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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多一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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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夫君多一人
作者:如是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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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网15。01。31完结
文案:
她曾经发誓要与他:执君之手、与君偕老。
誓言却敌不过一场江山更替的阴谋。她怀着他的孩子,成了他侄儿的宠妃,他朝重逢,一纸休书,成全的是谁的宿命?
他曾立誓:要守护心爱的女子,以白头偕老。
她却背他而去,抛弃诺言,置结发之恩义于不顾。
他亲眼看着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怒而休妻,远走他方。
一场战乱,山河动荡,惊天动地。
江山易主,他华丽归来。荣登大宝,君临天下!
盛世繁华,如何能敌伊人笑靥如花?
内容标签:言情;架空;宫斗;宫廷
搜索关键字:主角:杨锦弦,东方凛 ┃ 配角:东方诀,杨西月,陆名章,承欢 ┃ 其它:
☆、写在前面的话(重要,请戳)
啦啦啦,如是又开文啦!
本文是《半世弦歌落欢颜》的下部哟,有姑娘说过希望我能继续写完,这是当然的,有拖无欠,有拖无欠。
现在,如是就来兑现诺言开坑了,剧情会延续《弦歌》里面未完成的部分,最近有一点点小忙,不过请相信我的诚意哟。
大家么么哒!
☆、【一】捡个帅哥回家来
南梁郡地处偏僻,靠近西南诸边陲小国,风光自有一格。
就连建筑飞檐也与中原不同。
杨锦弦手中誊抄账本的笔顿了顿,抬头看着外头屋檐上停留的候鸟,不禁微笑:春天又来了。
南梁郡虽然偏僻,繁华不能与中原相比,但好处是天高皇帝远,传闻说西南一带民风彪悍,实则不然,只是这里的人在表达自己情感的方式上,比中原人更加直接。
朝中三党争权,她爹一个小小郡官,惹不起只能躲,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怎么强过成为朝中三党争权的牺牲品。
春天来,又是一年好兆头。
********
小镜湖上,一叶小舟自春水上悠悠荡来,碧波荡漾,周围碧水环绕,美不胜收。
杨锦弦仰躺在船板上,口中衔着草叶,优哉游哉,外头的花香鸟语果真清爽怡人,无须瞧见姓周的泼皮无赖,心情更是极好。
杨锦弦家里只有三口人,父亲杨淮,她,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杨西月。
早年她出生时,母亲便难产去世了,后父亲怕她受后虐苛待不愿续弦再取。
妹妹杨西月原本是杨锦弦的二叔二婶收养的女儿,后来二叔二婶先后病逝,西月便被接来家里照料,锦弦父亲杨淮也亲自为西月入了户部籍贯,让她成了太守府的二小姐。
自从有了这个妹妹,杨锦弦的生活都顺心多了,有小姐们分享心事,有人钻同一个被窝夜里说悄悄话。
唯一令人扼腕的是,西月姑娘清灵秀气,总有一些毫无自知之明的苍蝇才往上叮。
天字第一号大头苍蝇,周少贤。
周少贤,杨锦弦母亲母家的表哥,她那除了血缘关系之外毫不亲近的舅舅的独生子,一个靠着祖荫不事生产,却大手大脚还好吃懒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寄生虫,油头粉面,成天纸扇轻摇、明明轻浮还自以为潇洒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人品,两个字评价:极差!
就在刚才,她带着杨西月,还有贴身丫鬟满愿溜出来之前,姓周的纨绔子弟带着彩礼第无数次上门提亲,要娶西月做侧夫人,甚至无理地要闯入男子止步的内院,她实在看不过眼,一脚就给他绊进水里去了,然后,趁机带着妹妹出来散心。
周少贤此人,正事全无,人生唯一目标便是娶老婆娶姨太太娶小妾,年纪轻轻,姨太太便有好几房,没什么名分的小妾也有两三个。
他总以为西月并非杨家亲生便可随意乱来,当真是打错如意算盘了。
“可是弦子姐姐。我们这样,爹知道了不会生气么?”
