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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与叫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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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又马上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其实也不一定,毕竟,那个人……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啊!想起研究所那几台顶级仪器的分析结果,还有那一项项令整个研究所震惊的数据。金大医师有些无奈,他碰上的这都叫什么事啊!

    如果知道金在贺心中的想法,李载景一定会在心中暗暗叫屈。好吧,他承认,那天他是有些失去理智,但是自己不过是亲了一会儿罢了,哥他如此强烈的反应恐怕要归功于他的特殊体质。更何况,虽然哥确实病得很严重,但他自己也没有好上多少,从头伤到脚,为了不被外人怀疑,还得自称是自己不小心滚下楼梯摔的。

    当然,李载景并不知道手下医师内心如何想法。因此,脑海里在琢磨着另外一个问题。

    哥的病情似乎十分严重,但他是不可能容许哥进入他的研究所去进行治疗。毕竟,那家研究所是在他名下的,难免不会走漏什么风声。现在他首先要保证的,就是低调,要让任何人,都不把哥的失踪联系到自己身上。可现在辉景已经开始隐隐怀疑他了,在这个当口,他可不能轻举妄动。

    更何况,他也实在不放心让哥就这么进入他的研究所。现在病重、毫无知觉的哥还好,若是等哥醒来,那可……毕竟,研究所现在是他手上用来抑制哥的一件重要工具。而哥他,不容自己放松一丝警惕。

    但是,就这么放着哥的病不管也不行。沉吟半晌,李载景道“你让韩医师、孙医师,还有姜医师全都来这里给他治疗,所需要的仪器,我也会尽量让人搬过来的。”

    金在贺闻言吓了一跳,在他看来,直接将都敏俊送到研究所就好了,何必要这么兴师动众。但他也知道,李载景必定也有他的顾虑,自己端的是人家给的饭碗,也没有什么发表意见的权利,只好乖乖听命了。于是他很快的恢复了镇定,微微躬身,应道“是,我知道了。”

    这一句话说完,李载景再没搭理他,直接走上了楼梯。

    看着自家老板远去的背影,金在贺在心中忍不住的叹息一声。

    推开主卧的新换上去的木门,李载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沉睡的青年。

    青年墨黑的刘海盖在额头之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也不知是泪珠还是汗珠,脸上通红无比,即使在昏迷之中,脸上依旧难掩痛苦神色,对比起青年往日的挺拔冷峻,格外的惹人怜惜。

    即使知道青年还不会醒来,李载景依旧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呼吸,放轻脚步,悄悄的走到青年身侧。

    伸出手,触摸了一下青年泌着细细汗珠的脸颊。

    下一刻,李载景手猛地一缩。

    面上,依旧难掩惊惧之色。

    即使早被金在贺告诫过,也老早的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李载景依旧被这炙热的温度给吓到了。

    心底情不自禁的涌上一股忧惧,李载景当场就想叫来金在贺,让他把都敏俊领到研究所去。但残存的理智让他在下一秒立刻就将这个念头给咽了下去。

    哥如此强大,绝对不会有事的。

    李载景暗暗安慰自己。

    想了想,他又去找了一块雪白的毛巾,用冰冷的水反复浸湿,轻轻的覆盖在了都敏俊的额头之上。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其实没什么用,但他依旧这么做了,也只能这么做了。

    搬来椅子,坐在都敏俊身前,李载景凝视着青年苍白虚弱的面容,唇边不由的浮现了一丝笑意。

    其实,一切都很好。

    哥这么毫无意识的躺着,就好。哥睁开眼睛,面色冷淡,与他处处作对,也好。哥假装失忆,蒙骗他的时候,也好。

    只要是哥,一切都好。

    李载景面上挂起一丝温柔的微笑,这抹微笑与他深刻俊美的面容毫不相承,但却出奇的,没有显示出丝毫的突兀。

    男子俯下身子,轻轻的去亲吻身下青年紧闭着的双眸,态度虔诚无比。

    就在他的双唇即将触碰到青年眼皮的前一秒。

    卧室内,响起了一个虚弱无比的声音

    “不要。”

