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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过留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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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孽如此深重的我,死后定是见不到你,——我们的情分,这一世,就快尽了。
  躺在姬遥怀中,我不禁思绪万千,才不过几日,就好像过了千百年似的。
  那一日,本是个喜庆的日子。我从青言事中脱身,全身都放松下来。
  姬遥在书房处理公务,我想回殿中好好泡上一个热水澡。姬瑄却嚷着说有东西放在姬遥宫中,我让迎新去取,他说不放心,非要自己亲自取了才放心。刚进殿中,就看见玄色长衫的人迎着梅花而立,柔软乌黑的长发在清冽的冷风中摇摆不定。
  “梓渊?”
  “草民见过王后。”梓渊回过头来对我行礼,眸子里是他固有的闲淡。对于我的到来,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疑问,好像……这是一件注定的事。
  姬瑄一向将梓渊假想为姬遥的“情敌”,见他站在姬遥宫中,心中自是不快。他嘟起小嘴,撒娇道:“母后和瑄儿不是约好了吗?拿过东西就回去教瑄儿做木瓜鲩鱼尾汤,母后说,父王累了,一定要给他补补身子。现在瑄儿就陪母后去拿东西吧!”
  我自知姬瑄脾性,却不想梓渊平白无故受此难堪,因而笑道:“大王近日劳累疲乏,我正想向神医讨要个方子为大王补补,可巧神医在,也省的我再派人去了。”
  梓渊恭敬的说道:“王后不嫌草民医术笨拙,乃草民之福,能为燕国大王略尽绵薄之力,乃草民三生有幸。”
  姬瑄见撒娇不过,就顺应事实立刻改变方针,眯着眼睛道:“母后在这里等等瑄儿,瑄儿拿过东西就过来。”一副天真可爱的乐天派。
  梓渊前去殿中为我开方子,我跟着走了进去,他大笔一挥,刷刷几下就写好了一张方子,我接过方子,差点没笑喷出来:“老神仙,是不是上了年纪,冷风一吹精神有点欠缺呀!男人要吃……益母草吗?”
  梓渊眉眼落上了灰色阴影,逆光而站,像是换了一个人,“浅攸,若任其发展,你至多能活两年。”
  梓渊从不与我开这样的玩笑。
  我一下愣住了,身体的所有器官好像已经停止运转。我最多……只能活两年?
  不可能,那泽与我喝了一样的毒啊!他难道不怕死吗?
  我想过最坏的结果,却没有想到是如此。
  我不要死!
  我不甘心。
  我舍不得姬遥。
  舍不得姬瑄。
  舍不得……二哥。
  “草民谨遵娘娘吩咐,午后前去为娘娘请脉,也请娘娘吩咐下人按方子抓药,一副药也不能少。”梓渊对我微微行礼,又换了刚才的模样。
  抬头,才瞧见姬瑄小跑过来。姬瑄是在梓渊背后,他却能早早发现异样。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
  我的二哥、梓渊,他们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立刻消失在如烟的风中。我的二哥,正驰骋在秦国的土地上,他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
  姬瑄小跑着跑到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攥住一个包裹。我看到包裹外露出的一个小角,像是一张竹简。姬瑄何时这么爱看书了?我还能否看到他长大的样子?
  我装起心事,勉强收起僵硬的表情,与姬瑄一行回到殿中。
  许是来回折腾,瑄儿刚回到殿中就沉沉睡去。我让迎新把他的包裹拿来,迎新替我解开包裹,一张竹简上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名字——姬遥、嬴浅攸、姬瑄、或青。
  看到或青两个字,我的眼前突然映出一张满脸血污的少女,在黄昏的夕阳下披散着长发,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在夕阳的余辉下映照出无限的悲凉与无助。
  “王后,王后……”
  遥远的声音冲破黑暗的梦境,让我从这无头无尾的幻境中惊醒。面前迎新熟悉的脸庞,温柔的眼神,一切如故。只有我,只剩下短短的两年时间。
  眼泪如决堤的海洋,再也忍不住。
  我终于在迎新的面前肆无忌惮的哭了出来。
  迎新见我如此,一下慌了神,她不顾主仆身份,直接上来紧紧抱住了我,“王后,迎新会永远陪着你。”
  从前,有一个人说了同样的话。
  后来,也正是这个人离开了我。
  我害怕失去的感觉。
  我哭,迎新也哭。
  我们的躯体在无止境的眼泪中颤抖着。
  后来,我哭累了,闭着眼睛躺到床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瑄儿长大了,长得和姬瑄一样干净好看。他的笑容灿烂无双,只是,这个笑容里,没有我。
  睡梦中,我隐约感到一记唇落到了额头上,贪恋唇的温柔,却更害怕未来的黑暗,我缓缓睁开眼睛,身边有一个男子靠过来,他用双臂轻轻地将我环起来,眸子里的暖意似能滴出水来,“浅攸,哪里不舒服?”