“不怕,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
小丫鬟满愿一脸的崇拜,“大小姐好厉害。”
杨锦弦笑而不言。
“姐姐,你看那边……”杨西月突然大叫。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远处,水草繁茂之处,有个人飘在水上,被水草纠缠,仰面朝上。
于是……
杨锦弦出门时还是抱着“出去溜达透透气”的想法,回来便带回了个从水里捞起来的……男子。
彼时。
水里捞起来的男子有城里最后的医者白大夫救治,杨锦弦和杨西月被一郡长官——也就是他们的爹,传唤去了书房。
“这是怎么回事?”杨淮大掌拍响桌子,冷着脸,颇有威严。
他一回府就听说了周少贤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找自己的宝贝女儿算账,她们俩就自己回来了,这倒好,还捡了个浑身是伤的陌生男子。
“说,早上你把少贤推到水里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姑娘家怎么跟人家动起手来了?”
“爹,不是我推的他,是他自己行为失当,硬要闯入后院女眷的地方,女儿我想拦住他,他口出狂言羞辱于我,还想动手打我,结果没打着,反倒把自己弄进水里去了。”
杨淮一板一眼地瞪她:“你还想骗我?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自己掉进水里?”
“都说了,是他要打我结果自己没站稳才摔进去的。”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回是一本正经的。
“杨锦弦你这是要气死我是吧?”
“爹,不是姐姐的错,都是我的错。”杨西月急匆匆地跑过来,连忙跪在杨锦弦身边,“爹,是表哥硬要闯进内院,所以姐姐才拦着不让他进的,都是西月的错,西月……”
杨淮一看,没辙了,“好了算了,这件事他也有错,西月你不用再自责,我也就不再追究了。可是弦子,日后你做事还是要多注意,毕竟他是你表哥。”
杨锦弦点头,十分乖巧。
“那我和西月先回去了?”
他点点头。
“谢谢爹!”得到特赦,杨锦弦不由分说立刻落跑。
客房里,白大夫把那病人的伤口*的差不多了,杨锦弦过来时,他刚好洗了手出来,“他身上虽然新伤旧伤不少,可是伤的都不是特别重,只是流血过多,好在抢救及时。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我会开个方子,待会找个人跟我去拿药,一日三次给他服下,晚上应该会醒了。”
“好,谢谢白大夫,顺子,送大夫回去。”
白大夫走到了门口,却又想起了什么,回头来,看着杨锦弦吞吞吐吐的有好一会儿,才问道:“杨小姐,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本来,大夫是不该问太多,尤其是官家的事情。
杨锦弦愣了一下,“是我在湖里捞起来的。怎么了?”
“没事,大*加注意就是了。”白大夫语重心长。
多加注意么?
——————————
上半部剧情回顾,么么哒,开文咯!
☆、【二】男人好看太危险
杨锦弦迟疑了一下,进了客房。
“他怎么样了?”
“白大夫看过了,说是让他好好休息,按时服药就无大碍了。其他的没说什……对了,”小三子拿起桌上的素色袋子,“白大夫说这个是从他身上找到的,让大小姐妥善保管。”
杨锦弦打开袋子往里面瞧了一眼,明黄色提花无爪龙纹……
她手一抖,差点把袋子给丢出去。
“大小姐,你怎么了?”小三子不明所以。
杨锦弦深呼吸,强作镇定,“白大夫……他还说了什么?”
小三子说:“白大夫只是交待我把这个袋子交给大小姐你,不许我乱动。再什么都没说了。”
白大夫果然是个聪明人。
“这东西我收着,你出去也别再对其他人提了。”
“是,大小姐。”
“出去吧。”
小三子退了出去。
杨锦弦把那绣袋拿着手里,把玩了好一会儿,终究没有打开,若无其事地放回了那个人身边。
有些东西,不看比看了安全。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晚上,杨锦弦又过来一趟,在门口遇见要去取药的小三子,他说,他已经给床上的喂了两回药了,可是人还不见醒。他得去拿第三回的药。
杨锦弦便替他看一会儿,百无聊赖地想倒杯水喝,突然,脖颈上一凉,背后响起低沉压抑的男音,“别动!”
杨锦弦浑身神经紧绷,“那个,有什么话好好说……我、我只是想喝茶。”
“别玩儿花样,转过来!”
杨锦弦小心翼翼地转回身,面前的人目带杀气,她再低头一看,他手里握着、在她脖子上架着的,是花瓶的碎片。
杨锦弦看着他手里的碎片,尴尬笑道,“我说怎么一进来就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花瓶。”那是她买来的,地摊淘的旧货,几钱银子而已,幸好不名贵。
他眼里闪给一丝冷戾,突然用手掐住了她的喉咙,“你是她派来的吧?凭你就想杀了本王?做梦!”
