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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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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叹了一口气,“后悔帮你包扎。”说着,留给了我一个孤寂的背影。
我总觉得,二哥还有什么话没有对我说。
只是,二哥不想说的,我再怎么问也无济于事。
终于,战事开始明朗。
公子卯好大喜功,扬言要生擒二哥和商鞅。
二哥以二百轻骑深入敌腹诱战。
“将军,秦军如此深入我军,定是有诈。”凉辰对公子卯说道。
“再是有诈,我也定要生擒嬴渠梁。”公子卯根本不将秦国放在眼中,由他领队,命士兵趁胜追击。
前方一带多沼泽湿地,魏国追击士兵大半落入沼泽。
“就是踏着同伴的尸首也一定要活捉嬴渠梁。”公子卯下了死命令,一个个士兵相继落入沼泽而亡,终于,魏军在前仆后继的死亡中杀出一条活路。
殊不知,等待他们命运的是商鞅早已埋伏好的秦国精兵。
“将军,你先走,魏国少不了你。”最后的关头,凉辰为公子卯殿后,让那个自大的魏王弟弟趁机逃跑。
“真是愚昧。”我坐在椅子上对着被吊在刑架上的凉辰说道,“明明是个废柴主子,还硬是用自己的命去换。”
“既然已经落到了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岂不是太容易。”纯里的仇,我日日都没忘,“我要用你从魏王那里亲自换回纯里。不知道魏王脸上可是有光彩?”
“魏王是个胸有大志的大王,他不会因为我而损失了魏国的颜面。”
“真是可悲,堂堂魏国的副将,连一个死人的命都不如。”三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纯里走的那么惨烈,我当如是让她风光下葬:“只是,若再加上一个将军,可能换得魏国对纯里的道歉?”我拍了一下手掌,公子卯被手下的两名士兵押了进来,他好大喜功,没了凉辰,要是捉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32 病逝
这次的战场,秦国获得了空前的胜利。
魏王为了换回自己的亲生弟弟,不仅允许秦国要回纯里的尸首,还割让了曾属于秦国的河西之地。
去大梁带回纯里时正值夏季。
纯里的无碑墓前,多了几朵怒放的白莲。
我站在纯里墓前落泪时,正遇见拿着白莲的老婆婆来为纯里扫墓。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拎着供奉的篮子,远远的看着我们不敢靠近。
“我们是她的亲人,来带她回家。”
老婆婆听后叹了口气,“你与那位公子是认识的吗?”
“什么公子?”
“叫凉辰的公子。”老婆婆把花放在纯里墓前,“这是座冷清的墓,除了凉辰的公子来看过,其他人我倒是真没听过。我是受他之托,每周前来扫墓。”
凉辰,你为何如此矛盾?
我惨笑。
你有你坚持的立场,而我有我信奉的信念。我们终究是走在不同的道路上。
下次再见,一定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了吧!
纯里没有与二哥真正缔结什么姻缘,无法葬在秦国王家的墓地里。
墨家奉行兼爱非攻,收留了纯里。
纯里的尸身最终由安葬在墨家的葬墓群里。
她的哥哥无疆乔装过来祭拜她,并对我言谢。
这个谢字我担不起,其实,最该与无疆道歉的该是我,若不是我,纯里还会是那个笑容满面的翠烟。
“哥哥没用,不能把你带回越国。”无疆在纯里的墓前摆上越国的糯米糕点与甜酒,眼睛通红,表面是对我说话,实则是在忏悔,“当年我知道父王计划要把纯里嫁给魏国世子,却没有阻止,觉得这是巩固王权最好的方法,就像我与惠儿的联姻一样,我一心想巩固越国的力量,却忽略了魏国世子的品性,如果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阻止父王。”
男儿膝下有黄金。
无疆在纯里墓前下跪足以看出他的愧疚。
他是真心爱这个妹妹的。
临走前,我又替远在秦国的姬乐上了柱香。他对纯里的情谊,虽因身份没有表达出来,却不比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少。
从墨家离开后,我直奔燕国,没有再回咸阳。
回到燕国。
姬遥一下抱住我,“浅攸,以后不许离开我这么久。答应我,好不好?”
