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不会有事的。
  信展,一行字映入眼帘:我已入宫,寻你嗄。
  入宫?这里?就在这皇宫?不,他怎么能来这里!青烟猛地一惊,将信塞入怀中,慌乱地跑出去,然而还未走出几步,眼前就多出了一个人影。
  “香芙?”
  青烟一喜,走过去执起她的手,观察着她身体有没有受伤,问道:“你怎么来了,皇上有没有责罚你,还有你和简信认识吗?”
  一见面,她就抛出一大堆问题。
  承香芙张臂,将她涌入怀中:“你问题怎么这么多,我没事,是皇上叫我来看你的,至于你说的简信……”
  即使伤痕被上了药,可是此刻被她这么一触碰,青烟还是痛得倒吸一口气,微微推开承香芙,苦笑一声:“我有伤在身。”
  “哪里?”承香芙一惊,忘记了回应简信的问题,立即掀开她的衣袖查看。
  青烟按住她的手背,瞧着她关切的神情,心中一暖:“上药了,无碍,对了香芙,你在宫中有没有看见一个这么高的男孩。”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肩头比划着,忽而又觉得不对,将手太高几分,又似乎觉得不妥,将手抬到自己头顶。
  六年未见,飞鸾定是长高了不少,虽然比自己少四岁,但也可能比自己高。
  承香芙瞧着她一脸的雀跃,又带着一些无措地胡乱比划,时而笑,时而忧,可爱憨厚,不认识的定以为她发神经了。
  “好啦,到底是多高?你描述下模样吧。”承香芙笑着握住她的手。
  青烟这才敛起嘴角的笑意。模样?六年了,她怎么确定他变成怎样,可是她肯定,只要自己亲眼看见他,就能确定是不是飞鸾!
  “我还是自己去找吧!”青烟感激地回握她的手,本来还想好好和她闲谈,但现在来不及了,她担心飞鸾出意外。
  承香芙看着她焦灼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跟着走上去。
  青烟快要走出院子大门,蓦地被护卫伸手拦截。
  她抿唇,之前夜暮沉给的花瓣不知弄丢去了哪里,而且出了这里外面还有更多的护卫要对付,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冲动了。
  啪啪!
  两道碰撞声,两个护卫纷纷软倒在地,青烟回头,对上承香芙的笑容:“你走,我掩护。”
  她重重地点头,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左边的余光处,一道身影伫立着,瞧见她看过来后,蓦地一闪,不见了,青烟一怔,方才她看见那个的身形不是很大。
  疑惑之际,她随着他离开的方向追去,那人影似乎有意引领一般,渐渐地带着她来到一处水池边,不再移动。
  青烟微喘着气,凝视着他消瘦的背影,瞧见他手指夹着的一片香料,心中一滞。
  她想张口呼唤他一声飞鸾,却发现这两个字如鲠在喉,怎么样都吐不出来,双腿如嵌千斤,慢慢地朝他靠近。
  骤然,那人猛地一转身,青烟还未看见五官,他已经一掌直冲而来!
  与其同时,夜中倏然飞出一根琴弦,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径直朝那人的脸颊刺去!
  “小心!”
  青烟哪里有心情管他的那一掌,施着轻功冲上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琴弦从他的太阳穴刺入,贯穿整个头颅!
  青烟只觉自己的心脏骤停,惊骇得浑身发冷:“飞鸾!”
  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搂住他软倒在地的身体,然而还未靠近,更多的琴弦从暗处飞出。
  噗噗噗!
  分别穿过他的心脏和膝盖,他整个人跪在地上,扑通一声倒入水池里,血染池水,腥味难耐。
  “不要!”
  变故来得过于突然,青烟整颗心从天堂坠入地狱,凄厉地发出一声呼唤,一个跃身,跳入水中。
  身体在即将触碰水面的一刻,她的腰间出多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将她扣在怀中,点足,带着她飞离皇宫。
  青烟看着自己离水池越来越远,奋力地挣扎:“你放开我!”
  然而,当她看清来者时,整个人都震得无法动弹,是沈玉,沈玉是弹琴之人,也就是说,方才那些琴弦……
  “是你杀的?”
  沈玉听着她震惊悲痛的声音,不禁低头,发现她双眼通红,噙着泪珠莹莹发光,正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
  “他想杀你。”
  所以,这算是承认了?