  一句浅攸,化开了心中所有潜藏的害怕与不甘心。
  我不该哭泣。哭泣,又岂能为我延长性命?
  我要勇敢面对未来。
  “头有些疼。许是受了些风寒。”我将右手轻轻搁在了太阳穴,做痛苦状。
  “我这就请人为你把脉。”姬遥唤来迎新,吩咐道:“王后身子不舒服,这就请神医梓渊为其请脉。”
  迎新领命出去,我微微抬眼,有些不解:“为何一定要请梓渊?”
  姬遥帮我掖了掖被子,低垂着眉眼:“他,值得信任。”虽如是说,声音中却饱含着一种难以诉说的寂寞与沧桑,直觉告诉我,遥的话没说完。
  他不说,我也没问。
  梓渊来时,姬遥有公事要走先行离开。
  整个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开口道:“遥,知道了?”
  梓渊未答,示意我伸出右手。
  我立着不动,继续道:“遥,知道了?”
  半晌,梓渊抬起眼皮,强行将我手拉了去,用刀片划开手臂,黑色的毒血顺着伤口流淌出来,趁我伤口疼痛分神之际,他说了一句,“世上有两种无解之药,一种药名为永生,一种药名为双生。”
  我和太后不会衰到正好中了这两种毒吧!
  看梓渊的神情,好,像,还,真,是,的。
  他继续说道:“永生,并不如其名般生命永恒,而是永葆青春之意。”
  若真是永葆青春,可不是后宫中众多女子争相要吃的补药,又岂可是□□?
  这后宫之中,谁不知色衰爱弛的道理,自古多少女人因“色”宠冠后宫,又有多少女人因“色”从未见君。
  果真,没等我天马行空的想完,梓渊就继续说道:“永葆青春的代价便是生命的年龄永不会超过四十。说白了,就是用身体器官的过度衰竭来维持身体表面的永恒青春。服用永生者,永不可孕育生命。纵使侥幸生出胎儿,亦是畸形或死胎,因而各国都禁了这项曾经作为滋补之药的永生,永生从此消失在这世间。只是,它的配方却被当初起源的国家保存了下来,它不再是补药,而是□□变成了致命的□□。”
  梓渊说完这句话,终于用纱布将我的手缠了起来,我平放好酸胀的胳膊,艰难的问道:“你说的起源国可是燕国。”
  “不错。燕国帝王有一批不为人知的死士,其中一支名为永生,令牌为永,青言为第二代永生弟子,秘密守护燕国。太后之毒便是永生。”说到这里,梓渊的睫毛动了动,似是轻叹一声,“太后已年逾四十,服用永生之药从不过四十,太后昏迷的时日,这几日便是尽头了。”
  我心中一阵感慨,也如梓渊一般叹了口气,似是叹太后,更是叹自己,“太后既是中了永生之毒,我中的便是双生之毒。此药若真无解,只可活两年,那乌桓的那泽也与我一同喝了那杯茶,他不是这般舍弃性命之人。”
  “此事你且与我详细说来。”
  待我把详细经过一一与梓渊说后,他早已替我缠好纱布,并打了个结,“双生之毒相生相克,引药可随配药随时变更,因而配方难以掌握。双生之毒由主药和副药组成,准确来说,还要加上一味引药。梓渊两次给你喝的应该都是主药,主要目的是加深你内心的恐惧。那罐锈迹斑斑的铁罐里装的应该是副药。”
  我突然后悔起来,“若我当时强忍着头痛,不喝铁罐里的副药是不是双生之毒便不会完整,我也不会出事。”只怪,那泽说的七窍流血真的吓着我了。
  “非也。”梓渊将我刚刚放出的黑血分在了好几个瓶瓶罐罐中。展开手中的药包,抽出了几味草药,放到其中一瓶血中,顿时,黑血上冒出“滋滋”的白烟,梓渊摇了摇头,将黑血倒掉,头也没抬的继续说道:“我说过,那泽给你喝的两次应该都是主药。若当时你再喝了这副药,便什么事情也不会有。只是,你回到燕国,用红梅的引药触发了双生之毒,你刚好又喝了副药,凑成了完整的双生之毒。”
  “这么说来,我中了双生之毒完全是因为我自己太过愚蠢。”那泽在给我副药的时候曾让我喝下,我放弃了机会。其实,那时他便已经解了毒。我还妄想着他和我一样中了毒,原来,这就是双生。
  若早一些喝下副药,那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我感到了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无力——那泽只不过给我下了一个套,我却自作聪明的在他的套里主动跳了两次,终于完成的进了套,套住了自己的人生。
