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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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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过去端起杯子,高举着倒下,霎时,地板冒起阵阵白烟。
  “以毒攻毒你倒是没有听说。”被拆穿的那泽平静的说道:“你不信也罢!”

  40 失宠

  如果可能,我真想把这个男人脸皮的厚度用刀削下来,看一看到底有多厚。
  同一个伎俩,还想用两次,可真不像这个男人的作风。
  也罢!
  最终,我还是收下了他的一罐破铜烂铁。
  临行前,他平淡的说了一句,“我还未曾通知到燕国,便已收到了你二哥的消息。”
  果真,姬遥对我身在乌桓是不知的。二哥在秦国也曾帮我搪塞过。
  只是,月余已过,遥还是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让我不禁担心起来。
  翌日。
  那泽、那桑前来为我们送行。
  我看着那桑哭红的双眼,顿感怜惜之意。
  虽说她害过我,可现在的她就像是多年前的那个我。
  对那桑,我选择了原谅。
  枕边睡着的人不是自己爱的人,这是常有的事情。可真正接受起来,却是锥心蚀骨的痛。
  正因为亲身经历过,我才希望她嫁给二哥后能够如我一样真正爱上自己的夫君。
  如此,我也希望两年后二哥能真心待她。
  我们所有人逃脱不过的,终究是命运。
  自古帝王家的子女哪能论到什么情爱,所有人不过全都是权利争夺的附庸品。
  男子亦是,真正想娶的又何尝自己爱的人。
  我和姬遥,不过是凑巧在这皇权联姻中能够互相相爱罢了!
  狂风大乱中,那桑为我端上一杯践行的酒,我举起喝了。
  没有酒的辛辣,倒是有茶的温婉,余韵品下来还带着丝丝苦味。
  “那桑,这不是酒,是茶?”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败了,败给了那泽。
  他果真不是一个伎俩会用两次的人。
  “哥哥新得的茶叶,要我泡给姐姐喝。”那桑红着眼,还是问道:“怎么,不好喝吗?”
  我摇了摇头,摸摸她的头,“没有,很好喝。”瞟了一眼那泽,他一言不发,静静的站在那里,像极了一尊雕塑,充满煞气。
  “姐姐当年如你一般,为了秦国远嫁燕国,现在姐姐我呢,有了一个最爱我的夫君和一个我最爱的儿子。”临行前,我还是说了这句话,生怕那桑如我当年一般想不开选择自杀。
  那桑鼻尖红红的,她私下里拉过我,小声对我说道:“当初害姐姐落下悬崖的人是我,我出嫁那日,是秦开自由之日,希望姐姐不要降罪于他。”
  那泽利用了那桑对秦开抵死的爱。
  爱情,自古以来都是那么让人无奈啊!
  在送别队伍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瞧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孤单而瘦弱,可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那是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仇恨。
  我无奈的对那桑笑了笑,终还是点了点头。
  回行的路上一切都较顺利,可愈是接近蓟城心就愈发忐忑,冥冥之中总有一种不详的预兆。
  回到早已熟识的宫殿,终还是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我又去了书房,还是没有看到姬遥的身影。
  偌大的王宫,冷冷清清。
  我问大王去了哪里,殿中的婢仆全都支支吾吾,连瑄儿的去向也是不知所踪,我勃然大怒,“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全都是在这殿中打浑吃喝度日的吗?”
