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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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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凌玉不意外云烟和孟浪的纵容,但对于庄玄岳的转变,实在是有些猜不透。他想,在场所有人都猜不透吧。不过,韩笑若是知道了,必定是欢喜的。
  不知是不是精神的力量,自从收到了沈诗的来信,韩笑的身体开始好转。直到昨日,终于恢复正常。
  “玉,辛苦你了。以后,你不要再为我做傻事,不值得。”韩笑自觉亏欠兰凌玉太多。
  “这次是我冲动了,以后不会了。”兰凌玉满口答应。
  “你不该为了我不顾自身安危,怎么能用你的性命来换!你这样做,我只会更痛苦。”韩笑现在想来都后怕,“玉,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真怕自己来不及。”直到那一刻,韩笑才知道自己对兰凌玉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一切。
  “你有此心情,我又何尝不是!看到你那样,我恨不得将他们全都杀了,恨不得也杀了自己!”兰凌玉此时只有悔恨。
  “心中莫大的恐惧已经超过了所有的顾忌,那一瞬间我才惊觉,我——”喜欢你。
  韩笑终究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之人,何况又是女孩子,顿了一顿。兰凌玉在这一间隔抢先开了口。
  “我知道。”兰凌玉此时心中只剩下狂喜。
  韩笑脸微红,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多余。
  “我知道,你担心自己命不久矣。人谁无死,我们找到了彼此就够了。两三年,时间不算短,若是精打细算,我们能做很多事情。”兰凌玉想要给韩笑信心。
  韩笑会心一笑,她知道,兰凌玉的反应一定会是这样的。
  “还有云烟,或是沈诗。我知道你的顾及,这些并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就像大哥一样,喜欢是喜欢,但若和你在一起,反而会伤了他。”兰凌玉知道,莫高歌的事一定能让韩笑明白的。
  “既然你能为我豁出一切,我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心,那我也能为了你破去誓言!”那个永远不会与自己的姐妹争夺任何东西的誓言!
  兰凌玉眼睛一亮,抓住韩笑的手:“那你现在愿意嫁给我吗?”
  韩笑狡黠一笑:“我已经嫁给你了呀,你忘了吗?”
  兰凌玉看韩笑似嗔似喜的神色,一时间竟痴了。
  是的,他二人在名义上早已是夫妻了,还是皇上亲自赐的婚。只是,那曾是他们的悲剧。此时,韩笑能毫不介怀地说出,证明她是真的放下了,真的不在乎兰凌玉是不是韩风毅的儿子。这如何能让兰凌玉不喜!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救出十弟。你那时的话,我都听到了。”韩笑毕竟是笑城的城主,无论自身处于何种境地,都要已笑城众人生命为优先考虑。何况,那个被俘之人,是他们从小呵护到大的弟弟。
  自己说的,可不止这些,兰凌玉好像有种被曝光的感觉。他哪知韩笑在昏迷之时还能听到自己说话,特别是让韩笑担心的事,但后悔已晚,他深知韩笑性子,劝说无用,也劝不得。
  “好,我们一起去。探子回报,他们带着十弟北上,算算时间,应该是到了韩都城的西北方。我担心韩雪诏和外族勾结,答应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我们准备准备就出发吧。”韩笑极为担心唐子隐。
  虽然不知道韩雪诏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唐子隐,现在看来,他没有杀唐子隐之心。但韩雪诏为人反复无常,说不定会用什么招数对付唐子隐。再说了,唐子隐自小就没吃过苦,怕是经受不住长期被俘。一想到这些,韩笑就无法安心。
  “那我留个字条告诉庄大人一声。”
  韩笑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谁?”
