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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一只小黑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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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跟赤司征十郎干架！管他打得过打不过！管他是不是赤司征十郎！这种事没得商量！
“黄濑君你冷静点！”黑子抱着黄濑，急切的说，“赤司君只是……”
“我不听！小黑子你放手！”黄濑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不敢用力，生怕弄伤了黑子，低吼道。黑子却是越抱越紧，咬着嘴唇：“我不放！黄濑君刚刚不是已经不生气了？不许闹！”
“我没闹！是小赤司……小黑子！”
怒火取代理智，黄濑右手用力一抽。黑子力气小，封不住他，也来不及躲闪，被黄濑一巴掌打在脸上，闷哼一声坐倒在地，额角磕在床头，嫣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淌下，伸手扶着柜子想要自己站起来，却终归只是无能为力，眼神跟着有些涣散起来，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小黑子！”黄濑的心脏都要停跳了，一把抱起黑子，急切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叫什么叫！先止血！”赤司倒还算冷静，三步并做两步将午睡中的保健医生叫醒，为黑子做紧急处理。确定黑子只是皮肉伤后，立即借医务室座机打回家中——没有找自己的父亲赤司源九郎更没惊动爷爷赤司志八郎，直接叫了资格最老的田中管家听电话：并非为了确认黑子的身份，关于这点，赤司把握已经有了九成九，而是要问清这件事被隐瞒至今的原因。
然而这世上，终有的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幸福的多。几句话套出当年黑子妈妈为爱出走的始末后，赤司征十郎一张脸已然黑如锅底：自己的爷爷在商场上算无遗策所向披靡，从来都是赤司崇拜的对象。谁知道在家庭问题上……
【直接用商场手段，几乎将女婿逼死这种事。如果不是自己爷爷，真想骂他活该被老婆孩子嫌弃一辈子。】赤司硬着头皮将种种旧事向黑子复述了一遍，试着想为赤司志八郎开脱都找不到切入点，索性放弃，“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刀斩不断的亲戚。长辈的事归长辈，哲也……”
“请先向黄濑君道歉。”黑子头上被厚厚缠了几圈绷带，说话的声音也弱了几分，偎在黄濑怀里，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黄濑本来撞墙的心都有，现在听到这话，是恨不得自杀以谢天下：“小黑子管好自己好好休息，我怎么样都不要紧的！”
“之后我会郑重其事的跟黄濑同学沟通的。”要不是黄濑始终紧张兮兮的抱着黑子不好下手，就凭黄濑误伤黑子这一点，以赤司的脾气，把他当场弄到七分之四死都是轻的，现在从牙缝里挤出字来，话里话外都带着刀。
“……对不起，是我过于为难尼桑了。”这么简单地东西，黑子怎么会看不出，听不懂，为了黄濑的生命安全，口风当即一变，扯着赤司的袖子，水蓝色的圆眼睛水汪汪的，“请别生气，好吗？”
张牙舞爪的小豹子一秒钟变乖巧听话的小兔子什么。赤司的心脏被瞬间击中。别说他本来就喜欢黑子，对他青眼有加。身为独生子过了十几年，突然多了这么个可爱有趣的小表弟，软绵绵的叫自己哥哥。这种愉快，又岂是一言半语能够形容的？赤司伸手摸摸黑子柔软的头发，所有不悦立即被抛之脑后，看着黑子，目光温柔的都能拧出水来。
