功的经历，但算起来还是一张空白纸。
　　　　在我的主动下，牟文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他身下了，他在我耳边说：“我慢点，要是痛你就喊出来。”
　　　　没等我点头，他就已经伸手将我的衣裤褪下了，当他下身火热的贴着我时，我才回过神，这一刻真的要到来了，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我只希望老天看在我主动的份上怜惜怜惜我。
　　　　牟文一个挺身，将他哪里送进去，刚进去一点点，就被我堵住了，不知是紧张还是下面疼，我额头早已冒出汗了，我双手死死抓住床上，就好像这件事儿是在受折磨一样，不过对于我来说，这确实是折磨。
　　　　牟文此刻，已经完全被这件事儿蒙蔽，所以根本来不及顾忌我的感受，只是一个劲儿用力往里挺进，他的力度不像上回那般中，但他今天喝了酒，也没有轻到那里去，我很想喊他暂停，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真的痛到我心坎上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又回来了，我抬起手，放在牟文的腰上，想要推开他，谁知道我这样的举动，让他的下身更加用力往我身体里送进去。
　　　　我用力咬着牙齿，最后实在无处宣泄我的疼痛，只能将唇齿落在牟文的肩上，我咬着他的肩膀，使他更加用尽全力让我身体里进去，一直持续了很大一会儿，突然一下子，我私｜处就像有个东西破裂了一样，感觉一股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紧接着，牟文的身体也跟着送了进去。
　　　　然而，我丝毫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见牟文抬起头，看着我说：“进去了，进去了，你看。。。。。。”说着，他抽动了两三下，让我感觉到了那个让我疼痛了好多次的东西在我身体里面。
　　　　我一下子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个难受，我的身体都痛麻木了，牟文松开我，从我身体里出来，然后抬起我的双脚，将头伸下去看了看，他连裤子都没有顾得上穿，就跑下床拿了块布给我擦了擦，然后只见上面都是血，我都吓呆了。
　　　　牟文看我吓住的表情，连忙说：“别怕，我去喊我妈，你先等着！”说完他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然后就开门跑出去了，屋里剩下我自己，我咬着牙忍着痛将手伸下去摸了摸，抬起来一看，满手的鲜血，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会不会要死啊？
　　　　我来这里这就了，月事也没有来过，怎么现在突然就这么血啊？我猜想，会不会是牟文太过用力，把我捅坏了啊？
　　　　刚这么想，门就被推开了，婶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跟牟文俩走了进来，然后看着我说：“能进去没？”
　　　　她的话是问牟文，我只听见牟文说能了，可我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我都这样了，她都没有一丁点儿关心我的死活，脑子里只有能不能进去，我真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分量。

　　☆、083：病治好了

紧接着，牟文跟婶说：“妈你快看一下桑葚哪里。”听了牟文的话，婶这才走到床边，轻轻揭开我盖住下身的被子，我条件反射的拦住。
　　　　婶说：“挡住做什么？你有的我也有，我女儿都生了几个，你害怕我看到不成啊！”
　　　　“桑葚，你快让我妈看看吧！”然后我这才松开手，任由婶看向哪里，我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难看，很大一会儿后，她才皱着眉对牟文说。
　　　　“还是去镇上朱医婆哪里看看吧！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大问题！”说着，就示意牟文连夜带我去镇上，牟文或许是很担心，所以二话没说，就连忙穿好鞋子，背着我忘村长家走去，到了村长家门口，他才把我放下来。
　　　　牟文把我放在门口的石梯上坐着，冰冷的石头有些刺骨，我穿的衣服也很单薄，下身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咬了咬牙，牟文走去敲了敲门，可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愣了愣，对牟文说：“是不是没人在家啊？”
　　　　“不可能，我白天还见他，肯定是睡着了！”听到牟文说睡字，我便想到那次牟文从部队回来，我跟金芊一大早来村长家看到的那幕，会不会现在里面也有一个村里看似很安分的妇人在村长的床上啊？
　　　　这么想着，我便有些害怕起来，想起上回看到的那些场景，我现在还觉得脸红的很，想到打扰到人家的好事，我便开口跟牟文说：“我们还是明天早上去镇上吧！村长都睡着了，叫也没有用的了。”
　　　　“你现在这样子，哪里能明早去，我在用力敲一下说不定就开了。”说完，我还来不及阻拦，牟文就开口大声喊着村长，手也一直拍打着门。
　　　　很快，透过屋里的水窗，我便开口了弱弱的煤油灯光，紧接着村长的声音就穿了出来，听他的声音很不耐烦，他说：“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一天天事儿比人还多。”
