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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影相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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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随着孔雀尾扫过哪处,哪处就会抽搐着绷起肌肉,只是片刻,宁非的身体已经是左躲右闪,喘息呻吟乱作一团了。
“啊……主,主子,属下……唔,哈……”被在大腿根部轻扫的孔雀尾逼的倒弓起身形成一副将分身送到男子面前的模样,真正是任君品尝的美味佳肴,而男人丝毫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勾起了自家主子更恶劣的心理。将孔雀尾柔软细长的一段扫过缩在一团的男性分身,那处似受惊般颤抖起来,秦黎为此感到一丝不满意,小心的将尖端轻轻插入那个小孔。“呜!!!”一声被压在喉咙底下的惊叫瞬间响起,急促的呼吸加上剧烈起伏的胸膛,显示了身体主人的恐惧。宁非的身体再一次蜷缩起来,手也控制不住地捂住自己的下身。然而随着激烈的麻痒过去,宁非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跪起身说:“属下该死,求主子将属下绑起来,属下没用,控制不住自己。”
片刻的静默,秦黎才缓缓说道:“既然你说要绑,那么如你所愿吧。”“?”宁非虽然松了口气,隐隐感到一丝不对,然而被束的眼睛看不见主子的神情也就无从分辨其中的意思。“是,谢主子。”
于是片刻后,宁非的造型就是双手束缚于头顶处,双脚最大程度的打开绑在床尾两端。
“那么我继续了。”随着秦黎轻柔的话语落地,宁非却瞬间屏住呼吸,等待着之前那种折磨降临。孔雀尾探入细细的小孔,有些干燥,来自最脆弱部位的细密疼痛让宁非想要退缩,然而因被束缚住,只能做出些微缩起的姿态,牙关紧咬仍然让呻吟低低地泄露出来。“嗯……呃……”疼痛让他的额头青筋鼓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除了疼痛疼痛,更多的是恐惧,他想躲开,想求饶,然而不能,他没有资格求饶,这是他该受的惩罚。
虽然尽可能轻柔地做,仍然让宁非脸色发白,秦黎看着便觉得再也下不了手,便将孔雀毛拔回出来,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宁非徒然全身弓起,粗哑地尖叫着狠狠抽搐了一下,才跌回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秦黎见此吓了一跳,然而回过神才意识到什么,无声地勾起一抹邪笑,再一次将孔雀毛压入那个小孔,此时完全勃起的柱身直直立起,小孔也张大了吐露出一滴晶莹粘液沾湿了尖端的羽毛,这次插入的更加顺利,也没有了那种令人恐惧的刺痛,只有让人无法自控的极度刺激,宁非一次一次被不断进出的孔雀羽毛刺激地上下翻腾,左右摇摆,像极了受不住高潮时扭臀的姿态,事实上这片刻时间他已经被刺激的一波一波射了好几次了。羽毛拔出时,细小的绒毛倒着刷过孔内最为柔嫩的肉壁,带来前所未有的疼痛与快感,宁非只觉得脑门轰鸣。求饶声不断泻出口,“啊!啊,求,啊,求主子,呜啊!饶了我,啊……”明明已经射出了一波浊液,然而那处被羽毛刷过后尽然丝毫软不下来,被迫坚挺着,不断传来的舒爽刺激感受让他浑身毛孔都一阵一阵的舒张颤抖,修长的双腿紧绷着曲起大张开,连脚背都弓起,脚尖紧紧地蜷缩起来。“啊,求您,啊……不要了,求您,啊……饶了我,求求您……”连续的高潮射到第四次时,无力瘫软的身体抖了抖,分身顶端吐出的只是稀薄的浊液随后流的更多的却是一股股透明的黄色液体,刺激太大尽是失禁了,男人的大腿颤抖的不成样,就像玩坏了一般。俊挺的脸上被极致的快感逼出的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束眼的布巾早在他狂乱摇头时被蹭掉了,紧紧闭起双眼,泪水仍然不断从眼角滑出。原来毫不停歇的高潮尽然如此磨人,让这个一贯隐忍的男人都禁不住嘶声求饶。
