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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神仙也种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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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浪费时间?”
  寻序说:“修真这事靠机缘,更靠勤奋和努力,有的人修炼一两年就入了门,有的人则要好多年,只有修真入了门,才不会老得那么快。”
  徐宁笑道:“你怕我老了?”
  寻序转过头去:“我怕你死。”
  徐宁理所当然地说:“生老病死,这是很正常的啊。”
  寻序说:“你要是死了,那我呢?”
  徐宁看着寻序,他也正盯着自己看,眼睛里有一股情绪正在溢出来,有哀伤、责备和无助,这情绪慢慢把徐宁也感染了。徐宁突然想到,是啊,要是自己死了,留着寻序一个人吗?他曾模糊地想过这个问题,寻序的生命几乎与天地同寿,自己只是他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自己不在了,他会回到他原来的生活中,也许过若干年后,他会找到下一个双修的对象,把自己忘了就好。但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有些事,是能说忘就忘的吗?假设寻序这时突然离自己而去,过几年,自己就会把他给忘了?
  他伸出手抓住寻序的手背:“好啦,你尽快替我找到功法,我修炼就是了。”他不能放开这个人的手,让他独自一人呼吸着这世间的空气,他要陪他一起。
  寻序反转手来,将他的手抓紧在手心里:“我一定会找到的。”
  过了几天,天气开始放晴了。秋天的天气就是这样,下起雨来,淅淅沥沥,会持续很多天,但是一旦放晴,也会持续很长时间,秋天天气典型的特征,就是稳定,不论是雨还是晴。
  秋阳高照,天空碧蓝如洗,高远而空旷,偶有大雁从头顶列队飞过,打破天空的静谧。金风秋露像两位神奇的画师,操控着调色盘,挥动着画笔,将大地一层层渲染开来,从天际涂抹到山头,从山头泼洒到田野,点染出一幅巨幅浓墨重彩的彩画。
  秋风在田野里掀起金黄的稻浪,送来阵阵青草野花的气息。农民们卷起裤管,开始将一夏的汗水收割归藏。徐宁请了几个人来帮忙收水稻,他家的水稻和别人家的不一样,一般人们到了收割晚稻的时候,稻田里的水都放干了,田地早就皲裂成龟斑状,穿鞋都能踩上去,收割起来也极方便。但是徐宁家的水田却没有放水,因为田里一直都养着鱼,依旧还是水田,收割起来还挺不容易的,要打赤脚下水才行。
  陈复老早就盯住了徐宁家的水稻,一听说徐宁要收稻子了,就亲自跑来了,还脱了鞋袜下到地里去帮忙,全程盯着。“徐宁,你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匀一半给我,我不是卖的,自己吃的。”
  “你自己吃得了那么多吗?”徐宁才不相信呢。
  陈复说:“怎么吃不了?我家里人多着呢,我父母,我岳父母,还有那些领导们,都要送点啊。”
  “你还买不到好米吃?”徐宁不相信。
  陈复说:“有机米到处有啊,关键是都没你家的口感好。上次我带回去那些米,我儿子都吃出味道不一样来了。吃完了之后,还一个劲地跟我说,爸爸,家里没饭吃了。嘿!那小子从小就长了一张刁嘴,就知道吃好的。”
  “那是谁教出来的?”徐宁笑起来,“你这么个饕餮之徒,生出来的自然是个小饕餮。怎么没把他带出来玩?”徐宁很喜欢小孩子,可惜自己没有。
  陈复摇头:“我不爱带他。那小子特别黏我,我每次出来都要跟着出来,但是特别顽皮,我看不住,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不操心。”
  徐宁鄙视他:“你自己天天在外头跑,把孩子拘在家里,有你这么当爹嘛?”
  “你要是不嫌麻烦,改天我带过来,你帮我看半天,你要是能看住了,我给你发二百块钱的工资。”陈复嘿嘿笑。
  徐宁显然有点不信:“你也太夸张了吧!”
