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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与你解战袍-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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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知道真相的观众们群情激奋,随手 身边的杯碟向台上砸去,那说书先生躲闪不得,被砸的狼狈不堪。
胖掌柜见状,连忙派出护院保护他下场,又安抚起在座的观众。
君释青还嫌不够乱,又吵道:“那说书先生头才在这儿登台,说的戏文肯定是你给教的,你这茶楼脱不了干系!给我砸!”
顿时厅内乱作一团,有被派来砸店的,也有被带动的不明观众。总之,一盏茶后,闻名帝都的祥安茶楼一片狼藉。
九十一、秘密武器
城内发生的事情,文白在城楼上自然是不知情的。他此刻正守在澜江身边。澜江已经慢慢开始好转,也知晓吞咽了,文白借着调羹,给澜江喂了一大碗气味刺鼻的药粥,老御医亲手熬的,说是对补血强身有极好的功效。文白不禁庆幸还好澜江是昏睡着的,不然以她那怕吃药的性子,必然是一口都不肯吃的。
常小馋在赵府听说了城门处的战事,溜过来看望澜江,被文白抽打回去了,现在都察院的势力不明,刺杀澜江极有可能是他们的手笔,如今他们刺杀未成,极有可能会迁怒于赵府的人。那里是澜江最大的软肋,所以赵府不能有失。文白狠狠训了常小馋一顿,把他赶回去守家门了。
午后,钱永忠再次攻上来。这次和第一次进攻有了极大的不同。
文白站在城楼上,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钱永忠,还真是丧心病狂啊……”
李甘惊呼道:“他怎么敢!!居然把京郊的乡民们赶来做他们的挡箭牌!!”
“这个狗~~日的,”文白爆粗骂道:“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和霓虹国鬼子有什么俩样!!简直禽兽不如。”
李甘虽未听明白文白在骂什么,但也知道眼前情况不妙,他低声道:“军师啊,这次可不能射箭了,屠……&杀平民可是重罪啊,还有不少将士们老家就是京郊的,一旦动了手,可是寒了将士们的心啊。”
“这个我知道,放他们过来吧,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文白淡然道。
“什么?军师,这城门一开,我们可拦不住他们啊,一旦西南军冲进来,我们可就只能束手就擒了。”李甘大惊,连连劝阻。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文白颇有自信。
被刀剑威逼着向前移动的乡民们凄凄哀哀,他们不曾料想到,就在这京城根上也能遭遇到这等惨事,还是被自家将士胁迫的。眼看着靠近城墙了,不少人吓的腿都软了,因为地上还残留不少前日战事的遗迹,还有许多箭矢钉在被鲜血染成暗灰色的地面上。一些胆大的对着城楼上面哭喊着:“我们是平民老百姓啊,不要射杀我们。”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南城门居然应声而开,大家都呆住了,过了一瞬,所有老百姓撒丫子开始往城内跑,他们知道,只要跑进去就安全了。
在后面压阵的西南军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进城了。后面的军官高呼:“还傻愣着干啥,给我杀进去。”他们才如梦初醒埋头向里冲。
城门大开,刚刚跑进城门口的西南军兜头被倒了热油,虽然不算烫,可也让人看不清眼前了,城门迅速在他们身后被关闭上了,这一帮先投军,成了瓮里的王·八,跑都没处跑。
而被关在城外的西南军还没来得急庆幸自己跑的慢,就被另一样东西惊呆了:一个圆圆的酒坛子状的东西被从城楼上扔了下来,落在人群中,瞬间天崩地裂,就像是巨雷劈在了地上,无数断肢残臂飞溅起来,离得远的也被这巨大的声响震的头脑发昏。这只是一个开始。
惊慌失措的西南军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像没头苍蝇一般四处逃窜,紧接着,又一个惊雷炸开,火光血光、硝烟弥漫。
文白颠颠手里的简易Z·D,皱眉,没想到威力如此之大啊,看来炸·人和炸·桥的配比还是不同啊。他转头合上李甘大张的嘴巴,道:“别傻了,不过是两个炸·弹罢了,杀敌还是要靠将士们那。”仰头冲将士们喊道:“将士们,给我打起劲来,把这帮龟·孙·子给我射回去!!”