秦黎一瞬也不瞬地看着男人此时浑身的媚态与淫乱的样子,只觉得自己也要被欲望逼疯了,下身硬的像要炸开,然而他舍不得停下,这个男人从未展露的一面像是开启了他新的一个观念,他觉得宁非此时的样子真的美到极致。恨不得化身成野兽将他吞吃入腹,明明是丝毫也不柔弱的形态,却能展现这般极致的破碎之美。
等过了半响宁非才平息下激烈的喘息,睁开了双眼,从未有过的痴楞让他呆呆地抬头看着秦黎,意识到自己刚才身上发生的事,他刷地白了脸,抖着唇说:“属,属下该死,属下……”这一刻他想就此死去吧,之前那样的丑态竟然让他清冷高贵的主子看到了,污了他的双眼,若是此时有把刀在他手上,他绝对毫不犹豫地自残谢罪。
回过神的秦黎意识到男人的不对,急忙凑上前吻住满是齿痕的双唇,舌头探入其中狠狠翻搅,直让男人憋不住气时才放开,恶狠狠地道:“说什么呢,我是喜欢看你这个样子,你有什么意见?”不说开怕是男人又钻了那个牛角尖闷死在里面。“是,不是,属下该死,属下无意见,谨遵主人吩咐。”宁非混乱地说着,不等理出一句合适的回话就被秦黎打断,“你舒服了,是不是该回报了?”秦黎看了看自己下身还兀自挺立的某处,示意宁非看看。宁非低头一看,脖子又红了起来,却一脸镇定地说道:“属下知错……请主子解开属下,让属下为主子纾解。”秦黎笑着解了他身上的束缚绳,示意他自己动手,而他顺势半躺在榻上,不怀好意地盯着男人看。
☆、55 H慎入
宁非起身急忙将丢置一旁的衣服拿来仓促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才僵硬着身体转过脸面对秦黎。面无表情的脸让他本就严峻立体的五官更显得冷酷凌厉,似乎即将要做的并不是美妙的情事,而是一项艰巨的任务。秦黎对男人这样的表情早已免疫,甚至能从中发现他的尴尬忐忑。饶有兴致地用仿若实质化的眼神慢慢扫过宁非的脸,来到他已经通红一片的耳根。随即“嗤!”一声笑了,宁非的脸面一僵,抬眼莫名地看着秦黎,他的眼睛在这般昏暗的环境里尽然意外的清晰,极为纯粹干净,像是不解情事的处子,完整地倒影出秦黎绝美的笑容。在他眼中,原来自己是这番模样吗?这是被迷呆了吗?秦黎笑容微微收起,心中翻滚着极为复杂的思绪。既怜惜又想狠狠欺负他,让这双眼如刚才那般闪着脆弱的泪意,想看到他们犹如寒潭坚冰一般的锐利深邃,又想要他们专注热烈地望着自己。
似乎有些不堪承受秦黎莫名灼热的目光,宁非垂下眼帘,视线转到直直对着自己的男性分身,柱身干净饱满,色泽浅淡,却散发着明显的雄性气味,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宁非忽然觉得口渴,身体温度在不断攀升,热的他额头再次冒汗。不敢再看下去,回忆着为数不多的几次服侍记忆,他缓缓沉下头颅,将那个极具侵略感的阳物舔湿缓缓吞入。脸颊逐渐蔓延起一片潮红,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秦黎的小腹,让他舒爽地眯起了狭长的双眼,这个男人真的是个好学生,无需自己刻意的调教,每一次都在进步。
“自己准备一下,否则等下伤了你。”秦黎就想看这个男人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果然,闻言宁非停顿了一下,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脸颊的绯红蔓延开与耳根处连成一片,然而明明羞耻至极却毫不犹豫地调整了姿势,跪直并分开双腿,一手扶着秦黎的分身,舌头卖力地舔弄着,一手来到自己臀后,秦黎忍不住坐直了身体,恨不得可以有一双眼看到秦黎臀部后面手指的动作。因他姿势的调整,宁非不得不仰起脸压低自己的上半身,却使背脊向下弯曲,臀部高翘,圆润结实的蜜色双臀泛着迷离的光,秦黎忍不住伸手揉捏了一把,极美妙的触感,像是上过蜡一般滑腻吸手。这个男人身体真美,是那种肌肉恰到好处的健美。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抬起,示意他转过身,那只在身后扩张自己的手指抽出时,穴口一瞬间对着自己展现着褶皱的收缩与舒张,间或看到内里嫣红的穴肉,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分身插入其中的那一刻,秦黎舒爽地高高仰起了脖颈,闭着双眼体会着被紧密包裹的刺激,能感觉到内里的每一次蠕动,柔软湿热的磨蹭着自己的分身,缓缓抽插的时候,秦黎做了刚才就极想做的事。