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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神仙也种田-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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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是来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的,他要捍卫自己的尊严,让那些把他踩入泥里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寻序也收起了戏谑的眼神,站直了身子,车到站,徐宁走了出去,寻序也跟着走了出来。周围都是年轻的学生,他们脸上洋溢着青春自信的笑容,徐宁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也曾经为这个身份骄傲自豪过。如今,失去了这个身份,他也不后悔,走出这一方天地,他才发现,原来外面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你以为你已经步入绝地,再无退路,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张纸片儿,一辈子屈辱地活着,结果却在别处发现了更美好的桃源。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已经说定了这个事实,你自己把自己逼入绝境,这才是真正的绝境。
  徐宁找是一家著名的律师事务所,擅长处理这种民事纠纷。见到自己的律师,了解了一下情况,律师说他从徐宁原来提供的资料又找到一部分有利的证据,同时那家期刊有人愿意出来指证陈瑞华贿赂主编临时更换论文,但是关于论文的来源,高雅那边是不可能出来作证的。
  “证据确实对我们有利,但要百分百保证胜诉是不可能的,我只有七八成的把握。”律师如是说。
  徐宁沉吟了一下,七八成的把握,要照普通的官司来打,胜算还是很大的,但是陈瑞华背后有高泽士的人脉关系,所以这个天平从刚一开始时就是倾斜的。“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金律师。”
  从事务所出来,寻序问:“是不是比较难打?”
  徐宁说:“有点难度,不过没关系。这个官司本来我就是赢了,但是赢得不够。我的目的是想把自己的东西要回来,让陈瑞华这种道貌岸然的败类身败名裂,这才是我打这场官司的目的。”
  “那有什么办法吗?”寻序问。
  徐宁说:“唯一能够保证百分百胜算的,就是让高雅出来揭发这件事,证明是她从我这里偷走了论文。但是陈瑞华现在是高雅的丈夫,你说她会不会出来作证?金律师说让我自己去见一下高雅,最好是能够取得她的口供。不过她一向是个精明的女人,我估计效果不会太好,不管如何,我还是得去会会她。”
  “我陪你一起去。”
  走在街上,徐宁问寻序:“你看见这一片,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寻序摇了摇头:“没有。”
  徐宁说:“这儿原来全都是皇家园林,你以前没有出来逛过?要不今天咱们先去圆明园看看吧。”他现在去见高雅的面都无从见起,更何谈取口供呢,不如先陪寻序去故地重游一下。
  寻序没有反对,北京虽然跟记忆中的情景完全不同,灵气也不似以前那么充足,但此地毕竟还是京城,灵气比别处还是充裕不少,慢慢的那种熟悉的感觉还是回来了。他有一种感觉,能够在这里遇到自己的同伴。
  徐宁带着他打车到了圆明园遗址,曾经被称为万园之园的皇家园林,被八国联军付之一炬之后,只余下满目疮痍。
  “可能跟你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建筑基本都没有了。”徐宁提前给寻序打预防针,他上大学的时候曾来过一次圆明园废墟,对着满地的青灰色石砖道和断壁残垣,心里实在高兴不起来,去了一次就再也不想去第二次,那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愤和耻辱。
  寻序自从进了圆,就陷入了沉默之中,这个地方他很熟悉,但也很陌生。他在这里待了好几十年,夜深人静的时候,和同伴们在园子里瞎逛,偷看皇帝老儿和妃子们的无聊床戏,在侍卫面前晃来晃去甚至插他们的鼻孔,去酒窖偷酒来解馋,猴子调皮的时候,还往酒缸里头兑点他身上的料(尿)……几十年漫长的光阴,守在一个地方,时光它慢慢走,把孩童看成老头,他们不得自由,过着一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但日子相对还算平静。直到一群蓝眼睛红头发的强盗闯了进来,他们无法去阻止人间的暴动,眼睁睁地被一群强盗强行拧下,并且带走,从此以后各奔天涯,再也不见。
  那些他见证过成长的孩子、少年、青年,全都成了一抔黄土,但是他的那些伙伴呢,还有那些看了数十年的熟悉风景呢,他们都去了哪里?