    李载景微微一滞。

 第三十章 千颂伊的允诺

    李载景微微一滞。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青年。

    但青年依旧是紧闭着双眸,仿佛刚才听到的那一声,仅仅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李载景喜悦之后又生出失望,伸出手去,将不一会儿功夫就变得发热的毛巾换了下来。

    就在他走出门口之时,身后又传来一个细弱无比的声音“李载景。”

    李载景脚步一停。

    片刻之后,他转过身子,然后看向青年。青年依旧是双眸紧闭,毫无清醒之状。

    但李载景又听到了一句话“去死。”

    这一句,很明显,是接着前一句的。

    李载景“……’。

    他这回可总算明白了过来,人家并没有醒,这只不过是昏睡之中的呓语。但既然哥他能发出声音,是不是也象征着哥即将恢复?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李载景却毫不迟疑,快步走出门,喊来了楼下正在埋头苦学医术的金在贺。

    因为在都敏俊身上实在找不到存在感的金在贺,下定决心,苦学医术,成为一代名医的金在贺就这么被自家老板从无涯的学海之中叫了上来,还被问了这种无聊问题,金大医师终于不耐烦了。

    于是,他就像背书一样,对自家老板来上了一大段话“昏迷是觉醒状态与意识内容以及躯体运动均完全丧失的一种极严重的意识障碍,对强烈的疼痛刺激也不能觉醒。基本上会表现出以下的几种病症。1对自身或环境毫无感知,且不能与周围人接触2对视、听、触或有害刺激,无持久的、重复的、有目的或自主的行为反应3不能理解和表达语言4睡眠…觉醒周期存在5丘脑下部和脑干功能保存6大小便失禁7颅神经(瞳孔、眼脑、角膜、眼…前庭、咽)和脊髓反射保存以及其他症状。在这之中,间接性的呓语并不算什么,也不能代表着病人情况的变化。”

    看着李载景一副怀疑的模样,他索性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支小小的录音笔。口中道“今天,他都不知道说过多少句话了,要不,您听一听?”

    手指按下开关键。先是一段杂音,然后又是青年温软虚弱的模糊声音“放开、”“不要”、

    “滚”……而其中,出现最多的字眼就是“李载景”,但男人可没有丝毫的欣慰,因为他的名字往往都是同“狗崽子”和“混蛋”联系在一起的,他从来都不知道哥他还会骂人,还会骂得这么……通俗。

    看来,在他心中,一定早把自己给恨得不行了。

    李载景突然一转念,扬起眉,问道“你录他的梦话要做什么?”

    金在贺“……”。

    微微停滞了一下,金在贺才道“那个,我是为了更进一步的了解病人的病情。”

    李载景道“拿来。”

    金在贺“不如,让我把它删了,可好?”

    李载景“你说呢?”

    金在贺微微挤出一个笑容,十分狗腿的将自己的宝贝录音笔献了上去。

    接过录音笔,李载景随意打开播放键。

    金在贺脸色一变,还来不及阻止。一个甜美的女声就在这间卧室里响起“偶吧,偶吧,嗯……快一点嘛……嗯……。”

    李载景毫不犹豫按下暂停键,冲一脸羞愧的金在贺道“你把我哥的声音和这种录音放在一起,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干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金在贺冷汗“唰”的一声,冒了出来。

    千颂伊一把拉开车门,钻进李辉景的车子中,用力关上车门,冲李辉景道“你这么急的找我,可是有了什么消息吗?”

    李辉景微微侧过头,看着心上人那毫不掩饰的焦急之色,以及那越发憔悴的面容。心下微黯,却依然正色道“其实,我发现了这个。”

    他从提包之中,拿出一张单子,递给了千颂伊。

    千颂伊手心微微冒汗,但还是强自镇定的,接过了这张单子。

    千颂伊打量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李辉景解释道“这是我从警察局调出的我哥这几天车的去向单。红线标注的地方是我哥这几天去得最频繁的地方。”

    千颂伊再次低头看了半天,才皱起眉“杨平?”