  疏黎急忙跪下来,“近一月月余大王总是晨出晚归,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岂敢问大王的去处。晨时,大王会托姬管家把世子接走,晚间,又会送回来。问世子,世子也是一言不发。”疏黎言辞恳切,不像作假,我见此也不再责怪,让她们全都起了身。
  我没有贴心婢仆时,想过将疏黎调到近身使用。
  可外间里加起来有一二十个粗使婢仆,纵使我万般小心,也怕有所疏漏。
  我与迎新不在时,疏黎亦可照顾瑄儿。
  因而,她的职位从未动分毫。
  从疏黎所说,姬乐每日都会来回接送姬瑄,一定是瑄儿吵着要和遥在一起。
  可从固定时间送回瑄儿推断,遥一定是晚间没有时间陪他。
  遥并不是为了美色可以月余不陪儿子的人,能让遥月余来一门心思扑上去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一定是遥的生母,如今燕国的太后,曾经燕国的侦夫人。
  “迎新,找个可靠的人,把这封信送给墨家的梓渊。”
  我中毒的事情,并没有告诉迎新。不是因为不信任,正是因为太信任,才不想她为我担心。
  我在信中托梓渊为我找个医术较好的医者,并再三拜托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告诉二哥,迎新收好信笺出去后我才坐在凳子上微微闭了眼。
  细想下最近发生的事情,终还是叹口气站起来。
  看到房中疏黎为我新折的梅花,心情顿时舒畅了些。走近去可巧看到了一株并蒂,望它出了神,竟眼前一黑,我顿了一下,睁开眼只觉得头晕的很,连忙退到凳子前,用手按压着太阳穴。
  突然想起那泽的那句,“引药,其实就算我不说,回去后你便也知道了。”
  我走近檀木柜子捧出铁锈斑斑的罐子,拿出一点命丫头泡了茶,喝完后这才缓过了劲。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我又走近那株插在房间的并蒂红梅,并没有什么不适症状。
  在所有事情没有定论之前,我不会轻易做出异与平常的举动,这株红梅依旧摆在我的房间里。
  正巧,安排送信的迎新已经回来,近身的的婢仆除却非暖,我只信她。
  迎新收了我的口谕拿着令牌出宫去佛堂打探。
  左思右等的我耐不住这焦急的等待,带着一个婢仆去了秋棠的宫殿。
  秋棠走后,我不愿姬遥触景伤情,便下令将她住的宫殿封了。
  除了日常打扫,殿中鲜少有人过来。
  “王后,风这么大,改日再去吧!”
  婢仆边说边为我披上氅子。
  我到燕国后,真正贴心的不过三人:非暖、白石再然后是迎新。
  能让我信任的也只再添一人:疏黎。
  其他婢仆虽奉在我殿中,也不过都是在外间侍奉,大多我连名字也叫不上。
  如今,近身服侍的人只剩迎新一人,又要照顾瑄儿,总是少些人手。
  看这个婢仆头灵动的模样,我开口问道:“叫什么?”
  “若灵。”
  若灵若灵,好就好在我喜欢一个“若”字,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缘由。
  迎新从广化寺回来就让她试探一下,若是可以便调来近身使用。
  “王后,宫中最近新进了一位秋蕊夫人,就住在秋棠夫人曾住的地方。”若灵跟在我后头,见我到了秋棠宫前才终于开口说道。
  没有被大王临幸的妃子不可能被封为夫人,我不过刚走了月余,便又有女子被送进了宫,而且还封了夫人。
  遥……明明曾经答应过,今生只爱我一个女人。现在想来,真是无限凄凉。
  这……就是所谓的帝王牺牲吧!
  身为帝王,总要开枝散叶。而我,终究是一个不能再孕的女人。
  “秋蕊夫人是哪家小姐?”
  走了一个秋棠,又来了一个秋蕊。
  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对秋棠,我有的是愧疚,却也有庆幸。
  她走了,我便可以独占大王的宠爱。
  我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羞愧,可我也是一个平凡的只想要夫君陪在身边的女人。
  既来之,则安之。我一个女人如何能左右自古身为帝王必须的薄情。与姬遥的真心相爱,我总该需要知足。
  可是,心间上仍如万蚁啃噬,好疼啊好疼!
  “秦次将军与秦赵氏所生的三女瑞嫣,也是秦次将军最珍爱的幺女。”若灵的一个回答让我忽然住了脚步。
  这个秦次果真是狡猾啊!
  他没有首先送嫡女进宫真是“良苦用心”,那时,盛传我独宠,原不过就是让秦府眼中不值钱的庶女来宫中一探虚实,儿子罚也罚了,女儿死也死了。
  如今,秋棠虽殁,操办的丧事却不曾有哪里不周。
  这样一来,总不过是我们皇家对不起他们秦家这样的重臣。
  趁这个时机把瑞嫣送进来,可谓是铺顺了一条路。
  秋棠受宠最好,不受宠便将幺女送进来。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姜还是老的辣!
