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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春宫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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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文远赤金软甲在身,傲然端坐马上,神色有些冷厉,拨弄着弓箭。身形俊挺中,有说不尽的寂寥之意,而那份锐利的锋芒,遮掩不住。
而前头有一抹健壮的身影,正是段昭凌口中的陆敏秀。
此人生的高鼻方口,孔武有力,常年习武练就了魁梧的身材,形容很是英武。
与这些个贵胄公子,倒有些不同。
群臣见陛下抱了个美人同来,皆是面面相觑,不可谓不惊讶。
只见那女子娇颜如花,在他怀中怡然自得,回眸浅笑,霎时流月生辉。
美人儿见得不少,可眼前女子便是穿着寻常裙裳,也遮不住那倾城的容色,沉静处清纯如莲,顾盼间又香媚入骨。
随列众臣不由地撇开目光,唯有宁文远同卫将军策马上前,“臣等恭迎陛下、苏婉仪。”
苏嫣与他目光一触,便低下头来,卫将军头一次见她,只得跟着行礼。
“开场罢,今日朕好兴致,教一教嫣儿骑术。”段昭凌将她裹紧了,有一瞬地错觉,他似是要昭告天下,她只是他一人的专属,旁人只可观看,却不可接近。
烈马扬蹄,声震浩宇,林中走兽攒动,弓弦满张,霎时风粼粼、叶飒飒。
“苏婉仪骑术不精,陛下当心。”宁文远策马随行,举弓拉弦。
段昭凌握住苏嫣的手,搭上一根羽箭,侧头问,“嫣儿聪慧,从前不会,现下倒学得快。”
作者有话要说:骑马神马的最有爱了~~
上一场俺们林清清表示不服啊~~~~乃们竟然把俺忘了~~~~把俺忘了的坏银都要交粗花花~~~~
…………………………………防抽分割线,上一张看不到的,我已发在作者有话说………………………………………………………………………………
马背之上,但见美人一笑,三分柔婉,七分秀丽,高高绾起的坠玉髻简洁雅致,配上一身流彩束腰骑马装,又添了飒爽之姿。
就连苏嫣在软云阁里看着,亦不由地赞叹。
林清清本就是生的好模样,平素里以温婉示人,倒不甚亮眼,可现下精心装扮之后,登时将那姚贵人比了下去。
旁人眼中流露出的,不过是对林清清美貌的惊艳和揣度,而苏嫣却是有片刻的失神,那张面皮太过相似,相似到让自己也有了错觉,好似马场上对面而来的两人,就是从前的他们…
“陛下若是喜欢,就教清儿陪您一同去罢。”林清清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拂着踏雪的鬃毛。
日光下林清清的脸容熟悉地有些不真切,段昭凌沉吟片刻,才将神思拉回,前驱了几步,“狩猎凶险,你在场边就好,朕怕无暇顾及于你。”
林清清的动作虽然流畅,可苏嫣却是个中高手,一眼便瞧出她是临时练就的,架势有了,可御马的神髓却无,于此处上,倒是比不上那姚贵人。
静妃沉笑不语,自若地握着手炉,泰然稳重,只吩咐了宫人给列位姐妹添茶,并未有丝毫不悦之色。
场下陛下同姚林二人亲昵交谈,饶是看不过眼,但静妃娘娘未有动静,底下的妃嫔,自是也不敢妄言,赏着一样的景,却是各怀心思。
“臣妾跟着就好,陛下不必费心照料!”原以为自家精心筹划已久,定然会教陛下另眼相待,林清清这会子有些急切。
“臣妾若不是有孕在身,定会像往常一样随陛下同去,臣妾还想要为陛下射一只更为珍贵的银狐来。”姚贵人立在马下,虽不动弹,可句句都气势压人。
段昭凌弯下身子,将她肩膀抚了抚,“朕不敢冒险,来日方长,岚儿先回阁中歇着罢。”
姚贵人得意地冲林清清丢下一记眼色,好似在说,便是你再如何习练,始终敌不过自家的地位了。
可林清清与姚贵人不同,她内敛温柔,性子也极有耐力,仍是软软道,“清儿不怕,陛下可是同意了?”
