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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鸟与炼狱之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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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鸟与炼狱之鸦
作者:两仪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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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址http://m。/
《恋狱月狂病》X《壳之少女》X《魍魉之匣》同人文,懂的人会懂的。咳咳,表示对以上三部作品的结局实在是无比怨念啊,于是就诞生了这么一篇YY治愈作,大家喜欢就好~CP的什么的,可以有,也可以没有~猎奇重口,略FQ,略OOC,好孩子慎入
内容标签:无限流 恐怖

搜索关键字:主角:柚木加菜子,朽木冬子 ┃ 配角:时坂玲人 ┃ 其它:推理,悬疑,重口,历史


  锲子

  昭和31年3月4日,宵月(中潮)。
  私立樱羽女子学院,教学楼二楼,二年藤班。
  讲台上,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这是学院里辈分很高的一位历史老教师,女学生们对他十分尊重。
  “昭和17年的6月上旬,联合舰队在中途岛与美国的太平洋舰队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海战。虽然无数帝国军人浴血奋战乃至英勇捐躯,联合舰队终究寡不敌众,惜败于美军的坚船利炮之下。”
  看得出来,他倾向于右翼,这在教师中实属罕见。
  “——那么,关于这段充满遗憾的历史,同学们还有什么疑问吗?。”老教师抬了抬眼镜,扫视台下的众人。
  ——不得不说一句,这里是处于美军管辖之下的战后日本;
  ——倘若在别处,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论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至少也该是一阵骚动;
  ——而大部分的同学,此时此刻正忙着抄笔记,对所听到的内容无动于衷;
  ——这正中老教师下怀。
  很好,看上去没有问题。他满意地这般想着,准备继续讲课。
  然而,一个不合时宜的冷淡声音蓦地响起,打破了教室内鸦雀无声的死寂。
  “寡不敌众?说的是美军吧——不提别的,联合舰队出动了4艘航空母舰而美军方面只有3艘,其中的约克城号还处在维修状态。怎么也不能说是寡不敌众吧——。”
  顷刻间,老教师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然而,正是在兵力的绝对优势之下,联合舰队在中途岛海战中却基本上属于全军覆灭呢——老师,战争已经结束很多年了,这些军国主义的右翼思想,灌输给下一代真的没问题吗?”
  思想保守的老教师青筋突起,怒气冲冲地寻找着声音的出处。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窗边的一位女生身上。
  她剪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刘海稍长却遮掩不了眉宇间的英气逼人,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眸正目不转睛地望着怒火中烧的老教师。
  似乎很欣赏他的反应,少女嘴角还扬起了一丝浅笑。——露出这样的表情,自然更是火上浇油。
  老教师以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吼道:
  “柚木加菜子,难道你不知道,身为樱羽学院的学生,应当遵守校规,不允许在课堂上顶撞老师的吗?”
  被叫做加菜子的少女把手一摊。“抱歉,我刚刚转学过来,还不知道原来这里有这么多条条框框呢——不过,我并不觉得刚才的问题算得上顶撞呢,这只是单纯的质疑而已。还是说,这冒犯了所谓的师道威严?”
  老教师被驳得无言以对,只得狠狠丢下一句:“少说废话,脑子里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乖乖地听老师讲课,好好向你的同桌学习。”
  “是——是——”加菜子一脸不屑。
  然后她转过身,用书本重重地敲打了一下同桌的脑袋。
  “冬子,别睡了,都快下课了。”
  从梦中被惊醒的少女缓缓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
  “啊呀,加菜子,我睡了多久了?”
