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琉璃之鸟与炼狱之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呢——”
  “哦,那又如何?”对话剑拔弩张地持续着。
  ——这家伙好像叫八木沼了一,应该是在我辞职以后来到上野局的刑警;
  ——据说当年解决上野连续杀人事件的时候,他功劳极大,因此得以步步攀升。
  “创立警察厅的时候,长官拜托我一定要过去;最近已经预定升为警视正了,像我这样优秀的人可是很辛苦的呢——”他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那就别来这种地方啊,回你的本部摆官威不是更好吗?”
  “亲自指导士兵也是长官的职责呢——所以才来这种地方见见明明没有关系,却还偷偷摸摸地在调查的家伙。”他直直地盯着我,我毫不留情地瞪回去。
  “今天只有冷茶,要来一点吗?(京都方言中用来催促客人离开的话)”夏目也看这家伙不顺眼。
  “好吧,我也没空,所以就先告辞了——啊啊,时坂前辈。”他突然回过头来。“请千万不要作出多余的举动呢——走了,鱼住。”
  “切……”鱼住咋了咋舌,跟着八木沼出去了。
  “夏目,你也很讨厌那家伙吗?”我向一旁的夏目问道。
  “当然了,以前这家伙欺负过我家的小秋呢——我们来撒盐吧!(不欢迎客人第二次来的风俗)”
  “算了吧,何必为那种家伙浪费时间。”
  我来到了学校,向佐伯报告昨天的事情。
  “我来向您就昨天的事做一下报告。那个,果然是——”
  “……是吗……”还没听完,佐伯便垂下了眼睛——估计是推测出来了。
  “被害者好像是名叫狩野智子的外校学生——不过我想这里也注意一下会比较好。”
  “是呢……”佐伯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佐伯主任?”我觉得不对劲,又喊了他一声,佐伯这才抬起头来。
  “抱歉……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往事?”
  “嗯……昨天你问过我吧?关于间宫心像的事……”他的脸上写满疲惫。
  “那个,想起怎么了吗?”
  “事实上……我跟他以前是认识的……不过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就没有说了……”佐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现在,说出来又有何妨呢?”
  “在战前,我和他曾被视为艺术界的后起之秀——但是,我不大懂人情世故;等察觉到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排挤出圈子了。”佐伯说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过,我跟他的关系也就仅仅只是这样;他和身为模特的妻子结婚的时候,也没邀请我参加婚礼。”
  这样啊——世界真是小得大家在很多地方都有关联。
  离开办公室,我正想走到外面去的的时候。
  “——所以我觉得应该这样。”朱崎的声音从保健室里传了出来——她在打电话吧。
  走进保健室后,我看到她果然在紧张地说着些什么。注意到我,朱崎就像要摔了听筒一样,很用力地把电话挂断了。
  “原来是时坂老师啊——”她掩饰着笑了。
  “嗯,刚刚路过。”我扫了一眼她面前的桌子,发现上面散落着许多文件——最上面的一个,赫然写着“朽木冬子”四个字。
  “那个是……”
  “哦——我正在找东西,结果就弄得乱七八糟了。”朱崎边说着边把文件全部塞到抽屉里。
  有点不对劲,她好像在隐瞒什么——刚才的电话也是。
  多半与那位少女——朽木冬子有关。
  “还有什么事吗?”收拾完了桌子,朱崎警戒地看着我。
  “不,没什么特别的——那我就告辞了。”
  我决定先记下来,以后再慢慢盘问——现在还有别的事情。
  轻风拂过水面,扬起落英无数。
  湖边的长椅上,冬子怔怔地望着一树盛开的樱花出神。
  “冬子,你又逃课了——”背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嘛,这是跟你学来的呢——”她回头望向走来的加菜子。“还是说,你想要代替月岛前辈教训教训我这个坏学生呢——”
  加菜子摇了摇头,在她身边坐下。“我只是,陪你一起逃课罢了。”
  “是吗……”冬子淡淡地笑了笑,便把脑袋转了过去。
  “那天,我看到了呢,满地的鸡蛋——”她喃喃自语起来,又似乎在向谁倾诉着什么。“好残忍……好可怕……为什么,会有人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重新望向了樱花树。“难道说……就连这樱花树下,也埋着死人吗……”
  “我想是不可能的——樱花树下的土壤里盘根错节,想要挖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别提埋着尸体了。”加菜子答上了她的话。
  “加菜子真博学呢……”冬子望着她。“呐,加菜子,你能告诉我,人为什么要杀人呢?”