  “梓渊,我真的是太蠢了。”我觉的,对这样的我来说,哭泣,都是一种奢侈。因愚蠢而犯的错误,我不想再犯第二次。
  累及生命,我连犯第二次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浅攸,不怪你,是那泽太狡诈。”梓渊安慰我道。
  可此时任何的安慰,在我面前都显得太过苍白,我只想……活下去,向那泽讨回公道。
  梓渊,我如何才能活下去?”我最后的声音,带着颤抖与不甘。

  51 需求

  “换血。”梓渊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何换?”我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原来,在生命面前,良心的谴责如此卑微。
  梓渊终于试到了一种药,放入瓶瓶罐罐中再不冒出白烟,过了须臾,黑色的血液慢慢变浅,似是在……慢慢恢复。
  梓渊将瓶瓶罐罐收入包中,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他说了一句,“相信我,不会害一人性命。我会让你活的更久更久——直到我生命逝去。”
  梓渊的最后一句话让我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很多年前的某一天,有一个男人似乎对我说了同样的话。记忆中的男人,更像是我生命中的幻影,或者幻想——我想,他可能是我前世最重要的人,我上辈子定不是如现在一般呆板,否则怎会少喝了孟婆汤,平白多了这么多记忆。
  我不知道梓渊到底用了什么办法,七天一个循环,他准时过来为我换血。刀片划在手腕上钻心又冰冷的疼痛,时刻提醒我,我是一个为了活下去甘愿嗜血之人。
  “你最需要感谢的人不是我。”梓渊缓缓收起刀片,神情淡漠,与上次之时似有不同。
  我这样的人,死后定是要下地狱的。
  我已配不上姬遥。
  正如现在,遥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却不能告诉他,我其实是这样一个害怕死亡之人。为了活下去,我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遥的温暖让我留恋,他在我身边低声呢喃,“母后已经走了,浅攸,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遥,我不会离开你——
  纵使,我真的会下地狱。
  燕国的天比秦国的天要冷上许多。
  腊月,冷风呼呼的吹着,雪花飘飞,如片片柳絮,或飞翔、或旋转、或直直落下,落到红梅枝上,落到地面上。我走下石阶,迎新在我身后替我撑起了伞。今日,我不再换血了。
  梓渊也回到了秦国。
  他说,以后,只要我每天按时服用副药与他专门为我配制的药丸即可。
  药丸不能提前配置,须一月一配。以后每月月初,他会叫人专门替我送来。
  他还告诉我,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哪怕再过五个两年,也是可以的——梓渊,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软弱的时候陪着我。
  “迎新,你说,大王的手还痛吗?”门前,我遥遥注视着绚烂夺目的红梅,落上红梅的雪似是萦萦落入我心间,红梅枝上白雪转瞬消融,我心上之雪却是越积越深,白雪皑皑,越发让人的心冷的更加孤寂。
  “大王是心疼王后。”迎新在我身后说道,“今夜,大王会过来的。”
  我没有叹气,只是徐徐望向远空,“燕国总要开枝散叶。院子里的红梅,就在今天刨了吧!”我,究竟在置什么气。
  我其实知道,给我供血的人是遥。
  梓渊让我感谢的人也是遥。
  双生之毒,需找一个爱我毫无保留的人的鲜血,普天之下,除却遥,还有谁,爱我没条件?