  “你父亲。你受伤昏迷以来,一直是他和云烟,孟浪在帮助我们。”兰凌玉想让韩笑知道他们的心意。
  韩笑虽有些笑意,但还是叹息:“字条也别留了,我怕留下什么证据。”
  “那我们等他们来了,当众和他们道别,也可以让他们想办法带我们出城。”
  “不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吧。韩都城的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庄梦蝶已经死了,现在我很清楚自己是谁,我是韩笑!”韩笑感叹,迟了,曾经沧海难为水。
  “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割舍不下的。
  “我,还是没有办法面对他们。”韩笑苦笑道。
  只盼父亲的心也不要再动摇了。
  兰凌玉也不逼迫,依着韩笑的意思,二人不日北上。
  他们跟着沈诗的提示,一路相寻。碍于还在对笑城虎视眈眈的韩雪诏,其他人暂时不能出笑城。就算是急如唐依医,在信上语言之间也不敢流露出一点焦急之意。她深知韩笑身体,不愿韩笑再劳神伤身,甚至拼命。
  “战争又起了。”韩笑看着这里民不聊生,知道天下又乱了。
  “若以这个速度,恐怕明年就要到韩都城的边界了。”兰凌玉虽恨皇室带给他的痛苦和屈辱,但自己毕竟是韩国人。
  “以韩国现在的兵力,恐怕江山岌岌可危。”韩笑不知自己应不应该高兴。
  韩笑当初的行为,让韩国和扶桑已然成了仇敌,两国断断续续总在战争。两败俱伤,两国都元气大伤。韩雪诏在这个时候还在集中兵力对付笑城,更使得本就薄弱的韩国防御更加脆弱。
  这确实是韩笑想要的,颠覆王朝,但她并不想以无辜人的生命来填补自己的仇恨。
  “我们先救出十弟再说。那时,若你想挽救韩国,大不了,我陪你去参军打仗就是。我们既不连累笑城,又可安心。”兰凌玉会永远陪着韩笑。
  韩笑认真看着兰凌玉,兰凌玉也不躲闪。韩笑忽然捂住兰凌玉的眼睛,飞速在他的唇上一啄,便跑开了。
  兰凌玉心中阵阵暖流:“这个不算!”说着,去追韩笑。
  “不闹了。我们进入他国境地,检查岗哨一定不少,还是乔装一下为好。”
  兰凌玉抱住了韩笑,点头应允。
  不一会儿,二人就将自己打扮成逃难的兄弟。
  “要多给你抹一点,他们要是得见你的天颜,我就麻烦了!喂,别躲!”
  “那你也要多抹一点,你那张脸也足可以祸国殃民的。”
  二人就打打闹闹地进入了契丹的边界。
  

  ☆、81。 第七章  似故人来  “什么人?”一处……

  “什么人?”一处岗哨将二人劫了下来。
  “我们本家是契丹,但遭遇战争,就和弟弟逃难回家的。”
  守岗官兵仔细检查了一番他们的行李,并未发现异常,放行。
  “慢着!他们是什么人?”远处一身戎装的战士策马而来。
  守岗官兵一见此人,便知将军就在不远处,立即谦恭报告。那位战士看来像个副将,听完之后,示意远处的将军。
  “没事了,放他们走吧。这段时间是非常时期,将军时不时会来这边检查,你们莫要大意,将敌人放了进来。
  太远,韩笑无法看清他们所说的那个将军。只是那银甲,被阳光晃得异常刺眼。
  “笑,走了。你发什么呆?”兰凌玉看着韩笑呆滞地站在那。
  “好像遇到了一个故人。”韩笑有些踌躇。
  “在这里你竟有朋友?”兰凌玉看韩笑表情不像。
  “那人,是我的梦魇。”但我,心存愧疚。
  “江银寒!”兰凌玉早年并未与大家生活在一起,对韩笑所知甚少。但他在笑城时,问过所有人关于韩笑的事。
  “你先回去吧,我留下来救十弟。”兰凌玉为自己过迟地恍悟大为自责。
  韩笑摇头,继续上路:“这个噩梦,总要有尽头呀!”
  二人一直前行,走到了韩国阵营方向。
  “我想到我军营帐打听消息,可现在戒备森严,不知我们应该如何进入?”
  “可直接进入。韩冷冽曾经假扮我帮助过他,我们可以用兰凌玉朋友的身份进入营帐。”兰凌玉拿出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符。
  “再好不过。看来你这个相公还是挺有用的!”韩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在兰凌玉反应过来之前,冲到了营帐前。
  “站住,擅闯军营者死!”守卫们一片肃然。
  “麻烦官爷帮忙通传一声,兰凌玉的朋友有要事求见。”兰凌玉递交信物。
  兰凌玉这个名字在军中还是有些声望的,经过通传,他们果然得到了元帅的亲自接见。
  韩笑看到不怒自威的元帅,相识的记忆差点让她脱口而出。
  “你们二人既是兰凌玉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但我现在军务繁忙,不一定能帮上你们。”元帅边说边打量兰凌玉和韩笑,“二位如何称呼?”
