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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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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烟的身子被推到远处的一颗树上,倒挂着。
  眼睁睁地看着夜暮沉急急下坠的身影。
  “不要!”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紧接着自己的腰间被扣住,青烟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倏然往上一抛。
  书逸然从她身侧坠落……
  书逸然?
  为什么他……
  青烟回到悬崖边上时,依旧未反应过来方才短短时间发生的变故,黑影白影急切地将她围起来,焦虑地询问着什么。
  青烟只隐约听见,主子,书逸然。
  她才真的相信,书逸然跳下去了,将她救了上来,因为夜暮沉没有武功,只能将她推到一棵树上,是书逸然最后加一把力将自己彻底抛上来的。
  万念俱灰,青烟险些再次晕了过去,撑着最后的意思意念想要跳下去,却被李翱紧紧按住。
  “他们不会死的!”
  青烟蓦地一怔,木然地转头看向他,李翱一惊,发现她双眸空洞得吓人,明明看着自己,瞳孔里却没有自己的影子。
  “有书
  逸然在,不会有事的。”
  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主子命大,什么难关都撑了过来,这一次,也不会有事的。
  他们沿着原路返回,皆是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直到前路被一个人挡住,青烟的双眸才产生一片涟漪,随后,涌出无尽的恨意。
  不假思索地,她猛地冲上去拽住那人的衣衫,像一个疯子般的怒吼:“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暮沉你满意了吗!”
  那人脸色大变,想出声让她冷静一下,倏然“撕拉”一声,他的衣衫生生地她撕碎,深深地陷入她指甲了。
  因为惯性,青烟整个人朝后倒去,那人正要上前接住,李翱比他更快一步,迟疑道:“品香馆的?”
  虽不知为何夫人反应这么大,但想来和这个人脱不了关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齐智杰觉得现在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他不知道兰舒琴又惹什么祸了。
  “你不是很清楚吗!没有你给的禁香,暮沉会昏迷至今?”青烟用手肘推开李翱,将手中残余的碎步扔到他脸上。
  “没想到藏得最深的人是你,步步取得我的信任,再将夜暮沉一招击溃,还不费一兵一将!”
  齐智杰眼中掠过一丝痛意,连忙摇头:“不是这样的……”
  然而还未说完,白影黑影纷纷朝他攻了过去,听见禁香,她们已经隐约懂了什么状况,这个害了主子的人,她们怎么能放过!
  齐智杰只能步步后退,看着青烟冷然挥袖离去的身影,急得大喊:“青烟,我是来告诉你,不要相信飞……”
  为了逃命,齐智杰急速地逃走,最后两个字在风中碾成碎片,青烟听不清,也不愿知道是什么。
  也许,她不该相信的,是他。
  青烟心神疲惫地阖上双眸,和众人在最近的客栈住下,待夜深人静,青烟清洗一下脸庞,看着铜镜中一夜之间沧桑了的女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个是她。
  原来,痛苦真的能让人变老。
  她苦涩地勾唇,穿上披风,走出客栈,不知何时坐在客栈屋顶的李翱,瞧着下方一抹熟悉的身影,无奈地叹一口气。
  他就知道。
  跃下,悄悄地跟上青烟的步伐。
  果然,是去悬崖边上,他靠在一个树下,坐了下来,只需微微回头,就能看见青烟盘坐在边缘的身影。
  一开始他还担心夫人会跳下去,后来听见一首忧伤的曲子随风飘来后,他就心安了。
  青烟正执着一片树叶轻轻地吹起,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黑不见底的深渊,下面有多深没人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下来也没人知道。
  她不跳,是怕夜暮沉终有一日会上来,两人就此错过。
  不知过了多久,被眼泪浸泡良久的双眼又肿又痛,双唇也变得麻木,青烟才将树叶轻搁在地上,目光从未离开。
  乌云飘走,又飘来新的一朵。
  从黑,到白。
  青烟的姿势从未变过,包括她身后不远处的李翱。
  “夫人。”李翱终是忍不住叹声地呼唤,青烟似乎毫不诧异,“嗯”了一声,想来是知道他在这里的。
  “你说他真的没事吗?”这次是青烟主动说话。
  李翱一怔,瞧着那笔直的脊椎,似乎怕微微弯一下,就会错过了什么。
  “是。”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良久之后,远处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就停在他们附近,紧接着,一道急切的呼唤声传了过来。
  “青烟!”
