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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鸟与炼狱之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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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子——?”心尔不由得停住了。他使劲挠了挠头,很快便想起了些什么。“啊啊,是那样的名字呢……以前经常在一起玩耍……我还教了她画画……”
“那个就是我啊!”冬子高声喊了出来。“以前的那些事情,你还记得吧?那个时候,你照顾的小女孩就是我啊!”
“不对——”心尔立刻打断了她。“你不是她——你是我的母亲,我要让你从壳中逃出来。”
“小心……”带着痛苦的表情,冬子又一次摇了摇头。“母亲已经去世了……早就已经被你的父亲杀死了……所以……不要再这样了……”
“你骗人!你骗人!”心尔一下子大吼大叫起来:“我的母亲没有死!没有死!你不就在那里吗!”他又冲上几步,与冬子的距离越来越短。
“母亲的遗体,就在那幅画的后面啊……你也见过的吧……”面对几近疯狂的故友,冬子却并没有躲闪。“姐姐已经找到她了……她已经死了……很快……母亲就会入土为安了……”
“啊啊,那个雕像——”心尔痛苦地捂着头。“不要跟我提那个!父亲把母亲你束缚在壳里了!我要把你找回来!”他继续往前,离冬子只有一步之遥了——
“被束缚在壳里的人……是你啊……”冬子的眼角噙着泪花。“你只是不愿意面对……母亲已经去世这件事情罢了……一直以来……你只是在欺骗自己啊……”
她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我和你,其实是一样的……都在寻找自己的母亲……寻找同一个人……可是,她真的已经去世了……我们只能接受……所以……”冬子再一次恳求道:“小心……清醒过来吧……好吗?”
“住口!少来骗人了!”心尔捂住耳朵,上前迈出大大的一步;
“只差一点,你就可以自由了!”他向冬子伸出了手;
眼看着,就要碰到冬子了——
“不许动——!”延续着当警察时的习惯,我破门而入——一下子冲到他面前,将冬子挡在身后。
“别挡道,你这个碍事的家伙!”一见到我,心尔的眼神里霎时透出了凶光。
我和他正面对峙着,就像两头野兽,随时准备扑上前去制服对方;
交锋一触即发——
“呀——小心,你的衣服怎么变得这么脏了?”冬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咦,我没说话啊?啊——”身后的冬子惊叫了一声。
一见到我身后的来人,原本杀气腾腾的心尔便立刻愣住了——
他瞬间慌了手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后面是谁——究竟是谁来了?
“呀——好久没见到自己的孩子们了——”那个冬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猛地一回头——
教堂门口站着的,赫然是跟冬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
不对,是比少女更加成熟的——中原美砂。
穿着白色上衣和黑色短裙的她,一脸微笑着朝冬子和心尔走了过来。
——怎么可能!
我眨了眨眼睛,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发现自己既没看错,也没在做梦——
死人复活了!岂有此理!
我整个人怔在了当地,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母亲……你怎么会在这里……”冬子看得呆了。
“啊拉——我来看你们了,不可以吗?”中原美砂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转向了心尔。
“小心,好久不见——咦?你怎么看上去那么害怕呢?”她走向瑟瑟发抖的心尔,想要触摸他的脸。
“别,别碰我……”心尔踉踉跄跄往后退去,不小心跌坐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顾不得起身,他颤抖地指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中原美砂。“你不是在……那幅画后面吗……”
“谁说的?”美砂疑惑地望着他。“我不是就在这里吗?”
她优雅地转了一个圈子,向心尔展示自己。“你看——母亲就在这里啊,完完整整地来看你了——”
“母亲!真的是你吗?!”冬子兴奋地朝她喊道。
“不对!你的四肢怎么会还在?!”心尔拼命反驳道。“你的四肢不是早就被砍了吗?你不是早就被……做成人蜡了……吗……”
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说些什么,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可如果照你这么说的话——”美砂话锋一转。“我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不,不,这是……”
“既然我已经死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家出走去找我呢?”美砂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为什么你要杀害那四个孩子,做成我的样子呢?为什么你要去绑架她,我的女儿呢?”她指了指身后的冬子。
“既然你说我已经死了,尸体就在那幅壁画的后面——那你怎么可能在外面找得到我呢?更别提重新做出来了,我的女儿冬子自然也不可能是我——你做的这一切,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这是因为……”心尔动了动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呀——不错的画呢——”美砂走到墙边,望着墙上的那幅画。“画的是我,对吧?又是小心为了找到我而创作出来的,对吧?嗯,绝对是这样的。”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既然真品已经来了,那这幅伪作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如毁掉好了——”美砂取下了那幅画,准备把画撕掉。
“别碰它!”心尔连忙跳了起来,美砂却一脸诧异。
“为什么?你都已经找到母亲了?还留着它做什么?”她正要继续往下撕——
“因!为!你!已!经!死!了!”心尔发自灵魂深处般地嚎叫了起来:“你!才!是!假!的!”