【小黑子不愧是小黑子。】对此，黄濑凉太也只有叹为观止的份，【这种不知不觉中让人放松的特质，啊啊啊，我只要看着小黑子就能觉得幸福呢。这样名正言顺抱着小黑子的时候就更幸福了。】“起因是之前小黑子给我和小紫原带的槐花云片糖。”黄濑从背后抱着黑子，将下巴放在他的颈窝里，说出之前想好的说辞，“小紫原说在小赤司那里也吃到过。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明明是小黑子外婆的独门手艺，为什么小赤司的爷爷竟能弄得到？心里隐约留了个影子，加上后来发现的一些事情，就往深里调查了一下。仅此而已。”
“后来发现的一些事情？”黑子转过头问，发丝扫过黄濑的脖颈脸颊，闹得他心里跟着痒痒的：“你和小赤司意外的投缘，又长得那么像。诸如此类的东西喽！”
“我和哲也是表兄弟，长得像也是应该的。”这话赤司爱听，立即道。黑子回过头，默默不知想了什么，下巴微点：“这样倒也说得通。可笑之前……”
“好了好了，不要继续讨厌这个话题了！”黄濑生怕再讨论下去，就不能将欺骗小黑子进行到底，“小黑子和小赤司要公开认亲吗？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赤司挑眉，并不急着回答，“哲也先来。”
“我……我对长辈们的事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妈妈当年决定跟爸爸结婚时，因为门第的关系，跟爷爷闹得不太愉快。”黑子顿了几顿，慢慢说道，“不过现在看赤司君对黄濑君的态度，大致也就可以想象。所以我想，妈妈同意之前，我不会承认舅舅和爷爷为亲戚。”
“但长辈归长辈，我们归我们。”黑子拉起赤司的手，贴着脸上，“今后能容许我私下称呼你为哥哥吗？”
“我的，征十郎表哥大人。”
第十九章 ·对手出现
“直接叫哥哥就可以了。没必要加那么多前缀后缀。”赤司沉默片刻，甩下这句话，随便找了个由头，转身离开。
【押200元这是在小黑子的亲情攻势下，小赤司光速沦陷火速撤退什么。至于身为小黑子第一友人兼打伤他的罪魁祸首的我……】黄濑凉太默默注视着赤司远去的背景，未语泪先流，【究竟是鸡犬升天，之前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还是从此成为尼桑大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重点打击对象您倒是给个准话啊！！！】“最后竟然是用这种方式相认……”黑子感慨一句，放松身体，彻底躺倒在黄濑怀中，“黄濑君，下一步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小小小，小黑子你克制点！我的某个地方就要不好起来了！】黄濑赶紧用全部毅力推开黑子，帮他好好盖上被子躺好，这才坐在床前，摸着黑子的额发，冲他微笑，“这种事交给小赤司操心就好。小赤司是谁啊！能力强办法多，有他在，小黑子只需要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请不要把我当作被养在温室里的兔宝宝。”黑子反手扒着被子沿，正色道，完全没认识到自己现在就像个可爱兔宝宝的事实，“哥哥能力强是哥哥的事情，我也必须尽到自己应尽的职责。”
【小赤司干嘛跑得那么快！要是他现在也在，那我因为小黑子太可爱就萌到流鼻血的痴汉的心情，他一定就可以彻底理解了！】黄濑鼻腔又是一热，“小黑子责任感好强好厉害！小赤司听到一定会很感动的！”
“黄濑君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黑子不觉笑道，话语中微妙的一顿，让黄濑诧异的歪了歪头。但还没等他真正抓住什么，黑子已经翻了个身变成侧卧位，仰着脸看着黄濑，目光炯炯，“黄濑君就不要跟我道个歉哄哄我吗？算起来这已经我是第二次因为黄濑君受这种伤了！”
【第二次？上次我误伤小黑子，把他打得头破血流可是上辈子……对哦，是这么算的。】黄濑脑筋一转，明白了，起身顺势趴在床沿，“这一次可以道歉，上一次绝对不要！”
“嗯？！”黑子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
“能这样认识小黑子真是太好了！”黄濑不自觉的捏捏黑子的鼻子，轻声道，“否则的话，说不定我还傻乎乎的在学校里混日子。说不定小黑子只能孤零零的在三军苦熬。说不定大家真要到很久很久之后才能建立现在这样牵绊。说不定我们要经过很多很多波折才能明白彼此的美好……”
