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一只小黑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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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支持我的信念，尊重我的想法，帮助我完成理想。和我一起共享篮球带来的快乐，一起面对追逐篮球之路上的种种困难，决不抛弃也不离开。”手掌轻轻贴上胸口，黑子的表情平静认真。
“光不仅在球场上，更在这里！”
黑子的声音并不大，却坚定异常，掷地有声。球场中所有声音忽而一起淡去，黄濑耳畔除了黑子的声音，就是自己越来越大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
一颗心几乎从胸腔中跳出，某个念头春草一样摇曳着从黄濑心中长起。
【我，如果这一次我，我能做到小黑子所说的这些事。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成为被小黑子承认的。那么好，那么帅气的光？】

第二十一章　·意外再起

曾经的光影论不了了之，或者说是由于黑子哲也本人的陈述，被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青峰大辉不知内情，随便笑笑，也就过去了。黄濑凉太心里却是蠢蠢欲动，一个小黄濑被萌倒，一万个小黄濑站了起来。
想成为黑子哲也的光。
一定要成为黑子哲也的光。
跟被黑子哲也爱上一样，二十年的梦想。
【而且，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比被小黑子爱上要容易一点呢！】黄濑想起来就是心跳不已，【说，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被小黑子当成光了！】不过有的东西，黑子不说清楚，黄濑还真没那么大胆子开口问。原因很简单，黄濑现在拥有的，和黑子的牵绊虽说还不够多，却已经比从前好了太多太多。黄濑不是不敢冒险的人，但他绝不敢用黑子哲也冒险。与其贸贸然打破现况，倒不如……
“小黑子小黑子我来帮忙了～”
不着痕迹的做到小黑子希望“光”做到的事，时时刻刻支持他什么～所谓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嗯嗯，这才是成年人的理性选择～“那就有劳黄濑君帮我换幻灯片了。还有……”黑子苦笑着看着把报告厅挤得水泄不通的女孩子们，“虽说有点不甘心，还请黄濑君尽可能的，更闪亮一点。”
“嗨～”
怎么？看不懂？那么让我们把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背景再稍稍介绍一下，顺便倒个带。今天是黑子做专题报告的日子。自从上周五收到黑子准时递交的幻灯片和报告稿之后，藤井雪莉当即开始新一轮活动。预定报告厅，做海报发传单，宣传方面下足血本，就差在学校里拉个大条幅号召全校师生一起听黑子做专题报告。等到赤司周一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要来黑子的专题报告副本通读之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哲也的报告写得太好了。如果不是早知道你不愿意离开篮球社，我几乎要以为你要以这次报告一鸣惊人，夺取文学社社长的位置了。”自豪之余，赤司头一次体会到“弟弟太出色”的烦恼，“但……”
“我的弟弟，本来就该这样闪闪发光！”
索性提前听黑子做了预报告之后，赤司激动的赞不绝口。黄濑倒没特别激动。不是黑子的报告做的不好，而是……想当年黑子可是东大文学系的客座教授，每学期十节公开课场场爆满，最夸张的时候三个报告厅大屏幕同步直播。黄濑把自己包成粽子场场必到，什么好东西没听过，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现在这个么……
“完全想象不到中学生能做到这地步呢！小黑子帅呆了！”黄濑凉太发自内心的赞美道，“站上讲台的时候气势一下子就变了！简直可以统率千军万马！”
“黄濑君过奖。还是准备过火了啊。”黑子唉声叹气，“做报告的时候，我会记得稍稍克制的。”