  陈复摇头:“夸不夸张,你见了就知道了。”
  这次是好几个大人收割,干起活来还是效率多了,两天功夫就把稻子全都收回来了,秋阳不如夏天那么暴烈,稻子晒了三天才给入仓。晚稻的产量一向比早稻高,而且口感也比早稻好,这次没有种糯稻,四亩地晚稻总共收了八千斤稻谷。陈复坚持要一半,徐宁最后给了他三千斤,按照十二块钱一斤稻谷的价格拉去的,这家伙眼睛都没眨。算起来还是徐宁给他的友情价,要是这米拉到店里去卖,二十块钱一斤都有人买的。
  收完水稻,粮食归了仓,开庭的时间也近了。徐宁将家里的事都托付给周树森,送菜的事也归他负责,让徐军协助他,虾子好捞,泥鳅和鳝鱼难捉,估计这个要断货了。安排好一切,自己和寻序踏上了北去的列车。现在有了高铁,去北京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早上出发,下午就到了,比坐飞机还便利,飞机还要特意赶到有机场的城市才行呢。高铁的话,只要去县城就可以了。
  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又都是白天,一路上可以看遍大半个中国的风景。徐宁说:“现在高铁真方便,长江黄河都可以看到,我以前上学的时候,顶多只能看到一条,有时候一条都看不到,遗憾。现在总算是将这遗憾补全了。”
  寻序看着窗外那几近干涸的河床:“这个就是黄河?”
  徐宁点头:“对啊,现在是枯水期了,上游的水坝都进入了蓄水期,黄河都快要断流了。”
  寻序嘴角抽了抽:“变化太大了。”难怪觉得越往北灵气越稀薄。
  下午四点半,火车到了北京。一出火车站,就有一阵风沙兜头兜脸扑了上来。徐宁在这边生活过多年,早已习惯了这边的气候,一出门就习惯性闭嘴巴眯眼睛,寻序躲闪不及,嘴巴眼睛都进了沙子。
  寻序用手遮着眼睛,呸呸直吐口水。徐宁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口罩给他:“戴上口罩。眼睛进沙子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寻序放开手,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眼泪都出来了,徐宁递上纸巾给他擦。“你注意点,这边风沙很大,很容易被迷住眼睛。”说着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赶紧钻进了车里。
  寻序上了车,用纸巾沾着水擦眼睛:“北京怎么变得这么糟糕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徐宁苦笑一下:“北面植被破坏太严重,草原都在沙漠化,春秋两季风沙尤其严重,哪能跟你那时候相比。”
  北京的出租车司机都是侃爷,他看了一眼寻序:“今天的风沙还算好的,要是赶上沙尘暴,那整个都是黄色的大沙雾,天空中一直都在下沙,能见度非常低,那叫一个恐怖。”
  “经常这样吗?”寻序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天空中弥漫着淡淡的黄雾,空气中全都是细沙,这就是京城吗?他记忆中,风沙天气是有的,但是绝对没有这样严重。
  出租司机说:“这位小哥年纪看着不大,您什么时候在北京待过啊?北京这气候,我从小就经历着,太习惯了。就是从2000年后,沙尘暴的变多了,而且非常严重,有点让人受不了。”
  寻序笑一笑:“我也忘了,总之是很多年前。”窗外的风景全然是陌生的,全都是高楼大厦,偶尔有雕梁画栋的建筑,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这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京城了,他还能找到那些人吗?


☆、第六十九章 北京狂欢

  徐宁发现,到了北京之后;寻序除了情绪有点不高之外;并没有表现出不适来;这种情绪低落是北京的坏天气带来的,等明天风沙过了,应该就好了。
  到了酒店;徐宁去开房;房间是早在网上预定好的,北京这地方;时时刻刻都是旅游高峰期;所以不提前预定酒店就难找到合适的住处。到了前台,前台接待说:“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徐宁拿出身份证:“开一个房间,有预定,电话号码为15XXXXXXXXX,徐先生。”
  “好的,我帮您查一下。徐先生是吧,两位,一个大床房对吗?”接待低下头查电脑。
  徐宁面无表情地说:“是的。”
  接待接过两张身份证,看见是两个男的,也微微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低头给他们办手续。
  并非是没有标准间,徐宁故意选择了大床房。他知道,要是弄个标准间,两个人肯定还是得挤一张床,寻序还会将两张床拼一起,何不一步到位,难得麻烦。他想着自己也不是什么公职人员,就一农民,千里迢迢跑到北京来,还担心别人认出自己是个同性恋么,况且北京的同志数量能少吗,人们见惯不怪,也没什么可遮掩的。
  进了房间,寻序习惯性地想去开窗,被徐宁赶紧制止了:“别开窗,沙尘太大了。”
  寻序只好拉开窗帘,隔着窗玻璃看外面的风景。风沙刮在玻璃窗上,发出唰唰的声响,路上的行人戴着口罩低着头在风里疾行,谁也没有空去抬头看一看路旁金黄的银杏。这其实是北京最美的季节,如果没有这些讨人厌的沙尘的话。
  徐宁放下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说:“快去洗个脸,我们去吃饭,烤鸭怎么样?”
