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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与叫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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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景是很好,但跟你在一起,就不好了。
看着青年的脸色变化,李载景心中无奈,其实他也不想时时刻刻把哥给绑起来,但哥他实在太过危险了,虽说现在他失去了记忆,但若是有一天他突然恢复了记忆,以他的性格脾气,不会把他直接宰了他都不信。所以,不管现在哥怎么闹脾气,他也绝对不能把手铐给解开。
于是李载景的声音更温柔了几分“哥,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都敏俊心中冷笑,问什么问?去哪儿还不是你说了算!他是曾经向李载景提过要把手铐给解开,但却预先早就知道李载景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这只不过是为他对李载景的态度找个借口,他实在是做不到对这么一个人好声好气的。但看着这个男人对他日益温柔的态度,他却更加愤怒,难道他是真的看上他了?把他当成什么了?你想要喜欢就喜欢吗?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这是都敏俊到地球四百年来,第一次对一个人起了杀意,若非有星球公约的限制,都敏俊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得住。
为这样一个人搭上性命,似乎并不值得。
但不亲手杀了他,想要报复一个人,在这个人类社会还是有很多方法的。
都敏俊垂下眼。
李载景见他兴致缺缺,也不再强迫他继续呆在花园内,推着轮椅走进了别墅。
青年睁开双眼。
日光从窗户中透了进来,撒在木质地板上,呈现一片金色的光芒。
墙上的时钟显示
10点27分。
李载景去上班了,这是必然的,为了避免他人生疑,他总是要维持正常的生活习惯,才不会有人把教授的失踪怀疑到他身上来。
一切,都刚刚好。
都敏俊缓缓坐起身,最开始的几天,由于李载景的麻醉剂,他连自己起身都做不到,上厕所还得劳烦李载景帮忙,但现在,这一点却是很充分的了。
被子搭在他的腰间,映衬青年漆黑的眸子,形成了几分诡异的美感。
都敏俊微微转头,眼睛闭起。
他皱起眉,似乎在竭力忍耐。
终于,青年睁开双眼,原本束缚着他的手铐悄然无声的断裂开了。
前两日的水杯移动只是一个先兆,这几天,随着他身体的好转,李载景麻醉剂的渐渐失效,他的能力也在渐渐的恢复,到了今天,他终于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毁掉那禁锢他已久的手铐。
都敏俊匆匆起身,双腿因这几日的生病显得有些虚弱无力,他踉跄了好几下,但却也逐渐习惯起来。
他快步而走,准备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原本他是准备等能力恢复大半,至少空间移动能用上,或者先教训李载景一顿再离开。但是……
,都敏俊不由脸色铁青。
这几日,李载景日日都抱着他入睡,为了掩饰自己,他只好生生忍了下来。
再在这个人身边多呆上一秒,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无比的折磨。
都敏俊实在不堪忍受,幸亏今日能力也恢复了小半,他也能够提前离开。虽然比较耗能量的空间移动不能用,但好歹现在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了。
都敏俊刚刚打开大门,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深灰色西装,容貌英挺的男子。
李载景。
都敏俊却毫不意外,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一切动静能通够过房里的监视器传到这个男人面前,是以对他的出现并不吃惊。
李载景面无表情,深色眼眸如若寒潭,深不见底。
都敏俊抬眸,这是他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直视李载景的眼睛。
目光中,寒芒一片。
第二十六章 怒火中烧
李载景轻轻勾唇“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都敏俊冷冷一哼“与你有什么相关!让开!”
李载景依旧笑道“哥,你如果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到处乱走了!”