　　　　等村长打开门，看到门外的是牟文，他揉了揉眼睛，语气稍微变得缓和了，他问：“阿文是你啊？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儿吗？”
　　　　“村长大伯，不好意思哈，这么晚了还来麻烦你，可事情有点急，我媳妇儿病了，还挺严重的，想麻烦你用你的拖拉机载我去趟镇上。”牟文很有礼貌地对村长说着，听到他亲口承认我是他媳妇儿，我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就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村长听了牟文说的话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村里的事情跟人情世故，一个村的村长无论多不情愿帮忙，但为了面子上过得去，还是会帮的。
　　　　搭着村长的拖拉机，我们去了镇上，崎岖的山路简直快把我的腰都抖散了，一直坚持到镇上，我来过的那个朱医婆家，我才忍不住开口说：“我都快散架了。”宁可走路也不想再坐拖拉机了。
　　　　牟文来不及理会我的话，就充满敲了朱医婆家的门，很快门被打开，朱医婆认识我跟牟文，她简单问了一下情况，就点着煤油灯把我扶上，那个检查出我有病的阁楼上了。
　　　　她和头一次一样的口气说：“妹儿，你把裤子脱了躺下，我给你检查检查看看怎么回事！”
　　　　然后我听从着她说的做，躺在冰凉的木床上，我紧张的很，我害怕今天会检查出我有更大更多的毛病，自从检查出我石女后，牟文一家除了金芊以外，其他人对我就像是仇人一样，所以我不想再自己身体有什么毛病了。
　　　　朱医婆拿着棉棍在我下身捣鼓着，一会儿后，她说：“妹儿，你下面通了，只是黄疸有点破裂了，是不是你男人太用力了？回去以后叫他别这么大力，女人最弱最嫩的地方就是那里了。”
　　　　“你说我病好了是吗？那我能不能生孩子了？我没事，只是那个什么疸破裂了严不严重？会不会影响我以后怀孕生娃儿啊？”听到朱医婆的话，我整个人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我激动地从木床上坐起来，连裤子都没有提上去，就急忙对她问出一大推问题。
　　　　朱医婆看着我慈祥的笑了笑，她说：“妹儿啊，你太紧张了，别太着急，上回你来检查，我说你下面不通，被堵住了，那个是石女的病症，我建议你去动手术，我以前听我师父说，石女分很多种，可能你这个是肉石女，就是一块比较厚的肉堵住阴｜道了，不然不会这么容易就通了，你现在应该为你病好了开心，怀孕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急不来，你现在才刚治好病，身体还需要养一段时间，等病全好了到时候怀孩子容易得很！”
　　　　听了她说的话，我虽然也觉得很有道理，可是天知道，我等不了了，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治好病就是为了生孩子，不然我在牟文家一直抬不起头，就连大声说话也没有资格，现在病好了，就意味着我的腰杆直起来了。
　　　　想到这些，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溢出来了，我一点儿不敢相信，我的病居然能治好，我更加不敢相信，不用去做手术就治好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就该忍住痛，让牟文。。。。。。。
　　　　看我哭得像个泪人一样，朱医婆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对我说：“妹儿，你别哭了，病好了高兴才对，先穿好裤子，我去喊你男人上来。”
　　　　说完，她从旁边重新点燃了一盏煤油灯，然后离开了阁楼，我不知道她走了多久，我一直围绕在自己的思绪里，我伸手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感觉到了痛我这才开始试着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怎么还不穿好裤子？”突然传来牟文的声音，看到他，我就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受的委屈，眼泪猛从眼里流出来，我的抽泣声在阁楼里回荡着，牟文看到我这副样子，有些无奈的表情，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跟着，他走到我身边，说：“别哭了，穿好裤子我们回去，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时间太久我怕她会担心！”
　　　　我没有听他说的做，而是在心里问自己，婶真的会担心吗？我想肯定不会吧？
　　　　我跟牟文一直僵持着，很大一会儿我才说：“我现在病好了，我能给你生娃儿了，你。。。。。。心里有我了吗？”
　　　　在我心里，我一直认为，只要我能生孩子了，牟文心里肯定就有我了，我想，他应该是想要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再得知我不能生育的时候，对我那般冷冷淡淡。
　　　　牟文被我问的有些为难，看着他的样子，我以为是自己问到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