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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鸟与炼狱之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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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左手上有什么特别重要的身份特征?比如纹身胎记一类的东西。
不过我觉得,凶手没有把右手的指纹处理掉,再怎么掩饰也没用吧。
虽然目前收集到的线索还很不充分,但我还是试着推测了一下犯人的大致轮廓。
唔,这次的案件,最主要的痕迹莫过于地面上的这个坑了。
可是,这块被掘开的地面,如果仅仅是为了掩埋尸体的话,就未免刨得太浅了。在我看来,只不过是放下尸体,然后又盖上了一层土而已。很难说,凶手的这个举动是为了掩埋尸体。从尸体被发现时的状况来看,我更加可以断定他没有任何隐藏尸体的意图。那么,为什么要挖这个坑呢?
我向身边的人借来了铲子,冲着现场附近的地面挖了下去。
地面并不坚硬,要深挖也很容易。如果挖个二十厘米深的坑的话,大概十分钟就能完成了。犯人是没有时间呢,还是体力不支?可是如果他没有时间的话,也就没有必要特意跑来这里大费周章了。同样的道理,如果他体力不支的话,也就没有必要挖坑了。
电光火石之间,似乎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掠过脑海。
我转身面向鱼住等人。
“犯人挖坑的原因并不是为了隐藏尸体,而是为了将脚直立起来然后点燃——换句话说,这是为了让腿直立起来才挖的坑。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这是一桩比拟杀人案。”
鱼住点了点头,似乎同意我的观点。
“可是如果是比拟杀人的话,凶手又想比拟些什么呢?据第一目击者的证言,当时的情景就像点燃的蜡烛和火炬似的。”
蜡烛吗?这我就不清楚了。由于没能考察实际的现场,我只能进行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
——在幽暗的墓地里,点燃着的脚熠熠生辉,这是某种宗教仪式么?
现在的情况下,越是考虑越让我费解。算了,还是先收集一些情报再说吧。
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鱼住,遗体解剖已经结束了吗?”
“司法解剖和检验结果应该会在明天揭晓。对了,你明天也来一趟高田马场。”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出了一个好主意,鱼住兴冲冲地把手搭上我的肩头。
据我所知,在高田马场做司法解剖的就只有一个人而已。真不凑巧,是我最疼的医生了。
“不要,我不要去那鬼地方。你就不能拜托其他人么?”
“我又没权限决定法医是谁,你小子就死了这条心吧。”表面上这么说,鱼住却一直在偷笑,这表情看来是为能多拖一个人下水而得意。都老大不小了,居然还能作出这样的表情,我真是服了他。
今天的搜查估计告一段落了,我便向鱼住告别,离开了这鬼气阴森的多磨陵园。在这种地方,多呆一刻我都不愿意。
时间还早,干脆去杏子那里买点咖啡豆吧,反正家里的也快用完了,妹妹小紫一定在发愁呢。
于是我便坐车来到了中央线的吉祥寺站。这是人来人往的繁忙车站,附近还有原本是黑市的商店街。人山人海的地方一扫清晨的阴霾,让我稍微觉得舒服了些。
从车站北门出去,穿过商店街,我走向那间熟悉的店铺——咖啡馆“月世界”。尽管位于新宿的事务所周边也有不少咖啡馆,可我却依旧时常光顾此处。不仅因为这里有世间难觅的美味咖啡,更因为经营这家店的还是我的老相识。
推开门,突然迎接我的是一声可爱的悲鸣。
“呀?!”
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脚边看去。
“好疼啊……”
一位素未谋面的少女跌坐在地板上。
“请问你是?”
“那、那个,那个……欢、欢迎光临!”
