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永远是对的-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摇。

    柳语努努嘴,“还不是那些个成天枝招展围在王爷身边撒娇嗲的女人……”

    柳语鲜少这样激烈的表达她对人的不满,云怀袖从铜镜中抬眼去看她:“她们怎么招你了?看把你气的,来,说给你家小姐听听,你家小姐帮你报仇雪恨!”

    柳语一边扁着嘴一边将她的不满倒了出来:“今早我们房里的穿云绸缎没有了,于是我上总管那里去领啊,结果,总管跟我说穿云绸缎已经被领完了。在这王府里,只有小姐你才能用那样的绸缎,我一惊之下再问,才听总管说是怡云阁的那位缠着王爷要穿云绸缎……反正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谁也不知道啦,王爷就让总管将绸缎全搬到她楼里去了,凭什么呀,一个小小的夫人,居然敢用穿云绸缎……”

    “计较这个做什么?你家小姐还愁衣服穿么?夏侯景睿喜欢把绸缎给谁就给谁,这是他身为王爷的权利,明白吗?”为这事生气,简直就是不值得嘛!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丢丢酸溜溜的不甚舒服的感觉?他能温柔体贴的待她,那么很明显也能这样待别人,这不是早就知道了的事情吗?去,莫名其妙酸什么酸?

    “我不是计较王爷把绸缎给她好不好?”小姐根本就还没有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重点嘛!“我的意思是,她一个小小的夫人,居然敢问王爷要你才能用的绸缎,说明什么?说明她压根没将你放在眼里,凭借自己有那么一点姿色,就敢……”

    云怀袖摇摇头,出声截断柳语的忿忿不平:“我倒是问你,这府里,谁真的将我放在眼里过?”

    柳语还欲要与她争辩一番,锦苏已经领了曹容儿与翠衣走了进来,她只好闭了嘴巴,闷闷的立在一边生闷气。云怀袖觉得她气嘟嘟的模样很好笑,随手掐了一把她圆鼓鼓的脸颊,才起身迎了上去。

    曹容儿比之从前,似乎沉默了许多,衣着打扮也不似从前那样光鲜张扬,竟也是素白月牙衫,简单的发髻,除了一支步摇再无其他装饰,颇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韵味。

    翠衣依然一身翠绿衣衫,苍翠深绿的颜色,教人在这样的节气里或者尽是素净的妆扮下,显得尤为清新夺目。

    她一贯是只穿绿色衣衫的,一应首饰皆用纯银装点,给人的感觉很是矛盾,张扬却冷清的气韵,但又并不会叫人觉得突兀,反而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依礼问了安,云怀袖清婉的请她们落座,嘱柳语去取了浸在冰块里供人消暑的绿豆汤。柳语脆脆的应一声,出去了。

    “听闻姐姐生病了,我与翠衣妹妹昨晚便想过来看看你,王爷却嘱了我们说不能来打扰你,就一直拖到了现在!”曹容儿先开了口,好像经如夫人事件后,她整个人都变的沉静了,如果说先前的她像是炫目的蔷薇,那么现在的她,给人的感觉便是宁静的水仙了。

    “你们有心了!”她淡淡一笑,确实是有心的,不然,府中那么多姬妾,上门来看望的却只有她二位,不是有心是什么?“也是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总是大病小病的,断也断不了,劳你们担心了!”

    云怀袖一边说着,一边以宽大的衣袖掩了唇轻咳了两声!

    翠衣唇角浮着浅淡的笑意,抬眸望过来时,眸里流转着如琉璃一般照人的光彩:“王妃姐姐身体这般虚弱,可要好好保重才是呢!妹妹不能替王妃姐姐担了这身病痛,唯有希望姐姐早日康复……”

    她说着,从袖中取了上好的山参出来:“妹妹的一点儿心意,还望姐姐笑纳——”

    “翠衣妹妹这样客气!”这么好的山参,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呢!云怀袖在心里吐吐舌头,真要补下去她的身体怕也受不住吧!“我这样的身体,用了也是白搭,妹妹还是拿回去自己用吧!”

    “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翠衣按住她欲将山参推回来的手,脆脆声娇笑道:“姐姐福寿绵长,若让王爷听见你这样说,免不了要难过呢!何况——”

    她将云怀袖的手推回去,微垂了浓密的眼睫:“妹妹这也算是借献佛了——这原是王爷的赏赐,妹妹这样福薄的人,哪能用这样名贵的山参?”