吼出了这些,他整个人突然瘫了下去——
心尔跪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呜……母亲……我的母亲……已经死了……不可能回得来了……做什么都没用了……呜……”
——看上去,他崩溃了;
——可是,他从壳里出来了。
冬子急忙走到他的身边,抱住了他的脑袋。
“哭吧……哭出来会好一些的……小心……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哭过吧……”她温柔地轻抚着心尔的背,宛若真正的母亲一般。
“真巧呢……以前是你安慰我,叫我别哭……现在,轮到我安慰你了呢……”冬子苦笑了一下,觉得怀里的心尔似乎渐渐平静了下来。
“冬子……是你吧……”心尔抬起头来,抽抽搭搭地望着她。“小时候……整天和我在一起的……就是你吧……”
“当然是她。”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桂木修女来了。
她走到心尔身边,递给他一张黑白的老照片。
回过神来以后,我也凑了上去——
照片的背景是榛名湖畔;
年幼的冬子正揉着眼睛哭泣;
一旁的心尔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试图安慰她;
可是——
一个孤单的孩子,又怎么能安慰另一个孤单的孩子呢?
只不过是,分享着彼此的悲伤罢了。
然而——
这样的瞬间,却被定格了。
——时隔多年,再一次映刻在少年和少女的眼中。
心尔一下子攥紧了照片,紧紧地贴在胸口——
滚烫的泪水,在泛黄的纸张上晕染开来。
他转身望向冬子——
此刻纵有千言万语,也只汇成了一句:
“……对不起……”
心尔深深地低下了头,恳求她的原谅;
冬子也说不出话来,唯有陪着他一同流泪。
——两人终于都从童年的壳中走了出来;
——如今,他们获得了重生。
“咦?你们为什么都哭了?”美砂走了过来,脸上又是一副困惑的样子。
“我说你这家伙——事到如今,就别再装了。”
“什么呀?我就是中原美砂啊——”她居然还在装糊涂。
“赶快把你的真面目露出来吧,死人怎么可能复活呢!”我瞪了她一眼——已经猜到这家伙是谁了。
“美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换了一个大家熟悉的声音。
“当你们的姐姐真是累人——”她把手伸到耳朵后面,“唰”地一下把脸掀了起来。“为了照顾好自己的弟弟妹妹,居然连易容术都用上了——”她接着摘下了头顶的假发。“上哪里去找这么好的姐姐啊——”
方才假扮中原美砂的少女——柚木加菜子无奈地把人皮面具和假发收了起来。
“加菜子,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易容——”我瞪大了眼睛。
“这可是母亲中原美砂的亲传啊——”她得意洋洋地望着我。
“原来如此——不过你这小子也挺行的嘛——都快赶上二十面相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嘛——要是这座城市里能有一个明智小五郎就好了。”她揶揄道。
一阵痛哭过后,心尔大惑不解地望着加菜子。
“你到底是……”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好了——”她清了清嗓子。“我叫柚木加菜子,曾经是中原美砂的养女——跟你是一样的人呢……”
“跟我……是一样的……?”心尔不是很明白
“总之,大家以后就是兄弟姐妹了——”冬子一把搂住了他和加菜子。
心尔却立刻挣脱了她的手。
“……我不配当你的哥哥……”他转过头去。“我杀了你的两个同学……还差点绑架了你……你不应该原谅我……”
“我并没有原谅你。”冬子摇了摇头。“你杀了缀子和透子,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是吗……果然是这样呢……”心尔黯然低下了头。
“可是,我们又是极其相似的人啊——正因为是相似的,所以我想——或许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吧……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心里也很难过啊……”
“冬子……你不需要为我难过……我是有罪的……注定只能一个人下地狱……”心尔的声音越来越绝望。
“说什么呢?”冬子捧起了他的脸。“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吗?而且现在,我们还是家人啊——”
“你说……我们是家人……?”心尔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嗯。”冬子朝他伸出了手。“你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心尔——”加菜子也加入了进来。“虽然我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喜欢你,甚至可以说很恨你,恨到想要杀了你,但我还是想说——就算是曾经犯下过大罪的人,如果发自内心地忏悔的话,终有一天也能迎来属于自己的救赎。”
她望向我和桂木女士。“老师和修女都是这么说的,对吧?”
