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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密令-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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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雪天,她想或许是因为在这里待久了,懂的了这片山的内涵,看到的不仅仅表象。
收回视线,她轻轻开口,“你能自己开车过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肖氏集团的内奸已除?”
“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只是处理了一些小喽啰,大咖还隐匿在最深处,不过我已经回到集团总裁的位置上了,以一个健全的人,和小二的计划顺利实施中,要不了多久,就能彻底解决!”
“等解决了就把慕雪母女接回来吧!虽然她生在小镇长在小镇,但毕竟举目无亲。你是她丈夫,她需要你!念一更需要你,父爱在孩子的成长中是不可或缺的!”
很难得,肖泽能听到她跟他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说的却是慕雪!再次抬眼,从后视镜中看向她,正对上她那清澈的眼眸,墨一样的瞳孔里干净透亮,并不像这个年纪的女生,更没有他担心的失落和忧郁,那眼神淡淡的,通透到似乎看穿了一切。
“我会考虑的!”肖泽只能这么回答,不然还能怎样,他并不想牵绊着她,脚踩两只船的事儿他肖泽不能做!
“跟我说说瑾瑜吧!”杨紫衣清晰的记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说廖瑾瑜受伤了,还说他即将跟烟雨订婚,那时候她万念俱灰,一切事情似乎都与她无关,她只想在念月庵中了却残生。
应该还没成亲吧?不然肖泽后面来的时候不会不通知她的,即便她不见他,他也会让寺里的小尼代为传话,毕竟,那是廖家的大事儿。
肖泽点点头,侃侃而谈,把自己知道的全讲给她听,包括自己在s市巧遇廖瑾瑜,包括徐烟雨买凶杀人,锒铛入狱。
杨紫衣只是静静的听着,表情始终是没有任何波澜。
进了市区,一个岔路口杨紫衣说,“走左边吧,送我回廖家!”
这一次肖泽没有从后视镜中看她,而是侧过头,问询的眼眸,“你确定?”
紫衣莞尔一笑,“确定!”有些事她终是要面对的,她三次跟师傅提出剃度,三次被拒绝,师傅说她六根不净,红尘未了。她最开始没明白,纵然读了很多经书,那也只是读读而已,并没有真的静心。直到前不久,她学着坐禅,终于悟出真谛,所以这一次她才放下所有的包袱,跟着肖泽下山,其实即便他不来,她也要回家了。
廖家大门前,肖泽停了车,跟着杨紫衣一起下来,院子里的全叔看到两个人先是一惊,然后赶紧笑着迎出来,“紫衣小姐,你回来了,我这是多久没见你了!”
“全叔,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我都老了!”
顺着全叔的话,杨紫衣才注意到,这个曾经带着她捉蝴蝶,扑蜻蜓的叔叔两鬓已经生出些许白发。岁月催人老,全叔已然这样,那么比他还要大几岁的妈妈是不是更加苍老呢?
“外公最近好吗?”
“老爷子时而糊涂时而明白的,状况堪忧!”
“我去看看他!”紫衣说着便往大厅走。
“那个,大小姐和大少爷正在客厅说话呢!”全叔可没忘,紫衣小姐跟她妈妈之前的关系。
“全叔,别担心,我只是想看看大家,包括我妈!”她说的很淡然。
全叔的脸上却喜字当头,看来这紫衣小姐有意要和母亲缓和关系,这是个好兆头。
转头招呼着还站在门口的肖泽,“泽少爷,你看我只顾着高兴了,都忘了请您进来了!快请,快请!”
“不了,全叔,把紫衣安全送到,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肖泽转身上车,杨紫衣回身跟他挥挥手并没有说再见。有的人,还是不要再见的好,她能放下了,他未必不纠结。为了都能更好的生活,决绝是最好的祝福。
全叔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拧了起来,这两个孩子一起来,但却是如此生疏,看来紫衣小姐和肖泽这辈子是没希望了,这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廖美莎正坐在沙发里喝茶,看见杨紫衣进门,手一滑,杯子掉在地上碎了,水溅的到处都是,佣人赶紧过来收拾。
“妈,烫着没?”紫衣看着母亲,眼睛清澈,没有恨意,但也没有爱意,她叫了她一声妈,二十二年了,第一次开口再称呼,似乎也不是很难。
廖美莎有些激动,心里很想抱住女儿好好的哭一场,但是习惯了的大小姐作风还是放不下,“嗯,知道回来了!”