“要不然直接装病？咽喉炎没办法大声说话之类？”有聪明人在，黄濑索性先出几个笨主意抛砖引玉，“或者做报告时再缩缩水，尽可能平凡些？”
“已经……这不是我的作风。”黑子目光游移，“征十郎哥哥，帮我想想办法吗。我想跟你，跟大家一起好好留在篮球社呢。”
“哲也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做报告就可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解决。”事实上正在顺水推舟，直接扶黑子上位跟帮黑子韬光养晦之间犹豫不决的赤司征十郎立场一秒钟坚定，“黄濑凉太。”
“在！”
“跟哲也抢人气抢注目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于是乎，周二，也就是黑子哲也预定做报告当天。黄濑凉太会作为助手出场报告会的消息以烈火燎原之势在全校女生中传开。
“风头照出，报告照做，往旁边放个2000W以上的大号灯泡就可以了。”赤司征十郎的解决方案大抵如此，“一、可以通过黄濑的存在分散公众注意力；二、让文学社的书呆子们觉得哲也虽说有才，但真正拉入社麻烦比好处多；三、就算最后藤井雪莉还是不肯松口，有为了篮球，模特工作都能放到一边，不作考虑的黄濑做例子，哲也推脱起来也容易。”
“果然征十郎哥哥最厉害了！”／“果然小赤司的脑子跟我们完全不同构造呢。”
于是乎，此时此刻，存在感过高和存在感过低的两人一起出现的讲台上。众多黄濑粉第一时间将报告厅挤了个水泄不通，看着难得一身休闲装，咳咳，其实也稍微画了个淡妆的黄濑凉太不时发出阵阵尖叫。真正想听黑子做报告的仁兄们，反而都被挤到了外面。
“也算是我和小黑子统一战线，共同作战呢～”黄濑边调试投影仪边笑，不做痕迹的为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小黑子加油！”
“嗨。”
《和歌中的山水》这个标题听上去空泛过度，让人有些抓不到重点，黑子却讲得出彩至极。黑子手绘的幻灯片上空山流云，山海相连处大片的留白结合黑子的讲解，令人禁不住心生向往。而跟预报告时不同，黑子收敛气势，娓娓道来，声音如流水潺潺，虽说淹没在女孩子们看着时不时亮个相，摆个Pose的黄濑，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一字一句，只有近在身侧的黄濑才能尽数收入耳中的讲法，却反而比那时更适合黑子本次讲演的主题。
【跟气势版的小黑子相比，温和型的小黑子也好迷人呢～而且这种架势，就好像在为我做的专场演讲一样～】黄濑凉太禁不住脸红心跳，听到屋顶差点被尖叫声掀开，这才意识到自己脸红心跳过头了，【还好小黑子的心胸从来宽阔好比海洋，换了笠松前辈之类，我的屁股……唉，男性生物看到比自己更能吸引女性的男性，感到不爽是天性呢！套用名取先生的话，谁让我天生这么闪亮迷人呢～】【不过……】沉默三秒，黄濑凉太心中默默泪流，【貌似完全没迷倒过小黑子，好失败呢……】“多谢大家，我的报告结束了。”黑子轻轻鞠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本来就是来看黄濑凉太的女孩子们纷纷发出惋惜的声音。
“请等一下！”
达成“不让黑子在文学社太出风头”这一战略目的的两人刚要功成身退。某个衣冠楚楚的男生高举右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恕我直言，这份报告真的是黑子同学自己创作的？不是找人代笔的吧？”
这？黄濑还来不及反应，黑子第一时间按住黄濑的手，扬声道：“失礼了，请问您是？”
起立的男生作势一咳：“文学社干事吉野总司。”
“吉野前辈日安。”黑子行礼完毕，挺直腰杆，“请问您说这种话，有什么根据吗？”
“当然有根据。”吉野显然是有备而来，当场滔滔不绝，从命题深度，知识储备，准备时间等等方面对黑子进行了逐一批驳，末了补道，“黑子同学同时参加着篮球社，身为一军成员，正在为全中联赛做准备吧？运动社团的人在文学社挂名混日子也就算了。还拿出这种虚假的报告，耍手段吸引公众，不会觉得内疚吗？”
“自己没有才能就不要在这里乱吠！”黑子被人不带脏字骂到这份上，就怪不得黄濑往外蹦脏字了，“小黑子天赋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比的！”