  '我会永远陪着你。'
  谁的声音,在遥远的彼岸,我听不清。
  梓渊没有告诉我,遥给我换了血。遥也没有告诉我,他知道我换血。
  他们不说,我也不说。
  这像一个禁忌,诉说着我面对死亡之时的怯懦。
  我转过身走入殿中。
  殿中燃着火塘,总好过室外清冷。
  母后葬礼期间,大王恪守三年礼孝,不得选妃。
  国丧期间,举国上下三月不得嫁娶,三年不得大办。
  因而,在母后生前,遥做了君主该做的事情,将国舅爷的三女慕容婉纳入宫中,封为婉夫人。人如其名,知书达理,恬静温柔。如今,他也是做了君王该做的事情,与婉夫人共进午膳。
  以前这般落寞之时,瑄儿总会陪在我身边。可自从他在我宫中撞碎了一碗盛着鲜血的碗碟时,就再不踏入我的房间半步。
  我犹记得他那时双眼噙着泪,害怕极了。
  “迎新,让瑄儿陪我过来说说话。”
  “奴婢这就着人去请世子。”
  我怎么会忘了,姬瑄搬回了自己的宫殿,他再也不想踏入我宫殿半步。许是我身上的血腥味让他感到做呕吧!
  “不用了,我正好也乏了,你过来帮我按按肩吧!”
  迎新领命走了过来,似是安慰我道:“王后,世子刚刚遣人来说,晚间会过来陪王后用膳,王后毋须多心。”
  姬瑄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懂礼貌,爱学习。俨然一副将来要成为合格君主的模样。
  我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
  他长大了,却离我越来越远了。
  晚间,姬瑄果真来了,与姬瑄一同来的还有姬遥。
  他才五岁,却成了一张铁板脸。
  “瑄儿最近用功的很,师傅总不忘在我面前提起瑄儿的勤奋与聪明。”用饭时,姬遥替姬瑄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青菜,瑄儿恭敬的说了句“谢谢父王。”
  我一个颤抖,低下头去不再看他们。
  瑄儿,是因为我变成这样。早知如此,我还不如选择死去——
  这顿饭吃的很沉闷。
  饭后,姬遥要留在我宫中,姬瑄说要回去。
  我准备遣迎新将他们送回去,这时才发现瑄儿身后站着一个陌生面孔,不禁开口问道:“你身边的碧蓝今天怎么没有来?”
  “回母后,碧蓝犯了错,我打发她去别的地方了。”
  碧蓝犯错,我竟然不知道。瑄儿,对不起,母后真是太疏忽了。你可知,身边体己的婢仆换来换去,很危险。
  “迎新,待会你让疏黎挑几个人给瑄儿。”若灵事件后,我让疏黎替我筛选了几个人,还算可靠。调拨去给姬瑄,我也放心。
  姬瑄许是见推脱不掉,躬身回道:“谢谢母后,瑄儿这就告退。”
  瑄儿,你才五岁!母后不要你成为这样啊!
  姬遥定是看出了我的烦恼,待姬瑄走后,他将我拥入怀中,“孩子嘛!总会有别扭的时候,我小时候也这样别扭过。”
  “可是……瑄儿才五岁。”我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有些痛心,如果不是我,瑄儿不会这样。
  “无论多大,他总该自己长大,我们不能替他成长。”
  我知道,姬遥说的对,所以躺在他怀中一言不发。
  他将修长的手指插入我头发之中,语气中似是有恼怒之意,“为何要把院中的红梅伐掉?”
  我闭上眼,突然闻到一阵奇异的香味,浓烈的让人作呕,是……女人的味道。我从姬遥怀里滑落,滑到一边,一个人蜷缩成一团,再也不想说一句话。姬遥见我远离了他,连忙伸出手臂想要揽住我,我却突然发神经质似的想用手将他打回去,我最终还是没有下的去手,手停在半空中。
  姬遥噎住了嗓子,悲伤与惊奇混杂,声音略有低哑,“浅攸,你不愿意我抱你?”
  我抑制住心中的悲伤,转过身抱住他,“我……只是想主动……拥抱你。”
  姬遥呵呵的笑了两声,突然,霸道的将我揉进怀里,柔软的唇瓣覆上来,舌尖毫无预兆的挤进来,我挣扎了两下,他却怎么也不放手,还顺势无耻的将整个身子都压过来。
  “大王真是举鼎之才!乃我心中耀眼的太阳神。”我从他狂乱的吻中晃了两下,终于空出了呼吸的时间,从牙尖里挤出了这样一句话。
  姬遥的上身因为这句话停止了动作,下身却不安分的早已撑起了某件利器,他不怀好意的又笑了两声,手掌不安分的来回摩挲,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耳唇,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就让我的攸儿见识一下为夫的举鼎之力气。”
  他明明才从婉夫人那里过来,为什么还会?
