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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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师父赶出了无痕谷。”庄梦蝶面无表情地说道，心中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什么！”云烟失声道，“你做了什么让师父这么生气？走，我陪你去认错，等师父气消了就好了。”
　　庄梦蝶这才好好地看着云烟，这几年，逼着自己不去面对这个姐姐，可是云烟对自己的关心是真心的。
　　庄梦蝶笑着安慰道：“算了，我对这些本就没什么兴趣，而且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无妨，估计我们三年后就能再见面了。”
　　云烟看着梦蝶去意已决，不再相劝，只是默默帮她收拾东西。
　　又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庄梦蝶天不亮便悄悄离开了。云烟的床上却传来细不可闻的叹息声。
　　纵观王府上的少年，五年，足以脱胎换骨。这日，众人正在练习沈诗刚设计出来的武功阵法，忽然莫高歌心生警兆，嘱咐大家小心。青天白日，只见一个黑色夜行衣，蒙面之人，持剑向他们飞来。几人只需一个眼色，即可默契配合。
　　起初，那黑衣人也被这阵法弄得手忙脚乱，但轻功卓绝，众人也伤他不得。后来，黑衣人发现他们阵法初成，还有一些衔接不紧密之处，专挑一人弱点攻之。黑衣人忽然使出快剑，抢攻方宇下盘。接连几个回合，方宇已是支持不住，阵法开始凌乱。方宇一慌，被黑衣人点中了穴道。
　　秦舞乐急忙补在了方宇的位置上，但此时大家都被黑衣人的剑法惊慑住，渐渐阵法已破。然而，黑衣人的剑法时而飘渺，时而诡谲。众人先后都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
　　最后只剩下莫高歌一人全力奋战黑衣人。莫高歌原是对自己的刀法很有自信，但今日见了黑衣人，方觉自己夜郎自大。虽然二人都是久攻不下，但莫高歌心中却激发了一种战意。
　　黑衣人似乎被莫高歌的气势所震，招式慢了下来，十几个回合之后，内力不足，有些吃力。莫高歌抓住机会，将所学全力发挥出来。黑衣人一急，再次突破极限，施展了一招“混沌之华”，莫高歌直觉眼前一道刺眼光华闪过，手中的刀已脱手而出！
　　黑衣人并无恶意，也不紧逼，似乎在等着莫高歌认输。
　　莫高歌拾起了自己的佩刀，看看自己右手的厚茧，有些苦笑。多年苦练，加上众人的阵法，也敌不过眼前这人。这么多年的苦练，还有什么意义！这样的自己如何保护好大家！一想到辜负了庄梦蝶，莫高歌大喝一声，挥刀冲向黑衣人。
　　“不要！”众人一看莫高歌架势，惊得一身泠汗。异口同声阻止，他们知道，莫高歌是要与大家同归于尽！这招是“知己者死”！
　　黑衣人听众人呼喊，心中一凛。莫高歌竟不顾忌黑衣人的剑，急速冲来。反倒是那黑衣人，怕伤到莫高歌，急急收剑，改以轻功避之。莫高歌一意孤行，竟要先伤自己，再伤黑衣人。
　　黑衣人脸色大变，改变步法，竟冲到莫高歌前面，伸手握住了他的刀！黑衣人阻止莫高歌要伤害自己的招式，紧紧握住！莫高歌此时心思已经全部放在招式上，根本忽略了黑衣人因为握住刀刃而受伤的手，只想拔出自己的刀。
　　“唉。高歌，是我！”
　　随着一声叹息，大家都惊醒过来！
　　竟然是庄梦蝶！反应最大的莫过于莫高歌，他惊醒之后，松开了刀，缓缓看着庄梦蝶将蒙面揭开。
　　莫高歌想，他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样的庄梦蝶。他在耀眼的阳光下，看着庄梦蝶露出了她那招牌式的，得意的笑容，忽然有些刺眼。庄梦蝶长高了不少，五官更显精致了，原来，他们已经整整分开五年多了。
　　庄梦蝶为大家一一解穴，大家满腹疑惑想要询问。莫高歌却上前为庄梦蝶包扎受伤的手。
　　“老大，你不合格！刚刚你不可能看不出来，我无意为难你，但你却枉顾性命，意气用事！高歌，你要记住，性命才是最要的！”
　　庄梦蝶知道莫高歌心切不忍再说。莫高歌只是默默包扎。