我吻上他的唇,用最炽烈的吻回应着我对他的感情。
我想遥了。
是真的。
生命短暂,我却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遥紧紧的抱着我,我们每一次的亲密接触,身体的的一部分灵魂都仿佛被抽离开来,他霸道的吻着我,在我体内尽情释放我们多日不见的相思。
“浅攸,答应我,无论何时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答应你。”
“母后,看,瑄儿又长高了。”瑄儿蹦蹦跳跳跑到我身边,比划着与我的身高的距离,我在燕国宫殿中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看着渐渐长大的姬瑄,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
忽非暖来说,二哥来了家书,我急急的打开。
只有寥寥数字,“娘病,望回。”
二哥向来是稳重之人,这么一封家书可能代表娘将不久于人世。我急忙让非暖收拾东西,带着姬瑄向秦国赶去。
姬遥要与我同去,我自知燕国不能一日无君,强忍着泪水让他留下来。
临走前,他握着我的手,对我说道:“无论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我点了点头。
到达秦国时,整个宫殿一片肃穆的静。
我忙带着姬瑄奔到娘的宫殿。此时,二哥正坐在娘床前喂娘喝药。
娘看到我时,没有生气的眼睛终于动了动,对二哥说道:“渠梁,你先出去,我有话对攸儿说。”
二哥点了点头,带着姬瑄走了出去。
“攸儿,你过来。”娘拍了拍身边的地方,叫我坐过去。
“我啊!这辈子最难过的就是把你嫁离了秦国,想要看到你的时候却看不到。”娘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她眼睛里有泪花在闪动,“攸儿,在燕国过的可还好?”
看娘哭了,我也不禁哭了起来,“娘,攸儿过的很好,夫君对攸儿很好。”
“攸儿过的好,娘就放心了。”娘握着我的手,虚弱的对我说道:“其实娘啊!还有两件事情放不下,一是你大哥,他现在仍是嫉恨着渠梁,娘怕身后他会做出对渠梁不利的事情,娘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你能帮助渠梁;二是嬴驷,他是秦国唯一的血脉,娘希望你能替娘找到他,秦国的未来,可就靠他了啊!”
我看着娘苍老的面庞,重重的点了点头。
交待完事情后,娘咳嗽了一声,“来,把姬瑄带进来,我要看着这个活泼的孩子离开世界。”
“娘一定能长命百岁。”我哭着对娘说。
姬瑄走了进来,他用纯真的声音对娘说,“外祖母。”
“来,到外祖母身边来。”娘招呼着姬瑄,可是姬瑄走近的时候,娘却再也没有了呼吸。
娘走的很匆忙。
我让非暖把他带了出去。孩子太小,承受的却太多。
“去告诉大哥,娘走了。”二哥穿着丧服对我说道,“今天是守夜的日子,大哥若来,把这身丧服给他。”
“二哥为什么不亲自去叫大哥?大哥喜欢娘,一定会来的。”
二哥摇了摇头,“我太了解大哥了,他不会见我。”
最终,我也没能见到大哥的面,大哥没有来参加娘的葬礼。
我和二哥一起守了夜。
娘走了,二哥更老了。
“我留下来陪陪你。”葬礼结束后,二哥一个人坐在殿中,孤寂而落寞。
“舅舅,不要难过,瑄儿和娘会一直陪着你。”姬瑄走近二哥,用胖嘟嘟的小手去拉二哥满是茧子的大手,二哥笑着摸了摸姬瑄的头,“我没事的,还让瑄儿为我担心。”
娘走了,迎新说要为娘守墓,我硬是把她留了下来,让她与我一道回燕国。
“非暖呢!”我问迎新,我去厨房为二哥端木瓜鲩鱼尾汤时,没有看到她。
“她好像出去了。”迎新低着头。
我知道她一定是去看大哥了,大哥肯见她,我也放心不少。
忽地,门外传来脆脆的声音,“瑄公子,你来追我呀!你追不到我。”
我走出门去,看到姬瑄双眼蒙着布,一个眉眼清亮的女孩在他面前来回跑着,她眼睛圆圆的,笑起来如四月的春风温暖而明媚。
“这小女孩是谁?”我问迎新。
“她是商君的女儿或青,比世子大两岁,君上看世子闷闷不乐,特地叫或青来陪瑄世子。”
“你别跑,我一定会捉到你。”
“瑄公子,可不要赖皮啊!我又不傻,干嘛不跑等着你捉啊!”或青的声音很爽朗,姬瑄同她在一起很开心。
“母后,我可以带或青回去吗?”回燕国的路上,姬瑄还一直哀求我,说什么也不要与或青分开,我弹了一下他的头,“傻孩子,或青是商君的女儿,可不是我们燕国的婢仆。”
“那瑄儿长大后可以娶或青吗?”
