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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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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泽平淡无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诡谲,声音是他一贯的平淡,“放心,这种□□,可存于体内一生,没有引药是不会发作的,只是无解,发病三日后必死无疑,最适合用来做交易了。”他将茶壶拿起,又缓缓的倒了一杯,慢条斯理的喝下去,“不过,它有一个坏处,比如用你的银簪稍微一试,即可察觉,也幸亏今日这样的机会,你会毫无防备的喝下去。”
原来,他知道我每日都用银簪试毒。
我还是太过天真,中了一次秀柔的毒,竟又再一次在乌桓中了毒,但是,以后的我绝不会再如此,“你的引药我永远都不会服下去,所以,你也别想用我做任何的交易。”
“是吗?”他提着茶壶走过来,在我的杯子里又倒了一杯,“让我们以茶代酒,敬乌桓、燕国还有秦国永远交好。”
呵。真是讽刺,明明知道有毒,我竟真的能够举杯喝下去。
茶水入口,清香醇厚,却完全没了第一次饮茶的心思,这一杯茶,真是喝的名副其实啊!一切交好,全凭交易。
余味下来,喉间竟有些微微刺痛。
脑袋“轰”的一炸,我……上当了!
那桑泡的茶根本没有毒,他给我倒的这杯才是真的有毒。
36 秘密
“你是何时下的毒?”我大惊,我一直注视着他的动作,未曾看到他下毒啊!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缓缓说道:“还记得我喝第一口茶的时候,你不信有毒,那时候的确没毒,只是,你太专注我的话了。提醒一下,思考时不看对手的人会很容易露出破绽。想下毒,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不仅推准了我的心思,还仔细观察了我的习惯。
是啊!我当时就思虑,既然我已经中毒,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喝下□□。
我终究是……败给了他。
“那桑是我的亲妹妹,她才十二岁,我如何舍得让她服下□□。”我不信那泽是这样善良的人,果真,接下来他的话才是重点,“今后,她还要为秦国君主嬴渠梁诞下公子,我不能冒这个险。”
那泽在我身体下毒,目的是让那桑嫁给二哥!
“二哥是秦国的君王,联姻之事他必有自己的考量,我看你给我下毒算是下错了,兄妹情谊之前,二哥会首先思量秦国的利益。”否则,二哥不会同意我和燕国的联姻,我再也不是之前的嬴浅攸,那泽身体内和我一样有毒,他既然都不怕毒发,我又何必要怕那引药。若是查出体内的□□,我一样可以用引药置他于死地。
除却我这面确认体内□□时间上的差异,实则我们双方的立场是对等的。
“我听到的传言可不是这样的。”他端起茶慢慢饮了一口,“我担心的不是联姻问题,而是联姻后那桑能不能怀上秦国的子嗣。毕竟,斛铃只是个逃走的公主,与我们乌桓已无干系。没有子嗣,我如何能放心秦国国君会守住这个秘密?秦国国君最在乎的妹妹嬴浅攸,你说,是不是?”
那泽的目的更甚!
他不单单是让那桑嫁给二哥,而是保证那桑必须要诞下公子。
秦国的庙堂上,一定要有乌桓的骨血!究竟是何样的秘密,让他一定要这样做!
年少时,我恋着二哥。
甚至妒忌他曾经的妻子斛铃。
如今,我早已在燕国获得幸福,二哥却不曾再娶妻,我也希望二哥身边可以有个女人照顾他。
但是啊!那桑比二哥小了整整十八岁,她喜欢的人是秦开,如何会真正爱上二哥。
我不想让二哥接受这样的联姻。
“你这么执意让自己的妹妹嫁过去,可问过她的意见没?她,可是你的亲妹妹!”那泽对二哥打出亲情牌,同样,我也对他打亲情牌。
“她是乌桓的公主,有义务为乌桓的利益嫁过去。”那泽淡淡的目光扫过来,“这点你无需担心。”
我正要开口回话,一直守在外头的纳西走进来,低头禀报:“秦国国君已到了一里开外。”
“好,我们出去迎接。”那泽的目光转向我,又对着纳西吩咐了一句,“茶水冷了,撤下去吧!”
