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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鸟与炼狱之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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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这么激动——”鱼住这次居然如此冷静,真是难得。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是这样的,八木沼那家伙有个大学同学现在是检察官,我从他那里听来了这么一段故事——”
这是名为八木沼了一的警察的过去——
八木沼了一的父亲,在战前曾是个相当有名的检察官;
了一的母亲,则是名校的教师;
了一与年纪相差很多的哥哥健一,还有大他三岁的姐姐英理子一同生活。
双亲总是拿了一和健一作比较,无论哪件事情都说哥哥干得更好;而哥哥在他面前,总是有一种优越感;
了一无时无刻不感到自卑;
但是,只有姐姐从来不做那种事情;她只是训斥了一,但决不拿他们兄弟二人作比较。
所以了一他——喜欢姐姐。
了一的父亲是检察官。
为了立案不惜使用任何手段,是个甚至可以说卑劣的——有才能的检察官。
了一从没见父亲笑过。
说到底,父亲几乎没在家里待过。
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母亲肯定觉得很寂寞;
对于不顾家庭的父亲,她的心里一定感到很厌烦。
母亲见异思迁,和同事的老师搞上了;
仅仅一次的过失——就令一切都变得疯狂了。
母亲怀上了外遇对象的孩子;
父亲勃然大怒,于是双亲离婚了。
三人被父亲抚养;由母亲养育他们,在经济上是负担不起的。
成了单身以后,父亲变得非常暴戾;
刚好,同一时期的共产主义者检举他不正当行为的事情也很严重;
父亲借助检察院以及特别高等警察的力量把事情压了下去;
不过,曾一度加身的污名并没有被洗刷掉。
父亲开始沉溺于酒精,并逐渐对子女三人动用起暴力来;
哥哥健一很聪明,他决不做违抗父亲的事;他知道,一旦惹恼父亲会有什么后果;
因此,父亲的暴力主要施向了一和姐姐英理子;
了一被父亲无理地殴打的时候,英理子一定会挺身保护;
她对了一越关心,父亲的愤怒就越强烈。
英理子是像母亲一样美丽的女性;
父亲是在嫉妒吧——没过多久,施加的暴力就变成了性暴力。
但是英理子忍耐住了——她是坚强的女性,她明白只要自己一个人忍受的话,对弟弟施加的暴力就会减少;
的确,了一被打的次数变少了;
但那只是因为,父亲将全部的郁愤都转向了英理子而已。
对每天晚上反复施加的暴行,了一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还年幼,年幼到不可能反抗得了父亲。
不久,英理子——怀上了亲生父亲的孩子;
父亲无理的暴怒使他变本加厉地虐待英理子;
侵犯怀孕的身体,踢打腹部,殴打脸部——
英理子崩溃了。
了一第一个发现了在家里上吊自杀的她;
从寻死开始,已经过了几分钟;
立刻被送到医院抢救的英理子保住了一命;
但是,她却从此患上了因缺氧而导致的脑部障碍疾病。
事后查明——她颈部上的绳子勒痕下,残留着扼痕——手指的痕迹;
不过,父亲又运用权力将这件事压下去了;
那是昭和十六年十一月的事。
自那以后的十五年来,八木沼英理子一直躺在朽木病理学研究所的一间病房里;
去探病的人,从过去到现在,都只有了一而已。
没过多久,父亲就被特别高等警察以违反治安维持法那种莫须有的罪名逮捕,最终死在了狱中;有谣传说,他是死于军部派阀的斗争。
为了不再失去像姐姐那样的人,八木沼了一戴上了面具。
不相信任何人,不靠近任何人,不依赖任何人,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人的话,
就不会有愿意为了自己挺身而出的人;
如果不曾拥有过,
那么就不怕失去。
店内的气氛变得格外沉重,我静静地听鱼住讲完了这段故事。
“真是有趣的家伙啊……”在些许的吃惊中,我道出了那样的感想。
如果说,八木沼真的背负着如此黑暗的过去;那么,他迄今为止的所作作为,也似乎变得可以理解了。
说起来,又是朽木病理学研究所吗——
“——不管怎么说,他作为管理官的手腕还是有的。近几年来,他的逮捕数量出类拔萃。”鱼住点起了烟。
“算了吧,说不定那是为了泄恨而逮捕的大批左翼人士呢。”
“谁知道呢——总而言之,你要是不接受他的做法的话,就一个人单干吧。”
“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单干的了?”我忿忿不平地说:“对了,之前的那个事件有什么进展吗?”