被炸弹威力吓到的禁卫军半天回不过来神儿,还是靠前日的那个大嗓门号令兵使劲吆喝了几嗓子,才让他们魂兮归来,重新拿起弓弩向西南军射击。
西南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破了胆,无论军纪官如何威胁都不肯再向前一步。钱永忠精心策划的攻城妙计,被文白的两颗炸·弹毁灭了。
九十二、醒来
澜江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很温暖的地方,有暖暖的药香,还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窃窃私语。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让她几乎想一直这样沉醉下去。
突然而来的巨响和震动,吓的老御医一 坐在了地上,扶着老腰哎呦惨叫。药徒连忙来扶,谁知还没扶起来呢又是一声巨响,这下药徒和老御医一起滚做堆儿了。
病床上的澜江缓缓睁开双眼,那声巨响似乎一直没有走远,在她边隆隆作响。“什么时辰了?”她嘶哑着嗓子问道。
一听这动静,老御医顾不上快断的老腰,连滚带爬的冲过来激动道:“赵将军您醒了啊,伤口麻不麻,手脚都有知觉没?”
澜江被猛然出现在眼前的老脸吓了一跳,一动,胸口的伤口揪心的疼。她倒抽一口冷气,疼的说不出话。屋外的孙寅捂着脑门冲进来,他在刚刚的巨响中倒霉的被屋顶掉下的瓦片击中了。顾不得伤口冲进来照看澜江。
“将军您醒了?”老脸才走,又来个满脸是血的,澜江心里不禁嘀咕这身边就没一个能看的人嘛!
“你是谁,文白呢。”澜江有气无力的问道。
“文军师在城楼上呢,正在打仗。我是孙寅啊,陈碧也在城楼上呢,要不要我去叫他?”
“打仗?钱永忠打来了?”澜江一听就要坐起来,被老御医按住了,“别动,千万别动,将军大人哎,您的伤口好不容易才止住血,千万别崩开了,伤在胸口,要命的啊!”老御医恨不得鞠一把辛酸泪。当了一辈子御医,都没遇上过几回这样重的伤。这遇上了,还是个绝对要治好的主。他一把年纪了,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就怕病人出问题。
澜江顾不上搭理御医了,追问着孙寅:“打了几天了,伤亡怎么样,刚才是什么在响?”
孙寅算了算,道:“今日午后才打的,伤亡不算多,军医那边没看有什么动静。刚才响了两次呢,好大的声音,比打雷都响,是在城楼那边响的。”
城楼那边,巨响,响了两次。澜江闭上眼睛默默思索着,文白又弄出了什么新鲜东西?她灵思忽现,惊呼:“原来是那东西!!孙寅,你立刻到城楼上看看战况,找到文白,告诉他我醒了,让他尽快来见。”
孙寅立刻去了。老御医不甘受冷落,从一直煨在炉上的锅里盛出一碗药粥,让药徒喂给她吃。
“什么东西,这么难闻。”澜江嫌弃的别开脸。
“快趁热吃,这可是补气血的好东西,您要是想赶紧好起来,就得听小老儿我的。”老御医一脸得色,任你是谁,不也得乖乖听大夫的话。
文白正在城楼上盯着西南军后撤,孙寅跑过来凑在他耳边道:“将军醒了,要见您呢!”文白呆了片刻,怪叫一声,飞快的往城楼下冲,鞋都跑掉了一只。
“澜江、澜江……”文白人还没到,声音先传来了。“澜江!”文白冲进门内,扑倒在澜江病床前。盯着澜江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澜江借机躲开药徒那一勺勺气味刺鼻的药粥。
“做什么怪,西南军下去了?你这么快跑过来没问题吧?”澜江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文白控制不住的激动,重重在澜江额头脸颊上亲了几口,一旁的老御医连忙捂住眼睛,还腾出一只手把自己小徒儿的眼睛也捂上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澜江,我快吓死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冲到皇宫去找皇帝讨灵药了。”
澜江嗔怪道:“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快跟我说说西南军的事情,刚才什么东西那么响,是不是你上回折腾出来的炸药?”