纳西会意,低头应了一声。
那泽走在前方,我跟在他身后,刚踏出去,那桑带着的二哥已经到了。
骑在马上的二哥一如我印象中的高大挺拔,仍是年少时我迷恋的身影,他投射过来的目光满是对我的关怀。我很开心,王家的庙堂上,有这样一个视亲情为重的二哥。二哥的身边,还有一个骑在马上的飒爽男人,我如何不认识这个男人,他是二哥的左膀右臂——上大夫景监。
衣袂飘飘,浑身散发朝气。除却商鞅,秦国的庙堂上,他是二哥唯一可以信赖的人了。
可是,他是文官啊!
庙堂之上,二哥不会直接带着景监出来,这么说,二哥是从战场赶到这里的,战场上,只留商鞅一人苦战,秦国的庙堂空无一人!二哥,你为何要抛却战场来救我啊!
秦国若是因此有个意外,我嬴浅攸如何对得起老秦人!
“姐夫,快请进,我早已恭候多时。”那泽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无波,与他话中透漏的意思形成强烈反差。任谁都能一眼看出他并没有恭候之意,他也丝毫不打算掩饰。
二哥下了马,脸上并无不悦。他一步步朝这面走来,原本看到他一刹那的惊诧与愧疚早已抵挡不住被囚禁二十天的软弱,能够在这里见到二哥,我真的好开心,好想哭,眼泪逼上眼眶,怎么忍也忍不住。
那桑身边的秦开同二哥一起走了过来,在乌桓首领大人面前,他恭敬的低着头,巧妙掩盖了自身的每一处锋芒。
对不起,秦开,当初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救你,可是为了燕国的利益,我把你推了出来,你一个独自在没有亲人的乌桓生活了四年,该是多么不易!
作为一个母亲,我一定要活下去。除了我的命,其他我都会尽量补偿你。
二哥走到我身边,轻轻对我微笑,“我到了,浅攸。”
他一笑,世间倾城。
有二哥在,我总是安心的。
左不过是君王间的相互奉承,一番寒暄之后,二哥与那桑并肩走进去,我跟在二哥身后走了进去。
那桑对秦开耳语了几声,秦开悄悄的撤下去了,看到他离去的背影,有种孤寂萧索之感,我铁了心不再看他。
那泽说,乌桓吃饭没有那么多讲究,让人在厅中添置了一张大桌子为二哥接风洗尘。自古左为上座,二哥坐在那泽左手的位置,景监紧接着二哥而坐。我坐在那泽右手的位置,那桑则坐在我下手位置。位置上,我与二哥相对,一抬眼就能看到他依旧英俊的面庞,一双丹凤下隐藏着我看不清的颜色。
“那桑,汉人喜欢饮茶,刚才的茶冷掉了,你再去泡一壶茶招待贵客。”那泽坐在最上位,淡淡的声音传过来。
听到让那桑泡茶,我连忙开口阻止,“二哥自小喝不惯茶的,一直都是喝我烧的汤,就不劳烦那桑了。”
“喔……那是我唐突了。”那泽淡淡的目光扫过我,对下属吩咐道:“既然如此,上酒,上肉,今日定要与姐夫不醉不休。”
二哥听后神色并未有太大的变化,只笑说:“同那桑来的路上,她说想赛马,看着小姑娘期盼的眼神,我也不愿令她失望。”
“那桑真是不懂事,姐夫舟车劳顿,如何还能下午赛马。”那泽顿了一下,眼神又扫了我一眼,说道:“听说浅攸也是极会骑马的,明日我们兄妹各位一组,在通地来一场快活的赛马,如何?”
