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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喜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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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澈抬头对我笑笑，“韩庚，我们不是王道，对吧？”
“嗯，曾经是，现在不是了，以后也不是了。”
“那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真爱啊。”我摸摸他的头，搂住他的肩膀，他咯咯地笑着，一把拍开我的手，“韩庚你现在越来越肉麻了！”
夏天的SM TOWN录制，东方神起特地从日本回来了，回来的那天晚上允浩和在中就来我们宿舍了。
好久没见到在中了，他似乎变得更美了，是那种温柔的美，难以形容。我知道他们在异国的日子也很辛苦，在那样的环境下，顶着各方面的压力，作为亚洲天团的他们真的很不容易。然而允浩和在中还能保持着这样乐观开朗的笑容，让我和希澈很欣慰。
允浩很自然地坐在希澈身边，在中也很自然地坐到我身边，希澈瞟了我一眼，我不置可否，也瞟了他一眼。我们四个人似乎原来的组合就是这样，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中与允浩亲近起来，而我则与希澈亲近起来，如果当时没有东方神起与SJ之分，我们四个人又会怎么样呢？
“这回能呆几天？”希澈问允浩。
“录完歌、拍完MV就得走，估计不到一周。”
“在日本很辛苦吧！今晚哥哥请客，咱们去吃好吃的！”
“哇！希澈哥请客，太好了！”允浩欢呼。
在中看了他一眼，笑笑说，“希澈哥请客你就那么高兴！”
“那当然啦，我都一年多没吃到希澈哥请客的饭啦，今天可得多吃点。”允浩拉着希澈进了房间，嘴里叨咕着，快去换衣服，咱们这就去。
“哼！就知道吃！”在中撅撅嘴，不理他们了。问我，“你这段时间怎么样？公司没有难为你吧？”
“没什么问题，我都挺好的，你就别担心我了。”我安慰他说，果然在中就是细心体贴，知道我的处境，大概最担心我的也就是这个了吧。
“其实……我有话想对你说……”他忽然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略微脸红的样子让我有些茫然。
“哦，什么话？”
“在这里说不太合适，而且说来话长，找个时间再说吧。”他又不说了。看他闪烁的神情，像是有了男朋友的女儿在向爸爸坦白一样，那种羞涩和拘谨，让我更茫然了，他这是要说什么？难道在中也恋爱了？
晚上，我们四个选了一家人不是很多的烤肉店，要了包房。诱人的烤肉在铁板上，我们都握着筷子忍着口水，只有在中泰然地翻动着烤肉，边烤边和我们聊天。
“希澈哥，你的腿怎么样了？”
“嗯，都好的差不多了，你还担心这个呐？”希澈有些奇怪似的，“金在中的关心往我受宠若惊呐。”
“不是我关心，是允浩关心，他总想打电话问候你，但一忙起来就想不起来了，等想起来打电话的时候又没时间了。所以经常上节目的时候就跟我说，应该给希澈哥打个电话的。”在中看了允浩一眼，淡然地说，似乎没有什么介意的深情。
允浩反而不好意思地笑笑，“呵呵，应该抽空给哥打电话的。”
“我又没什么事，你要是忙就不用惦记我了，反正有韩庚照顾我，我好着呢。”希澈抢先夹了一块熟了的肉，放在嘴里大嚼，“啊，真好吃啊！我选的这家店果然没错！”
允浩脸上一尴尬，看了一眼在中，在中撇撇嘴，不再看他，夹了一块给可怜兮兮的允浩，“吃吧！平时吃不到馋坏了吧！不过今天也别吃多了，会难受的。”
怎么我觉得这两个人之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呢，在中像是话里有话，允浩就一直尴尬，难道这和在中要跟我说的事有关么？或许，和允浩有关？看在中看允浩的神情，带着些埋怨又带着嗔怒，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啊，以前他们俩不是这样的吧？
“来，韩庚哥也多吃点，照顾希澈哥比上通告还累吧？看你瘦了。”在中又夹了一块给我，“谁要是像你照顾希澈哥那么照顾我啊，我真是……”
“怎么？你要以身相许不成？”希澈忽然抬头，对在中挑眉。
在中淡定地微笑，“希澈哥你可真会开玩笑，这样的人可不是到处都有的，世界上就只有韩庚一个人而已，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希澈哥你可要珍惜啊。”
