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春宫乱-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清清挨了赵修仪下坐,皇上对林清清另眼有嘉,宫人们本是猜测,至少也应是个婕妤的位分,岂料谕旨一下,只是略升了一位,晋为林贵人,多少教林清清心下有些个失落。
  她却并未表现出来,今日仍是精心装扮了一番,素雅清淡,又温婉可人。
  就连方才皇上驾临时,亦走到她身旁顿步,目光将她锁住,迷离了片刻,便携了手赞她清丽可人。
  楚才人晋封小仪,杨顺常晋封才人,周采女、碧采女等虽不受宠,可仍是依次升了一位,只有那纵鸟伤人的谢宝林并未有封赏,她曾为宜妃所用,如今落得同样的下场也不足为奇。
  眼见众妃齐坐,可皇上左边的位置仍是空置,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圣上何意。
  林清清近日同赵修仪走得很近,得知苏嫣的晋封谕旨迟迟未下,今日又见她并未出席,两人皆是惋惜心疼,想是她伤了元气,要好一阵子调养。
  只是若错过了元日册封,只怕一拖再拖,恐会落了下乘。
  原本还有些失落的林清清,这会子脑子里却是担心苏嫣的境况,反倒自己宽了心,再看赵修仪,亦是同样的神色。
  淑妃上前道,“陛下,现下可否教御史宣读旨意,众位大臣、姐妹们已候了许久,不知陛下左席欲待何人?”
  段昭凌这才回了神,收敛起目光,神采熠熠,他略一摆手,“教爱卿们久等了。”
  话音方落,就听远处传来一声娇唤,“臣妾来迟,教陛下久候。”
  众人顺着声音齐齐望去,只见冬阳里一抹新鸀迎风而来。
  如水的鸀色流光婉转,所过之处湣鹨踩旧狭搜丈旎粕穆薮羰洌袒贫恃薜模税闩湓谝淮Γ闭媸橇晾鲎迫耍桥用寄咳缁脚相咦徘承Γ鄣啬芷鏊础�
  昨晚御花园的几树白玉兰竞相开放,宫人们都道是花神仙灵,竟是寒冬绽放。
  而这一袭水鸀色的裙摆上若隐若现地,正是绣了两枚白玉兰,和那开花的玉兰一模一样!
  人们瞧得痴了,一时回不过神。
  那翩然落座在皇上左席的女子,妩媚间礀仪万千,不是养病已久的苏嫣,又是谁?
  隐约有抽气之声传来,众目聚在苏嫣身上,但见她鬓间无丝毫配饰,只有一朵鲜嫩欲滴的白玉兰斜插入鬓,画中娇蕊颤巍巍地吐着露珠。
  她的美,当真是有摄人心魄的力量。
  “王忠明,宣旨。”
  这一道谕旨,宛如平地惊雷,炸醒了一干人等。
  婉仪苏氏,晋封夫人,位从二品,赐号嫣蕊夫人。
  出身四品官家,入宫数月,身无所出的妃嫔,竟可直越四阶,鱼跃龙门,当真是极致的恩宠。
  嫣蕊夫人,只咀嚼着这四个字,便已有妩媚万千的旖旎,再瞧那人儿鲜嫩多娇的仪容,饶是不情愿,可仍是忍不住赞叹,也只有苏嫣能当得起这二字了。
  淑妃的脸色有一瞬的僵硬,旋即得体地携了一众妃嫔贺喜,林清清望着苏嫣美丽到有些陌生的面孔,一时无语。
  夫人位分上虽不如九嫔尊贵,可却有另一番含义。
  后宫位分,能封的夫人称号的,必定是皇上极其宠爱的妃子,这不仅仅是个称为,更是宠妃身份的象征。
  更遑论又有陛下钦赐封号,倒比那静妃等人晋封四妃,更教人心惊。
  何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当未回神之际,又听王忠明清了嗓子宣旨。
  国不可一日无后,是以追封蓉妃为本朝皇后,将陵寝安置于昭陵,得伴君长眠之殊荣…
  那套火红的百鸟朝凤宫装,静静端上来,就搁在最显眼处。
  是谁娇艳如花的脸色,一瞬间冰冷…
  凤袍如血,染红了苏嫣的双眸。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某繁一脸血地过来……
  下个月结婚啊,好忙好忙…女人这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啊
  时间不够用了有木有!!