    “是。但他以前很少去杨平的。”李载景脸色冷凝“根据我偶妈说,我哥这几天经常夜不归宿,但我在公司打听过,这几天公司根本没有什么新的业务要忙。而且前几天他不小心从楼上滚了下来,摔伤了头和脚。”

    千颂伊皱皱眉“你是觉得,你哥的这些所有事,都和都经纪人的失踪有关?”

    “我不知道。”李辉景垂下脑袋“但我哥这几天变得有些奇怪,而且按你说的,都教授失踪前一天,我哥是曾经突然来找过他。这一切,也许都只是一个巧合,但既然我哥他有了嫌疑,我就需要想办法洗清我哥的嫌疑。所以……”他抬起头,直视千颂伊的眼睛“我希望,你能把这件事,交给我来查。你放心,无论是不是我哥,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看着自己童年好友脸上郑重的神情,千颂伊一阵犹豫。平心而论,事情涉及都敏俊,她是一千一万个想要自己亲自来查的,查的还是目前最有嫌疑的李载景。但不管怎么说,李载景终究是辉景的亲哥哥,自己若是一味坚持,是不是太残忍了。

    千颂伊低下头,思索半晌。终于道“好,我可以答应让你去查。在你查出结果之前,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一个人提起这件事。但你也要答应我,一有什么进展就马上通知我。还有……”。顿了一顿,她方才道“自己小心一点。”

    “好的。”李辉景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坐在办公室里,耳边传来弟弟不掩怀疑的声音。

    李载景微微皱了眉。早就对弟弟有所防备的他怎么可能就任由弟弟随意妄为呢?一早就在弟弟的车上安好了窃听装置。

    但情况的发展,似乎越来越,不容乐观了。

    李载景心中微微烦躁起来。他原本不是会为这点小事烦躁的人,但是……已经过了四天了,哥却依然还没有醒来。他手下研究所的专家们,天天围城一团,研究了再研究,依然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任凭哥就这么,就这么持续的发着高烧,意识不清。

    他日日守在哥的床前,等来的,也只有那寥寥几句,昏迷中的呓语。

    一切都很糟糕,也只有哥虽然细微,却依旧持续着的呼吸,能给他带来一丝安慰。

    哥,还在。幸好。

    李载景垂下目光,看着手中密密麻麻的文件,心乱如麻。

    这时候,李载景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按下通话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李载景微微的沉默了下来。

    他沉默了好久,才回了对面不知所措的通话人一句“是吗?我知道了。”

    然后挂断了电话。

    李载景默默的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电话内容是,哥终于醒了过来。

    但现在,他反而有些害怕,他害怕,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哥。在那一个疯狂而淫乱的日子之后。

    下午六点整,回到了杨平别墅的李载景挥了挥手,直接挥退了那些看见自己回来,准备起身行礼的医师们。

    上了二楼,来到主卧。刚一进门,李载景的视线就落在了倚坐着,微微闭目的青年。

    青年大病初愈,脸色还十分的苍白虚弱,小脸微微瘦了一圈,神情疲惫至极。但日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却显得青年眉目如画精致,如同从天而降的天使。

    是天使,不过被可恶的恶魔看中。折去羽翼,禁锢在这间小小的卧室之中。

    李载景心中微微苦笑,却依旧迈步上前,唤道“哥!”

    都敏俊这才发现他的到来,睁开清亮如水的黑眸微微看了他一眼,复又闭上。

    神情冷淡。

    李载景微微一惊,因为青年看他的目光,不见一丝怨恨,也不见一丝敌意。平静无比,冷淡得,仿佛他李载景是一件死物,与这房间内的任何一件家具都无甚差别。

    他的心微微一乱,他倒是宁愿对方如同之前那样,对他冷眼相向,好歹在看向他的那双冰火交加的眼睛里,还有他的存在。

    但现在,对方却完完全全的无视他。

    他心中不由得闪过一阵恐慌,再次上前一步,道“哥,现在觉得怎么样?”