  耳边传来一句低低的咒骂。“这样的问题学生,干脆也失踪了算了。要是哪天被分尸了扔在井之头公园,那我可就谢天谢地了。”
  加菜子扬起眉毛。
  “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呢——”
  【序歌幻影城】
  吾乃尘世之罪人
  手执利刃,曾夺无数性命,曾染无数鲜血
  天道轮回,因果报应
  吾本应身赴黄泉,坠入忘川之渊,永世无以逃离此劫
  然侥幸偷生,只因此世实有未偿之愿
  他日死生肉骨,今日陨首结草
  余生若能凭此残躯,了此心愿
  吾身甘受无间道之焚烧,大红莲之冰封
  乃至魂魄灰飞烟灭,永不超生,亦无所憾
  吾将化身炼狱之黑鸦,清净尘世,只为守护琉璃之雏鸟
  破壳而出之时,沐浴光芒之刻,此身便得重生
  再会,冬子。
  『Neanis之卵』下篇 葛城心
  以小小的黑之卵为代价,少女相继得到了身躯,右臂,左臂,右脚和左脚。
  然而头部依旧缺失。辗盼四顾,此处看上去早已寥无人烟。
  “啊,真是困扰,该怎么办?这样的话便无法组成完整的母亲了呢。”少女十分苦恼。
  无论找来谁的头颅,那面庞之上的容颜也定然不可能和母亲等同。
  “啊,母亲,母亲您的容颜究竟会在哪儿呢?”
  少女朝向一颗巨大的黑之卵问道,然而她的声音却湮灭于寂静。
  “啊,母亲,深藏于这壳下的母亲,难道母亲的容颜,也在这卵壳之下?”
  思虑及此,少女高兴得难以自禁。她将巨大的黑之卵放置在地面上,双手举起一块黑色的大石头。
  “请快住手,不可将壳打破。”
  然而卵壳之内母亲的言语也同样无法传入少女的耳中。少女将高高举着的黑色石块,就这样朝巨大的黑之卵挥下。
  乓啷,清亮的破碎声响彻四野。巨大的黑之卵上出现一道道裂痕,细密而凌乱地,碎片剥离散落。
  “母亲,您到底在哪里?”
  一面剥扯着已经支离破碎的卵壳,少女一面探伺着壳内的情况。
  但那儿只是积存着一片粘稠的殷红色液体。
  “母亲在哪里呢?”
  少女将手伸入那赤色的液体中来回翻搅着。可即便如此,她的指尖也不曾传来母亲头颅的感触。
  黑之卵中的赤色液体沿着龟裂的罅隙漫延肆溢,少女眼睁睁地看着那鲜红浸染了大地。
  “啊,母亲要流走了!”
  少女慌忙跪伏到地上,然而那些赤色的液体却在她的眼前渐渐地渗入了地下。
  “啊,啊,母亲!!”
  大颗大颗的泪滴扑簌簌地滑落,少女声嘶力竭地呼唤着母亲。但母亲已然不会归来,少女持续着哭泣,直至竭尽全身的泪水。
  ——终于,少女站起身来,泪水已经干涸。
  在少女的身边,只遗留着母亲那具缺失头颅的身体和黑之卵支离破碎的残壳。
  “要快点去找到母亲才行啊。”
  少女轻声呢喃着,掘开那被母亲赤色的液体染红的地面,将黑之卵的残壳和母亲缺失头颅的身体埋葬。
  完成这一切后,少女便再次踏出了寻找母亲的步伐。

  第一歌。二文铜钱

  我倾慕于她。
  她足的轻盈,腰的素拔,指的修长,颈的优雅,双瞳的灵动,发丝的扬爽——我恋慕属于她的一切。
  她是如斯完美,所在之地,是我等平庸之人无论如何踮起脚尖也无法企及的高崖。
  然而如今,她却飘落凡尘,来到与我同样的位置。
  就在我的身边——她,真实地存在着。
  “这风真令人舒服呢——”
  她的声音澄澈沁脾,我在一旁悄然窥望着凭池栏而倚的——她的侧脸。
  兴许我的形容不及她美貌的十一,她那飘逸的长发,如润墨的乌翼在夜风中舞若花扬。
  她的表情静若人偶,然而相伴而生的却是满溢着昂扬生机,仿佛女神一般绝美的容颜。
  不知有多少次,我几乎就要被体内的那股冲动撺掇着,去夺走那美丽的容貌——去占有那甘甜的唇。
  但我终究并非同性恋倾向者,她也不是。而最令我恐惧的,就是招致她的不快。
  唯独她,只有她,不愿被其厌弃。
  就算被世上其他所有的人嫌弃也无所谓。事实上,在校内作为一个不受待见的人,我相当有自知之明。
  我的存在毫不起眼,而身边的每个人都是早已习惯被称为大小姐的名门千金。
  一介贫穷的颜料师的女儿,自然没有和她们对等交流的立场。那么,为什么我还会存在于这里呢?我常常会这么想。
  但我的这种想法,却随着与她的相遇而烟消云散了。
  我之所以存在于此,为的就是与她的这场邂逅——我如是对自己说。
  “怎么了?”她悦耳的声音中断了我的思绪。
  这是百分之百属于少女的声线,却用着少年般的措辞。但正是有了这个落差,她才成为了她。
  “不,没什么。”
  正在想着你,这样的话我绝对无法说出口。虽然我真的很想告诉她,但我又怕这样会导致我们两人关系的崩毁。
  “你看,月亮很美呢。”她指向夜空的一角,稍许残缺的月亮在云端若隐若现。
  “还有倒映在湖面上的月影,你不觉得像这样随波而荡的月影很浪漫吗?”