我说,“若是或青同意嫁给你,母后就让你娶她。”
才四岁的孩子,懂什么情啊爱啊!
非暖从秦国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我让迎新帮她分担了大部分杂事。
一日,我看迎新端了一碗汤药,闻着味道有些刺鼻。
“这是什么?”
“回王后,是大红花。”迎新突然跪下来,“求王后救救非暖。”
这时,我才知道,非暖怀了大哥的孩子。我与非暖,何时变得如此生分了。
我去看非暖时,她正在孕吐。
“迎新,拿来了吗?”她不知道是我,伸手过来要拿本应由迎新端来的堕胎药。
看到我时,非暖的双手停留在虚空中,还保持想要拿药的姿势,她脸色很苍白,呆呆的对我说了一句,“王后……”话还未说完,又开始呕吐起来。
我拿了痰盂,过去拍着她的背。
“大哥的孩子,一定要留下来。”非暖孕吐好一点的时候,我对她说道,“既然婢仆不许有孕,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嬴浅攸的婢仆。我找人替你寻了房子,你先出宫住着,一有时间,我就会去看你。”
“王后,对不起。”非暖哭的梨花带雨,“奴婢曾说过会一直陪在王后身边,可如今,奴婢不仅没有做到,还要王后为奴婢操心。”
我安慰着非暖,“大哥的孩子说什么也要叫我一声姑姑,倒是你,十月怀胎辛苦了。”
送走非暖后,我终日陪着姬瑄。
一日,起风了,我想起窗子没关,“非暖,你去看一下窗子可关上了?”话出了口,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依赖非暖。
迎新听到我说话,急忙跑进来,我看着迎新,装起心中的落寞,笑道:“近日非暖可好?”
“非暖说她一切安好,只是惦念王后,让奴婢替她照顾王后。”
我眼角一酸,与非暖这么日日夜夜,主仆缘分终是尽了。
“母后,你是不是难过了?”姬瑄突然扑到我身上,用小手摸着我的脸,“父王说,以后母后难过了,父王不能陪着的时候就让瑄儿陪着母后,瑄儿一定不能让母后难过。”
我看着自己的儿子,又亲了亲他肉嘟嘟的小脸,宠溺的说道:“有瑄儿在,母后怎么会难过。”
“如果能让母后开心,瑄儿愿意一辈子陪在母后身边。”
姬遥来的时候,我正在督促瑄儿写字。
“来,看看我们的儿子会写什么字了?”他凑过来搂着我,姬瑄在一笔一划的写着自己的名字。
“我们的瑄儿进步很多了嘛!”看着竹简上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姬遥很违心的夸着自己的儿子,我倒是觉得好笑,这父亲宠儿子,怎到了这个地步。
“真的吗?父王,我真的进步了吗?”
“那当然。”姬遥拿着毛笔,又一笔一划的教他如何写才会更好看。
果真,姬瑄再写时比之前真是进步许多,连我也不禁开始夸赞起来。
姬瑄听的乐呵呵,他歪着头问姬遥,“父王,或青两个字怎么写呢?”
“谁是或青啊!”姬遥捏着姬瑄的脸,一脸的不怀好意,“难不成是我家儿子喜欢的女孩子?”
“瑄儿才四岁,你灌输的什么思想。”我让姬遥别闹,对他解释道:“或青是商鞅极其疼爱的女儿,与瑄儿在秦国玩耍了一段时日。”
姬遥倒是挺重视姬瑄的“初恋”,一本正经的对着姬瑄说,“儿子,父王这就教你写,你不是喜欢或青么?作为男子汉,喜欢就要努力追啊!”
“是,父王,瑄儿长大后要娶或青为妻。”
“瑄儿,父王支持你。”
看着他们父子俩一唱一和的样子,我苦苦摇头,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33 元初
“王后,我们在秦国边境发现了嬴驷公子。”
终于,在我打听消息九个月后,观言和庆余带来了好消息。
“他过的怎么样?有二哥的人暗中保护吗?”