  曾经幻想着一日双更的某只彻底凌乱了,以至于这像大姨妈一样的不规律的更新…
  姑凉
  们,乃们多多宽容俺啊到十一月中旬,某繁必须要请一个20天左右的小长假,用来婚礼、蜜月、搬家等等,实乃无法更文。
  大不了,俺翻开肚皮,允许乃们使劲戳戳,可自备工具哦亲
  (≧▽≦)/
  后宫有风险,升级需谨慎啊


☆、54春宫乱

  自四年前挥万金敕造嫣华宫以来;后宫许久未兴土木,段昭凌虽内宠颇多,却并非骄奢淫逸之主,不喜于享乐之事上大动干戈;是以近臣们便从不提议兴建宫舍之论。
  可如今却要翻修宫苑,修的不是旁处,正是那曾为后宫之最的嫣华宫。
  瓦砾倾塌,旦夕不存,偶有宫人经过,禁不住要暗自感叹这人事变迁,盛衰更迭。
  裂帛而博美人一笑之事;已是教人惊讶,又经那口巷传言;便少不得蒙上了一层旖旎之色,嫣蕊夫人芳名远播。
  嫣蕊、嫣蕊,细细读来,唇齿间就有说不尽的缠绵妩媚,好似春光淡薄中,乍一支桃夭初现,绮靡悱恻,教人神往。
  苏家族人自是因此蒙宠,虽说苏复由兵部左郎中提任尚书仆射,乃以才胜任,堪为大用,可外戚内宠一荣俱荣,早已是后宫中不可明说的秘密罢了。
  再说这尚书仆射一职,官至从三品,为兵部尚书之近臣,直听上命,这其中千丝万缕的纠缠,至近至远。
  宜妃降为沈妃,而苏婉怡晋升夫人,可谓势成水火,这苏复与沈尚书又是直隶臣下,颇是耐人寻味。
  不多时,皇上又在龙图阁议事,苏复便以仆射身份入诏,听闻沈尚书只待了片刻便称病退席,由卫将军亲率车马送行,一径出了西华门外。
  可后宫之中,脂粉美人儿里,前朝之事终归不是焦点。
  论起专房专宠,自宣武帝登基以来,唯有两人有幸承恩,一是那已故新封的皇后唐氏,另一,便是如今的嫣蕊夫人。
  文渊阁博士周廉的得意门生王翩逸诗文功夫坊间闻名,还为此特地做赋一阕,以赞佳人风华。
  金紫宫,凤鸾鸣,不若嫣华半面殿。
  金帛销,凤绸裂,不敌佳人一笑妍。
  经小宫婢的嘴儿,加以哼唱,传到皇上耳朵里时,他只是付之一笑,不予多论。
  说来造化弄人,短短一年的光景,已是六宫易主,新旧更始。
  桃枝抽了新芽儿,又是一年春,因着如今后宫盛衰更迭,新宠初锋,自当日册封过后,嫣蕊夫人仍赐居云宫,皇上除却例行宠幸各宫妃嫔外,行专宠之幸。
  更令人咋舌的,是那久居紫宁宫的大皇子,竟是留在了嫣蕊夫人宫内照看!