“美莎!”廖凯重重的叫了一声,他就不懂这个姐姐到底想什么了,孩子都放下了,主动亲近,你还端着架子干什么,能有什么用!
杨紫衣并不恼,“舅舅,对不起,离开这么久也没给您来个消息,让您惦记了!”
“傻姑娘,道歉做什么,回来就好!”
廖美莎依然端坐着,一副家长作风,并不说话,其实她真想问问女儿,这两年都在哪?以前的二十年虽然自己不闻不问,但女儿跟在杨荣昊身边,她是放心的。但是这两年,紫衣渺无音信,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但是,她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也从来不表示任何关心,真的如这个女儿与她毫无干系一样。
“我去看看外公吧,刚听全叔说,他的状况不是很好!”
“去吧,这会应该还没睡,见到你一定开心,你外公清醒的时候总是指着你的照片呜咽!”
廖凯说着陪紫衣往老爷子的卧房方向走,这时候二宝滑着滑板车,晃晃摇摇的从走廊的另一端飞了过来,给杨紫衣闯了一个趔趄。
“你是谁?”二宝刹住车,站直了小身板,瞪着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撅着小嘴,好奇的问。
“二宝,叫姑姑!”廖凯拍着二宝的小肩膀,一脸慈祥的笑容,现在也就是这个小家伙能给家里带来笑声了。
“舅舅,这个孩子是?”杨紫衣有些奇怪,但是看着二宝的小脸,依稀有着表弟小时候的模样,只是眼睛不似表弟那种细长的,而是圆圆的两个大毛毛眼,忽闪忽闪的很可爱。
“瑾瑜的儿子!”
“什么?”这是杨紫衣自下山以来,确切的说是一段时间以来,脸上最丰富的表情,现在她已经能做到遇到任何事情都触目不惊,可是这个消息却让她不得不惊奇。刚刚在路上,肖泽跟她说了很多,但却也没提到瑾瑜有儿子!况且,这孩子看上去快三岁的样子了,这是表弟跟谁的孩子?
“说来话长,先去看外公吧!回来我慢慢跟你说!”
第二百一十七章 墓园
清明时节雨纷纷用在今年有点不合时宜,连日来都是晴空高照,万里无云,难得的好天气。
廖瑾瑜下了飞机就让司机把二宝送回了家,自己一个人去了郊外的墓园。
墓园里很清静,虽然这日子应该是比比皆是扫墓的人群,但是廖家选的自然是C市为数不多的高档墓地,而且又是下午两三点钟,自然是没什么人。
他先是在奶奶的坟前静默了一会儿,然后便转到了母亲的目前。墓碑照片上的肖珂是那么年轻,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即便是遗像依然难以掩饰她那眉梢眼角的凌厉和干练。一副强势的样子。
似乎,这样的女子再漂亮,也难以博得男人的垂青吧?不然,怎么一个毁了容的女人都能征服自己的父亲,让他用剩下的时光,不惜面对家人的指责,拼了命的去爱护。
廖瑾瑜默默地想,他看得出父亲眼中对云霓的爱意。况且,那天父亲说,他爱上云霓的时候,还是她没有修复容貌之前,自己的母亲始终缺少了女人该有的温婉。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刚吸了一口,似乎想起什么,急忙又拿出一支点燃,放在墓碑下面,脸上现出有点嬉笑的表情,“妈,对不起,我忘了您也吸烟!这是儿子孝敬你的!”
“还有,我带了酒,法国波尔多的CHATEAU PETRUS,今天儿子陪您喝个尽兴!”他自语着,从身边的提袋里拿出酒杯和起瓶器,分别到了两杯出来。
“妈,您别说喝红酒有很多讲究,什么醒酒,倒酒的,我这两年靠得可都是它,什么讲究都忘了,基本都是对着瓶口直接灌的!您别笑我暴殄天物,我只是太难受了!”
他说着,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又倒了一杯,“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可她的父母居然是直接造成您英年早逝的罪魁祸首!妈,您说我该怎么办?”
“放弃她,我做不到,可是,娶她为妻,又怕九泉之下的您怪罪!”