“没有。”观言从怀中拿出一条布带,“公子全靠着自己的双手生活,穿的也全部是这些粗布麻衣。”
离开秦国的前一夜,我曾试探二哥要接嬴驷回来。二哥说那孩子,就该历练历练,如若不是他闯下的祸端,大哥也不会被牵连致劓鼻。
我知道接嬴驷回来的日子还没有到。
“派人暗中守护他。”我对观言和庆余吩咐。
“是。”
“王后,喜事,大喜事啊!”观言和庆余刚走,迎新过来与我通报,非暖刚刚诞下一名男婴。
我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赶快带我去看看。”
有新生命降生总是值得庆祝的。
看着初为人母的非暖脸上的喜色,我不禁为她开心起来。
“王后,为我的孩子取一个名字吧!”
“这是你和大哥的孩子。”我抱着刚出生的他,眉眼间好像看到了大哥的武将之气,“好,就叫元初吧!嬴元初。”
我希望,我们都保留最原本的初心。只是,命运作弄,我们不得不改变。
但愿将来的他们,都能够保留最原本的初心。
“谢谢王后。”
非暖在宫外,我毕竟不能久待。
“非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临行前,我仍是不舍。
迎新催促,马上宫门就要关了。
我这才和迎新一起坐上马车离开。
“王后,我们打听到了秦开的下落。”刚回去,就有人来报。
最近真不知撞上了什么好运,我真该庆幸。
“他过的怎么样?”我心一揪,嬴驷是被流放,可秦开是人质,他们的命运本就是本质的不同。
“很受东胡的重用,奴才斗胆请命,趁现在他羽翼未丰满之前杀了他。”
我知道,这是最好的提议。秋棠的仇,秦开肯定会与我报。
只是时候的早晚。
若是秦开死在了东胡,对燕国也是莫大的利益。毕竟,他是燕国的人质。这样,理亏的是东胡。
可当初毕竟是我做错了。
我欠秋棠一个承诺,更欠我自己良心的一个交待。
我总希望,我还是最初的那个自己。
我不再是燕国王后嬴浅攸,而是在那年那段山路上秦开遇到的嬴浅攸。
“遥,娘走了,只有二哥一人,我不放心,我想回去看下二哥。”我对姬遥撒谎了。
我知道,他不会让我冒险去看秦开,而我,只想得到心灵上的救赎。
我想,在这点上,我与我恨的凉辰一样。为了自己的立场牺牲别人,却又饱受自己良心的谴责。
东胡与各国鲜少有贸易上的交流,因是游牧民族,我便混做贩卖马匹的商人,只让迎新、观言和庆余跟着。
到达东胡乌桓部落时,已是草原上的冬季。
与我交谈的是当地叫做吐浑的商人。
“怎么样?这些可都是上好的马匹,莫不说平时骑马使用,就算是当作战马,我敢保证,我这些马匹也能够当得起。”他一口一个冷气,鼻子微红,搓着手与我推销着他那几匹精壮的马匹。
我略微让观言检查下马的成色,观言围着马绕了几圈,用眼神告诉我这些马匹的确是良驹。
虽说贩卖马匹是我身份的掩护,但若真遇到好的良驹,我也愿意带回燕国。
“看你这些也是良驹,你开个价吧!”