文白哈哈一笑,得意道:“小江江真聪明,那个钱永忠太不厚道了,居然拉来城郊的老百姓打头阵,我就开城门放老百姓进来,然后送了他们两个炸弹。然后他们就落荒而逃了。”
澜江皱眉,强忍伤口的疼痛和汹涌而来的睡意,低声道:“你不是不打算用它的吗,现在用了,还是在城门口用的,万一陛下知道了,你又该如何解释啊!”
“无奈之举啊澜江,如今兵力不足,你又重伤,我必须要守住城门不失,还要激励将士们的士气。也只能拿出来用了,还好上次研究了配比,这次直接配药就行。澜江,快点儿好起来,我一个人很不安心。”
澜江想鼓励安慰他,可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就又昏睡了过去。
文白生气,怒瞪老御医,老御医故作无辜,道:“药粥里有安眠药剂,您知道的。想让将军早日好起来,您也得听小老儿我的。”
药徒摇头,悄悄感叹,“老鳏夫果然是见不得别人卿卿我我啊……”
九十三、借兵
澜江的身体素质极佳,加上有老御医的精心调养,所以伤势恢复很快。自打她醒来后,文白就成了尾巴,每天围着她打转。澜江又是甜蜜又是羞恼,这个家伙说话做事总是不顾及场合,有的时候老御医还在呢,都旁若无人的在澜江脸上偷个香或者拉拉小手的,常把老御医看的吹胡子瞪眼。
“这几日有没有宫里的消息,李辙好长时间没见着了。”澜江皱着眉头喝那个味道诡异的药粥,一副要吐的表情。
文白端着茶水在旁边候着,道:“确实有段时间了,不过我让他每日给我报平安的,现在的情况,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啊。”
澜江接过茶水漱了口,“也不知陛下究竟何时出来,真是搞不懂啊,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王小五也出发有段时间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南苑了吧。”
“好了好了,你少操点儿心,伤还没好呢,耐心养伤,钱永忠可是耗不过我们的,有我在,他可别想进城。”文白按着她不让她起身,“快睡觉,我可盯着呢,别装睡糊弄我。小心我回府去告诉你娘你受伤了。”
澜江受伤的事情一直是瞒着家里的,她也不愿家里人担心,只好不情不愿的闭上眼睛休息。文白贼兮兮的回头望了望,见老御医正在磨药,连忙低头在澜江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趁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把舌头也挤了进去。澜江瞪大了眼睛也不敢吱声,屋里可还有别人在呢。文白肆无忌惮的勾着澜江的舌尖轻轻允吸,还不时 着她的舌根。澜江的脊背都麻了,那种麻痹感顺着脊背直达大脑,令人快要晕眩了。文白大肆扫荡一番,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澜江有片刻的失神,回过神来后,又羞又愤瞪着文白,恨不得吃了他。
“小亲亲,快点儿好起来,我等着和你成亲呢。”文白凑在她耳边轻声道。
澜江剜他一眼,闭上眼睛不搭理他,通红的脸蛋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的心情。文白得意不已,高高兴兴的上城楼去了。
王小五带着人潜伏在南苑王府外,他们是先头部队,昨日赶到这里,埋伏了一夜,准备夜探南苑王府,谋求与南苑王见面的机会。
书房的灯还亮着,王小五避开守卫,又打晕了候在书房外的侍女,静静潜进了书房。书房中竟无人?王小五大惊,只听身后有风声,顾不上回头便跳向一边。
“你是何人,胆敢夜闯王府。”南苑王的声音还略显稚嫩,但已经有了身居高位的气势。手持利剑颇有武将之风。
王小五定睛一看,正是那肉呼呼的南苑小王爷,一年前有过数面之缘,一年多过去了,除了长了几分个子,他竟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软绵绵、乖乖巧巧的小少爷模样。
“参见南苑王,在下是西北军赵澜江将军座下先锋营营长。奉赵将军之命前来南苑求援。”王小五不敢怠慢,做足了礼数。
“你是赵将军的人?她不是在辽源吗,怎么要你到我这儿来求援,她出了什么事啊?”