    他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心里其实明白,对方是不会回应他的,他只是想借这样的一句话,来缓解一下突然起来的恐慌而已。

    但出乎他意料,都敏俊还回答了,即使回答得很不客气“死不了。”

 第三十一章 被遗忘的曾经

    都敏俊昏迷了整整四天,在这四天之中,他一直都在反复做着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说是噩梦也不够准确,因为梦中的经历,相比他四百年来,在这片土地上所经历过的,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宽敞而明亮的餐厅之中,青年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眉心微微簇起。

    “解雇?是我有什么地方不足吗?”

    虽然他并不以此为生,但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解雇,无论是谁,恐怕都难以接受吧。

    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子脸上并不见多少怒色,闻言抬起眸,直视对面文质彬彬的青年。语气中,带一丝嘲弄“崔老师的教学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崔老师的人品,还是不说为好?”

    青年眉心一跳,黑眸中不自觉的带上一丝冰冷,语调也降了一分“你这是什么意思?” 气极之下,他甚至连敬语都没有说。

    原本,是长者的教训,即使没什么道理,也得乖乖听着。但青年觉得自己其实比对方要大上很多,所以在心中也丝毫没有拿对方当做长辈看待。情绪一祈福,就完全露了破绽。

    中年男子倒并不在乎,原本青年在他心中的印象,就已经是水准线以下了,故此,他只是沉着脸,言语中更不客气了几分“我是什么意思,我想崔老师应该心里有数才对。我花钱请你来,是为了让你教导我儿子功课的,而不是做这种败坏我们家风的不知羞耻的事。”

    青年攥着水杯的指节已经开始微微发白,他竭力收敛从心底奔涌而上的怒意。语气却彻底冰冷下来“李先生,说话要有凭有据,诬陷好好的人,这么做实在太无礼了!”

    中年男子怒极反笑“真亏你还说得出这种话,脸皮可真够厚的,难道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说吗?好,我们家载景喜欢你。你到底是怎么勾引他,才让我儿子对你一个男人神魂颠倒的!”

    青年却真的震惊了,也顾不上去计较中年男子口中那些难听的话,呆了半晌,他眨了眨眼,咽了口口水,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的,是事实吗?”一时之间,无数片段在他脑海里飞闪而过,少年对着他热情而乖巧的微笑,身边时常出现的少年的身影,还有……那天草地上两个少年的争执。

    那天,他原本是发现了,有个孩子居然趁着自己换衣服之时拿相机偷拍自己,小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可以,于是他悄悄的尾随他出来,想要好好给他上一堂行为规范学。

    但是,那在草地之上,少年狠辣而理智的眼神吓住了他,让他根本没有动作。事后,他也对少年日益疏远起来。

    现在,他听到的,都是什么话,如果那少年真的喜欢他,那那天,他们争执的原因,该不会……就是因为他吧。

    想到这种可能,青年只觉得全身发冷,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中年男子见他一脸无辜,火气更大。“当然是事实,你别跟我说,全是我们载景自己一厢情愿,你半点都不知情!我们家的儿子好好的,如果不是你存心勾引,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天儿子虽然十分明确的表示自己对这小子没有一点意思,但在商场打滚多年,儿子那点小心思哪里有他看不出来的。当下心中更是警惕,如果儿子就这么痛痛快快的承认了,他还会当儿子只是年少无知,分不清楚什么是爱恋,什么事尊敬。但儿子居然如此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的为这小子遮掩,这说明了什么!看来他家儿子早就被这小子迷得三魂没了七窍,这种事情,若不赶快处理,只怕会祸患无穷。