“嗯,说起来这个才是重点——总算知道被害者的身份了呢。”
“真想不到,你们竟然能从肉片里把情报拼凑出来。”
“感谢法医院去——他们不辞劳苦回收了所有的鸡蛋,想尽办法将残留下来的没变形的骨头拼合到一起进行了鉴定。”
“那还真是辛苦啊……夏目的话绝对不会做种事情的。”
“法医院的人根据血型之类的信息与失踪者名单进行对照,得出的结果是——死者是名为小林由子的少女,在都内的女子学院上学,不过不是樱羽女子学院。”
听了后半句,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
少女,又是少女——
这个城市疯了。
“手指上比较新的骨折痕迹是决定性证据,恐怕是不会有错的。”鱼住最后补充道。
“这样,就有两个死者了呢——”我喃喃自语道。
“至少。”喝完咖啡后,鱼住站了起来。“要是又掌握了什么的话我再联络你吧。”
“好的——这次我请好了。”我抢过了账单。“感谢你带来的故事。”
冬子走在我的身边;
十指相扣,紧紧相握。
好不容易把冬子约了出来——这是我唯一能够感到安心的时间。
“春天真是美好呢,冬子——”
走在上野公园绚烂的樱花下,我向她轻声说道。
“嗯……是啊……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呢……”冬子抬起头来。“看着这盛开的樱花……感觉好像自己也能重获新生一样……”她浅浅地笑了。
——仅仅是她的一个微笑,在我眼里,就是比那娇弱的樱花更惹人怜爱千百倍的存在;
——冬子的姿态,就算以同性的我来看也会心跳不已;
撩起秀发的瞬间,望向远方的瞳色,优雅慵懒的侧脸——令我如此向往的姿态,蕴藏着无尽的魅力。
但是,冬子最近变了——
变得与我一直憧憬着的冬子不一样了;
变得与我想成为的冬子不一样了;
她似乎总是在困惑着,忧虑着,心事重重——
再也不复往日的豁达与率性。
恐怕是时坂老师和柚木——不,绝对是柚木的错!
我还曾经以为,时坂老师需要负主要责任;
后来我才知道,柚木加菜子——她才是罪魁祸首。
有好几次,我看到她和冬子在一起——
她整天缠着冬子不放;
害得冬子与我在一起的时间都变少了;
还有那一天也是,我看到了——
在公园里,她居然抱着冬子,
冬子居然在她的怀里哭泣。
一定是她,给冬子灌输了些什么;
她,改变了我的冬子。
——冬子是不能改变的;
——冬子必须保持冬子的样子;
——冬子必须是我理想中的冬子。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这样下去,冬子就会变成另一个人的;
这样下去,我——是无法成为冬子的。
“——怎么了,透子?”
见我默不作声,冬子出言问道。
——她的脸庞就在咫尺之间;
——她的眼神正凝望着我。
“……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冬子。”
明明是接近得嘴唇都快要触碰到一起的距离,
我却只能说出那些话。
“……总觉得,你好像很没精神呢……”
冬子在担心我;
冬子的手,触到了我的额头;
那是带着凉意的手。
——曾有人说,手凉的人,心是暖的。
“那个,冬子——”我终于鼓起了勇气。
“什么”
“比起我,你更重视柚木吗?”
——这句话,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透子,为什么要这么问呢?”她疑惑地望着我,似乎在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么——冬子更重视我,对吧?”我满怀期待地问道:“你愿意为了我,放弃她吗?”
——果然,冬子更重视的是我!
然而,她却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
被否定了。
“你和她,都是我最最重要的朋友——”她平静地说道:“是不可以拿来比较的;我不愿意,失去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为什么——?!”我稍稍抬高了音调。“冬子不是说过,只有我才能理解你吗?不是说过,只有我,才是你的朋友吗?”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冬子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对不起,透子,请原谅我——”她满怀歉意地低下了头。
——这绝不是,我想要见到的冬子!
——这种痛苦的表情,是不应该属于她的!
——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冬子不可以变成这样!”我向着眼前的她,拼命吼了出来。
“透子,你这是——”
“这样下去,冬子会……变得奇怪的!”我用力甩开了紧扣在一起的手,带着哭腔,一字一顿地说道:
“冬子,我的心情——你一定不懂的吧?”
丢下踉踉跄跄想要追来的冬子,我跑开了——
够了,已经受够了;
冬子的心,已经完全偏向她了;
和我的来往,也不过是情理上的;
仅仅只是,勉强地维持着往日的关系罢了。
为了她——冬子可以变得那么痛苦,那么不安;
——那样的人,不是冬子;
——那样的人,不是我想要成为的冬子;
——不肯心向于我的冬子,已经不是冬子了!
