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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鸟与炼狱之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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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外公是医院的院长嘛——这栋房子里也有诊所,不过现在是我伯父在那里工作。”她用钥匙打开房门。“好了,侦探先生请进。”
  进了客厅,我在坐垫上坐下,冬子则捧着一只白瓷的茶壶为我沏茶。
  环顾四周,窗外便是一片广阔绮丽的庭景——嫩叶似乎刚抽出新芽,树木泛着朦胧的光泽;置身于古老的房间中,这一切更显欣欣向荣。
  话说回来,真是安静啊——时间仿佛就此凝固在了这一刻。
  “侦探先生,茶沏好了哦——”冬子端给我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还摆上了切得工工整整的蛋糕。她摆弄茶具的身姿,看上去格外优雅。
  ——说起来,朽木家虽然不如御三家那样显赫,却也和高城家,深山家,中禅寺家还有我家一样,同为东京都内历史悠久的传统家族。
  ——这也难怪,冬子身为名门之后,自然具备了大家闺秀的气质。
  “对了,冬子,你的父母呢?”
  “母亲吗?刚刚出去了,至于父亲——”冬子把头低了下去。“我从来没见过呢。”
  “这是……”
  “在这里生活的只有我,母亲还有舅舅。父亲的事情,我完全不记得了。”冬子的侧脸隐隐透出寂寞。“啊啊,想起来了——不仅仅是父亲的事情,童年的一切记忆几乎都是空白,我什么也不记得呢。”
  冬子就好像刚刚才发觉一样,呆呆地看着我的脸。
  “那就是你想让我找的,所谓真正的自己吗?”
  “嗯——是不是呢?”她侧着头,暧昧地回答。
  “我总觉得这似乎不是那么单纯的事。要更加地——啊,该怎么说呢……嗯……”冬子挠着脑袋,苦苦思索着用词。
  “其实没有儿时的记忆一点也不稀奇,况且当时还有战乱。”我试图开解她。
  “仅仅是因为战争吗……?”冬子凝视着我的脸——平时总是透着逼人英气的双眸,现在却因为不安而动摇着。
  “对了,时坂老师,说说你的故事吧?”似乎是为了打破沉默,冬子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是一个失败的男人罢了。”
  “才没那回事呢,我很有兴趣喔——时坂老师为什么会成为侦探的呢?我想肯定有难以想象的理由。”明明刚刚还是一脸忧郁的表情,转眼间冬子又恢复了往日那如猫一般好奇心旺盛的眼神。
  “这还真要让你失望了——只不过是因为之前干过警察罢了。”
  “原来老师之前是警察啊——那么老师觉得,当上侦探是件好事吗?‘当侦探太好了’,有这样想过吗?”
  “好事和坏事都有吧……不过,目前是坏事多一些吧……”
  “这样吗?举个例子吧。”冬子探过身子把脸凑向我。
  “——与人的生死牵涉得太多了。”我把头别了过去。“警察只有当案件发生了的时候才能出动,所以我总是恨得咬牙切齿的;这一点,就算现在当上了侦探也还是没变。
  “因为,没有案件,就没有委托——现在也是。”
  “说到侦探……我还一直以为都是些英姿飒爽地登场,然后干净利落地把棘手的案件解决掉的人呢……”冬子“嘿嘿”地笑出了声。
  “那是小说里的情节罢了——不管是明智小五郎还是金田一耕助,在现实中都不存在。警察也好侦探也好,就算能制止犯罪,也不能防止犯罪。
  “不过——防止犯罪,恐怕也只有警察才能做到;也就是说,无论何时,我都处于被动的地步。”
  “老师……你还是警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冬子试探性地问我。
  “啊,这个——”
  为什么,我突然想要告诉她那件事情呢。
  “我的未婚妻被杀害了,在我还是警察的时候。”我坦言道。
  “那样啊——”冬子的脸更近了。
  “所以……时坂老师……很寂寞……?”
  ——寂寞?
