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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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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垮了身子。”
  娘走的时候,我很难过。
  痛恨自己没能够在她老人家生病时守在身边。
  如今,遥这样没日没夜的陪着。
  我才真正体会到其中的痛楚。陪或不陪,对生的人来说都是极其痛苦的选择。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希望自己可以陪在娘的病榻前。
  二哥那时候一定很难过,同遥现在一样。
  “在隔壁的房间铺一张床榻出来,点上安神香,我待会劝劝他。”
  “是,王后。”姬乐兴冲冲按我说的去办了,我却真是没有把握。看着遥这样,我也很心痛。
  刚向前走了几步,正遇到拿着茶壶出来打水的迎新。
  “奴婢来佛堂时,大王问瑄公子要不要一起回去看看。瑄公子晃着小脑袋摇摇头,硬说不想念王后,让大王一人回去。可大王前脚刚走,瑄公子就搬了凳子坐在门前哇哇大哭起来,口中只念‘母后何时能来?’,哭的奴婢不忍心要和他一起回宫,他哭着说道,‘瑄儿虽不喜欢太后,可瑄儿喜欢母后,太后是父王的母后,瑄儿知道父王难过。’”

  42 信任

  迎新说着,竟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也难受,疾步走向禅房,打开房门,整个小人儿安分的躺在床上,眼圈红红的,我不忍打搅他,就搬了凳子坐在床边。
  突然,他翻了一个身,嘴里咕哝了一句。接着,又滚了一个圈,眼看就要滚到床下,我连忙伸手扶住。小人儿睁开红通通的眼睛,片刻的失神后突然扑到我怀里哇哇的哭了起来。我也心疼的抱着他,又担心天冷冻着了,连忙把他又抱回被窝。
  “乖,瑄儿不哭。”我坐在床边将他搂在怀里。
  姬瑄点着头,哭声逐渐小了下来,好一会才真正停下来,扯着嘶哑的嗓子说道:“母后,去舅舅那里看到或青没?”
  我的心一惊,这孩子怎么在难过时老惦记或青。
  莫不是真被遥说中了?
  我扯了一个谎,说或青邀他去秦国玩耍。
  小人儿红着眼在我怀里蹭蹭,又说道:“父王休息了没?”
  我摇了摇头。
  小人儿安分的拱在我怀里,“母后,瑄儿会听话回王皇宫去,这样父王就会好好的休息了。”
  我听了心里一酸,把他搂的更紧了,“就算瑄儿今晚陪在父王身边,父王也会好好休息的。”
  姬瑄听过又哭了起来,“母后,我好担心父王。”
  我也很担心啊!
  太后是后宫权利压榨下的牺牲品。年纪轻轻被迫舍弃亲生儿子到宫外的佛堂,大好的年华里陪伴她的只有青灯古佛。
  姬遥孝顺,孩童时代便心心念叨自己的亲生母亲。
  如今,看着太后躺在病榻上不眠不休,这般的孝心在旁人看来是感天动地,可歌可泣。
  可对我们这些爱他的人来说,更关心的是他的身体啊!
  这样的不眠不休,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经受不起啊!
  正好,迎新打水回来了。
  我让他照顾瑄儿,并和瑄儿保证,就算他不回王宫,他的父王也会好好休息,终于,姬瑄乖乖上床继续休息,这样那样的折腾一番后方才关了门出来。
  刚走上没有几步,身后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小人儿从后面小跑跟上我,肥嘟嘟的小手拉着我,“母后,我和你一起去看父王。”
  迎新也从后面跟了上来,我示意她就这样便好,牵着姬瑄去太后的禅房。
  姬乐依旧守在外头,见我像见了救星,我对他点头示意推开了房门。
  姬遥已经坐在案前批阅文书,西睿将喂完的药碗搁在一边,正为太后掖被子。
  遥见了我们,微微抬起头,仿佛视我们为空气,片刻又继续低下头去。
  西睿起身对我行礼,我示意她起身,她起身后就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我命人做了一些清淡的斋菜,遥,少吃一点后休息吧!文书可以明天再看。”我拉着姬瑄走过去,遥自然让我先把瑄儿带出去,瑄儿一下扑到父王的怀里,红着眼睛说道:“只要父王现在去休息,瑄儿保证再也不调皮了。父王让瑄儿做什么瑄儿都做,父王不要赶瑄儿走好不好。”
  看着瑄儿的模样,为娘不禁红了眼。
  姬遥看了看我们母子,终于放下书简,抱起怀中的姬瑄,碰了碰他的脸蛋,“父王饿了,瑄儿饿不饿?”