  青烟黯然失色的神情在夜中宛如凋零的枯叶,呆滞得久久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沈玉将她带入一个楼宇,将一条折叠好的手帕塞入她手中,她才猛然回神。
  手一挥,将手帕重重地扔在他身上。
  上前,紧紧地拽住他的衣衫,青烟撕心裂肺地怒吼:“你为什么杀了他!谁让你杀他的!你凭什么杀他!”
  六年,她活下来就是为了飞鸾。
  然而,一夜之间,一瞬之中,飞鸾已经消失在自己面前。
  被人所杀,被眼前救过自己命的男子所杀!
  沈玉一怔,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青烟,“因为他要杀你。”
  “他杀我也用不着你来救!我不是和你说过互不相欠吗,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我,自以为是地出手相救,大师很了不起吗,大师就能随便干涉别人的人生吗,大师就可以亲身杀了我最重要的人吗!”
  她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的胸前,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脸颊渐渐染上了热泪。
  然而无论她怎么发泄,依旧心如刀割,悲痛欲绝。
  沈玉紧紧抿唇,脑中尽是她那一番责骂的话语,眸子掠过一丝痛意,他静静地任由她捶打。
  终于,她似乎是累了,颓唐地软倒在地。
  沈玉弯腰,将躺在冰冷地上的手帕拾起,靠近,再次塞入她的手中,然而青烟愤然推开:“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青烟瞪着他的双眸尽是幽深的恨意,如同火焰灼伤他的心。
  身子一僵,沈玉垂眸,将手帕轻轻搁置在桌面,低声道:“对不起。”
  转身,黯然离去。
  青烟将整个人缩成一团,只觉四周冰冷如霜,双眸空洞地看着桌上的手帕,宛如一个失了魂的木偶,不知所措。
  *
  太后寝宫,一个太监捧着毛皮轻轻地放在太后腿上,讨好道:“娘娘,小心受冷了。”
  太后眉梢上挑,满意地摸着柔顺的毛皮,斜躺在榻上,“近来什么状况?”
  “夜王妃安然无恙,正在房中修养。夜王暂时还未看出有武功的迹象,不过和兰公主的婚事注定不成了。至于东部的乱战,虽说现场血迹斑斑,但百姓最多只是受伤,一个都没有死亡,而云霄派被抓回来的人已经全部被处死刑……”
  他恭敬地汇报着一些状况,说完后,太后递给他一份密封的信封,“想办法交给夜王。”
  太监诧异了一下,这个信封他识得,不就是记载着御史大夫犯罪的所有证据吗?现在要交给夜王,就是……信任他了?
  “既然青烟让他毁了武功,哀家自然会给些回报,一方面借他人之手,一方面还能看戏,不是很好么。”
  太监连忙附和,点头称赞,发现她正看向门外,他也随着看去,是清烨,于是识趣地停住,退下,顺便关上大门。
  清烨走到太后面前,拱手。
  太后拍拍她身侧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清烨大惊,忙道:“臣不敢。”
  “哀家是见你心事重重。”太后睨着他,拨弄着自己的指甲套。
  “谢太后关心,不知宣臣进来为了何事?”他垂眸,眸光暗淡。
  “看来你过了这么久,还是没习惯。”
  太后眯着眼,朝他招招手,清烨迟疑片刻,还是弯腰倾身上前,她灼热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清烨一震,立即想退后,然而触碰到她寒气逼人的双眸,生生地僵住了。
  “后悔跟着哀家了?”她声音很轻,同时夹杂着一丝怨,一丝愁。
  “臣不悔,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臣家人的平安全靠太后的保护。”
  即使两人的脸孔靠得那么近,他依旧没有看着太后的双眸,太后整张脸都冷了下来:“跟着哀家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她的容貌,她的智慧,眼前的男人都看不到吗!
  她却依旧还记得当年,她偷偷溜出宫外被毒蛇咬伤,是清烨救了她,当时他一脸的急切,不顾她的挣扎坚持将她抱入房中,眸中尽是严厉:“在我面前,没有男女之分!”
  她听后气得满脸通红:“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不知,没兴趣。”清烨淡淡地回应,抓起她的手臂,低头,吻上了她的伤口,激得她浑身一颤。
  “大胆!”
