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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多一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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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重修旧好
“锦瑟姑娘何不将面纱揭下?”
万众期盼之际,一个磁性悦耳却带有一丝凛冽寒意的男音穿透喧嚣而来。
众人一愣,闻声望去,随即纷纷低头。
杨锦弦、东方明月、苏沫以狐狸等人也跟着望去。
杨锦弦面纱下露出轻松的笑意、东方明月有得逞的坏笑,苏沫以松口气,就差跪地谢恩了。
满堂宾客则神色不一。
逛青楼遇见老大,实在不是件好事。尤其是在闹事的时候,就更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了。
故而,个个沉默着,不好意思出声。
南霁云走在前头,分开了众人,其实大多数人低头之时便自觉往边上退开了。
东方凛信步而来,身后是左雷和左风在护法。他只三了三个人随行,这阵势这气场却是妥妥的有。
苏沫以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菩萨保佑”、以及“保持冷静”之后,便小步而快地来到东方凛面前,弯腰便行了一礼,“这位爷瞧着眼生,想必是第一次到春风得意楼吧?不知道如何称呼?”
东方凛瞥了她一眼,径自看着台上的杨锦弦,嘴角微微一扬,道:“姓方、单名一个凛。”
老大,就是你喜欢我们家姑娘你也不能表现的太出面了。苏狐狸很想这么说,但是考虑到项上人头、她便端得不知者的姿态说道:“方爷,咱们家‘锦瑟姑娘’也是有规矩,恐怕不便在大家面前摘下面纱,若要叫咱们‘锦瑟姑娘’摘下面纱,须得她自己愿意请爷入内才成。得罪之处、还请这位爷见谅。”
东方凛便好声好气地询问道:“不知道锦瑟姑娘可愿让在下上楼一叙?”他的目光一直就在杨锦弦身上、从未移开。
杨锦弦移步迈下了台阶,走到东方凛面前,仰头对他道:“春风得意楼有春风得意楼的规矩、锦瑟也有锦瑟的规矩,方公子既然想上楼,那便要答上锦瑟的问题才行。”
“姑娘请说。”东方凛也是大方。
南霁云、左雷、左风三人看见这场面、无疑是最乐见其成的。还要加上个东方明月——杨锦弦不回去、她肯定也回不去。虽然杨锦弦回去了她也不一定能回去。作为一个被坑的可怜娃子,她很表示无奈呀。
杨锦弦不疾不徐地出了上联:“春风十里,一湖水照英雄胆。”
东方凛稍加思忖,道:“冬寒万家,江山尽染胭脂红。”
不愧是君上,出手就是霸气!
杨锦弦:“真情。”
东方凛:“实意。”
杨锦弦:“虎狼环饲、怎敢力突重围?”
东方凛:“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杨锦弦哭笑不得。驴唇不对马嘴,他是故意的!
“山寺、山林、山间、山山连阴雨。”
“殿前、殿后、殿内、殿殿独影踪。”
杨锦弦一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东方凛却冷淡一扫——
“两情相悦何有假?”
杨锦弦:“一女二嫁岂是真?”
满堂哗然,不傻的都听得出来这两个人是在情话绵绵。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合适么?
东方凛你好歹是个君上是个皇帝,当着这么多你手下人跟一个青楼女子情话当年,不怕明日传的全京都人尽皆知?
而事实是,他扫了一眼周围这些个胆敢明目张胆无视他禁令来春风得意楼的达官显贵,这些人在见到他的时候便要做好准备了。
东方凛大手揽过杨锦弦腰肢,和她一同走上楼去,楼下的一干宾客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左雷、左风跟着上楼去,南霁云却是在楼下,在场宾客大多是认得他的,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打招呼。
还是东方明月胆子大,大大方方凑过去,无视他那张紧绷的脸,嬉笑道,“这位公子既然来了春风得意楼、便不肖如此严肃了。你瞧你家主子都与我姐姐上楼去了,要不公子随我到房中下盘棋解解闷、打发打发时间?”
“不必了!”南霁云冷淡地说道。
满堂宾客都在观察他的表现。
东方明月也不生气,殷勤地叫人倒了杯茶,双手递给他,“那公子喝杯茶也是好的。”
南霁云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东方明月却是十分喜欢看他为难的样子,因为南霁云的性格比东方凛也好不了多少,所以……那个交给杨锦弦了,她自己总得找点乐子吧?否则等待的人生不是太无趣了?