“黄濑君！”黑子突然抓住黄濑的手，声音微微发抖。黄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说出这么漂亮，这么煽情的话……
【不，原因很简单。现在在我面前的，正是我最爱，最能挑动我所有情绪的小黑子。】黄濑露出灿烂至极，他最好的笑容，“如果那时我没有一头撞进小黑子怀里，一切一定跟现在不同。第一次跟小黑子见面就那么戏剧性，一下子就跟小黑子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命运的邂逅吧？”
没错，这样独一无二的缘分，这样兜兜转转，跨过二十年令最好的我出现在你面前。黄濑现在比谁都命运和天注定，而黑子就是属于他的命运！
“是啊，太好了。那样意外，那样……只是巧合。”
大约是真的被感动了。黑子双目微合，长长的睫毛小扇子一样扇动着，握着黄濑的手，轻轻抵上额头。
“能这样认识黄濑君，能跟黄濑君变成现在这样子。真是太好了。”
××××××
“医生说我只是皮外伤。赤司君我想打篮球……”
“拆绷带之前都给我好好在休息区见学。再啰嗦直接赶你离场去文学社。”
篮球社的大家里虽说很有几个是篮球白痴，可没有人是白内障。黑子头上的绷带和再度因伤暂离球场的事实，令罪魁祸首黄濑凉太的仇恨值被拉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新上任还没见光的赤司表哥还在这边“友好的管教表弟”，同班同学兼好友灰崎祥吾已经转着篮球冲黄濑凉太杀过去了。青峰趁着防守空虚，三两步窜到黑子身边，自来熟的一拍黑子的肩膀：“好了好了，别沮丧。赤司你也真是的，管那么宽干嘛？”
“我管的宽？”赤司反问。
“对啊，你又不是队长又不是阿哲他哥。阿哲喜欢打球就下场一起打喽。犯不着征求赤司的意见。”青峰理所当然的说，“来！我们一起做配合训练！在全中联赛前好好磨合一下！”
“……”
“……”
“小黑仔要听赤仔的话，来，我这里有好吃的糖果拿给你～”只消一个眼神，紫原立即拉走黑子。赤司抱着双臂拦在青峰面前，露出仿佛发自内心的愉快笑容：“青峰大辉同学，听到你这样为队伍着想真让人欣慰。你跟哲也做配合训练之前，可以先跟我一起练习一下吗？身为控球后卫的我，恰好也很需要抓紧时间和队友磨合呢。”
【目测小青峰会被修理到四分之三死……】不做死就不会死的典型人物一号黄濑凉太冲着不做死就不会死的典型人物二号：青峰大辉送去同情的一瞥，【每句话的恰好踩中雷区也是种技术……疼！】“嘭！”
“不好意思手滑了！”完美的高抛三分，完美的命中目标，始作俑者绿间真太郎一推眼镜，举起右手做无辜状，“黄濑同学没有向黑子同学一样被打到头破血流吧？”
“QAQ，又挖墙脚又人身攻击的，你们联起手来欺负我……”黄濑闪过灰崎借进攻的一击肘击，【小黑子的人气还是这么旺，压力好大怎么办！】“今年的一年级们究竟是感情太好还是太不好啊？”教练和队长木村带三年级出去打练习赛，一军训练场的气氛就有些松懈起来，留下来镇场的副队长虹村感慨一句，眉毛一立，“黄濑凉太！去跟那群女生说别打搅我们练球！”
“嗨！”黄濑凉太一个激灵站直身子，跑到门口，开始有技巧的打发为了看他，而不是看篮球而来的女生们。最近一段时间，黄濑凉太的模特事业可谓一帆风顺，事业蒸蒸日上。粉丝，尤其是女粉丝们也在以几何倍数迅速增长。每天来看他打球的女孩子都能把篮球社的门槛踩破了。
【按照事情正常的发展进度，要等到我上了高中才有这种盛况……还好虹村前辈不像笠松前辈一样喜欢从后面踹我。】黄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耍帅卖萌并出，好容易完成了这个看似不可完成的任务，哄得一群女孩子保证决不影响篮球社的正常社团活动，脸红红离开，擦擦头上的细汗，【这次之后，应该可以撑上一周左右。在女孩子们中间人气这么旺对我在演艺界的发展是好事情，可小黑子会不会因此对我有什么想法？】想着，黄濑悄悄一溜正在跟紫原排排坐分糖吃的黑子，嘴角一撇，【不过……小黑子现在对恋爱有没有想法还要另说呢！】【总而言之。顺其自然，见招拆招吧！】黄濑暗暗叹口气，刚要顺手关上大门，一只纤细白净的手从门缝伸了进来，女孩子扒着门缝，长腿一摆，轻快的一转身，芭蕾舞演员般旋进篮球场。
“不好意思，我是文学社的藤井雪莉，请问黑子哲也同学在吗？”