  思绪未来得及再延伸,我已在一阵冲刺中紧紧地抱住了遥的身体,体内有热流涌动,随之而来的是寂寞与空虚,想要再多,再多。此刻,我只愿与遥一同攀上高峰。
  我们在喘息与快乐中结束了这份甜蜜,我趴在遥的怀里,再闻不到那份令人作呕的浓重的香味,这个时间,是属于我和遥的。
  我倍感珍惜。
  经历过死亡的人或是能看开许多。
  遥是帝王,我注定要与众多女人一同分享遥。
  我的嫉妒只能是遥的负担。我爱他,不能再为他增添烦恼了。
  我们彼此相拥,一同沉睡。
  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枕边之人是我最爱之人,得之幸也!我会好好珍惜这个缘分。
  晨。
  我伸手过去,被子里只剩下遥的余温。我翻了个身,在遥睡过的地方闭上了眼睛。
  早膳时,迎新对我说:“王后,婉夫人着人来请,邀王后去蓉香宫品茶。”
  我喝了一口粥,道:“就说我早膳后过去,让婉夫人的人回去复命。”
  早膳过后,我披了一件灰色氅子,让迎新提上一盒上好滇青,两个人准备向蓉香宫走去。
  “王后,那婉夫人不比秋蕊娘娘,性子沉稳内敛,娘娘需格外小心些。”临走前,迎新提醒我道。
  “正是如此,我还是喜欢秋蕊些。”
  我想起上次见婉妃时,她刚进宫,年龄与秋蕊一般大小,一双眼睛介于杏眼与桃花眼之间,温婉中掩盖着不易察觉的丝丝娇媚,是这世上少有的美人胚子。她被慕容国舅教导的温婉有礼,不多说一句,不错说一句,实在是这深宫中最需要存在的女人。
  “如今大王半余不进秋蕊夫人的宫殿,奴婢倒是怀念她张扬的时候。”迎新又小心地检查了一遍滇青的盒子,方才将它重新包扎起来。
  我抖了抖氅子,说了句:“走吧!”
  刚到蓉香宫还未踏进去,就早早闻到了昨日在大王身上闻到的香味,浓烈中带着丝丝不安分。
  门前,突然站起来一个影子。曼妙的身子上套了一件鹅黄镶边、绣着腊梅的曲裾长袍,身姿绰绰,好不风情。
  她眉眼弯成一道月牙,含笑着对我道:“妹妹见过姐姐安。”说完,微微福了福了身子。
  原来,大王身上的味道竟然是秋蕊的。

  52 战争

  “香妍,王后来了竟也不知通报一声。”秋蕊刚说完,从屏风后闪出一个身影,一张白里透红的粉嫩小脸上嵌了一双如星子般的双眸,此刻这双眸子里满是歉意,她对我行了大礼,道:“王后屈尊前来鄙舍,我不仅未能在门前相迎,还怠慢了王后。实在有罪,请王后责罚。”
  我笑了一下,道:“是我不让婢仆通报的。妹妹快起,都是自家姐妹,哪里要讲这么多礼数。”
  婉夫人见我如此说,收了歉意,星子般的眸子亮晶晶的:“既是如此,妹妹唤上一声姐姐,姐姐不会怪罪吧!”
  “妹妹和王后姐姐一样温婉大方,姐姐多了一个与自己相同的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呢!如何还会责怪妹妹。是吧!姐姐。”秋蕊刚凑上来,一股近似刺鼻的香味扑面而来。太后丧期,她打扮的油头粉面,真是好兴致。
  “妹妹粗俗之人岂敢与姐姐皓月争辉,来,妹妹先奉上一杯茶给两位姐姐,就当是怠慢了两位姐姐之罪吧!”婉夫人自是也能听出秋蕊在挑拨离间,她连忙自贬身价令我放心。
  我微微一笑表示对秋蕊挑拨之词毫不介意,端起婉夫人奉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味道醇厚,泡的功夫甚好!
  “妹妹果真好手艺!”我放下杯子时,只见秋蕊用鼻子嗅了嗅茶的香味,神情有些复杂。
  “怎么,姐姐是嫌弃妹妹的手艺?”婉夫人见秋蕊未动半分,定是自责自己没有招待周全。
  “哪里,妹妹泡的茶馥郁芬芳,只是……”秋蕊低着头摸了摸自个儿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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