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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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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位公子突然就结亲了,听说娶的是清阁的水月姑娘,这一消息传来多少姑娘和公子哥的心肠都碎成了渣渣。为什么呢?滕世倾是多少姑娘的梦中公子,如今一成亲可不是碎了多少姑娘的心肠。这位水月姑娘又是个什么人物呢?临安城是个民风淳朴的都城,又因是天子脚下所以百姓们更加和蔼可亲,虽说清阁是个舞姬歌姬众多的地方,但大多都是风花雪月的事,从未有□□之事出现,而能进入清阁的大抵都是有才华且流落无家可归的女子。
  这个水月姑娘是清阁的头牌,曾经一舞倾尽临安城,只要她一舞,清阁偌大的阁楼必定虚无坐席,许多人花尽黄金白银只为看她跳一支舞,但她一般只是每月月初出来跳一次,不过后来渐渐的就不出来跳舞了,直到滕世倾去的那一晚。
  这就是滕世倾和水月的第一次相遇,因为有了第一次相遇所以才会有后来的细语情深。?

☆、第二卷  半缘情始8

?  8。
  提及公子世倾和舞姬水月的开始,最不得不感激的人就是赵国赵远公的五公子卫宣,卫宣是个何许人也?他不仅是赵远公的公子,更是九重天上天帝的二公子侍晏。
  天帝的二公子侍晏,天界的花花俊公子,百花仙子凭艳的好友,但他一直在天界自封凭艳为红颜知己,其实更多的仙友们在私底下都觉得他脸皮甚厚且刀枪不入。以他同凭艳的好友关系,于是他就长期在凭艳的百花园中不断摧残加调戏各种艳丽的花仙,以至于后来凭艳在百花园中设置了专门对待他的封印,由此被称为花花公子。
  说到这位花花公子,这让我不由的想起重锦拿着半缘阙来找我的事。半缘阙就是这厮借去的,他直冲来了沉眉山在院门前被紫藤打个半死,这个二公子在天界的时候调戏百花园里的花仙,如今来了我这沉眉山自然要调戏紫藤或者夜露了,可巧了,我这二位女侍长得都是极其标致的。
  侍晏来沉眉山时,在沉眉山接待他的是夜露,那几日夜露和紫藤奉我之命,在沉眉山看的极紧,不让任何人进来,侍晏一冲进来自然就和夜露撞了个正面。我估摸着是他瞧着夜露穿着白衣,讲话不紧不慢又不肯让他进,于是便到夜露身侧拉着夜露的手说些娇腻的话儿,然后就被紫藤一巴掌甩出去了。
  紫藤一身红衣极其妖娆,一双紫瞳又极其诱惑,侍晏就换了个笑容同紫藤讲话。紫藤让夜露进去,她认为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应该由她来修理,然后就逼近侍晏,侍晏这种花花公子级别的人碰上紫藤这种冷不丁级的凤凰可不就是侍晏的不幸了。
  紫藤越是对他动手的厉害,他就越把“打是情骂是爱”这类的话语挂在口头,然后还秉持着对美人绝不动手的原则,硬是生生的被紫藤打的鼻青脸肿,以至于夜露拖着他来见我的时候,我都没有认出来这位猪头脸一样的公子是谁,最后还是凭借他一身上好的衣服才认出来他是侍晏。
  侍晏的脸恢复的差不多时,就来问我借半缘阙看,我看了下他的态度,根本不是借,而是匍匐在我的跟前,抱着我的大腿,一边还摩挲着我的裙摆,摆着龇牙咧嘴的表情,我嫌弃的看着他,一边推开他在我腿边磨蹭的头,推开,又回来,推开,又回来,我一巴掌拍在他的额头上,他才吃痛的离开,同样的还是一骨碌起来坐在我的身侧,他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又开始伸到我的额头想要摘下我脸上的面盔,我一个翻身离他百尺之远,冷漠的看着他。
  最后为了让他走远点,不得不把半缘阙扔给他,让紫藤将他打出了沉眉山,从那以后他就没有来过沉眉山,然后再有消息的时候就是半缘阙事发被重锦逮到,来沉眉山兴师问罪。
  这个时候的卫宣就是正巧下凡间渡劫碰到厉行三劫的重锦和燕宁的侍晏,但是侍晏在凡间时并没有记忆,也并不是故意帮助重锦和燕宁,只是单纯的渡劫而已,但是碰到重锦和燕宁还真是侍晏的不幸了。