  “啊,母亲回来了。”冬子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只剩我一人的房间里,我调整了一下呼吸。
  ——那个少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似乎窥探到了,就连我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内心深处。
  寂寞?我么?真是无稽之谈。
  “时坂老师,让您久等了。”冬子回来了,身旁跟着一位身着和服的苗条女子。
  “我女儿一直受承蒙您照顾了。我是冬子的朽木千鹤。”她向我行礼道。
  “你好,我是樱羽女子学院的时坂。”
  双方你来我往的几句寒暄过后,房间便复归于寂静。
  我仔细地观察着朽木千鹤。总觉得,她不像冬子——不仅仅是样貌,还有气质。千鹤和冬子不同,给人一种极其柔弱的感觉。
  “那么,我这就告辞了。”
  “是吗……那么,今后冬子也请您多多关照。”千鹤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注意到了——从刚才开始,她一眼也没有看向冬子。
  千鹤对待冬子的态度并不算冷淡,招呼问候也不像是出自公务礼节——但总让人觉得欠缺点什么。
  “时坂老师,我送你出门吧。”冬子牵起我的手。
  “好的——那么,朽木女士,下次再见。”我正式向千鹤道别,转身和冬子离开了房间。
  走出门,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小冬子?”
  我循着声音望去,迎面走来一位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年纪的文质彬彬的男子——看样子,应该就是冬子的舅舅。
  “初次见面。时坂老师——对吗?我是她的舅舅,朽木文弥。”他很绅士地向我伸出手。
  “嗯,请多关照。”
  “伯父,诊疗结束了吗?”冬子插话道。
  “嗯,但还有些事情要做,比如说整理病历什么的——”他无力地笑了,看上去真的很累。
  “诊所里就你一个人吗?”
  “是啊……以前父亲也在,不过他后来在中野建起了大型医院,基本上就留在那边了。至于我——实在不适应大医院呢,还是这里更合我的性格。”
  “不能再打扰舅舅了——老师,我们走吧。”冬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时坂老师,下次再见。”远远地,文弥向我挥了挥手。
  走出了一段距离,冬子才肯放开我的手。我刚想开口,她却抢先了一步——
  “并不是关系不好哦——只不过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彼此罢了,两个人都是。”她轻描淡写地呢喃道。
  “时坂老师家似乎相处得很融洽呢——所以说,这里,并非我真正的归宿。”
  “为什么这么说?”
  “侦探先生,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冬子略显惊讶地望着我。“算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好了。”
  我屏住了呼吸——
  “我并非朽木家的女儿,只不过是养女罢了。从户籍上,确实是这样。”
  ——原来如此,无论是童年的记忆,父亲的身份,还是与千鹤的关系,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时坂老师。”冬子将手放在胸前。“我现在正式委托您,请您找出我的身世;请您告诉我,在被朽木家收养以前,我到底是怎样的人;还有,最重要的,请您告诉我,我父母到底是谁。”
  “我明白了,你的委托我会完成的。”倾听过少女的请求后,我郑重向她承诺道。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完成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告诉她。但我会尽我所能;
  ——我终于知道,名为朽木冬子的神秘少女,原来无时无刻不在为她自身的存在而感到迷惘;
  ——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降临于这世上的意义究竟为何;
  ——换作我,也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
  ——那么,我就试着帮她解答好了。
  “那么,我就期待你的消息了。”她微笑着,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灯影初熄的房间里,我望着天花板静静躺下。而冬子的话语,一直在脑海里萦绕,盘旋不去。
  并非是那过于沉重的委托,而是那一句“你寂寞吗”。
  虽然当时觉得很可笑——但是,我真的不寂寞吗?
  闭上眼睛,由记子的音容笑貌便在氤氲间如水雾般悠悠上浮。
  ——那个半带羞涩地告诉我自己身怀六甲的女子,记忆中的她无论何时都一如当年模样。只有我一人独自苍老;
  ——那个已被残忍杀害的女子,我甚至没能见过她死后的容颜,便从此阴阳两隔。
  “混账,六识命,我一定要找到你。”
  六年来,我就是这么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么?