    “妹妹这才叫做妄自菲薄呢!”云怀袖面上挂着完美的笑容,低了头去看按着她的那只手,白皙的手,映着十指蔻丹更加鲜红夺目。那样明媚的红,却让她心中一凛,隐约觉得,这灿烂的红,有沉闷阴翳的血腥气息……

    她一凛心神,微笑着用另一只得空的手去拍她的手背:“王爷这样疼爱妹妹,妹妹怎会是福薄之人呢?”

    这是来探病还是来故意显摆夏侯景睿对她的**爱的?不过,她要显摆,也该是在在乎夏侯景睿的人面前才有用吧?在她面前还是省了吧,这纯属浪费力气的举动!

    眉眼轻扬,瞥了眼垂首不语的曹容儿,她面上似有灰败的颜色,越来越浓烈的翻滚着——喏,那才是会在乎的人呢!

    翠衣面上立刻笼上了一层忧伤,抿唇,很是委屈的摇摇头,簪上垂掉着流苏轻轻拍打着她完美无瑕的芙颜:“姐姐错了,翠衣这样卑贱的身份,哪能得到王爷的疼爱?翠衣心中也很明白,王爷他……他并非真的疼惜翠衣……”

    哟,这上演的又是哪一出?云怀袖几不可见的蹙了蹙不画而黛的秀眉,拍着她的手背安慰道:“妹妹这可就是误会王爷了吧?这山参如此名贵,还是上回我陪王爷进宫时皇上赏赐下来的呢,你看,王爷自己都舍不得用……妹妹怎还说王爷不疼你呢?这不是冤枉了王爷么?”

    她这样说着的时候,不停拿眼尾去看曹容儿的面色,果然,听她这样讲,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手中巾帕以飘零的姿势垂落在地,她却并不自知,只怔怔然的坐着,大大的眸里,有氤氲的水雾,一点一点变的浓重起来。

    这曹容儿定然也很爱夏侯景睿,才会在听见她这样说的时候,难过的无以复加吧?情爱这东西,历来都是在乎的人容易受伤——有了如夫人的前车之鉴,她难道还看不开吗?

    翠衣似乎并没发觉曹容儿的失常,哀哀说道:“王爷若真心疼我,怎会这么久了……都不给我一个名分呢?”

    名分?这才是她今天来找她的主要目的吧?不动声色的冷笑了笑,她反手握了她的手,轻言软语的安慰:“妹妹别急,许是这些日子府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王爷才无暇顾及吧!妹妹的事,王爷定然是放在心上的,断不会叫你受了委屈……”

    “我也知道,如夫人的事情让王爷很是难过……我心里心疼王爷,不敢觉得委屈,只是昨儿个……”她一边说着,一边拈了巾帕轻轻压了压眼角,似是很难说得出口的事情,又或者因为难过委屈,连嗓音都哽咽了起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曹容儿幽幽一叹,似是终于回过了神来:“昨儿个翠衣妹妹想要吃木薯丸子,差人到总管处领取木薯粉,结果被怡云阁那位连打带削的嘲笑了一顿……说翠衣妹妹没名没分住在王府里……言语极尽刻薄,我当时就在旁边,所以明白翠衣妹妹因为名分所受的委屈……”

    反正说来说去,她二位来找她,就是冲着“名分”来的就是了——只是不知道,曹容儿既然那样在意夏侯景睿对翠衣的**爱,又为什么肯帮她说话?

    她轻叹一声,唇角的笑容恰到好处的表达了她的遗憾:“这事儿……也确实叫翠翠妹妹受委屈了。大家都是服侍王爷的,说这样的话,未免太伤人了!只是名分这事——我这身子不济事,府里的事情怕也说不上话!这样吧,若王爷来我这边,我一定寻着机会提醒他——”

    不过张口之劳的事情,也不会损她任何利益,她若想的起来就提一提啰,想不起来那就很抱歉啦!

    “多谢姐姐垂怜——”翠衣连忙起身,敛衣下跪,感激道:“姐姐肯为妹妹费心,大恩大德,妹妹无以言报……”

    “你你你……你赶紧起来!”云怀袖吓一跳,几乎是从椅子里跳了起来——她这样做,不是要折她的寿么?不道德——“咱……咱们姐妹之间,不兴这样的,快起来……”

    “姐姐肯为妹妹在王爷面前美言,便是对妹妹最厚重的恩德了,妹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酬谢姐姐!”翠衣坚持不起身,甚至还要磕头为谢!

