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城-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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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希和江银寒看着韩笑一切正常，心中不免有所顾虑，因为传闻中庄梦蝶的莫问剑法，差点让整个刑部全军覆没！
　　“你武功高绝，自然可以带着他们逃跑。不过，你不交换人质了吗？那个与你长得有三分相似的人，你昨日可是在乎得很呐！”江银寒笑着看着韩笑。
　　韩笑听后，顿时再不能踏出一步。与自己长得三分相似的人，只怕只有一个！
　　韩笑心乱如麻：难道被运来的人不是十弟！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杀了我。不过，她可就要香消玉殒了！”看着韩笑难以置信和动摇的神情，江银寒越发的得意。
　　使者听了半天，越发糊涂了。看来，这个老九和是江银寒认识的，听得出来，他对老九的武功颇为顾忌，但老九似乎非常在意那个人质的安危。
　　江银寒的神情告诉使者，老九不是敌人，更像是在乎的人。使者开始怀疑起老九的身份来，是敌是友？
　　“我不信！若看不到人，我绝不相信！”韩笑心中忐忑。
　　江银寒拍了拍手，他的属下立即带着一人出现在了韩笑面前。
　　这女子面容虽然憔悴，但精神尚好，看来没有受苦。只是，也中了软骨散。这女子看向韩笑时，震惊不亚于韩笑，想要开口，终是忍了下去。
　　果然，这女子的容貌细细看来，真有三分像韩笑。
　　“云烟，怎么会是你！”担心成真。
　　

　　☆、83。　第九章　　无偿孽债　　“我怎么记得她叫……

　　“我怎么记得她叫庄梦云？”江银寒倒也大方，将云烟解了束缚，归还给了韩笑。
　　“你到底是何意？”韩笑将云烟护在了身后。
　　“别管我！”云烟拉住了韩笑的手。
　　韩笑没有说话，紧紧回握着云烟。
　　韩笑盯着江银寒：“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江银寒拿起了弓箭，说道：“我自认打不过你，只好放了你们。想必你对我的弓箭技术也有所了解，它会在你杀了我之前至少射杀你们其中的一个人。这第一个，就是庄梦云！你可以选择，杀我，或是，用自己交换他们。”
　　江银寒搭上了一支箭，满弓对准云烟。
　　“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不到我身边，我就开弓！”江银寒知道韩笑越在意云烟，自己越有把握，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韩笑在他身边的情景了！
　　“一！”
　　韩笑咬牙，握住云烟的手更紧了一些。
　　“不要管我，杀了他！”云烟不知韩笑身体情况，只想除掉江银寒。
　　“二！”
　　韩笑的手松开了，似是要走向江银寒。
　　“你是要我再多欠你一些吗！”云烟拉住了韩笑。
　　“三！”
　　“寒哥哥住手！”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这一声“寒哥哥”似是斗转星移，回到了江银寒十八岁的时光。他将手中的弓箭放下，怔怔地看着韩笑，想要寻找当年的痕迹。
　　韩笑走到了江银寒的身边：“放他们走，我便留下。”
　　江银寒示意放走其他人，专注地看着韩笑。
　　“你们走吧。”韩笑看了看云烟，“告诉老八，十弟不在这里。云烟，你无论用什么办法也不能让他冲动行事。还有，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处于你今天的位置，我都会这样做，所以，不用多想。”
　　云烟一步一回头地看着韩笑，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你终于来到我身边了！”江银寒的雀跃让韩笑不知所措。
　　“你知道吗，你每一次回来，都要牺牲我军的一个重要细作。”江银寒的语气，丝毫听不出可惜的味道来。
　　江银寒带着韩笑坐上马车，准备回到契丹营帐。在马车上，韩笑闭目静坐，也躲避不了江银寒肆无忌惮的目光。
　　“你还活着，真好！”
　　江银寒如此真诚的语气让韩笑的心口的疤痕一痛。
　　“你干什么！”韩笑忽然睁眼，大怒，抓住了正在掀自己衣领的江银寒。