南霁云犹豫了一下,接过又放下了,一本正经地说道:“多谢姑娘好意。”便没了下文。
那些吓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达官显贵,欲哭无泪。南将军、你在这里让我们可怎么办呀?
东方明月无疑是个没什么良心的人,瞧见离南霁云最近的一个衣着富贵的中年男人额头直冒冷汗、正用丝绸制的帕子不断擦汗、手脚发抖。她便端起茶杯朝他走过去,“你看上去好像不大好的样子,要不要喝口茶压压惊?”
“不、不用了。”那中年男人面露惊恐、连连后退。
“不用客气嘛,进门便是客、这一杯茶算是我请的。我保证苏妈妈不会管你要茶钱。”东方明月还不死心地凑近前。
“不、不要。不用……我……啊!”东方明月突然凑近,他吓得大叫一声,便冲了出去。
满堂宾客中有许多面面相觑之后、跟着也得跑掉了。
一时间,春风得意楼成了恐怖场所,惊叫连连,不断有人往外跑,知道的这是春风得意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店。
东方明月却满脸无辜地看着苏沫以、和正用怪异眼神看着她的南霁云,摊手说道:“我什么都没做,我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
惊弓之鸟,不需要你碰啊,姑娘。
苏狐狸默默祈祷,楼上的那位老大,你待久一点,别太快下来了,这残局……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好了。
此时,二楼房间里。
杨锦弦和东方凛双双进房之后,一个坐在桌子的左边、一个坐在桌子的右边,谁也没说话、谁也不开口。甚至杨锦弦的面纱还在脸上。
许久,杨锦弦才抬起头来,看了对面的东方凛一眼,摘下面纱。
东方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分明是与从前一样的容貌、却似乎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明月告诉我一份脉案的存在,我便叫人去太医院里找,如今找到了,你可想瞧瞧?”面无表情,瞧不出是何种情绪。
杨锦弦顿了顿,说道:“是我的,是么?”
“嗯。”
杨锦弦问:“那你信么?”
他不答反问:“为何不信?”
她也反问:“为何要信?”
东方凛便道:“我信你。可你却从不对我讲。为什么要等明月来说破?”
杨锦弦说:“我是感谢若知的,若不是她我或许已经死了。我更谢谢她将承欢的事情告诉你。所以,你现在明白当初你入宫之际我拼死拦下你、不让你伤害承欢是为什么了吧?”
东方凛没搭腔,那眼神却分明是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杨锦弦当然明白,便状似自言自语地道:“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已故的东方诀,还有已经告老还乡的太医,我妹妹西月不能算,因为她是我的妹妹,她的话不足以采信。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若知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我从未对其他人提过,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我也很好奇。”
别说你好奇,我也好奇。
东方凛却说:“明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脉案上写的胎怀十一月而生女,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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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章出现的对子,这纯属作者个人创作,出于剧情需要,如对仗不工整之类的,还请不要较真。如是实在不擅长这些平平仄仄平平仄的东西。
☆、【五十四】你侬我侬
他语调肯定,全不是疑问,杨锦弦便不说话了。
想必,来之前他已经做过一番足够的调查了。不需要她再多说什么了。
“之前你什么都不敢告诉我是因为担心我不信你么?”
这不是废话。
杨锦弦不搭腔,东方凛又自言自语,“若不是这脉案,我恐怕也不会信。”
东方诀果然深谙他家十四叔的个性。
所以,现在,杨锦弦不知道自己是该谢他还是该骂他了。如果此时叫东方明月来做个评断,她一定会说:东方诀这种渣渣死了活该……呃,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是不是也可能会说,像东方诀这种祸害都是自作孽啊!
可是,人都死了,这样貌似不合适吧?
“你还是没什么话打算对我说的么?”见杨锦弦一直在沉默,东方凛便主动提及。
杨锦弦抬眸望着他,“我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好。”
“为何?”
“因为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难不成她要跟他说,在跟他分别的这几年里她是多么的想念他、在面对东方诀威逼利诱的时候是多么的坚决抵制诱惑?或者是说,这几年来每每想到会被他误会便生不如死、心如刀绞?还是说,他攻破京都、进入皇城那一刻,她既高兴又悲伤?
