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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鸟与炼狱之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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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是。”史黛拉摇摇头。
——第二有可能的又被否定了。
“难道是,村濑直己吗?”
“……村濑?不认识的人。”
——还好不是;要是史黛拉的姐姐看上的是那家伙的话,我真为她感到担忧。
“总不可能,是朽木所长吧?!”
——是的话就麻烦了;估计会引起很多很多的问题。
“……应该不是。”史黛拉还是摇头。
难不成,是我不认识的医生吗?
“我来试试——”冬子走到史黛拉的面前,接连报出了十几个医生的名字;遗憾的是,全都被她否定了。
最后,冬子也泄了气——“还是你说吧,他的名字是什么?”
史黛拉开口,缓缓道出了那个名字:
“……Makoto。”
“……Makoto?”一时没反应过来,于是我便重复了一遍。
“……嗯,Rokushiki Makoto。”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
“Rokushiki Makoto——六识命?!!”我一下子大喊出来,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为什么,那家伙的名字会在这里出现?!!
“……怎么了,玲人?”史黛拉不安地望着我。
“老师,六识命不就是你提到过的那个杀人魔吗?”
我向冬子点了点头,然后尽可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朝史黛拉问道:
“六识命,就在那所医院里吗?能不能告诉我,关于那个男人的一些特征?”
“特征……?我不清楚。”
“年龄和外貌之类的,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一些吧——求你了。”我向她恳求道。
“……玲人……”史黛拉悲伤地垂下了双眼。
“……如果是母亲大人的话,也许知道些什么。因为……有信。”
“信……?”
“嗯,姐姐大人的信……里面写了很多,命的事。”说完以后,史黛拉便拉过了我的手。
“……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对于玲人来说一定很重要吧?……走吧!”
她牵着我的手往教堂走去,其他人连忙跟了过来。
“……母亲大人!”
刚进入礼拜堂,史黛拉便径直朝桂木女士走去。
“怎么了,玛丽丝?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姐姐大人的信……玲人想看。”
“塞蕾丝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请恕我冒昧——”我向桂木女士解释起来。“史黛拉的姐姐——塞蕾丝小姐是吧,我想了解关于她曾经交往过的那个男性的事情——”
“……命的事情吗?”桂木缓缓地说道。
“嗯——是六识命,他在六年前——”
“……我知道的。”她轻轻地打断了我的话,双手在胸前合十。
“……他做出了罪孽深重的事情吧……如果不肯忏悔的话,就连神也决不会饶恕他的吧……”
“桂木女士,能请您把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吗?”我恳切地望着她。
“嗯……”桂木女士点了点头。“首先,得从玛丽丝的姐姐——塞蕾丝蒂亚史黛拉的事情说起——”
塞蕾丝——塞蕾丝蒂亚史黛拉,是传教士克里斯托弗伯格史黛拉和桂木素子两人的孩子;
她在日本出生,在日本长大。
由于是混血儿的缘故,即使传教士史黛拉是当时日本同盟国的人,塞蕾丝也因那副异于日本人的容貌受到了很严重的歧视;
可即便如此,塞蕾丝的性格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然天真快乐地成长着;
她成长为一名天主教的虔诚信徒,一位对谁都充满了慈爱之心的少女。
塞蕾丝十八岁的时候,进入了位于横滨的一所大学就读;
在那里——她与六识命相遇了。
当时的六识命,是一名以医学为志向的年轻人,对待塞蕾丝也十分真诚;
塞蕾丝也渐渐地被这位博学多才又温柔的男子所吸引。
趁着大学的假期,塞蕾丝把六识命带到了群马;
他对待母亲桂木女士和妹妹小玛丽丝也很温柔。
过了一段短暂的幸福时光以后,塞蕾丝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
开始时只是低烧——当时六识命以为可能就是些感冒什么的;
可是——随着她脚尖的感觉越来越迟钝,甚至慢慢地变得无法动弹,他终于意识到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病。
为了治疗塞蕾丝的病,六识命开始学习各种各样的医学知识;
他也同样具备了那样的素养和才能。
病床上的塞蕾丝一直在坚持给素子写信;
在整个上半身瘫痪,手臂变得不会动之前都未曾停笔。
她认真地在信中记载着每一件日常琐事——除了她自己的事情。
比如能从窗口看到的横滨的景色,六识命的事情,他妹妹的事情——
最后一封信,是六识命代笔的。
信中记述着当时塞蕾丝的双手已经完全无法动弹,甚至连发音都不清楚了的事情,还缀满了塞蕾丝表示谢罪和感激的话语。
