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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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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笑在心里暗叹：还是逃不掉这个话题。
“笑，你喜欢过我吗？”因为韩笑看不到，兰凌玉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她了。
“我们之间挡着太多东西了。”韩笑顾左右而言他。
“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障碍，你会喜欢我吗？”
“不会”这两个字因为心痛，韩笑终究没有说出口。
韩笑的嘴忽然被兰凌玉堵住了。太突然了，反应了几秒钟，脸轰地就红了。她本想拒绝，却沉溺在婉转，缠绵的深吻中。二人忘情深吻，感情的潮水汹涌而来。
“这就是我的答案！笑，我要你记住，我此生不要任何东西，只想做兰凌玉！”
“还记得我在刑部跟你说过的话吗？我已经决定嫁给高歌，心意绝不会改变！”韩笑背过身子。
“我，等你。”兰凌玉转身欲走。
“你是我仇人的儿子，我们，永远不可能！”心脏的钝痛，已经让韩笑无法忽视。
兰凌玉大失所望地走了。韩笑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凳子上。
“啪”！进门的沈诗和兰凌玉擦身而过，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一个耳光是为了打醒韩笑。
“你知道你多伤人吗？他的身份我之所以没说，是我知道，他是一个一心一意为你，为笑城的兄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他为你所做的一切，你都应该知道的呀！他已经掌握了大局，却放弃太子的身份。你知道吗，他不是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而是为你放弃报仇，甚至是自己的性命！没有人会放过他的，保住身份，是为了保住性命啊！”沈诗失控了，为兰凌玉鸣不平。
韩笑揉了揉脸，不敢看沈诗的眼睛，闷声道：“真疼。三姐，我第一次看你这么生气。”
“你还知道疼！我以为你早已练就了铁石心肠，抛弃了七情六欲了呢！”沈诗愤然道，“你知道你前一段时间多令我们担心吗？不论我们做什么，你都像是没有感觉的木偶一样。你的心中难道只装满了仇恨和绝望吗！那我们算什么，我们是天大的笑话吗？”
“那我该说什么！既然无意，就早点断了心思。难道这也错了吗！”韩笑情绪失控，嘶吼起来。
“好，当我多嘴！希望你不会后悔！”沈诗怫然离去。
却没有看到韩笑的眼泪：“三姐，我知道，你也是爱着他的呀！”
屋外阴影处忽然有个晃动的人影，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莫高歌忧伤地看着屋内默默流泪的韩笑。
☆、78。 第四章 偷来时光 莫高歌忽然主动提……
莫高歌忽然主动提起自己和韩笑婚约的事，时不时相约韩笑一起出行。韩笑虽有些诧异，但欣然前往。
莫高歌难得这么高兴，这么有兴致。韩笑虽看不到，但却能感到他的满足与幸福。一直无怨无悔地照顾着自己，连喜欢自己都没有说出口的莫高歌，内心无限柔情。韩笑觉得自己和他在一起，是做对了。只怕自己时间太短，辜负了他的深情。
这一天，莫高歌展现的是他从来没有的温柔和细腻。二人俨然是一对小情侣，站在一处，羡煞旁人。在别人眼里，就是打情骂俏，你侬我侬。
看着韩笑和莫高歌有着如此幸福的笑容，兰凌玉心碎。
“既然韩笑心中没有我，命运又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还不如豁出这条性命去帮韩笑找解药！”兰凌玉心灰意冷，向沈诗告别。
“身边的人为她而死，只会令她更痛苦，更自责。”沈诗阻止。
“我明白，我会有分寸的。”兰凌玉走了。
韩笑知道兰凌玉走了，只表示说知道了，并没有其他反应。沈诗心寒。