段昭凌终是拗不过,便牵过她的马,低声说了句,“咱们就绕着外场来一圈罢。”
苏嫣收回目光时,便望见,林清清满面蜜色,由段昭凌牵着,一同缓缓策马前去,煞是鲜明。
姚贵人由梅青扶着登了台,杨顺常原本在默默饮茶,便轻声道,“论起骑术来,仍是姚贵人更胜一筹了。”
“我瞧着陛下倒很喜欢林容华,左右由陛下牵着,骑术又在其次了,重要的是心术才是。”冯昭仪拭了嘴角,悠然开口。
杨顺常撇嘴笑了笑,“还是昭仪娘娘说的好,这马术好学,心术却难。”
“姚贵人,你的腰佩掉了,”众人你言我语说针锋相对间,苏嫣却置身事外一般,起身将那佩环递了过去,“腰佩掉了不打紧,可要护好肚子才是,万不可逞强上马呢。”
“不劳你费心。”姚贵人见苏嫣孤零零地坐在一旁,又想着林清清。不由地心下畅快,“好姐姐正忙着侍奉陛下,这也难怪,谁教苏婉仪不会骑马,可惜了陛下赏赐的骑马装了。”
苏嫣正欲接话,便瞧见段昭凌二人已策马归来,林清清偎在他身旁,一同往软云阁来。
“苏妹妹的骑马装,怎地不穿来,也教本宫瞧一瞧。”静妃淡淡地发话,不着痕迹地缓和了剑拨弩张的气氛,再一敛袖,就已起身迎驾。
“你初次骑马,身子可还受的住?”段昭凌挥袍走来,他戎装素裹,手提宝剑,金丝甲护身,玄色与赤红交织的软胄衣上,一条龙纹隐隐若现,华贵而肃然。
林清清只笑着,脸色以说明一切,段昭凌教众人平了身,目光搜寻片刻,便发觉了后头的苏嫣。
她并未穿着骑马装,而是一袭短襟琼花绫裙,裹在披风下头,娇嫩地若一支春桃。
“清儿便在此地歇息。”他见苏嫣丝毫没有要陪他下场的意思,心头隐隐有些失落,静妃上前替他整理衣摆,“陛下安心狩猎,臣妾同妹妹们在此候着。”
段昭凌微微点头,苏嫣仍是规矩地回了座,他便愈发堵得慌,不得纾解,这几日刻意冷了她,她也不求见,如此置身事外的态度,教他烦乱。
只见他未离去,而是径直走向了苏嫣的方向,“为何不穿朕送你的衣裳?”
“臣妾这身就是陛下送的。”苏嫣展起袖摆,答得流利。
“朕说的是骑马装。”段昭凌挥手将她披风解下,苏嫣忙地扯住,便听他开口,“陪朕狩猎,这裙子很是碍事。”
“臣妾会给陛下添麻烦…”苏嫣吐了吐小舌,俏皮道。
“无妨,你那些麻烦,朕还不曾放在眼里。”他不等苏嫣回话,将她长悬的罗带利落地打了结扣,便揽住她下了阁。
“嫣儿不会骑术,陛下…”林清清侧过脸,仍是不甘道,“保重龙体…”
段昭凌也不回头,“清儿且自安心,朕自然会照看好她。”
“苏婉仪伴驾,要以陛下为重。”静妃交待了几句,遂将林清清微微一拉,“林妹妹累了,回座罢。”
苏嫣皆是应下,不经意地回头,朝楚才人望了一眼。
早已有宫人列队候着,猎场内群臣静候,皆是佩戴齐全,只待皇命。
“狩猎怪吓人的,嫣儿怕。”苏嫣望着远处,往他怀里缩着,段昭凌将她拉出,“有朕在,嫣儿大可放心,只是要听话才好。”
苏嫣还没接话,就觉身子一轻,已被他强抱上了马背,两侧长裙随风簌簌,飘逸灵动。
她忙地夹紧马肚,紧紧揪住鬃毛,伏在上面浑身紧绷,惹得段昭凌笑开了怀,便将她拥进怀里,恰好环在身前,缰绳一挥,两人便乘风奔起。
疾风拂面,苏嫣尖呼一声儿,“嫣儿不要骑了…”
段昭凌便凑到她耳畔道,“上了朕的马,就别想跑掉,待会儿朕教你狩猎,苑中有各色走兽飞禽,颇为有趣。”
苏嫣被他惹得痒痒,咯咯直笑,“段郎怎地似个山寨大王,要掳我回去么?”
