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喜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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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不知道……”始源痛苦地摇着头，抓着自己的头发，茫然若失的样子让我们也很难过。
“始源呐，我们一直是好兄弟，就算你不能接受我们也没关系，只希望你暂时不要向外面的人说，我和韩庚……”希澈看了我一眼，拍拍始源的肩膀，“我们还需要时间，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始源忽然变得很激动，抓着希澈的肩膀猛摇，“希澈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和韩庚哥只是王道的暧昧，你们怎么会真的相爱呢！你们是两个男人啊！上帝不允许的！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哥哥，怎么……怎么可以……”

始源的痛苦触动了我们。我们相视一眼，只有苦笑。如此爱我们的始源尚且如此，别说其他的弟弟们，更不用说不熟悉的人们了。
这时候东海、基范和利特也过来了，像是来找我们的，看到我们三个人僵持的样子，迷惑了一下，但听着始源念叨的话语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希澈、韩庚，你们真的……”利特有些惊讶，却还是淡定地向我们确认。

我和希澈一起点点头，反正利特迟早是要知道的，我们也需要他的保护。
他没有像始源一样激动，似乎也没有太多惊讶，反对、支持这些态度都没有显现出来。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拍拍我们的肩，“这条路不容易，你们可想好了，只要你们不后悔，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能帮忙的，我会尽量，你们好自为之吧。”

“谢谢特哥。”我说，伸手向后握住了希澈的手。
利特看了看希澈，无奈地笑了，“希澈啊，以前我们还为了韩庚吵过架，那时我以为你只是为了朋友义气对他好，没想到你真的爱上他了。”他又看看我，“祝你们幸福。”然后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东海的表情波澜起伏，却始终望着我们，没说出话。他上前拥抱了希澈，是带着祝福的微笑的，“希澈哥，只要你能幸福，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东海永远是你的东海。”

希澈感动地摸摸他的头，说了谢谢，又转向基范。
基范一向很淡定，这次也不例外。东海回头对着基范笑笑，“这小子早就看出来了，所以一点都不惊讶，还是他告诉我，我才开始留意你们的呢。”
“哥，我和东海一样，永远站在你这边。基范永远是你的基范。”基范的微笑依旧很灿烂。

“谢谢你们，好孩子，都是哥的好孩子。”希澈泪眼汪汪地拉着他们俩，一脸兄弟情深的样子，让我也不禁有些感动了。
“谢谢你们，以后还要多照顾哥哥们呢。”我玩笑地说。
“那当然，为了保护哥哥们，我们可是义不容辞啊！”东海拍拍胸脯自信地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谁要是敢欺负哥哥们，我李东海第一个不饶了他！你说是吧？基范？”

基范笑着点点头，望向一边还在起伏的始源，“始源哥，你也想开点吧，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我们最好的哥哥不是么？”
始源看了看基范，仍旧是一脸矛盾的表情，微微摇着头，不知所措的样子。
基范皱了皱眉，“难道你要anti他们吗？就因为上帝不喜欢，就要anti你最爱的哥哥们吗？”

“基范，你不是也相信上帝的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始源扶着基范的肩膀问。
基范叹了口气，淡定地告诉始源：“上帝确实反对同性相爱，但是希澈哥和韩庚哥有什么错呢？他们只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他们一路走来你都看到了，难道你觉得他们是罪恶的吗？你觉得他们应该被处死吗？”

始源马上摇头，“不不，怎么会，哥哥们都是那么好的人……他们都很善良……”
“上帝说众生平等，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为什么哥哥们就不能相爱了呢？如果连我们都不能接受这样的哥哥们，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办呢？难道因为世俗的眼光就分开吗？”
始源似乎是有些赞同的，但或许是根深蒂固的观念让他一时难以改变，仍旧是皱着剑眉，矛盾而挣扎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我要想一想……对不起，希澈哥，韩庚哥……”始源对我们摇摇头，转身跑了出去。
剩下四个人对视一下，苦笑。
“希澈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始源最后会想开的，他那么爱你们，会支持你们的。”东海乐观地拉着我们，“我们快回去吃饭吧。”

“是啊，晚上我去劝劝他，没事的。”基范也说。
“东海啊，哥哥们让你们担心了。”希澈有些抱歉地说。
“唉，哥你说这是什么话啊，哥哥们平时为我们担心了多少呢，这点算什么啊。”东海拉着希澈走在前面，基范和我并排，朝我安慰地一笑。

