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若影相随-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岵欢媲暗哪凶铀坪趺挥蟹⑾忠话阒还俗ㄐ牡刈鲎磐磕ㄉ艘┑墓ぷ鳌�

  沙漏轻微的沙沙声持续了许久,久到前面涂抹的药力开始发生作用,也或许是从未体会过的轻柔小心让他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身体上火烧火燎的痛感渐渐远去,甚至思维都变得有些混沌,宁非的双眼从一开始不自在的瞪着床顶到渐渐下移变得有些迷离。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蒙了一层雾气,只有那张脸格外的清晰。他从没像此时这般放肆地直视面前这个男子的脸。他的主人,有着闻名天下的容貌风姿。初见这张看不到一丝瑕疵的玉颜,几乎无人不惊若天人。象牙白的肤质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年轻温润,也让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份外鲜明。光洁的额头,斜飞入鬓的双眉流畅的像出自一流画家的笔墨,黑若点漆的双瞳,转眸间似有皎皎明月映照其中,然而此时浓密纤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似拂去了让人分辨不清的细碎光芒,也让隐藏其中的双瞳变得清晰,那里是满满的专注与温柔,似乎……似乎这双眼睛看着的是他格外珍重之物,隐隐又带了一丝疼惜。鼻峰挺拔若悬胆,颜色稍显浅淡的薄唇此时微微抿着,让这张脸增了一分认真严肃。本应该雌雄莫辩,然而下巴的线条却透着一种绷弦般的弧度,增之一分刚硬,减之一分女气。因了这一勾一画的力度,无人会将这张脸看错了性别。视线下移,便能看到修长的脖颈,衣襟开合处是两道优美的锁骨线,凹凸起伏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幽谷透着异样的诱惑。让他想起隐藏在衣襟下,男子有着并不单薄瘦弱的胸膛,手脚修长有力,挥袖间可杀人于无形,也可以……将自己这般强壮的成年男人毫不费力地压制住任意玩虐……

  回到炎修宫,被半年来那般温和亲密地对待而远去的记忆又变得鲜明起来。午夜梦回他都怀疑之前男子对自己的言行只是一场美好的梦而已。醒来一切又和曾经一样,那些回忆就如刻入骨髓般疼痛而清晰。这双此时轻柔的将药膏涂抹在自己伤口上的手指,指骨匀称纤长,如一双只会弹琴作画的手,此时落在伤口的力度几乎感觉不到。然而他记得的,就在一年前,这双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不见用力便能震碎自己的肩胛骨,痛不欲生地熬了足足半年才缓和过来,此后每逢阴雨天总能感觉到那时直透灵魂深处的痛。

  他同样记得,这双如此温柔无害的手,将削尖的竹片缓缓插入他跪着的小腿,漂亮的双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冷酷狠戾。原因只是他在男子传唤的时候不在职,然而那会他还在执行任务,一个明明需要半月却被要求要七天完成的任务。他冒死完成后回来仍然过了两日有余,等待他的就是这般惩罚。身上本已有伤,然而腿上两指宽的竹签让他痛得想求饶,想不顾一切地躲开,却只能颤抖着不能移动分毫,那么轻柔缓慢的插入,却能生生钉入石板地里,让他保持这般直挺挺地跪姿两日。同样善后处理伤口让他生不如死。

  他活的如此艰难,终于爬到他能站的最高位置,却为何仍在地狱里。他是人,也会对疼痛害怕。他真的怕了这个主子,怕了那些层出不穷的刑罚,身体从来不因过多的痛苦而麻木,每一次他仍然十足十地体会到这种让他想发疯想惨叫的痛。

  短短几年伴随,他心如死灰。或许他本就属于地狱,不该肖想人间美好的东西,那不属于他。然而为什么?在他终于认命终于放弃自己时世界又变了,变得陌生。也许太久的失望让他对眼前的所见感到不真实。此刻,他就躺在从前碰都不能碰的床榻上,这个主宰他生命的男子,正温柔仔细地为他做着与身份毫不相符的事——他尽然在服侍他?服侍曾经匍匐在他脚下卑微如奴隶的属下。

  “好了,终于做完了。”松了口气,男子终于抬头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劳动成果,床上的壮硕酮体被涂满了亮晶晶的药油,这是一种消炎助伤口愈合的药油,透着一股清香,是极好的伤药。满意地展颜一笑,随即又似想起什么沉下脸说:“此时想到了没?”