　　“看看我当年射伤你的伤口，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江银寒嗤笑道，“听闻庄梦蝶身边从不缺男人，怎么，我就这么让你无法忍受吗？”
　　“我已身为□□，请自重。”韩笑拍掉了江银寒的手。
　　“但现在你在我这里！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江银寒虽知韩笑行为不检，但听她亲口承认，心中却无法释怀。
　　“不可能！”韩笑万料不到江银寒有此诡异想法，只当他是为了报复，断然拒绝。
　　“为什么？”江银寒紧紧抓住韩笑双臂，质问道。
　　“我爱的，是我的丈夫！”韩笑承认的如此爽快，让江银寒大感嫉妒。
　　“你不许爱上别人，我等你了十三年有余了！”江银寒狠狠地摇晃着韩笑，似乎这样就会让韩笑清醒过来。
　　韩笑看着有些疯狂的江银寒，不能明白这个噩梦般如影随形的男子。曾经，他们是仇敌，他要杀了自己，而今，他说，他爱自己。是真实的吗？可是他说，十三年，韩笑竟有不忍和同情。
　　“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来的吗？我的探子，收集了你画像。六张，我看着你慢慢长大，等着你来。”江银寒有些兴奋，有些迫不及待。
　　“云烟是怎么回事？”韩笑刻意回避江银寒的殷切。
　　“她是韩雪诏送来的，说是给我的礼物。”
　　“果真是他！混淆我们的视听，企图让我和你们自相残杀，他坐收渔翁之利。”韩笑大概明白了韩雪诏的用意，只怕他还是志在笑城。
　　“我本疑心有诈，但看到庄梦云的一瞬间，我就改变主意了。看来我军当中也有韩雪诏安插的细作，打听到我中意于你，就送来了你的姐姐。”江银寒有些得意，“虽只有三分相似，也足可让我欣喜。”
　　“你有没有对我姐姐做什么？”韩笑严肃地看着江银寒，哪怕他回答得有一点犹豫，她也会跟他拼命！韩笑不希望云烟因为她受伤害或是侮辱，那样，她绝不饶恕。
　　“没有，一个替代品，我还不至于。只是下了软骨散，限制她的行动而已。”江银寒笑意转浓，“就像对付你一样，怕你逃跑。”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身中剧毒，就算给我下再多的软骨散也是无用。我这样的身体，与废人无异。”韩笑没好气地说道。
　　江银寒由于担心韩笑武功高强而逃跑，时时盯着她，还给她下大量的软骨散。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哪里不对。那就好，我就不担心你逃跑了。”江银寒的心情豁然开朗，“你放心，解药我会帮你找到的，你只要呆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韩笑唯一的回应就是沉默，颠簸的马车上只有辘辘的车轮声。走了好一会儿，江银寒实在有些困了，还是不放心韩笑，用镣铐将二人铐在一起，这才安心入眠。韩笑看着自己手上的镣铐，也许江银寒是真的很“在意”自己吧。
　　韩笑继续闭目，想理清混沌的思路。心里一静，就想到了兰凌玉，担心那个一遇到自己，就会身陷险境的傻瓜。
　　“谢谢你没有伤害云烟。”良久，韩笑带着叹息对睡着的江银寒说出了这句话。
　　到了军营，江银寒直接将韩笑带进了自己的营帐。二人简单的梳洗，江银寒担心节外生枝，并未给韩笑改装，韩笑已然是翩翩美男子。
　　由于和韩国谈判破裂，江银寒积极备战，每天都很忙，这倒让韩笑乐得自在。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韩笑有些不满意。
　　“难不成想我了？”江银寒故意气韩笑。
　　韩笑嗤了一声。这声浅笑让韩笑发觉，自己与江银寒之间的气氛融洽了许多，韩笑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卑鄙，具体是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于是急忙收敛了笑意。
　　“你怎么了？”江银寒本还沉浸在韩笑的笑容里，哪知她忽然收起来了。
　　“我知道你待我很好，可我们的立场始终不同。你甚至还为了我，与韩国开战，我，不值得。”韩笑不想拖拖拉拉下去。
　　“值不值得不用你来教训我！开战的事我心里有数，怎会是一个女子左右得了的！”江银寒看着韩笑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的你，总是在我的噩梦中出现。那恨意，那杀气，是那样的真实。现在面对你本人，我反而没那么恐惧，但你我终究是敌人。”韩笑执意将话说开。