  “秋蕊这个名号是大王什么时候封的?”愈是靠向殿门,就愈怕见到瑞嫣的模样。
  “刚进宫第一天夜里封了。”
  第一天的夜,呵——
  走到秋蕊殿前,有个婢仆怯生生的看着我,支支吾吾没有说出一句话,倒是院中的秀缘眼疾手快,疾步走过来训斥那婢仆,“混账,见到王后还不行礼。”那女子听到后连忙对我行礼,头也不敢抬,秀缘又连忙赔罪:“婢仆是新调拨来的,不懂礼数,请王后恕罪,奴婢这就是去请秋蕊夫人。”秋棠殁后,秀缘被大王调到了自己宫中。如今,又调拨给了秋蕊,可见,真把她当作了秋棠。
  不多时,就有个女子走了过来。
  她见我连忙迎了过来,叫了我声王后,又说了些未前去请安求我降罪云云。
  我看着面前身材娇小的女子,脸蛋娇嫩如刚剥壳的鸡蛋,一双桃花眼下流转着勾人的媚气,全身上下透漏着我比你年轻的傲气,与我初见秋棠时完全不同的模样。
  可她的相貌,却独独与秋棠有六分相似!
  男人天生就是自尊极强的生物,尤其帝王。
  姬遥曾经亲手扼杀了秋棠一生的命运。
  凭女人的直觉,姬遥会把对秋棠的愧疚加倍弥补到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上。
  纵使,他真的从未爱过秋棠。可她,毕竟曾是他的女人。
  男人,最难取舍的便是过去。
  这一幕这一刻,我的心里全然不是滋味。
  秋棠殁了,却成了秋蕊平步青云的垫脚石。
  而我,也终究成了男人真爱与愧疚间的权衡品。
  我得到的是帝王爱,自然要接受身为帝王必须的薄情。
  “王后,我可以叫你姐姐吗?”秋蕊不像秋棠一般安静如百合,她更像是盛放的带刺玫瑰,处处充满诱惑。
  我笑了笑,在凳子上坐下,“你我共侍一君,自然亲如一家。我又比你年长,叫姐姐再合适不过。”
  秋蕊见我应承了,忙甜腻腻的走到我身边,吩咐秀缘从院子里摘些红梅来,说着就要替我簪在头上,“听说姐姐最爱红梅,我来替姐姐簪花可好。”
  我想到刚刚在房间那一幕,试着向红梅靠了靠,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为了不生事端,便任由着她为我簪了两朵,秋蕊簪完后喜笑颜开:“这一朵大的是姐姐,小的是我。姐姐果真天生丽质,簪上花后更显丽质了。”
  我走到青铜镜前看了看,梅花开的恰到好处,只是与我素雅的妆容不太适合,正拨弄其中一朵梅花时,听到一个婢仆的声音。
  “王后簪的这么好看,若是秋蕊夫人也簪了,可不就是一对姐妹花了。”说话的正是刚才在门口那个怯生生的婢仆。
  许不过是刚才没有像我行礼怕我责怪,这时候找机会奉承我两句。
  却不曾想秀缘突然上去给了她一巴掌,张口就说:“王后想做什么岂是婢仆能够评头论足的,还不给我退下。”
  秀缘曾是我找了服侍秋棠的,应该知道我一向和善,不会因一个婢仆的话动气,怎么今天这样沉不住气。莫不是去了大王那里给惯坏了,就是跟了新的主子改了脾性。
  “放了那婢仆吧!我本就是想给妹妹簪花的,妹妹喜欢什么花?让若灵去院中取来。”我没有动气,硬是让秋蕊坐到了镜子前。
  秀缘看我不责怪,便讪讪的放开那个不瞧眼色的婢仆。
  我端着看青铜镜中秋蕊的脸色在瞬间变幻着一青一白,心中觉得可笑,故意在她身后问道:“怎么了?”

  41 女人

  秋蕊被秦赵氏训练的很识人眼色,反应也极其迅速,她马上镇定了自己的神色,于是站在身后的我立刻就听到了她略微尴尬的解释:“怎敢让姐姐亲自为我簪花,秀缘,去院中摘一朵结香过来。姐姐簪两朵,妹妹只敢簪一朵。”
  “妹妹喜欢结香?”