“啪”一声脆响,那个深蜜色的臀部立即浮现一只绯红的手印,背对着自己跪伏着的男人霎时抬头倒吸了口气,更为刺激的是,那处本就紧致吸吮着自己的后穴不自觉地紧紧收缩了一下,到把秦黎逼的差点泄出来。仿佛找到新的玩法一般,秦黎边抽送边对挺翘的臀部拍打,追求这一次比一次紧致的收缩,简直欲罢不能,不到一会两边臀瓣都嫣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只是眼角看到宁非撑着身体的手紧紧抓着床褥,骨节泛白颤抖着,秦黎才意识到男人的疼痛,懊恼地恨不得抽自己,明明想疼爱他的,总不自觉的在伤害,偏偏这个男人总是无限的接受他给予的一切,不论是灭顶的快感,还是极致的痛苦,都闷不吭声地容纳了。
不再拍打,转而伸到那个有些萎靡的柱身处轻柔的抚弄,而自己的分身也调整着位置寻找那个点。很快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两臀有规律地绷起放松。秦黎知道他找对了,紧紧捏住结实健壮地腰臀处加快了攻势,宁非被冲撞地如浪中浮萍,抖散了一头乌黑直亮的长发,散开的缕缕乌黑贴服着黏湿肌肉鼓起的背脊显出一股野性的美感,半埋在发中的脸紧紧闭着双眼,嘴唇抿的泛白,喉咙深处压抑不住地泄出一声声的闷哼,像困兽的低鸣,明明丝毫与柔弱不相干的模样,然而秦黎半眯着双眼擎着满足温柔的笑意,下身毫不停歇地耕耘着做着攻城略地的事,脑中却浮现一段诗句“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只觉得是心中柔软一片,爱意浓浓。若是让这个男人知道了,一定觉得很幻灭吧。
这场性事让闷了几天的秦黎通体舒畅,神清气爽。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什么松动像是要突破开什么一般,秦黎兀自暗思难道是体内的毒有什么发展?宁非感到这场情事不知疲倦地过了许久,做到后来早已神志不清,模糊的像是梦境,等清醒过来时发现洞穴内火光明灭,身上盖着的被褥温软光滑,洞外已经漆黑一片,看来已经是入夜。看到坐在鼎边上打坐的秦黎,宁非瞳孔一缩。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感到体内一阵灼热,放松心神地瘫软在床上,抽搐着身体射不出一点东西。此时身上没有黏腻的感觉,是主子帮自己清理了吗?他揭开被子,起身落地,却不想腿根虚软一片,刚一用力站起便腿软地跌倒在地。秦黎听到闷响声才睁开眼睛,看到跌在床沿的宁非快步过去扶起。
“属下无能……”宁非羞愧地开口请罪却被秦黎截住。
“停!”知道他接下去要说什么的秦黎立即打断他,“我倒不这么觉得呢。想反,我觉得你很好,很美味……”说道这里,秦黎似回味一般,笑着伸出嫣红的舌尖舔过唇角,双眼扫视着宁非还赤裸的身体,眸光似碎裂的玛瑙折射着艳丽细碎的光,正抬头请罪的宁非懵了,怔怔地看着这个仙者一般的主人这一刻却笑得如妖似魔,像刚享用美食后的慵懒餍足,蓦然发现自己被这艳色所迷竟呆呆地直视主子,宁非急忙别过脸然而脑中却清晰的映出这一幕,像是要永远记入心底一般清晰深刻。
秦黎见此笑意盈盈却终于不再逗弄他,想起刚才打坐内视时的发现,回头取出备用的衣物给宁非,不到片刻便协着脚步虚软的宁非飞掠下了假山,直接将人拖回自己的院落,现成的抱枕怎能放过。
☆、56
“冷……好冷……”秦黎似乎睡了很久,又似乎没过一会,只觉得汹涌而来的寒冷包围了他,他蜷缩起身体却丝毫无法抵御这股无所不在的寒冷,冰冷的寒意毫无阻拦地侵蚀到身体深处,骨髓中。
“主子……”宁非赤裸着身体从背后将秦黎紧紧抱在怀中,温暖的胸膛贴着秦黎冰冷刺骨的背部,前面还围着厚厚的棉被,然而秦黎却还是哆嗦的厉害。就在昨夜三更时分,虽然身体极度疲惫,然而长久以来的警备意识让他瞬间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秦黎本是温暖的身体在急速得降温,不到片刻就在皮肤表层凝结出一层冰霜,嘴唇冷的发紫。