希澈盯着在中，意味深长地看着，接着又看了看允浩不自在的表情，相信是看出了什么苗头了，优雅地抿了口酒，开口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金希澈从来不喜欢抢别人的东西，所以我的东西也绝对不许别人来抢，到手的东西我自然会好好珍惜，不会让他被别人抢走了，至于没到手的东西……”他看了看允浩，“我不想要了就不会再去惦记，别人谁来拿都跟我没关系。”
“希澈哥，你这是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在中低头喝酒。 “我说什么你明白。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惦记别人的东西，自己家的就很好了，何必想着别人的呢？有些东西就是独一无二的，最适合你的才是最好的，别人家的再好也没用。”希澈仰头喝酒。
怎么火药味越来越浓了呢？再继续下去这俩人会不会吵起来啊？我和允浩都听懂了他们的意思，只是不好插嘴，否则谁要是爆发了可就不好收拾了。
“我都明白，希澈哥，只不过最近有点心烦，你别介意啊。”在中笑笑，给希澈倒了一杯酒，和他碰杯了。允浩终于松了口气似的，看看他们俩，又看了看我。
“那个……我要去下洗手间。”允浩站起来说，“韩庚哥，你要不要去？”
“我？”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允浩已经拉我出去了。出门的瞬间，回头看到了在中担忧的眼神，还有希澈沉默的背影。
“允浩，你和在中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怎么今天都怪怪的？”没等允浩开口，我先忍不住问了。
“哦，这个……韩庚哥……其实我们……”允浩站在洗手间的水池边，对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本来我和允浩不算是感情很好的，比起他和希澈是差远了，他会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呢？
“允浩，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允浩小心地检查了每个隔间都没有人，才鼓起勇气对我说，“韩庚哥，我和在中在一起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惊讶，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我和在中交往了，我们恋爱了。”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一点都没有玩笑的意思。我只觉得脑袋‘嗡’一下，有些混乱。原来刚才两个人异样的言行真的有原因的，所以，也就是刚开始地迷茫期吗？也会闹别扭，会彷徨，因为是最敏感的时期。这种阶段我和希澈也有过，吵过很多架，也冷战过很多次，性格差异再加上处境的困难，让我们的感情一波三折，不过幸好因为感情太深、迷恋太深，最终还是无法分开。
“韩庚哥……”他看我没反应，又叫了我一声。
“哦，你告诉希澈了吗？”我缓过神来问。
“还没。”
“那你为什么先来告诉我呢？你和希澈不是更亲近吗？”按理说允浩应该和希澈说，在中会跟我说，应该是这样的。这时我想起来，刚才在宿舍在中要说的话，应该就是这个吧。
“这个……我是觉得……你和希澈哥当中，好像是哥你照顾希澈哥比较多吧，可是我好像都没怎么照顾好在中，反而都是他在照顾我，我觉得好愧疚……”
“允浩啊，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互相照顾，其实希澈也很照顾我的，你别看他那么神经质，认真起来也很吓人的，你应该也知道啊。再说在中本来就喜欢照顾别人，以前他也照顾我很多的……哦，对不起，那是不一样的。”朋友之间的照顾和恋人之间的照顾，肯定是不一样的。
“嗯，我明白，就像以前希澈哥照顾我，我也照顾希澈哥，和现在韩庚哥和希澈哥的互相照顾是不一样的，对吧？”他苦笑了一下。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他也知道了，是希澈告诉他的吗？还是他自己看出来的呢？
“你们吵架了吧？看刚才的样子就知道了，其实在中很明白事理的，好好跟他说，就算有误会也会解决的。你们在外面不容易，应该互相理解，不要吵架。”我拍拍他的肩膀，忽然发现允浩的肌肉已经那么健实了。一个男孩总要长成一个男人，找到一个爱人，与他共同经历风雨，保护他的同时也被保护着。
他点点头，赞同我的话。“可是韩庚哥，其实我们也很迷茫，虽然互相喜欢，但是不知道两个男人要怎么相处……我们四个，真是很特别的关系呢。但是我想与其问希澈哥，不如还是问你更好一些……”