这世上便是有些事,说了矫情、不说憋屈。
可她宁愿憋屈也不想矫情,便什么都不会说了。
东方凛凝视了杨锦弦许久,从她眼中波光涟漪起伏中看见了不屈的影子,动容地将她揽入怀中,“弦子,是我不好,这些年……我从未真心听过你的解释。我以为你把我们的感情抛诸脑后、我也以为我在你心里一文不值,从小到大我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我的自尊心在作祟、容不得一丁点的伤害,对不起。”
东方凛实在不适合做这种深情温柔的告白,杨锦弦心里总觉得有些许的别扭,“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没有对不起你。既然如今的局面已经成了既定事实,我只想求你,放我爹和我妹妹一马,让他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与你妹子并未仇怨,自不会为难于她,至于你爹杨大人,他是我大兴的栋梁之才,岂能轻易放过?”
呃……栋梁之才?难道大兴王朝的君主对栋梁之才的待遇便是软禁?这传出去也未免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吧?
“承欢呢?她如今跟你父亲和西月他们在家里,一切可还好?”东方凛绕了半天圈子,终于回到了重点的问题上面了。
他的目的,果然是承欢。
杨锦弦心中不禁寒了,怎么也热络不起来,“承欢一切都好,她很听话也很乖巧,想来不会给西月和我爹惹什么麻烦。如今我人在春风得意楼、半步不得离开,近况便不得而知了,你若是想见她,自己去杨家看她吧。但我想、她不会想见你的。”
东方凛想起自己拿剑指着她、口口声声骂她的画面,曾经那样对待过她的人,现在一转眼说是她父亲,小孩子怕是很难接受吧?她的担心不无道理。
“你想见她么?”东方凛慢半拍地问道。
杨锦弦因此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那是我女儿、不是我养的小动物,就算是养的小动物也会想念!”
“那我送你回去看看她?你……对,要不把她带过来?”
东方凛瞬间便从一个铁腕帝王、变成了一个毫无预警喜当爹的二货了。
你智商被狗吃了!
杨锦弦在心中歇斯底里,挺好一个汉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不成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之后、出门的时候太过高兴叫庆安宫的大门给挤了脑袋?
在外面的左雷、左风都快听不下去了,主子,您这是闹哪样?夫人是被您发配到春风得意楼来的,您想让夫人离开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在这里自己跟自己纠结是闹哪样?
但是,他们淡定地总结出了一个结论:不是只有恋爱才会让人零智商,喜当爹也会。
昨天主子找到脉案之后,宣南大哥和他们三人进宫,把脉案给他们看之后,自己就在御案后头喜滋滋地偷乐,“原来我有个女儿……”对,就是偷偷乐,一通傻笑,幸好当时没有外人在,否则叫别人看见了、定会以为君上是受了什么阴邪侵害导致心智失常了。
如今,怕是这后劲还没缓过来。
“弦子?”见她半天都不搭理自己,某个沉浸在自己有一个女儿已经喜当爹的喜悦里还抽不出来。
“东方凛,你巴不得我早点死是不是?”杨锦弦也是怒了,拍桌而起,“你难道打算让我在这春风得意楼里待到死么?还是你想让我女儿也来瞧瞧她娘亲如今的悲催处境?她才三岁!”
“我……”东方凛愣了一下。
门外的两个年轻人不约而同、幸灾乐祸地想着:该!叫你冷血无情、叫你不听解释、叫你一意孤行!
“你出去吧。”杨锦弦幽幽道,心好累啊。
“但……你不想去看承欢么?”
废话,哪个娘亲不想自己孩子的?杨锦弦此时连“拿个茶壶把他脑袋砸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全是浆糊”的心都有了。
“东方凛,你故意的吧!今天特意跑一趟春风得意楼你就是来气我的!找到脉案如何?承欢是你的女儿又如何?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现在是前朝贵妃、被你这个现任皇帝丢在冷宫不管不顾又丢进青楼的一个苦命女子,你若是真的没什么事做就去一纸檄文昭告天下说你想选妃、说你想找人给你生孩子,普天之下想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单是京都之中就有无数,我保证他们可以从东门排到西门、南门排到北门还能绕城一圈!”