  但就算真的寂寞,又如何?这种痛苦,也唯有在真凶得以绳之于法之时方能得到解脱。
  抬首处——窗外一钩明月钩悬如梭。
  简直如同泪水盈眶的眼眸,微漾着一抹浅红。
  第二天——3月12日一大早,我便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玲人,又出现了!在石神井公园!你赶紧过来!”
  又出现了,尸体?!——原本一片混沌的意识,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当我赶到石神井公园的时候,鱼住已经到了。
  “鱼住,又是命案吗?”
  “你自己看吧——”他顺手一指,我望到了墙边的一团黑布——
  黑布下,包裹着一具少女的胴体。
  走近一看,我暗暗吃了一惊。这是何等的残忍——
  尸体的颈部被扭断,整个脸部被拧向背后;双眼遭到重创,鲜血留至双颊凝固成痕;尸身背后,似乎有被什么抓过的痕迹;右臂被斩下,腹部留有一道缝合的痕迹——那是用粗线极不工整地缝上的。
  那里面,估计就是黑之卵了。再加上黑布,还有这诡异的死法,很好,和多磨陵园的案子联系上了。
  等一等,这是?
  我戴上手套,伸入尸体的口中,取出一张沾满唾液的纸条。
  “上面写了什么?”鱼住凑过来。
  这是——
  “吾于此赋诗,志叙新的罪刑,沉沦狱道的第一支曲,展示二十歌中众生相之刻来临;
  “望于眼,虑于心,吾望向绝望深渊,此处为痛苦之泪浸透;
  “泣而无言,行而无止,众生以三跪九叩之姿,如祈求之行列;
  “其胸面也相错,其心口也不一,吾惊慑于其畸;
  “扭曲于后背的容颜,望不见前路的双眼,唯有,倒退。”
  这是什么?从什么引用过来的吗?
  扭曲至后背的容颜,这与尸体的形态如出一辙。那么,之前腿部被点燃的尸体,难道说也是按照某个记载进行的吗?
  诗集……吾于此赋诗……第一支曲……二十歌……总记得在哪里看到过。
  纸条上没有的内容,就是这团黑布。
  黑之卵,黑之卵,黑之圣母——
  随身携带黑之卵,若保壳不破,则心愿成真;若壳破碎,则黑之圣母降临,引来杀身之祸。
  这么一来就对上了——壳在人在,壳碎人亡。
  “玲人,你有什么想法?”鱼住问道。
  “显而易见——这与上一具尸体是同一人所为,相似之处太多了。”
  ——手臂同样被砍掉,腹部同样被切开,尸体同样装饰得十分诡异。
  “请你先把这个尸体送到夏目那里去解剖,我还有点事情要做。”我抄下纸条上的内容,不等鱼住回话便匆匆走开了。
  到达了目的地——私立樱羽女子学院。
  夏目说过,她已经搜集了所有被害者的笔迹,除了一个人。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最后的那一个。
  一年级教室的走廊上,我找到了佐东步。
  “佐东同学,请问你有没有什么留着西园同学笔迹的东西?”
  “笔迹?这个可以吗?”她从包里取出一封信。“我们经常写信交流,这是唯写给我的。老师,这个能成为找到唯的线索吗?”步的眼神中满怀期待。
  “嗯,我答应过你,会把她找回来的。”
  ——虽然这么说,我心里也没有底。
  不,有没有底,就看接下来的这个人了。说实话,我也是刚刚才想到找她帮忙。
  走进二年级的教室,我高声问道:“柚木同学在吗?”
  “啊拉,老师,找我什么事吗?”要找的人——柚木加菜子出现在我身后。
  “是这样的。”我掏出笔记本。“柚木同学,你曾经见过这么一段话吗?”