　　“小蝶，你的武功怎么会这么厉害？”秦舞乐显得很兴奋。秦舞乐一如小时候，文文静静的。
　　“是沈诗从秦师父手里拿到的剑谱莫问，好像说什么，这个剑法只用三招就无敌于天下了。”庄梦蝶有些小人得志，“不过，高歌让我用了第四招‘混沌之华’，这说明，要么这剑法没有传说中这么厉害，要么就是高歌的武功太高了。”
　　“我说的，原来是你！这么了解我的弱点，知道我的功夫全在双手上，下盘根基不稳。”方宇有些不服气。方宇和小时候有些不一样了，不再是害羞的，反而有些调皮，古灵精怪的。
　　“小蝶，你真厉害！听说这套剑法当年在江湖上罕有敌手，而且练成之人凤毛麟角。”玄倾和方宇一样，眉飞色舞。
　　“你怎么回来了，病都好了吗？”唐依医担心庄梦蝶的任性。
　　“被师父赶下来啦。不过还好，我的病都好了。山上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还是和大家在一起比较好。”
　　“你就是小蝶姐姐吧！”声音有些清脆，带着隐隐的期盼。
　　庄梦蝶一回头，看着一个小男孩，眉宇间有些熟悉。庄梦蝶恍然大悟：“你是子隐！都长这么大了！”是啊，唐子隐也九岁了。
　　

　　☆、52。　第十六章　　笑城之始　　大家一阵寒暄，……

　　大家一阵寒暄，由衷开心，纷纷想讲述自己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庄梦蝶看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沈诗，觉得有些心虚。
　　“方老四，快去做饭，让我检查检查你。秦老五，弹个小曲，助个兴。玄老七，将你设计的图纸拿出来，我帮你看看。”庄梦蝶不敢和沈诗对视，急忙找话题。
　　“就说你贪吃得了！还有，我们两个这么高雅的技艺，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粗俗呢！”方宇心有不甘地去做饭。
　　玄倾也站在了方宇一边，吐了吐舌头，便回屋取图纸了。
　　“你怎么不检查二姐她们的？是不是欺软怕硬啊！”秦舞乐笑着揭露庄梦蝶。
　　“小蝶，这是我给你做的药丸，当你喘病发作的时候，吃一颗就好了。虽然知道你武功卓绝，可以抑制喘病，但是有备无患好一些。”唐依医将自己研制的药丸送给了庄梦蝶，“就当是对我的检验吧，怎么样，合格了吧？”
　　“当然，当然。”庄梦蝶谄媚笑道。
　　大家在吃吃喝喝中有说有笑，只有莫高歌和沈诗很沉默。晚上休息的时候，沈诗如庄梦蝶所想，来找她了。
　　“小蝶不想检验检验我吗？”沈诗深深地看着庄梦蝶。
　　“不会不会，我都听说了，三姐你在王府里常常帮助管家做事，他们都在夸奖你。还有，你在韩都城里布置线人，负责收集消息。都很了不起！”庄梦蝶自顾自地说话，看沈诗丝毫没有一点松动，有些尴尬。
　　“还是不说是吗！小蝶，你这个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沈诗竟有些真的生气了，“你有什么事，从来都不说，你把我们当成亲人了吗！我就不问你为什么五年来都没有再下过山，就说说你这次和我们比武较量。我发现你内力不济后，不知怎么的，忽然发力，但是额头，眼角都笼罩着黑气，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一回练功后，就这样了。”庄梦蝶干笑道。
　　“二姐，你给她看看。”沈诗随后找来了唐依医。
　　唐依医仔细把脉发现，脸色有些不好：“小蝶，你曾经走火入魔了！你的经脉受伤，但奇怪的是任督二脉已通，这在武学上是很罕见的。但你先天不足，热毒缠身，不能过度使用内力，否则你的内力将不受控制，而不受内力压制的热毒也将会反噬！”
　　“果然是这样！”莫高歌紧紧地盯着庄梦蝶。
　　“老大！”庄梦蝶有些讪讪，“别告诉他们几个了，以后我听你们的就是。”
　　从庄梦蝶房中出去之后，沈诗将莫高歌拦住：“老大，你今天表现出来的失望太明显了。”
　　莫高歌抿着唇，不开口，但是眼光有些闪烁。
　　“当你发现小蝶的武功已经超越你的时候，你所表现出的失望掺杂了太多的东西。你渐渐有了倾向，忘记了你练功保护的是众人，而不是小蝶一人。”沈诗直直望着有些脸红的莫高歌，“老大，你的心已经乱了！”沈诗有些提醒莫高歌的意思。
　　是啊，对着庄梦蝶这样的人，有几个人的心能不乱呢！