  “李翱!”
  一女一男,青烟双眸微闪,分辨得出是承香芙和简信,这两个人,果然是认识的,不然此刻怎么恰好出现在这里。
  承香芙连忙拉住青烟的手臂,触及到她肿成快看不见眼球的双眸,惊得紧紧抱住她:“你怎么这么傻!”
  以为眼睁睁地看着,人就会从下面跳出来吗?
  青烟喉咙一紧,然而泪水已经干枯了,即使双眼发痛,她也哭不出一滴眼泪,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昨夜的风将她的嗓子吹坏了,一扯动都是撕裂的痛楚。
  于是她在承香芙温柔的怀抱中闭上双眸。
  这么一闭,就立即陷入了沉睡。
  承香芙手一僵,无奈地摇摇头,将她抱起,却有一个人比她快一步,就是正在和简信说话的李翱。
  “我来。”李翱蹙眉,撇下两个人,飞快地朝客栈跑去,两人一怔,立即骑上马追上。
  因为夜暮沉出事,承香芙整个人都压抑起来,眉头紧蹙,简信挑眉,笑道:“来,喝杯茶定定神。”
  承香芙没好气地看着递过来的一杯热茶:“这种时候还笑得出?”
  简信不恼,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饮下后舒了一口气:“因为啊……”
  他尾音故意拖长,让承香芙好奇地瞄了过去,心中一惊,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夜暮沉的计谋?对了,运筹帷幄,善于计谋的夜暮沉在,怎么会轻易被兰舒琴……
  “一切都是假的对吗!”她激动得拍案而起,睁大双眸死死盯着他。
  简信一顿,瞧着她眼中的担忧,道:“真的。”
  她抓起杯盖朝他扔了过去:“无聊!”
  这个人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担心,什么叫做心痛!
  愤然起身,她拾阶而上,径直走近青烟的房间,留下简信一人把玩着温热的茶杯,眸中闪过若有若无的苦涩。
  众人在这里住五日,悬崖边上终于有了些消息。
  夜王,回来了。
  青烟幻想过无数个两人重逢的场景,却万万没想到是这样一幕。
  她刚走出客栈大门,双脚还未站稳,手腕就被猛地拽住,一阵风刮过,青烟整个身子都被扯进了房间里,嘭的一声门扉关上。
  青烟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正是日夜思念的夜暮沉!
  没有多想,她立即搂了上去,心跳加速地呼吸着,“暮沉……”
  然而,下一刻,她已被推开,后背猛地一痛,夜暮沉带着泥土的气息袭来,被他的双臂紧紧捆在墙上。
  青烟这才看清他阴郁的双眸,蕴着怒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解药。”
  什么解药?
  她愣了片刻,终是反应过来,是武功被封的解药,瞄了眼他的脖子,竟隐约还能看出一丝痕迹,可想而知兰舒琴有多么的疯狂!
  所以,他是知道了自己昏迷时的一切,才会如此愤怒地要解药?
  青烟咬唇,垂眸:“能不能先不要说这个。”
  难道她辛苦寻药就是一个错误吗?
  她不知怎么做,真的不知道。
  “解药!”
  他的拳头猛地砸入她耳侧,嗡的一声,刺得她下意识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瞧见他冷然勾起的苍白双唇。
  下巴一紧,她被他的手指紧紧钳住,被迫面对他寒意逼人的双眸:“看着本王被侮辱还不够吗?”
  他的意思是,她害他变成这个样子的。
  青烟长睫微颤,只觉他的话将她的心都捏紧,难受得快要窒息,连忙摇头:“不是的……”
  叩叩叩!
  一道敲门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简信轻松的话音传来:“我在夜府找到这个,似乎很重要的,现在给你看看吧。”
  夜暮沉眼中掠过一丝不耐:“滚!”
  “诶,真的很重要,可能现在不看就死人了,看这个印章似乎来头不小……”
  “你消停点好吗!”承香芙擒住他的手腕,狠狠地瞪着他,“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夜暮沉和青烟第一次重逢当然要好好处理问题,他这是干嘛呢!故意打断!