都敏俊沉下脸,眼波微动,下一刻,黄花梨木的大门轰然倒塌,响声贯耳,木屑飞溅,烟尘弥漫。
早有防备的李载景慌忙闪到一边,但他动作再敏捷反应再快,也及不上固体崩塌的速度,还是被分量不轻的巨大木门生生砸中。
李载景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木门死死的压了下来,压得他半边腿动弹不得。
趁此机会,都敏俊抽身而走。
但方方行了十来米远,都敏俊突然脸色一变,重心一个不稳,踉跄了几步,栽倒在地。
都敏俊下意识的看向李载景,却见对方俊美深刻的面容上,缓缓浮现了一个复杂至极的笑容,有些凄凉,又有些得意。
看上去诡异无比。
都敏俊簇起眉,下意识的想要动用能力,但却突觉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而深刻的疼痛,突然眼前一黑,身子晃了几下,终于软倒在地,所有思维陷入了黑暗。
一分钟后,问声赶上来的保镖好佣人,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奇景。
他们的老板被巨大的木门压在下面,神情似痛苦又似快意,而离老板不远处,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神情虚弱的青年。
一个小时之后,伤势治疗完毕的李载景回到主卧,伸手挥退了医生以及佣人。
看着青年,李载景沉下了脸。
他的伤势不算轻,虽然早有防备的他及时闪开了,但还是被那巨大的木门砸中了右脚,伤口处被细细打上了石膏,虽然并不算特别惨烈的伤势,但这几天走路还是有问题的。
疼痛的伤口让他的脑子无比清醒,却又让他无比愤怒。
其实,最开始的前几天,因为医生的众口铄金,也因为他的心中其实更加盼望这种结局,他是真的相信哥他是真的失忆了。虽然对失忆后性格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哥有些接受无能,但他心中,其实是隐隐的欣喜,甚至是盼望这种情况的,这意味着他能够和哥和平共处了,仅仅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所以,这几日他都耐下性子,陪伴哥,想要讨他欢心。直到……
昨天晚上,他收到了研究所的血液检查结果。
青年的血液成分复杂无比,以研究所现有的技术水平,是分析不出个大概来的。甚至有的成分还在分析之中,但仅仅得到的一些皮毛就足够让整个研究所震惊了。于是,金在贺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向他报告了。
检验分析结果中,有一条。
检体原生细胞对外来物质排斥较大,但免疫功能十分强大,具有很强的吞噬能力。
生性多疑的李载景立刻就想到了他为都敏俊日日注射的麻醉剂上,免疫功能十分强大,是不是什么都可以逐渐免疫呢?
于是在询问了研究所的几个专家之后,他又偷偷的在给都敏俊的麻醉剂里加上了一毫克别的物质。
那种物质是前两年研究所里研究出来的,原本无甚用处,但经过这几天的研究,研究所发现,检体的细胞对这种物质的排斥力最大,而且针对都敏俊的超能力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抑制作用。
这也就是都敏俊原本好端端的,但一用能力砸了李载景后,就立即昏迷倒地的原因。
虽然一切,都完全在李载景的计划之中,但李载景心中,却依旧是离奇的愤怒。也许,是希望破灭后衍生出的绝望吧!
毕竟,他原本以为,自己和哥之间,还是有希望的。
经过今天这一出,再对他说,以后都敏俊还会接受他,与他成为恋人。这连他自己都不会信的。
不过,这样也好。
李载景眸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
若要永坠地狱,我也要你永永远远留在我身边。
于是,他走到床前,略显粗暴的一推沉睡中的青年,声音冰冷“哥!起来吧!”
都敏俊摇摇头,眉宇间一片痛苦的神色,却并没有依言醒来。
李载景有些不耐烦,他心中怒火中烧心里十分烦躁,也顾不上多么温柔,生生将青年的身子拉扯而起,伸手拍拍青年光滑如玉的脸颊,复又唤道“哥!”
都敏俊从黑暗中虚弱无比的睁开眼。
第二十七章
李载景勾唇一笑,笑容隐隐有些疯狂,低下头去,含住青年冰冷的双唇。
都敏俊既没有放抗,也没有迎合,就这么毫不阻拦的任他吻了下去。
李载景灵巧的舌头刚刚在里面转了一圈,突然脸色剧变,猛地一把推开都敏俊!