  寻序听见徐宁说吃烤鸭,这才稍微高兴一些。出了门,徐宁带着寻序去了最近的全聚德,这是最具代表的烤鸭,自然要吃这家。以前徐宁在北京的时候,并不常吃烤鸭,跟别人出去聚会的时候,偶尔会点一套烤鸭,很少专门去吃烤鸭。一则是烤鸭不那么合口味,再则烤鸭价格也不那么有亲和力。
  寻序看着精致的菜单,上面的烤鸭焦黄饱满,油光发亮,看起来十分诱人,就是价格不那么亲切,一只鸭就要两百块。徐宁做主,点了一套烤鸭,然后又点了不少凉菜热菜,问寻序:“你还有没有想吃的?”
  寻序翻过每一页,图片都异常精美,看起来十分诱人,他合上菜单,说:“不用了,你点就好。”
  徐宁跟服务员说:“好了,暂时就这些。”
  徐宁问寻序:“你以前吃过烤鸭吗?”
  “忘了。”
  徐宁想起来,烤鸭到明朝时才被人研制出做法,恐怕寻序也没怎么吃过:“味道还行,外皮焦脆,里面的肉鲜嫩,偶尔吃吃还不错。天天吃估计受不了,会腻。”
  寻序心说,天天吃也吃不起啊,买一只烤鸭的钱,可以买几只鸭子了,还能变着花样吃。这话寻序没说出口,要是给徐宁听到了,绝对会笑喷,这不是自己考虑问题的方式吗,寻序怎么会想到,他一向是只问吃,不问价钱的。他哪里知道,自打寻序惦记上了宝马车,就开始对钱也上心了。寻序知道了,赚钱真的不容易啊,以前他领着天庭发的俸禄,要什么打发童子去买,从来没为钱操过心,如今跟着徐宁种了一年田,也开始关心柴米油盐的价格了,这要给他的那些伙伴知道了,那必定会笑掉大牙去。
  烤鸭上来了,片成跟非常薄的薄片盛在精致的白瓷盘子里,焦黄的是鸭皮,粉白的是鸭肉,边上点缀着香菜,煞是好看。徐宁用筷子夹了一片,蘸了点甜面酱,放到寻序的碟子里:“尝尝。”
  他这动作做得极其自然,寻序笑得很开心,夹起来放进嘴里,皮有点脆,肉则很嫩,还有点甜味,总而言之,还算不错,但还是有点名过其实,还不就是鸭子的味道嘛。
  徐宁又在荷叶饼放上黄瓜条,挑一点甜面酱,放上两片烤鸭,卷起来,放到寻序碟子里:“还有这种吃法。你觉得怎么样?”
  寻序抓起来放嘴里吃了:“还行。不用帮我,我自己来。你也吃。”
  徐宁笑笑点头:“好。”说着开始卷荷叶饼自己吃。
  菜一道道上来,卤水鸭肝、水晶鸭舌、红曲鸭脖、泡椒鸭掌、椒麻鸭胗,都是跟鸭子相关的菜,鸭架汤是最后上来的,摆了满满一桌子。
  寻序挨个都尝了一遍,最后说:“这个鸭掌和鸭胗还不错。”
  徐宁笑了起来:“你现在口味真重,北京干燥,容易上火,要吃点清淡的。”他们那边湿热,没有辣椒压不住体内的湿气,总觉得口淡,所以寻序也从不会吃辣椒变成了无辣不欢。
  “鸭子这么烤着吃还有点情趣,周树森那小子会做吗?”寻序问。
  徐宁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没准会。”厨师的天赋跟别的不一样,不一定需要师傅,经验就是最好的老师,做得多了,胆气就大,就算是自己从未做过的菜,也敢去挑战,虽然有时候跟原本的不大一样,但往往还能有别一番风味。
  一般人吃饭,两个人点半套鸭就够了,他们俩都有个大胃,将一全套烤鸭吃得一干二净,还扫光了所有的菜,然后腆着微胀的肚子出了门。花了钱买的,不吃完简直就是浪费。
  “天气太糟糕了,要不然我们出去玩玩。”徐宁隔着口罩说。
  寻序哼哼:“回家洗洗睡吧。”十月的北京,温度还是非常宜人的,很凉快,但是不冷,正适合双修。
  徐宁想着寻序话里的意思,勾起嘴角骂了一句色胚,但是也没有反对,既然外面没啥好玩的,不如回家自己做游戏。
  寻序对这个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非常满意,比起上次去C市时住的两个单人床好多了。回到房间,寻序就想往床上蹦,被徐宁叫住了:“别上去,身上都是灰尘,洗了澡再上去。”
  寻序止住往床上扑的动作,伸手将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露出健硕的上半身,说:“那我们来洗澡吧,洗完澡就上床。一起来。”说着抱住徐宁,将他手里的包扔在床上,伸手探进他的腰间,一用力,就将他的衣服除掉了,揽着他的腰往卫生间去。
  徐宁说:“等等,拿换洗衣服啊。”
  寻序说:“拿什么换洗衣服,洗完了直接上床,省得脱。别浪费时间,快点!”