王小五把钱永忠出兵攻打帝都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南苑王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难怪最近没有西南军前来南苑捣乱了,原来都被弄去帝都了啊。那你要我做些什么呢,你说吧,只要我能做的。”
王小五激动不已,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得到帮助。“属下想借兵,去撬了钱永忠的老巢。虽然嘉庆关有兵,可是长途行军毕竟耽搁时间,而且消耗兵力。将军和军事都在帝都,形势危急,还望南苑王您能大力相助。”
“文小白也在帝都啊,那他可不能死了,他还答应我要给我做个会飞的玩意儿呢,好吧,南苑军现在就剩三万多人了,你看够不够打柳城,我想应该不难吧,西南军被钱永忠调走大半,柳城估计都空了。兵符在此,等会我让我的侍卫长带你去。”南苑王毫不犹豫,轻轻巧巧的答应了。
九十四、转机
西南军安逸的太久,就如同一只失去了利牙和尖爪的肥胖老虎,只会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而忘记了该如何捕猎。王小五带兵打进柳城时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多数守军还在睡梦中便稀里糊涂的被俘了。
钱永忠在自家府邸用了不少精兵强将把守,可是兵力的差距巨大,没能坚持多久,钱府也沦陷了。王小五把钱永忠的妻儿老小用绳子绑了一串,送到城楼上关了起来,又在西南军里找了几个级别高的将领,打发他们去给钱永忠报信。坠在王小五后面的西北军很快也赶到了柳城,正式接替了南苑王的亲兵,把柳城守成一个铁桶,任何人不得出入。
而此时的钱永忠尚不知道自己老巢已经失守,还在惆怅偷袭他大军的暗器究竟是何物。
“威力如此惊人,一个小小的坛子,竟然杀伤了我们上百人,实在是可惧可怕。”钱永忠感慨万千,此等暗器,如果能在他手里,该是何等威风。
幕僚提议道:“将军,以往从未听说过有这等厉害物件,相比也是进来才出现的,数量肯定也不多,我们不若分兵几个门,同时攻击,他守军再多,怕也难挡二十万大军的攻势。”
“那万一那玩意儿又冒出来怎么办,现在不少将士都被吓破了胆子,只怕还没打,自己都要跑了。”另一个幕僚唱起了反调。
钱永忠焦躁的在帐中来回走动,恨恨的拍板道:“给我打,不能老窝在这儿,等西北军反应过来,我们就要被人包圆了。”
很快, 西南军兵分数路,朝各个城门处进发。他们吃一堑长一智的携带了大木盾,用来躲避射速快精度高的弩箭,还准备了撞击城门用的大圆木。凌晨时分,进攻又开始了。
除了南城门外,其他几处城门的禁卫军有些猝不及防,因为大部分守军都在南城门处守卫,这几处城门的守军人数显的有些不够看。很快便被西南军冲到了城门口,开始撞门了。慌乱之下,负责守卫城门的禁卫军统领抱出一个大箱子,按照军师一再交代的方法,点燃了小坛子,直直的顺着城墙丢下去了。
轰隆一声巨响,不仅西南军被炸了个人仰马翻,就连城墙上的条石,都被这巨大的威力炸出许多缺口。
接连而来,各处城门轰隆作响。文白站在城楼上侧耳倾听,恨恨咬牙:这帮子混蛋,用就算了,还都赶着一起用啊,可别把自己给炸了。文白的担心并不多余,还真有把自己炸了的。西侧城门的禁卫军统领紧张之下,没能把坛子扔远,恰恰掉在了城楼角上,不仅没炸到敌人,反倒把自己的城墙炸垮了一段。幸运的是城下的西南军早已吓破了胆,在听到爆炸声时就已经掉头往回跑了。
这一夜,京城里的老百姓没一个能睡好的,不时传来的轰隆声令人心惊胆战。比酷夏的惊雷还要吓人。澜江也彻夜未眠,虽然知道文白在城楼上面不会有太大危险,可是听着那一声声的巨响,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担心着文白的安危,担心着战局的变化。
天亮了,其他城门处的硝烟都已散去,只有南城门处还在继续着纠缠。因为炸药有限,为了平衡实力,文白把大部分的炸弹都分到了其他几个城门,而兵力最优的南城门,则成了炸弹最少的城门。所以此时,西南军集中兵力,开始专攻这一处。将士们拼杀一夜,早已疲惫不堪,而西南军反倒士气旺起来了,一鼓作气冲到城墙底下,开始冲击大门了。
