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着空间穿红楼-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邢芸最是明白这点,她可不是邢夫人,只知奉承贾赦,不懂半点机变权谋。


甜言蜜语谁不会说,要是论起奉承来,邢夫人这小家小户出来的姑娘,哪比得那些家生子出身的姨娘,人家打小儿学的就是看眼色听使唤的本事,邢夫人就是搜肚挖肠,寻出来的好话,也不见得有别人一半中听。


邢芸暗笑,正经太太哪能和姨娘一个样,白降了身份了去不说,还反惹的贾赦瞧不起。

想着,邢芸眉心微蹙,启齿一笑,只嗔道:“老爷还不知道我,亏我满心都为咱们家想着。老爷想想,咱们家本就有个风俗,积年的老家人,纵是主子也得敬着些,平日其他的体面,那更是不用提了,可他们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在私下里胡作妄为。今儿琏儿媳妇同我说了,那些下头人不服她的也多了去,偏她也没个好法子,只得开发一两个,警醒一下旁的。为这,我就想着,俗话说赏善罚恶,恩威并行,咱们家眼下出了这等事体,就是忘了这个道理。一味儿赏善,却不罚恶,那些底下人不得教训,又怎知悔改呢?”


贾赦听了这话,只觉邢芸说到了他的心坎儿,再合心意不过了,只将手盖在邢芸的纤手上,点头笑道:“你这话说的很是,琏儿媳妇到底年轻了些,有些事儿,难免想不透彻。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纵是给了奴才几分体面,但也没有让奴才欺到头上的道理,有些无关紧要的事儿,恕一恕,那是咱们的恩德,但不可恕的,自是要按规矩责罚了去,否则家里哪还有规矩可讲?”


邢芸听着,心里敞亮,真要是按规矩罚了,凤姐也不会过来了。


必是贾赦由着性子发作,点滴儿体面也不给,才逼得凤姐过来给她下套,想让她得罪了贾赦,让贾赦再发作发作,惊得贾母出面,到那时候,事情怎么处置,贾母倒比贾赦好说话多了。


邢芸点了点头,用一种仰慕的眼神看着贾赦,正含笑欲言,桂叶却打起帘子进来道:“老爷太太,晚膳备好了。”


邢芸忙让丫鬟拿了食匣进来,摆桌布菜,软语温言的给贾赦盛汤挟菜,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让贾赦越看越顺眼。一时用完膳,丫鬟们打水进来,两人洗漱过后,贾赦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靠拢了邢芸,语气极正常道:“睡了罢。”


邢芸一个激灵,原本就不好的心情越发不好起来,老娘虽然控大叔,但最爱的还是小年青,啤酒肚什么的最讨厌啦!


更别说,还有个心计厉害的儿媳妇,你就是长成明叔那样,老娘也提不起兴趣来。


邢芸想着,不禁抬头看了贾赦一眼,恰好,贾赦表情极是正常,看得邢芸不禁纠结起来,贾赦这相貌,真不差啊,为毛要是个色鬼呢,难道为了验证那句古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不过眼光扫过屋里的丫鬟,邢芸暗自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混过去也没意思,早死早超生,不死万万年。


当下邢芸含羞点了点头,起身服侍着贾赦更了衣裳,丫鬟放下帘帐,含笑退了出去。


天色微明,桂叶等人进来催请邢芸和贾赦起来,在外头唤了声,却不见动静,便进了屋来,揭开帐儿偷瞧了一眼,邢芸和贾赦尚睡得正香,只是邢芸裹了大半床被子在身上,倒让贾赦露了半边身子在外头,也不知昨晚冻着没有。


桂叶脸上一阵发烧,忙不迭放下帘子,又隔着帘子轻声唤道:“太太,老爷,该起了。”


邢芸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好累啊,她好像跑了几千米似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太太,太太鸡精啊,我还没嫁人呢。


不对,我好像穿成邢夫人了吧,邢芸彻底清醒了过来,转头看了看枕边酣睡不醒的贾赦,邢芸眨了眨眼,感觉颇为古怪。


想想昨晚,邢芸有点纳闷,不是说酒色过度的男人,都中看不中用么,为什么她觉得贾赦用起来还不错啊!


虽说她没啥经验,但是平日在网上浏览时,也在不经意中被科普过,贾赦的表现,一点也不像酒色过度啊。

难道是因为补药吃的多,所以没伤了元气?


