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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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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要说与你听,你却如此凶悍,说这些话做什么。”他放开我腰上的手,握着我拽在他衣领上的手,往上挪了挪,眼里星光更盛,“你上次喝醉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一怔,盯着他满是笑意的脸,忽的想起来在梦境里时在清阁里同侍晏喝了一夜的酒,第二日醒来时水月和滕世倾的事情就爆发了,我握着他的衣领松了松,莫不是当夜喝醉以后同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以至他误会我心悦他到如今。
我倒吸着一口凉气,怔怔的凑近了问他,“那夜我说了什么?”
我万般没有料到的是他的反应,他竟然脸一红,嘴角浮上一抹暧昧的笑意,“这我怎么好意思呢?”他咧着嘴笑了半日,吊了我半日胃口才缓缓说道:“你说不要让我走,还将我压在了床上,然后…然后……哎呀,这你叫人家怎么好意思说?”
他抬手捂着嘴角,看他笑的越欢,我的脸就越是黑,同我认识的人都知道我不胜酒力,一旦喝醉往往就会发生一些不可预料的大事,比如很多年前在东海时,东海的五公子肃元大婚,我喝醉后逛于东海,误将灯火当微星,洒满了火红的新房,害得当晚的肃元同东海的儿媳妇无处洞房。
于是到如今,身边的紫藤和夜露但凡碰到喝酒一事都会替我挡过去,不让我碰一点,我自己也是处处辟着,直到在梦境里那日,大抵是因为在梦境,无甚戒心于是便多饮了几杯,想不到竟然栽在了侍晏手里。
我咬着牙齿悔恨,回神时才发现手已经被侍晏握的紧紧的,他正嬉皮笑脸的看着我,我一把反握住他的手,狠道:“快说,那天晚上,我到底干嘛了?”
我昂着头看他,还没有等到他回答,他就拽着我滚了几圈,将我护在身下,只听一声巨响,原本遮挡我们的假山碎成粉末洒在地上,我推开侍晏,一个翻身站在地上,我们这边站的是重锦,对面是摇晃着胭脂扇的魔君。
同苍染一模一样的面孔,却有着不同于苍染的神灵之姿,一袭黑衣阴柔细致邪魅妖娆。额上没有金灼,一眼看透的是他臂上还有着揭隐的封印图腾,封印还在他的周身却隐隐散发着魔性的气息,这种情况上万年来我都未曾见过,我暗暗吃惊。
他悠悠的摇着手中的胭脂扇,本是不苟言笑高贵气质苍染的面孔,此刻竟然透着些玩味的看着我和身侧刚刚站起来的侍晏,他瞧了我几眼后收起胭脂扇抵在下巴处轻笑,“这不是沉眉山主和天帝的三公子么?”
侍晏笑笑着回他,“是啊……”
我回头一脚踹着他的小腿,“你给我闭嘴!”
我转过头看了看身侧的重锦和对面笑的更盛的魔君,“你不是苍染!”
他放下胭脂扇踱步到跟前,围着我转了几圈,“我的确不是苍染上神!”他顿了顿复又道:“你也不是沉眉山主!”
我面目虽笑,心中却惊,他只一眼便能看穿我的身份,能力有多强可想而知。我的身份虽然也不是什么极重要的身份,但真实身份到如今却只有天帝重锦侍晏三人知道,当然还包括这个笑的无比灿烂的魔君大人。
他同苍染上神是一样的面孔一样的真身,他是魔,因为一丝魔念堕化成魔,就连他神族象征的金灼都被魔性吞噬,可见其魔念之深。
我曾经也未曾听闻说凤凰神族内能够执掌胭脂扇的上神是两个人,而凤凰神族伊始之时并没有双凤出世的流言,我瞧着眼前的魔君,睨着他,“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么也要告诉我你的身份吧!”
“哈哈!”他仰头对天长笑,修长的手指翻转着手中的胭脂扇,继而撑开手中的胭脂扇,一抹嫣红在他面前抵着,他伸手比划着,“万年前你见到我的时候不过还是个孩童而已。”
我回忆一番竟尚有些记忆碎片,可若真要细想竟是什么都没有,很久远的事如今我也没有了记忆,兴许是不太深刻的事情也就没有记着。
我还没有回过神,重锦和这位魔君就在身侧打开了手。
他的胭脂扇尚未收起,在同重锦交手招式间翻来转去,两人对战之时周身印诀纷飞,我和侍晏飞身后退,战神对魔君,不由分说的就开打,仿佛酝酿了许久的战斗,转眼间,天地变色,风起云涌。
我同侍晏退在一侧,看着重锦同魔君二人在空中对战,侍晏在我身侧说道,“凤凰倾歌,你不记得了么?”