文白喊哑了嗓子,在城楼上鼓励将士士气,又身先士卒的开始往城下浇桐油,丢巨石。可兵力上的差距还是太过巨大,毕竟分兵不少去支援其他地方了。眼见着城门被撞的摇摇欲坠,一队仪仗悄悄的来到了城门口。一双明黄的靴子踏出了马车,扶着温公公的手臂,踩在南城门的地上。
九十五、瑞武帝出马,一个顶俩
文白在城楼上忙的焦头烂额,忽然有士兵叫道:“西南军退了,西南军退了?”他扔下手里的油桶趴在城墙垛子上看,果然,西南军慢慢的向后退着,而且奇怪的是,所有的士兵都是面朝着城门的方向,一步一步倒着走,仿佛城门口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顾不得多想,文白揪住李甘,让他在城楼上坐镇,自己则带着周卯等人往楼下跑。
一到城楼下,文白腿软了。周卯一干人等直接跪了。
“文军师,这些日子你多有劳累啊!”一个穿着龙袍的老头子乐呵呵的同文白打着招呼。李辙站在老头身后,拼命给文白使眼色,文白此时哪里顾得上看李辙了,整个心神都粘在瑞武帝身上了。乖乖滴个亲娘哎,这可是封建社会的最高领导人啊,金胖子在他面前就是个渣。这可不是萧浅那外族血统的皇帝,而是纯种中原血脉的人中之皇啊!跪在后面的周卯看不下去了,用力顶了顶文白的膝盖,文白猝不及防,跪了个狗啃屎。
“文军师快起来吧,把你摔个好歹,澜江可是要同我闹脾气的。”瑞武帝和颜悦色的说着,挥手示意身后的人一起出城。
文白这时才注意到,城门居然被打开了,外面就是成千上万的西南军将士。文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这样多的反军,此时出门是不是太冒险了点儿?
不过很快,文白便发现他的担忧是多余的,瑞武帝所到之处,如同沸汤泼雪一般,西南军纷纷肃言后退。
“朕休息了几日,竟不知道朕的西南军居然打到了朕的眼皮子底下了。好大的胆量啊!”瑞武帝嗓门不高,但清晰的传了很远,不少胆小的士兵居然瘫坐在了地上。
文白不禁感叹,在封建社会,王权是多么的至高无上,对于这些底层的士兵而言,如果不是这一次起兵造反,也许他们究其一生也没有机会见到皇帝本人。文白试探的拿着周卯的剑用力扔在地上。器械落地的声音,像是一个开关,无数的士兵扔下了手里的武器,呯里哐当的传向远处。
瑞武帝意味不明的望着文白笑了笑,而后又对着西南军士兵说道:“钱永忠呢,叫他滚来见我。”
西南军像是被摩西开海劈开了一样,自觉的分出了一条道路。钱永忠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站在道路尾端。他正了正衣冠,大步上前,在瑞武帝面前单膝跪地:“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哼,还万岁,只怕你是希望我越早死越好吧。”瑞武帝讥诮的笑道。“钱永忠啊钱永忠,你是知道的,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亏待你的,你对我是有恩的,又何苦弄这么一出?你的妻儿老小不顾了?老巢都被人端了,自己不明所以的。”
“什么?陛下您是说柳城?”钱永忠惊惧万分。
瑞武帝冷笑,道:“是啊,你前脚出兵,后脚西北军就带兵把柳城打下来了。最迟再过两天,西北军的大军就要到帝都了,你认为你还有几分胜算?如果不是顾念着一份旧情,顾念着这么多跟着你的将士们,朕就安心等几日之后,看你钱永忠还能不能全须全尾来见朕。”
“怎么会?”钱永忠彻底傻了。
“得了吧,你得认命,你天生就不是玩谋略的料,这么多年不是朕纵着你,你能有今天?没想到不过是休息几天,就引出了这么多腌臜事儿,你太让朕失望了,不过令朕失望的不止你一个,算了,你老实给朕到天牢呆着吧,说不定,朕能饶了你呢?”瑞武帝低头轻笑的几声,摇着头回到车辇上了。
钱永忠颓然卧倒在地上,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像死了一般被瑞武帝随行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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