  这个澡自然洗得热情洋溢,从浴室出来后,上了床继续。不管是寻序还是徐宁,在这里都格外放得开一些,因为没有熟悉的人,两个人都解了那道枷锁,欲望像被桎梏多时的魔兽,从心底最深处释放出来,做得史无前例的疯狂和勇猛,说是双修,多半时候都是在享受这件事本身去了。
  徐宁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叫嚣着,颤抖着,随着寻序的动作攀到九重天之上,又坠入地底深渊,那种淋漓尽致的快感,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只余下唯一的感觉——来自灵魂和肉体双重的快乐。
  两个人颠鸾倒凤,持续了一整夜加一个白天,完全没有停过,醒着的时候就做,做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就连睡着的时候,寻序还待在徐宁的身体里。床单被弄得一塌糊涂,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两人都全然忘了时间,身体上的欲求一直需要,他们就一直做下去。反正离开庭的时间还早,他们安排了好几天去游玩,那么在床上度过也算是游玩的一种,两人都没有什么遗憾。
  一整天,他们都没起床,饿了的时候,徐宁就从空间拿西瓜和草莓出来吃。他空间里的西瓜一直都保留着,藤没有拔掉,那西瓜就一直都长着,时刻都有瓜吃,不受季节影响,新鲜又美味。
  寻序将西瓜汁涂满徐宁全身,然后细心地舔遍,舔得徐宁浑身如火烧一样炽烈。寻序玩够了前戏,这才慢慢进入他,一下一下,像钝器一样慢慢地摩擦着。快感慢慢堆积,徐宁觉得自己像沙漠里濒临渴死的行人,有水一滴一滴地在嘴唇边,但是却不让喝够,那种想要一口气就过足瘾的感觉死死地揪住他的心。于是他一个翻身,将寻序掀翻在床上,自己坐上去,这坏人,不给解决,自己动手。
  寻序被徐宁的主动逗得心花怒放,他好整以暇地躺着,手边拈着草莓,自己咬一半,剩下的塞到徐宁嘴里,徐宁哪里还有工夫去吃草莓,将寻序从床上拉起来,喂到他嘴里:“别闹!”然后双手扶在寻序腰间,抬起自己的臀部,上下摩擦。
  寻序爱死了现在的徐宁,觉得以前那个徐宁一直带着面具束着本性,此刻才是完全真实的他。如果能够经常这样就好了,寻序美美的想。
  然而徐宁的放纵只是极其偶然的,等到了晚上,他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爬起来洗澡穿衣。寻序问:“天都黑了,要去哪里?”
  徐宁看时间,才六点,北京的天黑得真早:“还早得很呢,好多人都在回家的路上,对那些城市人来说,夜生活还没开始。起来吧,我们去吃饭,然后去逛街。”一边拿起剃须刀对着镜子刮胡须,寻序不喜欢电动剃须刀,一直用手动剃须刀,徐宁也跟着他用这个。
  寻序摸摸肚子,一整天只吃了些水果,是有点饿了,便掀开被子,爬了起来,一|丝|不挂站了起来,他的皮肤晒多了太阳,呈现出古铜色,身材匀称而结实,平时虽然没有特别注重锻炼,但因干多了体力活,肚子上明显有着结实的腹肌。
  他走到徐宁身后,凑过去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徐宁的手一抖,刮破了一点皮,殷红的血渗了出来:“看你干的好事!”
  寻序将他的脸转过来,一手托着他的下巴:“别动!”用大拇指从他的伤口处拭过去,“好了。”说着放开手。
  徐宁再看镜子里的脸,除了一点没擦干净的血迹,一点伤口也不见:“还算有点本事。好了,赶紧去洗澡吧,这天气你不冷啊?”
