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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永远是对的-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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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语咬唇,支支吾吾一阵,才断断续续的说道:“说……说是……中毒……”
她的脸孔一定害怕的变了形,心中又惊又怕:“不会跟我送出去的那颗山参有关吧?”
柳语极缓慢的点头,“被人发现时,容夫人手边正有一碗尚未喝完的山参野鸡汤……小姐,怎么办?”
都是她这个乌鸦嘴啦,当时乱说什么话?现在真的是两张嘴都说不清楚了吧……
“她死了接近四个小时才被人发现,她房里服侍的人在这个时间段都去了哪里?”云怀袖用力握紧拳头,仍是觉得软绵绵的总也握不紧,心里很慌,慌得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捏着她的心脏,那种恐慌,是上次如夫人事件时都不曾有过的!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依然发颤的嗓发出虚弱的声音:“柳语,你立刻去问问看她房里服侍的人怎么说的?”
柳语却站着没动,只拿一双慌的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神瞅着她:“小姐,我已经……问过了,她们说,鸡汤端进去后,容夫人说要自己静一静,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她们只好守在门外,直到晚饭时……才发现她已经死去了很久……小姐,怎么办?我好怕!”
“不怕不怕,不是我们做的,有什么好怕!”她虚弱的安慰着眸里泪光点点的柳语,耳里一阵嗡嗡的轰鸣,柳语似乎又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见,只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以及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的喘息声……
她松开柳语的手,独自一步一步走近桌旁坐下,柳语伸手要扶她,她下意识的挥开,桌上织锦桌布千千叶的纹在晚霞的映照下泛着冷冷的光芒。
她坐定,用手一点一点抓紧桌布,背上像是长满了痒痛难忍的芒刺,一下一下扎的她头晕眼、血肉模糊——这又是冲着她来的,又是冲着她来的!
冲着她来倒也罢了,明刀明她没什么好怕,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对一条一条极其无辜的生命下手?如夫人的孩子,容夫人的性命,下一次……下一次还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究竟是谁?与她有着如此不共戴天的仇恨?残害他人性命,就为了陷害她——会比直接取她性命更痛快吗?
那支山参,翠衣送来的时候没有毒,她转送给曹容儿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异样,可偏偏一转头,曹容儿因为那支山参中毒死了——当时,知道那支山参被她送给曹容儿的都有些什么人?
不不不,不能这样想——翠衣与曹容儿来见她的时候,有多少人知道翠衣是带了山参来的?尔后,曹容儿回她的寄月馆,又有多少人看见那支山参兜了一圈之后到了她的手上?这样想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太多了,所以整件事情的矛头——最大嫌疑人,就是她!
当然,也有人会怀疑翠衣,可是知道翠衣此行目的的人,立刻就会打消怀疑——她来,是有事求她,在事情还没有被解决前,她没有理由对她下毒——那山参原就是送给她的!且她一介**女子,也没有那样大的胆子敢下毒谋害王妃……
所以她的嫌疑很快就会被消除,那么,就只剩下自己了——曹容儿回头来找她的事情,想也是被许多人看在眼里的,偏偏……她最后还让锦苏送她回去……
对了——她自浑浑噩噩中抬起头来,四下张望:“锦苏呢?”
柳语抽噎着,哽着声道:“锦苏……被怡云阁的乔夫人扣了下来,说是最有嫌疑的就是她,现在,就等王爷回来……小姐,那乔夫人明明知道锦苏是你的人,她这样,分明就是昭告了所有人,容夫人的事情是咱们所为……”
这次的事情不同于上次,上次死去的只是一个未成形的胎儿,且还有姚夫人做替死鬼,这次……还有那样好的运气吗?
“夏侯景睿还没回来么?”云怀袖心烦意乱,这些人,将脏水往她身上泼吗?还连累了锦苏……不知道那乔夫人是怎样的为人,会不会为难锦苏?“罢了,估计也是指望不上他的,柳语,你先别慌,你告诉我,那乔夫人是个什么人?以什么身份进府的?平素为人怎么样?”