这样的弟弟，这样的哥哥，让我们感到渺茫的希望中，还有一线温暖的生机。基范说的话一直在我脑中回响：“上帝说众生平等，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为什么哥哥们就不能相爱了呢？”是啊，我们只是相爱，有什么错呢？只是对的时间碰上了对的人，不管是不是别人厌恶的同性恋，我们相爱已成事实，不需狡辩也不需解释，只要坦然接受，如果我们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不能堂堂正正地相爱的话，又怎么让别人来接受我们呢？
~~~~~回忆结束~~~~~

第三十五章　因爱成熟　

崔始源大婚，在韩国可以说是一件轰动的大事，商界、政界、演艺圈、媒体纷纷出动，来恭喜崔公子。已经退出娱乐圈多年的始源一夜间又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也成为各家电视台关注的焦点。
我特地推掉了所有通告，提前一天到了韩国，为了迎接第二天弟弟的大婚。一回到汉江边的家，就看到小嫒从房里冲出来扑进我的怀里，叫着，“庚爸爸！可见到你了。”随即看到坐在沙发上悠然看电视的妈妈和希澈。

“小嫒想我啦？在美国有没有听奶奶的话啊？”我脱了鞋，抱起她走到客厅，坐在希澈身边。
“有啊，我和奶奶一起学习呢。”小嫒笑得很灿烂，“可是奶奶说我们要回韩国参加始源叔叔的婚礼，所以我跟老师请假了。”说着指了指她奶奶。妈妈对我笑笑，说，“我们昨天来的，还参加了始源婚礼的彩排呢，小嫒要做花童了。”

“是啊，跟李特的儿子一起。”希澈对我笑嘻嘻地说。
“哦，那很好啊。结婚好玩吧？”我把小嫒放在腿上，摸摸她柔软的小辫子，还有肉嘟嘟的小脸。
“可好玩了，好多人啊，还有好多好吃的。始源叔叔可好了，请我们吃了好多好吃的。”小嫒张开小手比划着，始源给她们买了多少好吃的。

“你呀，就知道吃！小心吃胖了长大嫁不出去。”我捏捏她的小鼻子笑道。
她小嘴一撅，瞪了我一眼，别说，那表情还真像希澈。“才不会呢！小龙哥哥说了，长大之后他要娶我，所以我才不用担心嫁不出去呢！”
“呵！现在都有人登门提亲啦！”我惊喜，望着希澈，“孩子他爹，你答应了么？”

希澈吃着薯片，漫不经心地回答，“还是你决定吧，孩子他娘。”
“你……”我气结，小嫒却一下窜到妈妈怀里，俩人抱在一起大笑。
好吧，我忍。一步跨到希澈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靠着他的肩膀，拉着他抓着薯片要往嘴里送的手，把薯片送进我的嘴里。希澈也不反抗，呵呵地喂我吃薯片。
“妈，你们刚来这边，还住得惯吧？”我问。

“这有什么住不惯的，跟中国也没差多少，就是不认识字，反正我走到哪里又小嫒这个翻译，还挺有意思的。”妈妈抱着小嫒，笑得温馨。忽然就有种一家四口天伦之乐的感觉。
“庚子你想吃什么？我去买菜，晚上给你们做。”妈妈问。
“嗯……糖醋排骨。”我想了想说。

“呀！你不知道韩国的排骨很贵么？”希澈锤了一下我的大腿说。
“怕什么？咱们现在又不缺那点钱，再说我都好久没吃啦。”我委屈地说。“你不知道一个人在外面多辛苦啊，成天吃盒饭……这种有老妈有老婆有女儿的舒服感觉哪有啊……”说着粘着希澈不松手。
希澈笑笑，戳戳我的额头，不理我。对妈妈说，“妈妈，书房写字台的抽屉里有钱，去超市买东西不用嫌贵，要买好的，麻烦您了。”

“嗯，我知道。”妈妈笑着点头，“我带小嫒去买菜，顺便到处逛逛。”说着去书房拿钱了。
“哎，妈妈这是给咱们创造机会呐。”我拉拉希澈的衣袖诡笑说。
“去！你也好意思啊！妈妈和女儿都在呢！”希澈笑我。
“你们在家休息吧，我们出去了，可能会晚点回来。”妈妈换好衣服就带着小嫒出门了。
看着大门一关，我的视线就落在希澈微红的脸上。

“你看什么呀！大灰狼！”希澈嫌弃地推开我，拔腿就跑进了卧室。我当然不会就此罢休，迅速跟了上去。
“哎呀！你还没洗澡呢，脏死了！”他尖叫。
“我们一起洗嘛。”我无赖。
“我才不要。”他反抗。
“陪我嘛，乖宝。”我诱惑。
“色狼！大色狼！”他控诉。

“唔……好啦，你慢点，急什么……”百炼钢终于化为绕指柔。
“宝贝我想死你了……”欢爱变得迫不及待。
“知道啦……呵呵。”欲拒还迎中的万众风情让我颠倒。