  然而,这个男子完全无视她的怒气,全神贯注地帮他吸出毒素,随后熟练地拿出药箱,他的嘴角,还带着她身上的血。
  那一刻的感觉,很微妙。
  她本来紧蹙的秀眉慢慢舒展,安静地凝视着忙碌的清烨,他五官俊俏,神情没有一丝的讨好和亵渎,神圣温柔。
  “痛吗?”他忽而轻声发问,语气尽是紧张。
  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别开盯着他嘴唇看的视线,连连摇头,两人告别前,她笑着告诉他:“诺瑶,我的名字。”
  清烨淡淡的点头,算是回应。
  “你的名字呢?”
  “清烨。”
  之后,诺瑶在后宫步步高升,和皇后结为好友,同时打听清烨的下落,得知他暗中照顾着家人,于是她设局,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只是,从那以后,她在清烨脸上,只看到了顺从。
  “臣不敢。”一声回应,打断了太后的思绪,她才想起刚才自己问他,跟着哀家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太后猛地放开他的脸蛋,瞧着他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冷声道:“是不敢,还是没有!”
  清烨低头不语。
  “滚!”
  “臣告退。”清烨转身,有些迫不及待地逃离。
  “你心中可是有了青烟?”一道幽冷的询问,让清烨一怔,脑中浮现出那张对自己漠然的面孔,心中一叹,再次转身回道:“不是。”
  “那就最好。”太后眼中掠过一丝阴鸷。
  清烨刚离开,一个太监就匆忙地走了进来,神情慌乱,正要禀告什么,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太后敛眉,倏然站起身子,太监身旁突然多出一个人影,一身红衣,长发未绾,魅惑的凤眸含笑盯着自己。
  “你是谁?”太后眯着眼,余光瞄了下外面的护卫,竟发现全部倒在了地上。
  “放心,我只是告诉你清烨家人的命在我手中。”
  太后听了惊得双眸一瞠:“不可能!”
  “凤昊这个名字,太后应该听过吧。”
  凤昊?这个名字似乎有点熟悉。太后沉着脸回忆意思,对了,不正是和沈大师同门的凤大师吗!
  这回太后信了,只是这两个人向来不掺合朝廷之事,怎么今日跑来她寝宫,还抓住了清烨的家人!
  显然,这个人是知道了她和清烨的关系!现在她依旧保护着清烨一家人,一旦这个筹码毁了,清烨绝不会留在她身侧!
  所以,他是来威胁自己的?
  “你想做什么?”
  “救青烟。”
  *
  青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夜府的,只知道临走前,她鬼使神差地取过了桌上的手帕,里面包有东西她知道,大概是什么她也能猜出来。
  只是,她没心情看。
  一进门,她就看见了所有人都站在大堂中,明明是深夜,却没有人进房休息。
  李翱第一个注意到她,然而看见她失魂的神情,微微蹙眉,连忙走到她身边询问:“你怎么出来的?有看见过主子吗?”
  青烟木楞地摇头,涣散地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遍,在书逸然身上顿住,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没有……拿到……”
  书逸然眸光微闪,诧异了片刻,轻笑道:“无碍,我已经找到药方,现在重要的是暮失踪了,连同兰舒琴。”
  暮沉和兰舒琴一起消失了?
  脑子一白,青烟整个人软倒在地,先是飞鸾死亡的打击,再到暮沉的意外,她一直紧绷的神经在此刻断裂。
  黑影飞快地接住她的身子,因为伤口被压住,青烟身子猛地一颤,目光却依旧空洞。
  白影虽是对她不满,但看见她此刻受到打击的模样,不禁忧心地蹙眉。
  这一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主子不会有事的。”白影出声道。
  “别忘了,他没了武功。”书逸然故意瞄了眼青烟,果真看见她愈发灰败悲痛的神情。
  青烟撑着黑影的肩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李翱立即按住她的肩膀:“你去哪!”
  “找……”她虚弱地吐出一个字。
  “你现在这样怎么找,我们已经派人去……”
  李翱还未说完,青烟已经慢慢阖上双眼,身子软下,李翱一惊,连忙搂住她的腰间,她的衣领微敞,露出一条狰狞的鞭痕。
  鞭痕?