“传圣医!!”用内力将声音传到屋外院内各角落,只见院墙黑影一闪而逝,暗影已经飞速前去寻圣医。怀中的男子此刻脆弱的犹如易碎的娃娃一般,浑身颤抖蜷缩一团。宁非运转内力将自身被冻的也已然冰冷的身体升高了温度,“主子,主子,属下在,忍忍,圣医就快来了。”宁非轻声在秦黎耳边不断重复着,然而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声音抖的断断续续,像是无意识地凌乱呢喃。将脖颈动脉处贴着秦黎的额头,他不敢胡乱将内力输入秦黎体内,生怕弄巧反成拙。
不到半刻,圣医便匆匆而来。踏进门内见到床上的两个人,尤其是秦黎结霜的面容,神色凝重,放下药箱将秦黎手腕捏起把脉,只见他越听眉头拧得越紧,最后愤愤一吼:“胡闹,简直胡闹,明知有毒在体内,岂可纵……纵欲!”宁非听闻猛然抬头,神色惊诧既而懊悔,圣医见到他的脸色,还有什么不能明了的。“宁大人,宫主这毒本就有合欢汁液成分,会因动情而激发,原本两毒互相克制,然而一旦泄欲,就会消耗合欢汁的毒效,这样就会被寒冰莲心占了上风,因此此时寒毒发作了。”“可有压制之法?”“老朽只能用银针压制,然而这般做法,却也是及危险的,寒毒是源源不断的,这般被压抑住,只怕一旦冲破桎梏宫主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圣医犹豫着无法下手。
“好冷……好冷啊,非……宁非……冷。”秦黎颤抖的牙齿都咯咯直响,喷出的气息都雾化了,宁非与圣医瞧着秦黎的样子,焦急万分,这般状况确实无法持续下去,血脉流通的缓慢,久了脾脏会衰竭,只怕后果难料。“圣医,宫主这般痛苦,需尽快啊……”宁非顾不了那么多,心里乱成一团,耳边尽是痛苦凄惶得呼唤声,像是承受不住一般唤着自己救他,只恨不得替代秦黎承受这番折磨,宫主那么娇贵的身份,岂有受过这等苦痛,如果不是自己无用,这半年来主子怎会连番遭受这些苦。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如果有一位功力深厚又是纯阳之体的男子输入内力配合老朽的针灸,便能万无一失,可至少撑三月有余无恙。”圣医抚须沉眉道,“此时老朽可用银针将寒毒控制住,每隔三个时辰便得放开一次。
“有劳圣医。”宁非急忙将怀中的人儿小心放倒,按住他不断试图抱住自己的手,圣医摊开一排三寸长的银针,慎重却又飞快地将一根根尖细的银针精准地插入秦黎的各大要穴,时间似乎过了许久,两人皆是满头大汗,随着最后一根针插入秦黎的天突穴,只见秦黎猛然一震,剧烈咳出大股暗红的血。然而脸色却缓缓恢复了红润,人也放松地昏睡过去,只是寒气化为水汽让秦黎浑身湿透一般。宁非起身拧来布巾轻柔地擦拭后才小心地将锦被盖到秦黎小腹,换来侍女在房中放置了炭盆,让屋内温度保持着热意。做完一切,宁非才与圣医步轻声布出内室。
踏出秦黎卧房,圣医回头沉声与宁非说:“宁大人止步,需尽快找到纯阳内力的化境高手相助,否则宫主情况不妙。”“纯阳内力……据我所知,天下闻名的便有一人……”宁非眉间摺起,看着圣医迟疑道“据闻南家少主有一闻名绝技炎烈掌应该是至阳的内力,且多年前就已臻化境,只是不知,是否是纯阳之体……”实话便是,这天底下修炼阳性内力的不少,然而所谓纯阳,就是此人必须保有男性童子之身,然而功力化境之人一般早已不再年少,别说化境了,就是童子之身能保持的又有几人。尤其是南家少主南凌璧此人成名多年,就算没有成婚,也应该少不得红颜知己。“不管怎么说,都得一试。”
“来人,即可发布天下名贴,炎修宫需一位纯阳内力的化境尊者有要事相求,报酬黄金万两,千年楠木一根,朱果一枚,赠炎修宫客卿符牌一枚。”宁非神色肃然,传唤暗影部下即刻将此任务发布至各地炎修宫分部。至于南家南凌璧,他还掌握着他的行踪,毕竟十多日前还见过。当初为了寻人联络方便,他们各自交换过急速传讯的方法。
位于敬东城郊的清风山庄西南面,一袭玄衣的男子,悄然立于断崖处,山风呜呜,到了他身边就像忽然消失了一般不起丝毫波澜,只见他双目远眺,眼底是寒潭一般深邃寒凉,俊美的面容平静又似在沉思,无人可从他神色中窥伺一毫,忽然他侧过脸,只见身后三米处无声无息地跪下一名覆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头颅低垂,双手捧着一张帖子高举过头。
“少主,炎修宫来贴。”感觉到手指一轻,男子头压得更低,静候着。