微风徐徐,墓园里很静,耳边是风吹松柏的沙沙声。墓碑上年轻的照片,依然笑的傲人,廖瑾瑜摘下眼镜擦了擦,“妈,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您别怪我不争气!我不是哭,只是风吹了眼睛!”
“小时候我总是淘气,跟您对着干,其实并不是要惹怒您,而是在想法设法的博关注。我也想像其他小伙伴一样,享受无尽的母爱和父爱!可是你们却总都不在身边,我只有爷爷、奶奶、姑姑陪着!那时候多希望某一天,您和我爸一起出现在幼儿园门口接我回家,但是没有,一次没有,我说这些不是责怪,而是想告诉您我那时内心的渴望。”
“以前我总埋怨您对我乱发脾气,那是儿子不知道您的心里苦涩却要装出强悍来伪装自己。现在我懂了,可是子欲孝而亲不在,您那么年轻就走了,以至于我的印象中妈妈的样子是那么的不清晰。”
“妈,我渴望有个家,但绝非像廖家一样的家,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而我爱的那个女孩她曾给过我这样的一段日子,我们住在一套不大的房子里,像大多数夫妻一样生活,那个时候我很快乐!也真正体会到了家的温暖。妈,如果我去找她,重新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您会怪我吗?”
廖瑾瑜不再说话,而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每喝一杯,都会往地上倒下一杯,那意思是要跟九泉之下的母亲不醉不归。
四周依旧很静,似乎比刚刚还要安静,照片上的肖珂依旧笑着。
一只不知名的鸟儿飞到廖瑾瑜的头顶上,轻啄了两下,又飞走了。天空中另一只似乎在等它,见它飞了过来,叽喳的叫了几声,一起像远方飞去,它们展翅的频率都是一样的。
廖瑾瑜想,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比翼鸟?是黄泉下的母亲给他的暗示吗?让他去找那个远方的姑娘,一起比翼双飞?
杨紫衣走来的时候,正看见廖瑾瑜坐在墓碑前仰望着天空发。她将手里的白玫瑰放到墓碑前,
“舅妈,我来看您了,我记得您最喜欢玫瑰!所以紫衣给您带来了!”
“呵呵,我妈不是喜欢玫瑰,而是希望我爸能送她代表爱情的玫瑰,可惜,到死她也没能如愿!”
廖瑾瑜眼皮抬都没抬,杨紫衣离家一年半,此刻突然出现,按说他应该惊喜,但是他没有。
杨紫衣蹲了下来,收了廖瑾瑜身前还剩下酒的几个酒瓶。
“如果买醉能解决一切,舅妈就不会英年早逝了!喝这么多酒有用吗?”她淡淡的说,虽是指责的话,但没有丝毫指责的语气。
“没用!”
“既然明白,还喝!而且还在舅妈的墓碑前。”
廖瑾瑜耸耸肩,“我妈生前最喜欢红酒,我陪她一起喝,有错吗?”
“可是舅妈如果不是因为喝酒,也不会服错了药,对吧?所以,这东西你还是少碰。”
“呵呵,表姐终于肯露面了!”
“嗯,想通了一些事,更想跟你聊聊。”
“哦?”
“聊什么?”
“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我觉得这里挺好,安静!”
杨紫衣看看墓碑上的肖珂,似乎表弟的这个想法不错,在这个地方聊一些事情,再适合不过了。
“我从家里来,刚刚看过我妈了!”
廖瑾瑜抬起眸望向杨紫衣,很好奇的望着,“表姐想说什么?”
“有些事情看起来很难,但是等你真的做了,就不会觉得难!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没办法再叫那一声妈,但是刚刚看到她的时候,就这么顺溜的出口了!还有,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的生命中没有肖泽不行,但是现在他就在那里,而我也能放下,还能给他送去美好的祝福!”
廖瑾瑜拧着眉,表姐到底想跟他说什么?心里揣测着,并没有开口问,只是坦然的看着她。
杨紫衣翘翘嘴角,“所有的都不过是自己的执念而已!”
“呵呵!”廖瑾瑜皮笑肉不笑的冷哼,“道理谁都会讲,不过我想知道何为执念?”
廖瑾瑜的话很冲,很明显他此刻的心情很糟糕。具体因为什么,杨紫衣不是很清楚,但是刚才她到的时候,多少听到了后面的一两句,她猜表弟嘴里的那个姑娘,指的应该是玖儿吧。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不去找她?”