“掳回去就当个压寨夫人好了。”他也故作正经地接话。
“谁要做甚么压寨夫人了…”苏嫣一边捉紧了,还不忘回嘴。
两人谈笑间,已入了内场,景致也大是不同。
段昭凌静下脸色,冲她道,“此处之人,皆是狩猎高手,又以宁右使和卫将军为最,”他环视,又道,“这回朕又多了名高手,便是此届新科武状元,陆敏秀。”
苏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多是些熟面孔,她一晃神儿,于众人之中,一眼便寻到了那人的身影。
宁文远赤金软甲在身,傲然端坐马上,神色有些冷厉,拨弄着弓箭。身形俊挺中,有说不尽的寂寥之意,而那份锐利的锋芒,遮掩不住。
而前头有一抹健壮的身影,正是段昭凌口中的陆敏秀。
此人生的高鼻方口,孔武有力,常年习武练就了魁梧的身材,形容很是英武。
与这些个贵胄公子,倒有些不同。
群臣见陛下抱了个美人同来,皆是面面相觑,不可谓不惊讶。
只见那女子娇颜如花,在他怀中怡然自得,回眸浅笑,霎时流月生辉。
美人儿见得不少,可眼前女子便是穿着寻常裙裳,也遮不住那倾城的容色,沉静处清纯如莲,顾盼间又香媚入骨。
随列众臣不由地撇开目光,唯有宁文远同卫将军策马上前,“臣等恭迎陛下、苏婉仪。”
苏嫣与他目光一触,便低下头来,卫将军头一次见她,只得跟着行礼。
“开场罢,今日朕好兴致,教一教嫣儿骑术。”段昭凌将她裹紧了,有一瞬地错觉,他似是要昭告天下,她只是他一人的专属,旁人只可观看,却不可接近。
烈马扬蹄,声震浩宇,林中走兽攒动,弓弦满张,霎时风粼粼、叶飒飒。
“苏婉仪骑术不精,陛下当心。”宁文远策马随行,举弓拉弦。
段昭凌握住苏嫣的手,搭上一根羽箭,侧头问,“嫣儿聪慧,从前不会,现下倒学得快。”
☆、51春宫乱
“当年家中同阿爹习箭时;臣妾尚且年幼;是以最怕骑马射箭,”苏嫣浅浅掠过宁文远,忽而只觉心头十分沉重;遂转头冲段昭凌靠去;“可如今有陛下在,臣妾自是无所畏惧了。”
宁文远依旧是那副淡淡不羁的神色;追风马四蹄在原地踏了几步,他便扬起嘴角道;“微臣本是怕陛下龙体有恙;既然苏婉仪如是说,微臣便可放心。还请陛下率先开弓;微臣和卫将军将紧随而后。”
段昭凌点点头;却是将苏嫣的手中那形如满月的张弓一转,不偏不倚,正正指向宁文远,“那朕便先拔头筹。”
箭在弦上,随时都会绷断,箭心那一点朱砂,如同少女妩媚的眼眉,寒光流转。
苏嫣被迫直视着他,强抑住手心的颤抖,面色如常,甚至唇角还挂着笑,仿佛那瞄准的并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志在必得的猎物一般。
宁文远立在马上不动,三人便静静对峙着,寒芒如吐信的毒蛇,愈来愈近,可他的眼线却穿越两人交握的手,望住她露出的半张容颜,从前他将苏嫣比作春日里盛开的蝴蝶兰,柔嫩而蓬勃。