  “呃……?”沉静在自己回忆中的男人思绪一瞬间被掐断拉回现实,神态茫然而愣怔。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之前男子问他的问题。“属下该死,属下愚钝让主子久等……耽误主子大事,请主子责罚。”男人慌忙起身要跪,却被秦黎一把按住。手掌贴在结实隆起的胸部,紧实刚硬又及有弹性的触感让秦黎情不自禁地手掌一收,揉捏了一下,随即看到分布其上的伤口,双眸暗了暗,暗自可惜,压下心底的躁动,意味声长地看着宁非说道:“你回答的很好,既然有错就需惩罚,然而你的认错态度极好,应该奖励。我想,务必让你记忆深刻,随时随刻想起。”

☆、52

  闻言,宁非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忐忑自心底油然而生,不得不说,他的危机感极其敏锐。看着他这张明明冷酷刚毅的脸挂着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态,这双深邃的眼睛,锐利的神色此时微微浮动变得有些茫然又有些无辜,秦黎勾唇一笑,让这个男人露出这样有些呆萌的表情真的极有成就感,恨不得立马将他压着狠狠欺负一遍。不过此时,他都要忍着了。

  “现在,好好休息,记住你欠着的惩罚,给我乖乖养好,否则耽误本宫接下去要做的大事,要你好看。”秦黎故意沉下脸神色严厉地喝到,不这样表示,他怕这个男人又得出什么幺蛾子,搞不好又带伤出勤什么的。

  “是!”宁非神色一紧,虽然身体被压着不能动,但是他仍然恭敬地垂下眼脑袋一低。其实不用主子说,他也会比从前更爱惜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尽量不让自己再添伤痕,尽管主子没有明说,然而在……在行亲密之事的时候,手指划过自己身上的旧伤痕总会有所停顿,他敏感地发现每当那个时候,主子总是不大高兴。自认为是自己身体丑陋到处是疤痕,而且身段刚硬,跟后院那些侍宠完全不能比,既然先天已经这样了,后天起码不能变的更糟糕让主子厌弃。想到此处,宁非忽然心中一阵酸涩,之前是在外面有诸多不便,如今已经身在炎修宫中,主子有的是美貌姬妾,如何还用得到自己……然而,然而尽管如此,他也必须得为这副身体的主人保存好……哪怕终身弃用,也不能疏忽责任。

  丝毫不知道静静躺在的男人心中转悠的想法,秦黎继续坐了一会,看着男人始终僵硬着的身体,尽管闭上眼睛呼吸放缓,然而他知道宁非此时已经是强撑着不在自己面前睡着,无奈一叹,起身将被褥轻轻拉上便离开了卧室。等门“咯”一声关上,宁非才睁开眼,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迷惘,然而不敌不断涌上的倦意,终于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睡尽然睡了三天,等宁非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已经结痂,果然是奇药。皮肉伤容易好,加上从小训练泡药炼制的超强体质,宁非起身时已经没有虚弱的感觉了,环顾了四周发现自己仍然处在秦黎的卧房中,昏迷前的事又在脑海中浮现,心里轻轻地骚动了一下,却被他暗自压下,起身穿衣的时候,外面等着的侍女长耳尖地听闻到声响,知道躺着的人已经起身便挥手让身后的侍女们鱼贯而入。

  “大人请用。”侍女端上水盆,低垂的脸有些绯红,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缘故,宁非视而不见地取用洗漱,随后是桌上的清粥小点,味道极好。虽然洗漱用膳一系列动作流畅从容,实则男人的心神早已不知飘往何处。

  虽然他在炎修宫的地位本就该享有这样的待遇,甚至更多。然而一直以来他都是没有真正去享受过。他的院落常年冷清,因为他一直在执行任务或者当值,最常睡的地方就是主子的附近某个阴暗处,可以是屋檐,也可以站在书柜的角落,可以在雨天不眠不休地蹲卧在树干上,也可以在炎热地暑天顶着大太阳伏在被晒得干裂的泥地里,强悍的体质让他可以暂时忘却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每日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就是提醒自己应该忠诚,无所畏惧,时刻关注主人的一举一动务必做到一个眼神就能做出准确的反应。此时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口中的粥带有一丝丝甜味,不腻,口干爽滑,舌头挤压一下就能遛入喉咙。他知道,这一切一定是那人吩咐的,否则无人敢使唤这个莲花殿的侍女,更何况是预先准备好的,明显是知道他要醒来。周围的侍女早已退守一边,低垂头静默等待,她们都是最机灵训练有素的,尽管这个男人有着英俊的容颜,她们也丝毫不敢抬头偷窥半刻,也就无人发现,这个男人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宁非知道自己这些天心神开始不受控制,时不时回想起从前,对比着如今发生的事都让他前所未有的慌乱,合格的影从不应该有这么多思想,十多年的训练竟然比不过那人短短几个月的善待,竟让他开始生出不该有的妄想,假如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虚幻一场,他不敢想象自己是否会跌入无尽深渊中再无救赎。