廖瑾瑜挑挑眉,表情不羁还有邪肆,“表姐说的她是指玖儿吗?你支持我去找她么?我想知道你此时此刻的是什么样的心态,因为玖儿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吗?因为表姐自己的爱情失意动了恻隐之心吗?”
“你,知道了?”杨紫衣虽然听肖泽说了一些事儿,但是廖家最深层的秘密外界又怎么清晰,刚刚廖凯也只是避重就轻的,根本没提过玖儿的身世。
“不仅是我,我爸,你爸,玖儿都知道。还有你,包括徐烟雨不是比我们知道的更早么?
杨紫衣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看来她在山里待的太久,错过很多事情,曾经自己千方百计想要隐藏的秘密还是被抖落的出来。
杨紫衣吞了吞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只是不想让那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曝光,引起轩然大波。”
“那表姐你就太不小心了,你爸亲口跟我说,是听到你和烟雨吵架提到肖泽的乳娘,提到玖儿他才调查清楚的!不仅如此,在我重伤昏迷的时候,你爸受徐烟雨蛊惑,在玖儿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贸然认亲。我不明白,表姐就这么信任徐烟雨吗?你就那么笃定她能帮你保守秘密吗?”
廖瑾瑜喝光了酒杯里的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坐在墓碑前的地上,犹如坐在自家的沙发般的岔开两条大长腿,没有平素的一点形象而言,即便这样,依旧帅的一塌糊涂。放下酒杯,他直视着杨紫衣的双眸:
“表姐把玖儿送到德国为自己代孕也是为了家里的安宁?”
廖瑾瑜不屑的又喝了一口酒,现在他对这些跟他有着亲密血缘的人都失望透顶。为什么他的亲人们一个个都是那么的自私,算计,甚至是阴毒。
“代孕?你怎么会认为我让玖儿帮我代孕?”纵然,杨紫衣修心养性,性格也越发的冷清,但是听廖瑾瑜这么说,她的脸上还是现场了惊讶,还有隐约的怒意。
“难道不是吗?表姐为了肖泽守身如玉,不惜让跟自己有血缘却又是父亲小三的女儿帮你生一个宝宝以防养老?这个办法貌似不错,既让自己老来有依,又报复了小三!”廖瑾瑜认定了杨紫衣是这个原因,他不信,表姐对小三的孩子就一点恨意都没有。
“是,我心里恨过那个破坏我家庭的女人,也恨过她生的那个女婴,但是我不会做那么恶毒的事儿,不然当初我就不会冒着寒风大半夜的去找舅舅帮忙,救她们!”
“或许,那时候,你还是小孩子,心底单纯善良,没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廖瑾瑜的话一点也不客气,他觉得现在跟谁也没必要客气,反正该撕破的脸皮都撕破了,也不差杨紫衣这一个。
“瑾瑜,我不知道玖儿是怎么跟你叙述的,让你产生这样的误会,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你还有没有兴趣听姐讲讲?”
“好!”就让你说,看看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玖儿怀胎十月,剖腹生子,难道你能杜撰成是她肚子里长了个瘤,你好心找医生给摘除了吗?廖瑾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杨紫衣仰望着天空,心头是不尽的悔意,其实从把何玖珊出国的那一刻起,杨紫衣的心里就衍生了一丝悔意。只是她当时不肯承认,一直回避着自己的内心。直到后来,那丝丝悔意逐渐蔓延成灾。
第二百一十八章 生子私奔
杨紫衣清晰的记得那天是整个夏天最闷的一天,天空阴沉沉的,憋着雨就是不下。她出外办事,一身臭汗的进了华夏集团的大厅,还没来得及享受中央空调的带来的凉爽,就看到一个中年女子跪在服务台前面,苦苦的哀求着什么。
保安和前台文员一脸的无奈,虽然是财务总监,可以不关注这些杂事,但毕竟公司是自家的,她不可能不闻不问。
文员小妹见到她也如见到救星一般,“杨总监,这个人要见杨总,可是没有预约,我们怎么劝她都不肯走,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杨紫衣上下打量着那妇女,穿着普通,脸色憔悴,一脸的无助的哀伤。她动了恻隐之心,主动的介绍,说自己是杨总的女儿,有什么事情可以跟她谈。
妇人的眼里顿时有了些许生机,像捡到了一颗救命稻草。杨紫衣将她带到一楼的会客室,并问她找自己父亲有什么事情。
那妇人说,她丈夫被人陷害进了看守所,儿媳妇重病需要钱换肾。陷害他丈夫的人又逼着她把女儿嫁给他,否则就让她丈夫再也见不到外面的阳光。她女儿还不到十九岁,而那个男人已经四十多了,谁会肯把如花似玉的姑娘往火坑里推,她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找杨荣昊帮忙。
“您为什么想到找杨总?因为盛世集团在滨城赫赫有名吗?”肯定不是这个原因,有名的岂止是盛世,如果论资排辈,第一的当属华夏。
杨紫衣奇怪,这个女人找父亲无非是借钱或是借势,但平白无故的谁能帮这个忙,看那妇人虽然落魄,但应该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这个道理她应该懂的,她能这样找上门了一定是和父亲之间有什么渊源。
果然,妇人颤巍巍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看上去已经很旧的信封,“这是我妹妹当年的遗书,我帮杨总养了十九年的孩子,一直以来我和丈夫都视为己出,如果不是遇到这么大的难题,我也不会找来。杨总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想他也不愿意让女儿嫁给一个又坏又老的男人吧!”