☆、第七十章 金手指来啦

  徐宁陪着寻序在园子里漫无目的地闲逛;一路上寻序什么话都没有说;徐宁也没说话,他知道寻序在找寻过去的记忆碎片;他需要一些安静。
  尽管园子被毁得跟过去完全不能重叠了,寻序还是找到了海晏堂的旧址,记忆中的水池和楼宇已经不复存在;余下一个大石蚌壳静默无声地伫立在原处。当初立在水池周围的十二尊石雕像身已经不见了踪影,它们不知道湮没在了时间长河的哪一处。
  虽然只是个借住的临时容身之所;徐宁觉得寻序对这里肯定也是有感情的;故地重游,如果故地完好,归来者便会莞尔一笑,但是故地满目疮痍,任谁都会伤感吧。
  寻序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一块石阶上的凹痕:“这块还在。”
  徐宁走过去:“这是什么?”
  “这是老牛的角磕掉的。有一次我们喝多了,老牛不知怎么就化了原型,睡得很猪一样沉,那时候天快亮了,我们急于回到兽首里,便拖着老牛回去,他的角就磕到了这儿,掉了一块石头。”寻序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得笑了起来。
  徐宁:“……”牛角居然比石头还硬么?而且他们真的会化形!
  寻序抬头四顾了一下:“好了,没什么了,走吧。”
  徐宁说:“不想再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了。”
  徐宁提议:“那要不要带点什么回去做纪念?”
  寻序笑道:“带什么?把那块大石头搬回去?好了,不要想那么多,逝者如斯,记在心里就好了。我们去你学校找人去吧。”他今天看了这些,心情不爽,正好去教训人发泄一下。
  “哦,好吧。我给我的老师打个电话先。”徐宁拿出手机,给博导打电话,这次过来,除了博导,也没有谁好拜访的,徐宁发现自己活得还挺失败的,居然就没几个朋友。以前他上大学时,和舍友的关系都还不错,那几个人没有考研,毕业后直接参加工作了,有几个留在北京,混得不算太好,但他们也会偶尔出来聚聚。跟高雅交往后,她很不喜欢自己和那些同学来往,加之课程繁重,慢慢就和舍友不再联系了。
  徐宁怎么想怎么鄙视那时的自己,怎么那时候那么窝囊废呢,以为都顺着对方的喜好就是最好的爱护方式,结果完全失去了自我,最后搞得全盘皆输。蠢毙了!
  徐宁突然站住了,对寻序说:“寻序,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坚持自己的就好,别老顺着我。”
  寻序转头看着他:“怎么了?”
  “太顺着我了不好,对我也不好,对你也不好。”徐宁一本正经地说。在恋爱中,一定要坚持自我,一旦迷失了,失去的就不仅仅是自我了。
  寻序不知道他怎么会突发此感慨,便点头说:“好吧。”他想了想,自己什么都顺着徐宁了吗?好像是,好像又不是。
  出园门的时候,徐宁问:“要不要去绮春园和长春园去看看?”
  寻序回头看了一眼:“走吧,无所谓了。”
  “那行吧,我们明天去保利艺术博物馆和中国博物馆看看,从海外收回来的那七件兽首全都保存在那里。”徐宁想着在这里找不到什么线索,去博物馆的话,总能找到一些吧,希望那些生肖神并没有都离开兽首,不然真是无从找起了。
  “好。”
  有公交车直接到他们学校,也不远,徐宁决定带寻序坐一回公交车。等车的当儿,一辆豪华的黑色劳斯莱斯唰一下驶入了公交车道,停在了公交站台上。徐宁心说:越有钱的人素质越低下,不知道公交站台不能停私家车啊。
  车门开了,一只穿着深红色漆皮高跟鞋的脚从车上跨了出来,所有人都盯着那只脚和修长的美腿看,然后一个身材极其妖娆的美女从车上下来,染成栗色的大波浪秀发被撩到脑后,露出一张极为艳丽的脸蛋来。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吞了吞口水,有钱真他妈好,开豪车玩美女。
  只见那个美女美丽的大眼朝站台上的人扫视了一圈,跟放电一般,不论男女,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一种酥麻的感觉。那个美女朝徐宁这边勾了勾手指:“那傻子,还发什么愣,赶紧过来。”
  徐宁眨了眨眼睛,这是跟自己在说话?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边的寻序已经拉着自己的胳膊过去了,徐宁赶紧转头去看寻序:“是叫我们吗?你认识她?”
