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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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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洛洛站在他的身侧,依然置身只有一人能看到的世界,半开玩笑半是认真:“他是反派你是主角,对上你,他准输。”
“……”虽然解释略坑了点,但比起什么觉悟啊拼死啊责任啊,它好歹是个全新的解释。所以沢田纲吉在反应三秒后,看在大好景致和优良心态的份上,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纲吉,我很认真呢。”洛洛却在那一刻自动的实体化,落地的同时将双臂搭在了少年的肩上,仿佛热血动漫里常见的那样。
“既然是中二的年纪,怎么能不好好的二一把,就让它这么过去?白兰只会是一个阶段,就像之前的凤梨头和刀疤脸一样,总会了结的。至少现在的你,还有无限的潜力,所以不要大意的上吧追求朝阳的少年!用你的火焰喷死白渣渣!”
“……喂你什么时候能说一句完全正常的话啊!”
另一侧的天台上。
云雀恭弥双手枕在脑后,习惯性的躺在地上。凉宫阙坐在他身边,拿着紫色的云火炎匣子细细打量:“唉,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上面的纹路够花哨的……这真的不是女人做出来的么?”
云雀恭弥看了她一眼,抽出一只手拿过匣子,听着对面传来的喧闹声,表情微妙的不满:“总觉得……好吵啊。”
凉宫阙看到对方明显别扭的表情,就想起他点头承认的那天晚上。于是掩饰般的轻咳一声,努力把勾起的嘴角抹下去。
也许是她本就没打算尽力掩饰,云雀恭弥瞥了她一眼:“哇哦,草食动物,你在笑什么?”
“那个,恭弥,”为了转移话题,也因为这个称呼,让凉宫阙想起某件事,“也有好几天了吧……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改改称呼什么的……?”
说她故意的也好心里不平衡的也罢,当时被十年后的那位第一次叫苏苏时,自己喷茶的样子有多蠢她从对方的表情里看的一清二楚。也许真的是定下关系后少了些顾忌,至少几天前的凉宫阙,是绝对不会考虑这类问题的。
“……”
云雀恭弥翻了个身,转用一侧胳膊支着脑袋看她。直到把凉宫阙看的越来越心虚越来越没底气,忽然撑起身体靠了过去。
“恭弥,好久不……”
熟悉又陌生的男声自两人的头顶响起,在几个音后戛然而止。然后一根金属拐子朝着声音出现的方向飞了过去,“当”的一声后,将水房顶上的男人砸了下来。
凉宫阙心情微妙的站起身,揉了揉略感僵硬的膝盖。瞄了一眼脸色微黑的云雀恭弥,又看向被砸倒在地的、疑似发型设计失败的迪诺。
迪诺大叔,没选对时间就算了,还要装13;装13就算了,还忘了你的特性……
请问,罗马里欧去哪儿了?
……
……
这是临战时分,最后的平静。
或许没有人,真正看得到未来。
但至少有人相信,他们拥有无限的未来。
——在朝夕的见证下。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洛洛,是更清晰了呢,还是更迷糊了呢?(滚
那么未来就是这样了,下一章是十年前(正文中)的27番外,时间是五年后(19岁),会大致提一下未来后来的事情。
☆、番外二 贪食蛇
十九世纪的建筑历经百年风霜,斑驳而古旧的砖墙铭记了岁月,定格成败。
十九岁的沢田纲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一目十行的批阅手下的文书。周围是与建筑外观格格不入的现代装潢,隐隐响起的爆炸声更是打破这城堡建筑本不存在的宁静。
“轰!”