  谁人不知蓉妃去后,为争夺大殿下的抚养资格,明争暗斗中使尽了各种手段,淑妃温婉贤淑,沈妃锋芒毕露,便是那贤妃、德妃等人,哪个不是争相探看?可最终仍是判给了姜太后。
  谁又能料到,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叫苏嫣占去了先机。
  淑妃、贤妃等皆是失去过孩子,说起来理应先由着她们才是,淑妃到云宫以探望大皇子为由,觐见皇上,奈何大殿下只认得苏嫣,对旁人皆是淡漠的紧。
  试了几回,便知深浅,笼络皇子这一招自是不能用了。
  荷风水榭的白鹤芋和依兰花抽了新枝,冬日蛰伏深居,淑妃便借故开了赏花宴,邀皇上并一众妃嫔打春宴。
  下朝时,段昭凌随口同崔尚仪道,便赞淑妃德行贵重,是个打理后宫的好材料。
  崔尚仪遂浅笑,问陛下可是要到淑妃娘娘的萃芷宫同去,段昭凌眸色淡薄,只说云宫还有事务处理,王忠明见状便知,私下差宫人去给桑榆传话儿,自不必提。
  荷风水榭**于昆阳湖中心,四季景致迥异,各有千秋,又以春景最盛。
  宫人泊舟往来,淑妃远远儿地下了凤辇,款步而至,端的是一身锦绣,将原本温婉的女子,衬得愈发仪态大方。
  “方才同妹妹叙话久了,咱们莫要迟到了才是。”淑妃并不停步,从旁那女子附和地笑答,“哪一回姊妹们设宴,姐姐不是最先来的?就连陛下也常赞姐姐乃后宫知书达理第一人也。”
  几位宫婢顺势上前搀扶,淑妃的近身婢子胭脂便答,“常听娘娘私下里称贤妃娘娘为女学士,奴婢瞧来非虚。”
  贤妃四下一顾,问,“陛下可是还未到的?”
  此时九儿碎步过来禀报,“就到芳华门了…”
  话音刚落,便闻得衣袂簌簌,脚步繁杂之音。
  抬眼去,但见一柳寒烟之外,两抹身影分花拂柳而来。
  柳叶飘然,正荡在那女子鬓间,她凝眸微微,便有水纹银袍的袖子一挥,便拂落在地。
  随着二人步步接近,淑妃遂敛起双手,携了贤妃等人上前迎驾。
  “爱妃免礼,随朕进去罢。”段昭凌褪去朝服,换做一袭银缎水纹袍,风姿绰约,身旁女子袅娜聘婷,以一件浅荷水袖宫装做配,既是应景,又尽显窈窕迤逦之姿。
  端的是秋水为神,玉为骨。
  “嫣蕊夫人当心,路面青苔遍布,脚下湿滑。”提点之人,正是那胭脂。
  淑妃、贤妃还在原地未动,远处林贵人、楚小仪等人陆续到来,原本依偎在段昭凌身侧的苏嫣眸光轻扫,见那婢子似是好心,便少不得佯作不知其中寓意,果然就停住步子,将裙角提起,笑言,“多谢姑姑提醒,有陛下在,想来定不会教我摔着。”
  说罢,遂一脉天真地冲段昭凌俏皮一笑,脚下却歪歪扭扭地。
  “朕若是连你这小女子也保护不好,可不白教仲子卿等人笑话了去。”段昭凌这般打趣,王忠明遂接了话儿应承,他索性长臂一舒,径直将苏嫣抱入怀中,旁若无人地踏舟登船。
  按规矩来,也应四妃、九嫔在前,可嫣蕊夫人显然是不同众人了。
  胭脂仍是礼数周全,并未慌乱,伺候淑妃登了舟。
  林清清和楚小仪依着分位,跟在赵修仪、阮昭仪等人后才启程。
  皇上的御赐泊舟走在最前头,渐渐地便远去了,林清清放下帘子,有些走神,自打嫣儿入了云宫,她们姐妹二人便甚少会面,心里十分挂念,可想着她能得宠的,便也暗自宽了心。
  当初入宫时,皇上便也是这般将自家宠在掌心里头,也许,终归是不及嫣儿的恩宠罢。
  是了,又有几人能得皇上此般青睐?嫣儿姿色出众,性子娇憨乖巧,从幼时便显露了端倪,苏家也因此将这大女儿保护的极好,除了苏复最看重的弟子宁文远,几乎不曾和外界的人事接触。