自那以后,横滨的信就再也没有来了。
又过了数年——昭和十七年的时候,六识命来到了群马。
他为没能拯救塞蕾丝的事情向桂木女士谢罪。
似乎因为是战争开始了,他家又出了一些问题,所以之前实在是没有时间来这边。
桂木女士并没有责备他。
反而是感谢神明让塞蕾丝在临终时有这么一个好人陪伴着走完最后的时光。
那时候,塞蕾丝的妹妹玛丽丝也受到了周围人的歧视和排挤,因此患上了严重的失声症。
六识命对她采取了治疗。
就好像是即使做不到什么也想尽力弥补没能拯救塞蕾丝的事情一样。
他的治疗有了效果,玛丽丝的病有所好转。
然后,他把放进了塞蕾丝照片的挂坠盒交给了她。
你的姐姐无论何时都在你的身边——交过挂坠盒时,六识命那样说道。
全部讲完了以后,桂木女士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关于六年前的事件,我也只是略有所闻。”
“还发生过……这么多事情啊……”我一时语塞。
“听起来,他也不像是那个坊间传闻中的变态杀人魔啊?”冬子疑惑地问道。
没错——
六识命——面目可憎的,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这一认识,从这一刻开始逐渐崩塌了。
不——即便如此,那家伙杀害了由记子,夺去了那么多条人命的事实也是不会改变的。
没有任何东西能抵消他所犯下的罪行,甚至是善良。
那家伙——毫无疑问,是应该憎恨的敌人。
“……可能对于你们来说,他是恩人;但是,对于我来说——他是杀了我最重要的人的仇敌。桂木女士,拜托您一件事可以吗?”我沉住气,向她请求道。
“……只要是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无论什么都可以。”桂木女士点了点头。
“那个——塞蕾丝蒂亚小姐寄来的信应该还在吧?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暂时借给我?”我一刻也等不及了,打算就在回去的车上看信。
“我知道了——现在就帮您拿过来。”桂木女士转身离开了。
“……玲人,命是——”史黛拉挽住了我的手臂。
“……我明白的,不会让你为难的。”
——其实我本来也想请她帮忙的;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
——不想让她卷进来,也不想让她再一次感到悲伤了。
“你最近要住在这边吗?”我向她问道。
“……嗯。”史黛拉点点头。
“……那就好。”
在她回东京之前,我希望把一切事情都解决掉。
桂木女士很快便回来了。
“这些,就是塞蕾丝寄来的信。”
“非常感谢您,桂木女士。”我接过了她手中的那一捆信件,然后转过身去——
“加菜子,我们回去——咦,她人呢?”
我定睛一看,周围的人只剩下了冬子和心尔。
“冬子,心尔,史黛拉,刚才我们来礼拜堂的时候,那家伙有跟来吗?”我连忙问道。
他们仔细回想了一下,便统统摇了摇头。
“难道说——”我冲出礼拜堂,发现梅赛德斯果然已经不在了。
混蛋——那家伙早就丢下我们,自己一个人开车走了。
“可恶,那家伙把车开走了!我们得走去车站了!我可等不及!”我恶狠狠地咒骂道。
“那个……”桂木女士张了张嘴。“教堂后面有一辆旧卡车,平时是拿来运送生活物资的,如果不介意的话……”
“真的吗?”我的眼睛一下子放光了。“桂木女士,能借用一下吗?很快我就会还回来的。”
她递给我一把车钥匙。“汽油应该还够。”
“再一次感谢您——”我转身便要冲出去。
“我真搞不懂,姐姐她为什么要丢下我们呢?”冬子还是很不解。
“谁管那家伙,反正她向来都让人捉摸不透——”
“我想……或许,她是不想让你们卷进来吧……”桂木女士突然发话了。“她想一个人把这件事情解决掉吧……就跟美砂一个样呢……”
“桂木女士,您是说——”我停下脚步,直直地望着她。“柚木加菜子跟六识命也有关系?”
“从你们对她的称呼来看,我就知道——她没有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们吧。”
“您说的是,她本来姓柴田这件事情吗?”冬子问道。
“这样吗……”桂木女士转过了头。“我想……还是由那孩子来告诉你们吧……如果能够亲自说出来的话……她也算是……从壳中走出来了呢……”
——真是不可思议;
——虽然我仍旧在怀疑那家伙的真实身份;
——但没想到,她居然和六识命案也有关系;
——不,自己其实早就有预感了;
——掌握了那么多内情的她,与那桩案子应该也脱不了干系。
算了——回去再说。
来到旧卡车前,我向两人吩咐道:“心尔,你帮我看路;冬子,你负责念信。”
我们就这么勉强挤进了原本只能容纳两人的空间,旧卡车顿时变成了沙丁鱼罐头。
——真没想到,刚刚还在相互厮杀的三个人,如今居然挤进了同一辆车。
坐在驾驶座上,我握住方向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上一次开车,估计是在战场上吧;
开的还是小型战车,跟这个完全不一样;
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完全没信心,不过现在也只能将就一下了。
伴随着引擎发动的声音,我们颠簸地上路了。
“那个,我开始读信了——”冬子费劲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笺读了起来——
“致亲爱的母亲大人和玛丽丝:自从我来到这里以后,总觉得已经过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呢。母亲大人和玛丽丝过得好吗?