还没来得及起身,少女低头先行了个礼。从散落一地的托盘和玻璃杯上看来,她貌似在这里摔了一跤。
我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啊,非、非常抱歉……”
我伸出手把她拉了起来,少女连忙开始收拾地板上的杂物。
“啊,那个,请问怎么了?”注意到我的目光,少女略带羞涩地问道。
“你是新雇用的女孩子吗?”说起来杏子那家伙曾对我说过那样的事呢。
“是的,我叫雨宫初音,今后请多关照。”名为初音的少女精神满满地作了自我介绍。
“啊,啊啊——请多关照。”
她深深地对我鞠躬,我不禁也低下了头。
“请到这边的座位来,客人。”
“多谢。”
被带往柜台的座位,我总算能松口气了。总觉得是不是自己走错了,这里仿佛换了家店似的。
“杏子,我还从来没有被你这么接待过啊。”我发出了一声感叹。
“因为时坂君是特别的嘛,对其他的客人我当然会好好接待啦。”
柜台里,月世界的主人,我的老相识——叶月杏子轻轻地瞪了我一眼。
很难想象,此刻脸上正挂着轻松笑容的她,年纪轻轻便已是未亡人。
车祸无情地夺去了她的丈夫,留下她一人守寡。我和她,都是失去了挚爱的人。正因如此,我经常会到这里来,和她喝上一杯兑上热水的烧酒。
有多少个茫然失落的夜晚,我们都想着就这样烂醉一场然后把过去的种种抛诸脑后好了。我甚至觉得,如果我带着醉意出生,或许我会忘记所有曾经的悲伤。
不过,杏子远比我坚强得多。我至少还有小紫陪伴着,可她却一个人经营着这家月世界,至今已有许多年了。直到最近,初音才来店里帮忙。
这段孤零零的日子,她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呢?我难以知晓,但我可以肯定,换做是我,绝对做不到。
“一杯咖啡就行了吧?”杏子在柜台后提着咖啡壶问我。
“嗯,顺便再给我点咖啡豆。”
“哎呀,小紫派你来跑腿的?”杏子笑了笑,拿出装着咖啡豆的瓶子。
“今天的这些可是巴西波旁的上好咖啡豆喔——”
“这应该很贵吧?我记得曾经听别人说过这回事。”
“不过味道很好喔——跟以往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呢!”全然不理会我的话,杏子自顾自盛起了黝黑的咖啡豆。
“抱歉,给我点便宜的就行了。”
杏子停下了手。“那我就少放点,价钱上也给你打个折吧。”
不愧是老友,那样就帮大忙了。这总比便宜但味道却一般的咖啡豆好吧,我个人在这方面还是比较讲究的。
“侦探的工作暂停了,所以你现在手头紧吗?”杏子关心地问道,毕竟我和她说过这阵子我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不是,也不是这样——”
“原来您是侦探呀!?”
我的话刚说到一半,身后突然传来初音惊讶的声音。
“初音酱,你这样对客人很失礼吧?嘛,虽然时坂君是无所谓啦。”
我想,杏子应该在责备初音吧。
“对,对不起……”
“侦探很少见吗”我对初音刚才的反应很好奇,便向畏畏缩缩的她问道。
“不,并不是那样的。一个曾经照顾过我的人,就在上野干侦探这一行。”
上野?啊,那家伙吗。
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我的记忆中就有那么一个以上野作为据点的侦探。那便是我和鱼住的老友,高城秋五了。
“他教会了我许多许多事。”初音微微扬起嘴角,似乎在回忆一段无比温馨的往事。
许多许多……真是让人顿生危险的联想。没办法,毕竟是秋五那家伙。如果是那家伙的话,这就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他还教会了我怎么写字。”初音的脸上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原来如此——是说那样的事情吗。
“但那家伙会做这些事情,我总感觉别有居心呐。”虽然是我的老友,我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一下看上去很单纯的初音。
“才没有那种事!他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对我很好的!”出乎我的意料,初音非常认真,甚至可以说有些生气地反驳了我的话。
嘛,于是你就喜欢上他这一点了对吧。这话我忍着没说,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好当面点破的。再怎么说,秋五那小子都已经结婚两年了。对象是曾经红极一时的舞台剧演员,那家伙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而且,很快他就要当父亲了。相比之下,我和鱼住真是可怜。
不过话说回来,她是那家伙的熟人啊。
“你和那家伙是在哪里认识的的?”我向转过身去的初音问道。
听到我的发问,初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缓缓开口:“曾经,他在我以前所在的店里借住。”
“店……?”
