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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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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力,净化了当时魔化的倾歌,上神神寂之时天地失色,三界震荡,更别提在九重天上的天帝。
  我们看着神寂的苍染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天地间早已没有了他,震惊的是我侍晏和重锦,对面的倾歌确实一脸的不相信,他握着胭脂扇的手微微发抖,额前的金灼隐隐透着金色的光芒,这就是苍染神寂之后换来的结局,他想过要还倾歌,可紫藤呢?
  伤心的是早已跌坐在地上的紫藤,她留下了两行血泪,这就是凤凰泣血么?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紫藤,平日里见惯的都是高傲孤冷,现在竟是如此的伤心,让我心生几番疼惜之意。
  我到她跟前,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愣愣的说了句,“世间万物,都以无形化有形。神寂一事不过是将有形的东西化为了无形,其实苍染还在的,还会回来的。“
  我拿着以往劝我自己的话来劝她,没想到她竟然一口回绝了我,”天地之间亦是有生存法则的,该消失的终会消失。“
  我一时顿住,平日里也没见她这么说,原来她心里竟清楚的很,跟了我这么多年,估计也是看惯了生死,看着该消失的会消失,不该留下的也不会留下,我抿抿嘴,穷骗了自己这么多年,旁人却都看的清清楚楚,我深深的叹气。
  倾歌占了起来,将胭脂扇扔在空中,又开始狂笑,随即隐没了身形,胭脂扇缓缓飘落,落在紫藤跟前,神器认主,或者紫藤本就该是胭脂扇的主人。紫藤朝我点点头,我也着实看不得她脸上的表情,她便消失在了跟前。
  如今的倾歌已经走了,重锦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被他用无心火燃尽的卷轴,从今往后,重锦要如何来寻回他的第二世,我看着愁眉不展的重锦,“卷轴被毁,如今要如何寻回记忆?”
  “哎!”重锦在身侧站了出来,“司命的三生簿上不是有记录,而且地狱的三生石上不是也有记录?“
  ”你懂什么?“我瞥着他,”重锦的这厉行三劫,连天地都是没有记录的,我还是通过燕宁的笔录而来,他又怎会有呢?“
  ”额。“他挠挠头,”我借你卷轴的时候,司命就威胁我,要我讲卷轴接给他抄录。”
  我侧过头瞪着他,“你说什么?你借给他抄录了?“
  “他说珍藏的卷轴就是顶好的东西,于是……”
  “于是他就拿某某东西同你换了卷轴一天,趁机抄录。“我一个掌风劈过去,他轻巧躲过,”你可知我平素最恨什么“
  ”最恨珍藏的卷轴被抄录,被毁坏。”他眯着眼笑道,“如今抄录了又不是坏事,正巧你的卷轴被烧毁了,你就用这个帮重锦寻回记忆不正巧么?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呢?”他双手抱胸,昂着头。
  “感谢你?司命的三生簿,能和我的三生笔录下的笔么?”
  “虽然不能,但只是能帮重锦寻回第二世的记忆啊!“
  他说道了重点,如今最紧急的便是帮重锦看穿这第二世的记忆,一边是想着自己的珍藏被抄录悔恨,一边又为有记录而觉得心安,我收回手掌,问着身侧淡定的重锦,”你怎么看?“
  “既然司命星君有抄录,那就得去一趟司命的宫殿了。“重锦带着头直冲司命之处,我则是悔恨的随着他们上了九重天上,侍晏倒是显轻松,从那以后我就决定再也不要将卷轴接给侍晏了。
  ?

☆、第四卷  浮生知欢9

?  9。
  说起司命倒是真让我气的半截儿话都说不出来,从千年前知道我收集虐恋□□以来,就开始觊觎着我沉眉山的这些珍藏的卷轴,幸而我看守森严,不然要被他得手好些回。
  这个守着三生簿在九重天上过着逍遥日子的神仙,平日里自己写着三生簿还不够,不仅觊觎我的卷轴,还觊觎着我的三生笔。
  偶有一日我在沉眉山庭院这头刚刚摆好红鸾花,这边他就鬼鬼祟祟推了门进了我的书房,我跟在他后面没几步,发现书房内就有一个人在,我稍稍一会意就知道房内的人是夜露,于是便靠在门外,接下来就是司命被轰出门外的声音。
  司命躺在地上,揉着摔伤的屁股及大腿,一正眼,看见旁边站着的我和后来站在我边上的夜露,一副哭丧着的脸,伸出手颤抖的指了指我,“你…”然后又指了指旁边的夜露,“还有你!你们两个竟然联合起来耍我。就不怕我告诉天帝,你们欺负神君么?”