　　十三年有余，韩笑听到这句话，就无法再欺骗江银寒。情义，胜过生命，就算对待敌人，韩笑也要无愧于心。这是韩笑对人对事的态度，不欺就是一种尊重。
　　“莫说你当年骗我，害我兄弟尽数死在我面前，而我最终也没有杀你。我如此待你，你还想怎样！”江银寒冷冷看着“冷血动物”韩笑。
　　韩笑隔着衣服抚摸着那道疤痕：“我是忠义王的外孙女，又曾害得你们全军覆没，契丹又怎么会接受我？”找借口寻找机会。
　　“忠义王确实是个好对手，但听说不也死在了你的手上吗？你帮契丹除去心腹大患，我们感谢你都来不及，怎会恨你！”江银寒故意说出这些，是要报复韩笑的无动于衷，也想让韩笑对韩国死心。
　　“别说了！”韩笑的脸变得惨白。
　　江银寒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是害死忠义王的凶手。
　　“韩国已经容不下你，所以你应该呆在我的身边。十三年前，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最后一句话吗？”
　　“要是不死，下次再见时，就……”韩笑从来没有忘记过，那噩梦，永远地停留在了那里，驱之不散。过目不忘，有时候是种残忍。
　　“我不记得了。”既然无心，那就彻底。
　　“那就算了。”江银寒有些失落，继而说道，“十三年前那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我会说！”韩笑的决绝彻底激怒了江银寒。
　　“庄梦蝶，别让我恨你！十几年前的事，我都可以原谅，你不要再挑战我的极限！”江银寒气得想捏碎韩笑的肩膀。
　　“寒哥哥，从我开始欺骗你的那一瞬间开始，就注定了我们走向了两个方向。我背负的人命太多，不可能忘记。最重要的是，我是韩国人，我爱的，只有我的丈夫。寒哥哥，我这样的人，当真不值得。”全部都是韩笑的真心话。
　　江银寒的手渐渐松开了韩笑，缓缓走出营帐。
　　“我不信！”
　　

　　☆、84。　第十章　　输赢胜负　　两国开战，战事激……

　　两国开战，战事激烈，各自死伤无数，而双方都无休战之意。
　　韩笑虽不懂行军打仗，但看到江银寒紧锁的眉头，也知道战事吃紧。韩笑虽不把他当成朋友看，可江银寒对待她极为诚心，让韩笑也无法将他看作死敌。
　　“休息一会儿吧，你已经看几天没休息好了。”韩笑递给江银寒一杯热茶。
　　江银寒心里流过暖意，他坚信的始终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那个老八果然厉害，我派出的精锐杀手竟然尽数死在他的手上。韩军什么时候请来了这么个猛将，不仅武功高，打起仗来也不要命！”江银寒边说边观察韩笑神情。
　　“你派人杀他！”韩笑惊怒交加。
　　“原来真是为了你，那更留他不得！”江银寒杀气大盛，“此人，我要亲手杀了他！”
　　“你若杀了他，天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你！”韩笑一听江银寒要不择手段地杀死兰凌玉，那管得了那么许多，字字无情。
　　江银寒一把抓住韩笑下颌：“庄梦蝶，你很好！你看着吧，我一定亲手杀了他！”说完，一把推开韩笑，自己披上战袍便走了。
　　韩笑跌坐在地，看着江银寒的背影，杀与不杀，在脑中盘桓。
　　夜晚，韩笑被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朦胧之间，看到江银寒东倒西歪地走了进来。
　　“我们要输了，你满意了吗？你是不是迫不及待地等着我打败仗，被杀死，这样你就自由了！”江银寒满身酒气。
　　韩笑见他醉了，不与他多做辩解。韩笑此时想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杀还是不杀。韩笑虽失去武功，但杀死一个人的办法还是有的。她看着难掩暴躁的江银寒，国家大义，同胞、朋友与丈夫的生死，一念之间。
　　“你默认了对吧！不，不行，你跟我走，我们回契丹！”江银寒居高临下地看着韩笑，期待着她的答案。
　　“我心中只有一人，却不是你。”韩笑希望用当头棒喝打醒江银寒。
　　江银寒失去理智，脱下外套，将韩笑压倒在床上。
　　“住手！江银寒，你——唔。”剩下的话缄封在唇间。
　　韩笑羞愤交加，她何尝让别人这样对待过。但她武功全失，一运气全身经脉就如同火烧。韩笑又踢又踹又挠，也摆脱不了江银寒的钳制。韩笑起了杀心。