  “我也不知道……”加菜子摇了摇头。“很多时候,杀人不过像是过路魔上身了一样——眨眼之间,生命就被终结了;到最后,自己也搞不清楚最初的动机是什么。”
  “形容得很详细呢……难不成,加菜子你杀过人吗?”冬子突然问道。
  “如果我告诉你是的话,你会相信吗?”加菜子的回答很平静。
  冬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可能呢——”她捏了捏加菜子的脸。“真是说谎话不脸红呢——明明就跟我一样大——虽然,比我成熟得多就是了……”说到这里,她又把头低了下去。
  “呐,加菜子,如果我被杀了你会难过吗?”
  “不要问这种傻瓜的问题——虽然,我确实会很难过。”加菜子嗔怪道。
  “那么——”冬子直直地盯着加菜子的眼睛。“这份感情,会成为杀人的动机吗?”
  “复仇吗……就跟日下一样呢……”她叹息了一声。“曾经……我也跟他想的一样呢……不过现在……”
  “那,加菜子,你能告诉我,人死了的话会变成怎样呢?”冬子又问了起来。“人死了以后,会重生吗……会怎样重生呢……重生以后会变成谁……”她开始自言自语。“我的话……是绝对不想重生以后,再次成为自己的……”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呢?”
  向着强烈否定自己的冬子,加菜子问道。
  “因为……我讨厌自己啊……”冬子的肩膀微微起伏。“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要存在啊?!”她突然哭了出来。
  ——轻轻地,加菜子搂住了冬子的身体。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存在于这个世上……谁能告诉我……”在同伴的怀抱中,冬子一遍又一遍地啜泣道。
  加菜子温柔地抚摸着冬子的后背,任凭她在自己怀里哭泣。
  “冬子,你的存在,绝非虚无飘渺,也绝非毫无意义;总有一天,你会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可是现在,你与我,与周围的人所缔结的羁绊,不正映出了你自身的存在吗?”
  “真的是……这样吗……”冬子抬起脸来,难以置信地望向她。
  “嗯,真的,没骗你哦——”加菜子绽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人,正是因为羁绊而存在着——冬子,你是被人爱着的,所以请不要再说讨厌自己了,好吗?”她伸出了小指头。“和我拉勾约好行吗?”
  看着这一幕,冬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刚刚还说你成熟呢……都几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尽管这么说着,她还是向她伸出了手。
  ——冬子,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名字的来由。
  ——我一直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来到上野,我径直奔向美术馆。
  “呀,史黛拉——”在馆内张望了一下,马上就看到了史黛拉的身影。
  我打过招呼后,她歪过脑袋盯了我好一会儿。
  “……玲人?”
  ……总算记住了吗。
  “你知道名叫佐伯时生的艺术家吗?”我向她问道。
  “佐伯……时生……”她若有所思地朝天花板望去;过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开始一点一点地向我说明起来:
  “……被排挤……权力争斗……输了……然后不在了……”她一个词一个词地说着。
  “权力争斗……那是,和间宫心像吗……?”
  听了我的问题,她点点头,继续说道:“心像……是坚强的人,也是……软弱的人……”
  ——那是什么意思?
  “不让任何人接近的坚强,不让任何人接近的软弱……孤独的人……”
  原来间宫心像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向史黛拉道谢后,我刚想走出美术馆,却发现地上掉了某样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个挂坠,上面刻着一个八瓣花的图案——我隐约记得,自己在很久以前见过这个纹饰。
  这个挂坠似乎是史黛拉的——我抬起头来,却发现她已经走远了。
  算了,下次再还给她吧。
  在吉祥寺车站,我遇到了朽木文弥。
  他大概是在思考着什么,一直低着头在路上走着。
  “——朽木先生。”我打了声招呼。
  “哎?——啊啊,是时坂老师啊。”文弥好像被吓到了一样抬起头来。
  “在这里碰面真是少见啊——诊所不营业吗?”
  “是啊,本来就是个只有附近的居民才会来的小诊所,光是上午就差不多能结束了。”说完以后,文弥又露出了阴郁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没精神。
  “发生什么了吗?”
  “没……没什么,不过……”他望向我。“时坂老师或许知道些什么呢……”
  “哎……我……?”
  他点了点头:“……最近,小冬子的样子变得很奇怪啊……不像以前那么爱说话了……也不像是因为青春期的缘故……”
  文弥所说的事情,我心里已经有底了。
  她——冬子,知道了自己是朽木家的养女。
  曾一直认为是家人的存在,实际上却是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当知道这个的时候,我想她肯定是心乱如麻的。
  这件事情,也许应该跟她和她的母亲说说。
  “冬子同学现在在家吗?”
  “不,现在应该在外面,怎么了?”文弥问道,
  “是这样的——我有件事情想和你们说一下。现在到府上打扰一下可以吗?”
  “嗯,我知道了——”文弥似乎从我的话里推测到了什么,原本就很苍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了。“请跟我来。”
  到了起居室,千鹤正坐在里面
  “一直以来都麻烦您照顾冬子了。”
  “啊啊——不,没什么。”看到千鹤深深地低下头,我顿时也慌了。
  “听说时坂老师今天有话要说……”她一脸不安。“是什么呢……?”