婚礼当天，高朋满座，我和希澈拖家带口的，也不便帮他招呼客人，只是躲在角落里哄孩子，看着各种宾客来来往往。新郎忙得不可开交，新郎家人也忙着招呼宾客，反正崔家人手多，也不差我们这些人。于是周围的兄弟们兴致勃勃地过来逗孩子玩，今天小嫒和利特的儿子朴智仁早已经打扮得漂漂亮亮，俨然一对金童玉女的样子，惹得过路的宾客都不时向他们投来惊异的目光，还议论纷纷：“那就是金希澈的女儿和利特的儿子啊，真是漂亮啊，太可爱了。”

于是两个老爸就得意洋洋，互相吹捧。
忽然人群中跑过来一个年轻男子，西装革履，满脸笑容，站在我面前，他好像是始源的手下，对我一鞠躬，“韩庚先生，崔社长请你过去。”
我站起来，跟希澈和妈妈打了个招呼，就跟着他过去了。走到内堂，看到正在休息室养神的始源。

“新郎官，累啦？”我走上去调侃他。
他睁眼看我，“唉，韩庚哥，你可来了，也不说帮我一下，真是的。”
“你们公司那么多人手，还用得着我啊！”我坐在他身边继续调侃他。
“唉，别提了，结婚真麻烦。”他揉揉太阳穴说。

“对了，今天伴郎是谁？”我随口问，之前一直忘了问。
“我表弟。”他说。
“表弟吗？我还以为……”我还是为会是基范……但是后面的名字没说出来。
“哥以为是基范么？”他苦笑着问我。
我一笑，默认。
“我试着请过基范的，但是他拒绝了。”他幽幽地说，“你说，他为什么拒绝呢？”

“这还用问吗？”我看着他英俊的脸上有些迷惑，只好明说，“如果赫在的婚礼请东海去做伴郎，你说东海会愿意吗？”
他一愣，惊讶地望着我。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我拍拍他的肩，“或许我说得严重了，你们还没到那么深刻的程度，但是道理是一样的。你对他的心意和他对你的心意并不相同，又何必勉强呢？”

他叹了口气，无语。
“对了，不知道今天东海和赫在会不会来呢。”我岔开话题说。
他摇摇头，“据说只给希澈哥发过一条短信，别的没有任何消息。”
“已经快一年了吧，也不知道这俩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估计是在外面逍遥快活呢，不然怎么乐不思蜀了。唉，确实，就算是去了非洲，虽然生活困难但是很自由啊，不像我们在这……”说着他低头叹气，深情很是无奈。如此的婚宴场面，只怕韩国没有几个人能支付，始源拥有了，却不是他真心想要的。
我拍拍他的背安慰，“始源啊，不是早就想开了吗？结婚以后要承担起责任，好好对妻子，幸福地生活，知道吗？”

他对我苦笑，点点头，“知道了，哥，真羡慕你和希澈哥。我现在才明白，就算是背叛了整个世界，也是和相爱的人结婚才比较幸福，我很佩服你们的勇气，真的。不过幸好，我还没有相爱的人，就算是这样，也不算很委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责任越重，也就会有越多的身不由己。始源啊，未来的路还很长，你要往前看。”

“哥，你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伤感了。”他终于释然的笑笑，拉着我站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准备吧。”
婚礼顺利地进行着，我和希澈坐在亲属席中，看着两个孩童跟在新娘身后缓缓向前走着，一路上玫瑰花香。新郎牵过新娘的手，他们在神父面前说出“我愿意”，然后新郎吻了美丽的新娘。我们真心为他们祝福鼓掌。然而坐在希澈身边的基范，却眼神空洞地望着始源的方向，只是呆呆地望着，看不出任何情绪，是悲伤、是遗憾、是嫉妒、还是释然？

希澈拉着基范的手，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背，基范看了看希澈，小脸马上垮了下来，咬着嘴唇眼睛也红了。希澈伸手捏捏他的脸，好像是在取笑他这么容易被感动，却很少有人知道那是为了缓解他僵硬的表情。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利特婚礼的时候，希澈也是这样拉着强仁安慰的，温暖如希澈，这些年未曾改变。