夫人终于发飙了呀!
就是这个彪悍的感觉,还是原来的夫人,还是熟悉的味道啊!
门外的两个年轻人很是幸灾乐祸,你们可千万别被你们老大发现了,否则,皮肉之苦是小事情,小心自己肩膀上那颗脑袋。
东方凛脸上一阵一阵地变换,从尴尬到生气,最后,怒气腾腾地把骂完他准备溜走的杨锦弦给拖了回来:“我不管普天之下多少女人想给我生孩子!我只让你一个人给我生!我们已经有女儿了,你说、叫她知道她爹除了她娘亲之外还有可以绕城一圈那么多的女人,她心里会怎么想,你是想叫她对男人失去信心、长大以后去做姑子么!”
不是?怎么就成了“她爹除了她娘亲之外还有可以绕城一圈那么多的女人”、怎么说着就变成她们家承欢长大后对男人失去信心要去当姑子了?这也扯的太远了吧!
杨锦弦难以置信地瞪着他,死活抽不出手、随即瞪着他拽紧自己的手、再瞪他,“你想做什么?这是春风得意楼,不是你的后宫,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能随随便便对别人动手动脚吧?我现在可跟你没什么关系。”
东方凛气恼地松开手,杨锦弦以为他是死心的,结果……他却再度把她揽入怀中,用几乎要勒死她的气力,“不就是一纸休书,可以撕了!你若是非要当真,我们可以重新拜堂!”手下利索地抽开她的要的,外袍顿时散落开来。
“你自己……拜去!”杨锦弦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双手死命想拦住他不安分动来动去的大手。
“拜堂这种事一个人怎么做的来?”说话间大手摸上了她中衣的带子、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开来。
☆、【五十五】南哥哥你就从了吧
“那你可以找其他人。”杨锦弦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非你不可。”东方凛的手已经干净利落把她最后一件底衣给剥下了,并且信誓旦旦道,“乖,咱们明天便重新拜堂成亲。”
“无耻!”杨锦弦磨牙,也改变不了被压倒的命运。
……
这一夜,杨锦弦被打得丢盔弃甲、弃械投降、咬着被角沉痛哀悼国土失守,而敌军则凶猛无比、长驱直入、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手段之残酷、罪行之昭着足以令人闻者耳赤、视者面红。
门外还有人呢,可否含蓄一些?
左雷和左风果断把耳朵给塞起来,充耳不闻。
春风得意楼里,宾客慢慢散尽、只剩下一干人等大眼瞪小眼。
距离东方凛和杨锦弦上楼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苏沫以坐立不安地频频看向东方明月、东方明月却泰然自若地时不时地挑/逗、调/戏一下南霁云。
“南哥哥,你一直站在板着脸多累我,你陪我玩一会儿行不行?行不行啦。”东方明月抱着南霁云的手撒娇,极近娇媚。
南霁云抽手也不是、不理也不是,尴尬不已。
“南哥哥,你家主子在上面忙的如火如荼,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空看你的。你这样空站着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你就陪我玩一会儿,就一会儿,行不行?”
南霁云更尴尬了。
苏沫以都看不下去了:放开那汉子,让我来!
“南霁云,我命令你跟我玩儿!”软磨硬泡不行,东方明月就干脆来真的,“本郡主现在命令你,南霁云,你必须跟我玩!要不然等明天我十四叔下来我就立刻跟他请旨赐婚、让你娶我!一辈子陪我玩!”
噗……苏沫以华丽丽地把刚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全数喷了出来!
她以为东方明月会说:本郡主现在命令你,南霁云,你必须跟我玩!要不然等明天我十四叔下来我就立刻跟他请旨、让他把你发配边疆!
结果……噗哈哈!
东方明月扭头就给了她一记白眼以示警告,那意思大抵是: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这是在整治一个武功高强智商强大却心智单纯的汉子,你懂不懂?不懂别跟着瞎掺合!
苏狐狸识相的闭嘴,她可不希望激怒明月郡主大人、让她一时脑门犯抽就跑到君上面前告她一状、让她真的一辈子待在春风得意楼,那就惨了!