等等,秋五那家伙寄居的那家上野的店——
“那好像是……妓馆‘雪白’。”
“时坂君——”杏子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被这个举动提醒,我才发现自己刚才太口无遮拦了。
初音再一次低下了头。
是吗,她是——
“我……初音,曾经是一名□□。”她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直视我的眼睛。
“……不,不过我听说,时坂君,这孩子只不过是在那里做杂务而已,从来没有做过接客的事情——”杏子搂住初音的肩膀帮她解围。
虽然初音的眼神中流露着坚毅,但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却泫然欲泣。
我轻轻地,把手搭在她的额头上。
“——养育你的都是些很出色的人呢。”
“唉?”初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从你的眼神中我就能明白,不管你的工作是什么,你始终还保留着自己的尊严吧?这些,都是从周围的人身上学到的吧。”
在烟街柳巷那样的地方工作,就算不是接客,也是十分难堪的。
然而,她却带给我——在那种环境下依然茁壮成长的感觉,我能从她身上感受到那份坚强与勇气。
没错,哪怕是在曾经遭遇到那种惨案的店——
五年前发生在上野的,造成十余人死亡的猎奇杀人事件,世称“上野连续杀人事件”。其惨烈程度,唯有战前的“占星术杀人魔法”可与之相提并论。它一共夺去了雪白四名□□的性命,或许,其中也有初音的姐妹吧。
最终,“上野连续杀人事件”以三名主犯的死亡,幕后团体千里教的解体而告终。而结束这一噩梦的,正是高城秋五和他的妹妹高城七七。
这一案件的始作俑者——千里教教主上月由良,和“六识命案”的幕后真凶六识命,被人们并称为战后东京两大杀人魔。上月由良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可六识命至今依然杳无踪迹。
“雨雀大姐还好吗?”我不愿意沉浸在往事中,便赶忙转换了个话题。
“嗯,妓馆停业以后,雨雀妈妈将雪白改成了旅馆,还收了我做养女。所以,她现在是我的义母。”初音的话里饱含深情。
原来如此,所以才姓雨宫啊。虽然我不知道那位老板娘的本名,不过从雨雀这个艺名至少能推测出,她的姓里带一个雨字。
“看来,你遇上了个好人呢。”
听了我的话以后,初音总算重新打起精神。她朝我腼腆地一笑,脸上恢复了那种开朗的表情。
“——谢谢你,时坂君。”
杏子小声地,对我耳语道。
“不,我并没有做什么。不仅没帮上忙,反而还做了多余的事情——那讨厌的侦探职业病发作了而已。”
实际上,我更应该向初音道歉才对。不过看她现在正忙着打扫,还是别打扰她了吧。
喝完咖啡以后,我付了帐,走出月世界的店门。
然后,该解决一点小事了。
从刚才起——不,更早一点,从离开事务所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些异样。
凭我多年的直觉,这是被跟踪了。
就在我的身后,既不远离,也不靠近,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有时会躲在围墙的阴影里,有时又会混在行人中间,但可以明确的是,那人一整个上午都在跟踪我。因为不能回头去确认,我并不清楚跟踪我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无论如何,我打算把他甩掉。于是我便穿过车站,准备到附近的井之头恩赐公园去。如果在那里转上几圈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把那家伙甩掉的。
装作没察觉到背后那人的存在,我穿过人流,闪进了黑市旧址里的狭窄弄堂。在车站附近的小巷里绕了几圈,我最终来到了公园。
也许是周末的缘故吧,这里聚集着不少亲子或者像是恋人的二人组合。人一多起来,果然把他甩掉了,我的身后已感觉不到任何异样。以防万一,我特意回过头去确认了好几次,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真是麻烦,跟踪我这种人半点好处也捞不到。在路上耽误了很多时间,我也感到有些累了,决定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我向公园的更深处走去,那边人迹罕至,显得格外清幽,是我经常打发时间的地方。人多的地方有它的好处,人少的地方也一样——有益于静静地思考。当然,更适合睡午觉。
“咦,有先来的人了?”