  “大人,主人吩咐您用完膳后前去穆园。”见宁非用完碗中的粥之后坐着一动不动,侍女长静候了一会便大着胆子上前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也将严重离神的宁非拉了回来,急忙起身向穆园行去,心中再一次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按压在心底。

  秦黎坐在穆园最大的湖边石头上随意扔着鱼食,此时阳光正好,居圣医说那男人身体已经并不大碍,早上便会醒来,其实按宁非那非人的恢复力,本不会昏睡这么多天,是他要求圣医在药中添加了迷药成分让他好好休息静养。如今正是药效过去可以起身了,他想着应该把那天的约会进行到底,因此今日他可是特意装扮了一番。

  秦黎的身形修长挺拔,典型的衣架子,穿上任何袍服都会有种魏晋时期的名仕贵公子的风范,更何况那张雌雄莫辩的脸,这也是秦黎穿越过来后还算满意的一点。今日刻意选了极适合他的浅蓝色,少了日常白色衣衫给人的清冷感多了一丝烟火气,让他显得有些温和雅致。浅蓝的交领袍,白色交领上点绣着浅色梅花纹样,外罩一层极透的丝质纱衣,宽大的袖子与腰带处垂下的两条锦带随着风轻扬,大有乘风而去的感觉,一头自然垂落及地的墨发,细细的发辫横过额头至脑后以一个小小的玉釦束着。阳光底下坐了一会,脸颊上浮现浅浅的绯红,这般样貌让秦黎显得更为年轻,似刚至二十弱冠。不错,他在扮嫩。秦黎想过,宁非此人一直处于弱势,恐怕让他主动是极难的一件事,自己若是强势,恐怕他就更是缩到角落去了,最好的办法是自己用柔弱无害的样子去洗刷宁非记忆力那个冷漠狠戾的秦黎。虽然娇弱什么的让他很是恶寒,然而为了那个男人……什么办法他都愿意尝试。

☆、53

  片刻后,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至身后三米处停下,秦黎回首见他果然跪着垂头说到:“主子有何吩咐?”秦黎调整表情,尽量温柔地说:“起身,以后无需这般动不动下跪的。”“是。属下遵命。”宁非头垂得更低,就是站起身了,仍然直直看着自己的脚尖。秦黎嘴角的笑意稍稍停了停,既而舒展眉头,起身缓步走至宁非面前。

  “今日这般风和日丽,你我可以共游穆园美景,否则过几天就没有这般悠闲的日子了。”南疆之行还是有一定艰险的,秦黎擎着笑意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宁非,只见男人低垂的头抬起飞快地看了自己一眼,视线一触即离,立即又低垂下去恭敬地回到:“是。”秦黎笑意一僵,对着这个明明身高不低于自己却能让自己一直看着他的头顶的男人,狠狠翻了个白眼。枉费自己对镜练习了一番后势要用最温柔无害又最唯美的笑容把这个男人迷得晕头转向,可是瞧瞧这是什么效果,他的脸都要僵了,这男人的眼神都没赏自己几个,他想挫败地仰头哀叹,又想抓狂,被这个男人木讷不解风情逼的越走越偏了。

  纤长的手指捏起宁非下巴将那张躲在阴影里的脸抬起,果然自己适合女王攻吗,这都是这个男人逼的,非要自己动手做这些调戏的动作是闹哪样。宁非不明所以地顺从着手指的力道仰起脸,但是眼睛却始终保持不冒犯主子的低垂状态。

  “看着我。”秦黎保持了才一刻钟的温和立即碎裂了,恐怕不明说休想这个男人主动凝视自己。“属下不敢。”宁非的嗓子微微有些暗哑,眼睛垂的更低,几乎要闭上,胸腔内“噗通噗通”地开始愈来愈响,他在来的路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纷乱的杂念此时功亏一篑。果然,他对这个绝美的男子根本无法抵抗分毫吗。