  寻序拉着他走到美女身边,看着她嘿嘿傻乐。
  徐宁没有注意到那个美女眼中笑得都有了泪光,然后美女别过眼去:“傻乐什么,赶紧上车。”
  “好。”寻序拉开车后座,钻进了车里,徐宁还木木的,没反应过来,寻序伸出一只胳膊,将徐宁拉了进去,“上来啊。”
  徐宁头一次坐这么超级豪华的车子,只觉得这车宽敞无比,舒适无比。前座开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线条非常冷硬,如刀削一般。美女重新坐回副驾驶座,将车门一拉:“走吧,一会儿又有人来抄牌了。”
  车子发动起来,在众人的艳羡中离开了公交站台。
  寻序傻兮兮地笑:“你怎么看见我了?”
  美女回过头来跟他说话:“身上散发着那么强大的王八之气,当谁不知道似的。来北京两天了吧,也不知道找找我们。”
  寻序嘿嘿傻笑:“还有谁在这里?”
  “饶犇、单鼎、檀煜和我都在。”美女回头看着徐宁,问寻序,“这是谁啊?”
  寻序哦了一声,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徐宁。徐宁,这是我三姐,葛嬴。”
  徐宁本来听着檀煜的名字时,就有点想笑,这回听见葛嬴这个名字,就更忍不住笑了起来,又是痰盂又是膈应,真会起名字,他一边笑一边点头:“你好。”他心里也猜到了,这个美女应该是寻序的同伴,生肖守护神中的一个,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女性,不知道是什么守护神,排行第三,那不就是虎了?母老虎?徐宁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想乐。
  葛嬴盯着徐宁看了一会:“咦,也是个修道者?”
  徐宁抓抓脑袋:“我不是。”
  “那你身上怎么有那个?”葛嬴问。
  寻序说:“他是无意间得到的。还没找到合适的功法,没开始修炼呢。”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看了看开车的那个男人。
  葛嬴明白过来:“忘了介绍了,开车的是你三姐夫,闻剑坤。老闻,这是我家老八,寻序。”
  开车的冷硬男人在前头打了声招呼:“你好。叫我闻大哥就好。”
  “三姐你嫁人了?”寻序惊喜道。
  葛嬴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嫁不行啊,死缠烂打。”
  闻剑坤笑了一声:“这不是为你好么?”
  葛嬴不理他:“你们刚刚去老地方看了?毁得都不成样子了。老大、老四、老六、老七、老十、老十一都不见踪影,老五应该在台湾,那家伙乐不思蜀了。”
  徐宁一时间被这些数字搞得有些糊涂,到底谁是谁,不是已经有半数以上已经回来了,怎么还有那么多没有下落呢。
  寻序皱起眉头说:“是的,简直不能看了。”
  徐宁无意间抬头一瞥,发现车子已经拐到三环了,连忙惊讶叫一声:“哎呀,我还要去一趟农大,跟我老师约好了。要不这样好了,寻序你跟三姐先去,我自己一个人去学校。闻大哥你在路边将我放下就好。”
  闻剑坤说:“放什么,我送你过去就好了。”
  寻序说:“我先和你一起去学校,晚点我们再去找三姐。”
  “你们来北京办事的吧?你们住在哪家酒店?到时候我让司机来接你们,住我家来。”葛嬴说。
  徐宁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寻序和葛嬴这么久没见面,确实不该拒绝,正想答应,却被寻序拒绝了:“不用了三姐,我们就住酒店吧。”住酒店多方便,自己想和徐宁双修做运动,那是随时随地的事,做客的话,哪有这么自在。
  葛嬴柳眉倒竖,怒瞪他:“敢不来?我就去让猴子来抓你!”
  寻序一缩脖子:“好吧。”
  徐宁笑嘻嘻的,原来葛嬴真是个母老虎。葛嬴又问:“你们现在住在哪里?来北京办什么事?”
  徐宁报了酒店的名字,葛嬴并不满意:“我问的是,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在那边做什么?”
  徐宁犹豫了一下:“在我老家,X省,松城,在家种地。”
  “寻序呢?”