可如今,性命悬在她手中时,才发觉,她原是一株带刺的狼毒花,鲜红的花苞,却开出雪白的花,还有致命的毒,可他已是病入膏肓…
嗖地一声,羽箭破空,带起冷风凛冽,划过耳畔。
苏嫣紧紧闭上眼,维持着拉弓的姿势。
心头有甚么翻涌上来,逼得眼眶有些酸胀。
“陛下的射术愈发精进,微臣可见懈怠了,今日定要好生练习一番。”
苏嫣猛地张眼,便看见宁文远抚落肩头的落叶,那支羽箭钉入身后的树干,与他脸侧只有一寸距离…
“嫣儿表现的甚好,随朕入林罢,待会真正狩猎起来,怕你受不住。”段昭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心头姿势畅快,奖励性地在她后颈落下一吻,便扬鞭一挥,骏马疾驰入林。
原来并非不怕,只是不知为何会怕,此刻握住缰绳的手,不自主地颤动起来。
“臣妾想要一只银狐,替陛下织顶皮冠,冬日御寒大有用处呢。”苏嫣娇语。
段昭凌便宠溺地应下,“将雪玉弓取来,再配五支银筒箭,一齐赏给嫣儿。”
卫将军一窒,便答,“此物乃先皇镇苑之宝,陛下上不舍得动用,只怕…不妥。”
“朕觉得很是妥当,精弓如美玉,嫣儿配用正合手。”
卫将军只得听令取来,一行人皆是默不作声地跟随,苏嫣得了雪玉弓,便爱不释手地把玩,沿途射下不少奇珍异兽。
段昭凌只将她身子稳住,由她新奇地四下狩猎,时而将下巴枕在她肩窝,与她一同拔箭。
待入石林深处时,段昭凌终是停下来,此地野兽凶猛,自不可再将苏嫣带在身旁,便吩咐卫将军亲自护送她回软云阁小憩。
苏嫣倒是爽快,提起裙裾便跳下马背,抱住那副雪玉弓,在马下俏生生地行了礼,便没再多做纠缠。
段昭凌半弯着身子,空空坐在马上,本想她会请求随驾,备好的说辞竟是一字也用不上,倒教他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儿来。
卫将军一丝不苟的姿态,教苏嫣很是拘谨,待走了片刻,便以累了歇息为由,差他去取些水来饮,自家便往卧石上一坐,摆出一副等他回来的情态。
谁知卫将军为人老实,这厢才走开了,苏嫣便灵巧地转身,往林中另一方向而去。
这猎场她颇是熟悉,这会子终是静下心来,婆娑着手中那把雪玉弓,有些恍惚。
林中偶有禽兽纵横,她非但不怕,反是来了兴致,一只五彩幼麋鹿,便做了她第一只箭下亡魂。
只见胡杨林中,一抹葱绿色身影翩然穿梭,脚步轻灵,如妖如魅。
又是一只野狐跃入视野,苏嫣便拉起弓弦,谁知还未放箭,但从斜刺里疾速飞来一支铁羽,先一步,将那野狐射中。
“微臣当真要刮目相看,如今的苏婉仪,真真教人陌生。”宁文远傲然逼近,俯身道,“从前你连雀鸟都不敢玩弄,而现下射杀猎物,却可连眼都不眨一下,微臣佩服。”
说话间已纵身下马,苏嫣抱住雪玉弓,淡淡道,“人总归是要变得,算不得稀罕,宁右使不在场中陪陛下狩猎,怎地擅自出来?”