柳语飞快的整理了一下思绪,深吸口气,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她语速很快,云怀袖要很用心才能听清楚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那乔夫人入府已经半年了,说是半年前邻国送来的和亲公主,被皇上赏给王爷的,她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向来是很嚣张跋扈的,除了王爷,她没将别的任何人放在眼里过。但她素来不爱出门,倒也跟府里的人相安无事……她是府里唯一一个没有过来跟你请安的人,那次王爷设的晚宴她是有出席,但我们很快撤了,因此小姐你对她并没有印象……”
“等等……”云怀袖忽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凛,打断柳语的话:“你说,怡云阁的乔夫人?”
“是的,小姐!”天,她都说了这么半天了,小姐居然还没弄懂她在说什么哦?都快急死她了啦,也不知道那乔夫人有没有对锦苏用刑,虽然锦苏有一身好功夫,但也始终是血肉组成的啊……
“不对,这个乔夫人,只怕不是你所说的这样简单!”她强自镇定,一点一点收紧手里的桌布:“如果她真如你所说,是个不爱出门的人,那么,先前翠衣说,她去总管那里领木薯粉的时候,被怡云阁的夫人嘲笑打压……而,容夫人才出事,她便出来了,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锦苏扣了下来……”
实在是与柳语所形容的不爱出门的乔夫人有些不符吧——她不爱出门,却偏偏挑着翠衣领木薯粉的时候去嘲笑人家没名没分?她不爱出门,却是容夫人出事的时候飞快扣下了锦苏?如此雷厉风行的手腕,俨然是王府里的女主人——而她这个名义上的女主人,却是在自己贴身婢女被扣了之后才知道此事……
一件事情,往往最可怕的是对方做的无迹可寻,但是,一旦有了破绽,这事,就不会令人像之前一样无头苍蝇似地恐慌了!
只是心里的沉重,却是半分也不曾减的——毕竟,那样鲜活的一条生命呢!而在这王府之中,不管是真心抑或假意,也只有容夫人能与自己说得上两句话,如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因为自己的关系而没了——虽然没能证实,但她几乎能肯定,那是冲着自己来的!
缓缓起身,原本的仓惶被眉宇间的坚毅所取代:“柳语,帮我更衣——我们去会会乔夫人吧!”
这一回,她要极尽华丽与隆重的出现在她们面前,首先便要乔夫人知道,但凡有她一日,王府里便轮不到她做主!
最为华贵端丽的衣裳,迷离繁丝锦制成的玫瑰红长袍,衣衫上以金线打底的绣着象征富贵圆满的牡丹,广袖口与衣领处点缀着细小而浑圆的粉色晶石,一动,光艳如天边流霞,贵不可言。衣袍下摆就有约一米长,行走的时候,便有摇曳生的美丽不动声色的显露出来——她平时从不穿,便是觉得很累赘!
柳语很是慎重的为她细细绾了扇形高髻,发髻左右各插三支颜色温润的白玉簪,正中插一支朱鹮展翅六面镶玉的金步摇,朱鹮头用翠玉做成,其余部位皆是透着繁糜贵气的金黄组成,上面缀着各色宝石,朱辉璀璨,轻一动,便会晃人的眼。
脸上妆容也是极尽所能的华丽高贵,幽暗苍白的容色被隐在淡淡的樱红之下。云怀袖抚着宽袖上的圆润的晶石,凝眸瞥向面前的铜镜,镜中遍体璀璨、贵气逼人的人儿,明艳不可方物。扶着柳语的手缓缓起身,用力挺直背脊,淡声道:“走吧——”
她要在气势上,便要先压倒对方——如果因为她的隐忍而都将她当成软柿子来捏,那么今天,她便要告诉所有人,她云怀袖即便真是软柿子,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捏的了的!
一路行到寄月馆,沿途有不少人远远的对她指指点点,她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将每个人的表情都收在了眼底。而她行这一路,端然凛冽的神情,俱震住了不少人——
寄月馆内外涌了不少好奇的人,见到她如此盛装前来,皆恭敬的退开,留下一条宽宽的过道让她进去。柳语扶着她的左手,引着她进入寄月馆内,进门时,她微顿了顿脚步,目光落在门口那果然能照的出人身影来的白玉石……耳边仿佛还听见那凄怆的嗓对自己说着话……
柳语扬声泠泠道:“王妃,小心脚下——”
也便是通知里面的人,她们的到来。
几乎没人敢迎视她的眼睛,所有人请安后都规矩而拘谨的垂着头,大气都不太敢出的模样,唯有端坐于首座上的女子,神情清冷而倨傲的看着她的眼睛——
她着一身浅樱色衣裙,肤色是亮烈健康的小麦色,长眉轻扬,冷亮倨傲的眼睛很是狭长,眼角微微飞起,带着丹凤眼的妩媚,更带着不驯与几分不屑。
云怀袖紧紧咬着她的视线,逼视着她目空一切的双眼,微勾了如瓣般完美的唇,冷然一笑。她端坐着呈仰视的姿势,她挺直背脊,垂睫俯视她:“到底是小国家出来的,连尊卑都分不清楚么?可就算是小国家来的,好歹也已经半载有余了,还分不清楚尊卑贵贱么?”