  天帝之前就说过重锦的厉行三劫不准许任何人参与,燕宁是经过非正规的渠道参与重锦的三劫,虽然天帝很想去管,可他仍旧没有什么理由去否定燕宁的付出,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侍晏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就因为间接帮助了两个人相遇,然后导致他这一届劫过得也十分艰辛,没有继承皇位,最后没有红颜陪他而孤独终老。
  卫宣在赵国可也是所谓花花公子地位的人物,于是乎像清阁这样的地方就成了他常去的地方,又因为他是清阁的常客,清阁中的每个姑娘都同他是玩的极好,他喜欢看水月跳的舞,喜欢的却并不是水月,每次看水月仿佛眼里都有另一个人。
  又到了水月该跳舞的日子,而本该在学府里受罚的滕世倾和卫宣居然逃出来看水月的舞蹈。事情是这样的,两人本该在学士的教导下,今日讨论近些年赵国兴修水利的事,卫宣这厮盘腿坐在滕世倾身侧硬是将研究水利扯到研究水月的事,滕世倾本就是谦恭温顺之人,他绝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且平时不近女色,就算平日在学堂里,几个世家的小姐他也是不理会的。
  卫宣说起女子,滕世倾本是专心在一旁写着见解,又因为卫宣与滕世倾坐的极近,滕世倾未免要回他几句话,卫宣这人又太喜欢自己做些假态,这一来二去的教书的学士就以为这二人不专心致学,就罚这二人留守打扫学府直至学府干净方才可离去,两人留下一直坐到日落。
  滕世倾本就想多研究,如今有这时间自然不肯放过,只专心研究也不打扫学府。但卫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别说打扫,只怕静静的坐着也不肯,在一旁念叨着些杂七杂八的话。
  “子宣,我难得有如此空闲的时间在学府静修,你可否安静些?”滕世倾正翻阅着架子上的一本本图册,转过头对着身侧的卫宣正经的拍了拍卫宣的肩膀道:“不过你这样做的很对,如此一来,学府关门时我们每次都可以留下来考究了。”
  卫宣看着滕世倾拿下架子上的图册摊在桌上就开始画画涂涂,一把按在摊开的图册之上,抬头看着滕世倾,“世倾,你能留下来还不得看我。”转瞬画风一转,一张俊逸的脸笑的极其诡异,“我带你去另一个可以考究〃水利〃的地方吧!”
  滕世倾尚未应他,就被他硬拽着翻宫墙去了,更加奇葩的事又出现了,翻墙这种事对于卫宣可谓是小菜一碟,但于滕世倾而言,绝对是难以办到的事。他是一袭白衣飘飘欲仙的人儿,怎能如此不雅观,于是他就在卫宣还在墙上挂着的时候,大步流星的从宫门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原因是宫门守门的侍卫碰巧心仪着公子世倾,于是偷偷开了个小门放了他出去,公子世倾的气质真可谓是男女通杀,据说当时挂在墙上的卫宣晕死当场。
  滕世倾一路被卫宣拽去清阁,一入清阁滕世倾方才反应过来,卫宣所说的地方就是清阁,他原本想着不进去的,毕竟是滕家将军世家的孩子,在宫廷学府深受礼仪教化,他也并不是迂腐之人,虽说清阁只是个谈天跳舞的地方,但他内心仍然有些芥蒂,等他入了清阁的门,方才觉得清阁并不是一些风月场所。
  庭台楼轩,翠缦珠帘,暖玉生烟,风雅至极,倒是让滕世倾惊讶了一番,随着卫宣的步子走上了卫宣早已定好的楼间,楼间里也是极其风雅,软枕清香,相当惬意,又是极其好的方位,直对着大堂中央的舞台,入座后,卫宣倒是极其熟络的叫了酒,随即清冽的酒被小二端上来。
  卫宣和滕世倾来的正巧卡在水月出舞前一刻,卫宣极其熟练的倒酒,给自己添了几杯,给坐在对面的滕世倾添了一杯。滕世倾平日里倒是不怎么喝酒,但毕竟是将军世家到了他这一辈虽然不能再继续延续将军的风华,可喝酒对于滕世倾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清阁的这杯酒他一喝下是觉得清冽无比直入心肺,他一时惊异。
  卫宣看了看滕世倾,一下子歪在滕世倾的腿侧,“哎呀,公子倾,你觉得此处如何?”