“我很好,虽然现在脚不怎么能动,只能一直躺在被窝里,但是我还是很有精神的。我想——自己暂时不大可能回到你们的身边了,所以就决定从今天开始给你们写信。
“命对我很好,一直在很用心地照顾我。这种时刻伴随着痛苦的生活,也正是因为有了他的存在,才使我渐渐地觉得没那么糟糕。
“他不仅仅是在治疗我的身体,还对我进行精神方面的治疗。光是和他说话,我就感到很安心,逐渐僵硬的身体仿佛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每次我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总是笑着回答说,因为他正在学习精神方面的医学。
“他简直就像是想掌握这世上所有的医学知识一样——事实上,如果是他的话,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吧。
“因为我的这种病,目前连属于外科还是内科都完全搞不清楚——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心想要治好我。
“话虽如此——但他也不用连妇产科的知识都去学习吧。
“不小心写得长了,胳膊有些累,也变得越来越麻了。但是最后,还要写一件事情——关于他妹妹的事。
“没准她很讨厌我吧——虽然也和她哥哥一起来探望我,但是眼神却总是十分冷淡,明明有一张那么漂亮的脸呢。
“可能是因为我一直和命在一起,所以被她嫉妒了吧。但是,我还是想和——”
读到这里,冬子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冬子?怎么不读了?继续往下啊——”
我回过头去看她——只见她紧盯着手中的信,一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时坂先生,快右转,要撞了!”心尔连忙提醒道——迫不得已,我只能把头转回去继续专心驾驶。
“心尔,你去看看信上写了些什么。”
“好的——”
他正要转过身去——一个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但是……我还是想和……美砂小姐……搞好关系啊……”
第十八歌。莱辛巴赫瀑布
“呐,六识医生——”坐在长椅上的少女扯了扯她身旁一名年轻男子的衣角。“你在看什么呢?好像很有意思呢——”她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男子手中的报纸。
“哟,原来是奈奈酱——”男子扬了扬在他手中摊开的报纸。“你是说这个吗?”
“嗯。”少女点了点头。“这应该是报纸吧?不过,好像不是《朝日》或者《每日》,也不像是《读卖》呢——”
“哈哈,奈奈酱知道得挺多的嘛——”
男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周围没有旁人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可别跟其他人说啊——这可是我委托朋友偷偷从美国带回来的报纸,要是被发现了可就惨了。”
“六识医生和妈妈对我那么好,我肯定不会到处乱说的——”少女拍着平坦的胸膛保证道。“不过上面全是英文呢,我好多都看不懂……”她的声音有些沮丧。
“没关系——”男子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来告诉你上面写了些什么吧——你知道最近在太平洋战场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我想想……”少女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啊”的一声喊了出来:“是不是那个——每天都要播报好几回的中途岛大捷?!”
“没错,你好好回忆一下,广播里是怎么说的?”男子微笑着问她。
“那个……说什么帝国军人骁勇善战,联合舰队所向披靡,击沉美利坚航母无数,实乃日本海军350年来未有之大捷——讲完了这些以后,还得来一段无聊的歌曲呢,我已经听到烦了——”少女吐了吐舌头。
“那是日本海军军歌。”男子解释道。“总而言之——听了这些以后,你是不是觉得战争就快结束了,我们的国家就要胜利了呢?”
“难道不是吗?”少女疑惑地眨巴了几下眼睛。“这一次我们不是获胜了吗?”
“获胜——事实真的是这样吗?”男子翻回报纸的头版,向她指了指头条新闻下的一幅图片。“奈奈酱,你好好看看,上面是什么呀?”
少女定睛一看——
黑白的照片上,依稀是一艘燃烧着的军舰在缓缓下沉;
垂下的太阳旗,即使在单调的色泽中也依旧十分显眼;
这分明是,日本海军——
“这是……”少女惊讶地望向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了吧——”男子的笑容收敛了。“美国方面的报道却是,太平洋舰队以损失三百余人和一艘航母为代价,击沉日本联合舰队四艘大型航母,估计歼灭人数在三千人以上——我想,谁胜谁负,奈奈酱你应该很清楚吧?”
“可是……”少女一下子怔住了。“那为什么……广播里要说谎呢……”
“事先声明一下——”男子正色道。“我既没说我相信我们国家的报道,也没说相信美国的报道。奈奈酱,我之所以给你读这份报纸,是希望你能够学会一点——”
他一脸严肃地望向少女:“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在相信它之前,总得想一想它是不是正确的,合理的,与现实一致的;是的话,可以大胆地相信;不是的话,就不要理会它;如果不确定的话,就不可以轻易下结论,更不可以轻易地相信——不要成为他人思想的奴隶,懂了吗?”