“你——”乔夫人没有想到她一上来便是这样不客气的打压,甚至还出口嘲弄她的国家,“你好无礼!”
“乔夫人这话说的可真好笑!”她掩唇一笑,眸里寒星一闪而过,“我好无礼?若我没记错,懂礼数的乔夫人是不是该给我端正的请个安呢?还是你不会?没关系,柳语,好好给乔夫人示范一下她见着本王妃该有的规矩礼数,免得日后再有人说她不懂规矩,也连带坏了裕国名声就不好了——”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柳语!
柳语松开一直扶着她的手,嘴里道:“请乔夫人细细看着!”说罢正色敛衣,朝她屈膝弯腰行礼,低头道:“贱妾乔氏见过王妃,王妃好!”
云怀袖伸手扶过柳语,含笑望着乔夫人:“乔夫人,这般简单的动作,三岁稚子都该会了,你虽然从很小的国家来,但,智商应当不会比三岁小儿还要低下吧?请按照方才柳语示范的向本王妃请安行礼吧!”
乔夫人气的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抖着声厉声道:“你……就连当今圣上也要给我三分薄面,你居然敢……胆敢这样侮辱我?还要我恭恭敬敬的对你行礼?!”
“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云怀袖淡淡笑着,曼声说道。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忘了乔夫人是来自名不经传的小国家,想当然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然,翠衣姑娘看有没有空,要不要解释给乔夫人听听看?”
明眸漫不经心的转到一旁的翠衣身上,后者会意,含笑着点头上前:“承蒙王妃与乔夫人看得起,我呢,虽然出身**瓦院,身份低贱,但这句话的意思还是弄得懂的……所谓人先自辱,而后人辱之的意思是——”
原来,她是这样的人!原来,她以前,全看走了眼——以为她就是个软弱无用的人,倚仗的,无非是云家是她的父兄……可,竟然不是的!其实上一次,她就该看出来了,可是她只当她是被逼急了的兔子!今天,她再一次用行动告诉她,她猜错了,她,绝不会只是一只被逼急了才咬人的兔子!她本身,就很强大!
原来,王爷对她另眼相看,不是没有原因的,可——她微垂了眼睫,即便这样又如何?她会害王爷受伤……指不定日后还会因为她而坏了王爷多少的事情,所以……
“你闭嘴——”乔夫人气的直发抖——她居然让一个身份上不得台面的人来教训她?“连王爷都不曾这样对待我,你凭什么?”
“妹妹这是怎么了?”云怀袖故作惊讶不解的瞧着她气黑的俏脸,“本王妃不过就是教你应当的得体的礼数而已,你气成这样是何意?还有,这事儿,跟王爷有关系吗?”
她不是嚣张跋扈吗?不是尖酸刻薄吗?她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去,跟她比嚣张跋扈?跟她拼尖酸刻薄?“你这模样,倒好象做姐姐的欺负了你一样!这么多姐妹的眼睛可都是瞧着的呢——”
她顿一顿,微转了半圈身子,一一扫过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众人,婉然微笑:“各位妹妹,本王妃可曾碰过乔妹妹一根手指头?”
反应不过来的众人只得愣愣摇着头——眼前的王妃,哪里还是从前那个病弱的没有人扶都迈不动脚步的病秧子?虽然如夫人事件,也让大家知道她不是表面那样弱,但是强到这种地步……她们只觉得,匪夷可思这四个大字正闪亮亮的挂在各人脑门上!