　　江银寒纵使千般不是，对韩笑却是仁至义尽。这一瞬间的犹豫，让韩笑看到了从江银寒内衣里掉落的一张纸。借着月光，韩笑傻了，竟是当年她为江银寒画过的画像！
　　这画像，是她耍尽心机，争取时间的手段，却被他视若珍宝，珍藏十三年有余！韩笑下不了手，渐渐也不再挣扎。这究竟是怎样的孽缘！
　　韩笑的不挣扎倒是鼓励了江银寒，他的吻渐渐深入韩笑的衣内。韩笑终于惊醒了，她过不了自己这关，不想在自己有能力反抗的时候对不起兰凌玉。韩笑索性一咬牙，想要杀死江银寒。
　　就在这时，韩笑突然喘病发作。江银寒将烈酒转入了韩笑的口内，让内力全失的韩笑根本无法抵御。因为窒息，韩笑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江银寒终于发现不对，仔细观察韩笑脸色，真是吓了一跳。他急忙松开韩笑，源源不断地将真气输入到韩笑体内。经过了折磨的韩笑终于，全身脱力地倒在了床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喘疾。”江银寒临走时只说了这句话。
　　或许是天意，韩笑看了看自己一直藏在床头的短匕，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杀死江银寒的。毕竟，自己对他背负了太多的人命。
　　第二日，江银寒什么也不说，就将韩笑拖上马车带走。韩笑知道问也没用，索性由他去了。两个对昨晚发生的事都缄口不提，好像当它没发生过。
　　“你要带我回契丹？”走了一段，韩笑才发现不对。
　　江银寒不语，继续前行。
　　“你是将军，大家都要靠你主持大局？”韩笑猜想，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
　　江银寒又加快了速度前行，也不回答韩笑的话。
　　“你受伤了，是谁伤了你？”韩笑发现江银寒的右肩胛骨的位置隐隐渗出血迹，“你慢一些驾车，你的肩膀还在流血。”
　　“不就是你伤了我。”江银寒感到韩笑的关怀，有了笑意，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韩笑就知道，不能关心他。
　　“是那个你心心念念的老八，他飞速将剑射出，击中了我的肩胛骨。”江银寒的表情变得阴沉了，“不过，我也一箭射中了他的小腹。”
　　“他怎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韩笑大急。
　　“你就这么关心他！如果我说他死了，你会杀了我报仇吗？”
　　“任何人伤害他，我都会替他报仇。”此时的韩笑沉着而冷清。
　　江银寒气得急勒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他好得很，而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不怕死的勇士，让我们作战屡屡失利。我想，今天就是城破之日，所以准备带着你逃跑。”对于兵败，江银寒也有难言的痛楚。
　　“你是将军，怎可丢弃自己的士兵？”韩笑没有说白，但谴责意味明显。
　　“我是将军，却不是愚忠愚孝。何况，因为我而死的士兵也不是第一次了。”
　　韩笑知他影射自己，却也无从辩驳。
　　“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江银寒听到了马蹄声，大约十几匹左右。
　　江银寒再次飞速驾驭马车，躲避追缉。
　　韩笑看着后面的来人，带头的是兰凌玉和元帅，还有一些兵士，想要活捉江银寒。
　　江银寒拿起弓箭，射向他们。因为肩胛骨受伤，准头已大不如前。
　　“不要再用箭了，否则你的手就废了！”韩笑看着他右手肌肉已经开始抽搐。
　　“废就废！庄梦蝶我告诉你，今日我不论是死是活，你要与我一起！”
　　看来江银寒是做好最坏的打算了。韩笑反倒轻松了许多，大不了就是一死，能偿了江银寒的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路你追我赶，兵士死伤大半，还在追赶的就只有兰凌玉和元帅了。江银寒实在躲不过，只能上前应战。他只攻击兰凌玉，二人都不顾伤势，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兰凌玉看起来要比江银寒伤得还重，剑法也发挥不出来，厮杀之间，左侧腹伤口崩裂，血迹染湿了衣衫。但他眼中的战意却不容许他退缩，他和江银寒，不死不休！