    云怀袖用力按住她的肩头不准她磕——都已经跪了,再拜的话——这不是诅咒她么?微沉了面孔,冷峻的表情竟也有难以忽视的威严:“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翠衣怯怯咬唇,大眼快速扫过她的脸颊,到底还是起来了:“姐姐别生气……妹妹的事情,便有劳姐姐了!”

    又闲话了一阵,翠衣终于千恩万谢的走了!曹容儿也随着她一起离开,可不过片刻,她又独自折了回来。

    云怀袖心中诧异,微扬了扬眉,却也没有将心中的诧异表现出来,只关切道:“容妹妹脸色很差,可是生病了?”

    也绝口不问她重又返回来是何目的或者用意——她若不说,她绝不会问!

    曹容儿很是虚弱的扯了扯嘴角,极其绵长无奈的轻叹一声:“王妃不问问我,为什么会陪着翠衣走这一趟?”

    云怀袖极宽容的笑了笑,伸手为她整了整头上微有些歪的蝴蝶簪子:“妹妹若不想说,便不要说吧!只是,你这样自苦,我看着,心里也很难过……”

    “自苦?”曹容儿怔怔望着她,唇角的笑容缓缓凝固:“也许是吧!我始终做不到像王妃这样自得,所以只好自苦了……我是不是很没用?”

    “这样妄自菲薄,可一点儿都不像我刚进王府里看到的那样鲜明快乐的你呢!”又将不小心滑下来的碎发拨到她耳后,她才笑着拍拍她的手背,牵着她往湖边漫步走去。

    朝阳阁本就依水而建,是整个王府里最为凉爽的地方,不很大的湖里,玉盘般大小的荷叶舒展的铺在水面上,碧绿衬着或粉红或纯白的荷,煞是迷人。

    或者因为上次如夫人的事件,她站在她这边,有帮她说过话的关系,所以她对她虽然戒备,但……瞧着她如此可怜失意的样子,她又忍不住生出不忍之心来。也或者,根本就是自己吃饱了撑的。

    “初进府时,王爷的万千**爱都给了我,那时候,自然是鲜明快乐的。”曹容儿苦笑一声,神色坦然却凄苦的望着云怀袖:“总以为,王爷虽然心,但他对我那样好,一定是很爱很爱我的。后来,我眼看着你嫁进王府,眼看着你不得王爷的喜欢而住在最偏远的意竹堂里,我甚至……还觉得你好可怜……”

    她这样说的时候,面上有忐忑的神色,见她始终含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因不安而微皱的眉心才缓缓松了开:“回想起来,那时的自己,真是无知又愚蠢!”

    “容妹妹哪里有说错?我本就不得王爷喜欢,让我搬来朝阳阁也是王爷……他心地好,哪里有什么别的涵义?”心地好?呃,她暂时也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嘛!“王爷自然是很爱很爱你的,怎么无缘无故胡思乱想了起来?”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曹容儿缓缓念道:“虽然我并未读多少书,也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是何意思,但……听说梧桐是凤凰所栖的地方,也只有梧桐才配得上凤凰的贵气!听说,从没有人能住进这里……”

    她仰头,望着阁前那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梧桐树,目中有着无比向往却酸楚的神色:“我曾经……说来好笑,我曾经要求过王爷说要住进来,你知道王爷他说什么吗?”

    她转回视线,深深的望住云怀袖!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俩情话绵绵的时候我又没有在现场……云怀袖心底不住的嘀咕着,面上却始终保持淡淡的微笑:“我自然不知道——”

    曹容儿轻笑:“他说,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总归太凄清了,不适合我居住!”

    她顿了顿,面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也衬得那愁苦更浓了:“可是那晚,翠衣来的那晚,王爷设宴朝阳阁,我跟在你们后面,我听见王爷说,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我听见他说,梧桐象征对纯真爱情的追求以及忠贞不渝,他也喜欢得很——我才知道,因为我不是王爷想要相待到老的那一个人,所以,我没有资格住进来……”

    “蓉妹妹,你……”想太多了吧?一个朝阳阁,她若喜欢,她让给她住也就罢了——话说,她不会是专门来跟她要朝阳阁的吧?