  寻序咧嘴笑:“我跟他一起种地。”
  葛嬴噗了一声,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也种地?”寻序居然肯去种地。
  “种地没什么不好啊,想吃什么就种什么,纯生态无污染,你想吃也吃不到呢。”寻序不满意葛嬴的语气,将徐宁经常跟人推荐他家产品时用的词汇给说出来了。
  葛嬴笑了起来:“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有些屈才。徐宁是在北京上的大学吧,怎么不在北京工作,跑回家种地去了?”
  徐宁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窘迫,寻序接过话说:“他被人坑了,在北京混不下去,才回的老家,然后无意间帮了我的忙,要不然我至今还不能见天日呢。这次回北京来,就是来打官司的。”
  葛嬴来了兴趣:“快说说怎么回事?”
  闻剑坤说:“到农大了。”
  徐宁赶紧说:“这事我们晚点再跟三姐详细说,我先去拜访我的导师。”
  “行,要我们送你们进去吗?”葛嬴问。
  徐宁摆摆手:“不用了。”
  葛嬴说:“留个电话,好联系,不然得满城去找。号码报给我。”
  寻序翻出手机来,才说:“我没记住我的电话,你记徐宁的吧。15xxxxxxxxx。”
  葛嬴看了他一眼:“你可真是个人才。好了,记下了,我拨一下徐宁的电话,存下来就好,忙完了打我电话。”
  徐宁看着寻序的手机,还是原来那个国产机,平时寻序经常拿着自己的手机在刷,也觉得也没什么,如今他在自己兄弟姐妹面前,如果还用这么个破手机,实在有点太寒碜了。
  葛嬴两口子一走,寻序立即就从小弟转变为了大爷状态,他说:“那两个贱|人在哪里呢,我去教训一下他们。”
  徐宁说:“别着急,我先去拜访我老师,打听一下高雅在哪儿,再去找他们。”
  “好吧。”
  两人往校园里走,徐宁问寻序:“葛嬴是虎生肖神?”
  “嗯。是只母老虎。”
  徐宁噗一声笑了出来:“真没想到她会是个女的。还有女的吗?”
  “没有了,就她。”
  徐宁有些诧异地说:“我以为天地阴阳平衡,起码有一半是男一半是女。”
  寻序翻白眼:“我们又不是生殖神,要什么男女各半?”
  徐宁对他们那些同伴兴趣非常浓厚,每个人的名字都怪怪的:“你们的名字谁给取的?”
  “师尊给取的。他写了十二个名字,让我们抓阄,抓到是谁的就是谁的。”寻序说。
  徐宁哈哈笑起来:“你师尊肯定是个特别爱逗乐子的人吧,不然怎么会想到这么多奇怪的名字。”
  “嗯,他是个老顽童。”
  徐宁说:“那你们兄弟姐妹在一起的时候,肯定也挺好玩的。”
  寻序面无表情地说:“可能是吧。个个都有一手搞破坏的本领,常常连饭都不能正常吃上。”
  徐宁:“……”
  到了地方,徐宁看了看熟悉的宿舍楼,博导家就在二楼,他从上研究生跟着导师,后来直接升他的博士生,在他手下读了五六年书,一直深受博导的偏爱和照顾,导师于他是亦师亦父的存在。博导一直准备培养徐宁做自己的接班人,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结果,实在是令人痛心,徐宁也觉得有点对不住老师。
  徐宁没有带别的东西,家里的土产也不方便带,便只给老师带了四瓶蜂蜜,老师的肠胃不太好,他是四川人,爱吃辣,但是北京这地方干燥,吃辣就容易上火,所以便秘一直困扰他多年,蜂蜜正好可以用上。他又找了个机会从空间里拿了两个西瓜出来,一并带过去。
  徐宁上了楼,敲门,来开门的是博导本人,一个满头银丝的老人,快七十了,还没有退,因为他是动物遗传学方面的权威人士,学校的顶梁柱,还没有合适的接班人,便继续矜矜业业地服务着。
  “老师。”徐宁看见博导,深深鞠了一躬。
  博导看见他:“来了?”
  徐宁进屋,在门口边脱鞋,换上拖鞋,又跟寻序说:“你也换鞋吧。老师,这个是我的朋友,寻序,这次陪我过来的。”
  博导朝寻序点了点头:“吃过饭了没有?”