我们都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也能……迎来那一天吗……?”心尔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这个我回答不了你——”加菜子拍了拍他的脑袋。“一切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但我相信——”冬子鼓励道:“如果是小心的话,一定可以的。”
低下头——
心尔偷偷地抹去了再次夺眶而出的泪水。
回忆如潮水般袭来——
过去的她,是十分爱哭闹的孩子;
据说,她的母亲失踪了;
不知道为什么,轮到了初来乍到的自己去照顾她。
自己从来没有和那样的孩子打过交道,于是很困惑;
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毕竟那时候的自己,也只是个孩子;
也曾经一起哭过。
直到有一天,自己突然意识到了——
她是觉得很寂寞吧;
然后便意识到,自己其实也很寂寞吧;
因为自己和她一样,也失去了母亲啊。
打定主意,要让她开心起来;
自己让她握住树枝——
其实是想让她拿铅笔的;
不过在那个东京遭到空袭、物资严重匮乏的时期,那种奢侈的东西是没办法弄到手的。
自己教她用树枝在沙地上画画;
她很快就对此着迷,开始在湖边的沙地上涂鸦;
湖对岸目所能及的群山,周围行走的人群,含苞待放的花朵……
这些全都成了她描绘的对象;
毕竟年纪尚小,她画出来的几乎都是些意义不明的东西;
即使如此,她还是快乐地画着;
后来,教会的其他孩子也加入了进来;
终于,她重拾了笑容;
——那是与母亲美砂十分相似的笑容;
——那是成为了自己离家出走契机的雕像《壳之少女》的面容。
当时她还很年幼;
因此没有意识到,她其实是美砂的女儿;
不——也许当时就是因为觉得她与母亲有几分神似,所以自己才会去照顾她的。
从那以后,真是和她度过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呢——
经常和她一起去湖边玩耍;
从教堂旁边的坡道走下去,很快就能到达湖边了。
记得有一次,她兴奋地沿坡道向下跑;
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于是便哭了起来;
自己慌忙背着她回到教堂,还替她治疗了擦伤。
第二天,她就吵着要自己再带她去;
踏入冰凉的湖水,自己朝她招手;
可她根本不会游泳,所以连靠近水边都不敢;
于是自己便故意往她身上泼水,害得她哭了起来;
可没过多久,她就紧跟在自己后面走了过来;
为了报仇,她和自己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水中大战;
到最后,两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被桂木老师批评的时候,还不停地朝对方傻笑。
——这样天真无邪的回忆,真的数也数不清。
可能,是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了吧——
与其说自己在照顾着她,倒不如说——
自己同样也在被她照顾着;
自从有了她的陪伴,自己终于可以不必再陷入同一个噩梦;
可以安心地睡去,期待第二天的来临;
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的了。
可没过多久,她便离开了;
她离开自己,去往了东京;
从那以后,自己又是孤身一人的了。
孤身一人地度过剩下的少年时代;
孤身一人地来到青年时代;
五年前,终于下定决心,追随她的身影来到了东京;
然后——
终于在去往湘南的火车上与她偶然重逢了;
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
大概是忘了吧;
毕竟,都是年代那么久远的事情了;
她那时才那么小,怎么可能记得呢。
然而,坐在自己对面的她——
看上去就跟初次见面时一样寂寞;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一点没变吗?
后来,她起身向自己道别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认出自己。
静静地目送着她离去,消失在愈来愈深的夜幕中;
觉得当时的自己,要是有勇气追上去就好了。
因为一次的错过;
因为一次的分别;
竟酿出了这许许多多的大错。
自己杀了人,不止一个,是四个;
还试图绑架她;
真不敢想象,自己那天要是成功了会如何;
或许,又会卸掉她的四肢吧。
那样的话——对她来说就太残忍了;
不——自己已经做了太多残忍的事情了。
还好,没有成功——
于是她便重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的她,出现在了如今的自己面前;
再一次,唤起了那个熟悉的称呼;
一如当年——
其实——
自己一直都记得她;
但也一直被母亲的幻影所束缚着;
到最后,自己想的究竟是什么——
也完全搞不清了;
苦苦追寻的母亲,到头来只是一场幻梦罢了。
其实——
在见到雕像的那一刻,自己就知道了——
母亲已经去世了;
不可能再找得回来了;
所以在见到假扮的母亲时,自己才会有那般的反应。
但是之前呢?