都敏俊被李载景推得身子一倒,瘫在床上,眸中却出现一抹快意。
李载景身子一软,几乎站立不住,瘫坐在床沿,额上大颗大颗的冷汗直冒,全身胀痛酸涩不已,犹若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脏腑。
滔天的痛楚袭来,李载景脸上现出青紫之色,剧痛无比。
却听都敏俊微咳了一声,用微哑的声音说道“这是钒丙酮氨酸,当然,说了你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你知道,它是能要你命的东西就好。”
他虚弱无比的闭上双眸,今天和李载景的纠缠实在是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和能量了。
李载景惨白着一张脸,却微微一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声音低沉,还带着痛苦的颤音,犹如自地狱爬出的恶鬼的低嚎。
都敏俊神色淡淡“没有那个必要,反正你死了,我自然就可以解脱了。”
他的声音如此轻描淡写,李载景低低的笑了“若是我死了,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都敏俊深吸一口气,缓解一下身体内部传来的酸涩感,声音清冷“没关系,我有资本试一试。哦,钒丙酮氨酸的作用时间在十分钟后,你还有时间体会一下,临死前的感受。”
李载景心中惊疑不定起来,都敏俊的神秘,他可是深有体会,若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根本赶不及去研究所治疗……
他突然强撑着露出一个微笑“何必要冒这个险呢?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如果你把解毒剂给我,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都敏俊似毫不为所动,神情冰冷。
体内痛楚如潮水一般一波波袭来,李载景脸色变幻不定,终于道“我放了你,你把解毒剂给我,怎么样?”
都敏俊眼皮动了动,并没松口。
李载景只得强撑着身子,缓缓扶着床站了起来,凑到都敏俊身边。
下一秒,都敏俊的身子猛地一颤,若不是全身无力,他几乎就要跳起来了。
因为李载景凑到他耳后,狠狠的咬了一口。
只听男人轻轻的声音近在咫尺“就算要死,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都敏俊双眼猛地张开,男人的气息突然而至。
凶猛而残忍,犹如一个捍卫自己领地的凶兽,毫不留情。
李载景皱着眉,忍耐着体内一波接一波的剧痛,在这种痛苦之下,他心里的火却是越燃越烈,他从青年的额头开始,狠狠的咬了下去,一口接一口,从眉毛到眼睛,到脸颊,到下颚,再到脖子,每一处地方都没有放过,仿佛要借此发泄一□□内源源不绝的痛楚。
双手被缚的都敏俊竭力扭动身体,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男人如蛆附骨的禁锢。
十分钟后,男人突然微微勾唇,虽然体内的痛苦愈发强烈,但终究在这十分钟之后,湮灭殆尽。他的猜测果然没错,十分钟,并非死亡预告,而是持续时间。不过,即使是猜错了,他也不有丝毫的后悔。
这个人,自己永不会放手,无论如何。
他再次转移阵地,开始攻略青年苍白秀美的双唇。
第二十八章 李辉景的怀疑
坐在餐厅之中,李辉景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即使妆容精致,却依旧不掩憔悴虚弱的千颂伊,犹豫了一下,方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颂伊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世上啊!他不过因为父亲大人看他总是消极怠工,一怒之下便被派到济州岛出了一趟差。怎么回来,什么都不一样了。
他这么轻轻的问了一句,千颂伊;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并且一哭,还没有止境。
李辉景心疼无比,连忙递上手帕,柔声道“颂伊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都没关系,什么都可以解决,告诉我吧!”他微微犹豫了一下,想到一个可能,脸色瞬间铁青“该不是,旁屋他……气愤了你吧!”
他不提都敏俊还好,一提起他,原本有偃旗息鼓之势的千颂伊哭得更大声了,扑簌而下的泪水几乎染花了她脸上的妆容。
还真跟旁屋有关系!李辉景一想起自己的心上人就这么给欺负了,气从心底而去,猛地一下站起身,“他现在在哪里?我非要去找他算账不可!”