“凤凰倾歌?”我不断的念着这个名字,看着空中和苍染一样面孔的倾歌,脑海里还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身侧的侍晏叹息着摇摇头,“如今的魔君倾歌,是当年凤凰神族之内同苍染一样有资格持有胭脂扇的人,只不过当时倾歌比苍染上神年幼,便神族长老便将神器持有权交给了苍染,而倾歌是苍染的胞弟,神族的凤凰,后来一念成魔,被青月夫人封印,苍染不忍见他受刑,以至于天帝罚下的所有罪行也是苍染代他受过。”
我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所以倾歌就以为苍染可怜他,万年来在魔界蓄养,就是为了来天界找天帝和重锦讨回当年的耻辱?”
“是!”侍晏看着我,郑重的说道:“而且我猜测,当年青月夫人神寂,同他也有关系。”
我一惊,如今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魔君横行的局势了,更加牵扯到的是上万年的恩怨纠缠,神族厮杀,就连已经神寂的青月夫人都牵扯进来了,“那天帝又为何一直紧拽着苍染不放?为的难道就是引出倾歌?”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喽!”他悠悠道:“我父神有他自己的想法,不论怎样,倾歌都已经在魔界现身了,如今同重锦打的不可开交,只怕是父神想要收服他。”
“那紫藤呢?”
“说到紫藤,那可就是他们凤凰神族内部的事了。我可听说紫藤以前可是凤凰神族的圣女,苍染和倾歌都是神族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三个人之间也应当会发生些什么,至于发生了什么能够引起倾歌魔念大起,应该都是凤凰一族的禁忌吧!”
“紫藤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从未过问,也从不过问,却不想过去竟是如此的震撼。”我正想着此间物事,可空中的二人又发起了重法。
倾歌以胭脂扇为抵,运起周身之力,直逼重锦。
此一战,关乎三界安宁,重锦身为天界战神,自然要担起所有。他从容淡定的接着倾歌发过来的招数,手掌翻转,裂天斧应光而出,直向胭脂扇而去。
两大神器对峙,天地失色,光华晕转开来,两人各后退一步,重锦手掌合一,正待发掌,倾歌却转眼来到跟前,两人又是一番空掌相击,我亲眼瞧见倾歌翻转手掌是从重锦广袖中抽出来一抹桃红的卷轴,然后两个人飞身分开,重锦怒颜瞪着倾歌。
我瞳孔一紧,咧着嘴,急的飞身到重锦身侧。
“这应该就是沉眉山主珍藏的卷轴吧?”倾歌轻笑着收起胭脂扇,掂了掂手中的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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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浮生知欢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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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我而言,卷轴是我所珍藏。于重锦而言那是他厉行三劫以来所有的爱恨情仇,是他在天界做战神以来所没有体会过的三生三世。
我原来还想要阻止倾歌,抢回卷轴,可我忽然没有了勇气,这三劫不过是重锦的浮生梦而已,他若不想要想起来,其实本可以完完全全的舍弃,毕竟他还是战神,又怎能留恋人世,哪个神仙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是一场梦一样而已,何必呢。
我退到重锦身后,不再说话。
“重锦,你这般迷恋俗世劫数,又有何用?本君如今一把火替你烧了干净不好么?”倾歌说着将卷轴浮在空中,掌心映出点点星火,放在卷轴下方,我一惊,那是魔界的无心火,燃过且过,寻仙也不见。
“魔君倾歌,你说我迷恋世俗,当年你又是如何迷恋凡尘俗世,如同你我这般,你又是拿着怎么样的颜面来说我?”重锦将广袖甩在背后,负手望着对面脸色开始僵硬的倾歌。
倾歌这样嘲笑重锦,重锦又拿着上万年的事情来回击他,仿佛在回他一句彼此彼此,我揣摩着重锦这样说,完全是在戳人家伤处,看着倾歌已经僵硬的脸,我猜测这件事情应该就是同苍染紫藤有关,但又扯及凡尘俗世,当年的凤凰神族,只怕也不是那么简单。
倾歌扬着嘴角轻笑,“重锦,你我彼此彼此吧!既然如此,这卷轴便还你吧!”他说罢收起手中的焰火,将卷轴扔了过来。
我松着一口气见卷轴慢慢飞过来,可心底里总觉得不对劲,凭着现如今我对倾歌的了解,他不可能会乖乖的将卷轴送回来,要么他选择的就是同归于尽。
再后来我确定我自己想的是对的,因为卷轴在重锦伸手接住的前一刻就自燃了,一瞬间化为灰烬,卷轴之中星蓝的字迹飘散在空中,慢慢透明消失。
我和重锦双双愣住,对面的倾歌笑的妖冶灿烂,黑袍在风中摇曳轻动,虽说我收集三生笔桃花卷故事颇多,但也从未体会过用无心火燃尽是何种结果,三生笔所写之字虽不会消散,可如今没有了卷轴的承载,四海八荒遍地乱飞也并不是我能够寻集的。
我不知道重锦先下是何种感受,但大抵也是不好的,这是他这浮生三世里唯一的记录,原本来看卷轴回忆的本意就是借他人之口所述并不完全,如今全都毁于一旦,可想而知重锦的怒火。
不知何时侍晏已经来到身侧,他看着卷轴化为灰烬,字迹消散,指着倾歌喊到:“我原不知你如此的丧心病狂,自己的姻缘不完美,还硬是要拖旁的人下水,也难怪你的姻缘不完美,这就是你自己导致的!”