也不大对啊,要是补药万能,古代那些皇帝就不用炼仙丹了,那些女色过度,风一吹就挂了的皇帝,古代笔记上也是有的,荣国府再有富贵,也富不过皇帝去呀。


邢芸胡思乱想了一阵,看见床边的丫鬟,方回过神来,又看了看露了半边身子的贾赦,邢芸大窘,忙扯出被子来,往贾赦身上盖了盖,状似无意问着桂叶道:“眼下什么时辰了?




第16章 小厨房
桂叶抿唇一笑,只忙笑回道:“辰时了。厨里已将早膳送来了。”


邢芸闻言便是一蹙眉,正欲冷笑,目光忽扫过贾赦,面色方和缓下来,只淡淡道:“让她们打水进来罢。”


待得邢芸洗漱更衣过后,贾赦也醒了过来,睁眼看了看邢芸,懒洋洋的开口道:“外头下雪了不成?”


听着声音,倒挺中气十足,邢芸心头略松了一口气,要是贾赦在她屋里被冻着了,她可不知该怎么应付贾母的责难去,如今看着,贾赦的身子保养的是真不错,倒是应了那句老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荣国府里最有出息的当数贾珠,可惜是出了名的出息,出了名的短命,二十出头就没了,剩下的,一个赛一个无能,却一个赛一个长寿,要是把贾政的岁数移一半给贾珠,没准这荣国府还能复兴起来。


邢芸暗自腹诽着,脸上的表情却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只朝着贾赦笑道:“只下了一会儿,眼下早停了。”


贾赦看着邢芸的笑颜,目光不经意滑向邢芸的脖子上那清浅的红痕,又忆起昨晚的情形来,不禁撑了身子起来。


邢芸瞧见了,还道着贾赦要起来,忙上前服侍,却不料贾赦伸手便拉住她的手,要拥了她入怀。邢芸轻轻旋身,没好气的白了贾赦一眼,只嗔道:“老爷混忘了,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呢。”


贾赦禁不住一笑,只说道:“我哪敢忘。你也太……”


见邢芸似要恼了,贾赦方笑道:“罢了罢了,我不说了,总行了罢。”


邢芸方才和缓了脸色,拿了衣裳上前,服侍着贾赦穿衣起身。


待得丫鬟们摆好早膳,邢芸瞧着桌上的饭菜,心中微微一动,一边儿给贾赦盛粥,一边儿皱眉道:“眼下这天气,厨里送了饭菜来,转眼便冷了,便是这粥,我也是让丫鬟放在炉上温过了才端来,味儿虽比不得趁作的,但胜在热乎,不然老爷吃了冷食,再往冷地儿一走,难免伤身子。”


说着,邢芸又瞅了瞅贾赦的脸色,笑道:“再说着,我这儿是这样,姨娘那儿怕也差不多,若是吩咐下去让厨房趁做了送来,也不合规矩。我倒想着,是不是在咱们院子设个小厨房,挑两个灶上婆子出来,横竖菜蔬也是有份例的,只管让管事分了送来,这样儿,咱们院里要吃什么饭菜,要烧什么热水,都便宜着。”

邢芸说这话,一是为了方便,二嘛,自然是为了偷拿蔬果方便。虽然种水仙的试验极不成功,但邢芸心里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没准她那空间只是不适合养花,种点果蔬什么的,却是没问题的,人嘛,总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


贾赦倒不在意这些俗事,况且这两日他对邢芸是极满意,只点头道:“你既说好,我待会便使人给琏儿说一声,让他去办这事。”


邢芸见着目的达成了,满心欢喜,面上的笑容是越发温柔,服侍起贾赦来也越发的殷勤,美的贾赦跟喝了蜜似的。


待得贾赦出去了,邢芸一边命着丫鬟收拾桌子,一边歪在榻上,拿着针线,吩咐桂叶道:“去把王嫂子给我叫来。”


桂叶脆生生的应了声,正要转身出去,却见着王善保家的打起帘子进了来,不禁笑道:“正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太太正说要找王嫂子,王嫂子便来了。”


王善保家的闻言,脸上立刻堆起笑来,只看向邢芸,笑问道:“太太找我有什么事儿?”


邢芸抿唇一笑,只放下手中的针线,淡淡道:“你出去看看外头买卖的行市,记记那些常用菜蔬的价钱,回来拿我瞧瞧。”


王善保家的因昨儿贾赦动怒一事,对邢芸凭生不少畏惧,如今骤听得邢芸问起菜价来,王善保家的生怕邢芸又要在贾赦跟前说什么话,一时只忙笑道:“太太问这个作什么?如今管着厨房的采买是钱华,他可是出了名的精细人。”


邢芸一听,便知道王善保家的在想什么,禁不出扑哧一笑,只说道:“今儿我和老爷说了,要在院子里设个小厨房,虽说着菜蔬都有分例,让管事送来也不算麻烦,但我想着,咱们府里人多事多,保不齐便有什么地方不趁手,要拿银子买去。所以我才让你去问问价钱,日后厨房上来支银子时,我也好有个底子,在家时的旧例便是这样,进了这府才几年,嫂子便忘了?”