莫高歌变得开朗起来，眉眼间的笑容很是耀眼。原来，莫高歌也可以有这样的笑容，这样的温柔，这样的孩子气。所有人都知道，莫高歌是因为韩笑而改变。虽然莫高歌和韩笑在这方面有些迟缓，但学着其他情侣也是跌跌撞撞地完成了约会。二人是真心地开怀，这样的约会，持续了七日。
已是黄昏十分，约会结束了，莫高歌欲送韩笑回房休息。进了房间，莫高歌并不急着走，静静地呆在韩笑的房间。
莫高歌忽然将韩笑拉进怀里，欺身欲亲吻韩笑。
窗外有一道影子在颤抖，黑暗中的眼睛有着嫉妒，怨毒与不甘。紧抓着树皮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流着鲜血。
要是莫高歌，兰凌玉不存在就好了，笑姐姐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唐子隐的占有欲已经容不下其他，就算是兄弟也不行。
韩笑感到莫高歌的鼻息越来越接近，越来越烫人，就连他心脏跳动的韵律也听得十分清楚。
韩笑的心也快了起来。就在莫高歌要亲到她的时候，她头一偏，躲过了。
“对不起。”韩笑将头埋在了莫高歌的怀里，低声道歉。
“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了。你心里的人是八弟，不要自欺欺人了。”莫高歌平静的声音里藏着无数的汹涌。是那么的失落，那么的惆怅。
“不，我与他不可能。给我时间，好吗？”韩笑不想让莫高歌失望。
“你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作了什么？同情，愧疚，感激，还是交换？因为我对你好，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没有像八弟那么复杂的身世，所以你就不能辜负我，不能伤害我，就要嫁给我吗！你知道吗，这样伤我更深！”莫高歌从未对韩笑如此凶过。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伤了你！我只是想让每个人都好！”韩笑的泪染湿了莫高歌胸前的衣襟。
“别哭了。”莫高歌心疼道，“不管怎样，谢谢你陪我。这七日，我一生足矣！”莫高歌忍痛离开了韩笑的房间。
韩笑一夜无眠。此刻的她，真的觉得眼前无比黑暗。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所有的人都幸福，让笑城永远这样走下去？
后来，莫高歌当着大家的面主动解除了韩笑“求来”的婚约。大家很是不解，但谁也不敢去惹现在冰块一样的莫高歌。
特别是韩笑，不敢面对莫高歌，但莫高歌恢复了平时少言寡语，对韩笑也是一如既往。渐渐地，韩笑认为莫高歌放弃了自己，也变得坦然了。
在唐依医的努力下，韩笑的眼睛恢复了视力，而且毒性没有再蔓延。不过，如果使用武功，或是三五年内没有得到解药，韩笑还是会死。
笑城的日子慢慢恢复到了正轨。但一个消息却犹如晴天霹雳：韩雪诫将被处死。当笑城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度愁云密布。
“我要去韩都城救他！”韩笑这是交代，不是商量。
“救人是一定的，但韩雪诫是由刑部公开处死，我们不能贸然行事。我们在赶去的路上，一定要想一个周全的计划。”沈诗稳住韩笑的心神后，交代，“方宇，玄倾，秦舞乐，金流儿和唐子隐留在笑城接应我们，主持大局。莫高歌，韩笑，唐依医和我去韩都城救人。事不宜迟，大家行动！”
大家飞速赶往韩都城，在刑部处死兰凌玉之前一日赶到，迎接他们的居然是云烟。
“小蝶，墨师兄，你们怎么会和笑城的人一起来了？”云烟苦等笑城中人，料不到庄梦蝶竟和他们一起来了，“你现在是罪人身份，实在不宜在韩都城中露面。虽然你如此装束，但还是太冒险了！”
“救人要紧，哪管得了那么许多！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韩笑心急，不想与云烟计较太多。
“就算是救人，他也不会希望你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的！蓝师兄，哦不，韩雪诫是被现在的太子韩雪诏陷害的，目的就是为了引笑城的人出来。小蝶，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云烟知道韩雪诫的心思。