  “嗯。”姬瑄终于喜笑颜开,使劲蹭姬遥的脖子。
  我终于放下心来,等着姬遥抱姬瑄走过来。
  临出门时,姬遥看了一眼躺在病榻上的太后,掩起眼中的落寞,大步跨了出去。
  姬乐看姬遥走了出来,两眼直放精光,连忙跟在姬遥身后说道:“厨房里温着刚做好的素斋,奴才这就叫下人们端过来,王后见大王这阵子没什么食欲,特地命人煮了小米粥,小米入口清淡,粥补脾益肾,大王喝了也不会觉得难受。”
  吃饭时,姬遥只是浅浅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一边的姬瑄看不过去,硬是又夹了几根青菜放到他碗中。
  终于,姬遥又拿起筷子,继续吃了几口。
  姬瑄暗中对我眨了一下眼睛,唇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对着姬遥面前的一盘豆腐打起了主意,“父王,我想吃豆腐。”
  姬遥夹起一块放他碗里,姬瑄望着碗里的豆腐嘟起小嘴,“父王先尝一尝,好吃的话瑄儿才想吃。”
  “父王之前尝过味道,瑄儿可以吃了。”
  “父王吃的时候瑄儿没有看到,父王再吃一遍给瑄儿看看好不好。”
  姬遥夹起一块豆腐放到口中,吃完后瞅了一眼我,淡淡说道:“刚刚你也听到瑄儿‘再不调皮’的保证了,可不能这样由着自己的儿子。”
  我故意板着脸训斥姬瑄,“父王不喜欢吃豆腐,就不要逼着父王吃豆腐。应该像母后这样,夹点父王喜欢吃的菜。”说着,我又夹了一些青菜放到姬遥的碗里。
  姬瑄暗中对我眨了一下眼睛,自知这样大概是遥的极限了,整个人儿从凳子上爬下来,抱住姬遥的大腿,缠着他道:“今晚瑄儿想和父王母后一起睡,可不可以?就今天一晚,瑄儿保证再也不调皮了。”
  姬遥自知姬瑄是为他好,也觉着自己这段时间怠慢了儿子,话没多说抱着他去了姬乐新铺的隔壁禅房。
  本来姬瑄想我也一起过去,我想着还有些事情未处理,便让他们先去休息。
  长途跋涉的舟车劳顿,我其实很想休息。
  只是,当务之急必须要审问出这场刺杀背后的主谋,太后素来不问朝政,不至于得罪什么官场的人。
  若是与人结怨,姬遥五岁那年太后就抛弃红尘常伴青灯古佛,如今,已是二十余年。
  现下,宫中老人相继故去,纵使有什么是非,也早该掩埋在历史的尘埃间。
  只怕有人借刺杀太后这件事将幕后的将黑手伸向整个燕国,这对姬遥是十分不利的情况。
  也是我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我叫来西睿,她详细说了整个事情经过。
  太后被刺杀的那天并没有什么异常,她与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手里拿着佛珠前去大殿为燕国祈福。
  姬遥做了大王后,曾安排婢仆头过来照顾太后,太后以早已习惯与西睿为伴统统拒绝了。每日太后诵经时,都是西睿在相反方向的厨房为她准备早上的素斋。
  为了太后的安全,姬遥精挑细选了一批背景干净的信徒换了原先佛堂里的众人,这些人很安全,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这点上,太后倒是没有反对。换了信徒后,姬遥又安排了侍卫在暗中保护佛堂的安全,这些侍卫都是宫中的死士,不会出什么纰漏。
  太后祈福这段时间,佛堂的正殿素来不会有什么人靠近。
  少有的几次,会有人过来添香火。
  佛堂里笼统不过就一二十人,每天晚上都会有巡夜的人查房,真有什么生面孔也很难混进来。
  收买这里的任何一人本就不易,收买一群人更是难上加难。
  等西睿从厨房回到正殿时,却只见太后一人倒在血泊里。
  西睿出来找人求救的时候,已有人在事发不远处发现了身上带血的疑似凶手。
  凶手很快被抓住,来人也及时叫来了随侍太医,虽然争分夺秒的抢救,却也未能救醒太后,最后只维持了她基本的生命体征。
  如今,那个名为青言的可疑女子已被关押牢中,不过十六年华。与青言同时被发现异常的还有当日值班的死士聂渊,事发之后已经服毒自尽。
  唯一的证人也只剩青言。
  调查过青言的身世,干净的像如同一张白纸,这样的结果摆在眼前,想让人相信没有幕后推手都很难。
  只是无论什么酷刑加诸于身,青言都抵死不认,只说因不满燕国统治,勾引聂渊后得以进入佛堂刺杀太后。再然后,再也问不出一个字来。
  问了西睿后我又去找了姬乐。
  从他那里得到了与西睿一样的答案。
  只是,姬乐又说了一件西睿不知道的事儿。
  “王后,今个奴才去牢里的时候,听审问的人说青言已经绝食好几天了,点名了要见王后,王后若是不去,她宁愿饿死。他们开始只以为她为了少遭一些皮肉之苦,用这一遭苦肉计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一连几日都这样,别说饭了,连水都不曾沾上一滴,他们也怕青言万一死了不好交差,今日连刑都没敢用。”
  青言未曾与我有什么交情,便问姬乐道,“她为何要见我?”