  是以,她们二人的感情极是情厚,从前嫣儿总是对她依赖不已,倒比自己妹妹还要粘得紧了。
  可到底是从何时起,嫣儿不再胆小怯懦,不再对她粘缠撒娇。
  其实,林清清始终没有告诉苏嫣,从那日宫中受罚到林府相见,她便那般袅袅地立在门庭石阶下道,“珠玉奁内,凤凰于飞,为何不去?”之时,她才惊觉,小嫣儿长大了,而那小小的苏府,只怕再也无法将她困住…
  “到了,奴婢扶小主下船。”
  身旁的楚小仪仍是素妆萦萦,淡若风霜,辞了她便径直落座。
  唯是雨溪挤眉一笑,“小姐,方才兰若来传话,说苏小主给您占了座儿,就在那水阁上,还说教小姐莫要旁去,别教她苦等。”
  林清清同赵修仪打了照面儿,心下淡淡喜悦,她便知道,嫣儿正如她所料,圣恩难却,仍是念着自家的。
  苏嫣捻起一朵含苞的依兰,正与林清清静立花间,听着从旁文侍们咏诗弄词,又有翠啼芬香,端的是春光正好,独她含眸未语,同这满堂热闹格格不入。
  前世初入宫时,她曾以一支游梦舞惊艳后宫,那次献舞便是在这琼花阁的柳台之上,到如今,她仍能忆起当时段昭凌那柔光似水的眼眸,一如今日这般,从这高台上起身迎下…
  春光太浓,刺花了双目,苏嫣自嘲地笑了笑,林清清执起纨扇替她遮挡日光,那份默契与生俱来,不需多余的言辞。
  苏嫣握住林清清的手,遂拂花起身,胸中却再吟不出当日那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盎然词句,时过境迁,只余一份花落知多少的恍若隔世。
  她并不知自家流连花间,这似叹似怨的一笑,落在旁人眼里,是如何一副美轮美奂的画面了。
  段昭凌慵懒地倚在贵妃榻上,冲她们二人招了招手,“嫣儿,过来。”
  苏嫣与林清清相视一笑,一同登台,苏嫣娇嗔,“臣妾知道陛下也念着林姐姐,可若是想要同嫣儿争抢,自是不依呢。”
  淑妃掩袖笑道,“陛下您瞧,苏妹妹和林妹妹的感情亲厚至此,倒是一刻也分不开的,依臣妾看,不如都陪着陛下坐坐,难得冬日过去,咱们也好一起热闹一番了。”
  林清清见段昭凌将目光投来,忍着心头的思慕,就要下榻行礼,“臣妾不敢当,不过是嫣儿的顽笑,陛下莫要当真…”
  “清儿好生坐着,今日并无外人,自可畅谈无妨。”段昭凌现下兴致正浓,淑妃便道,“还是苏妹妹娇憨可人,能讨陛下欢喜。”
  “自然是要尽力讨陛下欢喜,臣妾还盼着陛下舒心了,便再赏一匹苏绣缎子来,也教我做一件林姐姐身上这样式的裙子来。”
  林清清绞着帕子,冲苏嫣摇头道,“嫣儿的嘴巴愈发厉害了,净拿我打趣。”
  段昭凌拂着苏嫣柔软的绫裙,掌心似是能触到群面下,那如丝缎般幼嫩的肌肤,他勾唇贴近苏嫣的耳畔,“嫣儿不论穿甚么,朕都爱看。昨儿晚那寝衣纱裙,便很好…”
  听着他似有似无的一声低笑,饶是苏嫣再是淡定,也不禁回想昨晚那痴缠的欢愉,还有那一身近乎透明的纱衣…
  摇摇欲坠地挂在两人的身子上,厮磨着,纠缠着,引得他一次又一次地索取,倒凤颠鸾,那样热烈的欢爱,教她无措。
  脸颊隐隐有些泛红,她瞟过去,发觉段昭凌已然好暇以待地靠了回去,正同淑妃若无其事的叙话。
  “小主请用茶。”小宫婢端了瓷盘上来,林清清含笑取了一杯,正要到苏嫣手里,但见身后不妨有人一撞,那茶水便溅了苏嫣半面荷裙。
  小宫婢惊慌不已,连忙叩头认错,林清清替她拧着裙摆,苏嫣还没发话,就见下座跟着过来一人认错,“都怪奴婢手拙,这才撞了她,请夫人恕罪!”