四月五日——距离最初接到鱼住委托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樱羽女子学院的新学期开始了。
和加菜子和小紫一同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这样的清晨,我似乎已习以为常了。
一路上,我们看到不少穿着崭新制服的新入生——她们大多衣装整齐,表情愉快。
即将进入新的学校,大家肯定都是充满期待的吧。
——那是我从在读的学生身上无法感觉到的东西。
总有一天,这些新入生也会变成那副样子的吧。
当然,有少数人可能是例外——比如我身后的这位。
礼拜堂里,全校师生齐聚一堂;人很多,但却依然鸦雀无声。
开学典礼庄严肃穆地进行着,简直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月岛织姬和日下达彦已经不在了;
——西园唯和今邑遥也都不在了。
尽管如此,这所学校仍旧在一成不变的令人发毛的寂静中,安然有序地运行着,并不因部分零件的缺失而改变自身的外观,或是停下工作的齿轮。
典礼结束后,我和其他教师一起回到了办公室。
“——佐伯主任,又要承蒙您照顾了。”我向佐伯打了个招呼。
“不,这边才是——特意让您来这里真的很抱歉,只要有任何吩咐请尽管开口——”
“虽然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帮上忙,但我会竭尽全力的。”我向他点头保证道:“不过,为了收集情报和确定嫌疑人,出席率就——”
“啊,这个我理解,没关系的——那么时坂老师,还是那句话,一切就拜托您了。”
又一次,佐伯委托了我;不多不少,刚好一个月的时间。
宿命的轮回,吗?
给学生们讲了一天的文艺复兴,感觉累到不行了。
走到操场上打算散散心,却又碰到了那位少女——
大概是没注意到我吧,她头也不抬地面对着画布。
在她集中精神的时候打扰也不好,于是我就在稍远的地方悄悄地观察她。
说起来,我似乎经常看到她在这里画画;
她到底在画什么呢——
“——老师,你不觉得一声不响地偷看是很失礼的吗?”
“怎么,你注意到我了吗?”
“当然了,因为你一直在往这个方向走过来嘛——”
冬子轻轻地笑着,把头转了过来。
——不知怎的,那笑容似乎有些柔弱无力。
“你在画什么呢?”
“老师你真健忘——”冬子的表情十分无奈。“我上次不是说了吗?画完了再告诉你哦——”
“不过,肯定是跟这里有关的东西吧——因为我老是在这里碰到你呢。”
“不是这样的——”她摇了摇头。“在室外画画的话,我的心情更容易平静下来;房间里太狭窄了,也不能集中精神呢。”
“跟我正好相反呢——我在堆满书的地方才能静得下心来。”
“是那样吗……果然,我对老师还不太了解啊……”冬子苦笑了一下。
“那是因为,我们只认识了一个月啊——”
“是吗……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呢……”她的表情突然消沉了。“这一个月里……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呢……各种各样的……”
打了个呵欠,冬子趴在了画架上。
“呐,时坂老师——”她的声音似乎很疲倦。“时间能够解决的事,会有吗……?”
“……发生了什么事吗?”我问道。
“……跟透子吵架了。我想,大概是我不好吧——”冬子轻叹一声。“不知不觉中,我或许冷落她了……”
“那么,就向她道歉吧?”我提议道。“然后更多地陪陪她如何?”
“嗯……”冬子点了点头。“我虽然明白……可是,却还没跟透子说过话……”
“如果乐观地认为时间会解决一切的话,肯定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好,今晚在我家要举行一个给缀子庆祝的派对,不如你拉上透子一起来吧?”
“可以吗?”冬子望着我。“透子她……会跟我来的吗?”
“只要坦诚相对,你们两个一定能和好的。”
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话,冬子的表情终于开朗了些。
——可我总觉得,这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问题。
透子对冬子似乎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执着,
或者说,占有欲。
经过一天的劳累,总算回到了家。
小紫和加菜子正在客厅和厨房里准备派对,我则赶在开始前躲到了书房。
随手拿起一本书,是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
——说起来,我记得这里也有一本黑岩泪香的《岩窟王》;
——对比着读读看,说不定也挺有趣的。
我再次站起来,向书架走去。
“——嗯,在哪里呢……”
“什么东西?”
“不是说了《岩窟王》吗——”
“岩窟王?”
等一下,这个声音是——
回过头,我看到冬子正歪着头。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老师真是健忘啊——明明是你邀请我来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可是——”
“刚才我问了时坂同学,她说老师逃到这里来了。”冬子朝我笑了笑。“话说回来,加菜子住你这里的吗?”
“嗯。对了,大家都来了吗?”