  一直凝视着宁非的秦黎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原来这个男人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呀,这就好办了。忽然勾唇坏坏一笑,忽然凑近到宁非耳边,吐气如兰道:“因何不敢?”宁非脸色一变,来不及思索便往一旁躲去,这是从未有过的行为,就是曾经用刑都不会让他挪动分毫,然而此时他身体狠狠一颤,瞬间做出的躲闪行为让他隐隐浮现的殷红之色转白,噗通一声跪下沉声说道:“属下该死,请主子责罚。”还保持着抬手捏着他下巴的手势的秦黎愣了愣,缓缓低头看着又一次拿脑袋顶对着自己的男人,长长吸了口气微笑着说:“起来,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走吧,勿耽误这大好春光。”说完他就脚步一抬往前方走去。宁非道了一声“是,谢主子。”便疾步跟上,保持一米的距离尾随在后。

  此时是早上十来点的样子,日头并不大,带了点入秋的凉意,穆园算是炎修宫深处了,此时因了秦黎的吩咐更是没有其他人来去,因此一路走来,只觉得清凉而且寂静,蝇和蜂飞过时,它们的呜声也似乎变得分外的轻,湖边修长的花茎兀立着,微微动颤。建设穆园的时候,为了力求天然美景的感觉,因此并没有过多的假石粘土堆砌,因此湖边的草是油绿色的无丝毫杂质,长的颇好,只在不远处干燥的地方用石板铺了一条两人宽的小道,走在小道上,秦黎感到每一呼吸,芳香就沁人肺腑,这种芳香并不浓郁,是自然形成的一种花草的清新之气,带了一丝丝湿润感。微风拂面,衣袂飘飞拂过身后的男人,背对着他的秦黎没有看到身后这个冷硬地男人此时已然抬起了头,沉默注视他的背影眼神柔软,或许连宁非自己都没有发现。

  早已打算造访那个雄伟壮阔的假山,郁郁葱葱的树木爬满了山头,只余弯曲小道被长期清理下还能攀爬。假山遇到雨天便会形成自然奇景,颇像西游记中的片头瀑布,水声隆隆巨响,身在炎修宫前厅都能闻见。而此时只余几股水流倾泻,露出了假山底下的洞穴。这个洞穴当初建立之时也是提供给炎修宫主子修炼内力之用,远离人烟,自成一偶能让修炼之人凝神静气。秦黎前身从小便是此处的常客。此时踏上被水流冲刷的异常光滑的石阶,秦黎身体一晃,果然手肘处被无声地扶了一下,又是一触即离的谨慎。然而本意也不再此的秦黎不以为意,只内力运转下,脚尖一点,便如鸿雁一般瞬间拔高数丈,几处石壁凸出的地方借力轻点瞬间身姿扭转窜入洞中。身后无声跟着的影子般的男人在秦黎进入洞中的后一脚便已尾随入洞。

  这个山洞远看不大,站在其中才知道这完全可以称之为窟,有四米多宽,三米多高,洞外是小瀑布,似水帘一般将日光斩碎成了斑驳浮动的光影,也让洞中更显阴凉。洞内有长期备着供他休息的汉白玉榻,被褥柔软,尽管不常来,然而侍从也会每天更换内里起居所需之物,一宫之主果然是极享受的。中间是一口青铜鼎,内有未尽的柴火。进入洞中后,秦黎缓步看着墙上刻画的壁画时,宁非已经自动去拨弄鼎中的柴火,让火星蔓延出来驱散空气中的湿气与寒意。等秦黎欣赏完回过头看到的就是已经起好火,铺好床垂首静跪在一边的宁非。真是贤内助啊,秦黎暗自叹息。

  静静凝视了这个男人一会,秦黎才开口道:“过来。”声音带了一丝莫名的暗哑。“是。”宁非起身上前待命,然而随即寂静的洞中回想的声音再一次打乱了他的心神。“脱了。”或许是太过吃惊,宁非停了半会想着是否是自己的误听,或许是要自己为主子更衣?毕竟练功不需要脱衣,此时这个命令显得有些奇异。宁非不敢多想,迟疑着缓缓上前正要给秦黎宽衣,却被抓住了手腕,秦黎轻笑了一声,戏谑地说:“不急,先脱你自己的……”这话说的宁非瞬间脸色爆红,连“是”都回答的结结巴巴,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的腰带衣襟,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将上身衣物脱光。不知是空气的冷意还是秦黎直直盯着自己身体的目光缘故,宁非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更是让他不自在地恨不得缩成一团。