倾歌脸色一变,眉头紧皱,白发随风而动,他从袖中抽出胭脂扇,紧盯着身侧的侍晏,“你说什么!”
我想了想,倾歌显然气的不轻,重锦和侍晏轮番戳着他的伤处,是个人都会生气的吧,更何况这位还是魔君,不过也间接说明了当年的事情,侍晏和重锦都是全然知晓的,但两个人都选择不同我说,大抵是同我身边紫藤有关系,所以才没有说出来。
上万年的事情古老又神秘,扯及凤凰神族三大支柱,想来也并不是简单的事,只怕涉及到的人会更多,当初说过不再过问紫藤的过去,如今想来真的太亏,这等虐恋□□不被我记录又怎么能传颂千古,想了想紫藤会不开心,只好作罢。
再有就是重锦和燕宁的卷轴,只此一卷,如今被化为灰烬,我心底不禁感叹,燕宁到底是上辈子欠了魔界什么,以前是被妖尊秦湛用无心火烧了死契,如今又被魔君倾歌用无心火烧了卷轴。
燕宁的灵识虽然被秦湛以揭隐所封印,可如今已经消失于三界之中,这朝夕之间又如何能够让重锦完好的恢复记忆,看清过往呢?那一段完好的第二世又如何能够让重锦回忆,成了最大的问题。
身侧的侍晏上前了几步,对着倾歌回道:“我说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么?当年你的事不正是因为你的脾性才坏了好姻缘么?苍染原谅你,背负着你的名姓替你在九龙塔被削骨上万年,紫藤原谅你,在四海八荒内寻找神器替你消除封印,不就是因为他觉得欠了你么?要我看来,是你欠了他们罢!”
倾歌展开胭脂扇,两手甩开上前,眼神凛冽的看着侍晏,“这本还就是他们欠了本君的,上万年的欠就,他们还未曾还清。”
重锦摇摇头,慢声说道:“他们的欠你的早就已经还清了,你如今做的这些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倾歌轻笑,“本君没有不甘心,既然欠了本君的,本君便要向这三界讨回!”
他说罢将胭脂扇放在眼前,双手幻化出印结,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忽只见天色幻变,恍惚间只听见重锦说了句逆天之术,然后就是黄沙尘土顷刻间飞卷起来,我正欲出手抵挡,漫天的黄沙尘土又被一个强大印结压下,恢复平静。
等我细瞧时,倾歌向后退了好几步,而眼前站的竟是紫藤和被她硬从九龙塔劫出来的苍染,彼时的苍染身上已经换了没有血迹的衣服,他一身白袍和着满冠苍发,站在倾歌对侧,两人竟是难以分辨的面孔,只余着黑白衣袍分辨。
苍染身侧的紫藤依旧是红衣紫瞳,她和苍染肩并肩看着对面的倾歌,当然抽空的时候还悄悄的看了我一眼,她瞧着我点点头,抿了抿嘴看着身侧的苍染。
我估摸着是苍染的身体并未好全便来了这处,沉眉山的灵丹妙药多的是,但要在短时间内治好苍染身上所缺失被削骨锁磨损上万年的元气,也不是朝夕间的事。
倾歌看着两人的出现,稍显震惊不过片刻又恢复了正常,他俩的出现也确实震惊了我们三个人,我原以为紫藤会出现,所以留了青雀令保住苍染,结果这两个都出现了,我看着两人的身影,忽然觉得无比的般配,转而又想想倾歌同苍染无甚区别,若是倾歌站在此地只怕我也会这样认为,我暗暗为自己的想法捏了把汗。
倾歌看着两人,接着眼前的胭脂扇捂着下巴轻笑,“呵!本君当是谁,竟是垂死的凤凰来还债!”