“纯阳内力……化境……”风中传来一句轻若错觉地低楠,“去被车马,即刻启程去炎修宫。”
“是!”男子头一低,躬身后退几步闪身消失。
男子,也就是南凌璧,转身抬手捏起手中的烫金帖子,微微一抖,一簇火苗即刻燃起将贴子瞬间吞噬。看着手中飞灰在风中散去,他眉眼微微舒展,嘴角擎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笑意。
“小黎,又要见面了……伤脑筋,该怎么对待你呢?”南凌璧轻轻呢喃,像在问山间的风,寒潭似的双眸转深,似有温情在内荡漾,又有莫名的色彩鼓动。
☆、57
炎修宫莲华殿西厢房内
“大人,名帖已发,另外,修一那里已有回应,说是南家少主已启程。”一身穿黑衣斗篷的男子屈膝禀报。
“恩……”不等案几前宁非开口,屋外一老者进门恭敬地弯身说道:“大人,有一年岁二十五左右的邵性男子来访,自称与宫主有约。”
闻言宁非眼中一道厉色闪过,他不会忘了宫主受的苦全拜这个人所赐。“让他候着。”沉沉地吐出几个字,若是邵殇在这里,一定被这沉沉的威压惊地浑身冷汗,就如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一般。毫无疑问,如果不是因为邵殇提供的计划,为了那枚解毒圣丹,宁非一定让他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
前厅的邵殇等到日落西山了,才见到一高挑人影从门外缓缓迈入,面容刚毅英挺,双眉斜飞,眼眸似鹰,一身慑人的气势却不是秦黎,虽然只见过没几次,然而秦黎容貌绝美,雌雄莫辩,绝不是眼下这个男人。从没被这么怠慢过的邵殇忍住心底喷薄的怒意,起身拱手道:“阁下能否告知贵宫主何时能见在下?”
宁非脚步不见快,却几步便至主位,黑色绣着金丝鹰羽的袍尾半揭盖在健壮修长的腿上,铺一坐下便自有一股沉郁内敛的气质,他深邃的双眸一眯,“等着便是。”“你什么意思?”邵殇媚眼一挑,再也憋不住一肚子的火气,折扇一捏起身怒道:“不是有约在先……唔!!!”不等他反应,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铺面而来的杀气让他本能的头一偏,然而脸颊一痛,只觉得脸上几丝血液滑下,不等他发怒还击,第二道杀气已至,他顾不得姿势地狼狈后空翻连转两圈躲闪,然而只觉得腰侧一片麻木,骨头痛得右腿站立都觉得不着力,此时哪里还有什么脾气,前方黑影一闪,一拳坚硬实打实地挥在自己的脸上,脑子晕然一片地扑倒在地,未等回过神就先警觉地往一边滚去,随即便有一脚沉沉踩下,地面瞬间凹下一块缝隙,见此邵殇背后汗水扑簌簌滑下透湿了衣服。对方功力深不可测,他此时才深刻体会这人的可怕。早闻天下排行榜前十的高手其中之一就是炎修宫的第一影从,想必就是此人了。自己此刻没有之前胜却在握的气势,哪里有这等战意回击,而且,独身一人在此早没了优势。他也不是忍不起的人,压下心底滔天的杀意,只能尽力躲闪,不到片刻就已灰头土脸,最后被一腿踹在胸口狠狠飞出厅外连滚了数圈才停下,“哇”地大大吐了一口鲜血,恐怕肋骨断了两根,正当他觉得自己凶多极少惊恐不已犹豫着要不要还击搏命时,面前的男人一脚将他踩在地上,脚底微一用力,他呼吸一滞,抬头看着这个男人居高临下,神色轻蔑犹如看着蝼蚁,邵殇顶着铺天盖地的威压艰难地问:“你,你想杀我?”虽然极力表现地不畏惧,然而声音不稳,神情谨慎小心已经泄露了他心底的不确定。“你该死。”宁非毫不掩饰杀意地说,见到之前宫主受的那些苦,他心中的火已经烧了很久,憋着无处可泄,今天一听是这个罪魁祸首来了,早已酝酿着要好好招待他。
“阁下是忘了在我族后山说好的事吗?”虽然恨的要死,然而此时他哪里敢表露出丝毫的不满,这个男人一身杀气,稍有不慎怕是自己今日要尸骨无存死的不明不白了。“你以为,你为什么现在还活着?”“那阁下这是……”邵殇咬牙喷出血沫问。“你的开胃菜,若是三日后宫主有什么不适,我一定会将你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让你在这样的痛苦里一直活着忏悔。”宁非冷笑这一字一句地说,毫不掩饰的威胁,如果三天后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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