王善保家的听见邢芸这么一说,也明白了过来,心里的小算盘不禁动了起来,只瞅了一眼邢芸的脸色,小心问道:“这厨房里的管事,太太可有个主意没有?”


邢芸眼皮子抬了抬,打量了王善保家的一眼,只是一笑,问道:“你问这个作什么?”


王善保家的腆着脸儿笑道:“我那女婿的弟媳妇,灶上手艺倒不差,如今也没个差事,。”


邢芸听得耳生,只笑道:“你女婿的弟媳妇,叫什么名儿?”


王善保家的笑道:“我那女婿姓秦,他倒是咱们这边的,他弟弟秦显却是二老爷那边的,只是不大得用,家里人也没个差事,我方才厚着脸儿问太太一声。太太往日也见过那秦显家的,就是那个大眼睛高孤拐的,太太还夸过她性子爽利。”


邢芸一听秦显二字便想起来了,司棋大闹小厨房的故事,她印象极是深刻,司棋泼辣虽泼辣,但这厨房砸的真是好,让人好生出了一口恶气。


因这个缘故,邢芸对上位不成反蚀米的秦显女人,也很有印象,出钱替对头填亏空的倒霉蛋,这世上真不多见啊,邢芸对她是同情不已,可怜哪。


不过同情归同情,可怜归可怜,邢芸是绝对不敢用这秦显家的,且不说这秦显家的送礼打点的大手腕,一瞧就是贪污受贿的惯犯,单说他们的出身,秦显既是二房的下人,这秦显家的自然也是,邢芸又不是找不出人来了,去用二房的人作什么,成心儿没事找事不是?


想着,邢芸便敛了笑,朝着王善保家的嗔斥道:“嫂子可是昏了头了,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知道了。咱们屋里要用人,哪处寻不出来,就是找不出来,打外头买两个进来也不麻烦,哪儿就缺人到这地步了?昨儿我还说费婆子不知事呢,今儿瞧着,嫂子倒比她还昏聩了。”


王善保家的挨了这一通骂,越发没了意思,只搓了搓脸,没精打采嘟囔道:“太太若是肯点头,让他们两口子到咱们这边来,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儿?”


邢芸没好气的瞪了王善保家的一眼,气极反笑,一时正要说话,廊下的丫鬟却忙忙的进来道:“二爷来了。”邢芸方收了气,只笑说道:“叫他进来罢。”


帘子一动,一个穿着蜜色织锦袍,唇红齿白,眉如墨画,眼带桃花的王孙公子进了屋来,邢芸一瞧,便觉得心中一跳,什么叫天生一股风流态度,什么叫风流倜傥,这就是现实的模板啊。


难怪凤姐看贾琏看得死紧,摊上这么个满面桃花的夫君,便是个贤惠大度的,也要猜疑几分,更别说凤姐这样本就爱吃醋好妒的人了。


贾琏上前行了礼,只说道:“老爷吩咐我带人过来添个小厨房,太太看,这厨房设在哪处合适?”


邢芸想了一想,只笑道:“靠仪门的东北角上有两间空房子,就设在那里罢,平日倒也便利。”


说着,邢芸又想起一事来,只朝着贾琏道:“还有一事儿,昨儿我瞧着西角上的竹林子越发密了,怕过了春,更是不像。你使唤几个人,把地下的笋子挖些出来,省的开春竹子出头,坏了地砖,又费一场人力物力去整治。”


贾琏见是这样的小事,忙不迭应下了,自出去料理去了。


转眼到了下午,邢芸睡了午觉起来,正百无聊赖的拿着绣绷扎花,忽听得帘子一动,王善保家的进了屋来,只说道:“禀太太,小厨房已是弄好了,该拨的菜蔬也送过来了。”


邢芸听着,将绣绷子扔到一边,看着王善保家的道:“西角上的竹林子也弄好了?”


