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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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笑点了点头，正色道：“前三招是基础剑法，从第四招混沌之华开始，才有剑意。看来，你已经领悟了第五招更替之迭和第六招始终之圆。第七招红尘之道，在于历尽沧桑，求知问道；第八招罪孽之烬，在于堕入红尘种种，虽难脱身，但终看清自己在世间的罪孽；第九招涅槃之凰，取其灵台清明，重生之意；最后一招返璞之心，在于大彻大悟，毫无波澜，回归本源。”
　　兰凌玉眼睛一亮：“多谢师兄指点，小弟受益匪浅，请受师弟一拜！“说完深施一礼。韩笑一点也不客气，看他施礼。
　　“师兄可否告知大名，日后方便寻找。”兰凌玉诚心请教。
　　“哼哼，看心情吧。”韩笑本不是小气之人，但兰凌玉的忽然消失却是不能谅解。
　　兰凌玉感到这个师兄对自己好像有些不满，心里很是纳闷。
　　“师兄可有什么好办法救出那些女子？”
　　“没有好办法。对了，你的武功，能对付多少人？”
　　“大概百八十人吧。”说完，兰凌玉反应过来，“师兄，我们不会是要硬拼吧！”
　　“要是谈不拢，恐怕只好来硬的了！”韩笑故作思考状，“我好像也能对付百八十人吧，前提是他们没有什么危险武器。”
　　“我的人生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先是韩笑，后是师兄，总是铤而走险，却不能拒绝！”兰凌玉自己嘀咕完，都觉得可笑。
　　“嘀咕什么呢？要是不愿意，你在这守着，我一个人进去救人！”韩笑不满道。
　　“怎会不愿意，全听师兄差遣！”兰凌玉笑了笑。
　　韩笑看着兰凌玉的笑意，有些发怔，这才是兰凌玉的笑容！温暖而不刺眼，高贵而淡雅，确是一个谦谦君子。但，为什么，他的笑容里面有忧伤？七年来，他发生了什么吗？
　　“师兄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兰凌玉看着韩笑热切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七年里，你发生了什么？”韩笑听他一问，竟然脱口而出！说完，看到兰凌玉惊讶而困惑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七年？师兄你，你认识我？”
　　兰凌玉忽然想起初见韩笑身边的一行人，依稀和当年在神仙谷的情形一模一样。又想到韩笑刚刚听到自己名字的诧异和疑问，还有正好是七年，他也是这样数着的。还是一如当年快意，天马行空的感觉，兰凌玉终于确定了眼前这人是谁！
　　“竟然是你，韩笑！”兰凌玉竟然在这种地方重遇故人！
　　

　　☆、54。　第十八章　　山寨之乱　　“哼！好你个兰……

　　“哼！好你个兰凌玉，说，怎么回事，怎么忽然断了联系？”韩笑对于兰凌玉猜出自己的身份是高兴的，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
　　“一言难尽，我刚刚从大唐回来。就如我当年所言，我去了那里两年，暂时没有办法和你通信。其实，我在那里也想给你们写信，但因为一些原因，我的信没能寄出去。韩笑，好师兄，别生我的气了！你看，每次和你在一起，都要出生入死的，你看在这点上，就原谅我吧！”兰凌玉假装讨饶。
　　弄清了原因，韩笑的气也就消了。不过，韩笑还是装作不满：“那你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原谅你。不许说谎，我看得出来，你肯定有事！”
　　对于韩笑的“了解”，兰凌玉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苦笑。
　　“这次回家，我，唉，怎么说呢？我查出了是谁害死了我娘，居然是收养我的人！她们杀死了娘，却没有杀我，反而认我做儿子！”兰凌玉似乎有些激动，稍微缓和了一下情绪，“而我，却认贼作母这么多年！他们，那些我所谓的家人，都是凶手！”
　　“什么！”韩笑虽有心理准备，知道兰凌玉的身世坎坷，但是从不知道，世间还有如此泯灭人性的家庭。
　　“我的家是个可以埋葬所有，可怕的地方！除了我妹妹，我的家人——爹，姨娘，哥哥们，全都想要杀死我！”
　　韩笑听了，心里忽然有种刺痛感，但却不知如何安慰兰凌玉。只能紧紧握住兰凌玉的手，让他安心，让他知道自己永远支持他。
　　兰凌玉看着韩笑的手，苍白地笑了笑：“还好有你，韩笑！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