    “我知道在你面前说这些话不合适也不应该,可是,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说……”她哀戚一笑,反倒让云怀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只好拍着她瘦削的肩头安慰道:“要知道,自己身体才是最紧要的——”

    跟她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吧?她又没有爱一个男人爱得要死要活的经验,如何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她只能苍白的安慰她说,自己的身体比较重要——当然这也不算敷衍,她向来认为,为情伤风为爱感冒的举动,是很傻很不值得的——有什么比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我从前自恃颇有几分姿色,便不将众人放在眼里……后来翠衣来了,她比我更年轻更貌美,王爷对她也更**爱,我不甘心,我装病装晕……”

    她说的应该就是如夫人有孕时候,夏侯景睿带着翠衣住进玉屏馆为她安胎的那段日子——依稀仿佛记得,她有一次还差人到她这边来请走了夏侯景睿。

    “王爷只是任由我闹,他对我,还是一样好,吃穿用度样样不缺,只是再也没有从前那样的……”她幽幽叹口气:“直到如夫人出事,直到王爷若无其事的将她遣到西院……我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会不会下回,被遣到西院的人,就会是我了?我焦虑不安,夜不能寐,直到翠衣找上了我,她请我帮她来你这里为她说说话,她保证,王爷今晚会来我的房里——”

    云怀袖有些僵凝的眨了眨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王爷已经许久许久不曾踏足寄月馆了!”她似乎看出了云怀袖的惊讶,低声笑一笑:“每晚,我点着长烛,不死心的等了又等,总是自欺欺人的对自己说,再等等吧,他就要来了——可是他一次也没来!”

 第四十七章 学她

    这样无望的等待,于曹容儿来说,是甘之如饴,可是对她云怀袖来说,只觉得很不值——有那样的时间还不如用来睡美容觉!

    但是她也不能对神情如此凄惶的曹容儿嗤笑以表达她的不赞同,毕竟人家已经很可怜了,她若再嗤之以鼻……岂不更伤人?眼下,她就静静的扮演好那个装着“国王长了一对驴耳朵”的秘密的树洞就行了。

    “王妃知道无止境的等一个人的滋味吗?”她似随意的拢了拢耳边的发丝,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神思荡漾在不知名的地方:“即便是酷暑如斯的夜里,也让人觉得仿若浸在寒冬腊月的雪水里一般,我的寄月馆有一千零八十六块砖石,多是岗岩铺就,唯进门处,有十块上好的白玉石,我每天亲自擦,总要将它们擦到照得出来人的影子为止。我的妆盒里,有三十二支金步摇,十六支玉簪,二十支发钗,二十二朵钿……”

    云怀袖轻咬住唇瓣,终于,她的沉痛和无奈,她好像有一点明白了!“妹妹本是聪慧之人,何苦让自己如此的……”想不开呢?

    世界上又不是只他夏侯景睿一个男人,好男人一大把呢!谁规定说女人就该守着那棵树吊死啊?不过,古人的思想,大抵就是这样吧,唉……

    “所以,我才格外钦佩王妃,羡慕你与世无争与**辱不惊的性子!”她抬首望住她,心悦诚服的眼里有明亮的泪光点点:“总是这样的怡然与自得,并不让王爷的态度主宰你的情绪……是因为,不在乎所以能如此吗?”

    是啊,就是因为不在乎嘛!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最近倒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而频频失控……不过她想,这应该,没有任何意义吧?都怪那家伙实在太……太莫名其妙了!

    她听见自己低低在笑,接着,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王爷是我的夫君,我怎会不在乎呢?不过,我只在乎他身体好不好?心情是否愉快?至于其他的,不该是我能在乎或者该在乎的!”

    “王妃……真能如此看开?”曹容儿似有片刻的怔怔,惊讶的眸里有掩饰不住的怀疑。女人,在乎的不该是自己爱的人对自己的态度么?然而她却说她是不在乎的!除了不爱,她实在找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

    她握一握她冰凉的手指,坦然笑道:“妹妹清减不少,不就是在乎了太多不该在乎的么?容我说句重话——妹妹该知道,王爷是一府之主,不是只属于你或者我的,也永远不会专属于你或者我,你要找到令自己宽心的法子,否则,这样下去,苦的还不是自己……就算这次翠衣能有法子让王爷到你房里,下次呢?王爷不去你房里的时候,你又要怎么办?”