  “嗯,真的很浪漫呢。”我点了点头。
  而我眼中的浪漫,还包含着她的身影。月与湖,与她交相辉映,这样动人的光景无论是怎样的画家也无法用重现吧。
  “还有你也是——”
  她用双手捧着我的脸颊。
  明明只是被她触碰到而已,我的心已经跃动了起来。
  “嗯,没错,很美的眼睛呢——”
  此时此刻,她的容颜就在我的眼前,她的吐息轻抚着我的嘴唇,令我心旌摇曳。
  “头发也长长了呢,我们相遇的时候还要更短一点呢。”她用手指轻轻缠弄着我的头发。
  因为,我憧憬着你——
  因为我憧憬着你,所以才开始把头发留长的;
  因为我想接近你,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因为我想要你的关心,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不过我的头发是天然卷,所以梳理起来会很麻烦……”
  “那可不行呢,下次我把我用的洗发水给你,你试试看好了。”
  “真的吗……?!”
  难以置信,我怔怔地望着她的脸。
  “没必要说谎不是吗?”她眯起眼睛笑了。这样的她,看起来仿佛是只爱恶作剧的小猫。
  我变得想要抱紧她。
  我想要抱紧她,感受她的全部;
  我想要了解她,了解她的全部。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她突兀地道出了告别的话语,无比幸福的时间也就这样结束了。
  “我可以,再和你多呆一会儿吗?”
  不想跟她道别,
  不想跟她分开,
  想要一直这样,享受两人独处的时间。
  “真拿你没办法啊,那么我就送你回家吧——大小姐——”
  她用十足的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接着牵起我的手,轻轻地将唇凑上指尖。
  仅仅如此而已——
  已让我心猿意马,就连瞳孔也散去了焦点,无法看清楚近在咫尺的,她的容颜。
  冬子,我是如此地喜欢你。
  如此地喜欢你,
  以至于,想要和你合为一体。
  想要成为你。
  ——我想,我或许是遇上了最好的时代。
  战后十年,日本这个遍体鳞伤的国家已经从广岛长崎的废墟中爬出来,获得了新生。
  多亏了朝鲜半岛的分裂,饱受战火摧残的钢铁,煤炭,机械,医药这些重化工行业得以恢复和发展,时至今日甚至超过了战前的光景。
  土地改革推动着粮食生产的逐年上升,国民收入更是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往日物资匮乏饿殍遍野的凄惨景象,也早已被世人所遗忘。
  工业,农业相继复兴,满目疮痍的城市也开始了重建。
  贫民窟作为历史留下的伤疤被不留痕迹地清除,大批欧式的建筑顺着时代潮流拔地而起;鳞次栉比的商店街前人群熙熙攘攘,整个东京都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日益繁忙的港口迎来了石油,送走了货物,留下了财富;政府投资的铁道线路以惊人的速度向四方延伸它的枝干,整个国家的经济,也随着疾驰的列车一起腾飞了。
  目光所及之处,皆若太平盛世。似乎,这个国家根本就不曾经历过一场战争的浩劫,也不曾承受被占领的屈辱。
  ——可转念一想,我或许也遇上了最坏的时代。
  旧的财阀虽然被消灭了,新的财阀和更为强大的国企却借机站了起来;
  铁路,电厂,港口……天文数字般的巨额资金被砸进这一个个无底洞,却也始终无法满足它们贪婪的胃口。
  于是大家的荷包虽然鼓了,但还远远赶不上赋税攀升的速度。看着东京都内即将建成的十三条地铁线路,我实在说不出是喜是忧。
  靠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刺激产生的经济景气,又能维持到几时?