  “这是……”加菜子仔细地读了一遍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但丁的《神曲》。”她严肃地回答道。“我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
  “非常感谢,我就在楼上的历史准备室里,如果你借到了的话,请到那里去找我。”
  在历史准备室里坐下,我心里暗自窃喜——果然,找她是没错的。不愧是博学多才的加菜子。
  没过多久,加菜子便进来了,她递给我厚厚的一本砖头书。“还好,总算是借到了。”
  “让我看看,第二十歌——”我翻到第二十篇。“‘吾于此赋诗,志叙新的罪刑’,就是这个,一模一样的文字。”再往下看,确实是尸体死状的记载,还多了一句纸条上没有的“读者们啊,请自思量,泪水沿背脊留下”。
  那么之前的呢?我赶紧往前翻去。终于,在第十九篇找到了:
  “双足焚于业火,刑于无间罅隙,一如土石累积,在我面前犹有无数,身犯鬻圣之罪的生灵。”鬻圣之罪即是渎圣之罪——也就是买卖圣物的罪行。
  这个死状,正与多磨陵园的尸体相吻合。第二十篇所记载的罪行是——
  “抛弃针机织纺,化身卜者巫婆,以药草人偶行使妖术,口吐妄言。”占卜师?五年前的千里教么?
  被害人们都还年轻,不可能犯下这些罪行,说不定是家人。
  还有一具尸体。我翻了好久,总算在第三篇中间找到了类似的记载。
  “他等饱受毒蝇与黄蜂的痛蛰——”那一具尸体,不正好是蛆虫生长过盛么?把蛆虫想成毒蝇与黄蜂的幼虫的话,应该说得通。原来,蛆虫是人为移植上去的。
  “罪行是——沉沦于世,誉谤无名,诸般凄惨□□,发自此等悲哀灵魂……”
  无为而生者所受之刑罚,无为本身即是罪孽?
  目前看来,三具尸体基本上都是遵照着《神曲》的记载而完成的;但与此同时,也有一些神曲上面没有的记载——黑之卵。
  估计是从别的地方引用来的,可是基督教的书籍多如繁星——
  “老师,你是侦探对吧?”。
  糟糕,一时大意,我完全忘了这个家伙的存在。
  “加菜子,你在开玩笑吧?”我合上书,打算掩饰过去。
  “没用的,老师——你忘了用假名了。”加菜子完全不受我的话蒙蔽。“时坂玲人这个名字,在黄页上随便一查就查到了。
  “学校刚刚发生了两起失踪案件,老师你就来了——我只是这样想,你是潜入学校来调查案件的吧?”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刚刚高兴什么来着?身份轻而易举地就被这个十四岁的女生给揭穿了,实在是奇耻大辱。
  “那个,加菜子,你可以不告诉别人么?”我开始恳求她。
  “放心吧,我不会到处乱说的,只是——”加菜子不怀好意地笑了。“很有趣的样子呢,时坂老师,能让我和你一起调查吗?”
  “如果我拒绝呢?”这种荒诞的要求,怎么可以答应。
  “那就算了。”加菜子叹了口气。“老师你明天就等着上报纸的头版头条吧。”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加菜子!千万别那样!”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加菜子回过头来,狡黠地一笑。
  “很期待我们的合作呢——”

  第四歌。帕诺拉马岛奇谈

  “呐,奈奈酱,等等我——”年轻女子一边高喊着,一边追逐着某个娇小的身影。
  飞快地跑在前方的少女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没好气地回应道: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奈奈!你没听到吗?”
  “可是,你的编号是第七号嘛——”(奈奈与数字七在日语里同音)
  “就算是这样,我的名字也不叫奈奈——最后一遍,别再用那个恶心的称呼叫我了,你很烦啊。”少女的脸上浮现出厌恶的表情。
  “可是,奈奈酱一直不肯告诉我自己的名字嘛,我也就只好那样叫你咯——”年轻女子加快步伐,逐渐缩小了两人的距离。“要不,奈奈酱今天就把名字告诉我好吗?”
  “不要,就是不要!我没有名字这种东西!!!不要缠着我!!!”少女突然向年轻女子发出了怒吼。使尽全身力气的她随后跌坐在地上,开始抽泣起来。
  年轻女子一如往常地在她的身边蹲了下来,温柔地安慰道:“别哭了,奈奈酱——要变丑了——”她将少女搂入怀中,任凭泪水沾湿自己的衣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奈奈酱说自己没有呢?能告诉我吗?”