少女认真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不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对吧?”
“奈奈酱真是聪明,一听就懂——”
“那么,六识医生,你是怎么想的呢?”少女问他:“你觉得是哪一方获胜了呢?”
“我吗……”男子的眼神突然变得疲惫不堪。许久,他才吐出了几个字:“美国吧……”
“为什么呢?”少女追问道。
“因为我们国家就快撑不下去了,战败也是理所当然的——”男子叹了一口气。“组织的经费日益削减,项目也越来越少——这些,难道不是暗示吗?”
他摇了摇头。“不,说白了——战争不过就是统制派在全世界面前上演的闹剧。他们一心期待着二二六兵变的到来,从而借机剿灭皇道派;可是等军部凌驾于天皇之上,让日本成为轴心国的时候,他们就该明白:一旦开战,美国人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去过美国,我也很清楚——与美国的实力相比,我们实在是差太远了;珍珠港的那次偷袭实在是侥幸,珊瑚海大战的不相上下已经露出了端倪;而这次的惨败,只能说是意料之中——再过不久,麦克阿瑟就会抢回菲律宾,然后占领冲绳的吧……可是到了现在,军部居然还在欺骗日本人……”说到这里,男子沉重地低下了头。
少女似懂非懂地望着他,突然开口道:“六识医生,我一定会好好跟你学英语的——等长大以后,我也要到美国去看看。我想去看一看,那个与日本不一样的国家。”
“这么想是好事啊……”男子又摸了摸少女的脑袋。“不过……恐怕我能待在这里的日子……也已经不多了……可能很快,我就要上战场了……”
“为什么?!”少女焦急地问道。“为什么妈妈要离开我?!为什么连六识医生你也要离开我?!”她的声音哽咽了起来。“医生不是和我一样……讨厌战争的吗……”
“美砂的项目已经完成了——组织为了节省经费,只能把她赶走了;至于我的项目,估计也差不多了吧……”
他无奈地望着一脸难过的少女:“……我虽然讨厌战争,但我也是一个医生啊……我不能白白地看着士兵流血牺牲啊……”
“很快……我又要变成一个人了呢……”少女转过身去,低头啜泣了起来。“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家里的人都不要我……把我送到这个鬼地方来……好不容易遇到了妈妈和医生……谁知道……他们又要离开我了……被战争带走了……我不要……我讨厌这场战争!”她突然放声大喊起来。
“奈奈酱,战争已经两次夺去了你的家庭……”男子轻轻地拍打着少女的后背,怜惜地说道:“这场战争实在是欠你太多了……所以,在这剩下的时间里……就让我来好好地照顾你吧……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少女没有回答——她一下子转身搂住了男子;
在他的怀里,只传来微弱的一句——
“爸爸……”
颠簸了好几个小时以后,我们总算磕磕碰碰地赶回了朽木病理学研究所。
刚一进门,鱼住便喊住了我。
“玲人——你这小子终于回来了!”他使劲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注意到了我身边的那个家伙。
“干得不错嘛——居然把间宫心尔带回来了——”鱼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恶狠狠地走向了心尔。“你小子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就揍死你!”
“鱼住先生,请不要对我哥哥那么凶。”跟过来的冬子在一旁恳求道。“他是来向你们自首的。”
“真的吗?”鱼住望向心尔,脸上依旧挂着凶恶的表情。
心尔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朝他伸出了双手——鱼住反倒说不出话了。他闷哼了一声,一把铐住了心尔。
“鱼住,我正要找你——”我刚想把六识命的事情告诉他,却被他打断了:
“先听我说——又出事了,中原美砂的遗体不见了。”鱼住沉重地说道。
“你说什么——?!”我急忙抓住他的肩膀。“是被谁偷了吗?!”
“我也不知道。”鱼住摇了摇头。“本来是存放在太平间里的;等到今天要解剖的时候,却发现那具尸体已经不见了;你也知道——没人喜欢待在那附近,所以我们到目前为止都找不到半个目击者。”
“母亲的遗体……被偷了……”冬子颤抖着捂住了脸。“究竟是谁干的……”
“还有,上次那个小丫头刚刚来过这里一趟,我也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了——她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鱼住补充道。
——果然,加菜子已经来过了;
——出于跟我同样的目的。
“仅仅只有中原美砂的被盗了吗?”我追问道。“那间宫美雪的遗骨呢?”
“那个倒没人动过,还放在那里——不过怎么了吗?”
——错不了了,肯定是那个家伙干的;
——潜藏在医院里的六识命。
我回想起了信件的内容——
六识命的妹妹,叫美砂;
如果六识美砂就是中原美砂的话;
一切就说得通了。
真没想到,冬子居然和六识命有血缘关系。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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