“我不是……咳咳……”
她还以为说笑能缓解气氛,没想到根本不管用!救命啊!
“还想狡辩,以为我受伤了便可以任人宰割!说,你究竟什么目的!”
“我……咳咳……救……命……”
杨锦弦挣扎,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去找娘亲叙旧时,他却放开了。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杨锦弦拼命地喘息着。
他就站在旁边一直看着,许久,等她狼狈地坐起来,才冷冷地说道:“你不是杀手。”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一个职业的杀手,不可能让人掐住脖子什么也干不了,何况他还受着伤。
他哪只眼睛看见她是杀手了?
杨锦弦又手脚并用地攀住桌子爬起来,由于对方身高体型都是她不能比拟的,平视她也就作罢了,仰视,依旧气势雄壮,“我从来就没……咳咳,说我我杀手,你的来历我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没兴趣,可你这条命是我刚刚捡回来的,不管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我都不干涉,可是,请你不要浪费我家的医药费。”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莫名地来气。刚刚那点害怕一瞬间就被狗给吃了。
他闻言敛着眉头。
“还有,救你是我自愿的,我也没想你报答,可稍微是个人还有点人性是不是应该对救了自己一条命的人说声谢谢,这么乱咬一通,不问青红皂白就下杀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救的……是头畜生。”
“你说什么?”他怒目,杀气腾腾。
“畜生畜生就是畜生!”他发火她还有气呢!
“放肆!”
“大胆!”她一边不服输,一边为自己寻找着后路,那人已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了。“对恩人痛下杀手的就是畜生!”
“你……”
她第一时间夺门而出,然后从外面死死拉住门,“我告诉你,这里没人想对你不轨,你别把全世界的人都想的那么坏!再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一命!”
不知道为什么,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那种威胁感就消失了。
他快要碰到门板的手,又收了回去。
门外的杨锦弦隔着门板低吼:“我们这里没有人想害你!也没有人会对你怎么样,你是什么人、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关心,也不会有其他人关心!我姓杨,你不介意可以称呼我为杨姑娘,在你养伤的时候我们难免会有交集,‘喂喂喂’、‘你你你’地叫着怕是多有不便!等你伤好了,请自行离去,别带给我家任何麻烦,你好之前,也请你不要出这个门一步。”
说完,她落荒而逃。
他并没有追出去,而是躺回床上,他想起刚刚那个胆子其大的女子,明明怕他,却好生倔强。
他翻过身,看见枕头边的素色布袋,突然意识到,她可能已经见过这个东西了?聪明的话,看见就不会打开,如果不打开,却说出了那番话,那可真是个聪明人了。
好在他手上的伤都已经是旧伤了,而且结痂生皮肉,否则刚刚那一扯,便会扯坏了伤口。
☆、【三】男主略危险,遇见请绕道
跑出了院子老远,杨锦弦的心脏还砰砰砰地跳的剧烈,脖子上一阵阵泛疼,这小细脖子差点就被捏断了,上面顶着的,可是吃饭的家伙,幸好,幸好脑袋还在。
但是,明天应该会有淤痕吧。
“弦子。”
“在!”她顿住,回头便看清来人是自己的爹,连忙收起自己的惊慌,“爹,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你是去看那个人了?”
“对。”
“弦子,你救人回来是好事,他来路不明,我也不说什么了,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瓜田李下,男女有别,传出去难免说不清楚,你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
“爹,我知道,我有分寸的。”杨锦弦连忙打断,她爹容易一不小心成话唠,“白大夫说他没事,可他一直没醒,我怕他会躺在我们家,成了无头公案,才去看看的。”
“这种事情你该叫为父去。”
那怎么行!万一他伤了爹,或者两个人都亮了身份,那是大事!
她赶紧转移话题,“爹,他反正还没醒,也没什么瓜田李下的问题。不是说您今天事务繁忙,忙完了没有?”
“别顾左右而言他。”杨淮恼道,“那是个男人!”
杨锦弦一脸无辜,“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这么不以为然!”