  姬乐摇了摇头,“奴才去问她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话来,无论奴才说什么她只管摇头,想来不见王后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这事可曾与别人说过?”
  “还没有,奴才本来是要禀告大王的,只是还未来得及禀告,迎新就带来王后归来的消息。大王本就对太后被刺之事甚是操劳,若是亲自审问青言时再听到什么不敬之词……”姬乐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此事既与王后有关,奴才觉得还是应该先告诉王后,请王后定夺。”
  我看着垂手而立的姬乐,还未开口,他又补了一句,“奴才是大王的奴才,大王曾告诉过奴才,他信任王后。奴才跟了大王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大王说信任一个人,奴才会信任着大王信任的王后。可是,奴才永不敢忘,该忠心的主子究竟是谁。”
  姬乐很机灵,知道我的担忧。
  他与我说青言的事情着实对我帮助很大,可他绕过姬遥直接向我禀报,让我如何不忧虑。
  若他面前坐着的人不是我,是秋蕊,他是不是也会说同样的一番话?
  我知道我本不该怀疑遥最亲近的下人,但如今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凡事都要多做一分考虑。
  对帝王来说,信任是比爱情还要遥不可及的存在。
  姬乐须忠心的人永远只有姬遥一人。哪怕多了一个我,也不行。
  如今听他这么回答,我才安心下来。
  “带我去见青言。”我站了起来,让姬乐在前面领路。
  今夜,怕要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43 黑暗

  牢房又湿又冷,只有少许几盏枯灯不明不灭的亮着。
  晦暗的灯光加剧了人心中潜藏的压抑,没走几步,我就觉得浑身阴森森的。
  关押在这里的不是死刑犯就是重刑犯,出去的可能性比被金蛋砸到的几率还要低。许或是觉得该到听天由命的日子了,所到之处,真就没一个吱声的,全都耷拉着脑袋一副半死的模样。
  只一门之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变化。
  森然的气氛下道路显得格外长,正当思虑何时才能住脚时,带路的牢头开口,“王后,到了。”
  青言是关押在审的重犯,被一间密不透光的房间隔着,姬乐推开门,让我先行。
  刚踏进去,扑面而来的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面前吊着的人血迹斑斑,头发被流出的血液黏腻在面庞上,整个人早已看不清何种模样,我分不清她到底是闭着眼还是睁着眼,只知她动也不动。
  带路的牢头先搬了张凳子请我坐下。
  然后理所应当的端起一大盆水就对着她面庞浇去,又用力踹了一脚,扯着嗓子道,“王后屈尊前来,我看你还要装死到几时?”