吐浑听到我的话,两眼冒星光,伸出五个手指,又晃了晃。
以物换物的价格,区区五匹马,就算再是良驹,也不值五十件貂皮的价格。
我怔了一下,与观言递了个眼色。这商人要价太狠,就算杀价也不会占到什么便宜。
撤退!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只是,观言的眼神告诉我,我们现在的境况极其危险。
其实,就算观言不语,我自身也能隐隐察觉到周围暗藏着强烈而又狠戾的杀气,那个叫做吐浑的商人,定是做了两手准备。
若是我们不同意他的漫天要价,他会杀了我们,然后——劫财。
自始至终,他目的只有一个,从我们身上,得到钱财。
如今,这个男人,心中已经起了杀意,就算现在让观言奉上钱财,他未必就会让我们平安回去。
“小姐,如果发生危险,我会竭力拖住他们,你一定要趁机逃跑。”迎新显然也与我一样感受到了周围浓烈的杀意,附耳对我小声说道。
如今,我们四个人孤身处在乌桓部落,如果真的发生了危险,怕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全身而退。
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妙,表面仍是镇定的微微一笑,与他讨价还价起来,“既然我们都是商人,价钱也不能一口咬死。正所谓相遇即是缘分,现下今,风刮得肆无忌弹,刀子一样割在人脸生疼。何不去了酒家,温上一壶酒,我请客,那时候有酒有肉吃着,我们再慢慢商议价格,可好?”虽然不抱多大的希望,但仍是希望吐浑能够松下这一口,若是到了酒家,人多地杂,自有脱身的机会。
暗地里,我还是做出动作,告诉观言和庆余,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要先抓了吐浑。
人数上,他们显然胜出一筹,只是,不知吐浑在这群人中又充当了怎样的角色,真若是到了那个万不得已的时候,只能赌上一把,赌他对于这群人很重要,这样,我们才会有活下去的希望。
吐浑听我说完,并没有立即表态。
他先是搓了搓冻红的双手,又对着手掌心哈了一口气,还猛的咳嗽了一声。
我生怕这是什么暗语,装作四下里不经意的看看,实则是提防那些隐藏的人从暗处突然冲出来,观言听了我的指示,和庆余一起不动声色的将吐浑包抄起来,迎新则紧紧贴在我身旁,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危险一起,她定是竭尽心力只保我一个。
吐浑好像并不着急回答,仍是搓着手,哈着气,突然,他一跺脚,说了一声,“妈的,这天真是冻的人发抖,既是女老板开口了,吐浑自是要做这个东家的,毕竟是在我们乌桓部落的土地上,怎么能让女老板破费。”
我自知他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他是给了我们一个警告。
就算逃到酒舍,只要他想杀我们,也依旧是……易如反掌。
但,毕竟争取了逃走的时间。
内心上我并不觉得失望。
一行人在去酒舍路上,我特地和吐浑打听了哪里的酒舍最富盛名。
“女老板你别说,不是我自吹,这其他东西我吐浑不敢说,但论起酒哪里好喝,整个乌桓,我吐浑若是居第二,还没有人敢居第一。这前面不远,就有一家你们汉人开的居酒仙,味道醇正,喝下一口那叫一个对味。”我笑了一笑,“那酒骄呢?我倒是觉得那里的酒正好可以驱一驱这体内的寒气。”
“原来女老板去过酒骄?”吐浑的神色里明显掠过一丝异样,却仍是不忘介绍,“那可是我们乌桓数一数二的酒舍,每次去可都要提前好几天预约呢!”
我用嘴吹了一下冻僵的双手,笑着说道:“不过是和那里老板有个照面,每次去也给了我照顾。这不,刚才还想依着我这薄面再去添上一个位置,既然吐浑老板介绍了居酒仙,我就一定要去尝一尝。”
凭心而论,我是第一次到这东胡的乌桓,哪认识什么酒骄的老板。
只不过路上听那些商人说什么“不去酒骄,白来乌桓”的话,若是和这声名在外的酒舍扯上一丝关系,吐浑毕竟会……收敛一些。
而我们,则在他犹豫的空隙内想法设法的逃走。
只是,这谎,却不能用太久。
吐浑说的居酒仙虽是汉人开的酒舍,可我却不相信与吐浑扯上关系的酒舍会是安全的地方。
嘴上虽是说着要去,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不去。
吐浑听我认识酒骄的老板,哪里还肯再去居酒仙。忙对我说道:“既是女老板认识那大名鼎鼎的人,何不带着我一起去见识见识。小人不才,也不过只预约到过一次名额。”他对我的口气一下变了,心里在盘算,我若是认识酒骄的人,必不能得罪。如若他和我一起过去,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酒骄的人,那他对我们落下的刀肯定也会毫不犹豫。
我既然想搬出酒骄这层关系,也一定料想到他会怀疑,所以一早就想好了该如何应答,“吐浑老板,这是在乌桓的土地上,哪有客不随主的道理,吐浑老板既是推荐了居酒仙,作为客人,我又怎么能只顺着自己的心意而拂了您的面子。您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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