  徐宁这才想起来,已经到中午饭时间了:“还没有。”
  “那就一起吃吧。”博导说。
  徐宁想起寻序的饭量,便说:“老师,我们去外面吃吧。”
  “都做好了,还去外面吃什么?”博导有些不高兴。
  徐宁只好和寻序小声地说:“一会儿少吃点,没吃饱咱们再去外头吃。”
  寻序点头:“哦。”
  师母也对徐宁非常熟,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这时正在厨房做饭,徐宁打完招呼,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出来:“教授,这是我自己家养的蜜蜂酿的蜜,比外面买的纯正一些,您和师母每天兑水喝,对肠胃有好处。喝完以后我给您寄。”西瓜他就不说是他自己种的了,要不然这千里迢迢带两个瓜来,惹老人责备。
  博导点了点头:“行,放着吧。你这次来是要继续起诉是不是?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徐宁老老实实答:“律师说只有七八成的胜算,因为找不到陈瑞华盗取我论文的证据。我估计这个事是高雅做的,论文资料被窃取,只有她有可能,她有我宿舍的钥匙,也知道我电脑的密码。但是高雅不可能出来为我作证。”
  博导摇摇头:“你这娃子,就是太轻信人。当初我就不看好高雅,你偏不信。”
  徐宁沉默不语,高雅和自己交往的时候,博导并不看好高雅,因为博导一直都看不上高泽士的为人,徐宁则认为自己与高雅的事应该跟她爸的关系不大,所以没有在意,再者他做不出无缘无故跟人提分手的事来。
  “我知道错了,老师。”徐宁老实地道歉。
  一直没有说话的寻序问:“姓陈的现在还在学校吗?”
  博导看着寻序,点了点头:“在,他现在是学校新聘任的教授。这些原本都是徐宁的,这个窃贼窃取了属于徐宁的一切。”博导气愤得直敲桌子。
  寻序说:“也不是一切,至少那个女人就不是。”
  博导认同地点了点头:“对,这是唯一的安慰。”
  徐宁有些窘迫:“教授。我想见一见高雅,她还在上班吗?”
  博导皱眉:“你找她干什么?”
  “我想跟她求证一下论文失窃的事。”
  博导说:“她怎么可能会承认?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徐宁摇头:“不管如何,我还是要去试试,她欠我一个解释。”
  “她应该还在原来的院系上班。”
  “好,我下午去办公室找找看。”徐宁点头。
  胖胖的师母端菜上桌,招呼这对师徒上桌吃饭。老人饭量小,虽然备着了徐宁的饭量,但是却不知道还有一个寻序,这是个饭桶级别的,因此饭明显不够。老人家最爱看人吃东西,年轻人胃口好,他们心情就好,师母见寻序吃得很欢实,非常高兴地跑去将前两天包的饺子拿出来煮了一锅,白菜猪肉馅儿的,包了很不少,放在速冻箱里冰冻了,留着做老两口的早餐的。寻序很爱吃饺子,虽然比不上周树森做的虾饺,但也有别一番风味。
  吃完饭,徐宁被博导叫进书房去了,寻序就在客厅里陪师母说话。师母问到徐宁在家做什么,寻序就说在家养羊种地,师母以前是中文系教授,听说徐宁回家种地去了,并不吃惊,倒是挺乐呵:“他倒是看得开。是不是‘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寻序偏着头想了想:“豆苗很茁壮,收成也不错。种了不少好吃的,这西瓜就是他种的,从家带来的。”
  师母一听西瓜是徐宁从老家带来的,赶紧拿去切了来吃,咬了一口:“还真不错,你也吃,小寻。”说着又端了两块送进书房,回来继续吃瓜,“没想到他一个学动物遗传的孩子居然也能种出这么好的西瓜来,这下好了,我就不替他操心了。他在家应该过得很开心吧?”
  寻序点头:“我看他是挺开心的。”
  师母说:“开心就好,钱少点也没关系。人就一张嘴,能吃多少啊。”
  寻序说:“钱是不太多,一个月也有个十来万,应该够花了。”
  师母吃惊地抬头看着寻序:“你说小徐他种地一个月能有十多万的收入?”
  “好像是有那么多吧,他养了不少虾,还有泥鳅和鳝鱼,又种了很多草莓和蔬菜。养了一百多头羊,没听说他缺钱花。”以前是听他说过攒钱修房子,现在房子都修好了,车也买了,算是不缺钱花了吧。
  师母有些惊叹:“还真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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