如今他们三人已然来齐,他们之间的事我们三个外人便插不了嘴,不过论起恩怨一事,倾歌烧了重锦的过往我的卷轴就是不对,可这也要往后而论,现下要解决的应是他们的私事吧,于是我们三个就听着倾歌轻笑了许久。
当然他口中也不乏提及当年的事,我便从中听了一两句,能依着这些话语将当年的过往拼凑起来。
许久之后,便是苍染的一声长叹,但依旧是没有说话。
“你为何不说话?你们两不会以为就这样就把欠了我的就全都还我了吧?”倾歌仰头对着天长笑,“不可能,我告诉你们,你们欠我的,永生永世都还不尽。”
对面的苍染和紫藤没有说话,倒是侍晏又开始愤懑不平,“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资格,他们已经不欠你什么了!”
我在一侧听的起劲,就按着这样的对答,我的脑子快速的旋转,揣测着当年倾歌魔化大抵也同他们有关,且当年紫藤最后同苍染一起,最后伤了倾歌,倾歌不甘魔化祸害人间,苍染深觉对不起他,就替他在九龙塔受罪,紫藤就四海八荒里寻找神器替他解除封印。
而最后,苍染的罪也受了,紫藤虽说没有帮他解除封印,至少帮他恢复了所有的法力,这就是两人为了倾歌作出的弥补,难怪这么多年里有时候一直不见身影,大抵就是为了倾歌吧。
要我说,的确是已经还的清清的,可我不清楚他们的过去,没有资格说他们的现在,不懂倾歌心里的伤痛,就不能妄忆他们的如今,但是,他毕竟毁了我的卷轴,我也是要讨回的。
“你又算什么?凭什么来管我们之间的事情,别以为你是天帝的二公子,我就不敢动你。”倾歌语调转变的同时,也将面孔转了过来,眼里呈现的却是一双碧绿的眸子,他恶狠狠的盯着我们仨所在的位置,一开始只是指着侍晏,而后又将我和重锦指了指,仿佛是下了决心,“今日无论如何,你们都别插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别插手?”我嗤笑着,“魔君你这话说的出奇!你烧了我的卷轴,重锦的浮生,你还想让我们别插手么?你虽然是魔君,可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倾歌瞪着我,“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说罢轻展胭脂扇,周身红光隐现,直冲我这儿而来。
我一把推开身侧的两个人,双手掐诀,周身印起金黄的印迦,缓缓交替,正是很久没有打过架试试我如今的能力有没有减弱,我闭眼,倾歌的攻击如期而至,我双手相交,周身光芒更盛。
他胭脂扇所发出的红光在周身旋着,我睁眼双手分开,印迦膨胀开来,幻化了他发来的红光,我们两同时向后移步,同时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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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浮生知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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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我和倾歌的能力对比,我觉得应当是旗鼓相当的,可事实证明我真的老了,很多年没有动过手的我已经老了,我和他这一掌比来,虽然两个皆后退一步,可我仍感觉掌心震痛。
虽然说能力不如人,但我到底还是沉眉山的老麻雀,面上还是镇定的很,而我们刚停下一刻,身后的重锦开始上前同倾歌打斗,其实当时的侍晏也是准备上去的,我忍着掌心的疼痛,一把拽住了侍晏。
我对他摇摇头,虽然说重锦大抵是为了卷轴的事,但更多的我觉得应当还是三界的责任,毕竟重锦来的时候是奉天帝之命讨伐魔君倾歌。
重锦和倾歌在天地之间盘旋,周身光华耀眼,我瞅着旁边的紫藤和苍染,天地之间的战争越发升级,我没有想到的是紫藤和苍染竟然也飞升天地间,落在倾歌两侧。
苍染和紫藤落在倾歌一侧,一个印着金色光华,一个印着赤色光华,三人的能力汇集直冲着重锦而去。
“紫藤和苍染因为觉得欠了倾歌,所以无论如何都会站在这边吗?”我看着现下的战局,问着身旁的侍晏,过了一会儿后侍晏才回我,”是,纵然因为如此,倾歌却并不领情,甚至于上万年后的如今都一直觉得,紫藤和苍染欠他。“