  而褪去繁华的外衣后,这里依旧是一片荒芜。
  ——战争确确实实发生了,我们也确确实实输了。曾经上过战场经历生死的我绝对无法否认这一事实。
  那些鼓吹着帝国霸业的军官们,接二连三地被送上了绞刑架;天皇从神坛上跌落,他的威严在GHQ的面前不堪一击。
  一直以来被灌输的正确思想,一直无比信奉的金科玉律,如今却成了千夫所指的□□奴役和军国主义;自由,平等,民主,法治……大量充满新鲜感的舶来词语朝我们涌来。
  旧的世界观无情地遭到粉碎,新的世界观又来得太过突然。站在时代的十字路口上,我们真的不知道该相信些什么,该选择些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惶恐不安过。
  年老的人拒绝妥协,固守着传统的观念;年轻的人涂黑课本,象征着与过去的决裂。
  但更多的人选择的是麻木。
  他们用酒精,女人,工作,物欲,掩盖着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失落。
  ——于是人们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如此渴望财富,渴望用金钱来装裱自己的一切。
  无数人前赴后继投身商海,少数佼佼者成了人人艳羡的新贵,令业已衰落的华族更加黯然失色;
  ——于是社会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如此混乱不堪,波澜不惊的表象下早已是暗涛汹涌。
  暴力犯罪充斥着街头巷尾,令每个读报纸的人胆战心惊一整个早晨。上野连续杀人案件,杂司谷事件,武藏野分尸杀人事件……一桩接一桩的猎奇杀人事件,折射出的是灵魂的茫然。
  就连我,又何尝不是呢
  因为我的未婚妻,深山由纪子,也不幸殒命于六年前发生的那起惨绝人寰的命案。
  那就是夺去了六个人的性命,世称“六识命案”的悬案。
  不,远不止六个人的姓命。
  时任警察的我日复一日地奔走调查,盼望着案情能够早日水落石出,让由纪子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却始终是一无所获。那起曾经轰动全国的案件,最终尘封于堆积如山的档案之中。
  从那以后,我惟有日以继夜不知疲惫地工作,才能让自己稍稍忘却失去恋人的悲恸。
  未曾料想,时隔多年,风波又起。
  当下,东京都内的各地又陆续出现了死法怪异的尸体。
  先是井之头公园里只剩双手双脚不见躯干的尸体,然后便是多磨陵园里被切断左手的尸体。更为匪夷所思的是,后一具尸体虽然被埋在墓地里,有一只脚却露出地面,还被点燃了。
  到底是何方魍魉魑魅,竟犯下如此惨无人道的凶行。
  警方费尽心思,却也无法找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死神已然潜伏在这个城市的阴暗角落里,蠢蠢欲动。
  下一个被害者,不知是谁,更不知何时会出现。
  这一切,只能让我联想起当年的种种痛楚。
  回忆挥之不去,凶手依旧逍遥法外——
  所以现在,我,私家侦探时坂玲人,决心要亲自解决这起残忍的命案,连同六年前的命案一起,将幕后真凶缉拿归案——我有强烈的预感,他们是同一个人。
  这并不仅仅是为了那些逝去的死者,也是为了那些活下来的生者。
  纵使混乱,纵使迷茫,
  但这就是我现在所处的时代,这就是我现在该做的事情。
  心意已定,便无须再犹豫。我熄灭了手中的烟,起身走出自己的侦探事务所。
  门外,一名身材魁梧,表情刚毅的壮硕男子早已等候许久。
  这是今天早晨出现在事务所里的不速之客——鱼住夹三,也是我的老朋友。
  战时他曾是与我以及我的另一位朋友高城秋五一同入伍的战友,战后我们三人都当上了警察,渴望着用自己的拳脚在这混乱的时世中伸张正义。
  六识命案后,我和高城不堪忍受巨大的压力纷纷辞职,唯独这个铁一般的男人始终坚守在他的岗位上。
  他看见了我,便重重地呼出一口白气。“哟,玲人,总算决定了?”