　　犹如晚上就寝时分，他们依然还是抽签决定。庄梦蝶和莫高歌抽到了一起，一起睡在地板上。庄梦蝶丝毫没受影响，很快就入睡了。而看着庄梦蝶睡颜的莫高歌，辗转反侧，心率忽快忽慢。最终还是受不了了，起身离去。
　　在院落里看到了似乎等着他的沈诗。
　　沈诗似笑非笑道：“小蝶是个心思单纯的人，你不说，或许她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莫高歌的脸越发的红了：“说……说什么？”
　　沈诗揶揄道：“你以为是什么？我是说，她还小，而你却十九了，不能再同床共枕了。”
　　莫高歌被人看穿心事，飞也似的离开了。
　　“外公！你真是的，听说你这几年也没闲着，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庄梦蝶看到久别重逢的外公，异常欣喜激动。
　　“是小蝶回来啦！看看，我的小蝶已经长这么大了！”慈爱的笑容温和了饱经风霜的脸，“这些年你也不在家，外公寂寞得很。外公是王爷，当然要保家卫国。虽然不是什么大骚动，但是我也要亲自上阵，扬我国威。大丈夫应该马革裹尸！”
　　见庄梦蝶还是不满意，韩王爷笑着说道：“小蝶别生气了。外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家小蝶不高兴。我给你带了礼物回来，就别再生气了。”此时的韩王爷没有生硬，冷酷，韬略，计谋，只是一个溺爱孩子的老人。
　　“什么礼物，我看看。”庄梦蝶终究也只是个少年心性。
　　“我们这次在边境杀敌获得了许多战利品，这是明细，你若喜欢，挑一个便是。”
　　庄梦蝶挑选了一座废旧的城池。这座城地形很好，而且独立而成，在韩国最南端。而且从地图来看，还不受韩国管制。
　　“小蝶真会挑，竟要了一个这么大的礼物！”韩王爷宠溺地刮了刮庄梦蝶的鼻尖，直接将战利品明细中的城池划掉，“这是这个城池的地图和设计图，喜欢吗？”
　　庄梦蝶眼睛一亮，使劲亲了韩王爷一口：“我太喜欢了！”
　　得到图纸的庄梦蝶立即将这一好消息告诉了莫高歌等人。
　　韩王爷也不追问庄梦蝶究竟用来干什么，也不问庄梦蝶怎么不继续留下无痕谷。这，就是他的爱。
　　若是日后庄梦蝶知道皇上是因为这件事开始下定决心要对付韩王爷，不知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莫高歌等人一见这个礼物，欣喜若狂！多年计划，万事俱备，他们即刻赶往南方。根据玄倾的说法，他会建造一座无坚不摧的城，开始需要两年时间，而后还要继续投入建造。现在的金流儿，无法提供任何资源。庄梦蝶与独孤陌信的约定，如果金流儿代替庄梦蝶，那么十年之内，不得向其提供任何资源。
　　就这样，大家又一次分开了，这次他们都相信，再见面的时候，世界就是全新的！
　　两年后的某一天，莫高歌他们回来了。
　　“幸不辱命！”
　　庄梦蝶发现，莫高歌越来越惜字如金了。
　　沈诗讲述了那里的主要情形，私自将那座城命名为笑城，两年间，基本框架已经完工。在此之间，还收留了一些无家可归的人。并且在路途中遇到的县城，最大能力地安插线人。
　　“笑城？”庄梦蝶来了兴趣，“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吗？”
　　“是。为了防止身份暴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出了韩都城你就叫韩笑，在韩都城内你还是庄梦蝶，而我们不要有姓名，按照以前排行叫法即可。”沈诗有自己的考量。
　　“好，就如你所言。对了，你们这次回来，有什么事吗？”
　　“我们还需近五年时间，才能将笑城建成一个无坚不摧的家园。我也需要几年时间做一些布置，来确保笑城的的确确是安全的。并且，我们也需要经济来源。这次回来，是将子隐和秦前辈接到笑城去。”沈诗将计划和盘托出。
　　“沈诗，我就知道，交给你，没问题！我们何时动身？”庄梦蝶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了，自己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越快越好！”
　　几人也不啰嗦，收拾好之后，直接上路。南下！
