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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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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作为客人,我又怎么能只顺着自己的心意而拂了您的面子。您说,是不是?”
他自贬身价,我也对他用敬语。
他搞不清我的身份,也不敢轻易拒绝我,只支支吾吾说明天一定要带他去酒骄见识见识。
我点头称是。
最迟逃跑的期限是……今晚。
“哎呦——”突然,身边传来迎新的惨叫,“对不起,我脚……崴了。”她眼里噙着豆大的泪珠,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吐浑本就对我们有所怀疑,刚听到迎新受伤,立刻就抡起手探过去,刚一触碰,迎新就痛的龇牙咧嘴,神态,绝非是佯装。
“混账,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庆余在宫中当差,这样的厉声厉色吐口而出。
没想到吐浑还真被这句话吓住了,他抬起头,用着极其谄媚的神情说道:“女老板,我也是担心这姑娘的伤势,忘了你们汉人的规矩,看姑娘这腿也走不了远路,我们先就近找个酒舍坐下,我再请人为姑娘治伤。”
这是我最终的目的,哪有不应的道理。
只是我担心迎新啊!
崴伤了脚,在逃跑的路途中简直是自寻死路。我知道,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可是,我怎么会允许亲眼看着身边最亲近的人再次死去。
纯里,因为我的弱小和无知而死去。
秋棠,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若不是我一意孤行,恋着不该恋的二哥,又何至于让她进宫遭这一番罪孽。
我会强大到……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扶着迎新,一瘸一拐向最近的酒舍走去。
从外头瞧去,蒙古包略微有些破败,打开以后,地方更是拥挤的不像话,整个酒舍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直流泪。
一片粉尘下,一个活泼俏丽的小姑娘从里面钻出来,看样子,她约莫十二三岁,扎着两根粗粗的亚麻色麻花辫子,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淡淡的蓝色,五官立体精致,一对可爱的唇瓣更是娇若朱红。
“客人里面请。”
她的笑是少数民族女子爽朗的笑,充满灵气。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却见身旁的吐浑浑身打着哆嗦,连滚带爬的边走边跑,“女老板,我们后会有期了。”
我正纳闷,见那小姑娘伸手一把把我拉了进去,脸上透漏着干净的笑,“我叫那桑,你们的救命恩人,真亏你们能找到这家店。”
34 被捕
该不会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乌桓步步惊险,我如何能相信面前小姑娘的话。
她一个笑容就能把刚刚对我杀意四起的吐浑吓得屁滚尿流,该是怎样一个厉害的角色?
“看来,你们不相信我呢!是不是要我请一个汉人你们才肯信我!”那桑又是一个干净爽朗的笑容,显然对我们的怀疑毫不在乎,转头对蒙古包里喊道:“纳西,把他请出来。”
他?
汉人?
究竟是怎样重要的身份让我们见到以后立刻相信她不是坏人?
或许,这个“他”真的很重要。
所以,在那桑吩咐过纳西以后,我们拥有了足够的等待时间去听那桑解释吐浑的事情。
“他是乌桓毒瘤的中间人,专门劫杀过往商旅。我设立的这家酒舍,就是为了保护那些过往商旅,我们有过协议,凡是踏足过这件酒舍的人,他们一概不许再碰。”那桑解释的同时又命人给我们温了酒,观言和庆余因为身份的缘故,硬是不与我同桌,迎新因为崴上了脚,才被迫坐在我旁面。
那桑见观言和庆余站在我身旁立定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老板是女子中的奇女子,是我那桑羡慕的人,见面匆忙,还没有请教老板的名字?”
我刚想报出自己的名字,却又觉得不妥,冥冥之中一个陌生的名字在脑海中闪过,我立刻说了出来,“叫我白音就好。”
那桑见我说出自己的名字,淡蓝色的瞳孔里尽是笑意,“那我叫你白姐姐好不好,叫老板的话简直太生疏了。”
她是个热心的孩子。如若是燕国人,我想,她一定可以和迎新成为朋友。
据那桑所说,我也大致知道吐浑为什么会同意我们来酒舍,他是一个中间人,收了固定的好处,同意我们来酒舍也是为了暗地里敲诈我们一笔,却不成想误打误撞让我们脱了身。
漫长的等待中,那桑所说的“他”终于出现。
我看不到自己的脸色。
却也从那桑的眼神里看到我有多狼狈。
虽然酌了酒,我的脸却在颤抖中冷的发白——我不曾想,一直想见的他,竟这么轻易的出现在面前,猝不及防!