  滕世倾稍微推开一些腿侧的卫宣,“此处甚是不错,风雅至极,不似往日里学士所讲风月之地。”
  卫宣听着一骨碌坐起来,抄手坐在一旁,笑道:“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地方,此处是清阁,后院楼台处便是灯火通明,游船甚多的沣河,夜里景色可是极其美丽,另外这清阁又是临安城内一等一的风雅之地,好不热闹呢?”又忽然坐在滕世倾身侧,“你可不常出来,这等好样的景色,可不曾见过吧?”
  滕世倾修长的手指敲着桌子,顿然一听,想起府中乃至宫中之人常常提及沣河两岸的彩灯花船甚是好看,如今来了此处竟有些心思想要出去看看,“你说此处后院楼台可观沣河之景?”
  “我何时诓过你?”卫宣摇摇手,“此处楼台可见沣河全景,你若不信可去亲眼瞧瞧!”
  于是滕世倾就被卫宣叫来的人带去了后院楼台,兴许是卫宣下的手笔极大。一路穿庭过院,滕世倾直被人送到后院楼台,他叫退了下人,独自看着,沣河这等良辰夜景繁华似锦,他才惊叹他已许久没有出过宫门府邸了,回过神时身侧竟不知多了个着碧衣的女子。
  “我家姑娘说公子在楼台之上观景雅兴甚好,请公子移步楼台之下的彩船之□□赏美景。”碧衣的丫头点头细说,
  他侧眼一瞧,楼台之下正有一尾彩船停留,船上轻纱珠缦遮的朦胧,让滕世倾瞧不清里面,只略微看的清里面有一抹月白的身影。
  ?

☆、第二卷  半缘情始9

?  9。
  他随碧衣女子顺着楼梯直步而下,被船上的下人扶着进了船舱,细眼观之,船内的摆设极其雅致,物什也都极其精致,楠木所雕的桌前坐着一位月白衣衫女子,落地的长发随意被碧绿的钗子绾起,眉眼间点着一抹朱红,朱唇映着瓷白的杯子,整个身子靠在软枕上七分慵懒,三分精致,叫人移不开眼。
  “前堂的舞宴开始了,甚少有人在此刻来后院看花船,公子却有些不同于他人的雅兴。”她轻声出口,声音如同玉碎一般清脆,她稍稍换了个姿势,将手中瓷白的杯子放在桌上,“公子请坐。”
  滕世倾行了个礼数,坐下便开始与她攀谈,“姑娘不也是有着不同于常人的雅兴么!”
  她素手轻摇酒壶,给滕世倾斟了杯酒递给滕世倾,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让滕世倾无法拒绝。
  轻碰桌沿,挨着桌子起身,衣衫曳地后滕世倾方知这女子赤足而立,皙白的脚踝间系一枚银铃,行走时却暗哑无声,恍然间船已浮在河中。
  她立于船前,长发凌乱,侧眼看滕世倾,“我与公子的雅兴却又是不同的。”她眯着眼看着彩灯阑珊的河面,“良辰美景方不过如此,可知这美景的背后竟有多少人的凄凉?”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竟字字戳进他的心,让他觉得她仿佛身在光影里多年,却始终无人读懂,他看她,月白的轻衫吹翻着一地。那时的他竟失了魂,稍稍定神后方才知自己失了态,“姑娘年华轻轻,何故如此感叹,这快意人生须得乐观看待方好。”
  “公子心态如此开阔,想必也不能体会我的心境吧!”她扬起笑意,眉眼轻蹙,盯着滕世倾。
  “还未知姑娘名姓?”他一时找不到话回,只能随意塞了句。
  “问什么名姓不名姓的,就当找了个夜聊的朋友,下次见不见还未知呢?”她依旧站在船头,并未看滕世倾,片刻间船内无话,滕世倾才想起还有一个卫宣在等他,于是便起身立于船前,同她并肩而立,“在下还有朋友在大堂内,望姑娘将船靠岸。”
  她斜了几眼滕世倾,轻唤碧衣女子,让船靠岸,转头时竟碰上另一条行过来的船,船身一晃,站在船头的两人足下不稳,滕世倾扶着那女子,两人竟一起落了水,水花四溅,碧衣女子才察觉两人落水,急忙唤人来救。
  滕世倾并不怎么会水,落在水中的前一刻她才想起来那女子问她可会水,他还并未回答就已落入水中,冰凉袭来,水中他慌忙的不知所措,硬生生被呛了几口水,可那女子水性竟好的出奇,他眼睛尚未睁开便有人给他渡气,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将他带离水面。
  他睁眼已在水面之上,女子倾世的容颜在他跟前,唇依旧贴着他的,他推开她,手却在水中翻划,她又迎上来抱着他,一张水颜极其妖媚,“公子不会水,还是抓紧我些好。”
  他从未与那个女子如此亲近,即使是母亲,也不过只是替他整理过衣袖而已,如今在水中抱着这女子纤细的腰身,感受到水中的暖意,看着她被打湿的容颜和长发,竟有些莫名的心动,周遭来的船都是来救他们的,女子扶着他让他先上船,他上船后便伸手带上来那女子,届时才发现那女子身上的白衫紧贴着肌肤,她双手抱着,显然是冷了些,他回避了眼神,身后的碧衣丫头拿衣袍给那女子披上,他方才正眼瞧着她。
  两人被拥促着进了后院楼台里,女子吩咐人给他找了身衣服换上,他知道这女子并不是一般的人,能在院中使唤下人,想必是院中有些名声的姑娘,他思索着如何谢她,她却并未出门,他在她房前停顿,被门前的碧衣女子拦住,女子一副护主的形态,他只得敲门询问,“姑娘可还有事?”