  那婢子青衣玉面,盈盈间,一张干净白皙的脸容徐徐抬起,此刻段昭凌也闻声望过来。
  端的是好皮相,倒与那从前沈妃宫里的琳琅不相上下,苏嫣眼神探究着,就见阮昭仪也上前来,“苏妹妹莫怪,这夏姬并非有意,一会子回宫定要好生责罚,姐姐在这里给妹妹陪个不是。”
  苏嫣忙地托起手,淡淡笑答,“阮姐姐哪里的话,不过是小事罢了,想来这夏姬能来此处奉茶,已是不易。日后要仔细些,莫要因此错过了甚么才好呢。”
  夏姬紧紧凝着面前人的脸容,她便是皇上最宠幸的妃子么?从前她自负美貌,可今日一见,才知何为绝丽之姿…
  仿佛有片刻的失神,夏姬旋即又深深拘礼,这次,却是冲着段昭凌的方向,“奴婢知错了,奴婢…”
  “陛下,赏了这许多时候,怎地还不见有伶班唱曲儿?”苏嫣不着痕迹地打断了夏姬的话,对她视若不见,段昭凌便收回目光,询问淑妃。
  那夏姬直挺挺地站着,似有不甘,倒是阮昭仪素来是个谨慎的,加之养病许久,便打发她下去了。
  “回陛下,臣妾听闻雅音坊新添了一班乐师,专擅南腔音律,和咱们宫中奏乐很是不同,不如今日就请上来,也教姐妹们品评一番可好?”说话的,正是阮昭仪。
  淑妃想了想,遂点头,段昭凌握了握苏嫣肩头,“可要听听?”
  苏嫣对上阮昭仪的目光,扬唇一笑道,“陪着陛下听曲儿,南腔宫乐皆是好的。”
  “那臣妾便吩咐下去,就依苏妹妹的。”阮昭仪应声,徐徐又回了座,平淡的脸上瞧不出多余的情绪,言行是一贯的谨慎。
  苏嫣却转向段昭凌,“臣妾听闻阮姐姐家籍江南,想来偏爱南腔也是有的,倒是合情合理。”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我繁汉三又回来啦,咩哈哈~~~~!!!
  因为我和老公是不同城市的,所以婚礼两边都办,然后还有蜜月甚么,这次拖得时间长了点,让大家久等了!
  一回家就马上来更文啦,乃们都还在么,快点粗来,让俺瞧瞧啊~
  ……………………………………………………………………………
  上一章关于阮充华的。。。我仔细一番,发现是手误,她的设定原本是九嫔之一的充媛。。结果位分太多,一不小心就成了充华。。结果连升四级。。
  那俺家嫣儿能愿意么,摔,赶紧奔去修改了~~~
  大家表拍我哈~~还是女主蹦的最高,专宠神马的,岂是随便说说?
  看文愉快,照例打滚求花花啊!!


☆、55春宫乱

  淑妃挽起袖摆;胭脂便同小侍们下去准备,钟磬相交,缠绵悠扬的琴音已从水阁外的朱阑上飘来。
  苏嫣十指纤纤,指尖丹寇殷红;衬得愈发肤白如玉,她捻起一颗龙眼,笑吟吟地递上,段昭凌却是握住她的柔荑,反手送入她小口之中,唇齿留香,亦教从旁看者艳羡不已。
  林清清便唤来婢子上茶;姊妹二人一左一右,端的是齐心齐力;尽得君王宠爱。
  “方才奴婢听得夫人说爱听南腔,便泡了这杯洞庭碧螺春,请陛下小主品尝。”
  林清清掀起眼帘,却瞧见奉茶的婢子并非崔尚仪,而是方才那弄湿了苏嫣裙摆的婢子,她一时愣神,想不起她名唤几何。
  倒是苏嫣一早便料到了这夏姬的心思,遂展手接了茶奉上,“陛下您尝尝,碧螺春配着南腔小调,当真是有江南风情,阮姐姐的婢子瞧着这样伶俐,模样清秀,莫非也是祖籍江南?”