好小子，终于说实话了吧。
“那个……我先问你啊，谁告诉你我和希澈的事的？”我靠近他耳边问。
他一愣，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希澈哥告诉我的。”
“他还说什么了？”
“其实他没有明确说，只是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说起你就很……很幸福，不会是假的。虽然我和在中比你们小，但是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是我们更长一些吧。”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在一起的？”
“快一年了，虽然很多困难，但我们需要彼此，不管是事业上还是感情上，都……都分不开的。”
我认同地点点头，也很佩服他们的勇气。允在王道怎么说也是官配，他们利用便利条件的同时，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在一起的吧。“允浩啊，我们做这一行的，要恋爱都很不容易，不管是和女人还是和男人，但是走我们这条路就注定了未来会更加艰难。”
“这些我都知道，哥。但是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就越难放弃，一个人和你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话，他早就是无可取代的了，就算未来……未来不能在一起，也是忘记不了的人，这辈子都是，其实我很害怕，很怕好多年之后，我们不得不被迫分开，到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都说了是很多年以后了，现在想有什么用呢？现在幸福就应该好好珍惜啊。”我安慰他说，但也思考着，很多年之后的我和希澈，会不会也面临这样的问题。离别……恐怕是难免的吧……想到这，我也不敢想下去了，不敢想象没有他的日子我会怎么样。或许回到中国，娶个贤惠的老婆，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吧，带着对他的思念，一直带进棺材。
“韩庚哥……其实你和希澈哥会好一些，至少……你可以带他走。只要他服完兵役，你就可以带他离开。去中国也好，去别的国家也好，去你们可以在一起的地方。可是我和在中……我们没有地方可以去……”他说着竟有些哽咽，让我也难受了，允浩和我虽然不太亲近，但在我心里他一直是个坚强的孩子，现在这样脆弱地在我面前，实在让我感叹，情为何物。
我伸手轻轻抱住他，轻拍他的背安慰，“允浩啊，世界这么大，没有人能关得住我们，你们想离开的话，也一样可以离开的。”他说希澈服完兵役之后，我可以带他离开，这似乎是一条出路，倒是提醒了我。
“在中也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要珍惜，就算是以后分开了，也不要埋怨彼此，至少我们有过一段快乐的回忆。”这话很现实，也很伤人。是我也明白，却不想面对的。因为我不想说再见，不想让那些快乐的时光只成为回忆，我想在老了的时候，和希澈一起悉数我们年轻的辉煌时光。那时就算我们没有子孙，只有两个老头子，也算是一种特别的浪漫吧。或许那时我们可以手牵手走在夕阳中，看着我们生命的余晖渐渐消散，而那些温暖却永远不会消失，深深印在我们心里。
“允浩啊，人生这么短暂，如果你真的想要，就要努力留住，不要后悔。如果实在勉强，也不要让两个人痛苦……总之，情到深处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没有感情了，就算条件再好也没有用的，你说呢？”
他含泪点点头，用手擦了擦，“谢谢你，韩庚哥。我就知道应该找你聊的。”
“你这话要是让希澈听到了，他还不揍你啊！”我笑，允浩也笑了。 “其实吵架也没什么的，我和希澈也常吵架，互相谦让一下就没事了，对了，你们俩……”问到一半我没问出口，这话题确实有点敏感。
“我们什么？”允浩问。
“你们有没有过……那样的事啊？”我委婉地问。
“哥你是说……sex？”他吐吐舌头，也不好意思了，脸红了一下，微微点点头。
“哦？那谁在上？”我本能地追问。
允浩看着我嘿嘿地笑，我也看着他嘿嘿地笑，俩人对着傻笑。
“这个我不能说啊，哥，在中会生气的。你也不会告诉我的吧？”他狡猾。
“是啊，我要是说了你希澈哥也得掐死我。”我也配合他。于是，还是明白了，他觉得我是和他一样的角色所以才找我的吧？嘻嘻，臭小子还看得挺准的。