  我见他躺在地上还言之凿凿的说些破话,点点头道,“你说我们欺负神君,要告诉天帝?”
  他一下子站起来,忽然就有了自信,“对,我就是要告诉天帝,神君之位,岂容你们随意践踏,而且我还是天帝御封的神君,我告诉你们,我……哎呦喂…”
  我没等他说完,又一脚踹了过去,他后退一步惊讶的瞧着我,我从袖中套出戒钉带在手上,他的脸色变了变,我笑道,“多打你几顿,你就可以多向天帝告几个状啊!”
  夜露和我两个人上前,扬着手中的戒钉,他指着我们两个不断后退,“本神君告诉你们两个,殴打天帝神君重伤者是要除却神籍的。”
  “你不知道么?我又不是天界中人。”
  “同类相残,天地也不会容忍的!”
  “你是神君,我又不是山主,谁和你是同类啊!”
  “等等……等等……”我的戒钉离他咫尺,他一把招手喊停,然后拱了拱手,“多有得罪,后悔无期。”于是一溜烟自己就跑了,以至于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没有见过他,不过听紫藤和夜露说,后来他又来过几次,我以为又被打的甚是惨烈,夜露说后来几次来的时候,他都是从大门敲门进来的。
  不过据说那时都是我带着夜露在帮重锦游荡在记忆里,所以司命这位神君又好巧不巧的碰上了紫藤这么个冷漠不多话的主,听说司命敲门的时候紫藤躺在枝桠上连门都不给他开,还是他自己翻墙进来的。
  当时的司命指着枝桠上摆弄着凤凰翎的紫藤,“哎,这位姑娘,不是我说你,上次我没敲门,被那个白衣姑娘打我一掌,我不说什么。这次我敲了门好歹也是个客人,你怎么连门都不给我开。”然后他就从墙上掉了下来。
  “你说夜露?”紫藤睨了司命一眼,继续弄着她的凤凰翎。
  “我不知道她是谁?反正今日我来了就是客人,总要请我到屋内坐坐吧!”司命想了想,“你不请,也没关系,我自己自便对吧。”说着他就自己往屋里进。
  紫藤一个转身就落到他跟前,手中的凤凰翎光芒七色,“客人?我家大人没有告诉我,今日有什么客人要来?”
  司命变了变脸,随即又道,“你家大人没同你说起我?”
  “大人倒是让我注意一个去书房偷卷轴的小偷,你是么?”紫藤仍旧是睨着他,在他跟前没有让半步。
  “我是天界的司命神君,不信你可以去天界查,我不会骗人的。”司命笑笑,又开始上前,却被紫藤一把挡住,“你司命神君是个什么物种我尚不管,天我更不会去天界查,反正你冒充沉眉山的客人已成定局,如今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将你送出去,你自己选。”
  “哎呀,可能是你们大人忘记了把,我的确同她说了今日来借卷轴,她竟忘了。”说罢司命又自己非常老道的摆摆手,“那没事,我明日再来换时同她说一声不就行了。”
  说着他扔要往里进,可想而知紫藤是什么样的性子,挥着手中的凤凰翎,司命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从原来爬进来的墙上又再次飞了出去,紫藤仍旧是飞身上了枝桠,躺着不动。
  倒是司命,极有耐打的命往后也来了几次,也亏得紫藤有耐磨的性子,将他扔的一次比一次远,所以后来来沉眉山借卷轴的人都必须遵守一条不得将卷轴借给司命的条规,否则沉眉山主自有亏给他吃。
  紫藤没有同我讲,大抵是后来苍染的事情来的太突然,所以才没来得及,我也是后来无意间听夜露说起的。如今的紫藤只怕带着胭脂扇会凤凰神族做着最后的了结,她因为那些上古的事离开凤凰一族后便没有再想过要回去,可胭脂扇毕竟是凤凰神族的神器,她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再说说那个司命神君,被扔出去一次也就够了,这个死脸皮厚的,竟然在吃了好几次闭门羹后,就在沉眉山外搭了个棚,偶遇一个借了卷轴的仙人就威胁,那些借了卷轴的仙人倒还有些原则,没有借给他。