王善保家的一笑,只忙回道:“都弄好了,只是挖出来的笋子还未收拾完。”


邢芸一听,便来了兴致,只笑道:“这么快,我出去瞧瞧。”


说着,便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了羽纱大氅,披在身上便往外走,王善保家的瞧见了,忙从一旁的梅花几上捧了掐丝珐琅手炉起来,只忙说道:“太太,外头风大,小心冻着。”




第17章 南荒竹
邢芸接了手炉,摇了摇头,只嗔笑道:“哪里就冷到这地步了。”


话还未落,一股冷风便刮了过来,邢芸缩缩脖子,这古代的冬天怎么比现代冷多了,风吹在脸上,是寒气刺骨啊。


到了西角上的竹林子前,邢芸果见着地被翻过了,靠廊下扔着一堆笋子,几个穿着青缎袄子的婆子正蹲在地上翻捡着竹笋。


瞧见邢芸来了,那几个婆子大惊失色,忙将竹笋扔回地上,上前诺诺的请安。


邢芸略点了点头,只淡淡道:“你们不去做事,在这儿做什么?”


那几个婆子相互看了一眼,只强笑着上前道:“只是瞧着这笋子还算幼嫩,白丢了可惜,才想着捡几个回去……”


邢芸听得一笑,她倒明白着,这贾府里的下人,混的好如赖大家的,买房置地捐官,也和个仕宦人家差不离,混的不好,天天在家抱怨叫苦的也不少。


邢芸也不愿为难这些粗使婆子,只笑道:“原是这样,你们可捡好了?”


那几个婆子原以为这遭被邢芸撞见了,少不得要挨些训斥,哪知邢芸竟如此说,不禁心下一喜,只忙将方才扔下的笋子捡起来,恭顺道:“已捡好了。”


王善保家的见了,只忙斥道:“既已捡好了,还不下去做事。方才我还听小丫头说,北屋檐下的冰柱子掉地上,摔了一地冰渣子也没人去扫,原来你们都跑这捡便宜来了。”


那几个婆子挨了训,再不敢留下,拿着笋子便往北屋去了。邢芸见那几个婆子去远了,方对着王善保家的道:“你也下去吧,让我清静一会儿。”


王善保家的闻言,不觉一愣,只道:“太太……”正欲劝几句,忽见着邢芸柳眉微蹙,顿时将话又吞了回去,只应了一声,一径去了。


邢芸往竹林里走了几步,借着竹林的遮掩,往四下里细细看了一圈,确认附近无人了,邢芸方蹲在地上,从笋子堆里挑拣起挖笋时带出的竹鞭来。

前世的邢芸自幼便生活在城市,堪称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虽说不至于把麦苗认作韭菜,但是几棵不同果树种在一起,如果不是开花结果的时候,要她分出哪棵是什么树,她是绝对分不出来的。


不过,对于竹子,邢芸却还算熟悉,这倒不是邢芸有什么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怪癖,而是前世邢芸外婆居住的村子里,不管哪家哪户的门前屋后都少不了几丛竹子。


清澈的小溪,白石的拱桥,青翠的竹林,一起构成了邢芸童年最美的回忆。


因这个缘故,邢芸虽然没亲手种过竹子,但也知道丛生竹和散生竹的繁殖方法,丛生竹的繁殖能力比较强,有时候折根枝条插地上,也能长出竹子来。


散生竹就要麻烦的多,要用竹鞭繁殖或竹苗繁殖。


荣国府里自然不可能种什么普通竹子,眼前的竹林,就是一片纯粹的紫竹林,紫竹是散生竹,邢芸自然只有蹲在地上挑拣竹鞭了。


但是这挖笋带出的竹鞭实在不多,要是按标准的栽植方法来看,是一个合格的也没有,好在邢芸也只是想作个实验。反正现在院子里有小厨房了,她要偷渡点其他容易种的蔬菜也容易,这竹子能种活就好,种不活也没什么。


邢芸选出一截笋芽还算饱满的竹鞭,一个动念便进了空间里,一进空间,邢芸打量了一圈,确认空间没什么变化之后,便将目光移向一边的磐碧草上,她可是对这磐碧草的果实念念不忘啊。


昨天果实的颜色已经转成琥珀色了,不知今天有没有什么变化,初为碧绿,熟为五色,要是一天转一个色的,再过两三天,这果实就该熟了吧。


邢芸美滋滋的想着,可是目光一落在磐碧草上,邢芸却很是失望,磐碧草的果实依然是琥珀色,只瞧着比昨天剔透了些,倒是昨天长出的嫩叶,颜色变深了不少。


不过失望归失望,邢芸还是很想的开,虽然没转颜色,但是好歹也有点变化了,这是仙草,自然和普通植物不一样,多观察几天,总能弄明白的。


自我安慰了一番,邢芸收回思绪,安心选择起种竹子的地方来了,靠水池太近不行,已经长出一池子水晶花了,要是再围着池子长出一圈水晶竹来,她会呕血的,太远自然也不行,竹子嘛,一般是长在湿润的地方居多的,怎么能缺水呢。