他眯起眸子,答非所问,“方才小主做的很好,手不曾抖、面不异色,是成大事者。”
苏嫣自嘲地笑了,她本想说方才明知段昭凌存心试探,若她但凡心慌意乱,必然会颤抖,如此一来,更是教他难为,是以她都可以忍得。
可便是说出了,又有何用?不如不言。
“我不过是区区一介女流,何来成大事一说呢?伴君如伴虎,你好自为之。”苏嫣眉眼低垂,复又上挑,勾人摄魄。
“也许你说的对,你不是从前的苏嫣…她是个见血都会吓哭的小女孩,而非我面前这个对人命熟视无睹的深宫妃嫔。”宁文远言语间有些迷惘,许是因着四下无人,他便不再可以收敛。
“你明白,就很好。”苏嫣不多辩解,只因她知晓,便是说方才她有十成把握不教他中箭,他可会相信?
他所爱慕的苏嫣,是柔弱的深闺小姐,怎会沾染这些血腥而冰冷的事物?
他所爱慕的苏嫣,被保护的太好,又怎会知晓人心险恶,世态凉薄?
可她不是。
“你想要排除异己,非要赶尽杀绝不可么?人死便罢,何以如此狠戾…”宁文远深呼了口气,又道,“宜妃如今对你已无威胁,是时候收手了,嫣儿。”
嫣儿,他唤着一声时,却是情不由已。
“左右我在你眼中已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又何妨在多加几条罪名?你知道的,这后宫里本就没有甚么好坏可言,各位其主,各取所需罢了。”苏嫣轻身往前走,宁文远便牵马跟随,踩在枯叶上,沙沙作响。
“关于沈家的消息,我已分次尽数报于你听,至此,我再无可告。清敏安好,唐家密诏仍无踪迹,元日后,朝堂会有变迁,若不出意外,师傅便会为陛下重用。”他吐字清晰,语速却极快,那些话儿几乎是随风入耳。
苏嫣停步,回首,“我欠你太多,怕是此生也还不完,但有我荣极之时,便不会忘你的情谊。”
她刻意说的疏远,说的绝情,宁文远却疏朗地答,“我心甘情愿,与人无尤。”
言至此处,两人皆无心再语,忽而眼前白影一闪,苏嫣猛地守住肩头往后一撤,宁文远晃身将她护住,原是一只山猫窜过。
“仍是怕猫儿…倒和幼时无差。”宁文远自言自语,在抬头,但见右侧树丛中窸窣有响动。
两人驻足,他便拉弓搭箭,不消片刻,便见一人提剑而出,苏嫣仔细一瞧,竟是那新科武状元,陆敏秀。
“宁大人在此,实是巧合。”陆敏秀客套地见礼,宁文远将林子扫了一个来回,遂再没多言。
……
待回到软云阁时,台下已备上剑舞,静妃携众位妃嫔高坐观赏,见苏嫣来了,只是略点头示意,林清清便拉着她同坐。
“当真是山中无老虎,苏婉仪怎地半路就回来了?我每回皆是陪着陛下猎完整场,怎好扫了兴致的?”姚贵人自她伴驾,便存了气性儿,方才就言语多有不屑,奈何静妃并未表态,只有那杨顺常与她附和,久而久之,便也没了趣,遂才算安静下来。
“陛下怕我受苦,狩猎毕竟不是女子所为,可见姚贵人真个是不同了。”苏嫣轻巧地回答,林清清只瞧着,暗自解气。
“嫣儿你若是穿了骑马装,咱们倒可以同去场中赛一赛马的,有专门为后妃备下的幼马,脾性温顺,也还有趣。”林清清提高了声音,正巧落入姚贵人耳中。
“叶公好龙罢了。”她不温不火地丢下一句。
苏嫣遂趁势道,“咱们不认得,想来姚贵人出身将门,自然是熟知马匹习性,不如随我们同去选马,也好指点一番。”
姚贵人本是愿意炫耀一番,奈何顾忌腹中胎儿,便道,“你们赛马,我去作甚么。”
林清清遂会意道,“想来姚贵人也记得不甚清楚,嫣儿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姚贵人本就是烈性子,最受不得激将,眼见众人都听在耳中,若是她出众的资本教人小看了去,日后该如何立足?