【藤井雪莉？名字有点熟悉的……等等！】看清眼前这个女生脸孔的刹那，黄濑的脸色“唰”一下变得雪白，【这，这不是？！】【话说这位，这位不是小黑子未来的编辑大人兼绯闻女友吉野雪莉吗？！】黄濑凉太的嘴张得足够塞下一个鸡蛋，【她，她原来是我们在帝光中学的前辈，现在跟小黑子一样混文学社吗？！】
第二十章 ·成为光芒
“啊，你是上次给阿哲送参赛通知的腰细腿长大胸的……疼！”青峰第一个注意到藤井的存在，还没喊完，被虹村修造一暴栗砸在头上，魂飘飘倒地不起。
“这是文学社副社长，三年级的藤井雪莉前辈！都给我客气点！”虽然已经是二年级，虹村在藤井面前也算晚辈，凶巴巴训斥道。黑子也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藤井雪莉面前，轻轻鞠躬：“副社长好！”
“这里是篮球社的地盘，黑子同学叫我藤井前辈就可以了。”藤井雪莉随意一笑，自然而然的向前稍稍俯身，黑发打着卷垂到腰际，傲人的胸部和摇动的裙摆不知吸引了多少篮球社汉子的目光，“听说你受伤了，筒井老师打发我来探望一下。”
“有劳藤井前辈和筒井老师担心了。”黑子赶紧又是一鞠躬。藤井雪莉笑着还礼，将黑子上下打量一番，愉快的一拍手：“于是乎～看到你伤这么重我就放心了。”
“啊？！”一众篮球社汉子们同时惊呼。伤得重就放心了？这位藤井雪莉开什么玩笑？身为文学社副社长，她应该也不是胸大无脑乱说话的类型啊？
“您又跟我开玩笑了。”不过黑子很明显已经听懂了，“就算我现在受伤不能下场，也只会留在篮球社见学，不会跟您回去的。”
“不能打球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藤井雪莉极力撺掇，“每天的读书会都很有趣的～”
“需要读的书我会利用闲暇时间读完，认真做笔记的。”黑子婉拒，“再说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全中联赛结束前，我只需要按时交读书笔记，做一次研究报告就可以了。无需参加文学社的日常活动。”
“呼，那就没办法了。”藤井雪莉抱着手肘，单手托起下巴，“周五之前将报告用幻灯和演讲稿交给我哦！”
“嗨！”黑子朗声应了。篮球社的汉子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来拉人的。不过黑子在文学社有那么厉害吗？”
雪莉连连点头：“超级厉害，很想请黑子君直接做文学社的下任社长呢～”
“虽说不太明白文学社的事情，但一年级就当社长不可能吧？”篮球社的汉子哄笑道，“藤井前辈说得太夸张了！”
“下周二我会准时出现在文学社的。请您不要再勉强我了。”对于这种反应，黑子和雪莉都只是笑而不答。黑子又跟雪莉说了几句，妥善的将她送走，回到休息区在紫原身边重新坐下，漫无边际的边看球边闲扯。面色平静，就好像这真的只是个笑话而已。
【不妙啊！小黑子在文学方面的天赋提前觉醒了！】场中唯二知道黑子真正实力的知情人之一黄濑凉太头上淌汗，迅速将目光投向另一个凭自己的眼光，完全了解黑子实力的知情人赤司征十郎，【如果小黑子真被文学社拉走……】“青峰去休息，黄濑我们来做配合训练。”刚刚还放话不听话就要黑子去文学社的赤司很明显已经开始后悔了，接收到黄濑的眼神后立即点点头，扬声道。
“关于之后的某些事情，我需要跟你聊聊。”
××××××
鉴于这次事件隐藏的危险，对未来有可能造成的重大影响，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赤司暂且放下了对黄濑的敌视，迅速达成了有限度的同盟。黄濑凉太受宠若惊的同时，当即投桃报李，忍痛将“送小黑子回家”的美差让给紫原敦，和赤司征十郎就敌我现况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交流，有技巧的将自己对藤井雪莉，也是后来的吉野雪莉的了解和盘托出。
“根据我的了解，这个女人的主要特征有以下几点。”学生会会客室中，黄濑凉太面色严肃的一根根扳着手指，“漂亮，聪明，优雅，凶残，少根弦。”
“黄濑同学的情报来源让我很好奇呢。”同时身为学生会干事的赤司已经利用职务之便直接调出了藤井雪莉的个人资料，“文学上才华平平，却独具慧眼，发掘了很多人才，将文学社打理的井井有条，按期举行的各种活动都很出彩。”