选了好半天,邢芸才选定了地方,用长簪子使劲刨出一条半寸宽的土沟,将竹鞭放了进去,盖上一层土。


邢芸用手捧了一捧水,刚往沟上浇了上去,脚下的大地便震动起来,同时骤起一阵狂风,吹得邢芸睁不开眼,突然,邢芸听见了一声炸雷似的响声,狂风瞬间停住了不说,地下的震动也停止了。


邢芸移开衣袖,定睛一看,这,这,这,这是竹子没错吧,为什么大了这么倍,这竹竿只怕有一丈粗细吧,这竹枝上一节一节的洞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竹叶,为什么是三种颜色,这到底是什么植物!


邢芸正要抓狂,不过目光扫过水池里的水晶花,邢芸的郁闷倒消散了大半,虽然形状古怪了点,但是这次好歹种出的是竹子没错,不再是石头了,至于大小颜色,有点变异,也没什么。


邢芸一边说服着自己,一边伸手去摘竹枝上的叶子,只是手指刚一碰到叶子,邢芸便一阵恍惚:南荒竹,长百尺,围八尺余,色如玄墨,叶有三色,其枝中空,容物不朽,叶中有露,甘如饴。


邢芸愣了一阵,而后不禁高兴起来,没法种花有什么,什么花草树木也比不上这南荒竹呀。


这南荒竹多实用,竹枝上有空洞,可以放东西不说,还自带永久保鲜功能,竹叶还可以当糖吃。


邢芸突然间对这个空间是充满了期待,既然普通的竹子能变异成南荒竹,那么其他的树木蔬菜,是不是也能变异?


不知道还能变异出什么奇妙的植物来,邢芸想起从前看过的神话故事,顿时浮想联翩。


望着南荒竹看了一阵,邢芸忽又觉出些不足来,这南荒竹有几十米高,这空间里又没个梯子,她能放东西的空洞,好像有点少啊。


邢芸想着,不觉皱了皱眉,只是歪头又看了看南荒竹,突然发现南荒竹那黑黑的竹竿上好像还生着什么东西。


邢芸上前一看,见是一片一片纠结卷曲的竹皮,手一捋,便坚硬如铁的展了开,大如团扇,站个人上去是毫无问题。


邢芸仰头顺着竹竿往上望了望,这是什么?自带的软梯。


邢芸呆了呆,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围着南荒竹仔细检查起来,不会还有什么奇特之处罢。


只是看了一圈,邢芸并无旁的发现了,一时正要动念出去,邢芸却瞧见了放在地上的首饰匣子。


她都差点给忘了,这匣子里还有一包发光的鹦鹉羽毛呢,也不知道这一天下来,这些羽毛还在发光没有?


邢芸上前拾起匣子,轻轻打开,只见那原本亮的和灯泡差不多的鹦鹉羽毛,已是黯淡了许多,瞧着这情况,再过上几日,怕是这羽毛就能恢复原状了。


邢芸松了一口气,看这样子,那蔓紫苔神奇归神奇,但是染上的光芒倒不怎么持久?


她总算不用担心,以后在空间养鸡养鸭,会养出发光的鸡鸭来了。


想着,邢芸合上匣子,将匣子往南荒竹的枝上的空洞里一塞,旋即动念出了空间。


一出空间,便是一股子冷风袭来,邢芸打了个哆嗦,抱紧了手上的手炉,裹紧了身上的大氅,直往屋里回去了。


待得回了屋里,邢芸脱了外裳,正斜倚在熏笼旁取暖,忽听得帘子一动,王善保家的捧着个掐丝镶螺钿铜胎匣子进了屋来。


王善保家的一见邢芸,便笑道:“太太原是回来了,亏我到西角竹林那看了一圈,没见着太太,还以为太太到园子里逛去了,正要找去呢。”


邢芸抿唇一笑,端起旁边白玉茶盘里的玛瑙盖碗,略饮了一口桂圆汤,方抬眼看着王善保家的道:“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王善保家的满脸堆笑,只说道:“并没什么要紧事儿,只是先前太太给二姑娘打的几样首饰,匠上已是打发人送来了,我拿来给太太过过目。”


邢芸微微皱眉,随手将玛瑙盖碗放回茶盘里,好奇的问道:“怎么眼下便送来了,不是说工序繁琐得很,还要等上几天吗?”




第18章 竹露
王善保家的闻言,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只忙回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