“嘿嘿，我就知道，所以找你的！不过我们什么都没说过啊，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嘿嘿，咱们快回去吧，一会他们该担心了。”我搭着他的肩，拉着他往回走。
回到包房，看到希澈和在中正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凝重，想必他们也交流了什么吧，不知道会是什么呢？
“怎么去了这么久？上大号啊！”希澈瞟了我们一眼，不满地说。
“也是给你们机会聊聊嘛，沟通一下感情。”我赔笑说。
“我和他沟通感情？”希澈看了看在中，又看看我，“你不怕我欺负他？”
呵呵，还真是说中了，我还真担心希澈有没有欺负在中来着。“你是哥哥啊，怎么好意思欺负弟弟。”但是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不然希澈非火了不可，要知道在中可是他的一块心病， SM家的两朵金花，又都是和我要好的，在中比他早，现在虽然他和允浩在一起了，和我们还是朋友，希澈要敏感一些也难怪。
“你们刚才偷偷说什么来着？”希澈凑到允浩身边问。
允浩躲了一下，“希澈哥……没，没说什么啊，只是上厕所而已啦。”
“切，还想骗我，我就算不知道韩庚想什么，还能不知道你小子想什么！哼，反正在中都跟我招了，你们没有秘密啦！”希澈握着酒杯，一脸得意。我和允浩同时看看低头脸红的在中，觉得冷汗直冒。
“唉，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啦，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啊！”希澈又拍拍我们的肩以示安慰，“再说都是好兄弟，志同道合的，都能理解啦，以后互相照应着哈！”
“嗯，希澈哥说的对，我们四个要互相照顾，以后还有很多需要帮助的地方呢。”在中也应和着说，于是我们举杯言和。
三十四
……………………………………………………………
“允浩，你们的事告诉有天、俊秀和昌珉了吗？”吃着饭，我问允浩。
“没有明确告诉，但是他们应该都看出来了。唉，也不知道孩子们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呢，虽然现在是暧昧着，真的明确了，还是会吓一跳吧。”允浩喝着酒有些感慨地说。
“我们的孩子们也是，估计受到惊吓更多吧。”希澈也说。
“不过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们就算不支持，也会理解的吧。”在中一直贤惠地帮我们烤肉。
“希望如此吧，你们想好怎么对他们说了吗？”希澈问。/
允浩摇摇头，“还是顺其自然吧，等机会适当了再跟他们坦白吧。”
希澈看了看我，问我的意思。我也点点头，“这样比较好，突然跟他们说他们会受不了吧。”
“但是大家在一起住，应该很快就能发现的……”在中有些担忧的样子，“我觉得有天他们其实已经发现了，只是还不好意思说而已。”
希澈对我笑了一下，我也回以微笑，“我们的孩子也是。”
“唉，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相信未来，为了我们四个，干杯吧！”在中举杯，我们跟着碰杯。不管怎么样，还是相信未来会美好的吧。
也许很多年以后，我们会过着幸福的生活，也可能会分开各自神伤，但是曾有过这样知心的兄弟、这样贴心的爱人，也不枉此生了。
SM TOWN 的拍摄，好多人聚在一间摄影棚里，像炸开锅了似的，大家都格外兴奋，也趁着我们这股兴奋劲儿，MV在欢快的气氛中拍摄着。我对于这样的热闹本来是不怎么喜欢凑的，但是在中总是拉着我到处跑，跟这个前辈那个后背打招呼，我也就只好被他拉着跟大家打招呼了。
偶尔瞟到角落里的希澈，有些哀怨有些埋怨的眼神，很想过去跟他说说话逗他开心，可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又不能像在宿舍那样肆无忌惮，只好忍着。再加上在中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意思让他失望，毕竟这么久没有一起工作了。
“韩庚哥？”在中留意到我的异常，叫了我一声，“在看希澈哥？”
“啊？没有啊……没有。”我赶紧摇头，对上他调戏的眼神。
“明明就是，还狡辩什么啊，我又不是不知道，真是的。唉，这么多人也不能过去说句话，真可怜啊，说实话很想过去吧？”
“我哪有啊，别瞎说。你才是呢，拉着我不无聊啊，我又没有允浩那么有趣。”
“谁说的，你可比允浩有趣多了。允浩啊，他总是把我当小孩子，我又不是小孩了，还是韩庚哥你好，和你在一起我可轻松了。”在中搂着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