基范整理了表情，对希澈报以温和地笑，希澈才安心地摸摸他的头。直到仪式结束，大家开始拍照，希澈都一直拉着基范，反而我这个老公被晾在一边了，不过我也不生气，咱是有涵养有气量的人。
无聊之余就在人群中乱逛，却无意中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不远处，没有走进礼堂来，只是远远地望着我们。虽然他们穿着普通人的衣服，还带着帽子遮挡，我还是一下就认了出来，那就是东海和赫在。

立刻穿过人群找到他们，刚响开口叫，但想到他们可能是秘密回来的，只好走到身边拍了他们，两个人惊异地看着我，上来跟我拥抱了，然后不好意思地说，“还是被你认出来啦，哥，好久不见了。”
“是呀，你们两个小子去哪风流快活了？”我把他们拉到目前无人的休息室去说话，关好门以免被听到。
“我们这一年都在非洲，在那里跟贫民窟的孩子们生活在一起，为他们做了很多事，也学会了很多，总之……”赫在说着看了看东海，两人相视而笑，“总之我们都觉得成长了很多，也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

“是呀韩庚哥，那些非洲的孩子们很可怜，可是他们很可爱很纯真，虽然我们语言不通，但是相处得很好。他们也教会了我们很多事，以前我们只知道每天上通告，这一年来，我们才明白真正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东海也颇为兴奋地说。
“看你们就知道，果然是长大了啊！”我笑着说。

“这一年对不起了，我知道我们不负责任地跑掉给别人带来了很多麻烦，所以我们谁都不联系，就想这么消失掉算了。可是东海说，我们应该像韩庚哥和希澈哥那样，勇敢面对这个世界，而不是一直逃避。所以现在我们鼓起勇气回来了。”
他们的成熟让我很欣慰，勇于承担责任，敢于面对世界，这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应该做的事，既然他们已经明白，足以见得他们成长为有担当的男人了。

“不过韩庚哥，先别告诉别人我们回来的消息，至于始源，我们会再打电话恭喜他的。”赫在又说。
“可是为什么？兄弟们都很想你们呢，不想见他们吗？”我不解。
“现在我们还没准备好，等适当的时候，我们会出现的。”东海有些神秘地说。
“适当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这个……到时候哥你就知道了。”

“切，还搞神秘。”看着两个人悄悄地离开，寻思着他们在策划什么，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回到礼堂，看到希澈拉着基范在和新郎新娘说话，基范脸上的笑容虽然有些不自然，却是平静淡然的，新娘彬彬有礼地和基范说话，希澈也从中调节气氛，四个人像是多年好友一样聊着天，气氛还算融洽。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一个女人的声音，继而被拍了肩膀。回头一看，竟然是关月。

“你也来啦？”我笑着跟她打招呼。她没有像一般女嘉宾那样穿着华丽的宴会装，而是穿着收身的西装，脖子上挂着记者证，还有一架单反相机。长发在脑后盘成发髻，利落而干练。
“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当然要来了。”她晃晃手里的相机骄傲地说，随后又换上一副埋怨的表情，“幸好我在这，不然你的女儿都不知道被谁抢走了。”

“啊？小嫒怎么了？”我紧张，刚才人来人往的都没注意，始源只说了会派人照顾孩子们，就没去理会，这会才想起来，孩子哪去了。
“唉，别着急，在那边呢。”她转身一指，就看到在角落里吃东西的小嫒，旁边是关月的儿子小龙端着盘子喂着小嫒，旁边是神童的女儿，眼巴巴地望着小嫒的女王模样，不时拉拉利特儿子的衣袖，那小子却扭过头不理她，显然是不愿意喂那小胖丫头。真是诡异的一幕，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听说你儿子对我女儿有意思啊？这小子还挺有眼光的。”我玩笑地说。
“那是，像他妈嘛。”她也跟我贫嘴。
“呵，你还真要跟我做亲家啊！”