　　出了韩都城，庄梦蝶就成了那责任重大的一城之主韩笑。她肩负着希望，肩负着笑城里所有人的性命！
　　一路上，大家珍惜难得相聚的机会，说说闹闹，一点都不乏味。就怕哪一天又分离了，毕竟他们的理想才刚刚起步。
　　“笑，你和兰凌玉还有联络吗？”这一昵称，沈诗叫得无比自然，好像已经叫了很多年一样。
　　“最近两年没有了，兰凌玉失去了联系。”说起来，韩笑还失落了好一阵子。
　　“我听说有一个叫兰凌玉的，将自己的财产都捐给了国家，自己也跟着韩王爷去打仗了。也是这两年才发生的事，我问过金流儿了，她也说两年前，韩问和兰凌玉都下山了。他会不会就是我们认识的兰凌玉？”沈诗揣测道。
　　韩笑皱了皱眉头：“哦？跟着我外公？真奇怪，明明是神仙谷的弟子，为什么要去打仗？这不是很危险吗！”韩笑知道，在兰凌玉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让那个少年不惧生死，不信天道。相信他这么做，应该是有理由的，吧。
　　“师父的病还是没有好转。看来，要知道当年的情形，只能深入刑部了，正好明年刑部就会招收弟子。”
　　“你不和我们一起住在笑城吗？”方宇显得尤其的失望。
　　“等我把那边的事情了结，就和外公永远住在笑城！相信我，不会很远的！我们来日方长。”此番解释，还让大家心里舒服些。
　　此次南下，他们一行人目标很大。所以他们将自己都扮作是逃难的，带着一些破旧的家当。大家都身着男装，脸上，手上都涂上了煤灰。一路上众人低调行事，只盼平安到达笑城。
　　赶了将近半个月的路，大家在一处路边茶棚休息。除了他们，还有两个男子在茶棚里喝茶，一个眉宇间透着忧伤之气，另一个外表冷峻。他们二人只看了众人一眼，就继续低头喝茶。
　　

　　☆、53。　第十七章　　相见相识　　“娘的！这是什……

　　“娘的！这是什么活！他们在山上吃香喝辣，老子要吹着寒风，带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娘们上路！”又来了一群人，竟有二三十人之多。抱怨的是一个小头目。
　　“行了，别抱怨了，马上就要到了。”头目乙劝道。
　　“老板，快给我们上茶！”头目甲那粗犷的声音引来了身边两伙人的目光，“看什么看！再看，老子宰了你们！”
　　沈诗给了大家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手势，众人纷纷点头。而对面两个喝茶的男子也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小头目骂骂咧咧的声音中，韩笑一行人喝完了茶，准备上路。韩笑起身时，没看到身后的车厢，撞了过去。韩笑刚想道歉，车厢里面却传来了“呜呜”的声音。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韩笑立即明白过来，他们是要贩卖人口！
　　就在韩笑惊讶时，一鞭子落到了她的脸上：“妈的！你要是撞坏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韩笑急忙假意露出惶恐神色，连连道歉。头目甲好像还不解气，又踢了他一脚，韩笑被踹翻在地。
　　莫高歌看到韩笑脸上的血痕，本就是拳头紧握，咬牙克制冲动。看到这样的一幕，险些要冲出去，还是大家一起拦住了他。
　　那群人收拾收拾也准备出发，韩笑给了众人这样的手势。
　　——我要去救人，他们人多势众，你们先走。放心，我的武功对付得了二三十个人！这里距离笑城已经不远，你们先回去，再回到此地接应我。我意已决，你们无需劝我，相信我！
　　韩笑起身的瞬间，目光偶然和那个眼神有些忧郁男子对视了一下，二人都是一愣，好像有些默契的感觉。
　　莫高歌他们无奈，只好先走，盼着早去早回，尽快回来接应。
　　沈诗等他们都走远了才叹息道：“刚才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又想起了陶汐姐。就算是普通人，老九也会救，但若和陶汐姐有关，我担心她容易冲动。”
　　众人不语，默然赶路。
　　如韩笑所感，那个忧郁的蓝衣男子和他的朋友分道扬镳后，和韩笑走上了相同的道路，似是要追查前面的一行人。蓝衣男子好像也意识到了韩笑的目的，抱拳而笑。