“那我便随你们去挑选,也好教你们认一认了。”她不顾梅青的阻拦,径自就往阁下走。
静妃便分派了几名宫人随行,狩猎本就是随性玩乐,倒不必太过拘礼。
小官儿从马厩中次第牵出不同品种的宝马,苏嫣自然认得清楚,青鬃、渠黄、赤兔、汗血,皆是名贵珍品,她从前便以青鬃为坐骑,这回遂又选了此马。
姚贵人正说得兴起,见苏林二人一副不明的神态,遂愈发得意,但抛开她品行不说,单就对马匹的辨认程度,应是不输于苏嫣前世了。
林清清与苏嫣对视一眼,不着痕迹地牵出一匹赤兔,顺了顺鬃毛,便出了马厩。
场中地界宽敞,只见苏嫣动作生疏,堪堪上了马背,青鬃原地颠簸了几下,教随行宫人们瞧得一身冷汗,手忙脚乱地在底下招呼着,苏嫣却毫不在意,很是受用。
林清清并未上马,只在苏嫣周围踱步,时不时向远处望去。
姚贵人仰头瞧着苏嫣笨拙的模样,更添自信,高下立判。
俗话说,得意忘形,便很有些道理,苏嫣一个不稳,在马背上伏着,冲林清清喊,“姐姐救我,这马儿乱动,教我坐不稳…”
林清清也是新手,不甚熟悉,在周围转了几转,遂焦急地向姚贵人请教,“贵人熟通马性,瞧在陛下的面子上,快帮帮嫣儿罢。”
姚贵人哧了一声,很是不耐烦地走上前,挥手策住缰绳一端,苏嫣神色恳切,直央求,“贵人快帮我一把,教马儿停下!”
“早知没这个能耐,何必出来现眼!”姚贵人并不打算帮手,却有些看热闹的意味,林清清见状,便从怀中掏出一段玉香,“贵人将此物递给嫣儿,马儿闻香便会宁神,我…我不敢靠近。”
姚贵人正欲向前,忽而似想到甚么,猛地就往后退,可时下已是来之不及,就见远处浩荡奔来一行人,正是皇上狩猎归来。
便在将要靠近时,但闻苏嫣尖声一呼,青鬃从姚贵人身旁一跃而起,擦着她的身子便掉头疾驰,林清清登时掩住嘴巴,呼喊道,“姚贵人你怎地如此狠心…明知嫣儿不会御马,还要下次狠手,快来人救命!”
原本观马的静妃,也起身从阁上下来,就见苏嫣已颠簸着,被青鬃马带往远处,歪歪斜斜地趴在马背上,无助地呼喊,“林姐姐救我,陛下救我…”
眼见就要摔下马来,岂不知苏嫣正以双腿使力,控制着马奔的速度,收放自如。
段昭凌远远地就见青鬃疾驰奔出,定睛一瞧,那人竟是苏嫣…
她不会骑马,怎能禁得起如此颠簸,细弱的背影娇微微就要落下,看地他瞳孔紧缩,不顾身旁群臣议论,单枪匹马便疾速赶了过去。
“陛下救我!”苏嫣吓得眼泪直流,一步三晃,段昭凌不断挥鞭加速,紧追不舍。
苏嫣嘴上哭喊不断,可身下亦毫不懈怠,看准时机,遂猛地一夹马肚,青鬃受惊狂奔,直直就冲树干撞了上去。
“嫣儿——”段昭凌心头撕扯般地一揪,触手不及,竟眼睁睁地瞧见苏嫣如断线地纸鸢一般,从马上被摔下,滚动着坠了地。
那样娇嫩的身子骨如何禁得住!段昭凌不顾一切地奔了过去,此刻心里眼里都是她落马那一瞬,无助而惊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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