  他心一痛,猛地扯开她的衣衫。
  “你在做什么!”白影蹙眉走到他面前,然而触及到青烟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整个人都呆住了。
  看来,青烟在宫中受了不少的苦。
  书逸然其实早就发现她身体有些不妥,如今看见他们发现了,只好走过去查看,说道:“伤口上过药了,休息下就没事,主要是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才会晕倒的。”
  翌日,万里乌云,整个天空都陷入一片昏沉,深厚的云层让整个皇宫都带上压抑的气氛。
  “母后这么早找儿臣有事?”
  夜季渊眼底一片昏黑,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睡。
  昨晚发生变故后,他立即派人去找青烟的下落,竟在水池上发现一条浮尸和血迹,吓得他心跳倏然一顿,那一刻,他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心慌和无措,要不是下人拉住他,他已经冲过去捞取尸体了。
  “那晚确实是哀家让夜王妃进宫的,一切隐瞒皇上的举动,都是哀家吩咐的。”太后脸上带着一丝憔悴。
  夜季渊回神,眉宇间掠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太后是来维护青烟的。
  “母后怎么过了这么久才说?而且夜深人静,她是如何从深府进入皇宫的?”
  太后眸子一沉,她怎么会不懂夜季渊的意思,不就是要她说出那个暗道的位置!难道他抓青烟只是幌子,最重要的是毁掉暗道?
  “拿地图来。”她冷冷地盯着夜季渊,果真看见他嘴角勾起一道笑意。
  而此刻的夜府,沉寂如水。
  突然,一个下人急切地冲了进来,朝李翱喘气道:“有……有消息了!”
  青烟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府上一个人都没有,但桌面留着一张纸条,青烟脸色一变,因飞鸾的死而产生悲痛的心情都被这张纸的内容暂时压了下去。
  他们找到夜暮沉的下落了,和兰舒琴有关。
  她穿好衣服,正要去取弓箭,忽而想起怀中的手帕,青烟抿抿唇,良久,才叹了口气,将手帕打开。
  里面果然有一封信。
  之前青烟去那个楼宇中写下了信息交易的内容,看来现在有了回应,她的问题,就是兰舒琴和齐智杰的关系。
  上面,写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相信沈玉的能力,她根本不相信这个真的,兰舒琴和齐智杰竟是亲戚关系!
  这么一来,兰舒琴懂禁香的事情就能够说通了。也就是说她离开深府后,就找上了齐智杰,所以,是齐智杰间接在害自己?
  她手一松,手帕缓缓地掉落地上。
  齐大哥,你也是不可信的吗?
  心中刺痛加深一分,青烟沉重地闭上双眸,深吸一口气,良久,才睁开双眼,不喜不忧。
  对于昨晚沈玉的事情,她想过了,也许事情不能怪他,可是她没有办法原谅,特别是看着他亲眼死在自己面前的过程。
  恰好凤昊要她让沈玉离开自己的世界,昨晚,正好达到了目的。
  就这样吧。
  她敛眉,持着弓箭出门了。
  坐上马车后,车夫瞧了她一眼,笑道:“幸好只有一个人。”
  “什么意思?”
  “不就是上一次我载客,有一男一女的,在我的车上颠鸾倒凤,啧啧,下车的时候都衣衫不整。”马夫夸张地摇头。
  青烟轻扯唇,对别人的事情没有兴趣,然而,下一瞬,马车自言自语道:“女的还是一个瞎子,居然还能……”
  “你说什么!”青烟倏然掀开车帘,震惊地瞠大双眸。
  马车愣了愣,重复道:“女的还是一个瞎子,居然还能那么主动火热……”
  “是……双眼蒙着绷带的吗?”她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起来。
  不会这么巧的。
  肯定不会。
  “是啊,男的不知怎么了,反正是睡着了。”马夫回头,挥鞭。
  青烟只觉心中一窒,脑袋一片混乱,猛地摇头否定,不可能,兰舒琴一个瞎子怎么可能带走夜暮沉!还在车上!
  她要被自己的猜想吓得脸色煞白,整个过程在车上坐如针毡。
  车一停,她就禁不住冲了下去,凉风拂过,车夫一怔,冷得搓搓了手臂。
  青烟刚走不远,就看见了白影在着急地踱步,一看见青烟,她飞快地擒住她的手腕,着急道:“快走!主子出事了!”