“我没有才能？不好意思，区区在下……”一连串地区乃至全国文学奖头衔从吉野口中吐出，配合他还算清秀的外表，已经颇有些女生看着他，眼睛向外冒小星星了。
“身为文学社干事，兼下任社长候选人，我，吉野总司郑重质疑黑子哲也社员本次报告的原创性，要求复核。”吉野自觉做足姿态，总结陈词道，“同时，我还要求对黑子哲也社员日前提交的征文进行原创性审核。文学社绝不姑息任何抄袭作伪者！”
【搞了半天，是为了区区文学社社长头衔来欺负小黑子闹事的！】黄濑凉太的目光骤然阴沉，“小黑子暂退一步，这件事，我替你摆平。”
“敦，绿间，去把藤井雪莉找来，让她准备给吉野收尸。”由紫原＋绿间＋青峰围起的人墙当中，赤司征十郎冷冷下令，“虽说是哲也不要的东西，但有人挑战，我们总要全力应战才是应有的礼节。”
弄死你不成问题，至于要你怎么死——死无葬身之地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呢！
同一时间，黄濑凉太和赤司征十郎，同调！
作者有话要说：
二黄和队长一起来帅气一把吧～～～
上图～肯定没欠制作组钱亲儿子不解释的帅气黄濑哦～

第二十二章　·传说开始

“虽说吉野前辈的发言有些草率了，但……”相当奇怪的是，最应该愤怒的黑子却表现的相当平静，很有些你好我好大家好，息事宁人了结此事的意思。
“小黑子脾气不要太好很容易被欺负的！”黄濑低声一句，抬头瞪着吉野总司，“单凭这些就妄想质疑黑子哲也？！天真自大也要有限度！”
“篮球社的不懂文学就不要在这里乱嚷嚷！！”吉野总司一拍桌子，刚要发火，肩膀已经被人从后方拍了一下，也不知被按到了哪里，半边身体瞬间又麻又痒，差点没面子的叫出来。
“自我介绍一下，学生会干事赤司征十郎。现在根据《帝光社团管理条例》第三款第十二条就近协调原则，自动成为本次事件的协理员。”红发少年笑得不温不火，谦和有礼，面子上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请吉野总司前辈，多多指教。”
“我们文学社没有社长没有指导老师吗？还轮不到学生会插手！”吉野吃了这比自己矮了小半头的少年一记暗亏，再不知道他是站哪一方的，再放手让他接管，那就是白痴了。
“那么请问社长和指导老师在哪里？”赤司等得就是他这句话，“请御坂孝宏社长和筒井浩石老师出来说话！”
“没必要！”黄濑已经直接把桌子拍了回去，“你说这不是小黑子写的，那你告诉我这是谁写的？还能是你吉野总司不成！”
“什么态度！什么意思？！”很明显，吉野没兴趣和黄濑多纠缠，“我有在跟你说话吗？请黑子同学正面回应我的问题！”
“我……”
“小黑子不用理会这种疯子！你这种等级的小杂鱼，根本没有跟小黑子说话的资格。”黄濑凉太把黑子往身后一护，瞪着吉野，“你懂得黑子哲也什么？你知道他为了今天的报告做了多少准备读了多少书吗？你知道他对和歌的理解究竟有多么深刻吗？你……”
“难道你懂？”吉野的脾气有点上来了，“文学社的人在这里说话，篮球社的花瓶插什么嘴！”
“咦！！！”
文学功底姑且不论，吉野总司群炮的功力可以一等一的。而且在这么多女孩子面前公开质疑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根本轮不到篮球社的好汉们发飙，围观的少女们已经七嘴八舌，开始声讨竟敢对王子大人出言不逊的吉野。激动程度跟黄濑刚刚为黑子辩护的样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黄濑对自己在少女中的号召力毫不意外，却意外得听到了某个微显愠怒的声音。
“请不要这样随意的评价黄濑君。我会生气的。”
并不是很大的声音，却是异常坚定认真。听到黑子出言维护自己的刹那，黄濑的脸已经不知不觉红透了。这世上总有一个人，对你比这世上其他所有人加起来都重要，每一句话，每个情绪都会牵动你的所有。只是看着他就似乎可以拥有世界所有，只因他就是你的全世界。
“大家稍安勿躁，我有话要对吉野君说。”但也正是感受到了黑子的怒气，黄濑反而有点平静下来。究其原因，大概是被幸福感之类的正面情绪包裹起来，都没办法好好生气了。黄濑拿出明星范，伸出双手，向下一压。叽叽喳喳吵成一片的女孩子们渐渐平静下来，等王子大人发话。
“只是继续争吵，相互质疑对方一点意义都没有。既然吉野君认为我们篮球社的都不懂文学，那么你出题，我们答。”黄濑回忆着黑子在东大报告厅上公开课的样子，单手扶着讲台挺直腰杆，“今天小黑子报告的主题是《和歌中的山水》，关于和歌的所有问题你都可以问。不过先说好，篮球社里，论国文水平小黑子排第一，小赤司排第二，我充其量只能排到十名之后。你先把我问倒了，才有资格挑战小黑子！”