面若桃花,凝脂似雪,娇肤吹弹可破,一如四年前离开时美的让人……心醉。
只是,如泼墨般黑沉沉的眸子里写满了恨意。
那是对我的恨,对……燕国的恨。
我害了这个孩子的一生。
明明当初能救他的只有我,可是为了燕国的利益,我剥夺了一个八岁孩子美好的未来。
“秋扶,这是我救下的汉人,你来和他们解释,说我们是好人。”那桑一见到秦开,原本眸中的淡蓝慢慢溢化成深色的冰蓝,眼眸晶亮,脸颊飞升起两片红晕,不难看出,这个小姑娘喜欢……秦开。
秦开一步一步向我们走近,忽而,他好看的唇角掠过一抹讽刺的微笑,泼墨般的眸色闪过一丝恨意,而后轻轻说道:“那桑公主,燕国的王后自投罗网来了。”这一句极轻的话,蕴含了千斤的分量,带着十足的仇恨与怒意,化到唇边时竟成了如此的云淡风轻。
怕是再没有一个人像秦开这般恨我。
可他,却把恨意埋在心里,隐忍的耐力连我也不禁佩服。
我始终,是亏欠他的。
如若他让我还债,我愿意还。
“你不是白姐姐?你是燕国的王后嬴浅攸?”那桑原本晶亮的眸色里瞬间被某种狠戾覆盖,声音里是不容置喙的命令,“纳西,抓住她。”
我如何没有听到啊!
那桑是乌桓的公主那桑!
自是将燕国的王后视为敌人。
燕国和乌桓,纵使有了人质秦开,又怎么会真正的和平呢!
“白姐姐,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是燕国的王后,而我是乌桓的公主。”
乌桓的公主啊!
脑海中闪过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子背影——窄袖束腰,扎着两根粗大的麻花辫子,英姿飒爽的骑在一匹红鬃烈马上。
二哥的妻子斛铃,你是不是也与那桑一样,有着冰蓝的眸色?眼眸晶亮?
你是不是也与那桑一样,有着少数民族爽朗的笑声?
你……是不是也像那桑喜欢秦开那样喜欢……二哥?
思绪游离之际,观言和庆余已经拔出伪装的长剑准备随时应战,迎新更是死死守在我身边。
纳西带着一群身强力壮的胡人从前方慢慢向我们逼近。个个虎背熊腰,以一敌二。
我知道,他们要的是我,燕国的王后。
刀剑无眼,他们不会伤我。但难保不会伤观言、庆余和迎新。
那桑既是公主,纳西带着的必定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我们当中,只有两名会武的男子,迎新又伤了脚。逃跑——几乎不可能。
硬拼,胜利的机会为零。
最后能够活下来的,也只有作为筹码的我。
“等一等,我和你们走,条件是,不许伤害他们。”
“王后,我们不怕死,再怎么样也不能束手就擒。我们一定会为你争取逃跑的时间。”庆余不肯退下,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又何尝忍心让他们为我去死。
“这是命令,都给我退下。”我厉声命令。
观言和庆余无法,只得退到我身后。
迎新动了动唇,终是没有说话。
“绝望的感觉怎么样?姐姐死的时候,比现在的你要……绝望许多,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王后。”秦开迈着步子向我靠近,深邃的眸子染上一片赤红,他恨我。
那桑在后面轻轻唤他,我知道,她是怕秦开太过接近我,我会趁机把他当作人质。
可是,我不会。
我欠秋棠一个承诺。
我曾在她面前发誓,一定会把秦开带回去。
“对不起,秦开。”我发自肺腑的道歉,却不奢望他能原谅我。
“王后,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洗清沾满鲜血的双手吗?我在哪里都无所谓,可是我娘,我姐姐,她们那么无辜的生命又是何罪之有。呵,好可笑,我曾经还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我以为你和他们不同。原不过,是我瞎了眼。”希望愈大,失望愈大。
秦开,真的对不起。
“放肆,竟敢这么和王后说话,还有没有王法了。”庆余上前一步将长剑架在秦开的脖子上,我连忙喝道:“放开他。”
任谁看来,这都是我们逃走的唯一机会。
那桑在乎秦开,所以,她一定会放我们走。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
我不能再一次对不起他。
庆余在我的命令声中再一次放下了剑。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即使用秦开作为人质暂时逃脱,我和迎新都不擅武功,迎新又伤了脚,我们根本踏不出乌桓的土地。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姬遥陷入两难的境地啊!