  我点了点头。“嗯,我接受你的委托。”
  ——他正是来委托我帮忙调查发生在多磨陵园的离奇命案。经过再三的盘桓,我最终还是决定要介入此事。
  六年前那个亲手逮捕真凶的誓言,早已成为了我活下去的动力之一,甚至构成了我这个人的全部。如今,看到极其相似的命案,我又怎能错过?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现在就去多磨陵园的现场是吧?”我把从事务所里带出来的记事本揣入怀中。
  “难得你肯爽快地答应一回啊——不过话说回来,都隔了三天了,现在那里估计也没剩多少东西了。就算这样你还是要去吗?”这家伙反倒有点迟疑。
  “只要去一趟现场,总会有所收获的。”我一边催促着鱼住,一边往街道上走去。
  到了街口,鱼住指着一个方向说:“从这里走的话,乘坐中央线到武藏境内,然后换多摩川线在多磨公墓站下车就行了。”
  “请等一下。”我叫住刚要迈开步子的鱼住,环顾四周。
  “你这家伙,难道不是开警车来的么?”周围确实没看到任何停泊的车辆,鱼住那一直向我炫耀的署里专门为他配备的丰田新车没出现么?
  “去你的,又不是紧急状况,我会随随便便开出来么?车票钱帮你付总行了吧,别磨蹭了赶紧走吧。”既然他这么讲,我也只好死了心跟着他往新宿站走去。虽然我挺想坐一回新车兜兜风,不过这样一来,也就不用担心被误认为鱼住押送的犯人了吧。
  很快,我们便到达了多磨陵园。被静寂所包围的安息之所,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一丝别样的凉意,和冬季本身的寒冷完全不同。
  杀人现场,大抵都是这样的气氛吧,更别提是在墓地里了。纵然当今是科学万能的时代,我本身也不相信鬼神之说,然而这里的气氛着实令我感到有些异样。
  透过一阵轻纱般的薄雾,远远地便能看到几名警察的身影。走近一看,他们正围着一处墓地仔细地调查取证。
  “鱼住警官,辛苦您了!”
  “嗯,你们也辛苦了。”鱼住和先到的警员们打过招呼后,我们便踏入了现场。
  “好了,你开始调查吧,尽管去查那些引起你注意的地方就行了。”还没等鱼住把话说完,我便已戴上白手套,掏出放大镜,仔细地端详起这处不同寻常的墓地。
  尸体早已被移走,现场只剩下一个大约二十厘米深的浅坑,恰好能埋下一个人。
  我开始向周围的警员发问:“就是埋在这里吗?”
  “恩,脸朝下横躺着,膝盖以下被弯曲暴露在地表上,还被点燃了。”
  “发现尸体的时候,坑的周围有看到任何人留下的足迹吗?”
  “很抱歉,当时并没有发现足迹,地面也好像已经被人处理平整了。”
  看来,真的是什么都不剩呢。
  这里诡异的气氛本来就已让人很不舒服,远处还时不时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更衬出一片死寂。
  我转向了鱼住。“有第一发现者的供词吗?”
  “嗯,发现者是附近的老人。”鱼住翻起了前几天的记录。“似乎是注意到深夜的公墓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才跑来看一看究竟。起初他还以为那是鬼火。”
  这鬼火烧得还真不是时候啊,如果是夏天的话,倒能算是一次特别的纳凉体验了。我在心里暗暗地抱怨了一句。鱼住自然不知道我此刻的想法,继续补充说明道:
  “趁着火光发现那是尸体以后,他就立刻报警了。据他所说,当天夜里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有听到声音吗,比如说类似惨叫之类的?”我转换了一个角度。
  “这似乎也没有。虽然有几辆汽车驶过,但这里邻接主干道,总而言之,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也就是说,即便凶手是驾车前来的,也无法明确目标。”鱼住的回答令我挺失望,哪怕能将嫌疑范围缩小到在深夜驶进陵园的机动车也好啊。尽管如此,我还是向鱼住拜托道:
  “深夜驶过的那几辆汽车,你能姑且先帮我查查看吗?”
  “别期待太高就是了。”鱼住的话让我心里更加没底了。
  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你曾经跟我说过,尸体的左手被切断了?”
  “嗯,在附近也没找到。”
  这么说,是被凶手处理掉了。可是为什么要切断左手呢?如果打算妨碍指纹的采样,那也应该把两只手都切断才对。或许,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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