这样强势的王妃,一出现便以绝对压倒性的优势握住主动权的王妃,明艳高贵的令人完全不敢仰视的绝美的王妃……天呐,她们是还没睡醒尚在梦里面吗?
“你……”乔夫人已经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急促的喘着气,似就要连呼吸都上不了一样。
“众位妹妹都知道见着本王妃该行什么样的礼,方才柳语也示范过了,乔妹妹是不是也该依礼向本王妃请安?”她不欲与她废话,微冷了面容,视线扫视一圈后没有瞧见锦苏的身影,容色于是更冷了些!“还是,妹妹觉着自己在王爷心目中是最特别的?所以不屑向本王妃请安?”
这话,就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了!她若依礼向她请安,那么皆大欢喜,接下来就该进入下一步了,而倘若她拒绝,她也不怕与她耗着——而,如果她拒绝到底,那么便也是告诉在旁的人,她在夏侯景睿心目中自然是最特别的,所以不屑向她请安!而一旦她这样,必定会引得眼红之人群起而攻之……
乔夫人胸口高高低低不断起伏着,狠狠咬着她的视线,她不躲不避,散漫的回视着她,唇角始终挂着懒洋洋的一抹笑——
渐渐地,屋子里有小小声的议论传了开来,乔夫人平时本就嚣张惯了,虽然并不与人结仇结怨,但总仗着自己是别国公主的身份,吃穿用度皆要先满足了她才能轮得到别人,私下里,大家对她也不是没有微词的,如今又瞧着她竟敢这样跟王妃叫板,还敢默认他在王爷心中最特别,呸,她也配?
片刻,乔夫人身边的小婢女战战兢兢拉了拉她的衣袖:“夫人……”
乔夫人忍气,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神色仍很是不恭,行礼也是敷衍着稍稍点头,连膝盖都不屈一下!
云怀袖依然噙着懒懒的笑容,唇角向上的弧度加大了些,勾成满意的弧痕,点头道:“许是妹妹第一次行礼,还不太熟练,不过,多加练习总会熟练的——”
言下之意便是说,以后有空,便常常到她那里去请安吧!
顿一顿,她话锋一转,面上的慵懒笑意消失无踪,她紧紧抿着唇,良久才冷然一笑,声音清冷如冰裂:“本王妃过来,自不是特意教乔妹妹礼仪礼数的,本王妃只问你,寄月馆中发生这样大的事情,为何你竟自作主张的扣了本王妃身边的婢女,却连禀告一声都不曾,乔妹妹这究竟安的什么心?”
她这般咄咄逼人,惊得乔夫人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目光微一闪,随即又强硬而倔强的迎了上来:“妾身觉得这件事情,王妃暂时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毕竟,那支山参,可是你亲手送予容妹妹的,王妃在这件事情里,可是有着最大的嫌疑——”
她莞尔不语,只一径瞧着她笑,直到她的目光开始闪烁,她才冷冷一哼:“所以,乔妹妹便可以自主主张王府里的事情了吗?还是,乔妹妹已然将本王妃当成了杀人凶手?”
乔夫人抿一抿发干的唇,涩涩道:“妾身不敢,只是,此事攸关性命,妾身也不能坐视不理——”
要么也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好不好?她在王府中,可是真正理会过什么事情么?却居然莫名其妙的咬上了跟她无冤无仇的自己——
第四十八章 杖毙
“你不敢?”云怀袖语气并不很重,只眸里凝着一缕寒气:“若非本王妃亲自走这一趟,乔妹妹是不是便要坐实了我的杀人罪名?你不敢?却也能随随便便扣下本王妃的贴身侍婢?我只问你,锦苏人在哪里?”
“……押在柴房,等候王爷回府处置!”乔夫人咬牙,似很不甘,但面对如此强势的云怀袖,她也无法,只得如实交代。
“处置?乔妹妹原想如何处置锦苏?以何罪名处置她,不妨说来听听?”听闻眼下锦苏安好无恙,云怀袖心中一松,言语也稍缓了些,一拂袖,盈盈端坐于方才乔夫人所坐的主位上!
乔夫人忍气吞声:“妾身不敢妄下断论,扣下锦苏,也只是因为她与容妹妹生前有过接触,妾身不得不细想所有的可能……此般种种,还需要王爷来主持公道!”