  “尚无大碍。”他也不好再问,毕竟同她不太熟络,刚才落水也多亏了她,想到两唇相触,他自己也是太不好意思,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姑娘,现下站在门口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站着,也不动。
  房里顿了顿,那女子又说话了,“方才心急之下只是救人,未想太多,公子也不必介怀。公子还有朋友在前堂等待,公子还是先离开吧!”
  他听到这番话也是安下了心,告了辞方才离去。
  卫宣那时在楼台里坐着,满脸的不开心,他回来时换了身衣服让卫宣觉得奇怪,卫宣问他,他只是道了句不小心落水,卫宣倒显得惊奇,“你不会水,落水了竟然能够上岸?嘿,我说公子倾,是哪个姑娘舍身救得你呢?”
  滕世倾被一问,也不知作何解释,但是他的一停顿,卫宣就知道被猜准了,滕世倾虽说在临安城内被称为世倾公子,但到底未怎么同女子说过话,就连在学府里时好几个貌美如花的世家小姐找他,也硬是被他推了回去,如今只怕是突然同哪个女子来了亲密接触。
  他还想问下去,滕世倾倒是问起他,“你又是怎么了?一进来见你不开心的脸色。”
  卫宣双手抱胸,长叹一声,“我期待的姑娘听说今日身子不大爽,不能出台跳舞了,本来还想给你介绍介绍,现下恐怕是没这个机会了,也真难为了我们俩溜出来。”
  他未多想,在卫宣决定要离开后就随着卫宣离开了清阁,他是一直想着落水一事,卫宣不开心是因为没见到想见的人,至于为什么滕世倾不知道,宫门只怕关的紧,滕世倾是不打算翻墙回宫里,卫宣也是没有心思回去,于是两人揣着心思回去了滕将军府。
  两人回来时,滕远不在府中,只有滕夫人在,滕夫人也挺奇怪两人半夜回来,但也未问,只安排两个人睡觉。
  回忆到这里我们也就差不多知道了两人相遇的事情,水月应当就是入了尘世的燕宁,而滕世倾凭着和重锦一眼的面孔,让我们确定了他就是重锦的转世,只是赵国的传言是说滕世倾要娶的是水月,这才只是相遇而已,期间的重重事情我们不得而知,回忆的确是要继续看下去的,只是我们三个歇着喝茶的时候,却无端端的发现对面坐着的卫宣朝我们走了过来。
  只一眼我便看出,这并非卫宣,而是天帝的二公子侍晏,卫宣只是他的劫数而已。他看见我们便一摇一晃的过来了,一屁股坐在离我最近的地方,一双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
  “你来作甚?”我一把扯过他从我这里拿过去的茶杯,重锦依旧是冷面无霜的看着我们,飞燕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她可能是在回忆,那个碧衣的女子可不就是她那个时候来陪着燕宁的,据说她为了来陪燕宁,还故意的将自己伪装成卖身治父病的姑娘在水月经常走的那个街道,这样的情节自然得先来几个流氓调戏一番,只是这样的情节还真没有发生,那时的水月在清阁还不是个出名的舞姬,只是一个刚刚才被收养在清阁的姑娘而已,她还没有太多的能力,于是拿着自己仅有的一副镯子将飞燕收了。
  算至如今水月出嫁滕世倾的年纪,她陪了水月已有七载,她尽心对待水月,水月也一直待她如亲妹子,飞燕并没有入轮回,所以一直以凤凰之身侍在水月身侧,不让她受伤害,只是此劫难立,飞燕的动作又不能太大,每次相助都只是暗地里,天帝敬于凤凰神族的身份也才一直没有拿到台面上来说,可见九重天上的这位天帝也是将战神后裔的重锦护的紧。
  不过侍晏的出现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这样只能说明一件事,侍晏这时候是来找重锦的,我们在重锦的殿中进入梦境,侍晏估计也是看见后跟着进来的,因为侍晏曾找我接卷轴的时候我同他说过只要有同等于卷轴的能量就能够入三生笔所构造的梦境。