　　“你也来笑城吧，我们大家永远在一起！”
　　“笑城？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兰凌玉不记得有这样一个地方。
　　“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听说的。我是笑城城主，城里所有人都会成为家人。我们早就当你是一家人了，你的家那么可怕就不要回去了，我们永远在一起！”韩笑坚定地握着兰凌玉的手。
　　“家吗？呵呵，这辈子，我都不奢望了。我的生命说不定哪天就结束了！”
　　“不准说丧气话！我们都会活着，好好活着！”
　　兰凌玉直觉这是不可能的，但看着韩笑坚毅而带有期盼的脸，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说出口的就变成了“好。”
　　韩笑听他同意了，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走，师弟！跟我去邱光山上救人去！”
　　兰凌玉恢复了往日的笑容与潇洒，二人豪气冲天地赶往山上。
　　“站住！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两个守卫者警戒道。
　　“他叫兰凌玉，我是九少爷。今天前来，是把你们的兄弟送回来的，并且希望拜见寨主，我们有事相求。”韩笑客客气气。
　　“好，你们等着。”守卫者有些狐疑地看着韩笑和兰凌玉，其中一人上山禀报。
　　兰凌玉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把我的名字报了出来，却没说你的？”
　　韩笑同样用了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我的名字不能和外面的恩怨有牵扯，否则会连累笑城。现在笑城根基未稳，我不能冒这个险。”
　　“至于你，”韩笑一脸坏笑，“你是不是让别人代替你跟随韩王爷打仗，还捐了财产？你如此成就自己的名声，是不是为了保命？所以，这次让你露脸。让大家都知道兰凌玉救了苦命的女子，这样你广结善缘，终会对你有利的！”
　　“什么都瞒不过你！也就只有你，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这两年来我去了大唐，一是为了完成心愿，也是为了躲避追杀。同时，让心腹之人随王爷打仗，成就我的名声，以后，兰凌玉的朋友会越来越多！这样，就为自己留一条退路。”兰凌玉完全信了韩笑，对他也不必隐瞒，“韩王爷可以帮我完成一些事。”
　　韩笑刚想问韩王爷能帮兰凌玉什么，守卫者来报，寨主召见二人。二人将装有山寨众人的车子推了上去，并随时准备开战。
　　“二位少侠，你们既然敢孤身来我山寨，想必是有些本事的。我们山寨虽非什么大地方，但是也容不得你们伤我弟子，还敢主动来兴师问罪！”大寨主身体有恙，一段活说下来，有些咳嗽。
　　“寨主息怒，我二人并非前来闹事，只是有事相求。我听闻，你们一向侠义为先，盗亦有道，但最近为何一反常态，干出虏人妇女的勾当！在下不信你们在短时间内性情大变，但你们的所作所为又是我亲眼所见，听说还有女子被关在山寨内，所以才敢来向寨主要个说法！”韩笑不卑不亢，说话之间，尽力留意寨主表情。
　　“怎会有此等事情发生！”寨主有些犹疑，看了看二寨主，“老二，我生病期间，真的发生了这种事吗？都让人找上门来了！”大寨主看眼前少年眉宇之间闪现着正气，已经信了几分。
　　“大哥，这，这，我立即去查！可能是我这个代理寨主没有威信，手下脱离了管束，做出了此等事来！”二寨主显得诚惶诚恐。
　　“一定要查清此事！”大寨主转而对韩笑和兰凌玉道歉，“我实在不知山寨发生了这种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如若真是这样，我绝不轻饶主使者，也希望你们代我们向受害者道歉。”
　　“多谢寨主深明大义！”兰凌玉深施一礼。
　　“时候不早了，你们留在山寨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我给你们一个交代！”
　　随后，韩笑和兰凌玉被带到了客房休息。
　　“没想到这么容易！”韩笑抚着胸口庆幸道，“我还以为真要喊打喊杀呢！我一进山寨才发现，我的天呐，山寨少说也有四五百人！要是真的打起来，恐怕我俩的小命也撂这了！”
