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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多一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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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杨锦弦便醒了。昨天晚上,她并未晚睡,也更可能是习惯使然,时间一到她便再难入睡,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发呆。
她居然在春风得意楼了。
她居然,在春风得意楼里也没寻死觅活,而是安全地活下来了。
这一定是一个好的开始,一定会是一个好的开始,一个、好好活下去、好好面对困境的开始。
这个世界,也许没有谁失去谁就活不下去吧。
没有了那个人,她也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即使,他残忍得把她丢到这里来。
可是,她并不怪他。换了别人,应该都会一刀给她个了结吧?他竟然还让她活到现在。
这么一想,她反而要感谢东方凛,至少,他留了她一条命在,这便是最大的恩情了吧。
绕着圈子说服自己,杨锦弦便轻松许多了,换好了衣服出门。她记得,若知的房间、就在她隔壁的隔壁。
在这春风得意楼里,她也没有其他熟悉的人了,便去敲了若知的门。
“你醒了么,若知?”
“进来吧。”
她也早起么?杨锦弦犹豫了一下,推门而入,便瞧见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到出神。
“你干嘛怎么早起来?”杨锦弦正看着她,想着她是在为什么事情伤神,她蓦地便转过来了。
“你吓我一跳,”杨锦弦拍拍心口压压惊,“你怎么了?这一大早的发什么呆?”
若知双目无神地摇摇头,“我只是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而已,好无聊的。”
什么意思?杨锦弦的思维显然有些跟不上她。
“杨锦弦,你为什么要起这么早,整个春风得意楼里不会有第二个像你这么一大早醒的。”果然,她下一刻就换了话题,这思维岂止是跳跃,根本是在蹦极。
杨锦弦:“……”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么?
她似乎是自言自语,“其他人现在都在睡觉,包括苏沫以那个妖精……不对,她应该一大早进宫去了才对。你赶快回去睡觉了,今天晚上会熬到很晚的,大约是到子时……应该是子时,虽然在我们那里,一般年轻人都是这个时间之后再睡的。”
杨锦弦又听不懂她的话了,却也不追究。她也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全春风得意楼最早休息的,便是她和若知。那个时候还不到亥时,若知便说,她是第一天来、还不习惯,拉着她就回来睡觉了,看若知的模样,完全不怕苏沫以。
现在瞧她说话的语调,杨锦弦只觉得,若知似乎是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人,好像这周围什么事情得瞒不过若知的眼睛似的。
她和东方凛的事情、苏沫以的身份……外人能知道的、不能知道的,若知通通都知道了。她,会是什么人?
“我说弦子啊,你是不是真的很好奇我是身份啊?”若知突然说。
杨锦弦愣了一下,也不否认,“是啊,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什么都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些不为外人道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话到了嘴边,若知又吞了回去,她总不能跟杨锦弦说,她在这里的身份是东方凛他侄女儿吧,这特么纠结的关系,说出来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还不如不说。
于是,她也就没说:“唉,你还是别问了,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早知道不如晚知道,知道了我的来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只要明白,我不会害你就可以了。”
杨锦弦一点也不意外,“好,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问了。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
“你真的一点不怕我会背后害你么?”
杨锦弦摇摇头,“你要害便害吧,我已经这样了,应该不能更惨了吧?”
谁知道呢?未来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若知叹口气,“我一定会把你弄出这个地方的,我就不信了,东方凛那个混蛋心就那么硬!实在不行我就把他打死!”
杨锦弦愣了一下,“他现在是皇帝,你确定要进宫行刺么?”
“我……你就当我是说笑吧。”若知继续叹气,总不能回去改男主吧?难不成把男主弄死把男配扶正吧?再这么下去,女主不离开这个春风得意楼,她也回不去啊啊啊啊!
人生真是太纠结了,有没有?