“怕你不成！”
“咦？赤仔还要排在小黑仔之后吗？赤仔的话，不应该样样都是第一吗？”吉野还没来得及说话，紫原和绿间已经带着文学社的负责人们到了，点着嘴唇问，“任何领域都不可能输的。”
“文学上的造诣我承认自己比哲也稍逊一筹。”赤司抱着手臂，饶有兴味的欣赏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国文考试的成绩绝对不会输给他就是了。”
紫原似懂非懂：“这两种东西有区别吗……”
“好胜心不要这么强，快点解决问题的说！”绿间早就不耐烦了，“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的说！”
“请同学们让一下。”围观黄濑的女孩子太多，文学社一般社员被挤到墙角门外，文学社的头头脑脑，当然，一开始就准备闹事的吉野总司除外，几位干部，指导老师，藤井雪莉额外请来的几位老师，尤其是校董事会中最支持文化社团发展的绪方理事可没理由委屈自己，早早跑到控制室边喝茶边听讲，听到纷纷精彩处鼓掌叫好，虽说这次公开报告，学生听众反响不怎么样，那啥，大多都是来看黄濑的可以理解，控制室里这些，一个个心里早就将黑子当成了下任文学社社长的不二人选。
于是，吉野总司一站起来，文学社的几位心里都是“咯噔”一下，暗叫要坏。绪方理事还是比较单纯的，透过控制室的玻璃往下瞅了半天：“啊，这不是吉野君吗？文学社里，除了御坂君就是他最有才华。这次全国散文赛，吉野君交了什么作品上来？藤井小姑娘有空拿给我这个老头子先睹为快如何？”
“一定，一定！”听着下面吉野自以为“条理分明，证据充足”的批驳，藤井雪莉已经头大如斗。还没等她想出个辙圆场，绿间和紫原已经按赤司的指示上来找人了。等到一群人紧赶慢赶一起走到楼下，一进门先看到听到这样一幕，藤井雪莉真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文学社干事和篮球社社员单挑和诗？！这赢了叫理所应当，压根落不到好，万一输了……人家黄濑自己可是很谦虚的声称在篮球社只能排到十名开外，叫文学社的脸往哪儿搁？
与其如此，倒不如一口咬定是内部矛盾，胳膊折了，也要折在袖子里。藤井雪莉冲社长御坂孝宏使了个眼色，上前一步：“抱歉，这次是我组织不力，给黑子同学添麻烦了。”
吉野认定黑子是请了枪手，没想到藤井雪莉上来就冲他道歉，怒道：“藤井学姐！”
“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不做些解释，给大家个明白的交待是不行了。”藤井瞪了吉野一眼，“能否请黑子同学就报告内容加一场公开答辩？”
“不行不行！说好了先过我这关！”冷静下来的黄濑怎么会看不出这种小花招？打定主意要将吉野一踩到底，“不如我们先来点基础的？文学社的人，总不至于连《古今和诗集》都没读过吧？一人一首，轮流来看谁背得多！”
“只是机械性的背诵看不出实力，也没什么看头。不如我们加个互动环节，请在座的诸位随意出题？”赤司当然知道黄濑决不会拿这种事冒险，接过话头直接加码，“跟花有关的，跟风有关的，表达喜悦的，寄托哀思的，同学们想听什么样的诗就选什么样的诗背一首出来，再加上个人感想，献给大家。”
“我我我！请先听我……”听到这里，女孩子们当场炸开，争先恐后的举起手，想要黄濑为自己诵和歌。赤司看看差不多了，最后添了把火：“以篮球社国学功底十名开外的凉太的水准，挑战文学社干事，还请吉野君手下留情。”
“篮球社的大家……”黄濑凉太已经拿出从前跟粉丝互动的经验，边继续从容暖场边开始选择第一个幸运儿，藤井雪莉无计可施，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身为已经被挤到边上的正牌主角，黑子哲也。
“我相信吉野君并没有恶意，请藤野前辈放心。”黑子点点头，扯着赤司的衣角，几句话先安抚了大BOSS，这才走到黄濑身边，微笑着轻轻鞠躬。
“小小小，小黑子干嘛？”黄濑措手不及，“说好了这件事我替你摆平。”
“黄濑君已经为我说了很多，也做了很多。请将接下来的战斗交给我，”让我用自己的实力为自己辩白。”黑子轻轻用双手笼住黄濑的手，“请务必将保护你我名誉的机会让给我！”