纳西过来用绳子绑住我的时候,迎新还死死的护着我。我对她笑了笑,示意我没事。
“得罪了。”纳西用绳子把我反手绑着,虽然无法挣脱,却不觉得很难受。
可其他人对迎新就没有那么客气,绳子勒进肉里,瞬间就红了一大片。
“对她客气点。否则你们抓到的我只是一具尸体,足够掀起秦燕两国对乌桓的围剿。”
“你真的能舍得吗?”秦开一如四年前离开时对我冷笑,从脚底直冲心脉,彻骨的寒冷啊,“舍得丢下你四岁的儿子?”他料定了我舍不得姬瑄,我也的确被他击中了软肋!
我不能死,瑄儿,才四岁啊!
可是,在乌桓的土地上,我又该如何逃生。
喧嚣热闹的人群中,没有人注意到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带他们回去。”那桑一声令下,我们被押出了这间破落的酒舍,却不是从刚才进来的入口,纳西蒙住了我的眼睛,黑暗中我看不到周围的环境,却能感觉到脚底的冷风硬生生的灌进身体,真的好冷!若是没有猜错,我们现在走的是一条地下密道。这间酒舍,表面上做着拯救商旅的善事,实则也是乌桓的情报来源,外来商旅呀!人多嘴杂,难免会说漏些秘密出来,因而,这间酒舍的幕后之人才会是王家的人——
许久许久,像是进了一个温暖的空间,纳西拿掉了我眼睛上的黑布。
环顾四周,身旁有张简易的床铺,不远处燃着木炭。
纳西为我解开手上的绳子,整个蒙古包里独独只有我和他。
“和我一起的人呢?”我不安的问道。
“牢房。”纳西说的简单而冷漠。
解开绳子后,他又说道:“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说完,转身离开,再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他们将我软禁了。
迎新的脚伤到了,牢房那么阴冷,她如何受得了,万一留下隐疾,可怎么好。
顾不得麻木的脚,我连忙向出口跑去,一出去,就看到配着弯刀的纳西,看到我出来,他毫不留情的用没有拔鞘的弯刀挡住我的去处,声音冷漠而决绝,“王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
我本就没打算在这个时候逃跑,看到他伸出的弯刀后自然停下了脚步,道:“和我在一起的女子扭伤了脚,我怕伤势严重诱发其他病症。”
“已经请了人替她诊治。”纳西不望我一眼,声音里依旧只有冷漠。
听到迎新安好我才放下心来,知趣的走回蒙古包里。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每天准时准点的时候都有人进来为我送饭。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要见我。
秦开亦是不见身影。
我知道,他们一定想要快马加鞭去燕国告诉姬遥,准备用我这个人质做些什么。但是,不出去,我就没有谈判的机会,没机会我就不能靠着自己的力量出去。
终于,在我急不可耐要出去的时候,纳西从外面走进来,他为我让出一条路,用没有拔鞘的弯刀做出一个手势,恭敬的说道:“王后,首领大人有请。”语气里,仍是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乌桓的大人,那桑的父亲,是不是也是斛铃的父亲?
35 下毒
在纳西的带领下,我终于踏出了被软禁的一方空间。原来,沿着我被软禁的地方再向里走两个蒙古包不到的距离,就是首领大人的住处!我们之间,竟相隔的如此之近。
与其他蒙古包相比,首领大人的住处在外形上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周围的守卫密密麻麻站了两圈。
何事这样兴师动众?