即使是隔音良好的办公室,也难以隔断这一回的爆炸声。沢田纲吉搁下手中的笔,仿佛习惯性的摇头轻笑,索性闭上眼靠向身后厚实的办公椅背。
阳光从透明的落地窗照入室内,恍惚间似有白色的影子在窗幔处一闪即没。介于青年与少年间的男子有瞬间失神,那头棕色的短发永远不规则的乱翘,偏向东方柔和的面孔已逐渐褪去曾经的稚气。
成长的痕迹清晰,一如五年前那个家庭教师出现之后。
一如……她出现之后,她消失之后。
据说孩提时代的心愿,大多与未来背道而驰。
至少十三岁之前的沢田纲吉,绝不会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将身着黑手党首领的西装,在无处场宴会间举杯谈笑。
改变从十四岁开始萌芽,令他摆脱孤立无援的境地,有了朋友,有了所谓的“家族”。
但偶尔的勇气与觉悟,并不足以抹消十几年时光沉淀的惯性。即使打败了六道骸,即使保护了同伴,在面对彭格列指环时,依然落荒而逃。
然后,她出现在他面前,在那个微妙的时间,以那样微妙的存在。
曾经的沢田纲吉,从不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他弱的独一无二,被欺负的次数多的独一无二,废柴的独一无二?
——够了,不要再自黑了。
reborn刚刚出现的那段日子里,比起思考自己的特殊性,他想到的更多的,是“老天爷你在玩我吧其实这一切都是幻觉”之类。
而当那个魂魄第一次现身时,少年因特训而苦逼了许久的内心,却忽然冒出“啊,竟然只有我能看到她”的想法。
或许,这可以算作独一无二?
其实孩子对事物的接受度大多高于成人,何况还有那近乎BUG的超直感。在最初的惊悚过后,少年时代的沢田纲吉,几乎是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这个,叫做“洛洛”的……少女?
唔,至少看起来是少女。
生活中突然多出一个近乎形影不离的人,那样的感觉十分微妙。十几岁的孩子又是正处人生的塑造期,很容易受到来自身边的影响。
reborn对他的种种训练,很大程度上也是参考着他的可塑性。因为要培养出的是未来的黑手党十代首领,作为深谙少年逃避心态的成年人,他选择了以环境磨练意志,以此塑造心性,让他在变强的过程中一点点成熟起来。
如果将reborn的行为比作地基,那么洛洛有意无意的,担任起修补与初步的构筑。
逐渐齐整的房间、缓慢增长至低空飞过的成绩、训练时频率降低的抱怨……这变化如此无声无息,就如缓慢又易逝的光阴,须臾成年。
相处久了,可以聊的话题自然会多起来。他会谈到他那充满杯具的小时候,谈到他父母十足脑洞的恋爱史,谈到今天早上你不肯相应我的问题结果我又被批评了,哀嚎指环战什么的求生路。
还有,对笹川京子的仰慕。
大概,中二时期的白兔子,主要关心的,也就是这些了。
而洛洛呢?
她也会提起自己的过去,不过相对于沢田纲吉的坦然,总是话语寥寥,毫不遮掩的表达着自身的无言。
直白的,隐晦的。
多么矛盾的人,不是么?
当时的沢田纲吉因为难以理解,所以以为自己不曾察觉。可几年后的沢田纲吉想起过往,无论多么深刻的记忆,如今也只余满心无力。
就如初见那天,她对着满脸惊恐的他,悠然的语气,看不到一丝超直感带来的、似乎本该存在的波动:“沢田纲吉,唔,也算初次见面吧……我叫洛洛,来历保密。”
或许,除了那些偶尔的破绽,只有一次例外。
那是指环战结束后的某个晚上,reborn一如既往的玩着偶然消失的游戏,他则伏案苦补这几天欠下的作业。
然后无意间抬头,看到少女浮在半空望着他,神情却透着某种不同于以往的异样。
——非要说的话,仿佛看着他,又仿佛不是。
然后终于察觉他的视线,眼底的异样一瞬消没,仿佛从未出现。
却在他的心底,悄然落下一粒疑问的种子。
然后,时间又过去不长不短的一段日子。
能够让他更加了解对方的日子。
然后那时的他隐隐发现,当自己提到京子时,洛洛的眼底,其实会偶尔闪过某些难以察觉的情绪。
似乎是与那个晚上,相似的情绪。
——他看着她,那安静的倾听与之后习惯性的吐槽一如既往,几乎让他以为一切预感不过假象。