二哥没有什么不允。
我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异议。
在燕国时,曾和遥一起骑马,但那都是慢悠悠类似于散步,论到赛马,我真是第一次,内心还是真有点紧张。
但酒桌上大多的感情都被那泽的一句浅攸夺了去,他的一声名字叫的我冷汗直流,早忘却了该紧张的其他。
我是女子,倒没有喝很多的酒。
那桑才十二岁,更是不能饮酒,只浅浅喝了一点。
只有二哥,一爵一爵的与那泽对饮。又想起非暖曾对我说,二哥的酒量甚于大哥,心不由得酸楚起来。
二哥醉了,整个人默默坐在那里,也不爱说话。
“这是酒骄的酒,醉人厉害。”那泽对酒骄的酒很得意,偏头对我说道:“我已叫了收拾好了地方,把姐夫扶过去休息吧!”那泽喝酒后原本翩若惊鸿的脸上飘升出两团绯色的红晕,霎是好看。
一路上听人说的酒骄,果真那泽是最后的掌控者。
我坐在位置上看着对面沉默的二哥,微微闭着的狭长丹凤,古铜的肌肤历练出人生沧桑,俊美的脸蛋在沉静的呼吸声中看着让人心疼。我走过起扶起他,醉酒后的二哥走的很摇晃,景监一直走在我身旁,许是怕我扶不住二哥,他随时从旁帮忙。最终,我还是没让景监帮忙,一直安好的扶到了住处。景监在门口就停了脚步,说是有事让我找他。
我点了点头,扶着二哥慢慢走了进去。
二哥醉醺醺的倒在了床上,呼吸异常的沉静。我坐在床边,看着二哥的脸说道:“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我,一见面就装醉,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二哥听到我的话缓缓睁开了眼睛,“浅攸倒是从来都知道我的酒量。”
我苦笑了一声,我哪是从来都知道你的酒量。
如果知道,我就不会还在出嫁前一天趁醉酒时吻了你。
二哥坐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头说,“君王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哪能凭得自己醉了胡言乱语。”他忽然不说话了,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终还是开口说道:“你是想问为什么是我过来而不是姬遥?还有,乌桓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我点了点头,果真还是二哥最懂我的心思。
“你和姬遥说来了秦国。”二哥狭长的丹凤里落寞的颜色让人看着心疼,他继续说道:“你走后,姬遥派人与我打听,我替你瞒了下来,又派人暗中寻你,知道你在乌桓遇上危险,所以急忙赶了过来。”二哥又摸了摸我的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乌桓的秘密,也全都在明日的赛马上了。”
“乌桓的秘密和赛马有何关系?”
“试探我是否真的知道乌桓的秘密。”二哥笑了笑,“毕竟,铃儿怎么可能真正告诉我错综百杂的乌桓密道。”说到这里,二哥的声音小了下来,“隔墙有耳,明日一切你便都知道了。”
至此,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那桑要急忙与二哥赛马。
可是,赛马又究竟能试探出什么?
难不成?我睁大眼睛,惊奇的说道:“通地难道是有密道?赛马其实只是一个借口。”
二哥点了点头,“而且,不止一条。当年,我误入那里,是铃儿救了我。”第一次听到二哥提起他和斛铃的相遇,原来是这般美好。
任何一个王室,有秘道早已是不成文的秘密。
关键是,这些密道万莫不要落入对方的手中,一入敌手,恍若把整个国家剥离了外衣,脆弱的不堪一击。
“二哥,这种试探,有地图不就好了。他们这么做,肯定是别有所图。”
二哥对我笑了笑,“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我知道二哥不想与我再说更多。
其实,我都怀疑的事情,二哥又怎么会不怀疑。
只是,我不想再给二哥添乱了,看着二哥闭了眼睛,许是真累了。
我摇了摇头,离开了。
踏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景监一直守在外头。
“累了吧?有我在就可以了。”我对他说道。
“属下不敢。”景监回答道。我知道定是拗不过他,也不再勉强。与景监同行的,还有十几名贴身侍卫。仅仅这些兵力,真的能够保证二哥在乌桓的安全吗?