千颂伊连忙拉住了他,语不成调道“别、别去!”
李辉景更加气愤“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护着他!”
千颂伊抽泣道“事、事情不是、是你想的,那、那样……!”
李辉景皱着眉,目光在千颂伊身上打量了一圈,确认对方只是形容略微憔悴后,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听千颂伊断断续续的讲完事情经过,李辉景簇起眉,无比惊讶的问道“旁屋他失踪了?”
千颂伊眼泪再次下来了,五天了,都敏俊失踪了整整五天了。在他了无音讯四十八小时后,自己和都敏俊的父亲就连忙赶到了警察局报了警,但就算是警察,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因为问遍了周围所有人,也没有人见到过都敏俊,而他的所有通讯工具全都放在家里,他的整个人就这么莫名的失踪了。
喜欢的人生死不知,但在别人面前,她却半点都不能表现出来,而在都敏俊父亲面前,伯父肯定比自己还要更伤心,自己不能够肆无忌惮的随意哭泣。而只有在李辉景面前,在自己这个多年的玩伴面前,自己才能卸下所有伪装,肆无忌惮的好好哭上一场。
李辉景十分有耐心的等着她哭完,这才递上攥在手心中好久了的手绢,安慰道“没事的,他肯定不会有事的。现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啊!”
千颂伊接过他手上的手绢,目光中带一丝隐隐的希望“真的吗?”
“没错。”李辉景无比肯定,虽然内心对千颂伊如此为都敏俊的事情而失魂落魄感到一丝隐隐的嫉妒,但事关一个人的生死,也为了安慰心上人,他语气十分果决。想了想,又道“不是,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在他消失之前,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李辉景满以为他这么一问,千颂伊会低头思索一阵,但对方却只微微垂下了头,语气中带一丝犹豫,半晌才道“辉景你,对你二哥怎么看?”
李辉景莫名其妙“这事和我二哥有什么相关吗”他突然眉心一皱,声调转高”不会!你以为,旁屋的失踪,和我二哥有关系吧!”
千颂伊迟疑道“事实上,都敏俊消失的前一天,你二哥突然来找他了,那天你也在,不是吗?”
“不是。”李辉景反驳道“来找人,就和我哥有关系吗?那天,哥不是也说了吗?是有事才来的!”
见他生气,千颂伊连忙道’不是,我也只是有点疑心嘛?那天,其实有人给我们送了有毒的蟹肉,然后马上,你二哥就来了。所以才觉得事情有些异常。”
听说千颂伊被下毒,李辉景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毒蟹肉?你吃了吗?没事吧?”
千颂伊摇头“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我好端端的,中毒了的是都经纪人。”
李辉景眉心一皱,却依然坚持道“反正,我二哥不可能做这种事的!一切只是巧合!”
说完,他突然起身,转身离去,只留下千颂伊一人。
这是和他认识十三年,他第一次把自己丢下。
千颂伊微微苦笑,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回到家中。李夫人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尽是心疼之色“辛苦了吧,你父亲也真是的,非要让你去出差,什么事,在公司里做不也一样吗?”
“偶妈,没关系。”李辉景随意的应付着,突然下意识的往楼上看了一眼“哥呢?”
“去公司了。”李夫人应道“这几天也许是工作太多,有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回来睡!”
李辉景微怔,目光中,不由闪过一丝疑色。
第二十九章 发烧进行时
但他又立刻压下了心底生出的那丝怀疑,虽然二哥和他,并没有同他和死去的大哥一样,兴趣相投。但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二哥他对自己的关心照顾,可说是无微不至。作为一个兄长,他老早就当之无愧了。自己怎么可以因为一点的不对劲,就去怀疑自己的亲哥哥呢?