  “叫我老八即可,这是我的弟弟,老九。元帅的难处我明白,但我们心系十弟的安危,万不得已才来寻求元帅帮忙。我们不会让元帅为难,在此期间,若元帅有何事情,尽管吩咐我就是。”兰凌玉进退有度。
  元帅见兰凌玉有礼有节,面相和气度也显现是正人君子,心中放心了几分。
  “你们找人怎会寻到我军帐里来?”
  “我们一路追查,查到弟弟被秘密运送到这附近,想到军营所在,必有探子。所以才敢冒昧前来,寻求帮助。十弟若不是被送到我军军营中,就是被送到了契丹军营中,还请元帅帮忙查明。”
  “我军近期内没有任何异动,你们的弟弟很有可能是被送到契丹军营去了。二位稍等,我立即找来探子前来询问。”这元帅行事雷厉风行。
  “多谢。”兰凌玉深深一揖。
  “启禀元帅,我们探查到契丹军营内几日前有东西运送进去。由于防守太过严密,我们也只探查到,被运送过去的是一个人,其他的一概不清楚。”密探回报。
  元帅让密探暂时退下,单独和韩笑,兰凌玉商讨。
  “老八,你可知道他们抓你十弟有何用意?”事关军情,不能大意。
  “我们也百思不得其解,十弟只是个孩子,对他们来说没有用处。也许只能说明,绑走十弟之人和契丹人有了牵扯。”兰凌玉等人都想不通透。
  “你们有何打算?”
  “十弟一定要救,我们需从长计议。在下没有其他本事,武功还算可以,若是在此期间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元帅不必客气。”
  兰凌玉与元帅客气了一番,便告退了。此间,韩笑一语不发,元帅只当她是个不喜言谈之人。之后,元帅给他二人安排了一个独立营帐。
  “十弟的事,你有什么想法?”兰凌玉想听听韩笑的意见。
  “只能智取。暂时看来,十弟被他们严密保护着,是安全的。最笨拙,也是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帮助元帅击退契丹军队,救出十弟。冒险的办法,就是混入契丹军营,擅用我方卧底,我们里应外合,救出十弟。但此办法风险极大,而且元帅必不会为了十弟暴露我方内应。”
  “那我们就用稳妥的办法,静待时机。”
  二人达成共识,韩笑又陷入了沉默中。
  “笑,你今日有些反常,时时沉默不语。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什么心事?”兰凌玉担心韩笑身体撑不住。
  “没什么,遇到了一个故人而已。”韩笑的语气有些失落。
  “又是故人?你的故人怎么好像遍布全天下似的!”兰凌玉又好气又好笑,“既是故人,你为何不坦诚相见?”
  “算了,相见不如不见。”韩笑没有听出兰凌玉微酸的语气,陷在自己的愁绪里。
  “你要答应我,从今天开始,你所发生的一切,不能再有我不知道的事。”兰凌玉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实在不能容忍自己对韩笑发生事情的无知。
  韩笑还在想自己的事,对于兰凌玉的话,只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笑,你遇到事情为什么只想到逃避?这样只会使你更痛苦,更加耿耿于怀。笑,你身边有我们,试着勇敢一点去面对。”兰凌玉见韩笑惆怅,看来她心事颇深。
  “十弟的事要紧,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我不想节外生枝。”
  “随你吧。你身体不好,早些休息。”韩笑在这种事情上的倔强让兰凌玉也只能无声叹息。
  气氛一度陷入僵硬,韩笑有些无奈。
  “我们,要一起睡在这里?”韩笑想完心事才发现自己的尴尬窘境。
  “我记得我们好像是夫妻吧。”兰凌玉故意一副高深的眼神,斜视韩笑。
  韩笑微愣,讷讷称是。默认后,看着兰凌玉暧昧的笑意,才知上当。
  “你不怀好意!”韩笑琢磨半天,只蹦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现在害羞什么呀,我怎么记得,我们早在几年前,就被老大他‘捉奸在床’了呢?”兰凌玉看着韩笑的脸慢慢变红,越发得意地调侃。
  “我身中剧毒,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和你那个呢!”韩笑的脸已经红到不行了。
  兰凌玉哈哈大笑:“你想到哪里去了!娘子,看来你比为夫还着急呀!”