　　韩笑越看越觉得此人和兰凌玉眉眼之间有些相似，但神韵又不像，而且此时的兰凌玉应该跟随韩王爷。殊不知那人在打量韩笑时，也觉得韩笑似曾相识，只不过相貌和心中那人相差甚远，复而打消了这个想法。
　　“在下排行老八，你这么称呼我就好。”老八先开口介绍自己，“阁下怎么称呼？”
　　韩笑洒然一笑：“你不会是知道我是谁，来占我便宜的吧！”
　　“阁下何处此言？”老八懵然不知。
　　“我排行老九，你叫我九少爷即可。”
　　老八一听居然有这么巧的事，也笑了。
　　“老九，你可是为了去救人？若是这样，我们一道便是。”老八觉得“九少爷”这个称呼有些别扭，就直接叫老九了。
　　“正是，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武功好手。看来，这次救人很轻松。”韩笑觉得此人内功修为在自己之上，如果不靠走火入魔后的突破，自己恐怕不是对手。
　　二人打定主意后，利用轻功赶上那一伙人。二人也不忙动手，等着他们深夜入睡的时候，夜袭突击。
　　当他们点倒七八个贼寇时，被暗哨发现，他二人艺高人胆大，拔剑相抗。当二人发现对方的剑法时，都大吃一惊。
　　“你怎么会‘莫问’剑法？”二人对彼此异口同声地疑问又是一惊。
　　二人虽然心中疑惑，但大敌当前，御敌为先。他二人心中灵犀似的，好像在比试谁的剑法更高明，使出浑身解数，贼寇就被他们全被点住穴道。他二人一数，各自打倒的敌人竟然一样多。
　　他们将车厢里的女子都放了出来，然后将贼寇都装了进去。
　　韩笑对那些女子说道：“此处既无人烟，也无野兽，你们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一处茶馆，就会有人接应你们。”
　　众人听了，纷纷施礼道谢，急忙逃走。只有一个女子留下下来，跪求二人。
　　“二位少侠，你们救人救到底吧！我们还有姐妹已经被送上了山寨，就在十里以外的邱光山上！”
　　“好，我答应你，一定会把你的姐妹救出来！”韩笑不忍。
　　韩笑了解到，邱光山上有个土匪山寨，但从来都是劫富济贫的。不知怎么的，他们开始洗劫山下的村子，还掳走村中的妇女。
　　身边的老八颇为无奈，韩笑一句话，他也要跟着上山，总不能丢下不管吧。他们一起推着装着贼寇的车子，前往邱光山。
　　“你师父是谁？”韩笑知道秦怀然已经消失十七年有余，而眼前的这个男子肯定没有十七岁。那么，他的剑法时谁教的？
　　“如果你真是师父的弟子，就不该问这个问题。”老八顿了顿，“师父他现在在哪？安全吗，身体还好吗？”
　　韩笑见他关心师父的情意确实真真切切的，逐渐放下了心防：“你是怎么认识师父的？”但还是不得不防，毕竟秦怀然的安全要紧。按理说，以老八这个年龄，不可能见到秦怀然，因为韩笑从八岁起就和秦怀然在一起了。
　　“我没见过师父，我的莫问剑法是师父留给我娘，以报我娘救命之恩。在我心中，他与我父亲无异，若不是他我也不可能活到今天！我相信师父的为人，关于那件事，绝对不是师父做的！”
　　听他这样讲，韩笑完全放在心来。也是，如果没有秦怀然留下来的武功秘籍，韩笑相信，没人可以练成莫问剑法。
　　“这么算来，我是你师兄。报出真名，我告诉你师父的消息。”
　　老八似乎有些犹豫，轻轻吐出来三个字：“兰凌玉。”
　　竟真的是兰凌玉！韩笑盯着他看，表情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兰凌玉见韩笑像看怪物看自己的时候，不明所以。
　　“你是哪个兰凌玉？”不是跟随韩王爷去打仗了吗，难道打仗的是另一个兰凌玉？
　　“天下间难道还有其他人叫兰凌玉吗？”兰凌玉让韩笑问糊涂了，“你还没告诉我呢，师父到底怎么样了？”
　　“师父在我那里，你不用担心。至于你，本师兄会照顾你的。”韩笑不满兰凌玉忽然断了联系，有些赌气，不报出真名，还故意占他便宜。
　　兰凌玉对秦怀然非常尊敬，对突然冒出来会使莫问剑法的韩笑不疑有他，一口一个师兄。还拜托韩笑让他去拜见师父，让韩笑敷衍过去了。
　　“师兄，说来惭愧，我的剑法只练到第六式就再无进展。师兄常年在师父身边，想必尽得师父真传，可否指点小弟一下？”这几声师兄叫得韩笑确实受用。
　　韩笑点了点头，正色道：“前三招是基础剑法，从第四招混沌之华开始，才有剑意。看来，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