  “嗯——是关于冬子同学的事情,以前她曾经找我谈过……恕我冒昧,她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吧?”我试探性地问道。
  千鹤深吸了口气;不过,她并不像是十分意外,看上去似乎已经做好了觉悟。
  “这是……从那孩子那里听说的吗?”
  “……是的,她自己好像调查过了,比如说确认户籍之类的。”
  “……是吗……”千鹤叹息了一声。“……果然,没办法隐瞒呢……”
  “那么……果然——”
  “……我本来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她一切的……不,如果可能的话……永远不让她知道或许会比较好……”她本来就雪白的肌肤,此刻变得更加苍白。
  “……那孩子……比我想的要成熟得多呢……”她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我们没有被她信任吧……要是能跟我们谈谈心的话……”
  “我觉得……她是不想让你们费心吧……那一点也很成熟,对吧?”
  听了我的话,千鹤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对了——我也进行过调查,不过冬子是从哪里被收养来的呢?这一点我还不清楚。”
  “那个——很抱歉,我们也无从知晓。”
  “无从知晓?!”千鹤的话实在让我感到意外。
  “是的……冬子是战争刚结束的时候被送到这里来的……关于她原来的户籍,我们也不太清楚……”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有所隐瞒,但是我觉得更深入的事情还是别问了。
  “今天的谈话请暂时保密,也请您像平时一样对待冬子,可以吗?”
  “嗯……到头来,我还是没能成为那孩子的母亲呢……”她喃喃自语起来。
  “请别这么说——她应该还是把您当做自己的母亲的;只不过,她想要知道自己身世而已。”我劝慰道。
  “也许是吧……虽然……可能很难……”听到千鹤这么说,我不禁产生了一丝罪恶感——
  我今天所做的事情,说不定是徒增了她家的混乱罢了。
  “……我做了多余的事,十分抱歉……”
  现在的我除了道歉,什么都做不到。
  晚饭后,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哥哥,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什么事,小紫?”听到妹妹叫我,我熄灭了香烟,然后推开房门。
  “是关于之前说过的事情——”小紫走了进来,在我面前坐下。“因为缀子最近就要出书了,我和加菜子想给她举办一个庆祝派对。”
  “是说过那么一回事——我记得,你好像是说要在这里举办?”
  “可以吗?”小紫一脸恳求地问道。
  “没关系——”我罢了罢手。“对了,还会邀请别人的吧?”
  “嗯——是这么打算的。”
  “不能给别人家添麻烦啊——要是会吵闹的话,就在我们家里办吧。”
  “我觉得不会很吵闹的喔——”小紫看上去很是兴奋。
  “对了,我正好要就之前的事情向她道谢一番,该送她什么礼物好呢?”我向妹妹问道。
  “嘛——我的话,是送了她一个银戒指;至于哥哥的话——”想了一会儿,她便笑着回答道:“不如就帮缀子弄到葛城心的签名吧——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主意,我明天就去办。”
  第二天,我来到了朽木病理学研究所,打算探望一下和菜。
  在医院旁正好就碰到了那个要找的家伙,便向他打了声招呼。
  “你好,葛城先生。”
  “哟,时坂先生——”见到我以后,葛城心也停下了脚步。
  “是要去医院吗?”
  “不——”他摇了摇头。“我的事务所就在附近,所以来这边散散步。”
  ——我曾经去拜访过一次,记得他的事务所是在中野车站附近,距离这里确实不是太远。
  “说起来——”葛城凑近了些,低声说道:“我在报纸上读到,好像又出现了什么奇怪的杀人事件……”
  “……您的消息真灵通呢……”
  “再怎么说我也是写小说的,社会上发生的事情我可时时刻刻在关注呢——”他好奇地盯着我。“难道说,时坂先生又参与调查了?”