  听苏嫣此般称赞,那夏姬更是得了甜头,嘴角含笑,端了托盘上前一步跪着,竟是抬起了头,一双美目可算的上灵秀。
  “你叫甚么名字?”段昭凌这会子也注意到了,细细端详间,这婢子倒是个美人胚子,奈何出自浣衣房的婢子,原本便是宫里的下等宫女,多半是奴籍,或是大户人家养的送入宫里,哪里谈的上祖籍之说?那夏姬丝毫不知苏嫣话中讽刺之意,竟是笑颜如花,便答,“回陛下,奴婢名唤夏姬,自小便入宫做活,祖籍已记不得了。”
  “一介婢子,竟在陛下面前出言虚妄,着实轻狂了些。”贤妃淡淡开了口,苏嫣却一脉娇憨,“贤妃姐姐言重了,这夏姬倒是直爽,能讨得陛下欢心,也是有趣呢。”
  苏嫣说的似是而非,又面带笑意,那夏姬便忙地辩解,“奴婢失言了,陛下莫怪!”
  那阮昭仪咳了一声儿,“还不快谢恩退下,嫣蕊夫人不过是随口说说,哪里有你附和的道理!”
  “罢了,念在她泡的一手好茶,朕便不予追究了。”段昭凌云淡风轻地说,可苏嫣还是敏锐地察觉了他眸中的异色,想来夏姬这一招不论高贱,委实是得手了,如她所愿,皇上想来对她已有了深刻的印象。
  大家已是明白,后宫深深,一些个不受宠的主子尚不常近身侍奉天子,遑论这下人们,能得皇上一眼二眼已是万幸之极。
  “伶班呈上了花册,咱们点曲子才是要紧,作何理论这不相干的事情?陛下您先瞧瞧。”林清清对夏姬这低劣的手段自是不屑的,讨好圣意的意图太过明显,教人厌烦的紧。只得草草打发她下去,眼不见为净。
  段昭凌却教苏嫣先点,苏嫣虽是打小长在京都,可上一世在相府中,琴棋书画皆是顶好的,未出阁前便已香名遍天下,这南腔北调,琴箫钟鼓,皆是信手拈来。
  她翻了几策,却故作不明,“陛下可是为难臣妾,臣妾最不解南腔,只怕要叫姐姐们笑话了。”
  “那便教阮昭仪选一首罢,她要熟悉些。”段昭凌又看向那静坐不语的阮昭仪,苏嫣冷眼望过去,冲阮昭仪笑的妩媚,便端起那杯碧螺春,道,“阮姐姐好福气,时常能吃到如此浓香的茶。”
  阮昭仪旋即福了福身儿,推?道,“臣妾虽是祖籍江南,但自幼随父进京,已忘得七七八八,只怕是不能够了。”
  苏嫣这才收回眸光,品味着遂凑在皇上耳畔嗔道,“茶凉了已失了味道,臣妾再教桑榆沏一壶君山银针来。”
  段昭凌轻轻在她手背上一拍,“朕平素不爱饮茶,可茶中去独爱这君山银针,嫣儿怎地知晓?”
  “臣妾哪里知道这些,不过是因臣妾也最爱这个,真真是巧了。”
  “仍是嫣儿最得朕心。”
  淑妃在座上道,“这可为难了臣妾,妹妹当中善音律者众多,却挑不出精通南腔的来,只得看乐师的造诣了。”
  苏嫣倾起身子,敛袖转头道,“淑妃娘娘此话差矣,臣妾就知道有人能通。”
  淑妃恭和地笑答,“那便听苏妹妹一言。”
  苏嫣抿唇将眼波递与林清清,见她面有羞色地垂眸不语,便道,“早年林御史三下江南,编著《南游策》,足足用了四个年头才返京。”
  “嫣儿这倒提醒了朕。”段昭凌轻叩了桌面儿,苏嫣知道林清清是个软性子,不喜出风头邀宠,便掩袖一笑,“陛下,林姐姐素来是个赶不出得慢性子,若您不发话,只怕她要憋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