  青烟心一颤,呼吸变得慌乱。
  白影带着她走的路越来越偏僻,渐渐的,到了一个断崖上,青烟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里。
  终于,看见了李翱他们的身影,然而他们只是站在远处,似乎不敢上前,青烟蓦地抬眸。
  竟发现兰舒琴正紧紧抱着夜暮沉,坐在断崖边上!

  第一百零九章 一整天不用穿衣服了,因为晚上都会脱

  许是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兰舒琴低垂的头缓缓抬头,看向青烟的方向,抚摸着夜暮沉脸颊的双手依旧没有松开。
  “青烟?”
  显然,她故意在等自己!
  青烟扫了众人一眼,黑影持剑的手紧绷,李翱神情焦灼,和自己刚赶到的白影更是怒不可遏地瞪着兰舒琴弛。
  唯独,书逸然深深地凝视着兰舒琴,不知在想什么。
  “你要做什么?”青烟这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看见她的左手正有意无意地抚向夜暮沉的脖子,她瞄了一眼,蓦地僵住了。
  夜暮沉正陷入昏迷,神情安详温和,衣领处微敞,往日白皙的肌肤此刻印上一点点麻乱的淤青。
  这种东西太熟悉,因为之前她也曾故意在他脖子上留下这样的痕迹嗄!
  是吻痕!
  青烟震惊地看向兰舒琴嘴边的笑意,顿时怒得拉直弓箭:“你对他做了什么!”
  兰舒琴掩嘴一笑,毫不畏惧:“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你说能做什么。”
  “兰舒琴你个疯子!简直不要脸!你以为这样夜暮沉就是你的吗!”青烟只觉心头被猛烈地撞击,脑中尽是两人欢爱的场面。
  兰舒琴听后满不在乎地站了起来,双臂依旧紧紧环住他。
  “我知道,所以我特意等你来,见证我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悲壮时刻。”
  青烟脸色一变,兰舒琴已经带着夜暮沉转身面对悬崖,所有人的动作随着她变得紧绷,脚步也微微上前一步。
  身动的一刻,青烟似乎看见夜暮沉的长睫微微一颤,有苏醒的痕迹。
  “慢着!”青烟的声音已经不成人形,黯哑无比,整颗心都挂在夜暮沉的身上。
  飞鸾已经没了,若是夜暮沉也走了的话……
  她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你先下来好吗,暮沉心愿未了,你甘心让他离开人世?”青烟只希望兰舒琴还不至于那么自私,连夜暮沉的意愿都不管不顾。
  显然,是她太天真了,一个女人可以在男子昏迷时强硬地索取他时,她就早已是自私得无药可救了。
  兰舒琴嘲讽地勾唇:“我等了一生,从皇宫,到深府,我付出的不够多吗,难道让他陪我死不是最好的结局吗,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声音到了后面,已经变得凄厉可怖,兰舒琴整张脸都狰狞起来,忽而捧着夜暮沉的双脸,故意当着青烟的脸吻下去。
  轰!
  青烟脑袋一白,心中怒火丛生,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子撕碎!
  脚一点,整个人冲了过去。
  兰舒琴似乎听见了她衣诀飘动的声音,立即松开了他的双唇,抱着夜暮沉纵身一跃!
  “主子!”其余四人纷纷惊骇得脸色煞白。
  青烟来不及呼唤,也还没仔细思考,身体已经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冲上悬崖,抛开弓箭猛地跳下。
  本以为会看见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然而,不是。
  没有了兰舒琴的身影。
  只见夜暮沉双眸虚弱地睁开,带着迷茫的眸光看着悬崖,和青烟四目相对的一刻,他蓦然惊醒,朝她伸出手臂。
  青烟怔然地看着眼前一幕,他一袭白衣在空中飞快下坠,衣袖猎猎作响,那一双手似冲破所有的阻拦,慢慢地朝她张开五指。
  明明那么虚弱,却似乎带着力量,带着希冀。
  青烟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同样伸出手,努力地够上他的五指。
  也好,这样也好。
  能和他一起……
  两人的发带被风刮走,头发飘散在空中乱舞,他们的十指终于紧扣,夜暮沉忽而发力,猛地将她往旁一推。
  青烟的身子被推到远处的一颗树上,倒挂着。
  眼睁睁地看着夜暮沉急急下坠的身影。
  “不要!”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