　　“就是太容易了，我反而有些担心。如果真像寨主那么通情达理，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可如果他们真的做了此事，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用这样装腔作势，直接将我们拿下不就好了。”韩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
　　“你呀，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总是觉得有些怪异，还是小心一点好。”
　　二人各怀心事，终于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得知大寨主召见。
　　韩笑和兰凌玉被带到了门口，敲了门，却不见回应。二人均感奇怪，推门而入，竟然看到大寨主已经死了！
　　随后，山寨之人陆陆续续进入了大寨主的房间，看到眼前情景也惊骇不已！众人怒视韩笑和兰凌玉，纷纷表示要千刀万剐。他二人这才知道已被嫁祸，这人，十有□□就是二寨主吧。
　　“各位，你们先听我说！”韩笑这一声吼，让嘈杂的环境顿时安静下来。
　　“不是我们！二寨主，此事和你脱不开关系吧？你们要真尊敬大寨主，就验尸吧，估计尸体中会有慢性□□，或是勒死的，或是中了隐秘的暗器。你们也可以查查二寨主的财政，家人，或是最近联系的人和行踪。对了，还有死亡时间，我们没有不在场证明，二寨主肯定也没有！你们好好查查，一定会查出些什么的！我昨天见他就觉奇怪，我们来闹事，你们都是心怀愤怒，只有他，还没等辩解就心虚了。各位，我们真的没有那么蠢，在别人的地盘上杀人，还不逃跑！”韩笑一口气说完，都没给众人插嘴的时间。
　　韩笑从来没觉得自己口才这么好，在这种情形下，还能这么流利地说出这么多话来！韩笑当真是搜肠刮肚。
　　众人一时间被韩笑的话镇住了，齐齐看向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二寨主。大家见二寨主也不辩解，气氛一时之间降到了冰点。
　　“既然你说得如此笃定，那我们就验尸吧。”三寨主开口了。
　　韩笑和兰凌玉大喘口气，只要验尸，就有希望。众人也觉这是一个最公平的办法，应该好好调查，纷纷赞成三寨主的提议。
　　三寨主见大家同意，点了点头：“为了保险起见，二位还是留在山寨上，等我们去山下请来一个仵作。”
　　“不必去请，我来！若你们不相信我，可以派人在我检验的时候看住我。痕迹这种东西，是不能作假的。”韩笑说得自信满满。
　　其实，都是夸大其词，为了给凶手压力。什么学过验尸，什么痕迹不能造假之类的云云，纯属是临场编造。
　　这时只听二寨主怪叫一声，竟然夺路而逃！大家纷纷反应过来，也大概知道了真相，都出手阻拦。哪知异变丛生，众寨主贴身弟子之中，竟有人倒戈相向！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韩笑和兰凌玉也傻了，他俩哪见过此等混乱的情景！想要帮忙，但不知谁好谁坏。看得二人干着急，只好跟着三寨主身边。
　　“头顶上有方巾的是众位首领，请两个少侠帮助邱光山寨！”三寨主看出韩笑，兰凌玉二人武功高强。
　　二人一得指点，急忙去帮忙，犹如雪中送炭一般，形式渐渐逆转！经过了长时间的拼杀，山寨元气大伤。好在邪不胜正，三寨主率领众人取得了胜利。可惜，二寨主却趁乱逃跑了。
　　经过休整之后，三寨主等人都对韩笑和兰凌玉感恩戴德，还帮他们找到被绑架的女子。三寨主见韩笑急于下山，热情挽留。但韩笑心系莫高歌等人，坚持下山，三寨主也不好强留。
　　“两位少侠帮了我们大忙，务必留下让我们报答！”
　　“谈不上，举手之劳而已。想必你也听说了，兰凌玉一向广交天下朋友，不求回报，当真是义薄云天！你们说报答，岂不是伤了感情！再说了，他一个商人，想必今后不会有来往了。”韩笑忙不迭地给兰凌玉戴高帽。
　　“多谢兰公子高义！那九少爷呢？”三寨主真心致谢。
　　“我就更不用了，嘿嘿，我是个捕快。”韩笑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和兰凌玉离开了山寨。
　　过了许久，三寨主才回过神来：“他说他是什么？是捕快，我没听错吧！”捕快帮山贼，天下奇闻！
　　现在的捕快难道都是他这个样子的吗？独闯山寨，谈笑自若！
　　韩笑和兰凌玉推着板车，带着六七个女子一起下山。这些女子一听说可以下山，都哭着向他俩道谢。她们也不敢相信，救她们出来的不是亲人，不是官府，而是两个少年！
　　“妈呀，吓死我了！”韩笑夸张地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
　　兰凌玉目光灼灼地看着韩笑：“当时的情况明明是可以跑的，为什么不跑？”