自己却只愿意活在自欺欺人的梦境中。
梦是美好的,却终究也是要醒的;
醒来时,自己已是满手血腥。
她不肯原谅这样的自己——这是当然的;
本来也没指望能够得到谅解——
想一想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
她说她和自己是相似的;
所以,或许能够理解自己的痛苦;
她为如今的自己感到悲伤,难过;
——用着当年自己教给她的少年口吻,她如是般说道。
最后,她还说——
自己是她的家人;
家人,多么崇高的词语;
如此温暖,如此耀眼——明明就该与自己绝缘;
可是她愿意接纳自己——
杀害了她两个同学,还差点绑架了她的自己。
还有那位女生——
自称是姐姐的她说;
——如果发自内心地忏悔的话,终有一天也能迎来属于自己的救赎。
这样的自己,也能迎来救赎吗?
会有那么那一天吗?
只是这么相信着了——
为了她,自己愿意相信;
因为她相信着自己。
啊——
母亲,等以后再见吧;
多希望,自己能和你去到同一个地方。
经过了冬子和加菜子的一番努力,心尔终于从多年的偏执中清醒了过来;
他顺从地表示,自己愿意跟我们回去,向警方自首——这跟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我不得不打心底里佩服加菜子的能力。
正当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史黛拉来了——
我想起了许多天前自己捡到的一个挂坠,便准备去还给她。
可一不小心,挂坠从手中掉了出来,摔在了地上。
被摔裂了——不,只是被打开了;
原来是个挂坠盒。
捡起来一看——里面是史黛拉的照片;
这个东西果然是她的——等等;
这张照片已经有些年头了,不是最近才照的;
照片上的人虽说长得和史黛拉一模一样,但我总感觉有些微妙的违和感;
眼角——对了,史黛拉的右眼角上有两颗特征性的痣;
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却一颗也没有;
是错觉吗?
不,从照片的年头上看,这应该是史黛拉的姐姐吧——
再怎么说,也没有人会在随身携带的挂坠里放入自己的照片啊。
史黛拉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向她打招呼道:
“哟,史黛拉——”
“……是谁?”她歪着脑袋望向我。
“我说——都已经这么多回了,你也总该记得我了吧。”我不满地抱怨了起来。
“啊,是玲人——”她终于想了起来。“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掏出了挂坠盒。“这个东西应该是你遗失的吧?”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叫。
“抱歉,我不小心看到了里面的照片。”我把挂坠盒交到了她的手中。“那是你的姐姐吗?”
“嗯,是姐姐大人。”史黛拉点了点头。
“还真是蛮像的呢。”我感叹了一句——不过中原美砂和朽木冬子两母女居然可以相像到那种程度,这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嗯……不过已经去世了……”她一下子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不由得紧紧地攥住了那个挂坠盒。
“是吗……”我的语气也变得沉重了。“是因为战争吗?”
“……不是,因为生病……身体逐渐动不了的怪病……”
“这是——”我下意识地望向了一旁加菜子。
“不大可能是肌萎缩性侧索硬化症——应该是重症肌无力。”加菜子的嘴里果然蹦出了两个谁也听不懂的词。
“由于自我免疫系统的紊乱,乙酰胆碱受体遭到抗体攻击而减少,导致神经肌肉接头处出现传递障碍——这就是重症肌无力,临床表现为受累横纹肌易于疲劳——算了,这些东西在你们听来就跟天书差不多。”加菜子罢了罢手。“总之,这种病早期的话并不难治。”
“可是……”史黛拉摇了摇头。“哥哥努力过……却没治好……”
“真是的,早期直接手术切除部分胸腺得了——虽然会降低一部分细胞免疫功能,但总好过一天到晚服用抗胆碱酯酶药物,然后提心吊胆地等着它复发吧——疗效又慢,又不彻底,熬成晚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我说的这一切都是马后炮了——”加菜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那个家伙的年代,重症肌无力的病因都还没搞清楚呢——”
“哥哥……?”无视身边这个喋喋不休的家伙,我向史黛拉问道。
“……嗯,姐姐大人曾经的恋人。是一名医生……之前,还在医院里见过他。”
“是在哪里的医院呢?”
“……中野。”
“中野……是朽木病理学研究所吗?”冬子插话道。
“……大概。”
“史黛拉的姐姐曾经的恋人……在那里么……”
会是谁呢——我突然产生了好奇。
“是朽木文弥先生吗?”
——虽然我不知道她姐姐多大年纪,不过我觉得文弥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肯定不是。”
“那么,是西藤医生吗?”
“……我觉得不是。”史黛拉摇摇头。
——第二有可能的又被否定了。
“难道是,村濑直己吗?”
“……村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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