杨锦弦越来越看不懂若知了,总觉得这个比西月还小的小姑娘满是秘密,更觉得她好像不跟他们在同一个世界似的。她的想法和她的话,更是一直神神秘秘、悬乎不已。
可是,说不定她曾经的遭遇十分可怕,所以也没什么奇怪的。
“若知,我先回去了,你若是困了、就再睡一会儿吧。”
杨锦弦告辞,若知也没拦着,让她带上门,自己也躺下了。
然后,望着房梁长叹:东方凛啊东方凛,你真是本姑娘笔下最没出息最坑爹的男主了,我真想把你掐死啊!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掐死男主的冲动,翻个身,继续睡觉。
在春风得意楼的日子过的比在冷宫里还快。
转眼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每日里除了陪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练舞,便是看着若知各种出糗各种逗趣,和若知跟苏沫以那狐狸两个人的斗嘴。
整个春风得意楼的人都看得出来,若知压根不怕苏沫以会把她随便打发了,她十分有灵气,放到哪里得不会有人相信她是从春风得意楼出去,而且,她总有办法让点她名的客人服服帖帖,当然,怎么做的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可是,后知后觉的杨锦弦终于察觉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这几天总听见有人一进门便高喊着“锦瑟”,她许久才反应过来,在春风得意楼里,她就叫锦瑟。之前还好,如今是越来越多了。
若知一阵风一样得窜出来,拉着她就往房间撤,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在房间里了。
“若知?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你别急,慢慢说。”
若知跳起来了,“我很急啦,现在是大事件,你第一天到春风得意楼的事情你还记得吧?我让你弹了一首曲子。”她的眼神满是期待
杨锦弦不明所以地点点头,“那又怎么样?”
“就是那首曲子闹的。”
“到底什么意思?”
“你出名了。”
若知坦白说道,“就是因为那首曲子,你现在已经是全京城人尽皆知的春风得意楼头牌花魁了。苏沫以也压不下来了。”
☆、【四十二】锦瑟无端惹风波2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成了头牌?”杨锦弦是似乎明白了。
若知点点头。
杨锦弦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春风得意楼的头牌,这几个字代表了什么?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若知越说心里越愧疚,朝自己后脑勺就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真是猪脑子啊,居然忘记你是不能太出名太抢眼的,我就不应该让你现身!还有苏沫以那个比我还猪脑子的猪脑子,说谁的名字不好、干嘛说你的?现在事情大条了!”
杨锦弦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觉得耳朵嗡地一响,就听不见若知都说了什么。
若知急得直跳脚,“不行,我总要想个办法阻止才行。”她按了一下杨锦弦的肩膀,便急急忙忙跳出了门。
此时楼下的苏沫以也急。
主子只是发她来这里受罚,并没有……那个什么,故而,无论如何,她都是要护杨锦弦周全的。
不知何时,大堂里闹哄哄的,前所未有的哄闹,是个人进了大门、都叫喊着要“锦瑟”出来。
苏沫以镇定自若地站在台上笑道,“锦瑟姑娘今日不适,恐怕是不便出来见客的。”
“苏妈妈,这句话你都说了半个月了,还是换一句话吧。”
“是啊,这锦瑟姑娘的身子是有多弱,怎么养了半个月还是丝毫不见好?是不是需要去宫里请个太医来瞧瞧?”
宾客们纷纷起哄,口气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大牌。
来这里的、却都是皇亲贵胄、得罪不得,至少明面上苏沫以是得罪不了的。
若知脸上蒙着面纱,快速奔下楼来,趁着众人混乱之时,便把苏沫以给扯到一旁去了,“苏狐狸,我现在有个计策,你要不要听?”
“你想干什么?”苏沫以装出一副戒备神情。
若知便不客气地给了她一记卫生眼,“行了、别装了,真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底细什么来历什么人么?现在楼上的杨锦弦才是重点,你也不敢让她缺根汗毛吧?”
苏狐狸没好气瞥她一眼,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还有一件事她终于确定,这个狡猾的比狐狸还难缠的小丫头、果然一早便知道她的来历,所以敢在春风得意楼里肆意妄为,丝毫不担心她苏沫以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说吧,你有什么主意?”