  简信笑了笑,用另一只手直接推开门扉,嚷道:“先看一下再说吧。”
  在里面的夜暮沉脸色一沉,松开青烟,猛地夺过信封,上面根本没有任何的印章!他剜了眼简信,嘭的一声再次关门。
  简信似乎知道他的动作,提前一步后退,随后瞥向目光狠厉的承香芙,笑着倾身凑到她耳侧。
  “正在生气的人需要冷静下才能好好说话,我想你也要去冷静下,免得所有人都看出,你喜欢他。”
  承香芙脸色一变,诧异地抬眸,他已经转身离去。
  所以,他是为了让夜暮沉缓和些怒气,才故意打断了吗?
  倒是她误会了。
  撇撇嘴,承香芙跟着他身后离开,依旧回想着他最后的那句话“你喜欢他”,有,那么明显吗?
  “简信。”她追上他的步伐,走在他身侧,“上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她说的是东部战乱的事情。
  “夜暮沉没告诉你?”
  “是我自己来的,和他没有关系。”
  简信一怔,他一直以为承香芙的出现也是夜暮沉的计划,那么现在看来,云霄派的出现也是夜暮沉料所不及的意外?
  于是,简信和她说出当时的状况,原来夜暮沉让他帮忙取消赐婚,让凤昊解决救出青烟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突然杀出个云霄派,本以为计划泡汤,谁知道承香芙突然相救。
  承香芙听后垂头不语,思索着近几日夜暮沉是和束依琴度过的,顿时心生怀疑,她不确定,只是束依琴这个人不能小看,从她让夜暮沉一败涂地就能知道,她最能骗取夜暮沉的信任!
  若是云霄派的阻拦也是束依琴所为,那么,她是想再次将夜暮沉失去皇位?
  房中,气氛舒缓些许。
  夜暮沉取出信封,目光一扫,眉宇间掠过一丝诧异。
  竟是御史大夫的……
  能知道地位如此之高的官员的犯罪证据,定是身份不凡的人,若是这些资料是真的,那么,他的计划简直是提前了一大步!
  只是,谁在助他?
  他眉头紧锁,难道……
  将信折好,放入袖中,他良久都没有说话,青烟也神情凝重地站在原地,也许在纠结给不给解药,完全没有看见夜暮沉慢慢变缓和的目光。
  “暮沉……”
  “青烟……”
  两人同时出声,皆是一怔,夜暮沉挑眉,示意她先说,青烟深吸一口气。
  “兰舒琴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若是我能早些告诉你她是齐智杰的人,你就不会轻敌了,至于解药,如果暮沉衡量过太后和自身的条件后,还是觉得要暴露武功,青烟就不再坚持……”
  她的话还未结束,整个人就被搂入怀中。
  “你话真多。”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本王不要了。”他眸光温和,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
  他没想到太后会给他这么有用的东西,这个武功封得值了!
  青烟迟钝地眨眨眼,不知道他怎么一瞬间就变回温柔的模样,只见他将她搂到床边,随后转身朝屏风后走去。
  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青烟才反应过来他在洗澡,也对,在深渊里待了这么多日,而且,被兰舒琴……
  思及此,她落寞地垂下头。
  说不介意,是假的。
  “暮沉。”她轻唤,低旋在床边的双腿无精打采地轻晃。
  “嗯?”声音低哑,带着独特的魅力。
  “她……”
  青烟不知该怎么说,兰舒琴这次的行为,伤的最深的不是她,而是夜暮沉,如此骄傲,连送个手帕都别扭得很的男子,竟被人强迫做那种事。
  心里定是比她难受得千万倍!
  “谁?”伴随着水声撩起的叮咚声,让他的声音更加模糊。
  青烟摇头,强颜欢笑道:“没事了。”随后才发现他看不见自己的神情,这才敛起笑容,苦下了脸。
  “怎么这种表情?”
  青烟一怔,蓦然抬头,发现夜暮沉身上只是围着一条毛巾,肩头在热水中浸泡变得微红,发丝湿润地倾泻,尾部还滴落着小水珠,有些沿着他的下巴地下。
  青烟咽了咽口水,猛地别开脸:“你怎么不穿衣服!”
  “反正等一下都要脱的。”
  这是什么逻辑?
  “这么说你一整天都不用穿衣服了,因为晚上都会脱。”青烟红着脸,低声嘀咕着。
  “嗯?原来你心中每夜都想和本王缠绵。”他的声音倏然出现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扑到耳尖,青烟一颤,随后整个人被扑倒在床上。
  “你!”