  “唯结香再无其他。”
  我从秀缘手里接过已经摘下来的结香,闻着味道有些刺鼻,不禁皱了皱眉头,“结香花开无叶,叶长花已落,单看一朵并不出色,但整体看去花团锦簇,不张扬又极其耐看。只是,结香非但无香,味道甚至有些刺鼻,妹妹用来簪在头上似是有些不妥。”
  “秀缘,还是把它拿下去吧!”我把花又还给了秀缘。
  秀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秋蕊连忙站了起来,“姐姐站着,只有妹妹一人坐着,妹妹真是诚惶诚恐。姐姐,我们一起去那面坐。”她偏头又对秀缘吩咐道:“秀缘,婢仆们泡的茶怎么还没有奉上来,你去催着点。”
  秀缘走后,秋蕊连忙过来拉着我要过去。
  我从头上拿下一朵小的红梅,又让她坐到了那张凳子上。
  秋蕊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仍是面带微笑坐到了那张凳子上。我笑语盈盈的帮她簪上了花,夸她好看。
  她摸了摸那朵花,倒是没说什么,只对我笑了笑。
  秀缘上来奉茶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我打趣道:“看来,妹妹簪上花后连秀缘都被惊艳到了。”
  秋蕊连忙回道,“姐姐别拿我打趣了,妹妹再怎么样,也没有姐姐好看。”
  又坐了一会子,我动身回去。
  刚回到殿中,我让若灵把殿中插着的红梅放到偏房,她抱着花瓶准备离开,我想到头上的这朵,让她等等,把头上的那朵也丢了进去,“一起放到偏房吧!”
  若灵领了命出去了。
  看着若灵抱着花瓶离去的背影。
  我心里着实打了一个寒噤,一直以来,我竟将瑄儿交托在她手里。索性没出什么事,否则——
  可她,终究是姬遥调拨给我的人,我一直真诚待她,为何她会——
  我心里叹了口气,终究人心隔肚皮,是我自己欠了考虑。
  若灵回来,我又吩咐她去殿前看看,迎新都去了好长时间,仍是没有回来。
  若灵来回没有人。我虽然担心,却也无可奈何。
  即使我可以伪装身份出宫,没有特别的理由,我亦是不能冒失的去佛堂见太后。
  焦躁的心情安定不下来。
  我在房间里焦急的来回踱步,就在我转身准备向门前方向走去的时候,身体突然被一个人从身后抱住,我可以清晰感受到他温暖的胸膛紧贴住我的后背,一张柔软的唇埋在我玉瓷般的颈上,浅浅的胡茬扎在皮肤上带来轻微的不适感,他吐出的鼻息那般熟稔,嗓音略微有些沙哑,我听到了他话中的依赖,却也十分憔悴,“浅攸,你终于回来了。”
  我怔在那里,努力逼退眼中不争气的眼泪。
  他则静静的把头枕在我肩上,动也不动。
  我们就这样静默的站着,谁也不愿意破坏久别重逢后的美好。
  对深爱之人的依赖渗透到骨子里,谁也不愿做先开口的破坏者。
  最终,还是我先回了头。
  转身的一霎那,姬遥似要阻止我,可终究还是让我回了头。
  这是怎样一张让人心疼的脸啊!
  苍白的毫无血色,眼窝凹陷,眼神暗淡无光,胡茬未剃,整个人比原来足足瘦了有一圈,憔悴的不成样子!
  “遥……”我颤抖的叫着他名字,先前被逼回去的眼泪终于肆无忌惮的冲过眼眶疾驰而下。
  他突然伸出手抱住我,双臂紧紧钳住我的腰身,把头凑近我耳边,喃喃道:“我真是无能,这辈子我最爱的两个女人,我一个都没能够保护。”
  我伸出手圈住他的腰,安分的倚靠在他怀里,自知他很痛,所以一言未发。
  “母后为燕国祈福时被人刺伤,正中心脏,昏迷整整一月,太医说,母后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姬遥的变化,果真是因为太后。我猜到了,却没成想这么严重。
  娘走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她躺在病榻上无能为力,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珍爱的人在眼前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能体会遥的这种痛苦。
  “去床上休息一会,我陪着你。”
  他顺从的躺到床上,我坐在床边陪他,突然,他开口说了一句:“对不起,她毕竟是秋棠的妹妹,我曾经亲手剥夺了秋棠怀孕的权利,现在,我想给她的妹妹一个孩子。”
  他是我的夫君,同时也是秋棠的夫君。
  他给我承诺的时候,我们谁也不知道秋棠会这样离去。
  我了解遥,他有作为男人的责任。
  他是燕国的王,并不只属于嬴浅攸,我试着做一个大度的妻子,握住他的手,轻轻说道:“遥做什么,我都会站在遥这面。”
  “我亲手破坏了给你的承诺,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包含了多少无奈与心酸。
  如果可以,我多想帮遥再生一个女儿,儿女绕膝,阖家欢乐。不能再做母亲,是身为女人最大的遗憾。
  遥沉沉睡去。
  我吩咐若灵去做一碗木瓜鲩鱼尾汤给遥醒来的时候暖暖胃。
  不一会,遥就醒了,看到我的汤,说是没胃口,我硬是逼着他喝了一口。
  遥很努力的喝完一碗,我再让喝时,他却怎么也不愿意喝了,我也不再勉强。让他坐到镜子前,替他刮起胡子来,“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替男人刮胡子,疼得话就和我说。”
  遥一言未发,我生怕弄疼了他,很小心的刮着。“今晚,我陪你一起去佛堂看望母后吧!”