我一直霸占的那张视野开阔的长椅上已经有人坐着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摇曳。从背影上看,她穿着制服,应该是个女学生。这种罕见的白色校服,我印象中好像在哪里见过。
没错,和紫穿的一样,这是私立樱羽女子学院的校服。可我记得,那里的校规很严,学生应该不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吧?
正想着,少女回过头来。
“——呀——”
那是如同银铃般轻盈清澈的声音。
——多年以后,当我在病榻上回溯自己这不算短暂一生的时候,准会回想起当初遇见她的那个下午。
此刻在我面前出现的她,容貌宛若人偶一般精致而美丽。可她灵动的眼神中,却流转着丰富的感情。少女的身材过于纤细瘦弱,甚至让我产生了一阵风就会将她吹走的错觉。
我不禁问道:“请问你是……?”
刚才的招呼似乎并没有认错人,少女正直视着我的双眼。
“你还真是绕了很多远路呢——托你的福我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少女利落地伸展着她那修长的双腿示意道。
“原来跟踪我的就是你啊……”遇上了这么一位少女,我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虽然从她的话里得出了这个结论,但我依旧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踪我。说实话,我并不认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花季少女,会对我这种三十岁的大叔有任何兴趣。
“觉得怎么样?”少女的脸上满是狡黠的表情。
“……什么怎么样?”
“身为侦探还被跟踪的感觉,如何?”少女漫不经心地说道。
“等等,为什么你认定我就是侦探?”被一个不明底细的少女这么调侃实在让我有些不快。归根到底,侦探可不是能被人轻易发觉的行当。
“很简单啊——因为我是从你的事务所一路跟你到这里来的,时坂先生——”
原来如此。可这得是多大的毅力啊!我刚才可是先跑到多磨陵园去调查,再到月世界去喝咖啡了。难道说,这家伙一直在背后跟着我吗?
“真受不了。既然你已经造访过我的事务所了,那我也能明白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了。但是——”
这名少女的意图是?我实在不得而知。
“那么,我的跟踪技术如何?”少女并不理会我的话。
“……好得让我感觉糟透了。”这是实话,来到公园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成功地甩掉了呢。平生第一次,我没有甩掉跟踪自己的人。
“呵呵——”少女浅浅笑着,从长椅上站起身来。
她向我转过身来,轻盈的动作简直让人感觉不到重量的存在。
“——朽木冬子。”
“——啊?”
“这是我的名字啊。”语罢,她——名为冬子的少女,便又转过身去。
朽木冬子吗?
草木枯朽之冬。我不禁觉得那是个转瞬即逝的——虚幻般的名字。可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这个名字和纤细瘦弱的她很般配。
“不知何时就会凋零,这名字给人一种转眼间就会崩溃消失的感觉对吧?”
“不——”听到她那如同洞悉我的思想一般的指摘,我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
“不用刻意隐瞒的,不是有句话叫人如其名吗?这个名字与我是如此相称——我就喜欢这一点。”冬子的声音就仿佛银铃一般悦耳。虽然她那少年般的措辞显得有些轻佻,但是声音依旧是不折不扣的少女。
“那么——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我稍微强硬地转回了正题。
不能再和她有任何的交集了。我总感觉,要是继续深入的话,恐怕这辈子也无法抽身了。
“找侦探还能有什么事呢?有工作委托你呗。”她用恶作剧的眼神瞄着我。如果要说她像什么的话,那应该就是猫了吧。
不过,能委托我什么事情呢?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的委托我估计用膝盖都能想到,反正最近除了鱼住那边的事情以外基本上挺闲的,就当作是消磨时间应付一下好了。
“你是家里的宠物丢了吗,还是被什么人骚扰了?”