“抱歉……”冬子低下了头。“我失败了……”
“透子她没来吗?”我有些意外。
“嗯……我试过去找她……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她看上去很难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和她有什么隔阂……”
“先别想这些了——”我拉起了她的手。“其他人还等着呢。”
来到客厅,步正坐在沙发上。“打扰了,时坂老师。”她起身向我行礼。
“不用客气,把这里当作是自己家就好了。”一旁的小紫微笑着说道。
“大家,久等了——!”加菜子围着围裙,提着勺子欢快地从厨房里出来。“奇怪,缀子还没来吗?”她向众人问道。
“是啊,还没来呢。”小紫回答道:“我也觉得奇怪,她应该是先回自己家一趟的,可是怎么现在……”
“……打电话到她家去问一下吧?”
“嗯……也对呢。”小紫急忙回房间去了。
但是,怎么回事——
不知为何,总觉得心绪不安。
该不会——
“老师——?”
回过神来的时候,加菜子凑近了我的脸。“你该不会,跟我想的一样吧?”
“被你发现了呢。”我点点头。
“因为老师刚才的表情很可怕呢——”她飞快地解下围裙。“我们出去看看吧。”
来到外面,我定睛凝视着家门前的路——
没有任何人通过;
缀子还没有来。
马上,就会若无其事地突然出现吧——我只能在心中如此默念道。
可就算这样期待着,缀子也始终没有来。
小紫从家里出来,担忧地说道:“哥哥,据她家人说,缀子很久之前就出门了。”
“……是吗。”
“还有——虽然好像是多此一举,不过我也联络了鱼住先生,他说会开车赶来这里。”
“鱼住吗……?也对呢……不把大家送回去可不行……还要找缀子呢……”我失神地自言自语起来。
——这是迟早都要面对的。
你快来啊,缀子;
我可是弄到了你梦寐以求的签名呢;
所以,求求你快点出现吧——
“老师,缀子家住在西荻洼南侧,离这里两公里都不到。”加菜子向我冷静地分析道。“徒步的话也就是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路上能闲逛的地方也没有,所以——”
估计是看到了我的表情,她很快便打住不说了。
——此刻的我,看上去又是怎样的黯然呢?
道路对面突然亮起了灯光,一辆黑色的达特桑汽车向这边开了过来——
莫非,缀子来了!
我睁大眼睛往车的方向望去,却只看到鱼住从车里出来。
“玲人,让你久等了。”
“……我在等的人,可不是你啊。”
——希望落空了;不,幻想破灭了。
“废话,有一个人下落不明了是吧?我已经跟西荻洼车站的派出所联络过了。”
“在那之前——”我转身望向走出来的冬子和步。“你能把来我家的女孩子们送回去吗?”
“放心,这一切就交给我吧。”随后,鱼住便载着冬子和步离开了。
和加菜子回到空荡荡的客厅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九点了。
“……哥哥,据说缀子的妈妈已经向警察提出申请了。”迎上来的小紫焦虑地向我说道。
“……我知道了……”
我点燃了一根香烟,静静地抽了起来。
“那个……缀子,她会没事的吧……?”妹妹的声音越发恐惧起来。
“没事的——”加菜子连忙安慰她:“缀子不会有事的,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她的——”
这种回答,我不止一次听过;
却一次也没有相信过。
六年前由记子失踪的时候是这样;
上个月织姬失踪的时候也是这样;
一次又一次地,自己没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逝去;
所以——
“等鱼住回来以后,你就告诉他我在西荻洼那边。”我掐灭香烟,披上了外套。“加菜子,小紫就拜托你了。”
“嗯,我知道了。”加菜子异常严肃地向我点了点头。“老师,路上小心。”
——无论如何,我也没办法做到仅仅只是等待。
“缀子!!你在哪里!!”我一边在街上跑着一边高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公园找遍了,河边也找过了,慎重到一点蛛丝马迹也不放过;
也向途中遇到的巡警询问了情况,不过依旧没有缀子的下落。
死寂幽暗的夜晚,仅仅以沉默回应我直至嘶哑的呼喊;
铅重的疲劳袭上身来,只得倚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拼命喘息;
尽管已接近虚脱,却仍然摇摇欲坠地支撑起身躯;
还不可以倒下;
还没有找到缀子——
突然,车前照灯的灯光从背后照在了我的身上;
一阵刺耳的笛声响起——
“玲人,你在这里啊。”鱼住从车上下来。
“呼……抱歉……送人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了……你没在值班吧?”我勉强恢复了过来。
“说什么值不值班的——人命要紧,我跟同事借来了这个。”鱼住拍了拍车顶说道。“搜索申请已经提交给辖区警署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上报到我们那里,不过我打算尽可能地找找。”
“——拜托您了。”我唯有向他深深地鞠躬。
“总之先上车吧!”鱼住打开车门。“我们绕着这附近先转几圈再说。”
坐进达特桑的副驾驶席后,我和鱼住开始了夜巡。
今晚,又将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这实在是很简单的事情。
趁少女不备,用麻药使她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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