难不成是……姬遥来了?
算算日子,我被软禁已有二十天有余。
遥……一定很担心吧!
如果里面坐着的重要之人不是遥,我又该如何逃生。
国家与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关键是,我需要有一个可以让我安全离开的砝码,即所谓的交易。
我要在秦开身上赌一把。
赌他恨我,但是不会背叛燕国。
他定不想我活着回去。
以他的才智,定会在有人证的场所下手,把自身的嫌疑洗脱干净。
我要趁他下手的机会逃跑。
“到了,请进。”
思忖间,纳西已把我带到目的地。
他这次没有用弯刀,而是直接伸手让我走进去。
之前如此防范是怕我逃跑吗?
乌桓的首领大人,我一定要见,当然不会逃跑。
而且,我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怎会凭借蛮力逃跑?
还未踏进去,就听得里面传来那桑欢快的笑声。
那么,秦开是不是也在?
掀帐入内,正上方端坐着的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子,墨色长发随意的披散,深黯的眼底没有任何波澜,鼻梁高挺,一张薄唇恰到好处的勾起了微笑时最为柔和的角度,在他面前,世上所有的男子都会黯然失色。与我最爱的姬遥相比,他也多出了几分妖娆之美。
见我进来,微微抬起的俊颜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举手投足间,随意自然,却散发出无法掩饰的耀眼光芒。
他的身边,站着娇小的那桑,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这个男人,是汉人,绝对不可能是乌桓的首领大人。
我心下疑虑,除却他二人,竟再也没有其他人。
“首领大人,属下奉命令请来了燕国王后,属下告退。”纳西身后的一句话惊醒了满腹疑惑的我,无暇顾及面前男人为什么是乌桓的首领大人,礼貌性的对他报以微笑。
只是,我是被软禁的燕国王后,并不是真正意义上乌桓的客人。
面前男人转头轻轻对那桑说了一句:“听说你和秦开学了泡茶的本领,汉人有饮茶的风俗,我们可不能怠慢了他们。”
那桑领了命,即刻跑了出去。
我知道,他有话要单独对我说。
果真,那桑刚走,那泽微笑着向我走来,似笑非笑的唇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开口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乌桓十日前新上任的首领大人那泽。”他的笑容异常温暖,话语却出乎意料的平静,让人听不出丝毫的起伏。
原来,我被软禁的二十天是乌桓的生死关头。
怪不得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请坐。”还没等我说话,他又开口说道。
“首领大人应该不是要过来坐着和我说话,既然首领大人都没坐,我又怎么能坐下。”我自知自己在乌桓的身份,因而处处小心着。
“王后何须这么介意,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好了。”那泽终于在我面前站定,平静无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随后又淡淡的说道:“就和你的哥哥秦国国君一样。”
二哥?
怎么会说到二哥?
我心里一惊,表面上却故作镇定,轻笑道:“这件事情和二哥又有什么关系?我们都很清楚,不是我自己要留在这里的。如若你不想让我待在这里,大可放我回去。”
那泽又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唇角勾起好看的笑容,话中不带一丝温度,“现在如何能让你回去,没有你在,怎么迎接即将到来的秦国国君。”
不是姬遥过来,而是二哥过来?怎么可能?