“这个,你拿去。”我拔下头上的银簪,悄悄递到景监手里。
他会意,连忙收了起来。
37 坠崖
纵使不知道那泽心中究竟打得什么算盘。
我、二哥、那泽和那桑还是如约骑马到了通地。
我与二哥一组,那泽与那桑一组。
先是二哥和那泽打头阵。
乌桓从来不缺良驹,那泽身下是他的专骑“传奇”,挑选给二哥的也是上乘良驹“群英”,许是爱屋及乌,我看着群英倒是很顺眼,传奇看着太过桀骜不驯,与主人有的一拼。
赛马规则很简单,三局两胜。
传奇在赛马之初就表现出不耐烦的吼叫声。
指挥一声令下,传奇第一时间奔了出去。
“一定是哥哥赢。”那泽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必胜的决心,我倒是不在意,在乌桓的家门口赢了乌桓的首领大人,又能有什么好处。我该关注的是这场赛马背后真正的目的,环顾下四周,除却一些守卫与冬日严寒的冷风,再无其他,也瞧不出什么危险的气息。
我怕自己看漏了什么,又压低了声音问景监:“景监,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危险的气息。”他虽为文官,但生在秦国的乱世之中,又岂能没有几分战士的警觉。
他对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我也觉得甚是奇怪。
这真的是一场简单的赛马?怎么可能。
终于,赛马从跑道的尽头迂回过来,谁先跨过面前的一条分界线谁就是第一局的胜利者。
很明显,那泽的传奇跑在二哥的群英前面,这样的结局也在意料之中,我虽不喜欢传奇,但也不得不承认,相比群英,传奇更多了一分争强的意念。结局早没了悬念,我看到那桑的嘴角早已扬起了胜利的微笑,“下一场,我们平手吧!”她突然这么说,让我从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那泽真正的目的终于要显露出来了。
那桑要平手,我为何要平手,输给她早早结束这场赛马多好。
这一场危机四伏的比赛,我当然想早早离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定是那泽胜利的时候,事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知何时,二哥的群英早已离那泽的传奇只有一步之遥,就在传奇越线的前一刻,群英突然发出一声似是冲刺的叫声,在快过传奇半秒的时刻首先冲过了分界线。
二哥赢了!
那泽的传奇拍打着前蹄表示抗议,可他的主人仍是不露喜怒,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轻轻说了一声“吁——”,马儿倾刻间安静下来。
那泽对输赢的结果有从神情上完全不表现出来,只转头对那桑说道:“该你了。”
那桑被冻得通红的小脸上挂起愠色,她朝我微微抬了头,眼睛像是接近透明的天空蓝,露出绝不服输的表情,“浅攸姐姐,我反悔了,我一定会战胜你。”
我的初衷只有一个,早早结束这场危机四伏的赛马。
既然二哥赢了那泽,我自然不会退缩,拍了拍骑下的白雪,笑着对那桑说,“希望我们有个愉快的比赛。”。
''
那桑摸了摸她骑下的黑原,“黑原,超过白雪,知道吗?”
黑原拍了一下自己的前蹄表示答应。
那桑才十二岁,我自然不会与一个孩子较真,只等待比赛声下。第一次,漫长的人生中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想要赢。
只听得比赛一声令下,白雪蹭的一下飞奔出去,可还是与那桑骑下的黑原差了分毫,黑原暂时领先。我本就不是什么争强好胜之人,这时,却也非要赢不可。
“白雪,帮我一把吧!”骑在马上,我轻轻摸着它颈边的鬃毛,白雪好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情。长长的嘶吼一声,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耳畔传来冷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真冷啊!
终于,我们迎来了赛跑路程一半的结束,迂回过后就可以跑完余下的路程。可是,这个迂回的路设置的好险啊,就在山崖上,万一要是一个控制不住,该多么……我不敢往下想,早早的让白雪放慢了脚步,却不成想黑原突然发疯似的冲过来,白雪一个惊吓,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径直向山崖冲去。
“不要——”任我怎么勒紧缰绳,白雪就是停不下来。
恍惚间,我才注意到那桑已从黑原身上跳了下来,下来之时又不忘在黑原身上补了一脚,原本稍作平复的黑原又焦躁起来,蓦地再次冲向本就乱了分寸的白雪。眼看与山崖仅隔一步的距离,我只能弃了白雪自己逃命。没想到,我刚想跳下来,黑原又一个劲的冲到白雪身上,我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就向山崖栽去。
掉下去的瞬间,只听得风中传来那桑虚无缥缈的声音,“对不起,为了秦开我只能这么做。”后来的话,大多被狂躁的风吞噬在虚空中,我再也没有听到了。
失控坠崖!多么好的理由。千算万算,我没想到走最后一着棋的人不是秦开,是那桑,她是乌桓的公主,却可以置乌桓的利益于不顾。
她从一开始的平手,到后面的胜利从来都只是为了分我心神。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帮秦开杀了我。
原来,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啊!
对不起,姬遥。
对不起,姬瑄。
对不起,二哥。
我……真的不想死。
但是,命运……好像由不得我自己呢!