“有关系，我就是韩笑！韩墨是莫高歌，韩蓝是兰凌玉，都是我笑城中人，这样够清楚了吗？”韩笑急着救人，自曝身份。
云烟瞪着眼睛看着韩笑，好像她在说什么天方夜谭。但又实在不像，何况唐依医和沈诗也在。
“原来，我对你的了解真是太少了！”云烟叹道。
韩笑一愣：“这些话对我来说，太迟了！我们还是说正经事要紧。”但是，还是谢谢你，能这样对我说。
“韩雪诏不知因为什么，一意孤行要铲除笑城，还密令刑部已谋反为由调查笑城。韩雪诫不知何因由被他们抓了去，而且他们发现了韩雪诫和笑城关系匪浅。所以他们随意给韩雪诫安插了个罪名，就要处死。我知道，他们志在笑城，此举就是为了引出你们，让你们自投罗网。”
“韩雪诫被关在秘密的地方，只有韩雪诏知道。但我听说韩雪诫是自投罗网，不知所谓何事。我无奈，只好在这里等你们来救他，也好给你们一些建议。”云烟边说边带他们去孟浪私宅。
自投罗网？大家更为惊讶。韩雪诫一生都在逃脱自己被抓，被杀的命运，怎会在尘埃落定之时自掘坟墓！
“这几日孟浪负责盯着韩雪诏的动向，他可以给你们提供帮助。你们一切小心！如果需要我，随时找我，我先回刑部了。”云烟为防被怀疑，赶回了刑部。
“你来了！”孟浪看到韩笑，又想起昔日旧情。
“云烟说你知道情况，快与我们细说。”沈诗知道时间不等人。
“我秘密监视韩雪诏，但被他发现。他让我给笑城城主带句话，让我带着你一人去见他。”
“好，我们即刻出发。”
韩笑决然的态度令孟浪有些吃味。
“我们在后面保护你们。”莫高歌三人坚持。
“好，我们见机行事，如果有陷阱，一定要先保住自己的性命。”韩笑叮嘱。
是夜，他们一行几人，一前一后前往韩雪诏的私宅。
“小……韩笑，你以前为什么要帮我？”如果此时不问，以后将再无机会。
“因为我所设计的局，该入局的都是与我有牵连之人，只有你，是无辜被我牵扯进来的。为了补偿你，我想尽量对你好些。还有，因为你像我的父亲，想做些事弥补，也想看看如果是人生初见时，没有误会偏见，没有恩怨情仇，父亲这样的人会不会喜欢我。”韩笑诚实地坦诚了一切。
“只是这样？”虽然有些预感，但实际知道，还是很失望。
“只是这样，别无他意。若造成你的误解，我只能说，抱歉。”韩笑对于无意间闯进自己生活中的孟浪，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反而能诚实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走吧。”孟浪没有多说。
二人进入韩雪诏的私宅，发现竟无一人。
异变突起！韩雪诏的宅子竟然是一处大机关屋，里面机关丛生，让人防不胜防。
好在孟浪和韩笑都是身手敏捷之人，还有身后保驾护航的莫高歌等人。但宅子的机关一旦封闭，除非找到机关，否则就将孟浪韩笑和外面隔了起来。
而屋内机关甚多，此时的韩笑已和常人无异，累得气喘吁吁。孟浪为了保护她，竟然受伤多处，最糟糕的是，伤口有毒！
“你觉得怎么样了？”韩笑对于孟浪的舍身相救有些动容。
“你在担心我，我，很开心。”
“不要再开玩笑了！你看看自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韩笑气他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但这一刻，却像是偷来的时光，我从未感到如此的满足！”孟浪紧握韩笑的手。
韩笑感其真诚，不忍松手：“你放心，莫高歌他们一定会让办法让我们出去的！”
果然，第二天晌午，机关终于被破解。孟浪虽是奄奄一息，但唐依医在，没有生命危险。但孟浪，却很失落。
“糟了，是计！”沈诗大呼不好，“一则是想将我们铲除，二则就是调虎离山，兰凌玉有危险！”
“二姐，你照顾孟浪。我去救他！”时间已然来不及，韩笑超极限使出了无痕步。
孟浪知道，韩笑始终要走。
“笑，你疯了！快停下，你不要命啦！”韩笑没有听到莫高歌和沈诗的阻拦。
☆、79。 第五章 第一者何 法场之上，一切准……
法场之上，一切准备就绪。午时已到，验明正身韩雪诫，开刀问斩。
刽子手的刀已经举起，落！
“叮！”刽子手手中大刀被击落，手臂一麻，眼前一花，竟然有一人站在面前。此时的韩笑面色苍白，黑色若隐若现。满身大汗，气息急喘，单薄的身体微微在颤抖，拿着剑的左手已在微微抖动。