  他突然动了一下,刀片刮到皮肉,瞬间就冒出了血珠,我连忙心疼的让他别再乱动了,小心拭去冒出的血珠,又轻轻避开这一伤口最终成功的清理完胡茬。
  “好了。”我放下刀片,小心的问道:“瑄儿是不是在佛堂?”
  “迎新在那里看管他,听说你回来了,我先回来来看看。”姬遥的脸色仍是苍白的让人心疼,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他。他能想到我,我很开心。
  “遥,我回来的时候见到秋蕊夫人了,她很活泼可爱,要不要让她和我们一起去广化寺?秋蕊夫人是个孝顺的孩子,一定想要看望母后。”
  “难得你这般孝心。”遥握住我的手,嗓音嘶哑:“对不起,我真的是……”
  “我知道,她是秋棠的妹妹,遥和她在一起我会嫉妒。不过,我相信遥对我的爱。”遥说想要给秋蕊一个孩子,并没有说要给她帝王的情,身体上的薄情总好过身心的多情。
  “谢谢你,浅攸。”遥本来要与我同去秋蕊殿中。我以要收拾东西去佛堂为由拒绝了。
  说白了,对秋棠,我是怜惜与嫉妒。
  可对秋蕊,我却只有厌恶,她不配做姬遥的女人。
  见到我的第一面就想陷害我,她与秋棠不一样,虽然活泼,但那利益熏心的眼睛早出卖了自己。才十五岁,就这般狠毒,岂可知有的人就会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姬遥拿她做秋棠的替身,我这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姬遥走后,我让若灵替我收拾了几件素雅的棉衣。
  又替姬瑄拿了几件棉衣。
  刚收拾好,遥就一脸死灰的走了进来,“我们这就出发,秋蕊夫人应该不想过去。”
  我吩咐若灵拿好包裹,假意替秋蕊求情:“妹妹虽小,我见过一面很是懂事,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别以为簪了红梅就能替代你,母后正在佛堂饱受痛苦,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到底是勾引谁?”我一言未发,跟着遥上了马车。
  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怕就是秋蕊这种人。
  马车到了佛堂前停下,姬遥先走下去。太后本就喜欢清静,如今遇刺,原本清冷的佛堂显得更加寂寥。我随姬遥一路走去,看到姬乐守在一间禅房门前。
  他对我行礼,“迎新带着世子子在附近的禅房休息。”
  月余不见姬瑄,着实想念的紧。太后与我只有一门之隔,作为儿媳,我理应先进去看望她。
  姬遥先进了禅房,我随后一起跟了进去。
  禅床边,有一方凳子。相隔不远,又有一张桌子上放了一堆堆竹简文书,想必太后遇刺后,遥就把书房搬到了这里。夜晚,也在这里日日夜夜照顾着,所以整个人才会如此消瘦。
  遥坐到了那一方凳子上握住太后的手,我也搬了凳子坐在遥身边。从前,我与太后只匆匆见了几面,那时,她大多在诵经,并没能仔细端着她的面容看,如今,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倒是有更多的时间可以看看她,太后紧闭着双眼,肌肤煞白,虽已过不惑之年,面容看上去仍十分端庄好看。不难看出,太后在年轻时着实是个美人坯子。
  看着久久守在病床前的姬遥,我又着实是心疼的紧。
  正巧,这时太后的近侍西睿端着药走了进来,她跟了太后三十余年,就连遥对着她也是几分谦让。
  我见遥一时也不肯离开,趁着西睿喂药的空档,准备去看看姬瑄。
  我开门的时候,姬乐就守在外头。他告诉我姬瑄在的禅房,我正准备过去,姬乐从身后叫住我,压低声音道:“王后,自太后出事后,大王不是守在太后病床边就是伏案批改文书,几乎就没合过眼。王后,大王只听你的劝,求求你劝劝大王,奴才怕大王还没等太后醒来就自己先拖垮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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