“我妹子当年真的不知道你父亲已经娶妻生子才跟他的,所以请杨小姐看在我女儿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的份上,帮帮我们!”
杨紫衣看过那信,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原来当年的那个孩子没死,而那个女人的遗书里居然写的是自己准备放火自杀,死前托人把孩子送到姐姐家,就让所有的人当做孩子跟她一起烧死了吧!关于这一点,她实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当年舅舅把她们母女救了?之后,那个女人又放火把自己烧死了?还是……
她的心有点乱,事情太突然了,她没办法马上回答,但是她答应考虑。妇人说的对,毕竟那是跟她有着同样血缘的妹妹,不能看着她进火坑。可是帮,她该怎么帮?绝对不能让父亲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这是她的第一个念头,她当时认为这么想是为了廖家的安宁 ,是为了不再旧事重提,是怕父亲知道这一切以后,会拿着证据去告廖家。以前他没这个能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这个时候父亲想搬倒廖家,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但是后来在念月庵的日子里,杨紫衣终于明白了,那时候的所有的想法,都是给自己找理由,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一己私欲,她本能的不想承认这个小三生出来的妹妹。而且也怕那个女人并没有死,更怕这件事后面有什么阴谋。
那个时候徐烟雨正在滨城, 杨紫衣还当她是闺蜜,最好的朋友。烦躁纠结的她,把徐烟雨当成了最好的倾诉对象。
只是,她隐去了母亲放火这段,只是说父亲之前出轨惹下的麻烦。
徐烟雨很是善解人意,表示理解她矛盾的心理,但是也提出这个忙必须得帮。
她说“紫衣姐姐,不如这样,把这个女孩交个我带到德国去吧。你供她读书,将来在国外找个人嫁了,断了她跟国内的一切联系。我想,你在滨城这么多年也有些人脉,找人疏通疏通关系,给那个老男人施加点压力,见人家的女孩都离开了,他自然也就放弃了!毕竟谁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给自己找麻烦不是。然后你再给那妇人些钱,她不正好需要钱吗!权当封口费,让她只字不提这件事,包括对她养女什么也不能提!只要她保证以后不再相见,这不就解决了吗?”
杨紫衣觉得徐烟雨说的在理,在德国自己有房产,安置一个人再简单不过了。而且,离的这么远,相信父亲、母亲也都察觉不到。
转天,她约见了妇人,也就是何玖珊亲生母亲的姐姐,答应帮忙但是也按烟雨说的提了条件。
何母踌躇了许久才答应下来。杨紫衣能看出,何母真的疼爱这个养女,再也不见面她舍不得。但她终是狠着心,一点也没给回旋的余地也没留。
几天以后,杨紫衣按照约定的时间,把何玖珊接了出来,送到了肖家老宅。当时,办理何玖珊的出国手续的一切事宜全是徐烟雨自告奋勇一手操办的,杨紫衣对这个好妹妹自然是感激不尽。
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杨紫衣充满了好奇,临行前她最终决定还是见她一面,但又怕她记住自己的容貌,所以她去老宅时,带着墨镜和口罩。
当时的何玖珊看上去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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