“和我在一起很负担吗？”一个深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正是允浩。
在中吓一跳，躲在我身后对允浩吐吐舌头，允浩一把拉他过去，笑着对我说，“韩庚哥，不好意思啊，在中给你添麻烦了吧，我这就带他走。”说着就‘夹’着在中往另一边走了。
“郑允浩你放开我啊！你真讨厌！”在中还挣扎着打他。
我摇摇头笑笑，转头就去找希澈了，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希澈和神童、东海。神童和东海看到我走过来，一起看了希澈一眼，希澈翻了个白眼，假装没看到我，转身就要走。东海一把拉住他，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希澈冲他呲牙咧嘴，东海嬉笑着抓住他不让他走。
“韩庚哥。”神童叫我，“和在中玩得很开心吧。”
“哦。”我应了一声，“拍摄几点结束？”
“还没开始多久就等着结束啦，韩庚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偷懒了？”希澈讽刺我。一脸醋相，就知道是吃醋了。刚才我和在中那么‘招摇’，恐怕大家都看到了。
“再一个小时就午饭时间了，到时候能休息一下。”神童看看手表说。
“呀！你别拉着我，怪热的。”希澈嫌弃地推开东海，“去找赫在玩啊，别缠着我！”
东海朝他龇牙，“哥，你明知道赫在找俊秀去玩了，就知道刺激我，讨厌。”
“哼！彼此彼此！”希澈白了他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悄悄蹭到他身边，“希澈啊，生气啦？”
“我生气什么？”他一脸认真。
“嘿嘿，我们和神起好久没有一起拍摄了嘛。”我装厚脸皮。
他“哼”了一声，不再看我，“走吧，要拍到我们的部分了。”于是拉着我们一群人去拍摄我们的镜头了。
好不容易挨完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午饭时间，我们领了饭，我习惯地帮希澈拿了他的那份，却找不到他的人。放下盒饭出去找他，在走廊尽头的楼梯间找到了希澈，对着窗户在吸烟（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一个人在楼梯间实在没什么能做的……），身体靠着窗台，手插在兜里，两指夹着烟卷，吞云吐雾的样子别有风情。
“怎么一个人在这？发饭了，不去吃吗？”我推门进去问，用手挥散烟雾。
他又吐了一口烟，伸手拉我过去，我站在他身边，他轻靠着我，也不说话。淡淡的烟草味围绕着我们，烟雾缭绕中他的身体仿佛也那么轻，轻到像烟雾一样，可以随时飘走。于是我伸手搂住他的肩膀，他也伸出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
他终于吸完了，掐灭了烟头，安然地靠在我肩上呼吸。安静的空气中只有我们的呼吸，气氛让人格外舒心。背后是中午强烈的阳光，照着我们的后背暖暖的，阳光擦过我们的耳际、肩膀，落在水泥地上，两个人依偎的影子格外好看。
“希澈，以后少抽点烟，对嗓子不好。”我轻声说，像是劝慰又像是命令。
“嗯。”他应了一声。
“还吃醋呢？”我微笑。
“切，谁会那么小气啊，刚才开玩笑而已。”他也笑了。
我搂紧他的肩膀，他顺势靠过来，搂住我的腰，小脸贴了上来，嘴唇自然地贴到一起，然后keke地笑，便笑边吻着。
“刚才可想你了，一直想亲你来着。”我捧着他的脸说。
“肉麻。”他得意地一笑，欲拒还迎，还是被我吻上唇。这样忙里偷闲的调情让人难免心花怒放，忘乎所以。我们在楼梯间拥吻着，明知道有些大胆妄为，却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享受着偷情一般的刺激。以至于连脚步声走近我们都没听到。
“哥，原来你们在这……”始源推门进来，却在看到我们拥吻的瞬间石化，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人也僵硬地望着我们，显然是被吓到了。
“始源？你怎么出来了？”我还是淡定地问他。
“哥，你们……哥哥们……”他指着我和希澈，一脸的不可置信。
“既然你都看到了，哥哥们也不瞒你了……”我看看希澈，他也朝我点点头。
“哥哥们……在交往吗？真的……交往吗？”
“始源，你不会反对我们吧？你们基督教不是反对这个吗？你是不是也不能接受哥哥们这样？”希澈严肃地问。
“我不知道……不知道……”始源痛苦地摇着头，抓着自己的头发，茫然若失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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