杨锦弦双手叉腰,“爹,我真的不会对人家怎么样的!”
重点不是你会不会对别人怎么样好吧,是别人会不会对你怎么样!
杨淮哭笑不得。
********
不知道是白大夫的药有奇效还是他自己身体底子好才能恢复神速,才几天时间,白大夫再来看时,他已经精神抖擞。
杨锦弦这几天没再去看过他,那天晚上吓得够呛,她至今心有余悸。
不过根据照顾他的小三子反馈回来的信息,他的确信守她说过的话,什么都没往外说。
他本是聪明人,自己有不能告人的秘密,有些话自然不会随便乱说。
根据小三子的反馈,他自称方凛,相当尔,这定不会是本名真名,不过无关紧要,他若说了真名,她才真要担心。
杨锦弦稍稍放心了,抱着她的几本厚实的账本出了账房。
这些账目里面,还有一些是爹爹太守衙门里的账目,前任走后老爹来接任,账目难免亏空,可前面的师爷和账房,不是废料就是官官相护,她只能出手相助,把亏空的轻点一遍,免得老爹三年一任太守,到头来连账目都搞不清楚。
院子里,十来个衙役整整齐齐地排着队在练拳脚,气势十足。
杨锦弦被他们操练的响动给吸引了过去,却看见那个自己捞回来的人正指导着他们,一拳一脚。
方凛的气势气场更是一流,一板一眼,头头是道,竟然让那些衙役捕快一个个地听得认真,也打得专注。
可是,这不是重点!
方凛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养伤的么?他不是应该不出门的么?为什么他现在会在这儿?
杨锦弦四处张望寻找那个负责照顾看管东凛的人,“三子?三子……”
“大小姐,我在这儿。”小三子是忽然钻出来的,不知道跟谁的神出鬼没。
“小三子,这是怎么回事?”她指着不远处的人问。
他看看杨锦弦,又看看那边练习拳脚的人,支支吾吾地说道:“大小姐,这件事情我……不是故意要瞒……瞒着你的,实在是……”
“不是故意瞒着我的?实在是什么?”
小三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能说个清楚。
杨锦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去把他给我叫过来。”
三子如释重负,一路小跑,在方凛旁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方凛立刻就交待衙役捕快们自己练习,自己朝这边的杨锦弦走来,“大小姐。”
他也太有手段了,才几天不见,就已经跟这些人混成一起的了。
“你不是我家下人,不用这么称呼我,叫我杨姑娘杨小姐都可以。”杨锦弦立即纠正他的称呼。
方凛顺其自然地改了口,“杨小姐,三子说你有事要问,不知道是何吩咐?”
杨锦弦示意看见身边的小三子退下,才说道:“方公子,一开始我就有言在先了,我救你,没想要你报答,我只请你不给我添麻烦。不知道当时我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自然。”
“那我说过请方公子不要出来示人,你却显然未曾放在心上。”
方凛说道:“原本方某是该遵照嘱咐不出门示人尽早养好尽早离开的,只是躺久了。身子便越发懒散,那日我出来练练手脚叫王捕头瞧见,他问我是否愿意带带衙门里的捕快们,在下想,这些人既是朝廷的人员,也是杨大人的属下,杨小姐救了我的性命,在下无以为报,出些力作为补偿也是好的,便应承了下来,不知杨小姐是觉得哪里不妥?”
有条不紊,更据于理上,不紧不慢还从容不迫,好一个深藏不露的方凛!
“你说的在理,捕快衙役们都是朝廷的人员,衙门里的事情我插不上话。可是,朝廷的事情,我爹南梁郡官,郡内所有大小事务都要他老人家主持大局,捕头找了人来训练捕快,以更好的办案维护治安保护百姓是好事,这件事情必须报交太守大人,也就是说,不能在这儿后宅私下进行。”
她面不改色地说完,提高了音量唤道:“顺子!”