    曹容儿眉心猝然一跳,有短暂的沉默,寂静的湖畔只听的知了声嘶力竭的高歌声,片刻,她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凄怆,连蜷在袖中的手指,都不可避免的抖颤了起来。然后,她对着她,深深的弯腰鞠了一躬:“谢姐姐开解!也避免了使我日后沦为别人手中棋子的命运……姐姐大病未愈,妹妹便不耽搁你休息了!”

    她一向恪守礼数唤她王妃,或者王妃姐姐,从未这样感激又亲厚的喊过她姐姐,想也是出自了一番真心的!云怀袖从容恬淡的虚扶她一把:“妹妹言重了,柳语——将方才翠衣姑娘送的山参取过来!”

    不远处的柳语有气无力的应一声,跑进房里去取山参。曹容儿受**若惊:“姐姐——这如何使得?”

    “没有什么使不使得!”她按住她的手背,定定瞧着她惶然不敢当的样子:“你看你现在的身子,都快比我还弱了,这山参,你拿回去补补身子,别想太多令自己不自在的事情,知道吗?”

    接过柳语递来的山参,她将山参塞在她手里,唤来锦苏:“你送如夫人回去,小心些——”

    曹容儿又道了谢,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小姐,那山参真的很名贵呢!”柳语肉痛的望着曹容儿与锦苏身影消失的方向,直咂嘴。“前年三公子带回来的那一支,还记不记得?就跟这支一模一样呢!三公子说了差不多上千银两……”

    “啰嗦!”云怀袖白她一眼,截断她的喋喋不休,“反正那是别人送的……何况,你怎么知道那东西吃不吃得?”

    柳语有些懵:“怎么会吃不得?那东西不是皇上赐给王爷王爷又赐给翠衣姑娘的么?能有什么问题?皇上自然不会加害王爷,翠衣也不敢用来加害你……”

    云怀袖存心惹她紧张,压低嗓恐吓道:“谁说皇上赐的东西就是安全的无害的?谁能保证翠衣就不会加害于我?”

    “那那那……小姐你还将那东西给如夫人,若出了什么事情咱们就是有两张嘴也说不清的呀!”柳语急的要跳脚,使劲儿拽她的衣袖:“趁着她们还没走远,我去把山参要回来……”

    “人家还不得说我小气啊?明明都给了还要要回来,这是哪门子道理?”瞥了眼柳语急的都要哭了的表情,她笑着敲敲她的脑袋:“傻瓜,我吓你的!你忘了你家小姐是什么人了?那山参有没有问题我一看不就知道了?”

    “小姐——”柳语闻言,气鼓了双颊:“老是这样戏弄我,我可是真的很担心呢!不过,话说回来,小姐你觉得觉得,如夫人好像在学你呢?”

    “嗯?说说看——”学她什么?

    “你看哦,她从前的衣服全是光鲜漂亮的,今天穿的这件,跟你衣橱里那件月白色的衫一模一样不说,我还发觉,她连神情都有一些像你的样子,不过,学的不很像就是了……”柳语细细分析给她听。。pbx。

    云怀袖微弯的唇角有些愕然,随即失笑着摇头——学她?何必呢?

    当曹容儿的死讯传来时,云怀袖正自得其乐的坐在窗棂上欣赏即将隐没在地平线的如血般鲜红的夕阳,听见疾奔进来一脸仓惶的柳语的禀告,整个人差点从窗棂上跌下来。

    木然片刻,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曹容儿……死了?!”

    柳语眼明手快的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蹙眉担忧道:“听说已经死去两个时辰了……算起来,正是她从咱们这边离开后没多久发生的事情!”

    云怀袖面色煞白,紧紧抓住柳语的衣袖的指节,也跟着泛白,深深呼吸,漂亮的锁骨深深塌陷进去:“她是怎么死的?”

    不久前还在跟他讨论自苦与自得的女子,不久前还在模仿她穿衣举止的女子,不久前还将她的秘密往她身上倒的女子……居然就死了?!人道生命无常,可是,这也无常的太离谱了吧?

    柳语咬唇,支支吾吾一阵,才断断续续的说道:“说……说是……中毒……”

    她的脸孔一定害怕的变了形,心中又惊又怕:“不会跟我送出去的那颗山参有关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