    青年张了张嘴,实在是哑口无言。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被人家的父亲堵在这里,被用那种看勾引自家儿子的狐狸精一样的眼神看他。这可真是荒唐啊!他突然又想起四百年前,还在成均馆读书的时候,有一个要好的同窗是户部家的儿子,这个同窗迷上了一位家里卖米的庶民小姐,他的妈妈也是找到了人家的家里,用这副口气对那位可怜的小姐说的。

    中年男子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冷冰冰的甩下一封信封“这个,就算是遣散费了,我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出现在我们载景面前,不然,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一句话说完,中年男子就站起身,直接走了。

    看着桌上那被主人抛开的可怜兮兮的信封,青年不由自主的扶了扶额头。

    这都叫什么事呀!

    次日。

    “哥!”背着书包守在墙角的少年一见到青年身影,兴奋无比的站起来,高声唤道。

    想起自己遭受过的一切,青年怒由心起,也不好跟小孩子计较太多,只当作没看见,从少年身旁穿行而过。

    ”哥!“被这么明显的无视,少年依旧不依不饶,小跑几步,挡在青年身前。

    “听偶妈说哥你不干了!为什么呢?”

    青年本打算不理会他,但目光触及少年脸上大块大块的青紫痕迹,依旧不由停下了脚步“你的脸,怎么了?和别人打架了!”

    少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上依旧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语气中不见一丝阴霾“没什么,有那样的事。哥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辞职?或许……少年语气迟疑’是因为我太烦了吗?”

    青年微微一顿,只好道“就那样,有些累了,准备出去国外看看,休息一下”。事实上,即使没有那件事,他也打算找个机会出国一趟。毕竟,时间到了。

    少年目光失落无比“那样啊,哥你不去不行吗?”

    青年耐心几乎被耗尽了,也没回答,直接向前走去。

    但没走几步,身后就隐隐传来了少年的哭泣声。

    青年顿住脚步,目瞪口呆。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在原地又停了几秒,青年才无奈的回过头,对依旧低下头哭泣的少年道“你这是,为什么?”

    少年依旧在擦着眼泪,委委屈屈道“哥你不要我了,偶妈阿爸也不要我了,你们都不要我了!”

    想起对方父亲那无礼的态度,青年无奈道“并不是不要你,就……”。

    他话还没说完,少年就兴高采烈的扬起头”哥你并没有不要我,是吧!”

    “……是。”

    “那我跟哥你一起走吧!我现在马上回家收拾东西,哥你千万要等我哦”

    “那个……”。

    青年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少年已经一溜烟的消失了。

    青年“……”。

    这都叫什么事啊!

    清早,青年才刚刚提着行李箱走出大门。

    几个黑衣男子突然从角落里冒了出来,把他围在中间。

    青年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目光警惕“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低声道“老板,人已经截住了,下一步,请您指示。”

    电话那头的人也不知厉声说了些什么,黑衣男子敛气收声,恭候老大吩咐。

    黑衣男子挂断电话。对手下吩咐道“老板说了,要把这小子扔到海里去。下手干净利落些,不要留下痕迹。”

    “是。”其余黑衣男子颌首,齐声道。

    一人提着一根铁棍,就狠狠向青年砸来。在他想来,就这种文弱书生一样的小弱鸡,自己一下就可以解决了。

    但出乎他的意料,他一铁棍扫过去,青年纤细的身影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都敏俊微微出神。

    二十多年的往事,自己几乎都快要想不起来了。原来一切的孽因,早在当年就已经种下。

    青年唇边泛起一丝优雅绝伦的笑意,看上去竟隐隐有几分妖异。

    为什么一碰上那个人,自己就得遭受这所有的、难以忍受的一切。

    李载景已经出门上班去了,他并没有像上回一样,把自己给锁起来,但那天李载景的ti液入侵得太过猛烈,即使没有被锁起来,他也无力逃跑。但他为什么要逃跑?逃跑,是只有弱者才会做的事。

    风水轮流转,也该转到自己这边了。

    青年望向窗外,风景正好,一片清新和谐之象,似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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