  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青烟别过脸,他的吻已经落下,然而青烟脑中闪过兰舒琴亲吻他的场景,双手用力,猛地推开他,踉跄地跑入屏风后面,慌乱道:“我先洗澡!”
  她好怕。
  好乱。
  好痛。
  整个人都缩在木桶里,她垂头看着自己身上还残余的鞭痕,心中冷意更甚,短短几日,他们之间,就隔着更多的东西。
  用毛巾不断地擦拭着胸前的伤痕,然而无论怎么用力,皮肤都被擦出一块块的通红,依旧去不掉!
  她在想,方才夜暮沉在沐浴,会不会也是这样用力地擦去和兰舒琴之间的痕迹。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青烟双眼含泪,不自禁地流下,脸上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清水。
  她紧紧地捂住嘴巴,还是忍不住哽咽出声,一切的委屈似乎在此刻爆发出来,夜季渊的暴戾,飞鸾的死亡,兰舒琴的强迫所有的所有都如同利剑深深地捅入她的心脏,溃败不堪。
  “怎么了?”
  夜暮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急切地将捧起她的脸,然而她怕身上的伤痕会被看见,死死地缩起来。
  “听话!”夜暮沉敛眉,低喝一声。
  青烟一怔,倏然抬起头,泪光闪闪:“你凶我!这种时候你还凶我!”
  然而,这次轮到夜暮沉怔住了,盯着她洁白的肌肤,他的双眸一点点变成红色,散发出无尽的冷意,连热水都几乎变冻住了。
  “夜季渊?”
  他直呼皇上的全名,阴寒得如同地狱出来的魔鬼。

  第一百一十章 你身上哪个部位本王没见过?

  青烟一颤,发丝的水滴抖落,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在木桶里被抱了起来,夜暮沉的袖中都浸泡在水中。
  “不要!”她惊慌地抵在他胸前,现在在她脑中的不是羞涩,而是被看见伤痕的恐惧。
  “乖,没事的。弛”
  他柔情似水的轻哄,宛如天籁,似乎带着定神的作用,一点点渗入青烟耳中,她怔怔地抬起头,对上他窒满一腔温柔的深眸。
  青烟不自禁地放松下来,下一刻已经被抱了起来,环上了毛巾,夜暮沉将她带到床上,一点点擦拭着她肌肤上的水珠。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夜暮沉用一种锋利的目光盯着她的身体。
  “我自己来。”她哑声道,将要夺回毛巾的手被他双唇一吻,生生顿在空中。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似乎害怕一用力她就会破碎,从肩头擦到胸前,青烟咬唇打断:“暮沉……”
  他这样的速度,是要擦到什么时候嗄!
  “你身上哪个部位本王没见过?”夜暮沉揶揄地挑眉,轻吻她的脸颊,“乖,就只有这次机会。”
  青烟双脸涨红,只好任由他来。
  房中忽而陷入一片静谧,青烟几乎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前面擦完再到背部,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颊直接埋在枕头里,早已经羞得没脸见人了。
  真不知他怎么较真起擦身这件事情来了。
  “痛吗?”
  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一道伤痕,听不清什么语气,也看不见他的神情。
  “痛。”她吸了吸鼻子,要不是被舒凡儿放了辣椒粉,哪至于这么久还有伤痕!
  身子忽而一颤,是夜暮沉温热的吻落下,在伤痕上。
  “那你呢,痛吗?”她连忙转移话题。
  “你指的是什么?”深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笑?他居然笑得出?
  青烟恼怒得紧紧蹙眉,闷声道:“做那种事情不痛吗!”