倾歌猫了眼周身加入战局的苍染和紫藤,急及的吼道,”本君不要你们帮忙,就本君一人之力,未必打不败重锦!“
说罢就只见倾歌一挥胭脂扇,苍染和紫藤被送出局外,当然也因为这一分神,重锦的招式打了过去,苍染在极力反应之下,挡在倾歌跟前接下了这一掌,随即被紫藤接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一口血,倾歌落在一处,看着倒地的苍染和紫藤,嘴角抽了抽,什么话也没有说,我瞧着他,竟发现他身上有很重的戾气。
重锦落在我和侍晏前方,我和侍晏立刻上前探看情况。
紫藤倒是默默扶起苍染不说话,苍染站到倾歌跟前,对着戾气越来越重的倾歌,“倾歌,这是我们的之间的私事,与三界众生无关,与重锦与侍晏阿寻都无关,你已经堕为妖魔了,还想要再万劫不复不得超生么?“
倾歌狂笑着,揣度则步子,所踏之地暗黑阴邪草木皆死,”我不在乎,当年你们背叛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即使万劫不复又如何。“他说着指着眼前的苍染和紫藤,”我要的就是你们永生永世愧疚,永生永世因为我的万劫不复而永久不能在一起。“
”你真卑鄙!“我都忍不住站出来骂着已经魔化更加严重的倾歌,”我不知道原来你们发生过什么,可你做的确实太过分了,他们两个早已经还给你了,为何还要利用他们对你的愧疚来成为你魔化的借口。“
”够了。“他挥着手中的胭脂扇,怒色显在脸上,如今我们眼前的倾歌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眸子异常的碧绿,眸下已经印着一圈黑色的云雾,本来还有希望被神化的他,如今已经彻底被心魔占据,我看着他如今的模竟有一丝觉得可惜,神魔不过一念之差,一个是造福众生,一个是令万人恐惧,这就是神神魔的区别。
他说完之后身体开始不断膨胀,又在一夕间释放出无数迷雾来,就在迷雾要席卷过来的时候,苍染携着身边的紫藤来到跟前,使出强大的能力来护住我们,倾歌升在半空看着我们,他越是笑的张狂,发出的能力就越大,前面的苍染就越吃力。
本来就在九龙塔里被折磨上万年的苍染,如今对抗起魔力强大的倾歌,略显吃力,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帮助一下苍染,可他跟前的紫藤深深的看了一眼,凭借着和紫藤多年的熟识,我读出了紫藤眼里的含义,她在请求我的意见,她要出手,虽然紫藤在我身边多年,但是也不轻易出手,估计是心疼着苍染一个人顶着,我也只能点点头。
等到紫藤想要出手的时候,苍染却不让她出手,秉着紫藤强硬的个性苍染也没有让她停下来。
紫藤在苍染边上顶起了一边天,重锦就这这个时机出了手,一把裂天斧在众多黑色的魔力之中缓缓向着空中的倾歌而去,重锦紧随裂天斧后慢慢的离着我们越来越远,苍染竟然能在这一刻反应过来,隐没了身形。
我暗道不好,下一刻苍染就现身在倾歌身前,倾歌却给了他一掌,他却硬生生的用身体接住了重锦以强大神力掷过来的裂天斧,他向后倒去,从半空之中落下来,我亲眼瞧见他的胸口插着裂天斧。
裂天斧是战神神器,其神力本就勇猛,苍染着一接,以己之身接住了所有的神力,只怕身体也难以负荷。
重锦皱着眉头看着默默接下裂天斧还能在落地前对着他报以一笑,他在空中停住,逼出身体里的裂天斧顿时血喷涌而出。
“不。”紫藤在我身侧叫出声,满脸都是绝望,眼神里全是空洞,我也从未见过这样失色的紫藤,能够撼动她心弦的恐怕只有一个苍染上神了吧。
苍染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自行将身子停在空中,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他对着眼前的脸色僵硬的倾歌说了什么,就双手握拳,释然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选择了神寂。
后来我才知道,苍染神寂之前对倾歌最后说的那句话是“我欠你的现在全都还给你”,的确在这最后的时刻,倾歌欠了他许多,他以自身神寂之力,净化了当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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