  “因为,家里不要我了。”少女哽咽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没有妈妈,我爸爸把我送到这里来了。他们,宁愿要妹妹,都不要我了——”还没说完,她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年轻女子将怀中的少女抱得更紧了。“多么可怜的孩子啊……”她怜惜地说道。“这么小就被父母抛弃了……明明是这么的可爱……”
  突然,女子似乎下定了决心。“呐,奈奈酱——”她对少女说道。“从今以后,奈奈酱就当我的女儿吧,好吗?”
  原本仍在哭泣的少女,一听这话便立刻转过了头。“不要,我不要当你的女儿,我不需要你们同情我!”她倔强地回答道,但气势已远远不如刚才。
  “那么——”年轻女子狡黠地一笑。“不是奈奈酱要当我的女儿,是我硬要当奈奈酱的妈妈,这样可以吗?”
  “哼,真是没办法——”少女撅起了嘴。“就这样吧!”
  “好嘞——”年轻女子欢呼道。“奈奈酱,快喊一声妈妈——”
  “不要,太恶心了!”少女挥舞着四肢重新抗议起来。
  年轻女子偷偷瞄了一眼——
  只见少女的脸上,绽开了前所未见的笑颜。
  特意向学校请了假,我来到了高城医院。
  夏目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打了个呵欠向我开始说明:
  “遇害者的名字叫做多岐川夕美,是练马区大泉学园的寄宿生。她从八日傍晚开始行踪不明,家属随即向警方报案。
  “推定的死亡时间也是在那左右,估计凶手把尸体藏匿了一段时间——由此可以推断,凶手一定存在着某个据点。
  “死因如你所见,是颈椎扭曲——那女孩还活着的时候就被扭断了脖子,不过在那之前她的右臂已经被砍下来了。
  “还有,腹腔里果然被放入了碎掉的蛋壳,□□里也残留着性(hexie)交的痕迹,这些都跟之前一样,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很在意她的话。
  “我在尸体上发现了宫颈扩张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她duo过胎。我有点在意,所以就重新调查了一下之前的死者——那一具也一样。”
  “两人都曾经duo过胎?”这下,又多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要duo胎,就必须由医生来处理。也许医生会知道对方男人的身份也说不定。”夏目建议道。“还有,这次的死者被施用过药物——她的左腕部被注射了相当分量的吗啡。已经非常接近致死量了。”
  “你是说,也有可能犯人就是医生?”
  “这年头,吗啡之类的谁都能弄到吧?虽说已经实施了麻药取缔法,不过稍微在上野的黑市那一带走走,这种东西想搞到多少就有多少。”夏目小姐边用指尖摆弄着一个深色的小药瓶边向我说道。
  ——我有预感,大部分的麻药就是这家伙卖的。
  “对了,夏目你能做一下笔迹鉴定吗?”我从口袋里掏出西园唯的信。
  “不愧是玲人,果然弄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夏目将昨天在尸体口中发现的纸条还有她搜集到的所有笔迹,再加上我带来的信一同放在桌面上。她举起放大镜,仔细地进行着比对。
  也不知等了多久——“唔,这个比较接近。”夏目得出了结论。
  “哪一个?”
  “西园唯。”
  至今下落不明的少女,她写的信被塞入了尸体的口中,那么——
  “夏目,你能检测一下这封信上还有纸条上是否残留着西园唯的指纹吗?”
  “我想可以,但要用到硝酸银或者宁海得林——这边刚好没有,只能委托法医院的人了。今天下午应该就可以出结果了,你到时候再来吧。”
  ——如果真的能得到西园唯的指纹,就可以验证我的一个猜想了。
  我向鱼住打了个电话。
  “鱼住,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想拜托你。请调查一下东京都内各大医院的妇产科,帮我看看被害者有没有去那里堕过胎。”
  “堕胎吗?我明白了。”
  “另外,再调查下被害者的家庭背景和职业,还有她们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麻烦。”
  “从这方面下手么,没问题。顺便说一个新情报——关于西园唯的,她好像有男朋友。”
  男朋友?这跟佐东步所说不符啊?
  “还不知道身份,我会继续调查的,先挂了。”
  放下话筒,我隐约有种感觉——
  案件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
  到达学校时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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