“我想请你帮我找出来。”
“找什么?”
“——我,真正的我。”
“咦——啊,喂,慢着!”
还没等我好好地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冬子已转过了身。
“——时坂先生,后会有期。”话音刚落,冬子如同一阵风般离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请你把我找出来——少女留下那样的话语以后便消失了。
总不见得是要我陪她捉迷藏吧?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让人搞不懂啊。嘛,毕竟我和她们之间还是有代沟的。
时间也不早了,再怎么琢磨她留下的那句话也没用,我决定回家去睡个觉。
回到位于杉并区善福寺的家,我意外地发现玄关里放着一堆从未见过的鞋子。走进起居室,沙发上坐着一位素未谋面的男人。
他大约五十岁上下,气质沉稳,看上去绝非强盗窃贼之流。再怎么说,就算是小紫,也不可能会对闯入者递上咖啡吧。
“啊啊——失礼了,你就是时坂玲人先生对吧。鄙人佐伯,目前担任樱羽女子学院的教导主任一职。”男子起身向我致意。
小紫就读的学校?为什么那里的教导主任会找到我家里来?
“难道说,小紫她出了什么问题吗?”身为兄长,我不由得担心起来。
“才不是啦,哥哥。”我那年仅十四岁的妹妹——时坂紫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在她还未懂事的时候,我们的父母就不幸遇到空难去世了。所以,小紫年纪轻轻就承担了家里的全部家务,是个性格温顺,非常可靠的大和抚子。要是没了她,只怕我的生活会是一团糟。这样的她,应该不可能在学校里出什么问题才对。
“哈哈哈……时坂同学相当优秀呢,在社团活动中也将部员们凝聚得很好。”
就是,我为自己能有这样的妹妹感到自豪还来不及,怎么可以怀疑她在学校里的表现呢?那么,佐伯造访我家的目的是?
“佐伯老师好像是有工作要委托给哥哥。”还是小紫解开了我的疑惑。
“……委托?”估计他知道我是干哪一行的吧。
“是的,我听闻时坂同学的兄长从事侦探行业。如果真是那样,务必请您——”
佐伯的眼神里写满严肃,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我。
虽然现在已经接受了鱼住的委托(冬子的暂且不论),但我还是决定姑且先听听他怎么说。如果是简单的委托,可能我给个建议就行了。如果是比较棘手的话,让他去找在上野的高城也可以。
于是我示意站着的佐伯就坐,然后问道:“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
“嗯,是关于鄙校樱羽女子学院的事。自从今年以来,有两名学生相继失踪了——”
“失踪——?”我的心情突然不安起来。
“之前在一月中旬,一位名叫西园唯的学生下落不明。然后是两周以前,一位名叫今邑遥的学生也失踪了。”佐伯开始跟我说明情况。
“报警了吗?”
“当然报警了,但却完全没有任何进展,因此我才来拜托您。”
恐怕警察也很为难吧。毕竟下落不明的成因实在太多了,失踪,诱拐,自杀,他杀,事故——而不管哪一个,如果没有目击者,就很难收集情报。
“可是,为什么失踪了那么久,才来拜托我呢?”
“非常抱歉,这实在是羞于启齿,鄙校过分拘泥于声誉,直到第二名同学今邑遥失踪之前,我们都没有公开采取任何行动。”由于内疚,佐伯深深地低下了头。
我忍不住要问他,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名声难道就比学生的性命更加重要吗?看来,旧时代的思想余毒,时至今日还残留在不少人的脑子里。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应该也很难过吧。
“您不用向我道歉,就算是要道歉,也应该向失踪学生的家人道歉才对。”
“……嗯,我明白的……”
先别管这个了。让我尤为在意的是,两名失踪的学生,该不会就是——
我面向佐伯,神情凝重。
“现在,我正受理一桩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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