“这样……”若知示意她凑近,附耳说了一大堆。
苏沫以不禁睁圆了眼,她自诩狐狸、也不禁要对她佩服许多,她不愧是东方家的人。
“为何是我?”听到最后一句,她讶异地喊出来。
若知忙捂住她的嘴,“大姐,你想弄得人尽皆知是不是?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说你做不做吧,你不想干、我就去找别人,你也知道我跟你主子的关系,到时候我去他面前告你一状、说你护杨锦弦不利,我看你怎么办……”
“好,我认栽!我来!”不等她说话狠话,苏狐狸利落打断。
若知在心里偷笑许久。
少顷。
满堂宾客还在哄闹,大堂所有的烛火又在同一时间灭了。
满眼尽是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却听得一个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少女嗓音轻轻道:“今天晚上锦瑟姐姐身子的确不适,故而小女子几人陪着姐姐一同为大家表演个节目,请诸位多多包涵。”
听得这声音,众人已经想入非非,嗓音如此美妙、想必主人是个十分娇俏的女子。
这么想着、便都安静下来。
黑暗中,几束昏黄从上投射下来,集中落在舞台之上,一名身着水袖舞衣的女子背身而立,在众人的期许之中,缓缓转过身来、朦胧的灯火映衬之下,那女子的容貌倾国倾城、绝艳无双,却不是春风得意楼最为惹眼且业界备受关注的最年轻妈妈苏沫以苏狐狸是谁?
没想到,那个平时风情万种的女子,穿上舞衣之后更是这般的惊艳,美得不可方物。只见她水袖轻扬、琴音跟着响起。
那琴音不知来自何方,却十分的空灵、引人入胜,配合着水袖一起一落、一时间让人恍惚掉入了仙境。
“不寄红笺寄素帕,君若解语应识它。春风后、又生发,陌上新枝芽……”
轻快灵动的歌声围绕着琴音和曼妙舞姿,仿佛是为了映衬琴声的空灵,这嗓音灵动之中带着出奇的灵性,明明是略带忧伤的词、却被她唱出了希冀和美好。
周遭的昏黄灯火处处点亮、却又昏昏黄黄、看不真切。
真像是入了梦,醒不来。
“一朵摇曳鬓边斜,君若见我怜韶华。蝉声远、蛙声近,透窗纱……”
昏黄灯火复又一一黯淡下去,琴音和歌声跟着一转、全成了凄婉,连舞姿也慢了下来,缓缓地,仿佛伊人双泪垂。
“长安柳并洛阳花,君若看遍早还家。
三五夜、数盈缺,
独坐抱琵琶。
当时一去万里沙,君若念我消年华。
风和雪、音书绝,情难罢。
我也曾跨东风骑白马;我也曾天上人间叱咤;
惆怅是梦中携手看晚霞;惆怅是共了明月隔天涯。”
琴音袅袅断绝,歌声渐渐歇,待灯火恢复往昔的富丽堂皇,琴声、歌声皆已难觅其中。
众人这时才一一清醒过来。
“小女子献丑了。”苏沫以在舞台上盈盈一拜、艳若桃李、顾盼美目生辉。
掌声随即如潮而起。
早就溜回去的杨锦弦不禁松了一口气。
若知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来,“这次我看那个苏狐狸还怎么置身事外。”
杨锦弦不知为何、拽了拽她的袖子,她疑惑地转回,“干什么?”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些点子?”杨锦弦十分诚恳的请教道。
不管怎么说,若知又救了她一回。
“这是我想的,我自己的主意,不是别的什么人想的。”若知对她的问题颇有意见,煞有介事地纠正道,“弦子姐姐,你要明白、我若知是个非常非常有天赋的好孩子,像这种点子我都是一想一大把。”
“好吧,你非常聪明、非常有天赋。”杨锦弦被她逗乐了。
若知颇为气恼地瞪她。
杨锦弦“咯咯”地笑了起来。
楼下还在喧嚣。
有人还在叫着“锦瑟再来一曲”,苏沫以尚未换下舞衣,却是从容不迫道,“锦瑟姑娘今天已经罚了,待改日她身子好些、再来为大家表演,还请见谅。”
“就是,锦瑟姑娘曲艺精湛,若是十分不便、就不勉强了。”
说到底,“锦瑟”虽然没露面,但好歹是出场了,众人也能谅解、也就不依依不饶、弃之不舍了。
苏狐狸福了福,借口上楼换装,便离开了。
她是来找杨锦弦的,不用敲门便进了。
为此若知还嫌弃了她一下,“自己说了进门须得敲门,你怎么自己先带头犯了?”