于是,他忽然没有了说下去的兴致。
沢田纲吉曾经以为,自己是喜欢京子的。
至少,那份由仰慕而生的好感,或许在长久的相处之后,能够转变成更加纯粹的喜欢。
怎么看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京子有全校公认的美丽,有他所向往的温柔体贴,还有从不因他的软弱而如他人般低视的包容。
可洛洛的存在,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这份理所当然。
当他意识到这点时,正是与入江正一相认后不久。那个始终不曾露面的男人终于通过影像现身,态度熟稔的几句话,却让他身边那个满身谜题的少女,瞬间变成炸了毛的猫。
那一刻,他只觉得耳边持续着微响的回音——
原来,她来自这里。
原来,这个十年后的自己,和她是这样的关系。
他再一次想起那个令他无比在意的眼神,瞬间明了,同时感到心中泛起浓浓的酸涩,坦露出深深隐藏的惶然。
后来,指环战结束,未来战终了。
她被Ghost吸尽火焰,这结局无人料到的简单却残酷,消失在输赢的法则之中。
——“就算是十年后的洛洛,也并非这个世界的魂魄。”
——“她的魂魄由十年后的你用大空火焰维持存在,却是从一开始就封入了定量——如同她攻击时必然的能量守恒。火焰耗尽,便无法受控。”
她曾低声自语:“我不喜欢‘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即使有人说这是本质是惯性。”
然而不是每个人都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多的时候,往往关心则乱、身在局中人自迷。
或许他喜欢她。
或许她是他未来的妻子。
或许他不满于那时的现状。
或许他过于迟钝,而她不愿、也不能将十年后的彼此相互带入。于是产生无厘头的牵绊,转身后终于交错,只留下少年难愁年月里,一声浅浅的叹息。
这是谁的错。
或许,只是时空交叠的轮回,头尾相接的命运如同噬咬的蛇。
若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还能不能挽回过去的阴差阳错?
“7的3次方,能够找到那个叫洛洛的魂魄。”
十六岁的成年礼后,那位令他成长至今日模样的家庭教师,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白兰的死亡抹消平行世界的所有死亡,却抹不掉交错的时空印记。属于十年后的洛洛已经归位,而十年前的未来她还未与他相遇。
阿尔克巴雷诺将记忆作为礼物传送到十年前,用7的3次方连接时空,那么当她来到这个时空,总会出现契机,令她知晓十年间发生的一切。
既是过往,又是未来。
他忽然生出三分好奇,对那个曾也经历过十九岁的自己。面对相似的得失之间,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爱上她、求娶她,然后固执的不愿放手,亲手达成造就过往的如今?
不过还好,他们都已踏过了分离。
十年之前的,十年之后的,同一个人。
也许是她,也许并不完全是她。但归根结底,他也只是希望找到那个人,然后……谁知道呢?
有人说,年少时的心动总是过于纯粹,同时却也容易被他物所迷。
——今后如何,顺其自然吧。
而如今需要做的,是寻找与等待。
地中海气候为主的西欧往往阴雨,意大利难得看到如此灿烂的阳光。沢田纲吉望着自窗外流泻的道道金色,想起并盛某个同样灿烂的午后,她叫他帮忙取下书架里那本早已积尘的《中国诗词X首》,一页页翻过,漆黑的眼中是满满的怀念。
最后翻到那篇《洛神赋》,他指着上面的那个“洛”字询问,她托着下巴懒洋洋的神情,如同初见的那个清晨。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大概就是写一个女人长得漂亮活的杯具balabala……啥?说的完全没有美感?喵的有美感你的成语水平听得懂吗?!”