  “过来。”秦黎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黑沉似酝酿着什么,隐隐有丝危险。低低暗哑的声音让宁非走的极为艰难,这感觉就如走入某个大型动物的利齿间,会瞬间被嚼碎吞入腹。微凉的手指在光影中显得更是冷玉一般,从他的腰腹处开始慢慢上移,手掌下的肌肤变得越来越热,宁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前挪移的地方,仿佛有一根线,将他全身的神经都系在一处,被这只手牵引。他无法自控,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深邃漆黑的瞳孔涣散的一塌糊涂,寂静的空间里,低低的喘息声变得极为清晰。

  “好敏感的身体,好动听的声音。”秦黎嫣红的薄唇凑到宁非耳边调笑着说。这喘息声瞬间点燃了秦黎的身体,热流汹涌而下。片刻两人都已经是浑身热汗涔涔。秦黎暗想着这便是两个灵肉契合的人才能擦出的火花吧,否则如何解释他的定力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溃不成堤。此时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控,宁非身体变得僵硬,别过脸咬住唇免得自己露出更多的羞耻之态。不过秦黎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乖,躺上去。”闻言宁非机械地迈动步子走到白玉榻前躺下,如挺尸一般的姿势瞬间让秦黎噗嗤一声喷笑了。“至于吗,放松。让我看看你的身体。”这话说的极有歧义,然而宁非已经木然的听不进任何话了,从那个“乖”字开始,他就觉得一定是还在昏迷中,这一切都是虚幻的。然而就是做梦,也不该会有这么奇怪的对话的。不等他搅动浆糊一般的脑子,那只手再一次来到他的腰腹上,指尖轻划着结痂的伤口,秦黎幽幽地问:“还疼吗?”“属下不疼。”宁非回的直接干脆,眼睛都不眨的只差没把声音换成电子音。

  “已经好了是吗?那么是不是还记得你应该有的惩罚跟奖励呢?”秦黎勾唇一笑,带了一丝莫名的深意。“是,属下谨记,请主子责罚。”某个男人还没意识到危机,或许在他的脑中,惩罚意味着用刑。然而他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个词叫“S   M”——甜蜜的惩罚。

  “那好,我们就开始吧。”秦黎眉眼一展,笑的风华绝代,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54

  随后,他取出一节丝带将宁非的眼睛系住,再取出一束孔雀的羽毛,邪笑地凑到宁非蜜色的皮肤上,说:“满身伤口,哪里都没法下手,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好呢?打重了我心疼,打的轻了,我也心疼的。不如……”宁非正因话语内容震惊而迷惑,来不及理解便感到耳边传来一丝轻柔的碰触,这触感极轻,忍了忍没有别开头躲闪,只是脖劲处起了细细的一层鸡皮疙瘩。这轻柔的触感慢慢划过锁骨,来到胸前因为紧张而隆起的肌肉,像调皮的小手,这边扫扫那边轻触,感觉极痒,而更为难忍的在后头,就像被唤起了神经末稍的敏锐直觉,随着这一勾一画的动作,麻痒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越密集。当它缓缓来到褐色的乳尖,孔雀尾柔软的毛尖扫过那小小的一点,立即惊起一阵连锁反应,这具身体猛然一颤,手臂夹得更紧却不敢伸手去挠,而是紧紧握拳放在身侧。这并不像唇舌吮吸那般明显,而是若有若无,更是让人难耐。宁非狠狠别过头低喘了一声,喉咙深处压抑下低低的闷哼声。对这个孔雀尾带来的效果感到分外满意,秦黎笑的更是得意,捻起孔雀尾继续轻扫开始颤抖的身躯,从这边胸肌来到那边,也造访了一下那个已经颤巍巍挺立的小点。随后慢慢悠悠地划到腹肌处,身体的主人痒的全身绷的很紧,块块腹肌如刀削斧刻一般分明,秦黎手中的孔雀尾轻轻扫过每一条凹陷的深沟,来到腰侧时,这句身体狠狠得弹跳了一下,宁非禁不住低鸣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然而却一瞬间又强迫自己放松舒展开身体,平躺成最初的样子。他始终记得此时是主子的惩罚,受罚时不得躲闪,他尽然没有控制住自己,手指扣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转移身上汇集到一处而加了许多倍的麻痒感。却发现相比疼痛,原来痒才是最难忍的。

  接着,随着孔雀尾扫过哪处,哪处就会抽搐着绷起肌肉,只是片刻,宁非的身体已经是左躲右闪,喘息呻吟乱作一团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