“您应该亲眼见识下每次，咳，征文截稿日前，她要不到稿子，满，嗯那个，满校园追杀社员的景象。”黄濑目光游移，【小黑子就不该把自己家钥匙复制给她！什么叫做方便开展编辑工作，方便催稿才是真的！经常逼得小黑子有家不能回，提着笔记本满世界流窜，最可怕的那一次……】“文学社在她的出色管理下，人尽其才，战果斐然，屡屡斩获多项全国大奖。”赤司翻看着文学社的相关资料，“现任社长御坂孝宏跟她同级，就是通过征文比赛被她发掘，一手捧上社长之位，最终成为文学社的精神领袖。”
【半夜打开我家的声纹锁，连我都没发现在我的书房藏了三天三夜，日夜不休完成工作什么。还好小黑子忙于工作没空翻我的东西，没发现我珍藏的小黑子写真集1－7辑什么。】黄濑的思绪早飞到天外，【一觉醒来，刚要跟大家一起继续寻找失踪的小黑子，突然发现他就睡在自己怀里什么，那女人已经开始砸门要稿子什么……可恶！人家都还没来得及摸摸小黑子的头发呢！】“黄濑凉太！”
“嗨！”
赤司低低一声，将黄濑拉回现实，背上的汗小溪一样稀里哗啦往下淌。一时不慎，竟在赤司面前走神之类。他黄濑凉太有几条命够用？
“很明显，这个藤井雪莉已经盯上哲也，想要，也有能力保证哲也接管文学社。”好在牵挂着更重要的事情，赤司倒也没闲心跟黄濑计较这种小事，袖起双手，“区区文学社社长，如果哲也喜欢，做一个也无妨。”
【区区什么，赤司大人中二威武！】黄濑在心里山呼完毕，连忙又道，“可小黑子最喜欢的是篮球，无论如何都想要留在篮球社呢。”
“问题就在这里。”赤司点头称是，“但哲也的真正才能和他应该选择的正确未来……”
【啊咧，小赤司已经完全进入家长的角色了～小黑子最喜欢的，事无巨细都关心，有点啰嗦过头的温柔哥哥什么，虽说对别人是又腹黑又……开口，我对天发誓自己什么都没脑补！】黄濑耳朵一抖，忽然间多了点亲切，“我，我觉得尊重小黑子自己的选择是第一位的！”
赤司有些迟疑：“但我们也没有理由阻止他发挥自己的天赋，取得自己的名声和荣耀……”
“以小黑子的才能那种东西迟早会有的！”黄濑鼓足勇气，几乎是嚷道，“身为中学生，现在就考虑这么严肃的东西不会太累吗？加入社团不是为了做真正喜欢，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吗？”
“这种想法……”太幼稚几个字还没被赤司说出口，黄濑凉太果断加码：“而且小赤司也喜欢和小黑子同社团每天一起打球吧！”
【真正说服小赤司的是这句话吧？弟控什么，偶尔也是可以利用一下的～】事后，黄濑凉太默默擦汗，暗自庆幸道。
××××××
“超，超级厉害啊！”
藤井雪莉的来访，并没有取得想象中的战果，反而令赤司提前松口，允许黑子正常参与篮球社的日常训练。青峰望穿秋水，总算等到了和黑子配合训练的机会，高兴的嘴巴都要笑歪了。为了准备下周末开始的全中联赛，篮球社一军也开始以各种练习赛开始热身。出乎几乎所有人意料，几次比赛下来，和黑子哲也共同出战时，得分提高最多的不是黄濑也不是灰崎，而是刚刚一起打了没几天的青峰大辉。
“妈的，居然超了二十分？！”灰崎盯着比分板，气不打一处来，“黑子！下场比赛来我们这边！”
“就算把黑子抢过来，我们会赢，但不会取得比这更悬殊的分数差。”同队的绿间真太郎推推眼镜，微微气喘，“黑子是辅助性的角色，就像影子一样。影子因为光的存在而存在，光越强，影子也就越深。青峰是我们中个人能力最强的，所以跟黑子配合的最好，仅此而已。”
“哈哈哈，这么说我算是阿哲在球场上最强的光喽～”青峰双手卡腰，笑得得意，“阿哲今后跟我搭档，一起成为篮球社的王牌吧！”
【光影论吗？又是从小绿间口中提出……最强的光，小青峰。】深深的无力感涌上黄濑的心头，【果然我还是不能成为小黑子的光吗？我……】“请容许我郑重其事的拒绝。另外，恕我无法认同绿间君的看法。”出乎意料，青峰还没得意完，黑子已然擦干头上的汗滴，轻轻鞠躬，出声反驳道，“青峰君确实很强，在球场上也跟我配合的最好。但我认为，所谓光影的说法，未免太过夸张。光是指引，是希望，甚至是信仰。并不只是球场上的搭档，不仅仅是用手中篮球，和我配合那么简单。”
“能够支持我的信念，尊重我的想法，帮助我完成理想。和我一起共享篮球带来的快乐，一起面对追逐篮球之路上的种种困难，决不抛弃也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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