  唯一没有原则的可不就是侍晏,也真怪我没有同他讲的明白,也不知司命同他什么交情,又拿什么东西给了他,侍晏竟就借给了他,我愤懑不平的看着侍晏,仍旧觉得自己不会简单的原谅他,所以一直到司命殿门口的时候我都没有理他。
  其实司命殿门我到底是不大愿意进的,总觉得这丫欠了我点什么,虽然我也不是卷轴的原创,我总经过了燕宁的同意,可他抄录就是不对,我仔细想了想,侍晏同我借卷轴远不止一次两次,指不定司命抄录了多少。
  我黑着脸越想越气愤,掌管天上人间多少恩怨情仇的三生簿,司命又为何来抄录我的,这厮心还真是大,皮相远比侍晏厚多了。
  我靠在司命殿门前的石狮上,斜着眼看着缓缓开了的大门,门后就是司命携着两个小童迎接重锦的模样。
  “司命恭迎重锦大人,重锦大人您万寿无疆百战不殆。”他拱着身一股溜说着些祝福的话,又瞄到旁边的侍晏,“也恭迎侍宴二公子。”瞅着旁边还有我猫了眼我,没说话。
  “也恭迎沉眉山主是吧!”他正往屋里逃窜,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说说,哪一代的接管三生簿的神君像你一样,吃着锅里的还想着碗里的。”
  他龇着牙笑笑,“我也没怎么想着你碗里的呀。”他朝我眨眼,示意我将他衣领松开。
  “那你说你抄录了多少我碗里的?嗯?”我松开他的衣领。
  他没回我,直直的迎进重锦和侍晏,还有瞪着他的我,一进门就吩咐了人上茶,期间还悄悄的将侍晏拖出去讲话,我估摸着侍晏也就将事件的一二三四五和他说的差不多了,就和重锦聊起了天。
  “重锦,假如,假如燕宁还有一丝残魂还在人间游荡,你会怎么办?”我问他,看着他的反应。
  他瞥我一眼,轻巧的说道,“你会这么问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燕宁真的有一缕残魂,你这么问我,无非就是,你找不到这缕残魂。”
  “还是你聪明。”我点点头称赞他,“我现在只能靠着司命抄录的没有梦境供你回忆的卷轴,还要在这第二世里让你回忆起以往。”
  我顿了顿又继续道,“以前我觉得是没有什么难度的,可如今,一世一世的记忆以来,让我没有把握帮你了,所以你自己帮助自己,你要是最后没有回忆起,我以后沉眉山的生意我都不敢做了。”所以……“所以求你想起来好不好?不仅为了你和燕宁的将来,更加为了我沉眉山的生意。”
  “那我可要多考虑一下了……”他揪着下巴,“你说燕宁还有一缕残魂。”
  “咳咳。”我咳嗽两声,“是又怎么样?这四海八荒茫茫三界万世,又要怎么寻找呢?况且他的残存的这缕残魂里的灵识又被封印了。”
  “封印?”
  “是揭隐!”
  我刚说完,他就送到嘴边的茶就顿住了,我瞧见杯子里的茶水开始结冰,一把揪下来茶杯,“哎哎,放过这个无辜的杯具吧!”
  “是谁封印的?”
  “是秦湛。”
  “秦湛人呢?”
  “她用尽能力封印燕宁的残魂灵识,所以在你手下两招不过就会被你打败,如今连人形都修不成。”
  “如今在哪?”
  “西方莲花境。”说完重锦就不见了,这我本该就料到了,迟早也是要经历的,飞燕四海只身寻找那个地仙阿路,如今没有什么结果,只能通过重锦和他的人脉出去寻找了,但愿能够有消息,燕宁的能否存留就靠着重锦的寻找了。
  令我们费神的事情还远不止这些,本该不管我的事我也管了,从燕宁写下卷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只是这第二世要怎么回忆,我看着远处站着的侍晏和司命,还有他手中的三生簿。?