于是,李辉景只是挂着笑容,对母亲道“是吗?我先上楼去洗个澡。”
“好。”李家太太心疼的看着小儿子,语气中满是爱怜“快上去吧,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是。”李辉景再次向母亲行了一礼,便拎着提包“蹬、蹬”上楼了。
李辉景的房间在二楼,正好位于李载景房间对面。
拧开房间门把手,李辉景不由自主的看了兄长紧闭的房门一眼。
不知出于何种心思,他突然缓缓的转过身体,几步走到兄长的房门之前,轻轻的开了门。
房间静悄悄的,一切色调以淡黑和金黄为主,显示出他们的主人严谨犀利的个性。
李辉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处,目光在兄长房间内扫了一圈,大脑微微空白,心底升起一股茫然之感。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这种事。
不要说做了,光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对兄长就是一种冒犯。
但他的双腿,却依旧如扎根一样,半点也没动。既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走进去。
半晌,心中天人交加的李辉景缓缓吐出一口气。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李辉景在房间内,随意翻找起来。桌上、书架上、茶几上……房间的各处地方他都找遍了,却依然一无所获。
什么也没有。
李辉景不知是懊恼,还是轻松的吐出一口气,就准备离开。
但还没迈脚,视线,就被书架夹缝中微微露出一部分的纸张给吸引住了。
他屏住呼吸,缓缓的伸出手去,抽出那张纸。
那是一张超速罚单,地点是在……
李辉景目光一凝。
这时候,却有一道声音猛地传来“辉景,你在这儿,干什么?”
李辉景一惊,看到棕色西装头上缠着绷带的李载景站在了门口。做贼心虚;下意识地将手中的那张纸攥成一团,藏在身后。嘴上露出一丝敷衍的笑意“没有,我只是……突然想看一本书,就来哥你这儿找一找,看看有没有。”
“哦?”李载景轻轻一笑“那找到了吗?”
“没有。”李辉景笑道“看来我只能自己去买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李载景黑眸转淡,出言打趣道。
“不是。”李辉景面带不满之上“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我平时有这么不努力吗?”这话才刚一出口,他就觉得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连忙又道“这次去济州岛出差,我也学到了不少,这才知道自己的不足。”他连忙转移话题”哥;那你呢偶妈刚才说你去公司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哦;拿点资料;待会儿就走。”李载景随意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四处;目光淡定。
在李载景的目光之下;李辉景有些不自在;随意敷衍了几句”偶妈说你昨天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平时要小心点啊;我先走了。”
“好。”
李辉景走后;李载景沉下眸子。
这小子?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李辉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为什么在哥的面前他竟然会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手中展开那自刚才就被自己攥得紧紧的纸团,凝视上方为数不多的图片和文字,李辉景的目光微微沉了下来。
他仿佛从一切纷乱复杂的思绪中,找到了一丝光亮。
傍晚时分;驾着车;李载景来到了杨平别墅。
一进门;他便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之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翻阅着厚厚医书的金在贺。
“他怎么样了”随手将手提包往沙发上一扔;松开西服外套扣子,李载景沉声问道。
正专心致志翻阅着医书的金在贺被吓了一大跳,这才发现自己老板的到来。急忙放下手中的医书,站起身,微微躬身,皱着眉道”恐怕不太好。”
李载景眉心微微一跳,心头闪过一丝慌乱,沉声问道“怎么了?”
金在贺一脸苦恼之色“更准确的说,是情况很糟糕。今天已经昏迷了一整天,体温要不就高得吓人,要不就是低得可怕。我已经给他打了好几瓶的盐水,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看起来还越来越重。恐怕得送去研究所,用哪儿的专业仪器治疗才行。”
同时,他不禁在心里暗暗腹诽,老板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把好好的一个人给弄成那个样子。那可怜的孩子要再这么下去,恐怕是活不长了。
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又马上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其实也不一定,毕竟,那个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啊!想起研究所那几台顶级仪器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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