  兰凌玉的笑容里也附上了一层阴霾,韩笑身中剧毒,生死悬于上天。
  韩笑当真是无地自容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个方面去了!
  兰凌玉只是笑着熄了营帐里的灯火,不看韩笑的窘样,也没再给她解释的机会。
  是夜,军帐外面只有巡逻的声音。
  “笑,你睡了吗?”
  “没有。”
  “还记得我们十几年前在神仙谷聊天吗?那个时候我们前路渺茫,现在你有了笑城,我保住了性命。你猜,下一个十年,我们会变得怎么样?”兰凌玉的眼睛在黑漆漆的夜里显得十分水亮有神。
  “大概,我们所有人都会在笑城幸福生活吧。”韩笑认真地说。
  “笑城,确实是一个奇迹。不过,它还没有被这个世界所接受。如果没有被大家认可,笑城是孤立无援的。”
  “那就努力到它被所有人认可为止。我相信,总有一天,世人都会向往笑城这样和平,自由,友爱,平等互助的地方。渐渐地,笑城不再是一个圈进的小天地,而是整个天下!”韩笑神采奕奕说道。
  兰凌玉凝视着韩笑:“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
  “一定会的!”
  韩笑是个从不向命运和事实屈服的人,只要认定了,就会默默去做。这样的她,总会使奇迹出现。
  

  ☆、82。 第八章  交换人质  兰凌玉时不时会上……

  兰凌玉时不时会上战场帮忙,虽不懂打仗,但武功奇高的他也让对方吃了好几次亏。元帅心中自是欣喜,多了一员猛将助阵。
  韩笑倒是悠哉悠哉的,做个不能文不能武的闲人,美其名曰:军师。
  元帅统筹有度,渐渐扭转了局势,使韩军略占上风。此时的契丹,提出谈判。元帅派出了谈判之人,带着兰凌玉和韩笑二人,摸清局势,希望能顺便救出唐子隐。在二人出发之前,元帅向他们详细交代了该如何应对。
  二人与使者已经到达了谈判地点,这地方选在两军中间。这地方,韩笑似曾相识。
  韩笑的脸,在听到“银弓将军到”的瞬间变得惨白,因为她终于想起了这个地方!这断壁残垣,不就是自己噩梦中的场景吗!
  兰凌玉发现了韩笑有些发抖,手脚冰凉,立即知道了眼前这个银弓将军就是江银寒。他紧紧将韩笑的手攥在手心里,让她镇定下来。
  韩笑料想事隔多年,江银寒定不会认出自己,她才略微放下心来。
  江银寒并没有注意到兰凌玉和韩笑,只是和谈判之人商量具体事宜。韩笑也心思没听江银寒说什么,只是打量着他。时间,使他成熟了,几乎没了笑意,眼睛里的沧桑深沉了。韩笑一阵感概,自己也变了。
  “另外,我们还想加一条。我们查到有一个人被运送到你方营地,我们让你们放他回来。”使者的话拉回了韩笑的思绪。
  江银寒显然没有料到使者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竟然有些怒气:“我不接受!”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将军为何拒绝?难道你契丹将士和百姓的性命,都比不上一个无关紧要的韩国人吗?”
  “你怎知无关紧要?”江银寒态度决然,“这个要求,我绝不答应!”