呼啸而来的风打在脸上真的好疼。白雪就在我坠落的直下方挥舞着蹄子,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
本来在崖边不觉这悬崖有多高,现在自己掉下来了,才发现这悬崖真的是很高啊!摔下去一定是……粉身碎骨吧!
呼啸的风声中,我听到了二哥的声音。明明知道自己会死,所以开始幻听了吗?
我不由得苦笑起来,原来,面对死亡,我是如此害怕。
突然,身上的衣襟被强有力的劲道抓住,我以为幻听的声音又再一次从风中传来,“把手给我。”
是二哥,我竟没有幻听。
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立刻被二哥温暖的大手裹在手心,这时,我才得以向上看去,原来,二哥抓住半山腰的一处藤蔓,这才救了正在下落的我。可是,那棵藤蔓看上去又长又细,好不结实,又长满倒刺,二哥的手上,已有鲜血渗出。我不忍心的看着二哥,“你何苦为了我跳下来?”
“只以为是普通的赛马,没想到还是我疏忽了,若不是景监提醒,我怕都来不及救你。”二哥试着将手从藤蔓移到旁面的岩石上,可是岩石很光滑,二哥又拉着我,根本没有办法抓住。
那泽用赛马来探二哥是否知道密道?定是危机四伏,怎么可能会是普通的赛马。
想必是之前我的一番疑虑引起了景监的怀疑。
其实,二哥跳下来,我心里是欣喜的。
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总有二哥在,好安心。
“不要动。”突然,上头的二哥提醒我,我才发觉藤蔓已经发出断裂的声音,它根本禁不起两个人的重量。
终于,在最后的一丝挣扎中,二哥抓着的藤蔓与主体脱节,我们两个人又开始向崖下坠去。不知二哥哪里来的力气,他突然从半空中搂住我,牢牢的将我护在怀中。
也许是那棵藤蔓缓冲了坠崖的速度,也许是崖底刚好是一片清潭。
我们并没有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却也在冰冷刺骨的潭水中着实打了一个寒蝉。
二哥抱着怀中的我慢慢向岸边走去。
或许是高空强劲的风加上冰冷刺骨的潭水,我只觉得自己意识模糊的很,眼皮不争气的拧在一起。
有二哥在,甚觉安心。
终于,我在二哥的怀中沉沉睡去。
醒来时,身旁有温暖的篝火,身下是软和的干草,衣服暖暖的包裹在身上,上面还盖了二哥的衣服。
我微微起身,看到干草上躺着二哥。我们之间横亘着的,是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
篝火旁架着一些木棍,想必二哥就是用它烘烤衣服的。我看了看身上干净清爽的的衣服,又看了看二哥睡梦中的容颜,脸上飘升了两片红晕。
我走到二哥身边,他微闭着双眼,听到有响动后连忙睁开了眼睛,半晌,才喃喃说了一句,“是浅攸啊!”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想必,我睡着的时候,二哥一直处在警戒状态,看到我醒后,才微微放松下来。
我瞧着二哥,愈发觉得他的脸色不大对劲,连忙用手向额头探去,果真是烫的厉害。
也不知该如何帮他降温,只能先把衣服拿来给他盖上。
不禁意间碰到二哥的手时,他突然痛苦的闷哼一声,眉头也皱了皱。我不敢再动,只敢轻轻掀起衣服看去,二哥的手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痕,沟壑纵横,心,猛地抽搐了一下。我又小心翼翼的掀开胸口的衣服,果真是一样的伤口,大大小小交错在身上,看着甚是让人心疼。
我昏睡去的这段时间,二哥就是这样满身伤痕的来回折腾。
想想半空中二哥把我紧紧护在怀里,心底就泛上一阵酸楚。
我四下环顾四周,想为二哥做些什么。
发现我们身在一个天然的山洞里,四周却又存在人工打磨的痕迹。山洞的一侧,延伸着的是漆黑一片,另一侧,有风徐徐流动,必是离出口不远。我起身转了一个弯,果真就看到了出口。冬日夜黑的早,洞口猛烈的风裹挟着夜色的黑打到人身上,让人的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下,身体也本能的抱在一起。
明明仅是一步的距离,山洞外的夜色就像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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