然后,时光须臾五年。
两年前彭格列的云守拉着自家女友去学书法,学成后上书“唯我独尊”四字贴在云守基地内室。不久前他有事找云雀恭弥商议,正巧看到云雀恭弥面无表情的贴着字,三步外凉宫阙嘴角抽搐的确定位置。
他早在十六岁开始学习中文,却在此时此刻,想起很久之前懵懂记下的那首词赋。
轻云初蔽月,流风终回雪。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我不觉得洛洛这样的情况,能和27产生什么男女方面的喜欢
而且人家老公在十年后有木有,实际年龄大了至少八/九岁有木有,恋童神马的不科学有木有(酷爱住口
所以……大概就是27对洛洛产生了微妙的感情,还算不上爱什么的
咳,总之十年前后的两个洛洛有很多不同的经历,真的很难说是不是同一个人……至于他们能否在一起,请看后文吧(揍死
嗯,那么正文完结,后面是原创的后续,以及讲述那个十年后的平行空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三十章
12月31日,中国,S市。
KTV的走廊间光线昏暗,路过的两侧房间透出高低起伏声调各异的歌声,模糊间此起彼伏愈显清晰。
转过两个拐角,借着灯光找到标着“302”的房间。
节假日聚餐什么的,餐后跑去KTV继续什么的,基本可算国人的惯有行为。
尤其是对大一入校半年、正处于人际交往试探期的学生。一顿饭下来,基本能将彼此的熟稔度增加三十个百分点。
虽然她对KTV并不怎么热衷,但上次国庆时的饭局已经被她推了,这次的饭局也因和彭格列那边的资料报表上交相冲没来,要是再不到KTV意思意思,估计日后会被熟人怨念、被生人说闲话的。
这么想着,苏阙已推门而入,里面正唱着的那句“我愿意一层~一层~~一层~~~一层的——”戛然而止。
“看我干什么?继续继续。”她笑着关门,顺便瞅了一眼屏幕上正声嘶力竭状、却只听得见伴奏的男子,出声提醒:“再不唱就结束了,我可不支持重来啊。”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此刻手拿话筒的男生终于反应过来,重新扯开嗓子开吼——此刻正放到第二遍高/潮部分,于是整间屋子再度被“你会发现!你会流泪!……”的声音充斥。
“那个,小苏小苏……”
很快一曲终了,一个女生换下了之前的男生,点了一曲《触电》后掐着嗓子开唱。苏阙拿过一瓶未开的冰红茶,拧开盖子还没来得及喝,就听身边那不知何时凑过来的女同学叫她名字。
此女叫张姚,名字算是小家碧玉,长得同样是小家碧玉,不过性子只能凑个三成。其余七成皆被八卦与蹦跶占据,幸好只爱听八卦不怎么传八卦,因此也算人缘不错。
苏阙看她一眼,意料之中的眼神闪闪两颊通红,毫不掩饰的居心不良状。她没吭声,淡定的等着对方先开口。
比耐心,张姚这种性子从来比不过她,很快缴械投降不再装X:“小苏啊,周学长……怎么样?”
“……”
苏阙看着她片刻,最后无奈扶额:“真是个大乌龙……好吧,没告诉你们算我不对……”
“……啊?”
“唔,”她耸耸肩,喝下一口冰红茶润嗓子,“其实,我早有男朋友了。”
“……”
她的声音不大,不过这时唱歌的姑娘正好“触电”完毕,房间比较安静。于是不止是张姚,周围坐着的不少人都听见了——
至少,参加这次元旦前KTV聚会的十来人中,凑在这周围的、在之前那场莫名其妙的“表白”阴谋里、帮忙出主意的三个姑娘两个小伙儿,听清楚了。
“……”
众人纷纷露出难以形容的、貌似蛋疼菊紧的表情。
苏阙十分体贴的从众,一起沉默。
昨天下午她没课,即将奔向课堂的张姚却忽然叫住她,托她去图书馆帮忙借本书。她一头雾水的去了,出来后却见一个男生等在图书馆外的树下。
对方也算是熟人,高她一届的大二学长,物理系。
然后,就被表白了。
……当时她的心情,只有“哭笑不得”四个字。
“你你你你你……”正想着,眼前张姚以比她还诧异的表情结巴,“你有男友了?有男友了居然不告诉我们?有男友都不让我们见见?之前我们的男友可都请客了啊!苏阙你太不够姐儿们了!”
好吧,张姚是她的同学。同校,同系,同级,且同宿舍。
所以革命友谊什么的,还是比较深厚的。
“你们又没问过。”苏阙满脸无辜,她又不是喜欢自爆隐私的人,对方没问干嘛要说?