苏沫以狐狸显然是有话想对杨锦弦说,便没搭理她,径自说道:“锦瑟,今天这招数只能用一次,往后再用便不管用了。可是,往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这种事情,你想好怎么办了么?”
杨锦弦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嘴巴蠕动了好一下,只挤出来几个字,“走一步、算一步吧。”
“别这么灰心丧气的,总会好起来。”若知拍着她肩膀安慰道,“想想你的女儿、想你的爹和你妹妹,你可以的。”
她只差再给苏狐狸几个白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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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总有一种准备随时跳脱的准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好像不是作者的错——那是谁的错?嗷唔,望天!有灰机!
☆、【四十三】锦瑟无端惹风波3
苏狐狸哼了一声。心想,这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看法,我可从未见过从宫里贵妃之位贬入冷宫后、再贬入青楼还能好的了的,这根本不符合杯具的设定,除非是伪杯具真洗具。
若知也哼了一声。心想,我本来就是想写个杯具结果写歪成了个逗比,作者大人亲自出马就是为了把主轴线拉回来的,你一个我创造出来的穿越配还想跟作者大大拼功力,小心我回头就把你这狐狸的角色给删了!
杨锦弦自然是不晓得这些人的弯弯绕,她还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那种不露面的戏码,的确不是长久之计,骗得了一时、诓不了一世。当务之急,还是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怎么才能离开?
怎么样才能离开?作者大人也在苦恼,谁叫她结局还没写。
若知瞥见杨锦弦的一脸苦恼,突然有种罪恶感,她大概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穿越了,因为作孽啊!
老天爷就是看她不过眼,所以才要趁机折腾一下她的。
不对,不是老天爷,是那个逗比杀马特!要不是他怂恿她写这个故事参赛,也不会害她被组委会罚进故事里来,作孽啊作孽,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回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掐死那个杀马特!
若知是意念坚决的。
可是,杨锦弦一天不离开春风得意楼、一天不和东方凛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她就不可能回去。
所以,无论如何,就算绞尽脑汁,她也要把杨锦弦从这个地方弄出去。
有句老话叫,人怕出名猪怕壮。
当然,这话也作人红是非多。
自打“锦瑟”成为京都公认的春风得意楼新一代头牌之后,京城上下的王公贵族纷纷上春风得意楼来,想求得美人一见。却求而不得,于是,个个心中郁结,气血不畅,于是,便生出了许多事端。
天天有人上春风得意楼闹着要见“锦瑟姑娘”,若是不给见、便要拆了春风得意楼。都是王公贵族、达官显贵,大爷们咱小人物惹不起,可是又烦,于是,整个春风得意楼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一个月过去了,情况愈演愈烈。
如今,春风得意楼若是再不好“锦瑟姑娘”给“放出来”,恐怕就真的要被拆了。
“你不是有一堆馊主意么?现在倒是拿个主意啊。”苏狐狸朝若知丢了一个苹果。
若知接住苹果擦了擦后咬了一大口,才慢腾腾地说道:“我是有主意啊,可是也要妈妈配合才行。”
“只要能保住春风得意楼,只要不破了我们的招牌、*底牌,我必定会配合。”苏沫以说道,有了若知的话,她便有了点有恃无恐的感觉。
若知不以为然地咬着苹果,白了她一眼,“别答应的太早,虽然我的办法可以保住春风得意楼、也不会破了招牌、更不会泄底牌,可是,需要你出点血。”
苏狐狸立即十级戒备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我不就是要拿你几万两银子打点一下而已么?你紧张什么呀,又不是真的要扎破你的手让你真的出血。你好歹也是个那啥出身的,就算是真的受点伤、出点血又算的了什么?”看她一副被打劫了的表情,真是的,至于么?
苏狐狸闷声不吭,却是极不高兴的,真受点伤出点血说不定还能放假休息得补贴,几万两银子拿出来可就都是打水漂了!如果非要两个选一个,她宁愿真出血也不愿意出钱!
最终,守财奴苏狐狸还是没能守住自己的像金库,眼睁睁看着若知拿走她这几年好不容易攒下的积蓄,欲哭无泪、投诉无门啊!