　　二人都战到浑身是血，力竭而倒。元帅不给江银寒喘息的机会，举刀欲砍。
　　“卫道叔叔，求您放过他！”韩笑抱住了元帅的脚，跪在元帅脚旁。
　　

　　☆、85。　第十一章　　缘起缘灭　　江银寒，兰凌玉……

　　江银寒，兰凌玉，韩卫道全都停止了动作，这一声，让三人全都似中雷击。江银寒是大喜，兰凌玉是又气又急又心疼，韩卫道是震怒。
　　这世上，只有一人称自己为“卫道叔叔”。自己救过她，她帮忙打过胜仗，可她也是杀死韩王爷的凶手。
　　韩卫道听云烟描述时，就觉得韩笑和江银寒认识，而且关系匪浅。他一经确定是那个丧尽天良的女子后，更觉得她与江银寒之间有暧昧。
　　“你是庄梦蝶，且还要救江银寒？”韩卫道在给韩笑机会。
　　“若他日江银寒又为祸韩国，我自会负责，就算拼上性命，也不会让契丹踏入韩国一步。我既遇上，就不能坐视不理。无论如何，是我欠了他。”韩笑迎上了韩卫道的眼睛，毫无畏惧，理直气壮。
　　“那我就不必觉得亏欠王爷了！”说完，刀锋一改，砍向韩笑。
　　“叮！”随着击落长刀的声音，江银寒肩胛骨应声而碎！只怕此生，再难用箭。
　　“卫道叔叔！”韩笑知道，他要为忠义王报仇。
　　“别叫我！今天我就杀了你！”韩卫道一生敬重王爷，对王爷的死始终耿耿于怀。
　　韩笑闭目等死，眼中流下一滴泪。
　　只听到什么东西轰然倒下的声音，韩笑一睁眼，看着兰凌玉从后面打晕了韩卫道。
　　“玉，你怎么样？”看着毫无血色的兰凌玉，韩笑大为心疼。
　　“无碍性命。”兰凌玉转向江银寒，“这混蛋有没有欺负你？”
　　韩笑摇头：“放过他吧，要不然我心难安。”
　　“这世道果然荒谬，你帮了元帅，他却要杀你，而我视为死敌的江银寒却救了你！本来我说什么也要杀了他的，看在他救你的情分上，就放了他。”兰凌玉收了剑。
　　韩笑对兰凌玉展颜一笑，轻轻地帮他包扎伤口。
　　“你走吧。我希望你能远离战祸，过上平静的生活。”韩笑扶起了江银寒。
　　“其实刚才，我想带着你冲向悬崖，最终却狠不下心来，现在想来很是后悔。不过，你能为我求情，我真的很开心。”江银寒轻声道，“你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让我知道了你不可能爱上我。小蝶，你可以再叫我一声寒哥哥吗？”
　　“寒哥哥，保重！”
　　从此，韩笑没再做过噩梦。
　　望着一语不发，一心驾车的兰凌玉，韩笑闻到了一股醋味。
　　“怎么啦，生气了？”韩笑讨好地拉着韩笑的手。
　　“早知道我就不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了。”兰凌玉回答地一板一眼，看也不看韩笑。
　　“我受了那么多天的苦，你也不知道关心我一下。”苦肉计。
　　兰凌玉果然上当：“他们虐待你了？这帮畜生，我要——”说着，兰凌玉像要掉转方向，冲回到军营杀人一样。
　　“你要十倍奉还嘛，我都背下来了。逗你的，谁让你不理我。”
　　兰凌玉真是拿韩笑没办法。自己生着气，想着想着，都笑了。
　　“不过，你会不会介意，我被江银寒亲了？”韩笑果然会搞突然袭击。
　　兰凌玉的表情变幻莫测，也不回答。他心中那叫一个波澜壮阔，脑中早已将那个江银寒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了！
　　韩笑本认为兰凌玉不会介意，他这一不说话，还沉着脸，韩笑反而忐忑了。
　　“不介意，亲回来就行了！”
　　二人一路倒也惬意，一边养伤，一边看风景。他们直奔笑城，一则担心笑城的安危，二则是要前去营救唐子隐，他应该还在韩雪诏的手上。
　　二人从笑城另外的密道回去，只见笑城中人全都忧心忡忡。
　　“你们能平安回来，太好了！”莫高歌难得这么激动。
　　“笑城情况如何？”韩笑一看笑城气氛已然明白了几分。
　　“不乐观。韩雪诏好像对笑城的防御很了解，进攻的地方都是笑城出入口，但又没有完全把握笑城所有的情况。”沈诗叹道，“如果这样下去，我们耗不过他们。”
　　“都怪我！如果我能将笑城设计的更严密一点，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玄倾看着笑城一点一点走向毁灭，心痛且自责。
　　“不关你的事。他们若集中全国兵力对付我们，任谁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方宇的安慰也蒙上了阴影道，“沈诗得到消息，韩卫道的兵马也前往这里来了。”
　　“看来韩雪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