“在。”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个顺子,“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杨锦弦抽出两本账本递过去,“把这些交给管家,告诉他,他要去置办东西的银子我批了,回头把明细账目给我就好。”
顺子领了账目便走了。
杨锦弦这才回头对方凛道:“方公子,现在就请你陪我去衙门走一趟,太守府可不能委屈了您。”
“全凭杨小姐做主。”
不卑不亢,不紧不慢,不动声色,毫无情绪。
他跟刚刚醒来的那会儿,全然不同了,这转变也太快了。
这才几天不见,那会儿还觉得他可怕,可是这会儿……他深藏不露的更让人害怕了。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必须敬而远之。
这种人,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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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略危险,遇见请绕道
☆、【四】咱们两清了
从杨淮那儿出来,杨锦弦手里拎了一个钱袋,她想了想,对方凛说:“这钱袋里面装的,是你教授武艺的工钱,可你在我这里所花费的吃穿用度还有医药费,我必须要有一些回本。”她说着,从钱袋里拿出几块碎银子,余下的丢还给他,“我也不拿多,这些工钱就算抵了,余下的你便自己拿去花销,咱们两清了。”
说完,杨锦弦径自离去。
她说两清,他还没答应两清呢。
世人皆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他受了人家的救命大恩,怎么能不思报答就这么走了?
这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则。
杨锦弦突然莫名的背后一凉……刚刚是不是谁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怎么背上一阵发冷?
********
世事无常,杨锦弦本以为方凛可以在她家安安生生养好伤离去,却不想,老天爷早就知道注定好的一切。
周少贤再次带着彩礼闹上门要提亲,一壶茶险些要了他的命,没想到,中毒背后又牵扯出周少贤过往罪行。更有甚者,他醒来之后还想对杨锦弦大打出手,幸好有方凛在一旁出手相助。
却是,惹下了更大的麻烦。
“姐姐,周少贤他就这么回去了,我们要怎么办啊?李婶的事情万一被他知道了,他会不会找李婶报复算账?”杨西月忧心忡忡。
“表少爷那么坏,肯定会的!”满愿回答的斩钉截铁。
杨锦弦无力地冲着杨西月扯了扯唇,周少贤的睚眦必报精神,连满愿这个小丫头都了然于心,若是被他知道了李婶的存在还有他中毒的真相,李婶肯定只有死无葬身之地的命运。
“大小姐是打算一肩抗下所有事情?”在后面半天没出声的方凛突然说道。
闻言,杨锦弦错愕地回头,“你怎么……”知道?
“依照周少贤这种人的脾气秉性,中毒险些丢了小命,又挨了我一顿打,加上他有其伯父撑腰,他自然不会肯轻易放手善罢甘休。”方凛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而大小姐你……”
杨锦弦“我如何?”
“大小姐宅心仁厚心地善良,势必也不会将那个孤苦无依又有冤在身的李婶供将出去,所以,大小姐唯一的选择便是一肩抗下‘下毒害人’的罪名。只是,这么一来,你会给杨家和自己,招来莫大的祸事。所以,令尊不是胆小怕事,也不是畏首畏尾,他是怕你们姐妹受伤害。”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方凛说的云淡风轻:“因为父亲只有一个,错过了再没有。”
“我还能怎么办?”方凛的话句句切中利害,也句句都点中她心中的软处。
方凛唇际轻轻一勾,说:“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那不就是什么都不做,干等着?”杨西月纳闷地说道。
杨锦弦突然想起昨天因为周少贤中毒而搁置没来得及做的事情,“方公子,你可愿意陪我去街上走一趟?”
方凛顿了顿,“听凭大小姐吩咐。”
杨淮到南梁郡上任不久,杨锦弦就在城里开了家小店,都是为了家里的生活开支。一个郡守,一年到头的俸禄加起来十分有限,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吃要用,她不想办法赚外快怎么行?
照例,店里每隔几天送来账册,每四五天杨锦弦也要去店里巡视一番的,可是最近一直事情多,她就差点疏忽了。
昨天店里送来账本,她才想起来要去看看,可随后就出了周少贤的事情。
两个人走在街上,杨锦弦根本不需要刻意去留意,便能感觉到方凛的与众不同。
他样貌英俊而又带着硬汉气息,身形挺拔壮硕,即便此时只是一身布衣,走在街上也是鹤立鸡群、夺人眼球的。
街上的女子,无论是情窦初开的少女、还是已为人妇的年轻*们,即便是白发苍苍满脸褶子的阿婆,无一例外全都对方凛投去爱慕不已的目光,那眼冒红心的模样让不知情的会错认为这是春天到了。
“早知道是这样,不如我自己出来。”杨锦弦极其郁闷地碎碎念。
“大小姐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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