显然,那泽读到了我眼中的诧异,平静的解释道:“这个是不请而来的贵客,喔,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他是我姐夫这层关系,原来,当年斛铃出逃后嫁的人是他。”
二哥曾对我说过,斛铃因不满乌桓的统治而出逃。
如今,那泽不称一声姐姐,对二哥是姐夫这件事情也有微词。斛铃于乌桓来说,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正说着,那桑泡好了茶走进来,话题自然而然转到了品茶的学问上。
那泽不喝,说是没有饮茶的习惯,那桑为我倒了一杯,又替她自己倒了一杯。
“浅攸姐姐喝喝看,尝尝我泡茶的手艺怎么样?今天是我第一次泡给除了秦开以外的人喝,泡茶的时候心里紧张的很!”不知那泽对她说了什么,那桑对我的态度突然好了起来,完全忽视了我是燕国王后的身份。尽管如此,我却一刻也不敢忘,她是当初把我抓来的乌桓公主那桑,没有交易,他们不会轻易放我离开。
端过茶杯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茶香,虽没有秀柔泡的云雾到位,也能看出是特意学过了的手艺。
“怎么?浅攸姐姐不喝,怕我下毒吗?”那桑看我举着杯子迟迟不动,自己先喝了一口。
我不怕那桑下毒,但我怕秦开下毒。
如今身处囫囵,不得不处处小心。每日的饭食我也是用银簪试过了才敢食用,就算被秦开设计,我倒下的条件也是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那桑。”我微微一笑,余光看见她喝完茶安然的样子才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我怎么会怀疑你下毒,只是被茶的清香吸引住,一时忘记饮罢了!”茶水入口清香,也的确不负了这番赞美。
那桑听了我的夸奖后两眼直放金光,忙笑着说要再为我泡一壶茶。
那泽出面制止,声音依旧是毫无起伏的波澜不惊,“再好喝的茶也要有个度,那桑,秦开领着的秦国国君也快来了,你骑马去迎接一下。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姐夫。”
是秦开去接的二哥。
现在,又让乌桓的公主亲自去迎接二哥,也不算驳了秦国的面子。
可他若真的把二哥当作乌桓的姐夫,又怎么会派这么多重兵把守,要迎接也该他亲自去迎接。
我抬头看他,还是那一张翩若惊鸿的脸,深邃眸子下沉静的毫无波动。这个谜一样的男人,究竟想做什么?
“马上你的哥哥就要来了。为了救你——”那泽终于开口,“他开出的条件是我们乌桓多年从不示人的秘密。你觉得他为什么会知道?”
斛铃?
二哥娶得斛铃是乌桓出逃的公主。
他觉得是斛铃告诉了二哥。
“看你的表情,你也觉得是斛铃告诉了他。”那泽的声音依旧平淡不惊,嘴角却浮起了一丝微笑,“可你哥哥说,不是斛铃告诉他的。你说,我该不该相信?”
一丝微笑掩饰千般。
我知道,他并不是问我,而是坚信斛铃就是那个告密者,可我仍是要说,“我相信二哥的话。既然是你们乌桓从不示人的秘密,你也该相信你姐姐,她不会说出去的。”站在燕国王后的立场上,我不会选择回到秦国。但我一定不会背叛我的母国,我相信,斛铃亦是。
那泽仿佛猜到了我会这么说,眼中没有丝毫波动,淡淡的说道:“你相信你的哥哥?可我却不相信我的姐姐。这次,你的哥哥以乌桓的秘密作交换,要换回你的自由,我答应了,可下次呢?他的要求又是什么?”
那泽翩若惊鸿的脸上挂着微笑,周身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靠近的疏离感,这个男人,疑心很重,我只轻笑道:“二哥不会用相同的条件做第二次交易,毕竟,他是君王,一言九鼎,他说过的话绝不会食言。”
那泽突然转了话锋,“听说秦国国君唯一的儿子嬴驷流放在外,下落不明,作为君王膝下子嗣绵薄,你这个做妹妹的难道就没有为他担心过?”他走过去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慢慢饮上一口,“我果真还是喝不惯汉人的茶,味道太过浓郁,降低了舌头的灵敏性,连里面放了□□都分辨不出来。”
□□?怎么可能。就算那桑事先服用了解药,我既然已经喝过了带毒的茶水,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他又何必多此一举,要自己亲自服下□□。
我实在摸不清这个男人的心思,对他说道:“首领大人说笑了,既然有毒,你又为何要喝下去。”
那泽不语,只拿起茶壶缓缓将茶倒在地上,茶水落地的片刻,地上竟升起了阵阵白烟,茶水真的……有毒!
我一惊,按住自己的胸口,“你……”话出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那泽平淡无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诡谲,声音是他一贯的平淡,“放心,这种□□,可存于体内一生,没有引药是不会发作的,只是无解,发病三日后必死无疑,最适合用来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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