兰凌玉本已引颈就戮，但听到后面兵器交接音，背对着刽子手和韩笑的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从天而降的韩笑还没站稳，离她脚下一寸的地方忽然被撞破，忽有一人冲出！韩笑经过连夜飞奔，真气殆尽，奇毒开始蔓延，分分秒秒的痛楚都在折磨着韩笑。她就算有心躲开那人的飞速突袭，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韩笑闷哼一声，左手的剑落下，她单膝跪地，头上冷汗连连。因为在此时，大家才看到，一把剑已经完完全全贯穿了韩笑的左手肘！
“听莫高歌说，你的剑法比他还要强。我倒想看看，左手已伤的你，还怎么使用你的左手剑！”此人正是白幻剑。
兰凌玉一听此话，便知来者是韩笑。他虽看不到背后发生了什么事，但听韩笑沉重的呼吸，就知她伤得不轻。兰凌玉被点大穴，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得跪在那里眼眶欲裂。
白幻剑看自己已然占了上风，也不急着赶尽杀绝，带着丧心病狂的笑意看着闻名天下的笑城城主会是什么个狼狈样。白幻剑听过韩笑的传说，左手剑法，大败孙丛虎。
韩笑拍了拍背对着自己的兰凌玉的肩膀，以示安慰。她疼痛得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来。看着已将她和兰凌玉包围的官兵，她视而不见，抓紧时间恢复体力。时间随着她的血液一点一点流逝，法场上所有的人都默默地看着她。
过了良久，韩笑终于开了口：“你是白幻剑？”
“正是！今天我就要打败你韩笑，成为天下第一剑！”白幻剑狂傲地看着韩笑。
韩笑冷哼一声：“你倒是找上门来了！白幻剑，今天我就要你偿还我笑城的血债！就你这个卑鄙的胆小鬼，还奢望能成为天下第一剑！”
白幻剑心中暗自称奇，这个身受重伤的，毁了左手剑的人没有丝毫的狼狈和怯意，就这样凛然站在那里，无法不让人心折。
“韩笑，不用多说废话。若你不战而退，韩雪诫就会死在我手上！”白幻剑生怕韩笑逃跑，以兰凌玉性命威胁。
韩笑冷冷地将自己左手肘的剑拔了出来，毫不在意鲜血喷涌。她将外衣撕碎，简单包扎了自己的伤口。
韩笑将剑握在右手：“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是左手剑！白幻剑，任何人想成为第一，我都可以让给他。但你，绝对不行！”
“莫要在嘴皮子逞能，就算你右手使剑，也要输给我！”白幻剑信心满满。
“对了，我忘记说了，我的师父是秦怀然。还有，世人无知，只知莫问有三招，今天我让你见识见识。”韩笑看着色变的白幻剑，流露出讥讽的笑意。
秦怀然！这代表着什么？是天下习剑者的梦想——莫问！
顿时，白幻剑气势消了大半。
韩笑一招一招，气势如虹，锐不可当。众人看得分明，白幻剑被剑锋扫到，已然受伤，毫无还手之力。
监斩官事示意官兵动手，却被副监斩官庄玄岳拦了下来，他和云烟自然知道韩笑是何许人也。只不过没想到，韩笑的剑法竟如此厉害。原来那次与刑部大战，是可以胜的，为什么要输？
韩笑忽然喷出一口血来，单膝跪地。众人无不惊讶，白幻剑连韩笑的衣角都没碰到，不可能伤到她。此时，韩笑的右手已经开始抽搐，拿不稳剑。
坚持住！不要放弃！
看着兰凌玉的背影，韩笑将自己的手和剑绑在了一起，超越身体极限。韩笑的眼神已经空灵，没有了焦距。此时支撑韩笑的只有意志！
白幻剑见韩笑此种情形，心里明白了一些，抓住最后的机会反击！
“啊——啊！”兰凌玉不顾性命之虞，用最烈性的方法强行冲破了穴道。七窍流血！
兰凌玉慢慢站了起来，稳住微晃的身型，转过身去，扶住了韩笑。
“笑，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顾性命！”
听了兰凌玉的话，韩笑的神智恢复了正常，缓缓倒了下去。
“我只能做到这样了，师父的剑法，你来守护！”说完，决然倒下。
“笑！”一声悲呼响彻法场。
兰凌玉双目充血，轻柔地将韩笑手里的剑解了下来，拿在自己手中，直指白幻剑。丝毫没给白幻剑多余的机会，兰凌玉招招杀气，虽每一招都能杀死白幻剑，但都没有。兰凌玉在悲愤之下，丧失理智，尽露狠绝之色。