  “冷吗?没觉得。”寻序大喇喇地走进浴室,十月的北京已经是深秋了,温度最低只有几度,但是寻序却丝毫没觉得冷。
  徐宁看着寻序赤|裸的背影,思绪有点不受控制地想:寻序的屁股真翘。
  寻序洗好澡出来,徐宁将寻序的衣服早已拿了出来,他看着凌乱的床,一会儿还是叫服务员来收拾一下吧,不然晚上怎么睡。出门的时候,徐宁将请打扫的牌子挂上,然后和寻序下楼吃饭,反正清洁工又不认识他们,随他怎么去猜测,等晚上回来的时候,肯定都已经换好了。
  来北京之前,徐宁就预料到了北京的气温和家里那边会差不少,早晚会比较凉,所以特意带了长袖和外套。出门的时候还将外套穿上了,寻序坚持只穿一件长袖T恤,说他不冷。徐宁也不坚持,在他们家那边,就算是最冷的时候,寻序也就是加了一件毛衣,棉袄就没上过身,足见这家伙的体质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到了门口,徐宁准备拿出口罩来戴上,发现街上的人没有戴口罩的,不扬沙了?仔细一看,原来地面上还有湿意,看样子是下过一场雨了,白天他们除了上厕所压根就没下过床,所以完全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徐宁想到这里,脸上不禁有些发红,
  傍晚时分,路上行人步履匆匆,都是赶着回家或者去赴约会的人们,徐宁和寻序两人悠闲的脚步似乎跟这个世界的风格颇不相符。一阵风吹过来,徐宁觉得略有一些凉意,他抬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问寻序:“你冷不冷?”
  “不冷。”寻序摇头。
  “那我们吃什么?”
  寻序看了一眼:“那个吧。”
  徐宁看过去,是一家川菜馆,招牌上印着一盆红通通的水煮鱼:“吃川菜?”
  “嗯,昨天的太清淡了。”
  “那就去吧。”
  吃完饭,徐宁拉着寻序去逛商场买衣服。寻序说:“我不用买衣服,够穿了。”
  徐宁说:“明天要去跟我的律师见面,然后顺便回学校去看看,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去了,要不然人家会觉得我过得很潦倒落魄,可不是称了他们的心意了?”
  寻序听说要去撑门面的,便不再反对。徐宁给两人各添了两身行头,寻序本来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他长得又好看,天生一派贵气,新衣服上身,任谁也不会想象出来这个富贵逼人的家伙前几天还卷着裤管在田里割稻子。徐宁虽然也天天在地里干活,但是皮肤却没有晒出寻序那种古铜色,依旧是浅麦色的肤色,比在学校的时候看起来更健康一些,完全不像个种地的农民,换上新衣服,也挺像那么回事。
  第二天,两人衣衫整齐一脸严肃地去见律师去了。寻序看着一本正经的徐宁,脑子里想的则是怎么扒下他身上那身整齐的衣服,从哪里入手才是最方便快捷的呢。
  徐宁不知道他的想法,他领着寻序去坐地铁。比起出租车和公交车,徐宁更喜欢坐地铁,因为不会堵车,时间可以控制得住。北京的地铁是全国最便宜的地铁,上车两块,坐到下车,只要不出站,随你转几趟,没事在车上坐一天也可以。不知道有没有那种无聊的人,真在车上坐一天的,徐宁心想。
  虽然不是高峰期,车上依旧有很多人,大家表情木然,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听歌的、玩游戏的、发呆的、睡觉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他转过脸去看旁边的寻序,他倚靠在扶手上,一脸兴味地盯着自己看。
  徐宁做了个鬼脸:看什么?
  寻序舔了一下嘴巴:想怎么吃你。
  徐宁别过脸去,看着玻璃门口,然而寻序带钩子的眼神还在玻璃上映了出来,看得徐宁真想伸出手去将他的脸盖起来。想着昨天的淫|乱,就忍不住脸发烫,自己怎么也跟受了蛊惑吃了春药般疯狂呢。
  地铁出了地面,变成了城铁,徐宁看着外面熟悉的风景,马上回到了现实中。他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以为这将会是他扎根立足的地方,以后子子孙孙都会在皇城生活下去,然而现实很残酷,他被推入了地狱,就在他以为自己会万劫不复的时候,他又得到了另一片天堂,这大概就算作是否极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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