　　“答应了那位姑娘要救出这些苦命女子，总不能言而无信吧。”韩笑看着兰凌玉越来越深沉的目光，有些招架不住，“好吧，我承认，也有因为上山时，我自作主张报了你的名字。要是不当面解释清楚，我们一定会被当成杀人犯，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韩笑！”兰凌玉的心里好像涨得满满的，“以后不许这样了！”
　　“知道啦！”韩笑笑嘻嘻地答应着兰凌玉。
　　

　　☆、55。　第十九章　　相救之情　　“笑，小心！”……

　　“笑，小心！”兰凌玉推开了韩笑，堪堪躲过背后射来的冷箭！
　　“是二寨主！快，玉，保护她们！”韩笑看到山上的二寨主，还有一些余党，占尽有力地势来剿杀他们。
　　兰凌玉心领神会，立即将板车上的姑娘们放下来，竖起板车挡住飞来箭矢。兰凌玉抽出长剑，格挡四面八方飞来的利器。韩笑一愣，也抽出剑来，飞身跃上坡顶，与贼人打斗起来。
　　这些贼人个个穷凶极恶，不要命地发狠。因为韩笑和兰凌玉，他们无法再在此地立足，恐怕其他山寨也不会收留他们。他们将满腔的仇恨化为报复，誓死要杀死韩笑和兰凌玉。
　　韩笑毕竟年龄不大，怀有恻隐之心，下不去杀手。这样反而让自己处于弱势，几个回合下来，竟被他们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吓住！一个不留神，被砍中了小腿，顿时鲜血直流，无痕步全乱。
　　只听韩笑“哎呦”一声，兰凌玉看到韩笑束手束脚，还受了伤，立即上去支援。
　　“笑，你回去保护好姑娘们，我来对付他们！”兰凌玉和韩笑易位，互换攻防。
　　兰凌玉本也不愿杀人，形势所逼，但他还是有所保留。当兰凌玉见他们竟然伤了韩笑，胸中怒意不可遏制，招招杀手！不一会儿，众盗贼就都倒在了莫问剑法之下！
　　兰凌玉心系韩笑，急忙回来查看伤势，伤口很深，暂时是不能上路了。韩笑这时才觉得疼痛，额头冒出丝丝冷汗。兰凌玉拿出伤药，为韩笑包扎。
　　“这回知道疼了！刚才还对他们留手，这种人还值得你同情吗？”兰凌玉就是很生气，“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韩笑心里甜丝丝的，知道兰凌玉这是因为关心自己而着急：“总是一条命，因为太害怕了，实在是不能下手。”
　　韩笑的可贵，在于她对生命的敬畏。
　　二人在疗伤之际，忽听一个姑娘喊道：“少侠小心！”
　　二人一回头，看到脖颈鲜血已经染透全身的二寨主，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身后！并一剑刺来，正对韩笑！
　　韩笑脚上伤重，动弹不得。此时的她口干舌燥，心中狂跳不已！正在恐惧之际，忽觉眼前黑影闪过，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是兰凌玉！只听利器进入身体，又抽了出来。兰凌玉背对着自己倒了下去！
　　韩笑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恐惧！心中大恸，只觉脑中空白，一剑割下了二寨主的头颅！
　　“玉，玉，坚持住！玉，你别死，求你别死！”韩笑捂住兰凌玉心口流血的地方，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手也是颤抖的。
　　“咳咳……笑，你别伤心。这个世界，我没什么可留恋的，除了你！认识你，我真的真的很开心。笑，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带来的温暖。
　　韩笑愣住了。他在说谢谢，那么温柔地向自己道谢。为什么要感谢，有什么可感谢的！明明是自己连累了他，明明是他总在迁就任性的自己！明知道不可为，因为自己却为之！
　　韩笑的心随着兰凌玉慢慢合上的双眼而骤痛。她顾不得身后的姑娘，背起兰凌玉准备飞奔到茶馆，寻找莫高歌他们。
　　才走了一步，脚上剧痛传来，使得韩笑一个踉跄，险些将兰凌玉摔了下来。韩笑一咬牙，不顾腿伤，又一次强行运气。
　　一团黑气渐渐笼罩在了韩笑的脸上，韩笑此时心中只有兰凌玉！以她的心智之坚，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热毒发作，以及腿上的疼痛！韩笑只知发足狂奔，心中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依稀看到了前面的人影，韩笑大喜。看到是莫高歌等人，终于放下心来。
　　“快救兰凌玉！”说完，就因为失血过多，耗尽真气而昏倒。
　　大家见二人受了如此的重伤，吓得六神无主。还是沈诗果断安排救人，大家才纷纷行动起来。