竟然有了第十一剑！兰凌玉在此种情形之下，忽然顿悟，竟然悟出莫问的后续剑法来！一剑一剑，竟然一直到了二十六剑！
白幻剑身上早已血肉模糊，也早已经已崩溃。但兰凌玉似乎没有停止之意，似要将白幻剑折磨致死。
“玉，我们和他不一样，我们是人。”微弱的声音从韩笑嘴里发出。
兰凌玉听到后狂喜，魔障全消，眼睛也恢复到了清澈。他听从韩笑之意，一剑杀了白幻剑。
“莫问永远都是天下第一剑法！”
兰凌玉抱起韩笑，右手持剑，看着周围众官兵。眼神凛冽，让人不敢靠前。几乎没有费力，就从中突围出去。
此时，莫高歌赶到接应，带着二人逃到了一处沈诗早年安排的秘密住宅。
“只有你一个人来吗，其他人呢？”
“还有老二和老三。依医等孟浪脱离危险之后就来与我们汇合，沈诗以防官兵封锁韩都城的药，先去药店买些药，一会儿也来和我们汇合。”莫高歌看着高烧不醒的韩笑，“有生命危险吗？”
“不知道。不过，她的情况很危险。”兰凌玉和莫高歌不断给韩笑输入真气，帮她续命。
“以你的武功和智谋，怎会被抓？”
“我查到了下毒之人的首领若月暂时和韩雪诏合作，我当时心灰意冷，只想帮韩笑换取解药。本以为韩雪诏对笑城的事情不清楚，自己就算死了也不会连累笑城，哪知他们竟以我为饵，谋害韩笑！”兰凌玉一脸懊悔。
“你若死了，只怕韩笑会伤心欲绝。”莫高歌眼神有些黯淡，“我知道的可能更早些，只是不断地欺骗自己，韩笑她，喜欢的是你。”
“此话当真！”兰凌玉大喜过望，转而疑惑道，“可她——”
“也许是因为她命不久矣，也许是因为云烟，也许是因为沈诗。”莫高歌一直站在韩笑身后，她的隐忍，她的痛苦，她的退让，他都知道。
“这与沈诗有何关系，难道！”兰凌玉震惊至极。
“沈诗掩饰的很好，我不知道韩笑是怎么知道的，但那天我确实听到了韩笑在沈诗走后，说过这样的话。”
就在此时，唐依医和沈诗陆续赶到。唐依医见到韩笑情形，不由分说，帮她医治。
“外面已经开始全城戒严搜索，老九现在的身体不宜长途跋涉，她暂时留在这里养伤，老八留下来照顾她，剩下的人要快马加鞭回到笑城。韩雪诏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说明他对笑城志在必得。我想，他此时一定在对付笑城，我们要加快速度回去支援。”沈诗在此刻已然可以保持冷静。
“她怎么样了？”看到唐依医诊治完毕，兰凌玉和莫高歌异口同声问道，复又觉得有些尴尬。特别是兰凌玉，沈诗闻言看着他二人，他竟有回避之意。
“很不好，热毒已经反噬，她高烧不退。奇毒‘细芒’开始蔓延，虽被你二人内力压制，但韩笑身体太弱，不出两三年，恐怕她就要被折磨至死。”唐依医咬牙说出事情，她虽打听到此毒名字，但无解药。
两队人马分别采取行动。
☆、80。 第六章 患难真情 果然，当他们回到……
果然，当他们回到笑城时，笑城已经经过韩雪诏猛烈地攻击。韩雪诏甚至发动了周围各县的军队对笑城进行围攻，笑城有所损失，但还好玄倾防守严密，韩雪诏不仅没有占到便宜，还折损了兵力。此战虽小胜，但玄倾几人守城已经很吃力了，他们等着沈诗归来支援。
穷寇莫追，但唐子隐为了彻底帮笑城清楚大患，竟然独自追出，至今未归。后来得知，唐子隐被俘，秘密被送往北方的一处地方。
韩笑还是高烧昏迷，夜间经常会吐血，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就这样一个多月。兰凌玉日日衣不解带地悉心照顾，只盼她能转危为安。
“笑，你快好起来吧。沈诗来信了，说笑城和十弟出事了，你身为城主怎么可以还躺在这里无动于衷呢？”兰凌玉看着怀里的韩笑，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
这期间，他们所住之处也曾被搜查过。来人是庄玄岳，云烟，孟浪。他们看了韩笑很久，最终竟然决定放过他们，还帮助他们运送药品和食物。多亏有他们帮助，这住宅里的物品随着韩笑长时间昏迷，已经不够用了。
兰凌玉不意外云烟和孟浪的纵容，但对于庄玄岳的转变，实在是有些猜不透。他想，在场所有人都猜不透吧。不过，韩笑若是知道了，必定是欢喜的。
不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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