☆、第四卷  浮生知欢10

?  10。
  直到后来听飞燕说起,我才知道重锦那日并未去莲花境,而是去了地狱,后来考证了阎王,据说重锦呆呆的看了许久在奈何桥畔的三生石。
  我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重锦因为是上古一族,所以入轮回时不同于旁的人,不用经历奈何桥和孟婆汤那些忘前世的虚礼,可这第二世往第三世过渡的时候,重锦的灵识竟出现在了地狱的奈何桥畔三生石侧,这可着实将阎王吓了一跳。
  当时的重锦正历经完第二世,应当是不舍得第二世所以才不肯转入第三世,灵识终日在奈何桥畔游荡,据说是为了寻找第二世燕宁的魂魄,又碍于他是战神的身份,阎王和着牛头马面也只能跟在后面捶胸顿足,无可奈何,引得一干孤魂野鬼龇目相对。
  重锦在奈何桥畔等了燕宁很多年,一代又一代的生魂更替,他依旧在等着,知道某日,他靠着三生石睡着了,被孟婆叫醒的时候,他才知道燕宁的魂魄已经踏过奈何桥饮尽孟婆汤,他一把端过孟婆手里的孟婆汤,一口饮尽,随着她的脚步,踏过奈何桥,随她入了尘世。
  醒来后,他是未国的皇子延华,她是未国的将军燕宁。
  阎王说重锦在三生石看到了他在奈何桥畔等待燕宁的模样,那是他自己从未有过的模样,他有意识以来都是这般冷傲的模样,这是战神一族的特质,从他出生以来,上古的神们就开始训练他,训练他作为下一代的战神。
  战神执事自古以来都是不许掺有任何的私人感情,所以一直以来都在被训练冷傲,但防不胜防,他还是逃不过情之一字,当然战神一族也并不只是他一个人是例外,细数战神一族的过往,还是有很多的上神都输在情字上的,重锦其实还不算是最严重的一个,至少任何时候他没有拿私人感情同三界安危说事。
  卷轴烧毁以来,我其实担心的都是重锦的记忆,按理说卷轴一毁,他体内的绝离珠怎么也应该有些反应,但出乎意料的事,我并没有见他有任何反常,除开他自己去的那个地狱,亦或是他还会去莲花境找秦湛问清楚燕宁的事,这些都应该是他的正常反应,如果他把三生石搬走了,我觉得应该就是极大的不正常,但,他是不可能会这么做的。
  侍晏和司命倒是显得极其悠闲,在我身侧读着司命抄录的卷轴,自顾自的还准备了瓜子和茶水,我一巴掌就拍碎了几粒,“你们落井下石,实属不正之风。”
  “你。”我指着司命的鼻子,“剽窃本山主的卷轴,还心安理得的拿来说。”
  “你。”我又划过来指着侍晏,“助长不正之风,你兄弟重锦如今的幸福还不知在何处,你竟就如此的风轻云淡。”
  侍晏拽着我坐下,硬是塞了一把瓜子给我,“你光是急有用吗?重锦就‘嗖’的一声恢复记忆了吗?你以为就是那么容易的吗?你都说了又绝离珠在他体内,还不得看他的造化。”
  “就是。”司命跟着侍晏的话就接了句,我一眼瞪过去,他转了头接着说,“当务之急应该是由着重锦大人来,应该先把第二世继续回忆完,然后再考虑重锦大人体内的绝离珠。”
  我一把握紧了手中的瓜子,咯蹦咯蹦的响着,松开手时,侍晏从我手里挑着粒儿吃着,“所以说急也是没有用的,你还是应该歇会儿,你都为了重锦劳累了这么多天了。”
  “沉眉小主。”司命突然叫我,我瞅过去,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说,你本来不是三界之人,现在为了重锦大人的事终日劳累在三界之中,做的什么为重锦大人的事这么上心呢?”
  “自然是受人所托,不然你以为着卷卷三界我想踏足半分。”我顿了顿继续道,“司命,我想问你,你在天界任司命神君,可以观尽天下□□万千变化,为何要一直觊觎我的卷轴?”