　　“玉！”韩笑终于醒了，还好只是个噩梦！她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身在马车里。
　　韩笑急于寻找兰凌玉，想知道他的生死，但是又怕兰凌玉真的有什么意外。韩笑越想越焦虑，急于跳下马车。一下车就摔倒在地，原来左腿已经没有感觉了。
　　唐依医听到动静，看到摔倒在地的韩笑，大惊道：“笑，你做什么！你不能再给你的左腿增加负担了，否则你的左腿就废了！”
　　韩笑置若罔闻：“玉怎么样了？快带我去看他！”
　　唐依医知道拗不过韩笑，叹了一口气道：“他的情况也不好，还在昏迷，若是不醒，恐怕是不行了！”
　　韩笑大受打击，让唐依医扶着自己去看兰凌玉。
　　“她怎么下床了！”在马车里照顾兰凌玉的沈诗，看着韩笑有些责怪之意。
　　“我想等他醒来。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韩笑非常自责。特别是看着面无血色的兰凌玉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后悔万分，心痛不已。
　　沈诗看着神色悲痛，精神萎靡的韩笑，知道劝不动，只好默默退了出来。
　　一连三天，韩笑不吃不喝，就陪着兰凌玉说话。谁的话也劝不了韩笑，大家看着这样的情景，既觉得心疼，又觉得心酸。韩笑的身体也是强弩之末了，但韩笑有的是意志，是一种谁也撼动不了的决心！仿佛他是在与天争，要留住兰凌玉！
　　“玉，你醒过来吧！道歉的话我自己都记不住说了几遍了，你要是觉得我坏，就起来惩罚我吧！唉，你这么温柔的人是不会觉得我坏的，但我确实骗了你。例如，算起来，你应该是我的师兄。你要是醒来，就是我的师兄，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还要带你去看师父呢！你忍心吗，还没见师父一面，就离开我们。师父可就我们两个弟子啊，我的身体不争气，估计不能传承师父的剑法。不过你可以的，以后侍奉师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玉，拜托你了，醒过来吧！”韩笑也疲倦了，害怕了，彷徨了。
　　“那你总该有遗言吧，有什么地方不放心，你醒来，就交代我吧，我都会帮你做的。玉，真的，别死，要不然，我会恨你的！”韩笑抓着兰凌玉的手，使劲摇晃，希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焦急。
　　说完，韩笑再也坚持不住，趴在兰凌玉的手上哭泣起来，泪水一点一点地滴在了兰凌玉的手上。
　　“别哭了，真丑！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韩笑以为自己幻听了！
　　韩笑一瞬间就弹起身来，猛然对上了兰凌玉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醒了！终于醒来！”说完，韩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莫高歌他们听见韩笑的欢呼声，都冲了进去。看到兰凌玉和韩笑平安无事，都喜极而泣。只有莫高歌和沈诗复杂地看着二人。
　　不到一个月，韩笑和兰凌玉的伤势大为好转，众人也在这些日子里嬉笑打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二人身体一好，大家再次出发，前往笑城。
　　“对了，流儿接到我们的消息，也从神仙谷赶来了！”秦舞乐兴奋地告知韩笑这个好消息，他们真的已经很多年没见过面了。
　　“真的？太好了！”韩笑又有些担忧，“她的腿不方便，会不会有危险？”
　　“这就是另一个好消息了，我们唐大神医已经妙手回春，将老六的腿治好了！”方宇急急说出这个消息，好像不说，别人会把这个“功劳”抢走。
　　韩笑一听，一下子抱住唐依医：“你太伟大了！”
　　唐依医从韩笑的魔爪挣扎出来，轻哼道：“你们受伤，都是我收拾残局！这回更离谱，笑，流儿好了，就快轮到你要坐轮椅了！”
　　韩笑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会呢！有你在，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笑，你的腿还好吧？唉，怎么还是那么任性！”兰凌玉盯着韩笑受伤的脚。
　　“玉师兄，我保证不会了！”韩笑一本正经地保证。
　　对于韩笑的改口，应该追溯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