  使者也没想到江银寒拒绝得这样彻底,回头看着兰凌玉和韩笑二人,有询问之意。
  随着使者的目光,江银寒也看到了兵士打扮的兰凌玉和韩笑。他一看兰凌玉,就知道兰凌玉是个绝顶高手,心中暗暗警戒。又以好奇的眼神看向韩笑,刚才就奇怪,为什么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也并没有感觉到杀气。
  这第一眼并无出奇,面色青紫,气息紊乱,脚步虚浮,一看就是不懂武功的病秧子。但一种强烈的感觉硬生生地让他看了第二眼,这一眼,不亚于天崩地裂的感觉!江银寒在十几年的磨练中,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饶是如此惊讶,心跳如此剧烈,还能在表面上装出沉稳。
  “将军请慎重!孰轻孰重,将军应该明白!”韩笑见江银寒一直看着自己,就索性出言恳求。
  江银寒继续不动声色,言语之间还略微沉吟:“既然如此;我希望你们能用我的副将来交换。若你们同意,那我们明日就在这里交换人质。”
  “好。”交换战俘的权限,使者还是有的。
  韩笑向使者投出感谢的神色。兰凌玉却觉得江银寒转变太快,只怕其中有诈。但江银寒既然肯将唐子隐带来交换,就是个绝好的机会。江银寒要害也不会害他们一个无关大局的使者的性命,这太愚蠢了。兰凌玉也相信,一个唐子隐,不会让江银寒不顾两国邦交,一意孤行。
  回到韩军营帐,向元帅报告今天的情况后,二人开始为交换人质做准备,元帅又加派了两个人押送人质。第二日清早,兰凌玉前去帮忙。
  “八哥,元帅认为你们已经达到目的,不必再冒险前去。盟约订立在即,大局已定,八哥勿用担心。元帅还有大事找你们兄弟二人相商,请随我来。”黄希补充道,“我刚刚通知了九哥,他现在已经在去的路上了。”
  兰凌玉本就担心此去交换人质有危险,他不愿韩笑冒险。既然元帅都有安排,那自己和韩笑就放心了。
  不知走了多远,周围地处荒凉,已出韩军范围。尽管黄希一路巧言解释,兰凌玉还是起疑。
  “你究竟是谁?”兰凌玉边说边观察周围地形,果然是个伏击的好地方。
  黄希不语,只与兰凌玉对望。
  “你如此大胆,暴露身份引我来此,开来是早有预谋。”兰凌玉严阵以待。
  杀手纷纷出现,将兰凌玉围在中间。这一批杀手,人数众多,显然是契丹的全部精锐所在。黄希任务完成,转身便走。
  主人交代给他的,只是拖延时间,如果能趁此机会除掉兰凌玉更好。
  黄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军营,看着等得不耐烦的韩笑。韩笑吃过早饭之后,就一直等着兰凌玉,可到处都找不到他。韩笑看到黄希,急需向他了解情况。
  “元帅有急事,将八哥叫走了,好像是对付扶桑奸细去了。这群扶桑人着实可恶,竟想要破坏我们和契丹订立盟约。”
  “既然如此,我们事不宜迟,在扶桑人破坏我们之前,签订好盟约。”韩笑急着救出唐子隐,也不愿让扶桑人的计划得逞,决定自己和使者前去。
  “我们将你的副将带来了,人就在此,我们希望看看人质。如果大家都满意,我希望连着昨天的条件,能一起订立盟约。”使者希望早日完成使命。
  “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要的,是她!”江银寒指向韩笑。
  使者震惊万分:“将军莫要开玩笑!”
  韩笑见江银寒一直用所用意地看着自己,有些心慌。江银寒不可能认出自己的!因为庄梦蝶,已被流配边疆。
  “本将军像是开玩笑吗?我说要她!你们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缘故,罔顾两国邦交吧。”江银寒用此话回敬使者。
  “既然将军有此心意,为何不在昨日提出?你骗我们将你的副将带来,又要我的兄弟,分明是戏耍我们!我有理由怀疑将军的诚意,也担心应了此次的要求,只怕将军会有更多的无理要求。”缓兵之计。
  “那你们就是不同意喽。实话告诉你们,我两个都要!”江银寒一声令下,将韩国使团围了起来。
  使者知道形势危机,想要看看有没有缓和的机会,如若不然,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将军怎可出尔反尔,你们这是背信弃义!寒将军,你这么做等于是宣战!”这是使者虚张声势的最后一招。”
  “这盟约,不定也罢!我从未想过要和,你们只是略占上风,真的打起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江银寒是铁了心了。
  一把刀从后面架在了使者的脖子上,他回头一看,竟是黄希!
  “怎么样?”江银寒这话,却是对韩笑说的。
  “主人,我已经在她的饭里下了软骨散,她的莫问剑法不足为惧。”黄希依照主人吩咐,先将有杀伤力的兰凌玉拖住,再使韩笑不能施展武功。
  韩笑闻言一惊,江银寒已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检查了一下,并无中毒症状。她一想便了然了,是细芒,此毒太烈,可化解任何其他□□。
  好在江银寒不知道自己身中剧毒,也不知道自己再不能施展武功。韩笑索性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摆空城计,希望吓退江银寒等人。
  黄希和江银寒看着韩笑一切正常,心中不免有所顾虑,因为传闻中庄梦蝶的莫问剑法,差点让整个刑部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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