张姚依然瞪圆眼看她:“你哪里像有男友的人啊?!从没见你给哪个男的打电话时表现比较特殊,我们又不能翻你通讯录专门核对,也从没见你身边出现过哪个男人……”越说越觉得可疑,“小苏同学,你没诓我吧?”
“……没。”苏阙再度无语,“我基本隔天都有打的那个电话,有印象没?发音‘Kyoya’的那个。”
“外、外国人?!等等……那人不是你叔叔之类的?还是特严肃那种?你打电话的语气活像第一次实习见到上司的员工……”
“……不是,”真真切切的恶寒,“那是我男友,而且只比我大几个月,不过确实是外国的……日本人,现在在意大利工作。”她想了想,从包里取出手机,翻开通讯录给对方看。
张姚凑过去。
在标着意大利语、后面括号里有中文注释“姨妈”的名字后面,排在第二个的是“Hibari Kyoya(云雀恭弥)”。
因为是英文前缀,所以排在了前面。
“呐,就是他,我们已经交往……快五年了吧。”苏阙大概回忆了一下,随之又想到那天的乌龙表白,“难怪你会觉得我没交男友,他脾气算不上很好吧,我这性子你也清楚,不腻歪也很正常吧?”说着说着莫名就沮丧起来:“好吧,忽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居然快一学期了都没被你们看出来==。”
“安啦安啦。”张姚拍拍她的肩,“说起来,现在更让我吃惊的已经不是你有男友,而是居然有五年了我去……说起来小苏,你男友真的打算一直玩隐形?”
“呃,其实,”苏阙想了想,决定主动招了,“他今晚要来接我来着,之前国庆时他在忙,电话里说半年不见现在有空要么我过去要么他过来……我想了想,元旦也就三天假,所以……”
一旁听了很久的赵乐乐终于忍不住凑过来:“所以说,今晚我们和你一起出去,就能弥补遗憾了?”
苏阙:……遗憾你妹!
赵乐乐继续:“那再多透露一句吧,亲爱哒你男友长什么样?人怎么样?”
“……”
沉默片刻,苏阙有些迟疑:“性格和长相……算是高度一致。”
异口同声:“什么?”
“冰山加鬼畜加中二吧。”想了想添上一句:“如果见到他……以防万一,还是尽量削弱存在感比较好——虽然现在已经收敛一些,但他揍起人来,还是不分男女的。”
……+O+。
看到两人诡异而意味深长的目光,苏阙瞬间炸毛:
“我对家暴没兴趣!我又不是M!”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起是顺着正文,五年之后的故事。
另外,我不停地打出“凉宫”的前几个拼音字母,然后删除==
☆、第三十一章
苏阙几乎是动用了全部的坚定意志,才抵抗住了众人更进一步的资料挖掘,以及试图将她灌醉套话的邪恶企图。
说起灌酒她就怒啊——半年前要不是酒精作祟,也不至于还不到二十就被那只二雀吃干抹净了!
(你确定是因为酒?)
喵的第二天起来疼的她哭都没地儿哭!性格里的直接强势还能通过这方面显现?这货到底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个东西叫【哔——】戏?!
(其实这才是你生气的主要原因吧?)
——作者请你马上消失!
折腾到十点多,苏阙也跟着唱了四五首歌。没办法在场十几个人她又不是麦霸,喜欢的歌又相对偏门,话筒再多她也不好意思可劲儿一个人唱。
看了看表,十点过七分。
从十年后回来,按照云雀恭弥的说法,他从那个有密码的柜子里,找到一些能调养她体质的医疗方法。
不过直到两三年前,苏阙的身体状况还是一直起伏未定。而她从小养成的早睡习惯,也就到了这两年、体质逐渐维持到接近正常人水准后,才逐渐推迟了些。
不过,这个时间……
手机意料之中的微微震动,铃声随之想起。是某首苏阙熟到不能再熟,也俗到不能再俗的,中学校歌。
大人物总有些不为人知的小小嗜好。
于是如今已一边自学,一边借着从养父那里分到的10%股份为底金创业的云雀恭弥,会在和客户谈生意时,一脸淡定的接起他铃声奇葩的电话。
客户们总是最初囧脸,然而看着对方那张偶尔会露出渗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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