“行了,别一副刚哭了爹又没了娘的的可怜孤儿模样了,大不了回头等弦子回了宫,我让她帮忙跟你家主子要点给你补偿,说不定你帮助他们夫妻团聚,他一高兴给你赏个一大堆金银珠宝什么的,到时候你谢我还来不及呢。”
若知淡定地把银票装进了自己兜里,大摇大摆地走了。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啊!万一皇帝装说自己没看见,耍赖不认账呢?
苏狐狸肉疼无比。
若知拿着银票早就跑远了。
这个小白眼狼,要不是看在她是郡主的面子上,一定掐死她!
但是真到了晚上,一大堆达官显贵跑到春风得意楼来,闹着要见杨锦弦时,苏沫以就明白若知的计策是有多么的明智了。
春风得意楼里。
满堂哄闹,任由美艳的姑娘们轻歌曼舞也不能减少分毫喧嚣,如今是箭在弦上,骑虎难下。
“让锦瑟姑娘出来!”
“不是说春风得意楼里的女子皆是人间绝色么?难不成那位锦瑟姑娘丑到不能见人?”
你们全家才丑的不能见人呢!
“她病了也有一个月了吧,苏妈妈,锦瑟姑娘再不好我便要去请个太医来替锦瑟姑娘瞧瞧了。”
请得动太医就了不起么?老娘也请得到!
苏狐狸站在边上听的已经快发飙了,心想着,若知再拖拖拉拉不干脆利落点的话,她就让这些人把春风得意楼拆了算了,反正不是她的钱,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到时候死了再说。
……
当然,老天爷是不会让她死的,因为拖拖拉拉的若知姑娘终于出现了。
“让诸位久等了……”她站在二楼,脸上蒙着面纱、居高临下,细看之下,她手里还拿着一张字条。
喧嚣之中响起这么一个银铃般清脆的嗓音,轻易夺人注目,众人一愣,纷纷朝她看去。
有心急的已经喊着,“锦瑟姑娘!”
“锦瑟姑娘摘下面纱!”
“恐怕要让诸位失望了,小女子并非锦瑟。”她盈盈一笑,笑声也十分清脆好听。
好不容易停歇下来的喧嚣又响起,吵吵闹闹。
此时,杨锦弦正坐在她身后的房间里,正听着吵闹发笑,瞧若知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后面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大堂吵闹不休。
若知高声喊道:“尔等若是再这么吵闹,我家姐姐今天便不见人了!”
吵闹神奇般的停息,才听若知缓缓道,“我家姐姐这里有几个对子,谁能答上来,今天我姐姐便见谁,若是不能答上来,只能恕我家姐姐爱莫能助了。”
人群里有人叹道:“锦瑟姑娘果真是个诗书风雅的女子。”
若知暗自得意,这可是她搜资料得来的千古绝对,要不是有绝对的把握自己设定的背景是架空,她才不敢拿出来用呢。
“姐姐一共只出了三个对子,而且我家姐姐说了,出这个对子不是为了刁难人,纯粹是以文会友。诸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来这三个小小的对子难不倒诸位吧?”
楼底下一群有权有势有钱人,还是要探探口风的。
“姑娘不必多言,开始吧。”
“是啊姑娘,开始吧,我们一群大老爷们还怕输不起么?”
这可是你们说的。
若知暗笑,清清嗓子,拿出纸条有模有样地念了起来,“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满堂一下子就寂静无声了。
若知复又念了一遍,才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对子、是有一晚她在江边赏月想到的,可惜被我打乱了思路,后面便接不上了。如今,她希望有人可以对上。”
满堂的非富即贵,竟然没一个出声的。
这对子是出了名的难。答不上来并不稀奇。
杨锦弦在心里暗自倒数着,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四十四】锦瑟无端惹风波4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人群之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嗓音,众人循声看去,便见一位白衣翩翩眉目秀美的少年郎、手执一把折扇信步而来。
“唰”的一下,折扇展开在众人面前,上好丝绢做成的扇面画着十里桃花灼灼、边上手书“桃之夭夭”四个篆字、扇面配合着他的莞尔轻笑,顿时将满堂人物皆比了下去,却见他薄唇轻启,“……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众人愣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这少年竟然……对上了那绝对!
若知看着那“少年郎”,转身去敲了房门似乎说了什么,随后出来,若无其事的道了句恭喜,“我家姐姐说,公子接的好。但不知公子贵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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