“小黑子……”黄濑的心跳被放大到无限，连完整的话都要说不出了。黑子松开黄濑的手，转身走上讲台，也不知用了什么魔法，全场人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全集中在了他身上。
“Misdire的反向使用啊……”赤司若有所思，“完全被灵活利用了。”
报告厅中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黑子右手扶着讲台，食指中指同时一敲，仿佛下达某种律令般，所有人心神一凛，被黑子的气场所摄，全场鸦雀无声。
“被质疑的人是我。这只是文学社内部的事情，就用文学社的方式解决吧！”黑子两句话为事件定性。藤井雪莉等人如释重负，吉野总司终于也有点反应过来，这次事件或许真的是他摆了乌龙。不过吉野还是不信自己会输给这个一年级，凭着一口傲气强撑：“黑子同学的报告我也听了。内容丰富，见解深刻。但就是太厉害了，才让我不得不有一些或许不太恰当的疑问。现在就有话直说，直接问了。”
“请吉野君尽管开口。”黑子从容抬头，眉目含笑，“请。”
无数年后，帝光文学社无冕之王的传说，由此日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论题大概就是小黑子可以有多帅～不说了，直接～上图～众：你搞错片场了吧！教练！

第二十三章　·我们两个

本次答辩以黑子的全线胜利，吉野的全线溃败告终。最后十五分钟，事件已经脱离了“质疑＆答辩”的轨迹，文学社的社员争先恐后向黑子请教自己在和歌上的种种疑问，也顺利得到了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十倍的解答。文学社上下对黑子的感情和看法或许有很多种，但有一种是很一致的：“敬仰”，对此次事件的处理方案也有很多种，但对黑子也是很一致的：“彻底拉进社，先当干部，再当社长”。
而黑子哲也亲友团和黑子哲也本人对这种处理方案的回应就相当简单相当一致了：“免谈。”
用黄濑凉太的说法就是：“小黑子这么优秀，当然谁都想要～所以才更不能让给你哦～”
这话黄濑是揽着黑子的肩膀说的。“黄濑凉太大人的挚友，文学社新星黑子哲也”的名声不胫而走。喜欢黄濑的女孩子吩咐打听所谓黑子究竟是何许人也。在场亲身感受过黑子才华和魅力的女孩子们脸红红声软软的介绍，配合黑子之前在校刊上发表过的文章，更让很多人岁未能谋面，已经对黑子满是向往。于是，第二天……
“不是上周才清过一次吗？怎么一下子又聚了这么多？”
还有三天就是全中联赛东京地区预选赛，帝光中学篮球社上上下下每个人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副队长虹村修造看着一军训练场门口三两成群的女生就烦，也不多说，一脚踢上黄濑的臀部，“去叫你的粉丝们散了。”
“QAQ，为什么虹村前辈也自动觉醒了这种技能？！”黄濑凉太装哭完毕，一秒钟变脸，满脸自豪好像自己刚带领全队荣获全中联赛冠军一样，“虹村前辈你弄错了啦～我的粉丝已经被我打发过了。现在留下来的大家都是为了看小黑子才来的～不能对她们太残忍呢～”
“黑子？”虹村修造一愣，“他也有粉丝？！”
“有的有的！”黄濑连连点头，“而且都是很乖巧很安静的女孩子，只是来看小黑子而已。我们这些小黑子厨素质都很高都很有自觉的～绝对不会给篮球社惹麻烦的～”
“这究竟都什么跟什么啊！”虹村修造听得头大，叫过赤司细问。赤司的陈述倒还算是不偏不倚，但虹村刚听到吉野对篮球社的评价，立即打个暂停的手势，“吉野总司对吧？”
“嗨，哲也已经用自己的实力洗刷了他对篮球社的污蔑。”赤司微笑答道。虽说对于大多数篮球社成员，譬如青峰大辉和青峰大辉和青峰大辉，“篮球社的人不懂文学”这种看法，咳，只能说是事实。
“被我们篮球社的当着全校十分之一女孩子的面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驳得体无完肤啊。”虹村华丽的忽略掉了这个事实，费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不要表现的过于愉悦，“真是失礼，我会记得每天去隔壁班慰问一下吉野君受伤的心灵的。”
“那真是辛苦副队长了。”赤司也华丽的忽略掉虹村只是去落井下石的事实，“不过经过这次事件，文学社方面对哲也的关注度……”
“如果这都能厚着脸皮再来拉人，”虹村修造伸出大拇指在脖子上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