  虽然知道他是被迫的……
  “男的怎么会痛。”他低低一笑,好听的嗓音魅惑至极,青烟更恼了,猛地撑起身子,将床单围在自己身上,双眸湿润,下唇紧咬。
  夜暮沉也不说话,微笑着和她对视。
  青烟哼了一声,用肩头撞开他,光着脚走下床,地板的冰凉沿着脚趾迅速蔓延到心底。
  刚踏出第一步,手腕一紧,整个人被扯回床上,身上的遮掩物就此摊开,一眨眼,夜暮沉已经欺身而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双眸,嘴角慢慢地勾起。
  “笨蛋,本王没和她做。”
  含笑的一句话,让青烟惊得双眸一瞠,连此刻羞人的姿势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说,没和她……
  “你当时不是昏迷了吗!”她十指紧紧钳住他的肩头,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肤中。
  “青烟,你这样让本王很痛。”似撒娇的一句话,让青烟心中一软,才惊觉自己太大力了,连忙松开,瞧着明显的红印愧疚地敛眉,朝他的肩头呵着气希望能够缓解一下。
  然而,下一瞬她的双唇被狠狠堵住,疯狂地索取。
  “唔……”她还没弄清当时的状况,他这是故意吊她胃口吗!于是粉拳轻捶他的胸膛,只是触碰到两枚红点后生生顿住,通红了脸。
  为什么,每次害羞的都是她!
  青烟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不让他继续。
  夜暮沉这才松开她,伸出五指将她额头前的发丝撩到耳后,笑道:“本王是昏迷,但还有意识,发生了什么还是知道的。”
  要是兰舒琴真的敢对他做那种事情,他定会怒得突破昏迷来杀了她!
  只是,她还是亲了他。
  这也是他不能忍受的!
  青烟看见他深邃的双眸掠过一丝杀意,便明白他的心思,只是,她真的很庆幸,庆幸兰舒琴还有些人性。
  她的手环住夜暮沉的腰间,担忧道:“以后,不要再单独行动。”
  夜暮沉低头,再次封住她的唇,直到青烟呼吸急促,他才不舍地放开她,在她额头上轻点,道:“本王先出去一趟,乖乖等着。”
  他起身穿衣,推门离开的一瞬,回头对上青烟担忧的双眸,不禁眉梢上挑:“不过是和大家打个招呼。”
  青烟一怔。
  他,在跟自己解释?
  回过神来,他已经离开了,青烟才想起他从悬崖逃出来后就直接回房质问自己。
  门外,夜暮沉原本温柔如水的双眸瞬间变得阴沉冰冷,双唇紧抿。
  一百零三条。
  因为有些伤疤差不多消失,所以他数得比较久,但不会有错了。
  楼下,书逸然同样满身灰尘,衣衫破旧,他站在门口,微微回头,看向悬崖的方向。
  “在看什么?”李翱走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瞧去,似乎看见一抹衣角掠过,又似乎没有看见。
  “没,有些难以置信能活下来罢了。”书逸然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辛苦了,房里已经备好水,你先清洗下吧。”李翱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书逸然点头,拾阶而上,当他一身净洁衣衫走出房间时,恰好看见夜暮沉也走出房间,立即走到他身侧,只见他朝自己使了个眼识,书逸然默契地点头,转身回房。
  不一会儿,夜暮沉也进来了。
  “逸然,让他们都开始行动吧。”
  书逸然倒茶的手一颤,有些诧异,很快地恢复平静,问道:“是不是有点早了?”
  夜暮沉将袖中的书信递给他,浑身如置冰窟,散发骇人的冷意,“本王等不及了。”
  恨不得现在就将夜季渊!
  书逸然没见过如此沉不住气的他,有些疑惑地拆开书信,蓦然一喜,只是很快就蹙眉:“即便能够推翻他,但这么快开始行动还是有些危险……”
  “放心,只要制造一些麻烦就行了,现在除了这封信,还多了一个筹码。”夜暮沉眸光一闪,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取过书逸然递过来的茶杯。
  之前他和凤昊进行交易,从宫中的暗线知道了凤昊所用的手段,也因此被他知道了太后的秘密,也就是,清烨的秘密。
  只要抓住了太后这个把柄……
  “暮是在担心这个人选的问题吗?”书逸然双眼弯成一条线,倾身到他耳侧细语,夜暮沉顿时脸色一变。
  似乎是他意料之中的反应,书逸然继续道:“清烨和她接触甚多,对她的防备定是最小的,暮,该用时就得用。”
  良久,夜暮沉才回到青烟的房间,习惯性地抚摸她的脸蛋,竟发现她睫毛噙着泪光,天见犹怜。
  他心疼地低头,吻上她的眼角。
  青烟眉头微蹙,本就浅睡,如今被打扰,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盯着终于回来的夜暮沉,依赖地张开双臂。
  夜暮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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