公道?又是公道?云怀袖几乎想要嗤之以鼻——如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的时候,姚夫人口口声声冲着她要讨公道,曹容儿死了,‘讨公道’的人也将矛头对准了她,她真想请问一下她们,她的公道要问谁去讨?
柳语递了热茶来,她伸手接过,懒懒掀了茶盖闻着瞧着茶叶在茶杯中极力舒展着的样子,淡淡问道:“柳语,差人看看王爷回来了没有?”
柳语应了声,蹙着眉忧心忡忡的疾步往外走!
她颇闲情逸致的品着茶,对战战兢兢站成两列无声瞧着她的众人恍若未见,好半晌,才重重搁下手中的杯子,有胆子小的,当场便跳了起来。她懒懒一扬长眉:“容妹妹现在何在?”
“王妃姐姐,容姐姐尚在内室……”寂静的房间里,有怯生生的嗓轻轻响了起来,她循着声音望过去,那女子已经飞快的低了头,只能瞧见她一截如玉般颀长优美的颈项。听这声音,却是极陌生的——也是怪自己,对夏侯景睿的这些姬妾从未上过心,以至于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她站起身,就要往内室走去!那声音又怯怯的响了起来:“王妃姐姐还是不要进去看吧……容姐姐的死状……很惨的!”
云怀袖想了想,复又坐了下来:“最后伺候过容夫人的奴才在哪里?”
立刻有不少家丁婢女“扑通”跪了下来,哆嗦着直磕头。
“容夫人从朝阳阁回来,山参是交给谁的?”一个一个盘问,不信连点蛛丝马迹都问不出来。
“是……是厨房里的阿……阿才……”几乎将头贴在地上的一名家丁抖抖索索的回答。
“你抬起头来!”云怀袖淡声吩咐,只那轻柔的嗓,却有着不容人忽视的当家主母的威严。那人其貌不扬,虽然抬了头,眼睛却没个落处的乱飘着,下颚一直抽着,连带着嘴唇也打着颤儿,似是极惊慌惶恐的模样。
“阿才何在?”她又看了他一眼,目光才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与他跪成一条线的其他人身上,但,并没有叫做阿才的人回答她的问题。眉心微一蹙,手掌重重落在身旁的黑檀木桌子上:“阿才在哪里?”
“回……回王妃的话……”先前的家丁吓得身体一抖,看了其他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人,又见云怀袖的目光重又落回他身上,壮了胆子道:“阿……阿才已经被……被乔夫人杖……杖毙了……”
“杖毙?”云怀袖唇齿间玩味着这两个字,唇边忽然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乔妹妹雷厉风行的好手段,真让我大开了眼界——”
乔夫人面色变了变,迎着云怀袖的目光不见半分忐忑,淡淡道:“参汤是他经手的,被人下了药而不自知,妾身只是惩一儆百……”
“那么乔妹妹也该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样一句话——”她支颐,懒懒的瞧着高扬了下巴与她对视的乔夫人:“此地无银三百两或者,欲、盖、弥、彰——”
“王妃的意思是说,是我加害了容夫人?”乔夫人眯眼,狠狠盯着云怀袖的目光仿佛毒蛇“咝咝”吐着信子,随时扑上来给她致命的一击!
“不然呢?乔妹妹即便要惩一儆百,是不是也该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呢?这么着急的将阿才杖毙,你问下在场的姐妹们,这做法,合适吗?”或者杖毙一个厨房伙计,在她看来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也或许,她真的是因为想要惩一儆百来塑造她的威严形象,但她万不该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毒害曹容儿,乔夫人这样的智商,似乎……不太可能!如果不是乔夫人,还有谁会大费周章的毒害曹容儿嫁祸于她呢?如果不是乔夫人,她又为什么会跳出来与自己争锋作对?
她眯眸,细细打量着房中每个人的表情,谦恭温顺、神情惶惶是她们所有人此刻的表情,但她……有强烈的预感,杀人凶手一定就在这房里,一定正看着自己……
“禀告王妃……”乔夫人身后的婢女看了眼身边的主子,怯怯的站了出来:“夫人只是……瞧见容夫人的惨状而怒极,才……才下令杖毙阿才的。也是……也是容夫人的死状太凄惨太恐怖了,所以……”
“是吗?”云怀袖缓缓笑开,云淡风轻的瞥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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