  我们在梦境里会被人看见,但是我们不会改变任何事情的走向,三生笔构成的梦境相当的玄乎,能够维护梦境的完整,且维护的方式让人真的无从下手,就算不想干的人出现也不会又任何的影响,就像是好比如水月在梦境中会落水,就算我们稳住了船身不让他们两个落水,下一个场景估计就是滕世倾踩着水月的长裙拽着水月一同落水,又或者水月脚底打滑,反正无论如何都是一定会落水,虽然三生笔会以奇怪的方式补上,该说的话就一定会说出来,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
  这样的情景我实验过,我架子上的卷轴我基本一半都试过,后来我才知道只是一个梦境而已,又怎么能改变什么,镜花水月一场,何必在乎那么多。由此以来我基本入三生笔构造的梦境都是极其随意,我与三生笔的梦境的能力也是极其相等的。?

☆、第二卷  半缘情始10

?  10。
  不过侍晏来找重锦确实在我的意料之外,他若是去沉眉山找我我倒还觉得正常,在九重天上重锦一向冷漠,也未同谁交好,就除了这些天以来同我走的近,可不就是千年前他偷偷养的白莲花甚至于百花仙子凭艳,旁的人我再没有听过了,更别说是侍晏了。
  他在我身侧像个主人一样老道的给自己添了杯茶,啧啧嘴开始说话,“我也是无意走进重锦的殿中,发现你们入了半缘阙的梦中而已,索性就跟着过来瞧瞧,好歹这段劫数中还有我这个配角参与呢!”说的极其随意就好像我们赶他出去还是我们不对,不过他说的也对,其中的确有他,当初他来借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这件事,如今进来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我无话回他,重锦倒是表现出来的不太介意,这些天同重锦接触以来,发现他也并不是冷漠无情,只是不大同人讲话交流而已,飞燕跟在他身侧多年也未曾被他说过,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倒是侍晏见了飞燕极其惊讶,毕竟侍晏回天界后这段记忆他还是记得的,但是由于他不怎么去找重锦也就不怎么见到飞燕,他在凡间时见到的那个水月的丫头就是飞燕,他看了看飞燕,“哦!我记得你水月的丫头,跟着燕宁很多年的飞燕吧?”
  飞燕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点点头。
  侍晏确定以后就自顾自的在一旁说着自己如何参与重锦的事又如何被罚的极其惨烈的事,我是深感无奈,不过还好重锦没有把他打趴,仍旧是没有表情的脸。我一把拉住侍晏,“你当初带着滕世倾进清阁的时候,滕世倾不过才认识水月而已,怎么不出半个月两个人就要成亲了?”
  燕宁在写下第一劫的时候着墨甚少,也只是简练的说了几句相遇而已,我猜测是此一段距离现实极其远,所以她记不清,其实后来想想也并不是记不清,很可能是燕宁自己不想写。
  “这段记忆你是知道的。”重锦突然问起侍晏,让我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在场的四个人都知道侍晏当时在场,但也不敢全部肯定他是知道的,重锦这么一问就相当于侍晏参与了他们两的整个过程,我狐疑的看着重锦。
  于是侍晏就充当了一下水月的回忆,在我拿好瓜子和茶水的时候讲起了滕世倾和水月的事。
  侍晏说滕世倾和水月的相遇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也猜到了滕世倾回来一趟就换了身衣服的过程遇到了谁,但他并不知道就是水月,而碰巧那时本该到水月跳舞的时候,水月并没有出场而是另一个姑娘代替了她,他问了清阁的主事据说是因为水月身体抱恙,内部消息说是落水,他便立刻就明了了,滕世倾遇到的是水月。
  侍晏目光还时不时的扫了一下重锦,自顾自的添了杯茶继续说。
  水月第二日便听别人说到卫宣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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