算你识相。
东方明月满意地哼了哼,继续纠缠南霁云,“南哥哥,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你自己主动地陪我玩;二、等着把我娶回家、一辈子永无宁日。两条路,你自己挑吧。”
南霁云:“……”一阵无语。
“南霁云!你是木头啊你!你就不能偶尔变通一下么?难不成你还想跟楼上那两个一样在你主子办事的时候偷听墙角么?”
楼上被点名的两个因为塞起了耳朵所以没听见。
南霁云的面上却微微红了。这是害羞的表现啊。
南霁云大帅哥果然是纯情无比的美男子!
东方明月心里一阵心痒难耐,微微踮起脚尖、凑上去便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南霁云如触电般连忙闪开。
苏沫以没错过这精彩画面,可饶是她这个穿越来的,也难以消化呀!难不成,古代的人都是这么开放的么?
十六岁的小姑娘看上一个二十好几的大叔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下手了?拜托、喂——别忽视她的存在好么?
她苏沫以可是个大美人哎哟喂!
“南哥哥,我在你这里盖章了,所以你是我的了!南哥哥,你就从了吧。”东方明月安之若素地挽着他的手。
南霁云惊吓地弹开,“郡……郡主!使不得、千万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南哥哥,我喜欢你。现在我已经把你认证为我的私有物了,你不能再看其他女人了,包括那个——”她指向长相美艳的苏沫以,“包括她,知道么?不管其他人长的再好看,你也不可以对他们动心哟。”
“郡主……”南霁云都快哭了。
他活了二十六年,他还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他遇见过投怀送抱的女子,却没见过如此直白如此直接如此胆大包天的姑娘,而且还是个小姑娘……
“南哥哥,你不否认我就当你承认了,等明天我家十四叔下来我就跟他请旨,你以后也不要住王府了……不对,我干脆跟他要了那先前的十四王府送给你好了,以后我们就住在那里。”东方明月美滋滋地自说自话。
她其实就是想看看南霁云这种一本正经、严肃认真的汉子在被小姑娘缠上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方法,可是,南霁云的表现让她太喜欢了!好心水啊!于是,她决定了,不能就这么轻易收手。
所以,南霁云哥哥你啊,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你要么乖乖就范、要么被押着就范,就两条路没有第三条。
……
苏沫以看这画面心想着,我是不是应该先离开这个地方?
她觉得自己的存在已经有点妨碍到东方明月和南霁云卿卿我我了。可是现在若是贸然走又太明显、不走吧又碍事……唉,这种当电灯泡的事情真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由此可以得出结论:电灯泡也是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职业,从业资格要求颇高啊!让她一个炮灰打杂的怎么混?
“糟了!”
苏沫以正感慨良多,忽然听得东方明月大呼一声,循声看去便见她一改缠着南霁云的姿态,满脸的“糟了”的神色。这是什么情况啊?她忙起身走过去。
“郡主,怎么了?”
“苏狐狸,弦子姐姐到春风得意楼有两个月了吧?”
“是啊。”苏沫以不明所以地回道。
东方明月的表情瞬间就像遭雷劈一样。
南霁云也被她吓到了,“郡主?”
“我……我居然忘了……”她一脸悔色!
忘了什么?苏沫以和南霁云关心的是这个,可是她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真是叫人揪心啊!
“糟了坏了要出大事了!”东方明月高声大喊,突然拔腿冲上楼,火力全开的模样,让左雷和左风差点都没能拦住她。是差点,最后还是幸运拦住了,“明月郡主,你干什么?”
“我要找人啊!”
“你说什么?听不见。”他们明明看见她开口却没听见声音。
东方明月看一眼紧闭的房门,淡定地白了他们一眼,双手指向耳朵的地方,他们他们这才想起来,忙把塞住自己耳朵的棉花拿下来。
东方明月却豪迈地一脚踹*门,大声喊着:“十四叔,拿被子把你们自己裹好,我要进来了。”然后大摇大摆往里走。
她拐个弯、一路越过一地散乱衣服走到床边的时候,只看见了两个人头,不是,他们从头到脚盖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头。不愧是皇帝,眼明手快,十分干净利落。
东方明月想了想,还是掀开了幔帐,“十四叔,请恕我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你知道明月肯定不敢故意来破坏你们的美好时光、但是为了无辜的小命我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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