  司命笑了笑,陆续的给我和吃的正香的侍晏添了杯茶,“你也知道,神君的位置不好做,顶多也只能管道人神两处,在往上说,这些个上古神位的人我们也不好触及,妖魔一处结界早下,哪里还由的我去记录,不想山主你,你广遍门道又在三界之外,就算触及三生簿所不能触也未必有什么大的影响。”
  他轻轻啄了口茶,继续道,“你也知道接手我们这一行的,总该是心心念念的想着自己得不到的,况且你的珍藏那可算的上是心尖尖的好,所以呵呵,你也就知道了嘛!”他笑笑,还满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
  “那你就不能做些寻常神仙能做的么?偏偏的就翻墙进来做什么?”我问他,推开他抄录的卷轴,满目皆是书卷之气,显得正经许多。
  我与司命不同,算起执卷,我充其量算是个滚边儿的,他是天帝御封的神君,到底是正经的官,做起这些事情以来倒是极其的正经,不似我那般随意,毕竟是他的饭碗,我就是个生意人。
  司命抄录的不算是三生簿,毕竟重锦的厉行三劫不由三生簿所定,虽说如今已是历劫之后,不在三生簿出现的就永远都不会出现,更别提后不后这种话。
  司命后来问过我,他说,若是第一次他好好的借去抄录,我还会不会去借给他,我想了想,我说应该不会,毕竟抄录这等大事,我是个生意人,这样就等于泄露客人的私事,司命当即就摊了摊手,这就是他为什么第一次就选择去偷的原因。
  神界之人,果然人人都不是简单之人,心思其缜密非常人之所知,我叹了叹气,司命又问我,“现下都聊开了,山主能否……”
  我摇摇头,“不行。一点点生意人的规矩我还是懂的,我自己的珍藏又怎么会借给他人,你先前抄录的也就算了,往后也莫要再想了。”
  “其实,我也只是想借一卷而已。”司命小声道。
  “一卷也不行!”我一口回绝他。
  他不说话,心里也不知在打着什么小九九,然后就是侍晏插了一句,“其实我也只想借一卷来着。”
  见我许久不说话,他又自顾自的添了句,“就是齐国末代君主穆庭风那一卷。”
  我心里听的直颤,握着卷轴的手有些颤抖,穆庭风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提到了,在心底蒙上灰尘的名字,如今又被重新揭开,等到侍晏说完,我一把紧握住手,定定的说着“不行。”顿了顿解释道,“就是太相信你,才借给你,结果你却助纣为虐。如今你在我沉眉山的信用已经用完了,往后再借不到任何卷轴了。”
  果真从那之后,无论是两人如何磨蹭,我都没再借给两个人任何一卷卷轴,这些天以来,因为着重锦的事都没在做着别的生意,卷轴也未再添加,少的只是重锦的那卷而已。
  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既然要继续下去,要做的还有很多,只是要做的这些里,司命竟然也不知不觉的参与了进来,在重锦还没有从地狱回来的时候,司命就在九重天上查阅古籍寻找破解绝离珠的方法,我原来也不想麻烦他,可他觉得参与这事甚是重要也就由不得我不麻烦,他自个儿就参与了。
  重锦的事也扯及越来越多的人,这些日子以来,天帝竟然也没有管,这倒让我很意外,虽然我们没有触及天界法例,但天帝也不至于一分一毫都不管吧?以我所思,当年重锦之罪并不至于他厉行三劫,而后是他亲自下发罪行,亲自将重锦送入轮回,如今他却半分都不过问,是他有意为之还是为何我不甚明了。
  飞燕先重锦一步回来,我以为会带给我什么好消息,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地仙阿路确实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是封印而已,又不是其他,又怎么能凭空不见,四海八荒,怎么就没了踪影?
  我不能命令飞燕做什么,但她毕竟也是燕宁生前交给我的,她自跟随重锦,只是燕宁亡魂未消,她便要随燕宁,我给她指了条明路,就是去莲花境等,守着普陀的并蒂红莲,她沉沉的应了声便离开了。
  我没有想通,重锦也没有想通,所以他来来回回的在莲花境逗留很久,我猜测秦湛也没同他说什么,见他估计也是闭口不言潜心修炼,于是普陀便教育了重锦良久。
  我和侍晏司命在司命的殿中等了好些天,才等回来重锦,想着要怎么让他开始第二世的回忆,几番决定之下,司命担任主讲,讲给重锦听,而最后的决定就是,一旦第二世记忆讲完,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恢复记忆,这是我们为燕宁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因为,司命在古籍上找到了一个偏方。?

☆、第四卷  浮生知欢11

?  11。
  古籍上有一个偏方,被称作噬魂,名字听着倒是极其厉害,但方法却是极其偏,古籍记载为偏方就是偏方,用的人极少,成功的更是无几,能得到这个方法,就足以让我们三人抱着痛哭了。
  噬魂说白了就是吞噬灵魂,但说了是偏方了也就没那么重要,就是取蓬莱九阳草为引,遮盖重锦额前金灼,用噬魂钉刮去灵魂,再以纯净之水洗过肉体,就能将体内的浑浊之气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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