“那怎么了？我们小龙哪点配不上你们小嫒啊！不过幸好，小嫒还没想你们夫夫俩那么难搞。”她抱着手臂一脸骄傲相，好像是这儿媳妇已经娶到了似的。

“切，我和希澈是什么人啊，岂是凡夫俗子能搞到手的？”
“是呀！跟你们两位大仙做亲家我还真是有压力呢！”说着她大笑起来，我也跟着笑了。


婚礼结束，走出教堂，望着首尔晴朗的天空，忽然有种莫名的感慨。送新郎新娘上了去往机场的轿车，一群人终于要散开。
“又一个结婚的了。”希澈感慨道。
“呵呵，早晚的嘛。”我抱着小嫒说。“对了，刚才东海和赫在来了。”虽然答应了东海不告诉别人，但是我想应该告诉一下希澈的。

“嗯，我知道。”希澈平静地点点头。
“你见到他们了？”我惊讶。
“是呀，你以为就你能看到吗？”他嫌弃地白我一眼。
“哦……东海让我先不要告诉别人的……”
“那你又告诉我？”希澈挑眉。

“你又不是‘别人’……”我嘟囔道。
“哈哈，韩庚你真可爱。”他捏着我的脸大笑。
“孩子在这呢……”我挡开他的手，“好了，咱们回家吧。”
“嗯，今天基范去咱们家住。”他说着指指那边在跟别人说话的基范。
“毛？希澈你说真的啊？咱家哪有那么多地方啦？”
“怎么没有？妈妈和小嫒睡主卧室，我和基范睡客房，你睡客厅。”他倒是‘安排妥当’，我无语。

希澈——

我知道今天基范这孩子不好受了。他对始源一直有那么一份心意，虽说不像我和韩庚之间的那样深刻，却也是真心的喜欢，只是一直没能得到对等的回应，如今又眼看着喜欢的人结婚，还要强作微笑对他说一句‘恭喜’。
回家的路上，基范对我说，“幸好，我还没有爱上他。”

没有爱上就代表没有那么伤心了吗？从基范的眼中，我看到的失落不是假的。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他和始源无法走到我和韩庚这一步，甚至不可能走到赫在东海那一步。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即使是有王道的宣传，他们也只是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没有像我们这些王道CP大大小小的粉红、血红，再加上后来基范被公司雪藏，出现的机会越来越少，源范这对王道CP也就越来越少被人提起了。再加上性格原因，基范是不可能像我对韩庚那样软磨硬泡的，他是个正直的孩子，不屑于用手段去达成某些目的。

爱情不仅需要热情，也需要智慧。像他们这样不屑于用智慧，又吝啬热情的孩子，唉，愁人呐。
嘻嘻，像我和韩庚那样‘斗智斗勇’可不是一般人都行滴。不是我去引诱他什么的，爱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互相引诱的，很多时候我力不从心了，还是他带着我走下去的。说到引诱的手段，韩庚还真的高明很多，至少不会像我那样赤裸裸地表现出来，他的一个温柔的眼神、一个迷人笑容、甚至举手投足、在我耳边的呼吸，都是一种引诱。他总是喜欢在不知不觉之间对我微笑，那样的引诱是致命的，让人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韩庚说我明明很聪明，却总是装傻，抽风的外表下有一颗明镜的心。我就笑他，那你就是明镜的外表下有一颗抽风的心，只有我能看到。他就宠溺地捏我的鼻子，说，是呀，就你最厉害。
记得我去军队的前一天，韩庚偷偷从中国跑过来，我们在酒店疯狂了一夜，然后抱着彼此的身体边嬉戏边聊天，一直到天亮。他嘱咐了我很多，要按时吃饭，不要挑食，要好好休息，要和战友们好好相处、要平平安安地回来。我笑他像个大妈一样啰嗦，他说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我说没错，这辈子你就慢慢还债吧，我不在的时候不许乱爬墙，两年能忍下来吧？
他笑，摸着我的头发说，我们等了这么多年，两年不算长，我们还有一辈子呢。

一辈子，我们还有一辈子。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煽情。
那天他没有光明正大地去门口送我，只是坐着朋友的车，停在大门口不远处，黑色的车窗看不到里面的人，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