  从上至下的冷水冲散了服帖在青言面庞上的些许发丝,我看到她缓缓睁开眼睛,嗓音沙哑,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牢头愤愤的说了一句,“再让你绝食,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他从地上端起剩饭推到青言的嘴旁,硬用勺子塞了她满口的干饭,“还不快点吃,吃完好回答王后的问题。”
  青言没有反抗,却也没有吃下饭,“哇”的一口将牢头塞进她嘴里的饭都吐了出来。
  鉴于我也在,牢头没有再发狠,只是看向青言的眼神又怨恨了一分。
  我走过去端过牢头的饭,他连忙诚惶诚恐的跪下磕头,“这本就是小人的本职工作,就算借小人一万个胆子,也万万不敢让王后亲自为罪人青言喂食。”
  我闻了闻那碗饭,就算冬日这样的天也能馊掉,还不知这饭已经放置了多少天。
  我吩咐姬乐把手中的特意准备的食盒拿来,又对牢头道:“打开她的手铐。”
  “她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指望她越狱不成。”我将那晚白米饭搁下,缓缓说道:“你不替她打开手铐,难不成真想让我亲自喂她?”
  牢头连忙磕头,“小人不敢。”说完,从腰间拿出钥匙,战战兢兢替青言开了手铐。
  “你们都下去吧!”
  “王后……”一直未有言语的姬乐欲言又止,见我眼神坚定,临行时对我说道,“奴才就守在外头,若是有事请立刻叫奴才。”
  我对他点了点头。
  牢门被轻轻阖上。
  我拿出粥与一些清淡的小菜放在青言面前,对她说道:“吃吧!”
  她看了我一眼,活动了半天双手,才能颤颤巍巍的拿起勺子舀起一口粥,递到嘴边喝了。接下来,又喝了一口,然后一碗。
  我知道她绝食许久,特意吩咐姬乐带了两碗粥来。眼下,一碗入腹,喝第二碗的时候终于可以就着面前清淡的菜吃上两口。
  手也不像先前抖得厉害,我坐在凳子上等她将饭吃完。
  她咽下最后一口菜,开口就问:“你是燕国的王后嬴浅攸?”
  我看她,似笑非笑答道:“既不认识我,为何独独要见我?”
  她寻了一处干草坐下,语气很冲,“我就是碰碰运气,你倒真来了。”
  我懒得计较,直接入了主题,“你以绝食相要挟,准备与我交待什么?”
  青言眼中闪过不屑,左嘴角向上提起,话语里尽是讽刺,“太后当年谋杀先王唯一嫡子,我让燕国现在的王后评断一下,她到底该不该死?”
  “放肆,你不仅悔意全无,还信口雌黄污蔑太后,可知道自己究竟该当何罪?”一直以来,太后虽对我有所成见,却也是为姬遥着想。天底下,没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当年,清冷佛堂里,她迫于慕容王后的势力对姬遥不闻不问,如此切肤之痛,只有身在其中之人方能体会。
  可怜天下慈母心,我绝不允青言出口污蔑。
  “我污蔑?我绝食?你怎么不去问问太后身边的那条走狗,是不是处心积虑想要下毒害我。我若不绝食,现在还有这半条命看到你?”
  太后身边的人?只能是西睿。
  我单独把牢头叫进来,问西睿是不是来过。
  他先拨浪鼓似的摇头,看我实在逼得紧,只得跪下求饶,“小人当时糊涂贪财,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太后身头的西睿只来过一次,托小人递饭菜给罪人青言,只不过小人漏嘴和她说了去,至此几天她都一喂绝食。小人害怕,也不敢与他人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我听罢,摆了摆手,让他先出去。
  说牵强点,西睿关心案情的发展,该着急来打探。可青言是刺杀太后的凶手,她不该带什么吃食来。西睿对太后的忠心勿需怀疑,只剩一个结果,青言手中真的握了太后的把柄。
  后宫争斗血雨腥风,掩盖在面具下的身份谁也窥探不得,太后当年的事我是道听途说,究竟能信几分也未可知。西睿的事我因存疑,于是对青言道:“那我且听你说说,话不中听可不是死这般简单。”
  太后被迫交出姬遥虔诚向佛,没哪个母亲能舍下儿子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太后家世绵薄,就算现在,慕容家也在燕国占着一席之地。太后心中的苦,不会少。
  青言抹了一把嘴角流下的鲜血,道:“当年红缨冒失害死先王唯一嫡子姬远,红缨被当场赐死,死无对证。红缨身世清白,查不到任何纰漏,加之她临死前一口咬定世子远是失足而亡,纵使慕容家一手遮天也奈何不得。先王本就专宠慕容,慕容丧子后更加专宠她一人。这出戏里,太后是嘤凄凄的受罪脓包,家世可怜,又不受宠,好不容易怀了儿子,还被过继给了别人,这么好听的狗屁逻辑是谁编出来的。”冷笑几声,青言继续说道:“若不是她宁侦指示,身为先王死士的红缨如何会“错手”害死世子。说起红缨,她是先王暗中赐给侦夫人妃的死士,这点,你大可叫太后的走狗前来对峙。”