  “抱歉,详细情况我什么也不能说——”这家伙似乎想要套我的口风,我可不能随便把情报透露出去。
  “我理解,所以也没打算继续为难您。”葛城温和地笑了笑。“不过——最近的事件还真是多呢——”
  “此言差矣——”我反驳道。“事件的数量从以前开始就没多大变化,只是被报刊杂志盯上的机会多了而已——当了警察或侦探的话,就什么时候都不愁没有事件可查了。”
  “原来如此——”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这也说明,报道的自由程度已经比以前大得多了吧——跟战争时期完全不同呢。”
  “是啊——”我点点头。“战争时期这种报道是绝对不允许有的,只会被当局以‘降低国民士气’为由掩盖掉——不过现在也没好多少,扰乱社会治安、破坏稳定……他们总会想出各种名堂来封杀这种事件的报道的。”
  “不管怎么说,如果能快点解决掉就好了呢。”
  “嗯——等等,葛城先生。”我叫住了正要走的他。“是这样的,上次的那位四十宫同学,您还记得吧?她想让我拜托您签个名,可以吗?”我掏出纸和笔。
  “啊,那位缀子同学是吧——没问题——”葛城“刷刷”地在纸上签下“葛城心”这个名字。“那么时坂先生,我就先告辞了。”签了名以后,他便离开了。
  来到和菜的病房前,我敲了敲门。
  “请进——”迎接我的是一声爽朗的回答,
  推开门一看,和菜正精神抖擞地坐在病床上,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外伤;秋五此刻也正陪在她的身边,给她削着苹果。
  “——好像恢复得相当好了呢,和菜。”
  “嗯!好像马上就能出院了。”她抚摸着隆起的肚子,愉快地回答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由衷地祝福道。
  有段时间我还担心和菜会不会有事,不过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没问题了。
  “——玲人,谢谢。”一旁的秋五站起身来。
  “……多亏了你,我们才得救了……真的……谢谢你……”他颤抖着说完以后,便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别说了——”我连连罢手。“都多少年交情了——你这么一本正经地道谢,我总觉得很肉麻;而且,你最应该感谢的人也不是我。”
  “咦?”秋五大为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救回和菜的可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我故作神秘地说道:“某个神出鬼没的黑影哦——”
  “啊——”秋五恍然大悟。“难道是东史?我可得好好感谢她啊——”
  ——苍木冬史,上野地区头号黑帮“死之腕”的大干部,也是高城夫妇的至交;在上野连续杀人事件中奋力斩杀了二号主谋赤尾生马,居功至伟;
  ——说不定,当日擒拿日下的正是这位身手过人的女中豪杰。
  “那么——”和菜快活地捧起一盒点心。“这盒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上野名产‘大卸八块’,一定是她的礼物了!”
  “不对啊?”秋五说道:“冬史不混黑道很久了,她完全没理由偷偷摸摸地送过来啊?还不留下半个名字——”
  “难道说是你妹妹干的好事?”我开口问道。
  “不可能——”秋五捧起另一盒一模一样的点心。“她送的在这里——真是的,谁的趣味跟她一样这么恶劣啊——大卸八块——”话没说完,他便沉默了下去。
  ——这家伙,肯定又想起五年前的事情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再胡思乱想了——对了,我家有个小鬼以前是住在雪白的;上个月,她还去拜祭了五年前的遇害者;说不定,你们认识那家伙呢——”
  “是吗……”秋五突然变得无精打采起来。“……或许吧……”
  看着他又沉浸在回忆中,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便向和菜道了句“祝愿以后生下健康的小宝宝”,然后离开了病房。
  一出门,我便看到西藤医生往这边走来。
  “西藤医生——”我向他挥了挥手。“日下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我现在正要到警视厅去交这份日下的精神分析报告书呢。”
  “那么——”我问起了最关心的事情:“他说了什么吗?”
  “时坂先生,可不能操之过急。”西藤的话一下子便扫兴了。“目前,日下先生仍处在只能进行日常对话的阶段——要问他关于事件的事情,还得再等一阵子吧。”
  “这样吗——也挺难治疗的呢——”
  “确实如此。”西藤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人心才是真正的魍魉,才是真正深不可测的地狱——很多人往往只看重肉体表面的健康,却忽视了精神深处的创伤。”
  “说起来——”我突然很好奇。“西藤医生当初为何想要成为精神科医生呢?”
  “我吗……?哈哈,实在没想到,还会人被问起那种事呢——”西藤大笑了出来。
  “我家世代为医,我从小就一直接受着将来要成为医生的教育。”他浮现出怀念往昔的表情。“掌握了差不多所有的医学知识以后,我却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发展了——”西藤自嘲地笑了。
  “决定成为精神科医生是战争结束以后的事情了——我想治愈在战争中受伤士兵的心灵;我相信,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煎熬才是他们最大的痛苦。”
  人还真是有着各式各样的经历啊——我在心里暗暗感叹道。
  “那么,希望您能早日让日下亲口说出真相——这对他来说,肯定也是一种解脱。”
  向西藤告辞以后,我便离开了医院。
  回到吉祥寺车站后,眼前突然晃过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我一看——居然是朽木病理学研究所的村濑医生。
  正想无视这个家伙的时候,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这回是朱崎;和村濑一样,她正急匆匆地往车站方向跑去。
  在检票处,我清楚地看到他们两人站在一起,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原来那两个人是熟人吗?
  先留个心好了。
  在月世界,我碰到了鱼住。
  “你这小子来得正好——我打听到了点关于管理官大人的事情。”
  “提他干什么真是煞风景。”我的表情变得极度厌恶起来。
  “先别这么激动——”鱼住这次居然如此冷静,真是难得。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是这样的,八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