  青言在字里行间将太后描述成弑人的刽子手,反转剧情的同时,将先王也拖带了进去。他纵使不是直接的谋杀者,也绝对逃脱不了掩埋真相的嫌疑。
  我嗤笑两声,“你这话说的果真不中听,让我半夜过来就是听你的一派胡言。我累了,也乏了,你既早已大不敬,我也懒得治你的罪。”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女子突然大笑两声,狰狞目光中闪过一丝泪光,语气张狂无度却略带忧伤,“我就是红缨。”
  世子远死了差不多二十多年,就算红缨当时只是个十几岁的丫头,如今时光流转,也该四十岁上下的模样了,坐在我面前的青言决计没有那么老。
  她的话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又坐到凳子上,对她说道:“你完完本本的说与我听。”是非对错,且看她接下来如何说。
  青言说的我大致总结了下,与之前的版本完全颠倒了黑白。
  七岁那年,一场大火夺去了青言父母及孪生妹妹的性命。青言被救起,更名为红缨作为宫中死士训练。她无牵无挂,得了命令保护当时不起眼的宁侦,宁侦虽没位分,却是先王专宠。后来,慕容王后在可怜的恩泽下生了世子远,先王连看都没看一眼,整日陪着宁侦。宁侦对这种专宠并不满足,命红缨“失手”害死世子远。红缨作为死士,本该毫不犹豫的死去,只不过一年前她出宫执行任务时偶遇已经‘死去’多年的妹妹,她对此不舍,靠着死士令牌在执行任务的一夜偷偷出宫与妹妹告别。没想到妹妹心疼她这么多年独自一人,在碗里下了蒙汗药,替了她的身份,替她去死。
  等红缨醒来时,妹妹早已身首异处。
  她痛恨自己,却不痛恨宁侦。因为,她有作为死士的觉悟。
  她带了妹妹的养父养母连夜逃走,用余下的毕生来为自己赎罪。
  很明显,宁侦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当年,宁侦发现死去的红缨眼角多了一颗不明显的灰痣,却没声张。
  纵使过了这么多年,她仍是追查到了他们的下落,追杀之人对养父养母赶尽杀绝,可巧,那日红缨外出避了过去。
  此事发生后,红缨终在蜇伏一年后觅得报仇机会。
  这若是真的,太后口中用来教育我的慕容王后就都是她自己。
  只是,单有一项,红缨就是站不住脚的,我不全信太后,却也不能信她。
  她是如何永葆青春的。
  “你若是红缨,又怎么可能永葆青春?”后宫的很多争斗本就是上不了台面,就算太后真是青言所说的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吃惊,就怕姬遥知道了会难过。
  “哼!说来讽刺,这是当年作为死士修炼禁术的后遗症。只有脸蛋停止了生长,身体器官的机能比正常人衰竭的还要快,就算那个老不死的不杀我,我也活不了几年了。真是讽刺,我效忠的人,竟两次杀了我最爱的人。”青言第一次很平静的望着我,语气很淡,像看透了一切,“我不指望你会将这件事情公诸于世,但我唯一能找的人只有你。”
  我也不想骗她,于是实话实说道,“你倒是看的明白,无论是真是假,我都不会说出去。”
  青言的眼神里没有失望,应该早料到我会怎么做,“我告诉你真相是想求你另一件事,我刺杀太后的时候就没打算活着出去,只是希望死后让我与妹妹合葬。我替妹妹竖了一个衣冠冢,今生我们没缘分做姐妹,奈何桥边,我希望她能等我几年。”说到妹妹,青言的眼神扫过几许落寞。
  我没有接下她的话,青言这也算是以命抵命,忆起纯里曾说过慕容太后与先王相敬如宾的关系,也越发不怀疑青言说的话。只是,我总该给姬遥一个交待。
  她冷笑,“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所以,还有一个未曾说出的秘密与你交换。”
  “还留着最后的杀手锏吗?”我问道。
  青言摇了摇头,“这件事我只能在死前告诉你。”
  “我可不会真的相信你与死士聂渊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你这最后的杀手锏应该是幕后之人吧!”我叹了口气,终还是心软答应了她,也当是为太后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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